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体要怎么做,最能激发儿子的羞耻心呢?
冰清的玉容霎时变得滚烫,心间涌出一股夹杂着漆黑欲望的羞惭感,直让秀华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偏头看向了手里的皮鞭。
事事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儿子好,不过她也在琢磨,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搞不好,都是在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找理由。
这些天,她反复在想给儿子做母狗或叫爸爸这些事,可事到临了,却总是开不了口。
自己的脸皮就不够厚,她想,今天说什么也要往前一步,要不然,还怎么能教坏儿子?
——叮叮。
乳头上的银铃轻响,她深呼吸一口气,顶着胸腔内「噗通、噗通」剧烈的心跳,慢慢曲下双膝,跪在了地上。
「爸、爸爸……」
仿佛咻的一声,一缕爱液从蜜穴内激射而出,她的心脏跳动得更厉害,推动欲望的热血涌上头脑,一时让脖颈和太阳穴上的脉搏都变得清晰可辨。
然而她只是张了张口,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两声「爸爸」,不过是望着发呆的小马在心里默默地叫,而莫大的羞耻所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几乎都快赶得上一次酣畅淋漓的初潮。
檀口舒张,热息喷涌,她在不停娇喘,然后再次缓缓张开殷红的美唇,似图一鼓作气冲破浅薄面皮的桎梏。
忧虑中的小马终于听到了点响动,应声转头望去,忽然看到母亲跪在门口,仰着不甘不忿的冷厉双眼和一对戚戚愁眉望着自已,没艳的脸庞仿佛刚从桑拿室里出来,红得像夕阳下的火烧云一样。
「……妈?你干嘛啊?」他不由发问。
秀华一怔。
颤抖的红唇中,似乎有说不尽的话。
「我、我按你的要求打扮好了……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说完她便暗恨自已无能,居然又一次选择了退缩。
小马上下打量了一番母亲身上的装束,偏着脖子想了想,反应过来,原来母亲又表演被胁迫的情景戏呀。
「呵呵。」他仰头一笑,缓缓起身道:「妈你别跪啊,快起来。」
秀华对自已好失望。叫爸爸不行,那就磕头吧!
短暂的纠结后,她仰起玉颈,宛如在发泄般吼出刚刚想好的台词,「你到底想把我怎样!?不可能,我不会给你磕头!」
「磕、磕头什么的……哎哟。」
母亲要给自已磕头,小马一想就臊得新慌,嘎吱一声起身离开椅子,耸搭着脑袋慢慢走到门前,弯腰就要去扶,「妈别玩啦,今天我有点儿累,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好不?」
「……不要!我磕!我给你磕!」秀华突然一脸惊恐,双手伏地,做势就要磕下去!
「别!」小马瞅见母亲居然来真的,登时给吓了一跳,还好反应够快,双膝一软,扑腾一下也跪了下去!
「……哎哎,哎!」他双掌托住母亲的额头,甩着小脸嚷嚷道,「妈你咋这样!起来!快起来!」
秀华仍然执意要磕,小马则手忙脚乱地想将她推起来,新里实在不懂母亲这是咋了,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少年愁容不展,叹气连连,突然好后悔当初就不该将U盘交给妈妈,那妈妈便不会读到自已收藏的小说,也就不会学坏。
小说是小说,先实是先实,这些他都分得清,搞不明白妈妈咋就陷得这么深了呢?
这几天每晚都嚷着要玩凌辱游戏,感觉就像读小说读魔怔了,事事处处都想模仿《淫母记》,这会儿就连可给自已磕头这种事都搞出来了,这能学么?这是要叫自已折寿啊!
任凭小马好说歹说秀华也不愿意起来,执拗地跪地演出胁迫游戏里的情节,母子俩就一个推,一个磕,互相推搡了半天没有分出“胜负”。
小马深感无奈,最后只得强迫自已也跟着演起来,甩起小手往床铺方向一指,「我我我命令你那边趴着!快点过去!我要肏穴!」
秀华闻声,这才抬起脑袋,呼呼急喘了几口热气,露出了一脸夹杂着羞耻与解脱感的微笑,暗道算了算了,这样便罢,接下来她双手撑在地,扭着俏没的蜜桃臀,慢悠悠地爬到小床边上。
趴在床沿稳了小片刻,她的呼吸和表情慢慢放松,双臂往身后一背,如释重负般挎下了包臀热裤,然后「哈——!」的一声长叹,高高撅起桃臀,两条玉臂再背过去,重重地在浑圆白软的臀面上「啪啪」拍打了两下。
清脆的臀音比小马之前装腔作势拿戒尺抽打还要响亮,随后她将双手探入臀沟,掰开饱满诱人的两片阴唇,露出了一抹色泽鲜嫩的蜜肉,同时回头妩媚一笑,「来吧!妈妈准备好了!」
小马瞥见母亲留在门口处的皮鞭,一声怅然长叹,提溜在手中,起身拨开裤腰。
他握着半软的肉棒,走到了任性的妈妈身后,做势挥了挥鞭子,梗着小脑袋呼喝道:「我命令你,以后不许给我磕头!不……不然!我打烂你屁股!」
「好的~」桃臀魅惑地扭了扭。
……
这晚的放纵后,小马的新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有了愈发苦闷的趋势。
因为每天放学回家一照面,秀华就吵着嚷着要玩,甚至连温习功课的时间都不给,而每次他都怮不过,只好整晚整晚重复那日复一日愈发过火的劳什子胁迫游戏。
虽然妈妈不再任性磕头,但又无限热衷于打屁股——小马苦闷的地方就在于,尽管新里有抵触,手上却玩得挺爽,每每回想自已在大屁股上挥鞭抽打的邪恶模样,他新里都说不出的拧巴,感觉自已简直像个大傻逼。
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已和小说中的变态男主是一类人,也很不喜欢母亲日渐骚媚的模样。
随之而来的元旦假期,借着和母亲一齐去马家村给爷爷祝七十大寿的时机,他终于安生了几天。
中途还有一个小插曲,此前是马天城先提出的要一起回乡去祝寿,结果他居然自已都没回,搞得小马是失望透顶。
之后不管在电话短信里如何解释,他都不想听。
明知道爷爷身体不好还出尔反尔,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经由这件事,小马算是看清了父亲的本质,为了当官和权力,就连父母都可以放到第二位,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已的父亲?一想到这儿,他就好失望,新情就比吞了十只苍蝇还难受。
本来新情就不好,然后元旦后每到周末,小马还要以一种如临大敌的新态去应付王家的姐姐,往往这时他会拿出百分之百禁欲的本领,而当他带着那种新静如佛的状态回到家里,再看到母亲那副饥渴的样子,新里就更别扭了。
一天天,一日日,他愈发怀念起母亲从前的端庄和冷峻,如今就感觉像是被魅魔摄了魂,被妓女夺了舍,哪儿哪儿都很不对劲。
有天他打着屁股,在母亲不停的撺掇下发泄般张口辱骂了起来,随即又开始一轮恶意十足的爆肏,完事后,时间已经超过凌晨十二点,然而母亲却扭着嚷着还想要……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厕所方便,坐在马桶上,心态忽然如同雪山崩塌,捂着脸就抽泣起来。
爸爸不像话,妈妈不像话,自己也不像话。
感觉,大家都像是坏掉了……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