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說:「並沒有這麼簡單,秦朝的股權結構複雜,大小股東們又都有自己的想法。對於其他人來說,達成這兩項只是充分條件。不過,嗯對於我來說——是的,我可以擁有整個秦朝。」
周雁回無語:「你不嘚瑟一下會死是吧?」
周雁回莫名其妙有點憂心忡忡的:「你已經有全麗了,但還沒拿得下辰錦吧。」
秦西語氣嚴肅起來,說:「是啊。我跟哥都在這邊住過很久,徐伯對我們就像對自己的孩子。我想他現在是最矛盾的,不知道該把企業給誰。」
周雁回怔了怔:「他也想要秦朝嗎?」
「你應該問有誰不想要秦朝。」秦西的話直白又現實:「我不是在質疑他對佛祖的虔誠,我只是覺得,人在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時,很難不會有所反應。」
「不對。」周雁回立馬反駁。
周雁回從來不高看人性,面對如此巨大的財富和至高的地位,試問這世上有幾個人會不動心呢?但許熙然是特殊的,周雁回隱隱覺得,他正被某種更加磅礴的欲望所驅使。
這團火一般的欲望起初不是憑空而生的,但在他生命中短暫美好消隕的一瞬間,他親自動手將之燃了起來,並且越燒越旺。
他是想過要放手,逼著自己在山上住了一年又一年,可即便秦光山不在了,他還是沒有能夠放下,因為問題從來都沒有解決,正義沒有被匡扶。
周雁回突然覺得很冷,說不出的寒意又一次將她整個覆蓋。
秦西等她說話卻怎麼都沒等到下文,好奇問:「什麼『不對』?」
周雁回回答得南轅北轍:「秦西,我覺得很冷。」
秦西語氣故意放得輕鬆:「那要不要我過來陪你,幫你暖暖床?」
「秦西,」周雁回仍舊是自說自話似的:「以前他們讓你做那些不想做的事時,是不是也用了很多手段?比方說……相親?」
秦西沉默了會,含糊道:「雁雁,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我不想找這些外部的原因來給自己開脫。我只能說那個時候我還不夠強大,但現在我已經可以保護好你,護你周全。」
他語氣柔和下來:「我本來以為你是在為哥打抱不平,要勸我放棄辰錦。可我現在知道,其實你是在關心我,默默替我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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