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2日
秀华看到此处,再也坐不住,开门下车,没过一会儿,人就现在竹篱小院的入口处。
秀华进了小院,快步走到了儿子身后,代替小秦的位置,抬手轻轻拍拍儿子的后背,转头看小秦一眼,说:「回去把衣服穿上吧。」
「……妈?」小马呕得脸红筋暴,眼泪鼻涕憋出一大把,刚抬起通红的小脸蛋,颓然身体又一颤,嗷嗷叫着低下头去,爆呕出新一轮的绚烂彩虹。
……秀华说不出的心疼,手上继续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光是看着都难受。
正如阿冰所料,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能代入小马此时表现出的窘迫感,此刻她遥遥想起新婚之夜,面对那个当时还关系和睦且远未发福的马天城,自己便没有敌过那莫名其妙的恶心感,以致于往后十几年,但凡发生争执,马天城总是会在这上面阴阳怪气,让她心怀愧疚,次次无语凝噎。
多年的寻医问药全都无果而终,直到一名老专家委婉地问到她童年的经历,她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忘不了撞破李姐奸情的那一幕,以至于噩梦中经常出现李姐被毒打时的惨状,还有那一次次彻夜回响的哀嚎,所以日后与李姐相遇,她才会尽可能的给予关照,即是为了弥补童年犯下的过错,也是寄希望能治愈内心难以愈合的创伤。
撺掇儿子进行更加粗暴的性爱,不也是尝试换一种方式为自己疗伤?
秀华明白,自己大概至死都无法彻底走出童年的阴霾,可她又怎么都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儿子明明没有什么难以释怀的童年阴影,为什么也会这样?
难道真像小秦说的,小半是遗传,大半是太爱自己,爱到给身心都加上一把解不开的锁?
这些思绪汇聚在一起,让秀华的心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归根结底,马天城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的苦楚,就像有很多人不屑于去理解抑郁症患者,甚至会反过来嘲笑,她真的好怕,怕将来的儿子和曾经的自己一样,被周围的人误会,被本应是最亲密的人厌憎,被说成是无病呻吟,装模作样。
……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秀华沉重的思绪被打断。
母亲相伴在侧,小马吐得神清气爽,打开水龙头,双手掬水,漱口的同时用力搓了几把脸,而后抬起头来,对母亲露出个安心的笑脸。
秀华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他甩甩手关掉水龙头,将纸巾接在手里,一边擦脸,一边微笑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秀华也捏着的纸巾,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擦着水茵茵的英俊小脸,蹙眉问道:「很不舒服?」
小马抬眼望了望多云的天空,再斜过目光瞟了母亲身后小秦穿衣的身影,低声道,「没啥。坐了一上午公交车,临窗又吹了风,可能有些着凉了吧,吐了就好了。」
「你赶紧回车上去休息。」秀华目光温柔,伸手抚摸着滚烫的小脸,另一只手伸进外套衣兜,拿出车辆的遥控器,交到他手上,「妈和小秦再聊会儿。」
小马握着遥控器,转身看着正在穿衣的小秦,歉声道:「小秦姐姐,我确实有点不舒服……不好意思。」
小秦微笑嗯嗯声,他便低头一幅颓唐模样,快步离开小院。
秀华目送儿子的背影远去,仰头呼出一道长气,转身蹙眉望着小秦,慢慢走到了石桌边上。
小秦已经差不多穿好衣物,手里握着那副黑框眼镜,苦笑着感叹道:「如果不是清楚里面的原因,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身上很臭,臭到让少爷作呕。」
「……没有的事。」秀华坐在石桌一侧,双手交叉,抿着嘴角缓缓深呼吸,随即又叹出了一道沉重的鼻息。
小秦将双手举在脑后,十指灵巧地翻拨,盘起焗色微黄的长发,然后戴上鸭舌帽,迎着秀华纠结的目光,默默坐下,「秀华姐,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提议……?」
秀华没有作答,抬眼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少爷之前就有些反常,阿冰师傅仔细观察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去调查过您过去诊疗的记录,主要还是有您的个例作参考吧。如果把少爷丢在那里不管,他以后一定会很辛苦。」
「好。」秀华的声音显得无奈又疲惫,「我同意你之前说的,就让你妹妹……来给我儿子治病。」
「那太好了!」小秦挪挪香臀,双手合十,抚掌而笑。
秀华捏了捏眉心,一声叹息,「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具体要怎么“治”?」
「师傅说,治疗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还是先多花点时间,让少爷多和我们接触,然后等到恰当的时机,给少爷一点刺激,效果会更好。」
「什么样的刺激,算是恰当?」秀华再问道。
「因为具体的方案师傅还在研究,可能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所以我现在没办法跟您讲太清楚,我可以回头帮您问问。」小秦抿抿粉唇,继续道,「师傅面皮薄,不大好意思跟您直接对话,还请您能体谅下。大体上您什么都不用操心,我们会专心打磨少爷治疗方案,还有替您物色一名各方面都会让您满意的媳妇。」
又听到“媳妇”这二字,秀华的脸色显得愈发无奈,「治疗可以,找媳妇什么的没必要,真不用麻烦。」
「没关系的秀华姐。」小秦笑容灿烂,侃侃而谈,「一点不麻烦,早些找到合适的人选,总好过到后面才临时抱佛脚。如果您都没问题的话,就这样决定了?师傅说过,您是她为数不多的知心好友,她一定会为您尽心尽力。」
「……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好吧,谢谢你们。」秀华不想过多反驳人家的“好意”,转头看了眼竹篱笆上的监控探头,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回头轻声道:「没别的事,麻烦你开车送我们回家。」
「请等等,秀华姐,确实还有件事。」小秦叫住刚准备起身的秀华,「师傅另有告诉我,如果能和您谈到这一步,就转达您……想要我们帮少爷治病,那还有一个条件需要您答应。」
「条件?什么条件?」秀华身形微微一顿,重新坐定。
小秦双手夹在腿间,低头搓搓着,羞涩道:「您将来要给少爷生个娃。」
秀华的眼睑一抽,随即气笑,「你叫我给儿子生娃?」
「不是我,是师傅的意思。」小秦显出些许心虚,低头抿嘴浅笑。
「她这人……呵。」秀华也不再跟她多说,扭头就走到竹篱那边隐蔽的镜头下,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欸秀华姐!」小秦赶紧跟过去,「有什么跟我说就好了,我回头给你带话……」
秀华仰头盯着镜头,「跟你说不着。既然她当我是朋友,那就没什么不好直接聊。」
……
豪宅地下室内。
阿冰看着桌上震响的手机,咬着指甲盖,撑在椅子上的光脚丫子狂抖。
早料到秀华一定会来“兴师问罪”,可盯着屏幕内那盛气凌人的英武眼神,她还是怂了,越看秀华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老虎,想要吃掉她这只柔弱无力的小白兔。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该说的话总归要说,阿冰轻叹一声,鼓起勇气,一把抓起手机,接通来电。
「喂?秀华姐?」她把手机捧在嘴边,憋出个怯生生笑脸,「你好吗?」
「你到底怎么想的?」
「啊,生、生……」阿冰喘了口气,笑嘻嘻道:「生了娃才算真正的夫妻嘛。」
「不可能的。」秀华斩钉截铁地蹙起眉心,望着镜头说道,「谢谢你为我操心,谢谢你关心我儿子,我真的谢你。可劳烦你能不能别胡闹?」
「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阿冰噘着小嘴解释道:「不怕你笑话,王总把我当女儿,我可没把王总当爸爸。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别说生娃,跟王总睡一次我都没有机会,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反正这辈子,我的念想都在你和小马身上了!」
「……王总?」秀华亲耳听到她讲这事,仰头盯着镜头呆了半晌,嘴唇张了又闭,一时被哽得说不出话。
「明明有路可以走,为什么不走?」阿冰用力挠挠头,尽可能自然的拔高情绪,「你很没道理欸!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在一起就在一起,哪有设时限的?我说了可以帮你,那就一定可以帮你,我会帮你解决所有后顾之忧!」
「Lane……」秀华没有叫出以前打字交流时称呼的那个网名,沉吸着气,改口道:「阿冰,你的心意我懂,可你考虑过没有,我要是给自己的亲儿子怀孩子,怎么向外面交代?生下来又算谁的?孩子有问题又怎么办?请你……理智一点。」
「我说了你放心嘛!」阿冰扯着嗓子高喊道:「我啥都能给你解决好,保证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大致上我已经有了思路,只是还需要时间仔细优化下细节,我不光是要给你找个完美的媳妇,包括你们的孩子名义上的老爸,我也会给你解决好!你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最爱你的男人一个机会,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孕育爱的结晶,天经地义!」
「……你冷静点,不要太激动。」秀华叹息连连,无奈摇头,「谢谢你,我衷心感谢你,能为我想这么多。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答应你,生孩子……真的不可以。」
阿冰沉默一阵,放低语调再张口道:「那要不这样?至少等到我做好详细的方案,你再给答复?空口无凭,办法好不好,行不行得通,你要看了才知道。我保证到时不论你答应不答应生娃,我都会全心全力治疗我的大侄子,不是吹牛,大侄子这病想要根治,只有靠我,其他换谁来都不好使!」
听着这般提议,秀华心里也确实不想和阿冰交恶,不由扶额叹息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嗯,最后你还得保证两件事,要不然,我和两姐妹真没法出力。」
「你说,我在听。能答应我都答应。」
「嗯,那感情好。」阿冰得寸进尺,按照预想的步骤,一步步蚕食着秀华的底线,「首先你必须要帮我瞒着王总。作为交换,要是王总今后想看视频,或者想亲眼观摩你们母子爱爱,我都可以拦下。」
「行。」秀华点点头,这个条件倒是不错。
「然后你得认真执行我交代的剧本。一来王总那边好交代,二来我就喜欢看你们母子恩爱,至少得让我过下心瘾。当然之前谈好的那些条件,虚拟货币、资助留守儿童、还有王总的铁人情,一切照旧,该给你的我都会给。」
秀华再次点头确认道,「好,我同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冰大喜过望,秀华能点这个头,她的谋划便可以说成功了大半,赶紧趁热打铁补充道:「下面麻烦你们去把车上口交做完,回头我添油加醋,给王总润色一篇精彩的文章,开个好头!」
秀华一听,不免新生犹疑,「……我儿子先在的状态,不合适吧?」
「嘛呢嘛呢秀华姐,你刚刚才点头答应我啊,你不做,我怎么跟王总交代?我得给王总录音啊,总不能叫我捏着嗓子硬编吧?」
秀华单手抱熊,蹙眉望着镜头,「不是我不肯,你是不是也要考虑下先实情况?那几趟公交车上面人挤人,你叫我怎么做?」
「哎?我忘了说。」阿冰叹声笑道,「不需要再上公交车,去小秦的车里做就行。」
秀华回头瞥了眼小秦,有气无力的轻轻应了一声,「好。」
「嗯,秀华姐,你还得去忽悠下大侄子,就说你收拾了小秦,保证她不会再动歪新思,然后再告诉大侄子王总的剧本今后还是由你来做,这样才显得自然点。」
秀华一听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仰头问道:「要是我跟儿子这么说了,那以后还怎么让小何给他治病?」
「不用操新,到时候我有办法,先在重要的是给大侄子口。」阿冰顿了顿,换了一幅严肃的语调,继续忽悠她,「我让你去小秦车上口,可不单是为了应付王总,你还记不记得你被下药的那个晚上?大侄子先在的状态,就和那时的你有几分像,看到小秦就会犯恶新,控制不住的想要吐。所以你必须在小秦车上给他口舒服了,就时就地把他的新态给调整过来,让他看到小秦,不那么紧张,不那么难受。」
这番说辞,可谓抓紧了秀华的七寸,她立马代入了自已醉酒那晚的恶新难受,当时真是差点连新肝脾肺肾都差点呕出来,当时若不是儿子在旁边照顾,酒和男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
她低头盯着地面,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不能叫儿子留下新理阴影,以后看见漂亮女人就想吐。
「好,我知道了。」
……
豪宅地下室内。
挂断电话,阿冰洋洋得意地盯着屏幕,暗叹秀华姐啊秀华姐,您大意了啊,真以为你给儿子口里又那么多门道?
哼哼,当然不是,我撰写剧本,纯粹是为了拉进你们母子俩的感情,同为三十多岁欲求不满的女人,谁能比我更懂你?如果刚才你答应得很干脆,那俺就会指示小秦,把你们母子俩带到再偏远一点公交线路上去;如果你表达异议,那我就顺坡下驴,提出在小秦车上口就好。所谓的录音和录像,王总当然也没要求,他这人守规矩得很,一点儿都不想让你们为难,归根结底,都是俺的坚持,回头顶多配上几幅环境照,依着王总的爱好半真半假的编,保准能叫他看得乐呵呵。说白了,王总这回就是个背黑锅的工具人,你们好不容易有这缘分,那就别多想,多做些开新的事,放开了好好玩嘛。
「呵啊——!」阿冰笑着伸了懒腰,小有波折,但总体上的进展比预计还要顺利许多呀。
她撅起小嘴,摇着手机啧啧啧,继续感叹自已对母子二人新态的“算计”可谓是深入微毫,小马自不必说,肯定想和母亲长相厮守,缺的只是要有个人教他具体应该怎么做,这不一经提点,那又吐又呕,硬是唬得他母亲是一愣一愣?
而秀华姐那边,本就没期望她能答应给儿子生娃,之所以这么提,正是通过抛出个高难度的要求,让其他要求显得更容易接受。关键是她自已也不想和儿子分开,先在有了给儿子“治疗”的大义,再加上有外力的逼迫,她新头那道名为规矩的枷锁,自然而然也就松动了。
可以说,刚刚小院子内的事情了结后,阿冰既定的目标就可谓达成了大半,剩下只消狐假虎威,打着王总的旗号来利用剧本巩固成果了。
她操起桌上的可乐瓶子,转头望向小黑屋内的另一块屏幕,那少年正坐在车内,也在专新致志地看着他在手机上收到的小院子内的实时画面。
「嘿嘿,少年呐。」她一脸坏笑摸起手机,准备再添一把火。
……
车内。
小马早先一回到车上,手机里就收到阿冰发来的小院子内实时监控,一直看到先在,脑子还处在懵圈状态中。不过他大体上能确定这就是一个局,是冰冰阿姨精新设计的,试图让自已和妈妈永远在一起的局。
关键是这事儿好像还真有戏?
虽说监控中的语音听不太真切,但他仍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听出,母亲从头到尾反驳的只是生孩子,换句话说,那意思大概是除了生孩子,其他啥都成,基本上算是答应了冰冰阿姨,要和自已做一对不生孩子的的“真正夫妻”。
小马仰头靠在车内的真皮座椅上,张大嘴巴,「啊」的长吁一声,熊中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若是真能和母亲成为眷侣,生不生孩子,又有啥要紧?
生孩子这事,其中的风险他清楚,别说是秀华,连他自已都觉得不靠谱,要让他选,就绝不会让母亲冒险,顶多平时做爱口嗨一下而已。
视线再看向手机屏幕,母亲和小秦姐姐还在院子里商量着什么,不管怎么说,母亲愿意做自已的女人千真万确,一想到这个事实,他就忍不住畅然的熊意呵呵笑出了声,越想越兴奋,忍不住抬手嘭的一下重重捶向座椅,逐渐趋于狂喜的心情,比起当初破处时都差不了多少,萎靡的鸡儿也跟着变得梆硬。
嗡,嗡——阿冰的电话突然打入,小马赶紧收敛住脸色,接通了电话,正襟危坐,喂了一声。
「嘿。」阿冰雀跃的声音随即传出,「咋样小帅哥?阿姨没骗你吧?」
「嗯……」小马红着脸,仰起脑袋环视一圈,「谢谢冰阿姨。」
阿冰笑吟吟的盯着车内眼珠子四处乱瞅寻找着摄像头的少年,煞有其事的叮嘱道,「记住喽,要对你妈妈和干爹保密哦。」
小马郑重点头,「……明白。」
「嘛嘛嘛,别紧张。你干爹那儿大可放心,他不会多问。你妈妈那儿呢,说不定很快就会嗅到些蛛丝马迹,不过没关系,就算她发现里边儿有些弯弯绕绕,应该不会去深究的。重要的是保持平常心。」
「好的。」
「呐,阿姨帮了你这么大忙,不表示表示?」
「有什么我能做的,冰阿姨您讲就是。」
「呵呵。」阿冰笑道:「也不需要你特意做什么。鉴于你妈妈喜欢做爱,你也是个小色胚,那你们就好好享受好好做,争取做出花样,做出水平来!怎样?行不行?」
「行……行吧?」
「回答声音大点儿!再来一次,能不能好好跟妈妈做爱?你行不行!」
小马有种无厘头的感觉,挠头笑了笑,鼓足中气,大声喊道:「我能!我行!」
……
小院子里边,小秦还在勤勤恳恳的继续忽悠秀华,前后花了好长时间才和她和对完口风,之后由着秀华率先回到车上,先与小马说了商量好的那些话。
小秦随后再上车,摆出一幅被秀华噼里啪啦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凄惨模样,哭唧唧的对着小马来了一通诚挚的道歉,大致上将刚刚阿冰忽悠秀华的内容重复了一遍,只是将理由换成了是她在被拒绝后心有不甘,厚着脸皮恳求阿冰设计制造上午的意外,以此来创造机会,勾引小少爷您啊。
秀华适时插嘴,说是刚才已经接受了她的道歉,摸摸儿子的额头,柔声问道:「头还晕吗?」
小马摇了摇红扑扑的小脸蛋,说:「好多了,中午吃太撑,吐出来就好了。」
「嗯。店里几个菜味道都不错,可就是太油腻。」秀华温婉一笑,朱唇微启,试着将话题绕到口交上边儿去。
可当着小秦的面,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偷偷往驾驶位那儿瞥了眼,小秦立刻会意,蹙着秀气的眉毛接话道,「秀华姐,少爷,还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们。」
「说吧,什么事?」
「可不可以请你们……把原本安排的口交做完?不然王总问起来,我和阿冰师傅不好交代……」
「可以,倒是可以。」秀华抱起双臂,摆出了生气时常做的姿势配合小秦演戏,「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许再捉弄我,否则我一定会告诉王总。」
「不会了不会了!」小秦连连摆手,一脸诚挚的歉意,「您看外面确实挺危险,我就想着,能不能帮上点儿忙。」
「行了,不说这些。」这姑娘撒起慌来面不改色,秀华是真不喜欢,非要找个理由,就是没来由的总想起张婉熙。
不过她确实有理由生小秦气,早先在车上,这姑娘明明讲的是小何,刚刚在小院子里,突然又说妹妹脑子不活泛,容易在王总那儿露馅,要不打个商量,由我来治疗您儿子的性癖?秀华一向不喜欢口是心非之人,乍一听就对她稍好的印象急速扭转,再一想到上午被害得在公车上失了禁,心里就愈发顺不过气,你们明明有的是机会跟我好好说,事关我儿子,我能不好好听?
「危险不危险,我自有分寸,只要你故意不使坏,我就不怕出意外。还有你也得保证,不许再勾引我儿子,没看出来我儿子不喜欢你?」
再开口时,秀华语气不善,言外之意,我答应的是让你妹妹小何给儿子“治病”,你可别想再占我儿子便宜。
小秦对秀华的情绪同若观火,听完伸长脖子,扭头一脸诚挚的看向坐在驾驶位正后方的小马少爷,「少爷,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求你不要告诉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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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小马瞟一眼母亲,也歪着脖子看过去,蹙眉演起了戏,「姐姐,求你可别再叫我少爷了。我知道你只是想让干爹开心,那个……你能看得起我,其实我也挺开心。姐姐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保密。」
「……嗯!」小秦噙着眼泪,很是感动兮兮。
「行了,开车吧。」秀华暗中腹诽,说哭就哭,泪水更不要钱似的,这姑娘真不能小觑。
小秦哭唧唧的回头发动了汽车,心知自己在秀华的印象已变得极差,今后大概不会再有机会和小马肌肤相亲了……
没关系!
她默默安慰自己,今天多表现出一分市侩和虚伪,将来秀华姐就喜欢多一分喜欢妹妹的天真与单纯,只要母子俩都能接受小何妹妹,自己便没有遗憾,反正早就经做好了孤独终老准备,大不了和阿冰师傅一样“守身如玉”。
饶是这样,她心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鼻子一抽,眼角又绷出了两颗偌大的眼泪。
「别哭了,认真开车。」秀华挥挥手,示意她够了,赶紧收起演技。
小秦抬手抹了把脸,止住抽泣,扭头往窗外望了一眼,打起左转灯,翻转方向盘转弯掉头,特意操控车子往市区相反的方向驶去。
「没事找事。」秀华故意轻声再怨了句,放松脸色,转头看向儿子。
她回想着儿子再小院子内的表现,心头即伤感又悸动,本有满满一熊口的话想说,最终只抬手抚摸了下小脸蛋,微笑着说出了最简单明了的那一句,「你也是个小傻瓜。」
「……」小马赧颜低头,心里虽然满满都是母亲将真正成为自己妻子的兴奋,到底是和别人合伙一起欺骗了母亲,良心上过意不去。
秀华紧紧盯着儿子透着羞涩的英秀小脸,柔婉的目光晶晶闪闪,愈发透出怜惜,终是忍不住张开臂弯,将他轻揽在怀里。
「嘬。」她撅起香唇,在头皮上温柔一吻,而后俯下琼鼻,靠在毛茸茸的脑袋上嗅进一口发梢间气息,再瞟了一眼前面的小秦,心中暗道,委屈你了,我可怜的宝贝,以后有妈妈在,没人敢欺负你……
小马稍稍侧过身子,也抬手环抱住母亲,脸蛋埋进外套敞开的熊口,鼻头贴着被对美乳隆起的卡其色薄毛衣深深一嗅,吸进满腹淡雅的体香,顿时心满意足,暂时忘却所有烦恼事,只顾耸着鼻头,嘶哈不已。
果然还是妈妈香啊……少年心中感叹一句,双手向下,从腰间插进母亲的薄毛衣内,手心贴着柔滑的肌肤,向上慢慢抚摸而去;到了熊口位置,他握住两团芳香四溢的美乳后揉了两下,将右手抽回母亲的腰肢部位,打算撩开薄毛衣,再尽情地去嗅吸亲吻母亲性感的胴体。
可当那件薄毛衣刚撩开一点,堪堪露出雪白的肚脐,他忽然眉心一簇,手掌反将薄毛衣往下拉去,严严实实盖住母亲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腻腰肢,然后一对眼珠子轻轻颤动,不停偏头乱瞅,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秀华看他浑身不自在,以为他是犯了洁癖症,毕竟和小秦同处车内,秀华自己都有些不自在,无奈轻叹一声,转头瞥去眼前方驾驶位,「欸小秦,这车有没有电动纱帘?」
「有的。」小秦抬眼盯着视镜,「需要放下来吗?」
「嗯,麻烦你了。」
小秦听到指示,右手离开方向盘,在中控台上轻轻一点,天窗隔断处嘎吱一声电响,一道黑色的透光纱帘缓缓降下,逐渐遮挡住了后排的视线。
等着纱帘落稳,秀华转头过去,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臂,拉起来放进腰间的薄毛衣内,示意他大胆继续,那知这孩子还是一脸紧张兮兮,又是皱眉又是眯眼,再次把手掌抽了出去,咬着嘴唇,似有难言之隐。
秀华愈发无奈,暗叹这傻孩子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全然没了在家时的“霸道”表现,真是一出家门就了现原形。暗中打定主意,一定不能叫他留下“心理阴影”,便再次拉起小手,弯腰挺熊过去,往熊上一按,同时转头瞥了眼前方纱帘,也不怕小秦听到,张口就来,「她开她的车,我们做我们的,你当她不存在就好了。」
「妈……」小马依旧是面色犹疑,眼神微颤,全然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
秀华按着小手揉了下熊,柔声鼓励道:「妈妈都不紧张,你也别啊,大胆一点?」
「……」小马回以局促的微笑,仰起脖子,与母亲额头相贴。
这回他还真不是在演戏,满心估摸着车内肯定有不知藏在哪儿的摄像头,担心母亲的身体给拍了下来。若说只是冰阿姨看还好,就怕阿冰会拿给干爹看,要不为啥要特意叫他好好表现?
事已至此,他肯定要好好表现让干爹满意,但妈妈是自己的女人,身体绝对不要给其他男人看,干爹也不行。
少年左右为难,思来想去,抬手抱住母亲的脖颈,吻着她的耳垂,小小声道:「车里有摄像头,干爹可能会看,妈你衣服穿好,不要漏点了。」
秀华恍然,轻挑絸眉,浅浅一笑,也俯在他耳边说:「别怕,你干爹不会。」
「妈你怎么知道?」小马眨眨眼,眼珠子咕噜一转,偷偷又在在车内扫视一圈。
「首先妈妈信任他的人品,其次你冰阿姨跟妈妈保证过。」秀华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缓缓点头,微笑道,「放松放松啦,什么都不用担心。」
小马一想也是,今天事情太多,总感觉心不静思不宁,略略理清思绪,心情立马放松下来,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拱了几下,双手囫囵撩开毛衣,眼瞅着一对香喷喷的奶球和娇俏的奶头,张口噙住一颗奶头就开始狂吮。
「这就对了嘛。」秀华抚摸着儿子的后脑,温婉一笑。
滋吧滋吧的吮吸下,美乳表面很快变得晶莹一片,小马仿佛要将此前呕吐出的元气全都找补回来,吮吸得异常卖力。
「呃,呃。」伴随着一声浅浅的呻吟,秀华修长的雪颈浮现出美妙的线条,脸颊上也泛出一层唯美的春潮,她低眼看了看儿子嗦着奶头的小嘴,柔声调笑道:「慢点吃,妈妈又不会跑,别噎着。」
滋,滋滋……
小马噘嘴吸着奶头,抬起弯成月牙形状的眼儿,望着母亲笑了笑,低头继续狂吮。
见识过小
秦姐姐的动漫大奶后,他便觉得母亲的奶子更加香甜了,凭心而论,小秦姐姐的奶子又白又大又圆,视觉上的冲击力是要大那么一点点,可他就是没有去吮吸的冲动,反倒觉得很可怕,怎么说呢?就好像他只要去亲去舔了,这辈子都吃不到妈妈的奶。
「牟牟姆。」
少年犹似吸奶的牛犊,嘬着奶头用力地吸,心中不停念叨,还是妈妈的奶好吃呀,香香的,软软的,表面又滑又弹,奶头的硬度得刚刚好,越吸越得劲儿,总觉得再加把力就能吸出水来,妈妈吃我鸡巴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呢?
他默默笑了笑,叼着奶头的小嘴不停生津,再有一缕缕香浓的乳香不断涌进鼻头,让他神清气爽,双颊凹陷,愈发吸得饥渴难耐。
试想当初是母亲说分开,分开就分开,母亲说啥他就做啥,脑子里只要冒出一点非分之想,立马就斩断,现在他把此前压抑住的念想都一股脑的给解放了出来,畅想着嘴里的奶子将永远属于自己,不管是十年二十年,只要想吸就能吸,禁不住嘿嘿笑出声,撅起小嘴,啵啵巴巴,又揉又吸,一口接一口的吻。
秀华右熊那颗洋红色的奶头已被吸得高高翘起,晶莹的色泽恍如奶油蛋糕上的两颗水晶草莓,肉褐色的表皮上纹路细腻分明,显得诱人无比。她只当儿子像自己醉酒那晚,闻着味、吸着奶就头不痛脑不晕了,笑盈盈地侧身挺熊,将另一边的奶头也送进小嘴里。
又过了好一阵子,秀华两边粉白的乳肉上都布满了泥泞的口水和淡粉色指印,饥渴的少年松开嘴唇,仰头换了口气,正瞅见母亲脉脉含情的眼神,屁股一撅,脖子一耸,贴上红唇亲了个嘴。
「妈,妈?呵呵呵。」他不知所谓地唤了两声,两手轻扯着两颗奶头,咧嘴呵呵的傻笑起来。
秀华低头望着两瓣湿漉漉的小嘴唇子,也忍不住用双手捧住英俊的小脸蛋,一个偏头吻去,重重地吸啜起了温热的小嘴。
「呜,呜嘬,呜……啵,啵嘶,呜。」
小马的小舌头立刻热烈地扭动着回应起母亲,双手重重按在挺翘饱满的乳球上,十指翻拨按压,左右上下揉起了圆,一时间浑身躁动,情难自已。
一顿激吻过后,四唇拉丝分开,秀华抿抿香唇,颔下魅惑勾人的目光,想起阿冰的口交要求,便伸手揉捏起他支起的裤裆,弯弯眼笑道:「奶子吃够了,下面也让妈妈尝尝?」
「好!」小马挪动身子,背靠真皮座椅坐正,单手再按着母亲的脖子往下一拉,拉着母亲附到他的腿上,「吃吧吃吧,妈妈最爱的鸡巴~嘿嘿。」
此刻车辆刚好经过一片初放的油菜花田,鲜亮的黄色花海,让小马不由转头多看了几眼。
大地回春,山花烂漫,田间金黄色的油菜花连成一片,少年再抬眼看远方,只见一座座山头姹紫嫣红,粉白和樱红的山花交相掩映,仿佛天生地长的一幅万华镜,他畅然一笑,回头低眼看向身下,见母亲那张红润欲滴的侧脸正顶着裤裆,一双撅起的香唇正隔着裤裆的布料,雪白的喉咙中发出低微的呜呜声,香唇吻起藏在下面的肉龙,表情好似贪恋上瘾。
少年看得微微偏头,摸了摸母亲脑后的秀发,心花怒放中暗暗感叹,妈妈果然好喜欢我的鸡鸡。
当秀华抬起螓首,要替他拨开裤腰,释放出刚挺的肉棒,他却翻手在肩膀处轻轻一托,推起母亲,抬手指着窗外说,「妈你快看,花田和山上都好美。」
秀华单膝跪在坐位上,双手轻撑着仰起脖颈,顺着小手望向窗外。
小马瞥见母亲敞开的熊脯,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伸手将撩起的毛衣拉下,笑着解释道:「别让过路的车子看到了。」
「没事。」秀华回身坐在儿子身旁,自己又将毛衣撩开,露出那对娇美的肉团,转头微笑道:「两边的车窗不透光,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对吧小秦?」
小秦一听,赶紧应声,「是的,只要不是把眼睛贴在玻璃上看,外面就看不到里面。弟弟,虽然前窗会看到,但是有纱帘挡着,所以也没问题,需要我放点音乐吗?」
「不用。少说话,专心开车。」秀华瞥了眼儿子的神色,也听不得她赶着鸭子上架。
「嗯。」小秦瘪瘪嘴,暗笑秀华姐对自己的成见还真是大。
回到在小马那里,秀华换上截然不同的温柔面孔,俯身到他耳边,轻轻咬了句耳朵。
「脱光?」小马不由一愣。
秀华转头看了看眼放在儿子左手旁车门内置物架内的收音器,再抬眼看了下车窗,微微一笑,小声说,「录音。下面的口交,你可以当成在家里那样命令妈妈,之后阿冰会剪辑了去配文章。」
小马想了想,是得给干爹表现下,抿嘴向母亲点了点头,当即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气质,抬起右臂,绕过母亲的脖颈,手臂搭在肩膀上,手掌扣住了右熊的乳球。
「妈,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我也脱!」
少年环肩的右手放肆地揉弄着美乳,张开双腿,扭头摆出个淫猥的笑容,「脱光了,就过来给我舔、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