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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的信念】(76-80)(2 / 2)

「好……好的。」小秦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责任感,表情不禁凝重起来。

「嗯——。」长发乱蓬蓬的冻龄少妇看这即将到手的心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心中难免飘飘然,端起老前辈的架子,伸出指甲长长的白皙小手,拍拍她的肩膀,老气横秋道:「术业有专攻,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不会强人所难,你若能学会我八成识人断事的功夫,那就很了不起了。千万别小看了秀华姐,今后有机会就多和她接触,等你真正开窍那天,就会发现,在她身上能学到的东西比我这更多。」

「好的!」小秦认真点头。

「早先你刚进来,听我讲秀华姐那么整小马弟弟,是不是很惊讶?不像是她这样的人会干出的事吧?但细想下好像又合情合理,对吧?」

小秦迎着阿冰期待得眼神,便主动用起了脑子,应声道:「有了王总做靠山,许是秀华姐没那么多顾忌,彻底放开本性了。加上她不希望看到小马弟弟和我们姐妹发生关系,才这样做做样子迎合王总的喜好吧?终归对我们姐妹来说,算是好事。」

阿冰翘了翘嘴角,缓缓点头,「秀华姐还天天给我发写好的日志,咨询王总对哪些场面感兴趣哩。所以啊,我就这么被她麻痹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私底下的动作。」

「什么……动作?」小秦偏偏头,冰洁动人的瓜子脸上挂着不解,像是一只雪地上好奇打量前方动静的银狐。

阿冰笑着解释道,「其实秀华姐一直在套我的话,暗地里再通过她本家那边的关系,还有一些其他渠道,打探王总的底细,确认王总给她的那些把柄是否属实。这还是昨天她主动告诉我的,说她直到现在,才对王总完全放心。」

她呵呵两声,「你猜,真的是这样吗?」

「我,猜不到……」小秦如实相告,心想阿冰既然这样问,那其中必有隐情,但她是真猜不出个道道来。

「秀华姐啊,放心了一大半吧,大概。」阿冰抓起肩头的一缕发丝,挽在手指上打着圈结,「秀华姐心思细腻的地方,就是主动告诉我她在私下查王总,那就算我“出卖”她,王总也挑不出毛病来。但真正厉害的还在下面。」

阿冰嘴角一翘,目光如炬,「她跟我讨论了一个假设。问我万一不是王总,换成了其他谁谁知晓了他们母子的秘密,然后以此要挟她做不可描述之事,那要怎么办?」

小秦聚精会神,小声质询道:「秀华姐假设的对象,其实就是王总吧?」

阿冰点点头,扭过椅子,探手搂起一瓶大号可乐。

除了玩网游,阿冰难得一次与人说这么多话,仰头灌下一大口可乐缓解口内干燥,小嘴哈出一道爽气叹声道:「我和她讨论了很久,越聊我背上越冒冷汗,哎——」

咕嘟,咕嘟。

阿冰再灌下两口可乐,甩着蓬发望向小秦,「口渴不?你要不要来点儿?」

小秦微微一笑,「谢谢,我不渴。」

阿冰拧上可乐瓶子,道:「秀华姐打听到的消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一些官场上很隐秘暗线,甚至王总对我都没说太清楚。你想她才花了多长时间?况且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阿冰往桌上可乐瓶,继续说道:「我们讨论中假设的那个人物明面上是周老总。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没有王总横插一脚,周老总要敢乱来,最后的结果注定不死也要掉层皮。光是绑架周家那心肝宝贝孙女的方案,秀华姐都说了好几种。这还算小的,其他还有好些个办法可以逼对方坐到平等的位置跟她谈,到底谁威胁谁还说不一定。说来说去,秀华姐无非是想告诉我,谁想动她们母子都要好好掂量掂量,她有那个能力把事情捅到天上去,大不了自捅一刀,谁也别想好过。她这样的人……我相信,是下得了那个狠心的。」

听着这些事,小秦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忧心道,「阿冰姐,我觉得王总不该给秀华姐自曝那些黑料,万一哪天……」

「你能这么想,对,也不对。还有啊,私底下要叫我师傅。」

「师傅?噢,师傅。」小秦很听话。

「好好。」阿冰单手虚按,笑着继续,「你小看了王总,就跟我小看了秀华姐一个道理。刚才跟你说过,王总看人很准,不然也不会交出自己的老底,要我说,得亏秀华姐不是天生的坏种,不然真斗起来,王总怎么也得睡不好觉。」

听到这里,小秦不由庆幸自己此前的表现还算得体,万一真要得罪了这位心机深沉的车老师,弄不好,还会连累芳姐……她松了口气,点头道,「师傅,你知道秀华姐到底想干啥?」

「嗯,她现在的态度很明确,第一,马天城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所以不怨王总在她的夫妻关系上煽风点火,今后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第二就是绝对不能在她们母子身上使坏,这是底线,至于其他,都好商量。」

阿冰盯着小秦的脸色,呵呵笑道:「当然,以上内容秀华姐没有明说,都是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条条,她就是想让我去给王总带话吧。到了她和王总那个层次,通常不会把话说得太直白,大概就是……懂的都懂。」

「懂的都懂……」小秦小声呢喃,若有所思。

阿冰笑吟吟得瞅着沉思中的小秦,摇头啧啧长叹两声,有些更深入的问题,说了你也不懂。

……阿冰心底是真心佩服王总和秀华。

简而言之,菁南的官场盘根错节,尤以昶北昶南两座双子城的情况最为复杂,其中有历史遗留问题,也有受到近年来经济高速发展的影响,从宏观上看,有几位大人物将此地视作基本盘,不容他人染指;从微观上看,此地近年来的发展势头太好,基本上属于呆上个三五年,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即可轻松赚取政绩,为仕途镀金。

那显而易见,此地势必会成为有心之人培养政治资本的绝佳地标,加之随着几项重大政策相继拍板落实,各地热钱闻风而动,谁都想进来分一杯羹,这就导致了有好几个派别在此地明争暗斗,争相在重要岗位上安插自己的人手。

从上到下,菁南地区的数百名官员,有好些个人都根脚不明,正是外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马天城这类“草根”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位置上,何尝不是各方妥协的结果?

王总在菁南深耕三十余载,迎来送往,跟数不清多少官员打过交道,有的人是一路平步青云,有的人则莫名其妙就受到冷藏,还有人嚣张跋扈,做事太过分引发众怒。当然,也有的人谨小慎微,办事畏手畏脚,外面看起来纯属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过这种人才是大智若愚,往往会成为走到最后的赢家。

但有一点,不管是谁,只要和王总打过交道,基本上都会留下个好印象。

王总作为情商拉满的男人,就算对某些个混蛋恨得牙痒,照样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没有十足把握,且没有触及底线,绝对不会轻易对谁出手。

现在上面有好些个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当初或多或少受到过王总的关照,换个角度,那些乌七八糟,通过不同渠道被王总握在手里的的黑料,堪称海量。那些貌合神离的派系大佬,哪怕是势同水火,想在菁南打听点什么,或是想搞点什么事,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他王总王寅初,为什么?

为的是王总在当地根基深厚,掌握的信息最全最广,且为人务实低调,办事极有分寸,左右逢源又恪守原则,绝对不会为眼前的利益出卖某人的黑料。

大胖时常自嘲为狗腿子,缘由阿冰最清楚,无非是王总近年来愈发低调,居安思危,不愿与台面上下的争斗牵扯太深太厚。然而当地一些新崛起角色,凭着一知半解就给王总取了好些侮辱性的外号,他们哪能知道,上面那些处成人精的大佬,哪个不对王总礼敬有佳?就算有哪个不长眼的动了搞倒王总的心思,且不说王总会不会出手反击,各位大佬首先就不会坐视不理,不是玩笑话,菁南的天塌下来,王总都不会倒。

——饶是如此,只要用对了劲,也够王总好好喝上一壶。

阿冰佩服秀华的地方就在于,她仅仅凭借隐藏在菁南这几年公开事件下细碎的线索,就将昶北市官场上的脉络大致上给理了清楚。

掌握这份脉络的意义不容小觑,打个比方,假设某人意外掌握某事的黑料,想用其谋求利益也好,伸张冤屈也罢,他首先要搞清楚其中是否牵扯太广,不清不楚就敢拿出来,惹来背后势力的打压,结果大概率不会好。

所以想要成事,他在事先必须要确定妥善利用黑料的渠道,必然要交到有意愿,且有能力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可要是选错了合作的对象,那还不是羊入虎口?还不如乱曝一通来得好。

正是由于秀华搞清楚了省府内哪几位人物有动机有能力和王总掰手腕,她手里的黑料才从一团无关紧要的死物,变成了能够炸响的火药。别看像是周老总这样的人成天和王总不对付,真要有事发生,他百分之百会站在王总身边,道理很简单,背景不够,身边人的黑料又够多,多到秀华现学现用,用那半买半送的社工库都能挖出许多线索,那换成王总想整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其实阿冰最初并不理解,为何王总会主动将自己的黑料交到秀华手中,后来她才琢磨出来,当时发现母子背德的秘密,只能算是个小小的意外,王总不过是顺水推舟,借着满足“变态欲望”的由头去展现诚意,用互换黑料的方式与秀华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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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华是真正的聪明人,至少比自己要聪明,阿冰真心这么想。

从一开始,秀华就笃定王总接近她的动机,绝不是单纯为了小胖子受到更好的教育,而那个从未改变的核心的目标,就是为了在长远的将来,将马天城牢牢掌控在手中。

这其中隐秘的背景,涉及到上面某位失势人物,便是阿冰在经过秀华的点播后才意识到事实,那位人物在两省三地的根脚颇深,因而在一番博弈后,上面的大佬一致同意在菁南地区采取平稳过渡的方针,逐渐提拔一批背景干净、实干能力强、品质上佳的新生代官吏填补权利真空,马天城便首当其冲。

明面上的和谐,并不妨碍各方各派私底下都在处心积虑拉拢新人,这才有了此前许市长等人的精心设计,为的就是捏住马天城的把柄,逼迫他投入己方阵营。

上面的人自然也找过王总,不过王总一早就表过态,根本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阿冰就此当面咨询过,王大胖很无奈地告诉她,还有一位最有分量的大佬,也是他的大靠山之一,曾经跟他有过一次语重心长的谈话,大意是,我很看好马天城,希望你能帮忙看着点,不会麻烦你太多,大可以由着其余那帮子人搞,但是你王老弟,必须要确保马天城不会犯大错。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马天城是老大哥我对未来的投资,最终屁股的位置还是要摆正的,小老弟你得看紧点,可不能只呆在窝里享受,不替大哥出力。

然而马天城这号人,恰恰属于大胖最讨厌的那一类,若非迫不得已,这个“忙”,他是真不想帮。

设想下,一个男人眼高于顶,立志将来干出一番大事业,却又没有坚若磐石的心性,为了抓住前程,可以毫不犹豫地丢弃原则,那他到底是身不由己,还是根本经不起考验?

这样的人通常对权利有着近乎魔怔的执念,浸染在官场的大染缸内,极其容易走向极端,偏偏这类人大胖还认识不少,多年后还能不忘初心的,无限趋近于零。

他们一个个隐忍多年,一旦得势,身上没有了外在的束缚,比常人更容易堕入无底线无原则的歧途,坏就坏在这些家伙久居庙堂,深谙为官之道,一个比一个道貌岸然,干起坏事来,你还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然,如果马天城能成功走到最后,要成气候,至少要等个十来年,当下能确定的是,如今那些依靠低劣手段腐蚀、拉拢、提拔马天城的家伙,以马天城这样自恃清高的性格,绝对不会承他们的情,相应的,若有倒戈的机会,他肯定不会犹豫,有鉴于此,大胖的做法便要聪明许多,精准地定位到马天城真正的软肋,正他的宝贝儿子,小马。

马天城在官场上如履薄冰,磕磕碰碰这么多年,夫妻关系也不和谐,他一面恨自己本家没有背景,一面怨妻子有家族背景却不肯为自己的仕途出力,何尝没有心灰意冷过?唯有家里的独子,才能让他再日常焦虑中体味到心灵上平静。

大胖在详细分析马天城的性格后,便得出两条重要结论:一是这人经不起考验;二是这人再无情无义,亲儿子永远都会他心头最软的那块肉。

那么通过搞好和秀华小马的关系,等到将来马天城面临屁股选那边坐的抉择时,他绝对不会忽视亲儿子的意见,更进一步,若是外在条件等同或者开得更好,他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

大胖是真心钦佩车老爹这类宁折不弯,一生恪守本分的“小人物”,对于继承了车老爹优良品质的秀华,他也发自内心的敬重,但在最初,他也只是打算做足表面功夫,将两家的关系维持在一个1络但不交心的程度,其中一大缘由,便是他对马天城成见太深,总觉得是在养蛊为患。

阿冰清楚,这就导致了王总在做局上很不上心,有时想起将来两家人会殷勤来往就很烦,连带上对那个和儿子同班的小马崽子也有很大的偏见。

关于王总的心思,阿冰至今都有很多猜不透的地方,但有一点她从来都很肯定——王总绝对不希望鑫杰长大后活得如他一般半辈子在阴沟里打滚,能在不败家的前提下,做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就是最好的结果,其他的,都是狗屁。

阿冰最近常常听到王总笑谈,说当时真是看低了小马,生怕他带坏了自家的狗儿子,哪能想到,这孩子心性这么好,给马天城当儿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王总看人,向来最重心性,认定了一个人好,那就真的是掏心掏肺,所以在发觉到母子的秘密后,王总毫不犹豫地就走下了那一步棋,一定要把小马抢过来当亲儿子养,不要让孩子受到马天城的污染。

按王总的唠叨的原话,那孩子就该做个纯洁的纨绔子弟,在我这儿揉最好的奶子,肏最美的屄!

……可是何必呢?

阿冰对小马也颇有好感,但还是不太能理解王总的执念,何必冒着破坏大佬长远计划的风险,都要暗地里使小动作,不遗余力地去破坏小马和生父的关系?

这不是王总办事的习惯。

这事阿冰终归不好发表意见,不过在她看来,苍蝇不丁无缝的蛋,坑是王总挖的没错,跳不跳,还不是你马天城自己的选择?回老家看望病重老爹这样的大事都可以为仕途让路,能怪别人设计让你儿子怨你吗?

问题是这些伎俩,瞒不过敏锐地秀华姐。

这位爱孩子胜过一切的母亲,尽管清楚王总背后的意图没有恶意,依旧难免会多想。

从秀华的角度去看,全盘将自己和儿子的安危交由他人,其实很无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她要未雨绸缪,至少要让王总知道她的立场。

而且秀华足够清醒,深知真要与王总这个层面的人物争斗起来,绝不可能全身而退,因此必须不择手段,从一开始就要抱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在这个基础上去使手段,谈条件,因而她才会在关于如何保全自己的讨论结尾,给出那道看似很伤感地结论——长痛不如短痛。

翻译一下,就是不到万得已,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所以请你好好听下我的诉求,否则不管是谁,我都会和他拼命。

……

小秦见阿冰像是突然坐在那里发呆,便也安静坐着不发声。

良久过后,阿冰抱起膝盖,脑海中萦绕着母亲的笑貌,仰头望着小秦咧嘴一笑。

「欸,你知道吗,跟秀华姐聊的那些话里,我触动最深的是在最后那句,她用很可怜的语气跟我打字,‘实在没法子,我只有去自首了,长痛,不如短痛。’」

小秦正襟危坐,扬起尖尖的下巴竖耳聆听,默默点头附和。

「呵呵……长痛不如短痛。」阿冰笑着摇摇头,叹声道:「回头看啊,我老爸和爷爷死得不冤。王总也劝过他们收手,可惜做人太贪心,不收手,不收敛,活该被人算计,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怜的是我妈,她当时的处境,和秀华姐的假设何其相像,我也不奢望老妈有秀华姐的心气和智商,但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她应该是能想明白的。」

「只是我妈不愿意去做,到头来,还不是把自己逼上死路。」

说完这句,阿冰又一次将小脸埋进膝盖里,陷入宛如幼时封闭内心的沉寂中。

小秦伸出一只手,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她很小就被父母卖了,关于这里面的感情,她开不了口。

隔了很久,阿冰也没抬起头,只轻轻地说:「小秦,识人断事的功夫,我在王总那里顶天算是学到了六七分,不过看了你这么久,我能肯定你我是同类。王总再厉害,也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所以你一定要学会用脑子,好好替王总和芳姐看看他们身边的人和事,就算为了那傻乎乎的小何妹妹,你也该把脑子用起来,万一哪天她想出去了,外面那么多坏人,你没点本事,怎么保护她。」

「……是。」小秦抓紧双拳,牢牢记在心里。

阿冰嘶嘶声,缓缓抬起头,微笑相望,「王总的私心,肯定是希望你俩和小马同学有发展。不是逼你去做什么,但是,你不能再用带有偏见的眼光去看他,今后他就是王总和芳姐的半个家人,那就和鑫杰一样,同样属于需要你照顾的对象。」

小秦蛾眉紧蹙,不敢怠慢,「好的,我明白了。」

阿冰笑了笑,打直双腿,翘起了两只白皙的小脚丫舒经活络,伸着懒腰叹声道:「接下来的寒假里,你们相处的时间会很长,我建议你好好观察下他。虽说少年本性顶好,但最近秀华姐“性情大变”,对他调教得那么狠,我很好奇,少年会不会慢慢对最爱的母亲失望,从此变成一条放弃思考的咸鱼,还是变得愤世嫉俗,怨天尤人呢?抑或是其他变化?常说环境塑造人格,经历雕刻三观,正如这个家改变了你我她,秀华姐那么做,必定有理由,好好看看吧,就当成师傅我,呵呵,给你安排得第一个课题。」

「……好的。」小秦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师傅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小秦脑子当即开始急速运转,准备好接受“师傅”的考教。

「和男人搞起来,很舒服吗?」

「……欸?」小小的惊讶后,小秦花容肃穆,低头认真思考。

这问题里面另有玄机?

是不是和刚刚提到的课题有关,和小马弟弟正在经历的“调教”有关?

……小马现在弟弟的状态,和我们当年在那个地方的经历很像。

初潮过后,我们每天都要遭受各种各样的调教,大多数时候都很痛苦,但我们必须要笑,要表现得很舒服。因为那些女人教我们,将来不管被主人如何对待,都要做到绝对的服从,否则,就要我们生不如死……

有段时间,我们对那些仿真阳物害怕到睡不着觉,但久而久之,我们习惯了痛苦,得到了那些女人的表扬,所以秀华姐是想把小马弟弟变得和我们一样,学会忍耐和服从?

不对,不是这样,不能拿我们做类比。

……

阿冰趁机凑近好奇的大眼睛,认真打量起沉思中的小秦。

这么多年,她还没靠这么近去看小秦的脸,只见她眉黛青山眼如月,卓然秀美的面庞,宛如一尊华彩内敛的仕女像,美得让人嫉妒。看了小半天,阿冰暗暗感叹,果真是国色天香,百看不厌,长得真是养眼,自己不是男的,都想再靠近一点,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

王总一直说,看人要看心,不能看皮相。

道理是没错,可王总你咋不去请别的奶妈?我就提了那么一嘴,你却舍出那么多本钱邀来这俩大美妞,还不是看皮相?

阿冰视线缓缓下移,离开那副芳菲妩媚又清丽脱俗的面庞,瞟了眼那一手难以掌握的宏伟熊脯,再低头看看自己熊前的飞机场,嘴角一抽,心头不禁冒出一团邪火。

呵……嫉妒使人丑陋,还真是。

阿冰闭眼低笑一声,很快抛开心底名为妒忌的恶念,再抬头打量前方的俏容,眯着弯弯的眼睛,眼神变得温柔如水,暗叹盯了这俩大美妞这么多年,自己对她们的心也算看得通透,难得是纤尘不染,就如川西九寨沟内那几汪碧蓝色的海子,不含一丝杂质,干净得让人沉醉。

人的出身和经历没法选,人又习惯性地以这两点去给别人打标签,就连秀华姐这样心如明镜的人,都会凭着固有的印象和偏见看低这两姐妹,何况是像自己这样庸俗的人?

这既是姐妹俩的不幸,也是社会的悲哀。

姐妹俩又是幸运的,因为她们能如自己这般,被王总从阴暗的臭水沟里捞出来。

这些年,阿冰一直在跟着大胖努力学习断人心性,顺着那根网线看了许多,听了许多,便知晓了好些个出身干净的女人,恨不得脸上时刻都挂着忠贞与纯洁,心底却藏着恶臭,有的甚至比那下水道还要令人作呕。

像秀华姐这样能做到直面人性,还能保持住一颗纯良向善本心的人太少太少,而像小秦小何这样心性似佛台莲子般纯净的女人,更是凤毛麟角。讽刺的是,偏偏两姐妹还是这个世界最肮脏阴暗的人心所培育出来的产物,“臭皮囊”和里面那两颗干净的心,便像是一幅能够清晰地映射出丑陋的欲望照妖镜,时常照得王总愧怍难安。

阿冰亦是如此,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能理解王总的纠结与无奈。

人心的善恶往往在一念之间,将姐妹俩带来这里,何尝不是她和王总心底的恶念在作祟?

唯一能让这两位王家实际的掌舵人聊以自慰的是,他们心底的善念,还是要多那么一丁点——我们没有能力去疏导世上的浑浊,但我们敬佩那些逆流而上、舍身忘记引领世道的英雄人物;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恪守本分,以有限的能力去打造一片小小的桃花源,去呵护像小秦、小何、芳澜这样的人,不让她们再次受到伤害,保护她们纯净的心不受污染。

……

阿冰微微一笑,收回思绪,再看向小秦。

小秦还在认真思考。

看这美妞面露难色,阿冰不禁好奇,我这个问题很难吗?需要想这么久?凭你的出身,也不至于会被问到尴尬呀?

小秦想到了阿冰前面的叮嘱,隐隐感觉自己抓住了要点。

……男欢女爱,本应是很快乐、舒服的一件事,可秀华姐的作为,势必会让小马弟弟心生厌恶,为何要如此?

追根溯源去剖析其中的动机,她认为可能秀华姐是因为看不起自家姐妹,不想让小马弟弟和我们发生关系,就用这种办法,让小马弟弟远离我们吧?

是了,难怪小马弟弟看我们的眼神,总是藏不住心里面恐惧。阿冰姐说,要把小弟弟当成家人来看护,那上面这个问题就是在提醒我,不能再让他受伤?

想到此处,小秦眼前一亮。

如果偷偷告诉小马弟弟,姐姐们对你没有想法,他肯定会把话带回给秀华姐,那秀华姐是不是就不会再欺负他了?

……对!一定是这样!

小秦赫然抬头,望着眼前好奇小姑娘似打量自己的师傅,自信满满地翘起嘴角,「师傅你放心,我会把话带到!」

这回轮到阿冰一愣。

「呃……你想哪儿去了?」

小秦偏着头,忽闪着清澈的眼眸,「师傅,你不是在提醒我,私下和小马弟弟接触,让他给秀华姐带些话……对吧?」

「好吧。」阿冰单手推起眼镜,手指捏着眼角,「你能想这么远,也算好事。不过我只是单纯想问问你做爱是什么感觉,因为我没那个经验,就有些……好奇。」

「哦。」小秦赧颜垂眉,脸上飘起一层羞涩的红晕。

阿冰瞥着她的脸色,略有误会,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怕你笑话,我就是老处女。都怪秀华姐的日志写得太精彩,害得我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就像有本书上写的来着,那山巅上一幕幕壮绝的景色,真是叫人心向往之啊!日志,你想不想看?」

小秦红着脸,羞羞地点了点头。

「可惜不能给你看。」阿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大壮实的背影压在自己身上,小嘴扯了扯,赶紧摇摇头,继续说道:「我答应过秀华姐,不能擅自传播,将来王总也只能看删减版,嗯。」她匹自点点头,看似很无奈的感叹道,「但那玩意儿写得真是勾人啊,最近看得我实在是心痒痒,有点想买个仿真的玩意儿回来试试了。」

「仿真的……?」小秦一听,展颜而笑。

阿冰挠挠头,瘪着小嘴说,「但是我怕痛,以前只用手揉过外面,没敢进去。你是那方面的专家,加上以后又是我徒弟嘛,所以就厚着脸皮,有那么一问。」

小秦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冰一眼,要是问她真刀真枪是啥感觉,她还真不好答,当初从那个地方“毕业”,立马和小何一起漂洋过海,被送到那间隐秘的别墅,两年多时间没出过院门,接触最多的就是身边的那些洋护士,保镖和医生从来不会多说话,真刀真枪,还真没有过机会。

但是要问她仿真物的应用,以及如何让自己舒服,那就不是自夸,她真是数一数二的专家了。

阿冰见她痴痴笑着不说话,耸搭着眉头叹气道:「不想聊就不聊,有什么好笑,老处女没人权吗。」

小秦眨眨眼,「我知道有几个牌子的仿真阳具适合新手,要破瓜的话,我也可以帮师傅出些主意。」

「秦师傅!」阿冰一脸诚恳,往前一凑,握住小秦柔嫩的小手,「细嗦。」

……

那天晚上,一对师徒,两个焕发着少女神采的少妇,执掌而握,互诉衷肠,叽叽喳喳眉飞色舞,聊了很久很久,最后不知怎滴,话题又变到了如何讨好男人上。

「我看小马很爱秀华姐给他舔屁眼,里面有啥门道?」

小秦看阿冰双手按在键盘上,一幅要做记录的模样,微笑好奇道:「师傅,你是问我怎么才能把男人舔舒服?」

「算是吧。」阿冰眼珠子咕噜一转,弯眼淫笑着解释道,「我呢打算空了自己写小说,对这稍微有点兴趣,嘻嘻……你多说说,就假设换你来讨好小马,你会怎么做?」

小秦嫣然道:「我们当时有门课,专门教怎么去服侍男人的屁眼,所以换我来做,我会把舌头捋直了,就像……啊,酱紫……」

宛如蛇精吐信,她长长伸出一道红舌,微微仰起螓首,示意阿冰来摸。

阿冰伸手捻住舌头,感受着指尖温热的手感,轻挪指腹去摸了摸滑腻的舌面,再上下摇了摇,看似软糯的长舌竟是遒扎紧实,很难晃动,不由张大眼睛,哇哇感叹道:「你这舌头咋能绷得这么硬!」

小秦点点头,收回红舌,抿了抿性感的嘴唇,笑说:「我们学了很多办法锻炼舌头。像刚才那样把舌头伸出来,再伸进小马弟弟的屁眼里去,模仿肛交,一下下去轻轻地插,我有自信,只用舌头就可以让小马弟弟高潮射精。」

「佩服,佩服。」阿冰抱拳向小秦拱手,笑问道:「秦师傅,小女子一直有个疑问,就是你们不怕舔到脏东西?还是有什么窍门或者特别的办法之类,实际上没那么脏?」

「没什么特别的办法,舔到就舔到了。」小秦微笑着解释道,「以前我们会去被要求天天舔那些放坏臭鸡蛋、烂泥浆啊什么的,早习惯了。」

「呃……」阿冰皱着眉头,面色很为难,「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估计,我肯定做不来。」

小秦眨眨眼,好奇道:「师傅,你想给小马弟弟舔?」

「不是,你想啥呢?」阿冰呵呵否认道:「刚不是说了嘛,我是为创作找灵感。不过你们为啥不像秀华姐那样给舌头套上个保险套,这样不就舔不到脏东西啦?」

小秦轻轻摇头,微笑道:「我们的目的首先是让男人舒服,直接上舌头,给男人的刺激肯定会更大。当年的那些老师就告诉我们,大多数男人都是那样,越是主动去舔他们的脏东西,他们就会越兴奋,所以我们不光要舔,还要表现很享受的样子,照师傅您刚说的日志里的内容,秀华姐在这点上就做得很好,不过要换成我来做,肯定不会给舌头上套东西。」

阿冰盯着小秦纯净无暇的明眸皓齿,心中有所联想,不禁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所以王总安排你们去勾引小马弟弟那晚上,你们跑去服侍小马弟弟如厕,难道是为了……那啥?直接就舔?我的天呐……」

小秦也不否认,「弟弟防得好紧,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们。」

「哎哟,哟哟哟……」阿冰叹声偏头摆了摆手,「有没啥不用太脏,又能刺激到男人的舔法?」

「是的,我们老师也讲过,有可能我们会遇到很爱干净的主人,那我们就可以这样,再这样……」

……

大年初三,夜。

小何妹妹已经睡进了被窝,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小秦很想笑。

关于阿冰为何咨询讨好男人的方法,其中的隐情,小秦大概猜到了。

最近两三周,她们两人常常暗中接触,小秦本就天资聪颖,在逐渐习惯了勤奋动脑后,意外从许多隐隐绰绰、淡薄如雾的线索中,拼凑出一份隐秘的“真相”。

某种程度上来说,阿冰的情况比小何还要可怜,因为,她想将自己的贞操留给一个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时至今日,她仍未使用推荐的那些器具和方法给自己破瓜。

只可惜,那个让阿冰守身多年的他,名字叫做王寅初。

小秦不用猜都看得出来,王总自始至终都是把阿冰当成女儿来养,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便能解释,阿冰为何会对小马母子的背德关系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了。

大概小秦是大宅子里唯一一个意识到这条暗线的人,从头来看,当初正是阿冰引诱王总去探查母子秘密;之后暗地里泄漏王总的性癖,暗示秀华去拍性爱视频吸引王总注意力,从而“保护”小马弟弟不受侵犯的人,也是阿冰。

此计不成,阿冰再撺掇秀华写性爱日志,通过这些接连不断的暗劲,目标都在于试图利用小马母子,勾起王总对禁忌爱情的兴趣,无非是想着将来有一天,万一王总有心品尝美味的禁忌果实,或许回过头来好好看看她,即是作为女儿,也是作为女人。

可悲的是,凭小秦对王总的了解,这很难。

当然,这和阿冰师傅的搓衣板身材并无关系,王总行事,看似百无禁忌,实际上极重规矩,自己和小何妹妹这么多年没被叫去过陪睡,即是最好的证明。

妻子,女儿,家庭。

王总能以平常心看待外面的禁忌之恋,却不会打破自己这里的规矩。

不过小秦清楚一事,王总肯定对脱离规矩的束缚心向往之,要不也不会对鑫杰少爷和小马弟弟的性事如此上心。要论起来,王总那么想看到两个后辈能在自己倾心打造的安全圈里毫无顾忌地风流快活,根源就在于,只有这样,他才能记起年少时的无恼无忧的状态,好好过上一把随心所欲的心瘾。

也正因如此,阿冰师傅才始终愿意枯守着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期盼某一天,王总能打破规矩,取走她保护多年的宝贵贞洁。

小秦能想象到,阿冰肯定有向王总表达过心意,若将时间线再拉长一点往深处想,王总之所以会买来自家两姐妹,会不会也有阿冰师傅埋下的伏笔?芳姐对哺乳的执念也有很多疑点,难道暗中也有阿冰的推力,为的就是撺掇王总打破心中的规矩?

有很多事小秦还想不明白,但她万分肯定,阿冰师傅对芳姐绝无半分恶意,即是有心促成某些目标,也是顺势为之而已。

「哎。」世上本无烦恼事,唯有庸人自扰之。

小秦暗叹一声,胡思乱想太多也不好,她终究希望,未来阿冰师傅不止于单相思,还有自己那天然呆的妹妹,将来不必一直用手指和工具自慰,寂寞的阴道,能在将来某一天真正享受小马弟弟那可爱的阳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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