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然雖然沒有直說, 但整張臉都寫滿了:你不配。
周雁回嘴角抽搐了兩下。
腹誹不就是個記帳的嘛,又不是要搞什麼曼哈頓計劃,請一堆天才來造原子彈。
周雁回輕輕白了他一眼:「那我要過來挑水。」
熙然淡淡道:「別說挑水了, 你挑根針都得喘兩口氣。」
周雁回:「……那我過來做飯。」
熙然說:「我們這灶頭可高。」
周雁回:「那我天天過來吃齋念佛總行了吧?」
熙然睨了她一眼, 氣定神閒:「我們雖然是佛門,但也不養閒人。」
周雁回:「………………」
熙然放下手裡的剪刀, 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蘭花,覺得非常滿意地擺到身後,隨即又在一片花海里端出來一盆。
「解鈴還須繫鈴人。」熙然忽然很有佛性地來了一句:「出家可解決不了你的感情問題。」
大師就是大師,一眼就把周雁回給看的透透的,她連忙向著熙然問道:「大師,有些話我憋在心裡好久了,一直都找不到人說。能跟你說說嗎?」
熙然想都沒想:「不能, 我不是你這個方向的,你怎麼總是為難我這個和尚?」
周雁回一下蔫了下來, 無聊地撥弄他新搬上來的這盆蘭花的葉子。
熙然見她遲遲不肯走,神情又是那麼頹然, 不由動了惻隱之心,道:「其實我有個師弟在外面擺攤,是專門給你們這些人傳道授業解惑的。」
周雁回說:「你說外面那個算卦的?我剛剛進來之前就問過他了, 他一個勁讓我買花買香,我還以為……他就是個騙錢的。」
熙然動作僵了僵:「寺里的人也是要吃飯的嘛。」
熙然沒什麼辦法, 問道:「你感情上又遇到什麼問題了?」
周雁回連忙站起來,跟他面對面站著,說:「其實也沒有怎麼樣, 就是我覺得自己明明已經釋懷了,不再在乎他了, 可又總是無時無刻不想起他,時不時還會夢到他。」
熙然說:「那你就跟他在一起,為什麼要違背自己的心呢?」
「我們不能在一起,因為他家裡……有一些情況。我也並不愛他了,我只是,好像心裡還有一些恨,還有一些解不開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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