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卻表現得很淡然:「算不上吧,我只是比較清楚你的喜好罷了。其他人就是擺明了讓我拿捏,我也沒那個興趣。」
周雁回卻覺得這人是在得了便宜還賣乖,陰陽怪氣地說:「這倒是, 有一堆人等著被你拿捏,你也沒少拿、捏、過。」
說到「捏」這個字的時候, 周雁回故意加重語氣,上牙磨著下牙, 又酸又惱又恨地把秦西塑造成一個猥瑣油膩男的。
秦西慢而長地嘆了口氣,按上周雁回的肩膀,把她就近壓在窗戶上:「是不在你眼裡, 我就那麼饑渴,見著誰都想上?」
周雁回被他死死壓著, 一點兒不能動彈,兩條腿也被他膝蓋頂死了,沒辦法抬腿踹他:「這不是在不在我眼裡的問題, 這是事實。」
「……」秦西臉一下陰沉,低著頭, 向著她臉越靠越近:「這話題你都拿出來說了好多次了,我一直不想理你。可你還是頻頻提起,白白生氣。」
周雁回樂了:「誰生氣了?」她嘴上很硬,兩隻眼睛卻忍不住往旁邊瞟。
秦西掐著她下巴,把她臉抬起來,跟她鼻尖貼著鼻尖,迫使她一定要看著自己:「我本來覺得分手這麼多年,彼此都可以有一段自己的生活,沒必要一定把過去翻出來,特地拿到現在跟對方坦白。說真的,我覺得這事挺噁心的,就像是餵人隔年的剩飯一樣的噁心。」
周雁回翻著白眼,咬牙道:「自己做了噁心的事情,反倒有臉說別人噁心。」
秦西苦笑笑,說:「行,你想聽我就告訴你,但有也僅有這一次。這幾年我確實相親過太多次,跟不少姑娘都聊過,這裡面中的、洋的、混的都接觸過,偶爾也會在外面玩的時候,帶順眼的妞回去——」
周雁回只覺得憤怒之火快把自己燒著了,她到底是哪根筋斷了,怎麼會允許自己一次又一次跟這男的走得這麼近。噁心啊,真噁心,世界上是沒別的男人了嗎,非得在糞坑裡一次一次把他撈上來?
秦西捏著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把她腦袋往上提的角度也更大,兩人嘴唇幾乎貼在一起。周雁回嫌他髒,緊緊抿起唇,不想讓他碰到一丁點。
「嫌我髒是吧,不想跟我接觸是吧?」秦西一語中的。此刻他也極氣,即便深呼吸著,滿身血液還是不停往頭上涌,讓他豁出去了:「可你知不知道,我雖然有過不少女人,可最多也就停留在吃飯逛街,連親親抱抱都很少,更別說再往下發展了。」
周雁回緊繃的身體一下就放鬆下來,儘管她一個字都不相信秦西所說的,但還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試圖從他臉上挖出一點真誠的蛛絲馬跡。
秦西又是苦笑:「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我是個男人,我是有欲`望的,可每次不管我怎麼想要,看到對方不是你就立刻軟`了。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真覺得自己要崩潰了,我跟自己說再這麼下去,人肯定得廢了,再不能忌諱就醫,於是,我一個人,飛到一個完全沒人認識我的國家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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