傅拙嘴角一抽:“我是來驅魔的,我怎麼會被判刑?”
“光是驅魔當然不會判刑。”駱以極笑說,“但濫用權力,公私不分,種種劣跡應該是有的判了。”
說完,駱以極就讓人把傅拙帶去審訊室,一路上傅拙都在喊著“我是聯盟委派的驅魔師”“我有特殊任務”“你能不能拷我”之類的話,駱以極懶得理會,讓他們等著聯盟法庭那邊來提人。
他帶著薛翹往裡走的時候,薛翹一直忍不住想說話。
但駱以極總是“噓”她,說等到了辦公室再聊。
一到辦公室,薛翹馬上關門上鎖:“我先不問別的,就問一件事。”
駱以極給她倒了杯水,薛翹咕咚喝完,急忙壓著嗓子問:“剛才那通電話,該不會是你找人演的吧?你膽子這麼大,要跟著那小子一起發瘋啊?”
駱以極:“……”
他揉揉眉心,“傅拙都信了你卻不信,你還挺謹慎。”
薛翹:“到底是不是啊!”
駱以極:“不是演的,他倆真的在議事會。”
薛翹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驚恐,捂著臉叫了一聲,然後抓著駱以極的衣領問道:“現在我問第二個問題。”
駱以極:“松,松!我要勒死了。”
薛翹沒鬆手,只問他:“誰是‘神’?”
駱以極看了她一眼,無奈道:“誰會在你被傅拙拿槍指著的時候生氣?”
薛翹愣了好一會兒,猛地鬆開了手:“我的娘誒……他,他不是在議事會嗎?那怎麼還能隔空收拾傅拙?”
“神嘛,總要有點無所不能的厲害之處。”駱以極聳聳肩。
薛翹看向他,和駱以極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駱以極轉身就跑,薛翹跳起來一巴掌給他扇得定在那兒。
駱以極哎喲一聲抱住頭:“你怎麼又動手?”
薛翹:“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非要老娘問一句你答一句,你屬牙膏啊!”
駱以極:“……我也是剛醒來沒多久,腦子暈得很,本來打算慢慢跟你講。”
薛翹:“別慢慢了,快快地,這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別擠牙膏了。”
為了避免變成牙膏,駱以極只能用最快的語速,把他昨晚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薛翹。
他本來以為薛翹會和他一樣驚訝於葉西杳和邢恕共享一個神格的奇蹟,又或者被那種絕望中看到希望的情形所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