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原本就比周雁回矮,衣服剛一套上,下擺堆在地上如同小河,她借了店裡的恨天高,又踩了幾本雜誌才勉強能立住。
完全按照周雁回身材比例裁剪的裙子也實在不合適,胸部有點太松,腰部又太緊,要不是版型實在是好,硬是把她襯了起來,估計完全就是事故現場。
蘇糖站在鏡子前面往左轉一轉,往右又轉一轉,心裡還是挺美的。一分價錢一分貨,怪不得圈子裡的人租也要租高定,比成衣的質感好太多了。
小姐妹們也覺得挺好看,其中一個看看她,又看看一邊在忙的周雁回,說:「糖糖,我怎麼覺得你跟那個太子妃還挺像的。」
一直站在旁邊的章響聽見這話,也煞有介事地觀察了兩人會兒,說:「是有點神似呢,穿上這件衣服後就更像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周雁回停下手裡的事,回頭看了看身後蘇糖,忍了一忍,還是遲疑道:「你叫糖糖?」
蘇糖不明就裡,向她點了點頭。
真會有這麼巧嗎?叫糖糖,又長得很像她。周雁回心內搖了搖頭,腹誹這世界這麼大,哪會正正好就被她遇見了秦西的小情人。
還一次又一次的。
可等蘇糖在刷卡單上工工整整簽下「秦西」的大名,周雁回心裡立刻響起刻薄的一聲「哼」。
不知道該說是運氣還是晦氣。
這里必須要澄清的是,周雁回心情陡然糟糕的罪魁禍首絕對不是那什麼糖糖。
她對小姑娘一點也沒有憤恨埋怨的情緒,也不會因為她和秦西的關係就開始吃醋。
她只是覺得噁心,特別特別的噁心。
兩個人穿一件衣服還能忍,大不了洗洗烘乾熨燙平整,總能是跟新的一個樣,可兩個人用一個男人要怎麼忍?
那個男人說不定還不只有她們兩個女人。
她現在真是太隨便了,腦子不清醒,再怎麼欲`求`不`滿也要挑個稍微好點的人吧。怎麼能剛把垃圾扔垃圾桶里,就又開始犯賤地去翻垃圾吃了。
周雁回一邊下定決心是時候找個固定的伴侶,一邊持續唾棄幾天前的自己。
光是言語上攻擊那個烏龜王八蛋能有什麼用啊,就應該用頭撞他,用拳頭揍他,再狠狠抬腳踹上他的命`根`子。
也算是為廣大女同胞造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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