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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根(开车的前奏(1 / 2)

('\t\t\t白璞玉闭关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再出来时,突然感到有些心塞。

两年对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喝个茶打个盹说不定也就过去了。但是对正直发育期的少年少女们来说,两年的时间足够将他们洗练得模样大变,完成一个新阶段的蜕变了。

白璞玉印象中幼嫩纤细的捷婴身材出落得越发标志,胸前的衣服高高地撑起两个鼓囊囊的包;而原本头顶只到白璞玉鼻子那么高的路迎谦,如今已略高过白璞玉一头,加上他锻体练来的一副健壮身躯,往那一站,竟看着也像个不好招惹的。

捷婴天赋秉性高又十分刻苦,吸收灵气的速度是常人的数倍,再加上她这几年执行门派任务累积的实战经验,又为她的提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些使得她修炼速度远超出寻常平辈而又不至于心境浮躁,甚至最近已经隐隐约约摸到了凤初境的瓶颈。

如若不出意外,几年之内捷婴就能突破琴心境,在垣盟教的小辈中大放异彩了。

捷婴向白璞玉告过安,从他那里取了些进阶所需要的仙丹灵草便回她和司茶的洞府了。路迎谦则和白璞玉仍是同住一个洞府,师父住在住屋,土地住在侧屋,若非像捷婴和司茶那样的特殊情况,一般是徒弟能够独当一面时才可以向师父申请开辟新的洞府作为自己单独的住所。

白璞玉一言不发,神神秘秘地带着摸不着头脑的路迎谦进了他自己的主屋。待到二人进屋后,白璞玉这才端坐在自己的檀木椅上,对着路迎谦勾了勾手指道:“上衣脱了。”

“啊?”路迎谦懵了一下,第一反应竟是双手抱臂捂住自己的身体,眨了眨眼睛为难地侧过脸道:“师父,好久不见了,你一上来就这么直接,人家害羞……”

“想什么呢?”白璞玉不知所以然地皱起眉头:“脱了上衣,我好检查你功法练得如何,现如今身体内部的经脉可走得通灵气了?”

“哦哦,是,师父。”一听是修炼的事情,路迎谦一改刚才扭扭捏捏嬉皮笑脸的样子,动作麻利地脱下自己的上衣。

少年的身子骨已经完全张开,此刻临近成熟的肉体显露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从前在地里劳作留下的晒痕伤疤全都消失不见了,光滑的麦色皮肤看起来像蜂蜜一样富有光泽,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肱二头肌正诉说着这层皮肤之下埋藏的结实肌肉中蕴含的韧性与力量。

白璞玉双手结印摆在眼前,透过那手指缝隙再看出去,路迎谦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肉色架子,其中无数盘旋交错却又各自分工的遍布全身的经脉已经不同于当初那样死气沉沉,而是一改雾蒙蒙的样子,变得通透而流动着不易察觉的紫色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当下对路迎谦如今的体质心里有了大概。

“好了。”白璞玉放下手,从怀中掏出一本模样古朴却保存完好的羊皮书来,递到了路迎谦的手上:“我这次闭关,就是为了帮你找到适合你修行的最佳功法。你本身经脉不同,灵根混杂,若是按照寻常方式修行,怕是几十年才能踏入凤初境而止步于此,不能再有进一步的发展。

我在枢密阁为你寻到的这份功法,乃是使用特殊的方式,将灵气灌入你的体内,温养你的经脉,洗涤你的灵根,使你在修行一路上重拓前途。而我闭关这段时间以来,正是在学习如何细致地操控自己的灵气,好让我能将灵气注入你体内而不伤你。”

“师父……”路迎谦闻言,心中突然涨涩不已,他只觉得鼻头发酸,眼睛发热,一股庞大的温暖的力量从心头流入到他全身,千言万语都堵塞在喉头,争先恐后地要爆发出来。正当路迎谦强忍着泪尽力思索怎样表达才能体现出自己莫大的感激时,白璞玉却突然一挥手,开口打断他道:“只是……”

“只,只是什么……?”路迎谦突然心里咯噔一声,好像吃了个枣噎在喉咙里一样。他赶紧惴惴不安地追问着,焦急地向白璞玉表达自己的态度:“师父,只要不死不残,凡是能修炼的方法我一概接受!”

“死残到不至于,如此恶毒的功法我也不会教你。”白璞玉说着,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这功法的好处是,随着你境界的增长,你需要外人给你注入灵力的间隔越来越长,自己能够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等你达到乾元境时便可以如同常人一般完全只靠自己修炼了。而坏处,就是这法子需要定期修炼,若是在规定的限期内不修行,就会灵力反弹,剧痛不已,甚至面临爆体而亡的危险。

也就是说,在你成长到乾元境之前,你都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需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这算什么,有师父罩着自己反而是好事,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及时向师父求助,若是不能自己出去冒险,大不了窝在师父身边一直练到乾元境再出去就是了。

路迎谦心中的石头这才算真正落地,他放松下来,满不在乎地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宣告道:“师父放心,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不是问题,您只管教我修炼就好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说到这里,白璞玉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这个功法最大的缺陷就是,你的性命近乎于同我的性命绑在了一起。如若在你大功告成之前我先出事,那么你便很快要……要为我殉葬了。”

“这个啊,师父尽管放心!”路迎谦闻言,反而咧起嘴明晃晃地笑了起来:“没有师父,我大不了几十年后也是一捧黄土。能跟在师父身边多久我都算赚了!我就认定师父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白璞玉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他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淡淡的暖流,暖得他胸口好像依偎着火炉一般,暖得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恬淡。

白璞玉终于放下所有顾及地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身后巨大的床铺边上,这床足够放下三四人的面积,底下是用千年灵玉做得底,最适合修仙之人吸收灵气打坐使用,上面是丝绸铺得又软又滑的床铺,色泽鲜亮而不紊乱,散发着低调的奢侈与高调的享受。

白璞玉转过身来,对着路迎谦微微一笑道:“上床吧,把裤子也脱了。”

“啊……啊?”路迎谦走到一半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他挂在脸上高扬的微笑也随着抽搐的嘴角僵在那里。此时此刻,凭着路迎谦敏感的直觉,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路迎谦在原地静默了一会,缓慢地朝着白璞玉转过头去,语气飘忽不定地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脱裤子……?”

“衣物只是为了礼义廉耻采用里蔽体的,先祖修行之时,最佳之法就是赤身裸体,与天地灵气毫无间隔地接触。如今我给你传授灵气也是如此,只有肉体相接,毫无遮掩,才能最大效率使你消化,也防止我的灵气因为外物的阻碍出现意外。”

“哦,哦……”路迎谦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在修行这事上他没有经验,只能白璞玉说什么,他就跟着记什么。

饶是白璞玉说得这样坦坦荡荡,路迎谦真脱下裤子时还是感到有些别扭,他握着自己寝裤的带子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脱不该脱好。

路迎谦悄悄回过头去看向白璞玉,却竟然发现白璞玉早已自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洁白如玉的身子像是按照人类最完美的模子刻出来的,披散的青丝瀑布将他那张原本就动人的面容衬得更加雌雄莫辨,半面映挂着纯洁无暇,半面映挂着妖娆动人,举手投足之间眼波流转,不掺杂质的淡然双眸却在丝绸柔光的映衬下显得几分朦胧委婉。

路迎谦一时间傻傻看呆了眼,他脸颊好像被按在火架子上烤熟一般又红又烫,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看着白璞玉略带疑惑地向他投来了回眸一撇,路迎谦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急忙把头转了过去,手指也杂乱无章地扯着自己的裤子。

老天啊……路迎谦只觉得心跳声吵得他耳朵快要聋了。师父是男的,师父是男的,他还是你师父,路迎谦,你有出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在心里暗自给了自己几巴掌,他又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大口,这才脸红脖子红胸膛更红地捂着自己下面转过身子来。然而当路迎谦好不容易才小媳妇样地艰难扭过头来,眼神飘忽间不经意地撇到白璞玉毫无遮掩的下体的那一刻,路迎谦突然呼吸一窒,眼神愣直,心跳也跟着骤然停止。

美女,长着比自己还大的鸡儿……

那一刻,路迎谦突然觉得自己捂着下面转过身子来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不再是为了什么激动害羞什么的,纯粹是觉得,这有关男人最重要的,最不能输的尊严。

“好了,到床上来吧。有床褥垫着,你不会感到很冷或很硬的。”白璞玉说着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那模样突然让路迎谦想起来寻常人家里婆娘躺在炕上等着自己男人回家跟她云雨搞事的模样。

路迎谦努力忽视这种诡异的感觉,仍旧是放不下脸面,手掌捂着自己下面一点一点挪到了白璞玉的床边,小心翼翼地用一点屁股肉沾着那又滑又软的床角上。

“你离我这么远,我怎么给你渡气?”白璞玉一只手搭在路迎谦的肩头,头凑到他的耳边近在咫尺地吐着热气。他靠得越近,路迎谦越是把头死死扭了过去,耳朵原本就红的像桃子,现在更是仿若能滴出血来一般了。

白璞玉不解地盯着路迎谦的后脑勺思索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地松开了眉头,心下顿时了然。

一定是路迎谦从前没有修炼过,所以心内仍然犹豫疑惑,自己又给他讲了这种功法的危害,想必是他临阵害怕了。唉,果然如此,无论外表身高多高,内心果然还是个小孩嘛,自己身为师父,应该多体谅他才是。

白璞玉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他怀着长辈教导小辈的耐心,一个侧身将一脸惊疑的路迎谦压在了身下的床上,看着徒弟因为害怕而无处安放的眼神,因为不安而颤抖的身体,以及恐惧使他血涌上头浑身通红的样子,白璞玉安抚地、慈祥地展露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握住路迎谦浑圆的屁股瓣,朱唇轻启柔声道:

“别怕,师父会保护你的。我们开始修炼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白璞玉的阳物埋入路迎谦的后穴中时,路迎谦一片混乱的大脑中仅存的想法了。

白璞玉的手掌在握上路迎谦屁股肉的那一刻,火热的臀部贴着微凉的细腻的手指皮肤,路迎谦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浑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等等等等等……!”路迎谦声音都因惊悚而升了一个调,他猛地一把抓住白璞玉摸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手忙脚乱地想要把白璞玉给推开,慌乱之中口不择言地大叫起来:“等等等下!师……师父,这这这这是个什么修行方法啊啊啊!!!!”

“什么修行方法?”白璞玉摆出一副路迎谦好像是在明知故问的表情:“当然是给你传输灵力的方法了。”

“怎……怎么传输呢……”

“书上说,通过交合之道,可以最大效率地转化灵力,并且更便于操控灵力行走的路径。”

“那,那什、什么叫交、交交交交合之道呢?”

“把我的xx放进你的oo里面。”

“放,放、放……!”路迎谦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跟不上嘴巴说话的速度了,他昏头昏脑地一把将白璞玉推到一旁,然后又手忙脚乱地拿起床上的单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接着一股脑缩到墙角里环臂自抱,惊疑不定地傻盯着白璞玉。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反应?”白璞玉不解地盘腿坐在他的面前,下面那个十分扎眼的大兄弟随着白璞玉的动作左右摇摆,堪堪占据了路迎谦的半个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我我我……我没、没听说过修炼是,是要这个修炼法!”路迎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种事情,这种……!”

路迎谦想了半天,不知道是说肮脏还是猥琐还是私密比较好,他像烫了嘴皮子一样,这种两个字在舌头上蹦跶了半天也没吐出来后面一句,挤眉弄眼地憋红了脸,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这种事情,只能跟成亲的人做!”

“是吗?”白璞玉闻言,反倒颇为疑惑地反问起路迎谦来:“你怎么会这么想?这只是一种普通的修炼方法,修饰之中利用肉体修炼的人不再少数。有吸食他人血肉的,有炼化自己血气的,还有炼化傀儡后吸收傀儡来增长自己修为的。虽然大多数属于歪门邪道,不受正派推崇,但只要能得道成仙,其实用哪种方法也无需多加顾虑。”

“可、可可可是……”路迎谦呆呆地张嘴道:“这种,这种事情在凡间,就是,就是不能随便做的……”

“好吧,那你听我说。”白璞玉闻言,反倒摆正了姿势,一板一眼地冲着路迎谦细数起来:“你可知人为什么要行交合之道?”

“为了……”路迎谦羞涩地垂下了眼:“为了和喜欢的人更加亲密……”

“错了。”白璞玉果断地摇了摇头:“是为了生存,为了繁衍。这世界上的生物千千万,不知人类,哪怕是虫蚁走兽,甚至是植物都需要配对交合。那些未经开化的动物和无法言语的植物,去哪里寻求什么感情,寻求什么爱不爱的呢?他们交合,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保证自己的种族能够生活下去罢了。”

“可,可……”路迎谦还是觉得心里别扭得慌,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可在人间,这种事情就是隐秘又羞耻的,不能随便和人做,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做。而且,而且男的跟男的做更是不行!不然就会被人耻笑,瞧不起,还要浸猪笼的。”

“可你也说了,那是人间,管我们修仙的什么事呢。”白璞玉微笑着,忽闪了几下蝶翼一般的长睫毛:“人类避讳这件事,是为了俗世中的礼仪教化,是为了让人们心中有一个统一的道德标准,这样人类才好相处,才好分类,才更好管理。

可你如今是修仙的人了,人类的生老病于你而言已经不再是大事,凡世规矩的约束与你也无关了。尘世中有着各种规矩,而修仙界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弱肉强食。在修仙界,没有人会因为你赤裸着身体而嘲笑你,却会有人因为你败下阵来而看不起你,只要你足够强大,哪怕建立一个以交合之道为修炼方法的门派,都会受人敬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是这样吗……”路迎谦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朝白璞玉凑近了一点:“我,我还是想不过来……”

“那我问你,你吃饭吗?睡觉吗?上厕所吗?”

“当然了。”路迎谦点点头:“这些是必须的。”

“既然你需要他们,为什么你从不觉得他们可耻?既然你需要交合之道修炼,又不是用他们做一些令人不齿的龌龊之事,你为何羞于交合?它可是有毒,可是伤人,可是害己?”

“都、都不是……”路迎谦咽了口口水,懵懵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我没做过,我不知道……”

“所以,这件事于他人无害,于你有益,为何排斥它,为何还没尝试便说他不好?”

白璞玉轻撩碎发,他的眼中又流转起那股动人心魄的光波。路迎谦被这星空一般深邃瑰丽的双眸吸了魂,又或是被刚才那一番话说得没了主意,总之当白璞玉拉着他的手扯开他身上的被褥,再缓缓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用哪张不可方物的容颜再度占据路迎谦全部视线的时候,路迎谦没有再挣扎推拒。

“你的天赋不佳,这是你修行的唯一方式……”白璞玉说着,爱惜地摸了摸路迎谦的脸庞:“如若可以,为师也想让你用正常的方式,不受人欺辱,强大起来,顺顺利利地得道成仙……”

这一瞬间,路迎谦脑子里滑过了很多东西。有幼时母亲垂危的哀吟,有寄宿他人篱下时叔父叔母的鄙夷,有门派中其他弟子的窃窃私语,有面对暮熊时握着长剑却无法动弹的无力……

最终,路迎谦的目光聚焦在了白璞玉的脸上,两面相向,四目相对,这一刻白璞玉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关怀与期望,却是真真切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做,师父。”路迎谦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我想明白了。”

“我知道你可以的。”白璞玉笑着,轻轻抚摸着路迎谦的头发。他直起身子来,宽大的手掌握住那块温热的臀肉,白璞玉一手拖着路迎谦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对着那处干涩狭小的入口二话不说就要直接顶了进去。

“等等等等嗷!!!!”路迎谦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个不留神脑袋就直撞上了头顶的床板,他吃痛地嚎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床上呲牙咧嘴地说不出话。

“又怎么了?”一来二去,白璞玉也有些不满了。他不解地皱起眉头,目光紧逼惴惴不安的路迎谦:“这回又是怎么了?”

“师父……虽说,虽说我也不怕疼,但是……”路迎谦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璞玉软趴趴的小兄弟开口道:“这个事情,不能蛮干。你这一下子进去,我……后面要裂开……”

“那,我该怎么做?”

路迎谦这么一说,白璞玉也突然没了主意。他是打娘胎里出来的三百年单身,又一直苦于修行,从不分心放在这种事情上面,若不是那本书的指导,他恐怕还不知道什么东西要放到什么东西里去,更别说知道详细的过程了。

白璞玉心思纠结,手指躁动地在床板上轻轻敲打着,嘴唇不自觉地紧紧抿了起来。

“我……我,我来教,教师父您吧……”路迎谦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这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挤牙膏似的挤了出来。

好在路迎谦不是什么老实小子,爬过人家的窗户底,偷过路摊的小黄书,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料想过程还是记得一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抓起白璞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中,他决定省略书中男女对嘴亲的那一部分,那太羞耻也太隐秘了,仿佛透过嘴唇,两人就能吸吮到彼此深处的灵魂,这种血肉交融的太过亲密,太过暴露,他不敢跟白璞玉真得做出来。

路迎谦只是放照吮吸糖块的方式,将白璞玉又长又凉的双指放在嘴中细细地舔弄起来,这种初窥情事的悸动使他不自觉地浑身燥热起来,脸上仿佛有蚂蚁在啃食一样又热又痒,浑身涌动起一股莫名的热流,在他的全身带动出止不住的躁动与战栗。

但就这件事来说,白璞玉站的起点还没有路迎谦的高,他是纯洁无暇的白纸一张,直到双指被路迎谦温热的口腔含了进去,才真正在这白纸上挥下了笔墨浓重的一笔。

这种感觉奇妙而不可思议,一种舒爽的快乐,一种诡异的欲望,一股不知名的心火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起来。他的手指被柔软的热肉包围着,灵活的舌头像小蛇一样又软又滑地在他指间滑来滑去,那羞涩又轻柔的触碰仿佛羽毛一样骚弄在白璞玉的指尖。

他忍不住那股心痒难耐的渴望,轻轻勾起指头刮了一下,就听到路迎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小的,猫叫一样的黏腻低吟。

“师、父……”路迎谦蜜色的脸上一片潮红,他轻轻抬起头,眼中弥漫着一层水蒙蒙的薄雾,张开的嘴巴吐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正随着白璞玉抽出的手指而牵连出淫靡的银丝。

路迎谦就这样毫无自觉地眨着羞怯的双眼,眼角带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绯红的情动,似是撒娇似是埋怨般小声地哼了一声:“痒……”

这一瞬间,白璞玉突然下腹一热,一股奇异的欲望自底下熊熊燃起,迅速冲击到他的全身,使他头昏脑胀,口干舌燥。

白璞玉三百多年来从来没尝过这样陌生而美妙的滋味,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面,那里不同于刚才乖顺地耷拉着的模样,此刻居然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起来,浅色的肉冠怒气冲冲地散发着热气,直直地冲着路迎谦屁股的方向敬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不只是白璞玉,路迎谦此刻也感到一种难耐不安而又急寻发泄的冲动在他身体里四处冲撞着。

他按耐不住像是雨点一样急促乱打的心跳,只是拉着白璞玉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滑过。那豆腐似的手指像冰凉温润的玉珠在肌肤上四处抚弄,火热的肌肤得到凉爽的滋润,痒得让路迎谦想笑,却又撩拨得让路迎谦想叫。

路迎谦只是咬住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自己的喉咙里,每一处肌肤都敏感地仿佛新长出来的嫩肉,只要白璞玉指尖轻轻搔过,仿佛立刻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在那寸皮肤轰然炸开,炸得他又酥又麻,近乎瘫软。

白璞玉的手指在路迎谦的胸肌上轻轻揉捏,无师自通地拿指尖去按压点缀其上的小小肉粒,那一刻带着些刺痛的快感突然穿过肌肉,透过白璞玉的指尖直直地刺进了路迎谦的心窝里,他几乎抑制不住喉咙里突然爆发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吐露出暧昧浓厚的喘息。

“抱歉……”白璞玉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沙哑。

他对可以任意揉捏指腹下滑动的柔软娇小肉粒的美好触感爱不释手,但此刻路迎谦却微微弓起身子,脸上透露出一种好似难受却又并非痛苦的纠结表情。

白璞玉不知道那是忍耐快感的表现,他急于抽走自己的手指,没想到却被路迎谦抓得更紧。

路迎谦的腹肌正随着他不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地淌着汗珠,他抓着白璞玉的手,缓慢而用力地划过自己的小腹,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昂扬火热的下体。

只是轻轻一碰便忍不住小腹一紧,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如今只是被白璞玉看着都硬地发烫,焦躁难安。

路迎谦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白璞玉的表情,只见白璞玉正低着头,眼神死死地盯着被他抓在手心里的手指上,喉咙似是干涸地上下滚动,脸上也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这使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变得有一种说不清的妖艳与妩媚。

心下了然,路迎谦当即放开了双手,转而主动地贴近白璞玉的身体。深色与浅色的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火热与温凉的皮肤相互碾压,细腻的触感在交织中带来称为赤裸而真实的令人发抖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人的下体肉贴肉紧紧黏在一起,仿佛连对方上面的脉络都能透过自己的肉柱感受到一般。路迎谦握着白璞玉的手,将两人的阳物一并包裹着,手法青涩地上下撸动起来,刺激着肉柱的每一寸脉络,甚至揉搓着敏感不已的肉冠。

白璞玉难以自抑地喘息起来,他愈加情动,另一只手也牢牢抓住路迎谦包裹着肉棒的手掌,更加快速用力地摩擦刺激着。

“嗯,哈啊……师,师父……啊……”

路迎谦小声地低吟着,喷出的热气洒在白璞玉玉珠似的耳垂上,将那一片染成霞色一般艳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融化了,融化在小腹迸发出的灼人的热流里,融化在两具赤裸肉体混杂在一起的汗液里,融化在稚嫩的肉棒不停涌出的淫靡汁液里,变得瘫软而黏稠,火热而无力。

他像一块熟肉一样被撸动着挤出浓郁的汤汁,快感变成密密麻麻的细针在他身体内部来回穿透,四处炸裂。鼻息都变得紊乱急促,空闲的那只手汗淋淋而焦灼不安地牢牢抓住白璞玉的肩膀,身体随着白璞玉的喘息而颤抖地更加厉害,更加消融,而下体也变得更加鼓胀,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师,嗯啊,师父……呜,师父!”

路迎谦几乎被陌生的快感逼疯,他茫然无措地一遍遍喊着白璞玉,仿佛溺水之人渴求唯一漂浮的稻草。两人几乎变成了滚烫的烤肉,敏感的肉体毫无遮蔽地紧密贴合,抱在一起汗淋淋湿漉漉地相互摩擦、相互碾压。

白璞玉也胡乱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急速粗暴,两根肉棒变得涨红不已,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像是火山,湿得仿若肉汤,顺着激烈的动作而洒落的淫液将床单都染成一遍深色。

快感层层累积,如同浪潮一般要将两人彻底吞没之际,白璞玉突然咬紧牙关,猛地松开双手,一把将路迎谦翻过身来压在身下。

“……?”路迎谦正处在欲望释放的边缘,这种近乎爆发却被临时掐断的痛苦强烈地折磨着他,不上不下的欲望卡地他心痒难耐,浑身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试图自己伸手去摸自己的前面,白璞玉却眼急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力气将路迎谦的双手牢牢卡在了他的背后。

“哈啊……师父?放开我,我难受……”

“不行……”白璞玉摇摇头,额头上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灵气未动,元阳先泄,便一切都没有用了。”

白璞玉以自己强大的自制力生生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强行压了下来。他无视路迎谦的挣扎,将他的双手以灵力封锁在一起,同时翻过他的身体来,手中握着着路迎谦还在跳动的滚烫阳物,对准它怒张着不断缓缓淌下汁液的小口变化出一道细长的灵柱来。

“师父……?师父?不,不要……!”路迎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切地夹进了双腿,惶恐不已地快速向后扭动着身子,一边躲闪一边无助地哀求道:“别,师父,难受,我不射就是了,师父你别……唔!”

白璞玉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一只手微微用力捏住路迎谦的下体,使路迎谦因为扯痛感而不敢再逃跑,另一只手捏着玻璃柱一样的晶体在肉棒湿漉漉的冠部轻轻打转,对准那彻底张开的小口缓缓压了进去。

路迎谦疼地浑身都在打哆嗦,他用力地将牙齿压在下嘴唇上而不至于惨叫出来,黏腻一片的大腿根敞开着接连打战,脚趾不停蜷起又放开,将床单踩踏地褶皱凌乱。

那细长的灵柱很快全部没入深色的小口,待到柱体全部进入被撑开的尿道,深埋在肉棒深处的柱头已经堪堪戳在了路迎谦的膀胱上。

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从下体席卷至全身,路迎谦抿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紧紧绷住像是排泄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神经的磨人的欲望,他用带着水雾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灵柱在他体内忽然消失不见,化作一团灵气从下体直接刺入他的小腹处。

刹那间剧痛突袭,路迎谦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只见他的小腹刹时间像是被火烧一样变得通红,光滑的皮肤渐渐出现了一道手指大小的隐秘的花纹,很快通红的皮肤再度恢复原样。

路迎谦像是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而那道花纹就这样铭刻在他的身体上,不见任何褪去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事了,已经不疼了,没事了……”白璞玉抚摸着路迎谦满的额头,在徒弟脸上落下安抚性的轻轻一吻,试图为他拭去脸上汗与泪交织混杂的湿泽。

他握住路迎谦因为疼痛而彻底蔫了的下体,用手指轻柔地抚弄起来:“这是一道封印,封住你的元阳,只有当灵气在你体内运行完毕后,我才会念动口诀暂时将他解除。我知道这很难受,但痛苦,是修行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路迎谦默不作声,他只是仿若还有呼吸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有不显眼的水痕顺着他的双颊滑落到头发的缝隙,最终悄然消失不见。

“师父。”好半晌,路迎谦睁开眼睛,对着白璞玉声音沙哑地道:“请您为我运行灵气吧。”

路迎谦不等白璞玉动作,主动埋头翻过身来,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

这是白璞玉第一次正眼看人的后面,在他印象中除了坐椅子不硌得慌之外没什么用的两块厚实臀肉,此刻却看起来格外圆润饱满,肉欲浑颤,又像抹了蜜一样香甜可口,诱人啃咬。

白璞玉的手指早让各种莫名奇怪的液体给浸地湿哒哒的,他吞咽了一下喉结,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在两块软柔中间堆叠成层层褶皱的娇小的花口。

手指刚刚碰上去,那看起来还没有指尖大的穴口就猛地瑟缩了一下,一股吸力将他的前半个指节吸入一处又软又热又湿又滑的紧窒之地,那感觉仿佛浸入温热的鸡蛋羹一样,令人舒坦地忍不住想泡在里面。

白璞玉将自己的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到最深处,越往里面他便感觉越热越紧,必须要用手指打着转才能破开里面紧紧锁在一起的滑嫩软肉。

手指越是深入,路迎谦的大腿就抖得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白璞玉将手指整个拔出来时,那因吸吮得太紧的穴口也牵连出暧昧的“啵”的声响。

白璞玉丈量了一下自己发着热气的好伙伴,最终并起三根手指重新戳入了凹陷的肉穴口中,那看起来小得连一根指头都吞不下的肉花竟然也乖顺地将三根手指全部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黏腻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伴随着路迎谦压不下去的呜咽喘息,仿佛一把柴火将整个屋子烧成了取火的滚烫火炉。

白璞玉忍不住喉咙干渴,眼睛发红,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指全部抽了出来,整个手掌都被路迎谦后穴里分泌的淫水给淌湿了。他捏住自己的阳物,对准那还在一张一缩吞吐着空气的小口,终于一个用力就快速地将大半都挤了进去。

“啊呃……!呃!”

路迎谦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床单,尽管有了前面的铺垫,他还是感到自己好像被人从身体内部劈成两半一样疼痛不已。

柔嫩的软肉被强行破开,狭小的肠道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阵阵钝痛像锯子一样隔着路迎谦的后穴,他捏紧拳头绷直了小腿,后穴像肉浪一样接连不停地翻涌起来。

路迎谦虽然痛苦,白璞玉却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乐,这种陌生的快感使他身心都轻快起来,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成仙的境地。

因疼痛而收紧的后穴使肉棒与内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阵阵蠕动仿若一张紧致的湿热小口一样不停地吸吮,炙热的暖流从他的阳物一口气流进白璞玉痒得发麻的心窝里去。

到这一步再也不需要多余的指引,白璞玉凭着生物的本能开始自行摇摆抽插起来,他完全沉浸在这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之中了。

“啊唔!师,师父…呜…哈啊!”

路迎谦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后穴却好像慢慢被磨开了,疼痛在白璞玉的一次抽插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酸的刺激像细小的电流一般,在肉壁被肉棒摩擦碾压中迸发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粗大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嫩肉上来回磨动,脆弱的肠壁被粗暴地熨开每一道褶皱,他的后穴不受他控制地快速痉挛抽搐起来。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块敏感的熟肉,只能任凭白璞玉的肉棒在他体内来回碾压,压得他连手指都软得发麻,压得他不停榨出淫靡的汁水,压得他浑身颤抖,只能软着无力的腰趴在床上溃不成军地啜泣起来。

路迎谦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流着口水的嘴巴里不成调地飘了出来,那是他从没听过的宛转,就好像他曾经偷听到的活春宫里的女人一样,脆弱无力中又掺杂着急切的渴求,每一声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媚淫荡。

他的意识都在一次次撞击中溃散了,内脏都好像要被捅开了似的,快感化作毒药灼烧着他全部的感官,一次次巨大的刺激让他爽到眼神都无法聚焦。

路迎谦的体内有一块敏感到极致的禁地,每当白璞玉的肉棒顶撞到那里时,他都感觉自己好像被锤子猛地砸了一下一样,仿佛失禁一样的快感便会一下子在他的全身轰然炸裂,将他推上近乎窒息的高潮巅峰,让他在浑身抽搐中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不……呜,师,啊啊!师父……别磨,求你……呜啊,别磨了……”

路迎谦小声哀求着,他的啜泣被白璞玉的肉棒顶撞地哽哽哒哒,连不成句。

他再也无力挣扎,瘫软的腰身却随着白璞玉的动作而发浪扭动,后穴已经被插地糜烂不堪,深红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向外吐着粘稠的汁液,敏感的肠壁不能自控地急速收缩痉挛着吸紧火热的粗物。

白璞玉的阳物每次都重重地碾压过路迎谦的敏感点,路迎谦的下体已经涨地通红不堪,急切地寻求发泄却找不到出口的精液在尿道里来回涌动着,灼烧着,快感被延长到漫长的可怕,一次次攀上高潮又一次次被憋回去的折磨将初经情事的路迎谦逼得几乎发疯。

“哈啊!呜,呜呜,师父……”路迎谦肠道猛然紧缩,臀肉也绷直颤抖,他的肉棒哆哆嗦嗦留下几滴透明的黏液,过度的快感使他再也承受不住地哭喊起来:“求您,求您快运行灵气!我不,我不行了……师父,呜……求您了,快点,我要死了……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大口喘息着,他为身下这具肉体所带来的美好刺激近乎要失去理智,积攒到临界点的快感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饶是如此,白璞玉也并未忘记他的主要任务,他松开掐在路迎谦腰身上的双手,深深地长吸一口气,双手灵活地挥动着结出复杂多变的道印。

莹莹蓝光自白璞玉身上缓缓浮现,这股荧光化作一道蓝色的气流,从二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涌入路迎谦的体内。路迎谦身上也泛起紫色的光芒,紫光不停循环流动,一遍遍冲荡洗涤着路迎谦全身的脉络。

但路迎谦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紧紧咬住嘴唇,强忍着灵气运行所带来的巨大的刺激。这比高潮还要更加可怕更加厉害,快感仿佛不是撞击在他体内,而是直接搅浑他的脑子似的,要命的酸涩仿佛要直接夺走他全部的呼吸,快要让他猝死在这令他叫都叫不出来的愉悦之中。

灵气的运行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白璞玉和路迎谦身上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二人身下的床单却全被汗水和淫液彻底浸透了。白璞玉俯下身子,摸了摸路迎谦还在不停颤抖的后脑勺,腰身突然用力,直直捅入到了一个之前从未进入的深度。

“呜!啊啊——!”

路迎谦尖叫一声,他再度被白璞玉撞得整个人四分五裂,只会胡乱地摇着头扭着屁股呻吟哭泣。白璞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仿佛要把路迎谦的屁股操出火一样拼命地往里面使劲撞。

灭顶的快感使白璞玉呼吸急促,在他眼前绽开阵阵白光之际,他嘴唇轻抖,呢喃着念出那道只有他知道的秘密口诀。

路迎谦骤然浑身绷紧,他猛地睁大双眼,肠道死死地绞住白璞玉的肉棒,那火热楔子的汁液和他尿道中的精液同时爆发喷洒了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从昏沉的睡眠中缓缓睁开双眼。

他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深沉到睡时的内容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乌漆麻黑连梦境都未曾来过。

路迎谦撑着惺忪的睡眼,惬意地咂了两下嘴巴,他目光涣散地盯着头上檀木做的竖纹床板,脑子里虽然还嗡嗡鸣鸣,但直觉上总觉得隐隐约约有哪里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路迎谦一边默默享受着身下这床散发的温凉的灵气,一遍努力转动起此刻还不大灵光的头脑。

这床顶,和自己的床顶不大一样啊,又宽敞又明亮,比自己那个小破顶子看起来顺眼多了。还有这铺的盖的,被子也软软滑滑的,哪里是自己那床外面淘来的小棉布比得上的。这床也是,又宽又大,他可以尽情地伸开手脚在上面打滚,哪怕再来两个人也完全躺得开。

唉,路迎谦心塞地叹了口气。要是自己的床也有这么舒服就好了,那他能从床上赖一天都不起床。

等等,自己的床?

自己的……

那,身下这张……

“怦!”

开门声忽然响起,路迎谦霎时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一个机灵就打着跟头从床上翻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口逆着光走来一道白得雪一样发亮的高挑身影,衣袂如烟飘扬,青丝如瀑倾斜,那白玉做的简约发冠正说明了来人的身份。

白璞玉手里拿着几株灵草走进房中,看着光着身子靠在床角,表情又惊悚又滑稽的木鸡路迎谦,颇为不解地眯起了眼睛:“你这是做什么?”

“啊,师父……”路迎谦挠了挠脑袋,他尴尬地低下头,迎面就看见自己一丝未着的光溜溜的身体和还露在外面的光膀子小鸟。

路迎谦立马爆红了整张脸,忙不迭地拿被子把自己给围了个滴水不漏,这才抬起头悻悻地对着白璞玉干笑道:“师父,早安……”

“不早了,你这一觉睡得可深沉,现在都快到午时了。”

白璞玉说着,葱白似的指尖点在左手的纳戒上轻轻一点,只见茶桌旁原本空旷的地面上就这样凭空出现了一个半人高宽的椭圆形木桶。

木桶之中冒着白袅袅的热气,热气在半空中蜿蜒盘旋,看起来宛若熏香用的烟炉一般。白璞玉又一挥手,将手中带来的灵草尽数撒在桶中,他用手在桶中搅了几下,这才转过身来对着路迎谦道:“进来。”

“进去?我泡里面?”路迎谦缩了缩脖子,他眼神闪躲着撇向白璞玉的脸,小心翼翼地指着那桶问:“师父,这是做什么啊……?”

“练功。”白璞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啊?练功?不,不是吧,昨晚不是刚练了吗……”路迎谦一听这话瞬间抓紧了身上的被子,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红霞也从脸上迅速蔓延到耳垂后面就连先前并未感到异样的屁股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这,大白天的就练功,不好吧……”

“嗯?你想什么呢?”白璞玉疑惑地皱了皱眉,他拿出昨日交给路迎谦的功法扔到床上,手指隔空点了点卷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仔细看看这功法上如何介绍你下一步的修行的。木桶中药是浴,与昨晚的练功不一样。你没发现经过昨晚的第一次修炼后,你的体内有了些许灵气吗?那便是我渡给你的,但你现在尚且无法自行转化,那灵力虽在你体内,却不能为你所用。而这药浴便是帮助你转化的催化剂,在这药浴中运行功法,你能尽快把体内的灵气全部吸收。”

“哦哦,原来如此。”路迎谦表面上如小鸡啄米一般乖巧点头,内心暗自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忍不住开始连连数落自己。

路迎谦啊路迎谦,你可真是心思龌龊,师父说个练功,你就净想那茬子事,你可真是个色狼,呸呸呸!

路迎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功法,他脑子中不知又冒出什么想法,忍不住大鹅一般伸长了脖子,做贼一般探头看看木桶,过一会又探头瞅瞅白璞玉,活像个偷鸡被捉住的狐狸一般。

迎着白璞玉探究的目光,路迎谦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有些羞涩地小声探问:“咳,那,那要光着身子进去吗?”

“当然了。”白璞玉闻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像看见了什么稀世的傻子一般,他顿了顿反问道:“怎么,你从前泡澡都是穿着衣服泡的。”

“不是,那倒不是……”

从前可没机会泡澡,顶多光着身子下到河里打个几滚。路迎谦一边心里嘟囔着,一边把被子慢慢从身上扯下来。

他一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来。尽管白璞玉泰然地像没事人一样,尽管他知道那只是修炼没有别的意思,可路迎谦就是忍不住脸烧得慌,心里直打鼓。

他像个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地夹着腿从床上挪下来,样子比上床时更滑稽。好歹上床时他是两手捂着自己的前面,现在则是一手捂着屁股蛋,一手捂着咕咕鸟,像个蜗牛一样在床上慢腾腾地往前挪,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把哪里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怎么这个反应,只是光个身子而已,还扭扭捏捏左右遮掩……哦,为师懂了。”

白璞玉看着路迎谦的样子在旁边催促起来,话说到一半,他却戛然而止,紧接着用一种了然于心的语气感叹道:“又是俗世的礼节还束缚着你?你还是太过拘泥,即是如此,你若害羞,那为师陪你一起光着就是了。”

一听这话,路迎谦眼睛瞬间瞪地跟铜铃一样大,他发誓接下来的一系列操作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敏捷的反应速度了。

路迎谦也顾不上什么遮屁股遮小鸟了,小腿一蹬飞箭一般猛地扑到白璞玉身上抓住他脱衣服的手,快速地把白璞玉的衣服袋子全部重新系好,还不忘打个漂亮的结,接着全身发力半空一跃,稳稳当当地就落在了飘着药草的木桶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用时不到五秒钟,在白璞玉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路迎谦已经半张脸浸在水里咕噜咕噜吐泡泡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干巴巴地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好吧,你既然泡进去了,便在里面运行功法即可。待到一个时辰之后,所有药草全都消融水中,那才算你将药效全部吸收进去。”

好在白璞玉也不计较,他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交代了路迎谦需要注意的事项:“在下一次练功之前,你需要日日都浸泡在草药之中,必须勤奋修炼,不要偷懒,一日懈怠,则百日无成。”

“咕噜噜……放心吧师父咕噜。”路迎谦在水里吐着泡含糊不清地回应道:“我一定咕噜,一定刻苦修炼,绝不偷懒咕噜噜噜!”

“嗯。”白璞玉点了点头,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竖起个耳朵仔仔细细听着,直到白璞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被风吹树叶掠过的沙沙声彻底覆盖,他这才慢慢把头从水里露了出来,摸着湿漉漉的脸垂头丧气地自言自语道:“哈啊……师父可算走了。真的是,这样让人太尴尬了吧。”

只郁闷了一会,路迎谦眼见得再在桶里干坐下去手指都泡发了,便只得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开始修炼。

按照白璞玉所教的法子,他在木桶中盘腿打坐起来,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同以往有了巨大的变化。

只要闭上眼睛,路迎谦就能清晰地看到一道蓝色的灵气在自己的丹田之中如同水母一般盘旋漂浮着,随着口诀的运转,那蓝色灵气也渐渐变成了细长的溪流,将他的身体当成四通八达的河道灵活地四处游走起来。

路迎谦体内许多经脉本是闭塞不通的,昨日白璞玉给他输入灵气时便引着灵气给他打通了一道极细的口子,而路迎谦此刻做得便是领着灵气再寻着道路不断运行,将经脉的细口拓宽撑大,使它们能够顺利地运转大量的灵气。

经脉拓宽的感觉十分痛苦,路迎谦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的锯子,那锯齿在缓慢而用力地割扯他的每一根神经,这痛楚又钝又长,不至于一下子让人痛晕过去,却又好像漫长地没有尽头。

灵气堪堪运行了一周,路迎谦便痛得满头大汗,手指发颤,舌头哆哆嗦嗦连口诀几乎都念不下来。

就在此时,木桶中溶解着灵草的药液突然散发出浅浅的荧光,这荧光随着路迎谦的呼吸从他周身的毛孔里缓缓渗了进去,包围到蓝色的灵气上,为灵气运行的道路增添了润滑的薄膜。

有了药液的辅助,路迎谦身体内的剧痛瞬间少了一大半,他这才得以喘息,重新调动功法,他体内的灵气也在一圈圈的运行之中,从纯粹的蓝色慢慢掺杂上紫色的光芒。

一个时辰的运转在修炼之中很快结束,看到包裹着灵气的药液薄膜变得越来越浅,几近消失不见,路迎谦便最后一变手中结印,引导着灵气重新回归到丹田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上突然轻盈了许多,一股说不出的畅快感将他包围缠绕着,仿若新生婴儿一般崭新、轻松而舒爽。而浸泡着路迎谦的药液此刻已变得混浊不堪,那是路迎谦的体内进行了一次大洗涤,排出的污浊所导致的。

“碰!”

这万恶的开门声,无论重来多少次总是能把路迎谦吓得心肝一颤。师父怎么开个门都这么吓人……

路迎谦嘟囔着摸了摸砰砰直跳的小胸膛,他刚从木桶里站起身去拿毛巾,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离门越来越近:“小师弟,我们来看你啦。”

“哗啦!”

木桶中顷刻迸溅出极高的水花,响亮的水面拍击声在不大的卧室里来回涤荡。路迎谦瞬间像是被人从头顶打了一棍子一样刷地栽回了木桶里。他双臂抱膝遮遮掩掩,企图把自己的身体全都隐藏在浊水之下。

不请自来的捷婴倒是丝毫没感受到路迎谦的窘迫,她欢快地小跑进来,一进屋就看到了一副奇特又滑稽的景象。

只见路迎谦半张脸和身子全泡在水里,半张脸露在水外,好似头探出来一半的乌龟一般还不停吐着泡泡。

捷婴愣了一下,紧接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小师弟,怎么爱好这样独特,今天想起来学鱼玩了?还是说,这就是师父教给你的独特的修炼方式?”

“你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跑到男人房间里来,都不知道先敲门问一下别人方便不方便吗!”路迎谦又恼又羞地伸出头来嚎叫一声,眼看着捷婴好奇的目光在他露出来的锁骨上打转,路迎谦又刷地一下缩了回去,重新把脸埋在水里吐泡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他不再说话了,可是那露出来的俩眼睛投射出的哀怨不已的小眼神,看得捷婴不自在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咕噜咕噜粗去。”路迎谦一边往外吐水,一边幽幽地盯着捷婴。

“为什么啊,反正你在水里,我在外面跟你说几句话有什么不好的?”捷婴不解道。

“我咕噜咕噜要穿衣服了,你快出去咕噜噜!”

“嗯?那你穿就好了,干什么非要我出去。”捷婴笑着摇了摇头,她不但没有出去,反而相当自然地坐在了房内的椅子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醇香的清茶。

“你……你不出去我怎么好意思穿衣服啊!”路迎谦实在是忍无可忍,他猛地从桶里站了起来怒吼一声,也顾不上刚才费尽心思把自己遮起来的想法了。

好在这水颇深,将他腰部以下的部位全都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看见水珠在路迎谦凹凸有致的上半身肌肉缝隙中缓缓滑落,顺着人鱼线重新消融在波纹荡漾的水面中了。

“怎么,你害怕被人看见光着身子?”

捷婴双手捧着茶杯吹气,她仰起头仔细想了一会,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又正对着路迎谦恼火的目光一脸认真地讲起道理:“虽然平时大家都穿着衣服,但脱光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南峰的破尘长老就一直主张天人合一,他就一直光着身子,说是什么不可以与天地灵气有任何的隔阂。他不仅光着身子修炼,还光着身子给学生们做讲座呢!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嘛,难不成,你身上有什么秘密……啊,我知道了!”

捷婴猛地一拍手,捂着红红的脸蛋惊讶地张大了嘴:“你身上,肯定是有羞于见人的胎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呀……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修仙的了……不对,我现在也是这些疯子的一员了。”

路迎谦挫败地坐了回去,他扶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脑袋冲捷婴挥了挥手:“不管你怎么想,拜托你快出去,让我穿上衣服再进来吧。”

“唔……可以,但是。”捷婴突然站了起来,她快走到木桶边,猛地将头怼到路迎谦的面前,睁着闪亮亮写满了好奇心的大眼睛笑盈盈道:“你得告诉我,师父是教给你了什么特殊的修行方法,你说了,我才肯从这里离开。”

这句话就像一颗染色剂从捷婴的嘴里洒到了路迎谦的耳朵里,使他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刷地一下爆红了。

路迎谦的心情终于爆破临界点,他再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干脆抬起身子胳膊推着捷婴往门口塞,又心虚又急躁地大声嚷嚷起来:“你别问这么多!反正和你没关系,你快出去就是了!快出去快出去!”

捷婴被路迎谦慌慌张张推到了门边上,路迎谦急着赶人走,捷婴想着办法回头争辩,二人都没有注意到房门的门槛,争执之中捷婴脚下突然一个踉跄,没稳住身形就要往前跌倒。

就在此时,一只芊芊玉手恰到好处地从外面一把接住了捷婴。只见司茶手臂一卷便将捷婴顺势搂到怀中,用那张好看的脸蛋诡异地奸笑着往里面探进来了脑袋:“诶,别急啊,这个问题我知道答案。”

“什么什么,小茶你知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捷婴兴奋地了不得,她一把搂住司茶的脖子,小狗一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道:“告诉我嘛,小茶,告诉我嘛~”

“什么你知道,切,不过是说来哄人的罢了。”路迎谦有些不安地顶撞回去,他不信司茶真知道,又担心司茶是真知道。

和师父做的那档子事……那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想到司茶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恶魔般的笑容:“我昨晚闲着没事,来替小婴取些东西,就到师叔的洞府这来逛了逛。没想到还没走进房门,就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你猜,那会是什么声音呢?”

“姑奶奶我错了,要打要杀随您使唤,你可千万别把这件事宣传出去。”路迎谦当场表演识时务者为俊杰,双手合十高举头顶,一脸虔诚地低头认错。

司茶笑眯眯地摸了摸捷婴的头,不急不躁道:“这个事嘛,我要考虑考虑……现在,小婴,做完师叔交给你的任务,我们两个还要去做任务呢。”

“好吧,好吧。”捷婴不甘心地松开了双手,将一把草药放在桌子上后对着路迎谦道:“这灵草是师父让我来取给你的,以后每日我都会为你取来一些,你需要自己烧了水进木盆里药浴修炼。师父他临时接到宗门任务,和几个长老一起去南边那里抓捕千年灵兽了,大概七八日就能回来。”

七八日……路迎谦木着脸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而一背过脸去,他那副淡然的表情就变得不那么自然,微微簇起的眉头更能说明心中的担忧。

路迎谦搓了搓背在身后的双手,心里开始有些忐忑不安地打起鼓来。如果真如师父所说七八日能回来,那便好了。如果师父回不来,那十五日的期限……

“好了,要交代的事情都说完了,小婴走吧。”司茶抓着还想问些什么的捷婴的肩膀,干脆直接地推着她离开了白璞玉的洞府,只留下路迎谦一个人在房间里闷着头想些心事。

路上捷婴还吱吱呀呀,像个小鸟一样拉着司茶的胳膊在她耳边来回追问个不停。司茶耐不住捷婴撒娇,终于凑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师叔和他的修炼方法……就像我那天给你看的话本那样,只不过从两个女儿家换成两个男人了。”

“呀!”捷婴尖叫一声,她立马四处探头打望,确定周围没人后才捂住自己红彤彤的脸颊小声嘟囔道:“怪,怪不得小师弟不肯说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在与白璞玉第一次修行以后,算是彻底踏入了修仙的门槛,境界也自然上升到了修仙境界的第一重——凤处境。

所谓凤初境,便是疾病不生,身强体健,路迎谦虽不需要同凡人那样一日三餐,却还未能够彻底辟谷。因而在洞府中修行了三四日后,路迎谦便又摸着瘪地嗷嗷直叫的小肚皮飘往外门弟子的食堂去了。

路迎谦几日不见踪影,再次现身外门食堂,毫不意外地引起了轩然大波。周围议论的声音比往日更吵闹了几分,在这一锅沸腾的开水中间,唯有路迎谦同铁柱子般巍然不动,该吃吃该喝喝,灵兽肉照样美味,雪顶茶依旧清香。

“喂。”

一只手猛然拍在路迎谦面前的桌子上,震得饭碗都跟着抖了三抖。

路迎谦慢慢抬起头来,对这似曾相识屡见不鲜的场景已经毫无触动了,他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快要倾倒的杯子,仰头将茶水喝了个精光,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问道:“怎么,找在下何事?”

“你这小子……!”那总来挑事的中年人咬牙切齿地攥起了拳头,手指在桌子上留下了五道爪印一样沟壑:“你居然有灵气了!哼,傍大腿就是好,泥鳅虫都能摇身一般成小龙,怪不得你死皮赖脸地哈巴狗一样求着人家收你为徒呢!”

“诶,话不能这么说。”路迎谦闻言不恼,反而咂着嘴摇了摇手指,摇头晃脑地道:“修仙嘛,最讲究机缘。我求人家也好,抱大腿也罢,进了内门学了灵气,就说明我有这个机缘,注定将来有所成就。不像有的人嘛……”

路迎谦说着,眯起的眼睛轻佻地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面容扭曲的中年人脸上一闪而过:“有的人别说拉不拉地下脸,就是拉下来了,怕是也求不到这样的机会!”

“你找死!”中年人怒吼一声,双手成爪打出破空声如箭一般向路迎谦袭来。

路迎谦并不迎战,只是两腿一蹬,身姿灵巧地向身侧跃动,中年人犀利的爪钩猛然扑了个空,然而他的攻击并未结束,爪钩突然抓成硬拳,夹挟着呼啸风声的拳头在半空中转了个弯猛虎版向着路迎谦咆哮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这电光火石一瞬间,路迎谦突然脊椎发刺,直觉不对,他在半空中预备落地的脚转势发力,借着灵气的运转使身形猛然扭曲,那拳头堪堪擦过路迎谦的脸颊,只削下他一缕发丝锤在了路迎谦身后的柱子上,将那柱子砸出了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我看你脑子确实不清醒!不知道意图谋害内门弟子,外门弟子便要被赶出师门吗!”

路迎谦大喝一声,双脚点地稳稳地停在柱子旁边的餐桌上,那餐桌上还在吃饭的另一名外门弟子眼看形势不对,一把抱着自己的饭碗跑到三米远开外蹲着吃瓜。

两人的争斗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周围人远远围成一个圈包着二人,挤挤攘攘地赶着看新鲜的热闹。

那中年男子丝毫不慌,反而一把将自己的腰牌扔在路迎谦的脚下冷笑道:“谋害不至于,不过是要与‘内门’师兄切磋一下罢了。”那人说着,咬牙加重了“师兄”二字,又指着路迎谦的鼻子道:“切磋总是师门允许的。是男人就接了这腰牌,我们比武场见!”

男子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哗然,虽然有外门弟子可以挑战内门弟子的规定,但毕竟内门弟子修为高不说,背后还有着门派长老撑腰,外门弟子没几个人敢去触那个霉头。

那中年男子也知道内门弟子有多难对付,但他与路迎谦间隙颇深,又看准他修行时间短,师父是那个孤僻古怪的白迎谦,这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硬着头皮下了挑战。

没想到路迎谦摸着下巴思索一会,突然一脚将腰牌踢得远远的,然后翻了个跟头跳到身后的桌子上笑道:“你想坑我?没门!我才修炼几个月,你都修炼了几十年了,你和我比,丢不丢人啊!比赢了只能说明你这几十年不是在浪费资源,比输了,那面子可就下不来了!所以为了你着想,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路迎谦狠狠奚落中年男子一番,仗着他不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留下脸色难堪的男子自己蹦蹦跳跳的溜之大吉了。

倒也不是路迎谦胆小,而是他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点数的。不过时刚刚学会了运转灵气,什么攻击方式防御手段那是一概不知,能外放灵气借力一跳,已经是他摸着脑袋瓜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最厉害的招数了!

修行功法分为内外功法。内功法也是心法,主运行灵气,涵养经脉,它会跟着修炼之人境界的提升而不断发挥更高层次的作用,所以一般一人一生只修习一种功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外功法则是灵气外放的招数,作用有攻击防御治疗不等,其难度始终固定,与修炼之人没有关系,一人可以同时修炼许多外功法。路迎谦现在就是只会一门白璞玉教他的内功法,而修士战斗使用的,还是主要靠外功法才行!

路迎谦拍拍屁股潇洒地回到了白璞玉的洞府,他吃了这一顿以后,又可以接连辟谷几日潜心修行,不必再去与那群酸倒牙的傻子们周旋去了。

修仙是件枯燥且漫长的事情。它不像凡间话本中那样,两个嘴皮子上下一碰就弹指数十年,主人公的奇遇是一件接着一件。更多时候,修炼是在长时间静默的打坐,重复的打斗杀敌,一日又一日木着脸修炼结印与功法中消磨掉望不到尽头的时间的。

路迎谦像个机器一般,一日日重复着修炼泡澡睡觉的日程,看着自己体内的那股灵气由蓝色彻底变为紫色,身体更加轻盈矫健,运气也运行地越加灵活上手。

不知不觉,白璞玉所说的七八日时光就这样悄然溜走了,路迎谦天天数着手指头盼着白璞玉回来,心里对于师父回来后要做的那档子事几分害怕犹豫,却又有几分期待雀跃,每天早上都红着脸悄悄蹲在大门口等着白璞玉进来时吓他个出其不意。

然而这种复杂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路迎谦就渐渐陷于全然的焦虑不安了,因为直到第十日的时候,白璞玉还是没有回来。

白璞玉曾对他说过,路迎谦修行的功法要求极为苛刻,若是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下一次的修炼,他体内的灵力就会反弹,甚至爆体而亡。

第十日的时候,路迎谦还只是觉得体内时而有些不明显的刺痛感,时而又消失不见,好似他的错觉一般。然而刺痛渐渐蔓延开来,先是他的胳膊麻痹不能动,紧接着双腿开始不停抽搐,到了十三日的时候,路迎谦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刀绞着卷在一起来回凌迟一般剧痛不已了。

自昨日起他便觉得有股烈火在心头灼烧,时间越久,烧得便越旺,直到现在已经好像转化为一种能烫伤人的灼热毒液,随着心脏的鼓动顺着血液流动,流经之处都带来针扎的刺痛感。而他的双脚却冷得仿佛埋在了冰窟窿中,沉得好像一块石头,几乎麻痹到失去了知觉。

路迎谦药水也泡不住,功法也运行不下去,浑身剧痛难忍如同火烧,痛起来时仿佛被人在体内用拳头捶击鞭打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在这痛是一阵一阵的,不会持续太久,路迎谦痛得口齿不清,额头冒汗,他堪堪挑了个剧痛发作的间隙,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精神,带着浓厚的黑眼圈倒在了白璞玉的床上。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使得路迎谦心慌神乱,他不由得咬紧了发麻的手指,将自己在床上蜷缩成虾米形状,浑身战栗地窝在被子里。路迎谦的额头不知不觉沁出滴滴冷汗,牙齿深深嵌入手指肉中,鲜红的血珠顺着牙缝滚落下来,而他只是紧闭着颤抖的眼皮,企图用睡眠来熬过这一段难耐的痛楚。

师父……师父……

似乎有个焦躁惶恐的声音,在路迎谦的内心深处急切而渴求地呐喊着。

吵死了!这么一点难受都忍不过去,还事事都粘着师父,真是没个大男人的样!

将来肯定要离开师父的,要是这么一点苦头都受不了,以后自己一个人还怎么活?

路迎谦不由地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声,似乎对自己这种不够坚强的软弱心态极为唾弃,不过唾弃着唾弃着,他又有点小小的难过,又有点埋怨,还有些担忧,心里乱糟糟的,一切负面的情绪纠缠着向他混乱的脑子轰隆隆地压过来了。

在这些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后,路迎谦一时竟不知名的委屈极了,这种委屈反而纠缠着他使他暂时遗忘了痛苦,转而陷入烦恼混杂的思绪中,不易察觉地微微哽咽着慢慢沉入了梦境。

梦中的路迎谦浑浑噩噩,他游荡在一片粘稠的黑暗海水中,四肢无力地随着海浪漂浮,无法游动。被吞噬的恐惧让路迎谦一阵心悸,他拼命扑打着,大声呼救着,可海浪还是如大锤般撞击在他身上,砸得他浑身都散了架,只能软绵绵地僵着身子缓缓沉入海底,任凭冰冷的海水将他完全吞没。

就在此时,静谧幽暗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在那黑暗中唯一耀眼的璀璨光华之中,一身着白衣的仙女缓缓飘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仙女脚踩祥云,身伴灵鹿,周身流光四溢,她戴着面纱看不真切,可单单看那一双水波流转的灵动双眼,便觉得这仙女明眸善睐,皎若明月,貌比洛神,踩在一片缭绕云雾之中缓缓向路迎谦靠近。

她伸出那如水缠绵的细长手指,将路迎谦从束缚着他的阴冷海水中引了出来,转而投到自己温凉的柔软怀抱中。

路迎谦一时看呆了眼,他忘了疼,忘了冷,忘却自己所有不快的感受,只是眼神转都不能转地盯在仙女面纱后朦胧若现形状较好的嘴唇,不能自己地喃喃着吻了上去:“仙女,你好美……”

仙女在路迎谦嘴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身形。路迎谦吻技青涩,小猫一样不停啄着仙女的嘴唇,舌头在那紧闭的唇瓣上不满足地来回舔舐,填得那处水润光亮。

眼看着仙女不回应自己,路迎谦不满足地双手拦住仙女的脖颈,牙齿轻轻咬住仙女的唇瓣磨蹭道:“仙女,张嘴啊,不张我怎么亲你?”

似乎是听从了路迎谦的意见,仙女顺从地张开嘴巴,露出其中一条小小的缝隙。

路迎谦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他伸出舌头撬开仙女的牙关,用自己的舌头和仙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来回吸吮。不愧是仙女,路迎谦颇为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仙女好像连口水都是香的!

两人口齿交融,缠绵悱恻,路迎谦用着自己不熟练的吻技引导着仙女。仙女双颊微红,口中喘息,双手拦住路迎谦的后背,竟不知不觉反客为主。

她无师自通地轻轻啮咬路迎谦不安分的舌头,将那块软肉拉扯出来牢牢吸住,又舔又搅地将路迎谦的嘴巴里玩了个遍,路迎谦只觉得喘不上气,脑子晕晕乎乎的,意识里只剩下仙女喷在他脸上的温热清香的鼻息,和被吸得酥酥麻麻的直流口水的舌头。

路迎谦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他嘴里呜呜嗯嗯被亲地说不出话来,手刚要放开就又被仙女抓了回去,腿也在上颚被舔过时体内突然流窜电流给电软了使不上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这梦太真切了,真切地他头脑渐渐清醒,几乎脱离了梦境,可这触感却一点也没有消失,不如说,反而越来越真实了。

“哈……这是你,新学的什么修炼功法?”吻了个痛快,仙女才终于绕过路迎谦发肿的嘴唇,带着暧昧喘息的低沉声音在路迎谦耳边如古琴一般悠悠响起:“上面离丹田太远了,还是下面修炼起来,更快更方便。”

修……修炼!?

路迎谦瞬间困意全无地睁大了眼睛,他呆滞地盯着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的那张熟悉的俊脸,一如既往的眉目清冷,精致如画,脸颊的绯红更使他亲人柔和,面若桃花。

突然之间,路迎谦恍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主动跨坐在了白璞玉的身上,两只手牢牢搂住白璞玉的脖子,舌尖还发麻地吐在张开的嘴间,与紧贴着的白璞玉的舌头牵连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

刚刚!!!!!!

竟然把自己的师父当成了女人!!!!!

还主动勾引师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仙女确实是仙女,不过是长着大吉吉,还会把路迎谦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的仙女。

路迎谦收回舌头吧唧吧唧嘴,又羞耻又心虚地缩起了脖子。

他讪笑着挪了挪屁股想从白璞玉的腿上下来,没想到白璞玉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眼神热切专注地投在路迎谦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湿润唇瓣上。

“迎谦,你的嘴唇,肿了。”

白璞玉温热的鼻息酥酥麻麻喷洒在路迎谦的脖颈,几乎是同一刹那,路迎谦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好像被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隔着衣物直直地顶着,而白璞玉抱着他后背的手也更加用力勒紧,路迎谦因坚持锻炼而愈加饱满的胸肌鼓囊囊地挤在白璞玉的胸膛上,两人此时毫无间隙,仿若双生子般紧密贴合在一起。

“师,师父……我,这,这是误会……我睡糊涂了……”

路迎谦的声音不自觉地哆嗦起来,他内心弥漫起一股紧张而焦虑的心情,似乎隐隐约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在他不肯承认的地方,还潜藏着一层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白璞玉懒懒抬起他那双明媚而勾人的妖娆双眸,手掌顺着路迎谦的脊背向下滑去。路迎谦不禁随着白璞玉的动作而微微抬起了腰部,他的皮肤好像起了一层电,只要白璞玉轻轻一碰,哪怕是隔着衣物,都能电得他软成一滩水似的。

那细长的手掌在浑圆的臀肉上轻轻揉了两下,接着指甲灵巧地挑开系在腰部的带子,手指顺着胯间衣物的缝隙就这样慢慢滑了进去。

“该练功了,已经耽搁太久,不能再拖了。”

白璞玉淡然地在路迎谦耳边小声说道,嘴中吐出的气息将路迎谦耳垂染得殷红,仿佛能滴下血来。

手指抚摸过形状分明的下腹肌肉,顺着人鱼线向下滑去,滑过骨盆的缝隙,滑过那一片茂密的丛林,很快就捉住了那隐藏在最深处已经微微勃起的火热肉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倒吸一口气绷紧了腹肌,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好像瞬间都涌向了下腹,被白璞玉握住的那一块像是弹簧一般猛地弹了起来,散发着热气的冠口缓缓渗出了甜蜜的汁液。

白璞玉的手虚握成圈,他用指甲剥开那层嫩薄的包皮,一手快速地在肉柱上来回套弄,另一只手压住娇嫩的头部轻轻碾压。

路迎谦被这浑身涌上的快感刺激地浑身打哆嗦,埋头在白璞玉的肩窝粗声喘息着,屁股不安分地随着肉柱的套弄而在白璞玉的腿上蹭来蹭去。

当略硬的指甲不经意抠过尿道口的那一瞬间,路迎谦一下受不住地攥紧了拳头,巨大的快感夹杂着微微的刺痛瞬间酸软了他的腰窝,他的下体已经鼓胀到快要爆炸,止不出的黏液将白璞玉的手都沾湿了。

他燥热难耐地抓住白璞玉的手腕,喉咙里涌上一阵高过一阵的干渴,胸膛翻滚着想要将什么吞吃入腹的强烈欲望。

路迎谦憋红了脸,牵着白璞玉的手从前面一路向身后移去,最终将那凉凉的柔软手掌覆盖在自己汗淋淋的屁股肉上哑着嗓子道:“师父,别弄前面了,难受,快点直奔主题吧。”

路迎谦并不喜欢主动邀请人弄自己的后面,无论他与白璞玉做了什么,他心里始终还是个直男,自然更喜欢用自己的前面在别人的肉体上驰骋飞扬。

但小腹那处隐隐开始发烫作痛的封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路迎谦他不能随意高潮的事实,与其让白璞玉继续撩拨他却始终憋着不能发泄,不如让白璞玉快点进去好给他解开封印。

“我这次外出,特意买了些软膏回来。”

白璞玉说着,手指恋恋不舍地在饱满的臀肉里揉捏几下,这才转而在衣袖中掏出一个圆形的小瓶子来。

白璞玉将那瓶子拿到路迎谦面前,指着上面的那一行小字道:“看,这里刻着‘碎春楼’的牌子,这是我特地找了最精通此事的地方买来的药膏,卖我的人告诉我,这东西是床第之事不可缺少的物品。”

碎春楼?等等,路迎谦皱起眉头狠狠地盯着这个洁白圆润的小瓷瓶,这不是春楼里的东西吗!坏了,师父不会让人坑了,买了春药回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等下,师父,要不还是不用这个了……”路迎谦讨好地傻笑了一下,推着白璞玉的手战战兢兢地往后挪着身子:“上次没有这个,不也做得很好吗?”

闻言,白璞玉反而微微笑了一下,他揽着路迎谦的腰一把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那裤子的前端已经被路迎谦的体液濡湿了,隐藏在布料之后的迎挺阳物也得见天日地探出头来,气势不凡地怒张着嘴直立敬礼。

白璞玉在路迎谦羞愤欲死的目光中轻轻弹了那暴露的龟头一下,指尖与吐水的小口中间扯出一道粘稠的丝线。

他搓着手指,似笑非笑地拍了路迎谦的屁股一下道:“你定然又是害羞了不是?为师这次体谅你,不想让你像上次这么辛苦,只管交给为师就是,你除了静心修炼,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白璞玉说着,从小瓶中挖出一块嫩绿色的软膏,那软膏散发着甜腻腻的香味,只是闻了一下便让人觉得头晕目眩,脸红心跳。

路迎谦几乎瞬间就断定了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的抗拒没有丝毫作用,白璞玉全当路迎谦的挣扎又是放不下架子,因而一只手将他的两个胳膊牢牢地钳在背后,另一只手就着软膏探向了紧紧夹在一起的两瓣厚肉中间的那道密缝。

“啊……唔。”忍不住泄出一丝呻吟,路迎谦很快咬住嘴唇,忍耐着将其他过分的声音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敏感的穴口被手指绕着圈揉开一道道的褶皱,不用药膏便很快被揉出了些许的淫水,药膏涂抹在不断瑟缩的软肉上,急不可耐的后穴很快就张开了流着口水的小嘴,一口将细长的指尖喊进了自己软湿娇嫩的内里。

比起第一次的仓促莽撞,只不过是第二次上手,白璞玉竟天赋异禀地摸索出了些许的经验。他用手指在紧缩的温热肠道中来回摸索着,碾着这些仿佛一碰就滑的肉壁快速地抽动摩擦。

越是到路迎谦抖得厉害的地方,他便停留的更久,抽插地更快,那小小一块的嫩肉便被他磨得火热滚烫,指腹略带粗暴地戳弄着脆弱的黏膜,夹杂着疼痛的快感爽得路迎谦翘起的肉棒失禁似地流水。

不知是不是药膏的原因,路迎谦只觉得自己的后穴比上一次更加酸胀,更加敏感,他似乎能通过绞紧的肠壁将白璞玉手指的形状都描绘出来,没有被手指照顾的地方难耐地缩在一起摩擦着挤出更多的淫液。

白璞玉的手指终归太细,没有被完全撑开的后穴空虚地饥渴尖叫,变幻出一股要命的瘙痒冲击着路迎谦的神经。路迎谦心头一跳,他再也耐不住地猛然将白璞玉推到在床上,迎着白璞玉震惊的眼神急不可耐地直接撕碎了那碍事的白色长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哈啊……师父,你这里也很等不及了嘛……”

路迎谦色眯眯地露出虎牙,小流氓似地伸手捏了捏白璞玉高扬的阳物。白璞玉看似神色未变,但脸上的红霜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他内心此刻强烈的躁动。

一手握着白璞玉粗大的火热,一手向后穴内插入二指,路迎谦拉开自己那还在往下滴水的深红色肉穴对准了肉棒顶部的硕大头部,一下子就坐下身子将整个肉棒吃了进去。

“唔嗯……!”腰部失了力气地跌落坠下,路迎谦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差点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没想到这个姿势会进入的这么深,硕大的肉棒瞬间将穴口的褶皱都撑得平整,狭窄的肠道瞬间被填得不留一丝缝隙,只能急速蠕动着紧贴在狰狞的肉棒上吐水讨好。

粗长的肉棒继续要穿破肠壁痛到内脏上,路迎谦张着嘴难受地急促喘息,下面的肉棒上下弹动了几下,又喷出一小股黏液来。

白璞玉只是轻轻晃动了几下腰部,就听见路迎谦在他头上求饶似的小声呻吟起来:“嗯啊!别,师父……唔、别动……”

肠肉不停翻涌着挤弄着肉棒,似乎要将它的形状和尺寸都摸透个遍。路迎谦呆呆地坐在白璞玉身上,伸手摸了摸自己肚皮上的一块,那里腹肌都被顶得有限变形,微微地鼓起来一块,张扬地彰显着有何等的庞然大物肆虐其中。

怎么会、这么大……

烫着了一般缩回手,路迎谦咬住下嘴唇,夹紧屁股肉自己开始上下耸动。狭窄的肠道被粗塞得满满当当,粗长的肉棒夹杂着水声在紧致的肠道里来回进出,硕大的龟头粗暴地破开堆在一起的肠肉,用力地顶弄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仿佛要生起火来一般。

路迎谦卖力地挺弄着腰身,火热的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流下,与前端吐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落到白璞玉的身上。路迎谦不敢动太快,唯恐自己的肠子会被捅穿,便小心翼翼地夹着肉棒上下滑动。

白璞玉被他这慢得磨人的速度折磨得躁动不已,便有些催促般向上抬了抬腰身。哪料路迎谦突然一生浪叫,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后穴穴肉猛地一翻涌便死死咬住了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酸……”路迎谦溢出一丝呻吟:“顶到了……”

白璞玉不再忍耐,抓着路迎谦的腰便开始上下摆弄。这姿势太深,那肉棒又太硬太烫,路迎谦被操得止不住地呻吟,恍惚中还以为自己肚子被撞开了一个洞。那肉做的铁棍直直地插到一个恐怖的深度,仿佛打开了肠子的一个新节似地,越钻越深,越插越猛。

后穴不一会就被磨得殷红滚烫,蠕动着的媚肉来不及闭合便又被强行撑满,滑腻的肉壁越是被大力操弄便越紧紧贴着柱身抽搐吸吮。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血液迅速迸发到全身。

路迎谦极力忍耐着仿佛肉棒要从肚子里撞出来的恐惧,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着,整个人淹没在灭顶的快感之中,连手指末端都能感受到仿若电击一般的酥麻之感。

他再也压制不住接连不断的呻吟,双手颤抖地撑在白璞玉的胸膛上胡乱地叫着,眼睛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蒙上一层雾蒙蒙的薄纱。

“不,哈啊!太深了……师父,啊啊,太快、唔,呜……”

路迎谦肯本不知道自己哑着嗓子在乱喊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到处都酸软无力又胀起令人浑身麻痹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在他的身体内部四处冲撞撕扯,除了随着白璞玉剧烈的动作骑马一般摇晃着屁股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发泄的阳物已经憋得通红发紫,随着路迎谦的颠簸在半空中摇晃着四处撒下淫液,两人交合之处也被快速的抽插磨出了泡沫,正稀稀拉拉地随着粗大肉棒在绯红穴口中粗暴的撞击而向下喷着汁液。

路迎谦的嗓子很快喊哑了,他浑身都打着哆嗦,两个胳膊软软地挂在身侧,仿佛他是一块被操得通红熟烂的软肉,全靠插在屁股里的那根柱子才坚持着没有倒下去。

白璞玉起身将路迎谦压倒在床,粗壮的柱身正好压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路迎谦沙哑地尖叫了一声,他手指胡乱抓在白璞玉悲上划着,似是崩溃一般摇着头小声哭泣道:“师父,难受,难受死了……我想射,师父,呜呜……我想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璞玉咬了咬牙,他捉着路迎谦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头上便开始了最后的大力冲刺。比之前都要更快更深更狠的顶撞操得路迎谦不停地发出高亢的浪叫,前列腺被急速地摩擦碾压,爆炸的快感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堆积在肌肉的每一道缝隙中。

路迎谦爽得手脚哆嗦,他的身体红得好像一只被烫熟的虾子,耳边尽是嗡嗡的轰鸣声,眼前不停地闪过一阵阵白光。

终于,在白璞玉浑浊粗沉的一声重重喘息中,路迎谦只觉得后穴深处猛然爆发一股强大的灵力灌满他的全身,也是在这同一刻,他的小腹传来一阵扎人的刺痛,朝天挺立的火热肉棒顿时像是泄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向外喷射起浓稠的白液。

在这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漫长高潮余韵过去后,白璞玉疲劳地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将那还埋在肉穴深处的阳物缓缓拔了出来。

柔软的后穴依依不舍地将媚肉纠缠在即将离开的肉棒上,蠕动着小嘴仿佛还要将它再吸回来,白璞玉凭着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了一插而入的冲动。当龟头离开红肿穴口的那一刻,只听见“啵”的一声,那糜熟的小嘴缓缓吐了些黏液出来,却并没有带出白璞玉射在其中的精液。

这是因为白璞玉的灵气都蕴含在他的精液之中,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精液喷射到路迎谦的体内,瞬间便会化作一股强大的灵气顺着功法开拓的道路在路迎谦的经脉中转化游走,洗涤锤炼路迎谦的体质。

白璞玉不知从哪弄来些热水,他先将自己浑身清洗干净,拿出一身新的白色长袍穿在身上,玉冠一挽,眉目淡然下来,便又恢复那个仙气飘飘的清冷道长了。

路迎谦倒是懒洋洋地不想动,眼看着白璞玉叫他下床清晰,路迎谦小孩一样在床上耍赖打滚不肯就范,逼得白璞玉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只好将他抱到温热的清水中去。

有些恋恋不舍地从白璞玉的怀中坐到水里,路迎谦偷偷盯着白璞玉包裹严实的身体上唯一露出来的修长脖颈,那点他在情事中留下的红痕,很快随着灵力的运转也完全消失了。

白璞玉的衣袍是特制的法器,路迎谦身上混在一起的体液也没能在白袍上留下丝毫的痕迹。

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满,尽管路迎谦知道,白璞玉一向人如其名,如同质朴无暇的璞玉一般沾染不上一丝外界的痕迹,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或许一直也不再会有。

“嘿嘿。”不知想到了什么,路迎谦原本还皱在一起的脸突然舒展开来,傻呵呵地张着嘴笑出了声。

白璞玉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只见得路迎谦胳膊担在桶边,脑袋搁在胳膊上淌着水歪头乐道:“师父你知道吗,你是我生平第一个抱我的人。从前小的时候,我看人家小孩都有爹娘抱,我没人抱,那时候还羡慕他们羡慕得不得了。如今被师父一抱,倒觉得像是完成了什么夙愿一般,并且觉得,师父可比他们父母还要好上千百倍!该是他们羡慕我才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人间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白璞玉手指在纳戒上缓慢地摩挲,他说得很慢,似乎是在一边思考,一边开口:“你认了我为师,我对你当然视如己出。你是如此,小婴也是如此,爱护你们是为师的本分。”

“……哦,是,师父说的对。师父不疼爱徒弟,那该疼爱谁啊,对不对?”路迎谦突兀地顿了一下,又很快挂回笑容,笑嘻嘻地回应白璞玉的话。

说完这句,路迎谦又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往下接了,他不说话,白璞玉也不说话,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闷。

“哦对了,师父,你这次去做了什么,怎么耗了这些时日才回来?”

到底是觉得气氛尴尬,路迎谦挑了个话题率先打破沉默。他身子泡放松地在木桶里,头湿漉漉地靠在厚实的桶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撩水冲洗:“你不知道有多担心你,我担心你遇到危险回不来了!而且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因为这个功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路迎谦说着说着,嘴唇微微撅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奇怪,于是又赶紧将嘴唇抿了回去。

“我托捷婴嘱咐过你了,我与门派其他几位长老一同去南边的雪山上猎捕一只千年灵狐,本以为七八日就能赶回来,谁料想情报有误,那只千年灵狐身边伴生了一只八百年的雪豹,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因而才耽误了些许时日。”

白璞玉说着,目光中包含温柔的歉意,他抬起手将路迎谦脸前的头发撩到他的耳后,摸着他湿润的脸颊道:“我在那里也很是担心你,因而一完成任务便抛下其他长老,快马加鞭地撕了好几道符咒早赶回来了。谁知道一进屋里,便看见你躺在床上神色不安,额头冒着冷汗,好像做噩梦了一般嘴里还在不停呼救。所以我才赶紧将你抱在怀中,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同你修炼了。”

一说到这件事,路迎谦就想起自己做梦把师父梦成仙女还主动亲上去的黑历史了。他羞红了脸蛋闷闷地把头埋回浴桶里,不敢直视白璞玉的目光,只好咕噜噜地在水里吐起泡泡。

“好在这次任务,我收获颇丰,因而也做了些东西给你做补偿。”

白璞玉话锋一转,弹手从纳戒中拿出一本薄书和一把通体漆黑、银光闪烁的锐利长剑。路迎谦一下子被看着就不凡的长剑吸引了目光,他缓缓伸出手,却在靠近剑身的那一刻被锋锐的剑气一下子划伤了手指,血珠滚落在浓墨剑身上,很快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路迎谦只觉得被划伤的地方像是冻住了一般寒冷彻骨,他赶紧将手指含在嘴里哈着气,愁眉苦脸地对着白璞玉哀叹起来:“师父,这剑我拿不得,拿不得!”

“这剑是我取了千年灵狐的头骨熔制而成。它在雪山上生活了千年,修为颇深,因而骨头中早已渗入了浓厚的冰霜灵气,由他头骨制成的长剑自然也不是凡物,而是有着些许意识的灵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说着,将那光洁无暇的剑身举到路迎谦的面前:“你既然被它划伤了手指,恰巧这血液滴落在剑刃上,灵宝认主,谁将第一滴血滴在上面,谁就是他的主人,直到这任主人死亡为止,灵宝不会再认二主。所以你现在就是他的主人了,不要害怕,过来摸摸,这剑气不会再伤你了。”

路迎谦皱着眉头半信半疑,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凑近剑身的周围,虽然还是感到些许凉意,但这次并不像上次一样冷到刺骨,那锐利的剑气在触到路迎谦的指尖时也一改刚才冷峻的表现,柔和亲切地包裹在他的皮肤上舞动。

收下了这把难得一见的好剑,路迎谦忍不住展露出笑颜,他喜出望外地抓着漆黑如夜的长剑,那剑身细瞧才发现并不是全然的黑,而是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白光,仿若黑夜中璀璨夺目的星空一般。

路迎谦心中不由得澎湃激昂,他此刻恨不得直接从木桶里跳出来欢呼嚎叫几声!

“师父师父!这剑有名字吗?”路迎谦大声喊叫着,兴奋的双眸在黑夜中闪烁着耀眼的明光。白璞玉心头微微一动,一个名字就这样从舌尖脱口而出:“有,它叫……寻光。”

“寻光,寻光……剑美,名字也美!谢谢师父,我真的太喜欢了!”路迎谦笑得合不拢嘴,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着平滑如玉的剑身,感受着微凉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指尖雀跃。

白璞玉又将那本薄书拿到了路迎谦的眼前,他捂着书的皮面,对着路迎谦好奇的目光道:“猜猜看,这是什么?”

“嘿嘿,师父,这可难不倒我。”路迎谦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胸有成竹地抱胸昂头道:“既然师父给了我武器,肯定不会让我像二傻子一样到处瞎挥,所以我猜……”

路迎谦故意拉长了声音,他若有所思地贴身凑近白璞玉,趁着白璞玉毫无防备,一下将那小本抢到了自己的手中,翻腾的水花声和他的笑声同时响了起来:“哈哈,我猜是剑法!”

果不其然,那精致的卷轴上写着苍劲有力的“无道剑法”四个大字,开篇第一句话,便是一行强筋有力的浓墨挥毫,上书云:

“看似无道却有道,道是有道还无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一早便按捺不住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拿过摆在床头上的寻光,兴冲冲地冲到门外去。剑鞘一脱,玄黑长剑在阳光下反射出闪烁的星耀之光。

脑海中回想着白璞玉教他的口诀,路迎谦学着树上的剑法招式执剑耍弄起来。剑行如水,疾若蛟龙,银光闪闪,缓如舞燕,秋霜熠熠。刃尖所指之处树叶无风自动,随着剑风的纵横,竟簌簌地落了满地的断叶。

路迎谦满意地稳住身形,他望着手中这柄长剑,眼睛都闪闪发光。又想起昨夜白璞玉贴在他耳边为他讲解功法,那白玉温凉的手掌牵着他的手腕来回比划,两人后背贴前胸,薄薄的衣物遮不住半分春光,肌肤紧密黏触在一起,肉与肉的触感缓缓摩擦。

不知为何,这本应十分正经的教学,竟比修行时的气氛还要旖旎暧昧几分。现在一想起来,还是令路迎谦忍不住口干舌燥,喉咙发痒。

“打得什么玩意儿,真叫人看不下去。”

少女清冷的声音从旁幽幽传来,路迎谦手腕一翻,一个剑花就将剑身挽回长鞘之中。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时候会来对他冷嘲热讽的是谁,于是也毫不客气地回呛道:“哦?司师姐夸我这剑好?你怎么知道这是师父特地给我寻了千年灵狐的骨头打造的灵剑?司师姐羡慕吗?喜欢吗?哦!难不成司师姐的师父没亲手给司师姐打造这么好的兵器,所以司师姐嫉妒我了?哎呀,司师姐不要灰心,多找师叔撒撒娇,师叔也会亲自给你准备的咯。”

“……无耻。”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司茶不再搭理他,转身去了山头的另一个角寻捷婴去了。

垣盟教阶级分明,上有一掌门主事,往下是坐镇的七大宗长老,再往下便是负责教导学生的分长老和客长老,再往下便是求学的学生了。

蒙沅山好似天生为垣盟教成立,山形刚好是七座小峰合抱中间一大峰。七座峰分别独居七大宗长老,主峰则是掌门的居住地,剩下的分长老、客长老与弟子便都分散在峰下广阔的谷中修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身为最年轻的宗长老之一,当然自己独居一峰,因此屋宇一出门便直对着的一道仿佛被天降之斧从中轰然劈开的陡峭崖壁,长绢瀑布宛若白色的绸缎自峭壁中间垂悬而下,在略显平缓的山底从冲击出一片环绕湖泊的平地。

两道快成流光的轻盈身影飞腾旋转,残影交错,夹携着硬物冲击的碰撞声在半空中擦出大片的火花。

路迎谦自己耍剑耍得无聊,没有白璞玉在旁指导,那剑法他也看不懂,于是便偷偷摸摸地来看捷婴和司茶练武解闷。

看得兴起,他拍拍手提了提裤子,只见脚下尘土无风涌动,以他的立足点为中心向外扬起一圈又一圈的灰尘。只见路迎谦向下一跃,两脚如履平地般在悬崖峭壁上顺势下行,不一会便猫一样轻盈地落在了谷底平原的草丛之中。

眼看着交锋的两道身影仍打得如火如荼,路迎谦一边拍手一边懒懒地抬着脚散步前行道:“不错,不错,小婴的身法真是越来越……嗷!”

“什么小婴小婴的,叫得那么亲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关系多好呢。”司茶冷笑一声,手中长鞭随她手腕翻转又重重甩在地上,眼神像是出鞘的利刃刮在路迎谦的脸上。

路迎谦吓了个狼狈倒也不生气,他只是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灰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道:“我同小婴是同门师姐师弟,自然关系亲切,凭我们俩的关系,叫声小婴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嘴上不停,路迎谦却又不忘挑挑眉朝捷婴的方向眨巴几下眼睛,那模样俏皮极了,像是在寻求她的认同。捷婴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脸红扑扑地抿着嘴唇,也朝他快速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再说司师姐,这晨练本是我和小婴的事,反而天天被你拔了头筹抢过去。你说你放着你好好的清崖峰,做什么天天跑到我们玄晖峰来?莫不是小婴拒了你的示爱,同我更亲近,你便嫉妒起来了!”

“放屁,真是荒谬。”司茶冷笑一声,握着捷婴的手抓得更紧了:“你拜入垣盟教不过一年不到,我同小婴可是从小一起长大,要论关系,也是我更亲近,轮不到你在这攀关系。还有,你少跟她挤眉弄眼地打什么坏算盘,天天赖着师叔还不够吗?天天大晚上地那么能叫唤,嗓子不见哑,早上还有空来这耍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话一出,就见路迎谦的脸一下子从脖子红上了耳朵根,他脸上倒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一张口,说话的底气就虚了许多:“我,我那是和师父正常练功,我们……”

“我们只是师徒关系,没有别的意思。干那种事也只是为了修炼,迫不得已,嗯哼?”司茶反将一军,得意地挑了挑眉,她眯着眼睛靠在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的捷婴身上嗤笑一声:“你这话也就说来给自己听的。等你什么时候眼珠子从师叔身上撕下来再说吧!”

“那,那只是……”只是师父长得太好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看见师父那张脸都得眼巴巴地盯着瞅!

路迎谦反驳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几圈,愣是又让他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偷偷吐槽一下。他默念三遍唯女子与小人难辨言,盯着脚下被他踩扁了的草叶子,可在少女们清澈的笑声中,他脸上滚烫的温度如同泡在蒸笼里,怎么也消不下去。

“好啦,小茶,你就别打趣路师弟了,你瞧他臊得。”捷婴笑够了,好心地在俩人中间周旋劝架。“你们两个呀,真是哪怕一天见面不拌嘴,都要把自己给憋死是不是?”

路迎谦一听捷婴给他圆场面了,顿时觉得虚浮的腰又被人撑得硬挺起来了,那股不知哪来的害羞劲便又消了大半,他再次不怕死地抬起头来,悄悄向捷婴靠近就要抓起少女的手:“自家人就是好啊!还是小婴向着我……嗷!”

这回鞭子来得太过迅猛,路迎谦躲闪不及,被狠狠在手背上甩了一鞭。他痛得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肿了一大块的手背,怒气冲冲地朝司茶张着鼻孔喷气。司茶冷笑一声,把捷婴两个手宝贝似地牢牢握在怀中:“少动手动脚的,登徒子。走,小婴,我们做任务去,离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远一点。”

三心二意,我怎么就三心二意了?真是人气人气死人,要不是打不过……路迎谦看着只来得及冲他抱歉地笑了笑就被司茶拉着跑没影了的捷婴的背影,愤愤不平地抚摸着自己高肿的手背,心里有气无处撒,路迎谦左瞧瞧右瞅瞅,终于选定了地上一块翘起来的无辜石头狠狠踢了一脚。结局就是整个人瞬间又抱脚跌在地上连连嚎叫。

这话就是歪理!就算手肿了脚肿了,路迎谦倒在草地上也要把这句话纠正过来。他和师父清清白白,就是练功的方式有些独特而已,除此之外就是普通的师徒关系,普通地不能再普通那种!只不过摸了摸师姐的小手就被说三心二意,他都没有一心哪来的二意?这就是歪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司茶与捷婴做任务去了,路迎谦当然也要领任务。这任务是每个垣盟教的弟子都必不可少的东西。

一方面,这些任务可以增长弟子的经验,使他们能够将自己学到的东西快速灵活地运用到实战中去,不至于成为纸上谈兵的书呆子;另一方面,弟子们通过完成门派下发的任务来赚取积分,而这些积分又可以用来换取师门中的功法、丹药、兵器等宝物。

根据难度的不同,每个任务能赚取的积分也不同,而积分越多便越能换到品质上乘的宝物。也就是说,师门任务使得个人实力的提升形成了一个差异分化的闭性循环越是实力强大的人便可以接到高难度的任务,用更多的积分换取上乘奖励,从而大幅度增加自己的实力;越是实力弱小的人,便只能参与一些积分寥寥的低等任务,甚至是直接接不到任务,拿不到积分,从而失去强大的外力辅助,与优秀的弟子差距进一步扩大。

师门任务的存在使得派发任务的弟子会成为人人追捧的重点人物,一般来说,就算不特地巴结这些弟子,也没人想要得罪他们,就像没有人希望得到吃力又不讨好的低级任务一样。但这句话放在路迎谦身上却显得有些鸡肋了,至于原因嘛……

排在任务派发处门前的弟子不多,只有三两个人圈成一圈,他们中间簇拥着一个坐在木桌后的黑衣男子周围,叽叽喳喳如同麻雀闹春般的吹捧奉承随着男子手中翻动木牌的动作而显得愈加大声,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在人耳朵旁边。

黑衣男子原本动作缓慢,漫不经心地在桌子上的木牌堆里挑来捡去,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里却透露出受用的惬意,只不过这份惬意在他不经意间将目光扫到跺着步子大步跨来的人影时骤然凝滞。

那围着的几人眼看男子神色突然不对劲,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忽然就紧闭了嘴一言不发了。

“拿去。”

黑衣男子头也不低地随手扔出个木牌,那几人拿了木牌匆匆道了谢,便堆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地挤着往外走,时不时做贼一般偷着回头瞅瞅路迎谦几眼,细碎密切的议论声又像蚊子一般嗡嗡嘤嘤地碎在人的耳边而渐远了。

路迎谦全当没看见,他依旧大咧咧地跨着步子走到木桌前,对着坐在其后的黑衣男子行了个十分夸张的戏剧大鞠躬,皮笑肉不笑地歪头道:“尧师弟日安。”

尧深好似没听见一般,背靠在木椅中有一下每一下地把玩着手里的木牌,连一个眼色都懒得给路迎谦。路迎谦也不恼,准确的说,不是不恼,而是已经习惯了而已。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连一个弧度都不变,只是声音足足大了好几倍地再次喊道:“尧师弟日安!”

“嗯?哦。”过了好一会,尧深才像突然醒过来一样,终于抬起那麻袋一样沉重的眼皮掠过路迎谦一眼。他张嘴打了个哈欠,又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一抖一抖地回应出声:“原来是路师兄啊,哪边的大风把您吹过来了?路师兄大驾光临,我没注意,接连修炼了几日,此刻困乏得很,怠慢了路师兄了。”

尧深每说一次路师兄,牙齿便坚硬地磨在一起,把兄这个字咬得格外重格外清晰,好像在嘴里嚼了又嚼才吐出来一样。他口上说着怠慢,却连手指都懒得多做一个多余的动作,眼睛睥睨着旁边一颗树上摇摇欲坠的硕红果子,跟着果子摇晃的节奏上下翻滚着眼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当然知道他这句师兄叫得不情不愿。尧深比他早了三十年拜入垣盟教,天赋虽然不错,却还未算作出众,因而三十余载仍是师门的外门弟子,跟着师门的分长老修炼仙法。

分长老一人门下便有数百弟子,除了天赋最高的几个,其他的都不在他们的关注重点之内,包括尧深这样的,想要什么资源都得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师父的照顾。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可谓是尧深凭借自己的本事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拼了命才达到的成就。

而他眼前的路迎谦呢?路迎谦的处境在门派内一直是个谜团,他来历不明,手段不明,只是受到大多数人的鄙夷和嫉妒这一点是十分明确的。

本是个一点修仙天赋都没有的普通人,不知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突然被淡泊避世的白宗长老收为内门弟子,接着靠内门弟子丰沃的资源修为突飞猛进,甚至只因为一个内外之分,就可以被比他早入师门三十年的尧深称作师兄。

这种情况之下,换成是谁心里都会有不平衡。

“尧师弟,我是来领师门任务的。既然尧师弟此刻闲着,能否帮我找一个合适的单人任务呢?”

“嗯?哦,那我找找看哈。”尧深从鼻子里含糊地应着,他俯身在木牌里随意扒拉起来,心底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不知碰到了那里,尧深突然哎呦一声,右手一下搭上自己的左手腕,手臂一伸,露出衣袖内缠在手腕上的纱布皱着眉叫唤起来:“嘶,疼死了!唉,这伤好的也太慢了!唉,这话说的不对,我光怪药不行,怎么没发现路师兄怎么就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呢?还是怪我没本事,做不着任务积分少,又不得师父喜,这么没用,所以才换不到好药!”

尧深可谓深得阴阳带师绝学真传。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观察着路迎谦的脸色。路迎谦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仍是咧着嘴笑盈盈的,只不过牙齿咬得有点紧,心里的小人逼逼赖赖,直接破口大骂妈卖批了。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路迎谦心里接连深呼吸了几口才把这股子气压了下去。再打起来拿不到任务不说,关键是打不过人家,又得被揍得满地找牙。之前有次为了给路迎谦治伤,白璞玉不但动用了上等的灵药,还……咳。

想到这里,路迎谦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他想起白璞玉当时面无表情地举着小瓶,眼里是满满的正直与坦然,对自己再三强调只有这样才能让灵气迅速运转使身体快速恢复。

路迎谦听了不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地四处打转,胸口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气,说话时好像被闷在被子里一样又堵又不真切,耳朵在白璞玉疑惑的注视下红得能抹去做胭脂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时候路迎谦一边脱衣服一边垂下头去盯着地板,手指在顺滑的布料上茫然无措地滑动揉搓,脚趾不安分地来回交叠在一起,眼神若无若无地快速撇了白璞玉一眼,却又像针扎着一样更快地把眼珠子收回来。

现在回想起来,路迎谦只记得当时,白璞玉的浅色双眼在熹光的照耀下仿若琉璃一般,四溢着彩色绚烂的流光,透彻而清明,仿佛装进去一整片璀璨星河,让人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路迎谦收起夸张地不像是行礼、反而像做戏的鞠躬,两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扬起下巴继续假笑:“任务是师父让我来接的,今日拿回去后还要呈给师父看。尧师弟的手腕也不急于这一时好,我的任务倒急着这一时拿回去了,不然太阳落山前,要是师父看不到我的身影,该寻过来,到时候看见尧师弟的伤,少不了又要训斥我一顿了。”

尧深话头顺势被呛回来,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怒得胸膛都要爆炸了。路迎谦这是拿他师父压他呢,且不说白璞玉那从不见人的性子和尊贵的地位会不会真因为这种小事找过来,若是问起这事,看见他手腕,想起的也不是他尧深吃了亏,而是路迎谦曾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到时候算起账来,倒霉的还不是他!

眼看着尧深嘴角抖动,眼神倏地阴沉下来,他脸色有多臭,路迎谦笑得就有多灿烂。

不过心不甘情不愿,尧深也不会让路迎谦多得意。他耷拉着嘴角扒拉好久,这才在一堆木牌中找到一块崭新发亮的牌子。一般新牌子都是因为几乎没人接所以才新,这种任务要么是难度极其高超,要么就是烂到根本没人要。

尧深给路迎谦的当然不会是第一种,他像是找回一点面子般舒缓了挤在一起的眉峰,将那块牌子扔破烂一样扔到路迎谦手里哼笑:“现在单人的任务可不好找了,路师兄的实力又摆在这里,我也不能太难为师兄啊。翻来覆去,也就看到这个任务合适了,路师兄可要好好做,不辜负师弟为你着想的一片好心啊!”

着想?好心?路迎谦低头瞅了一眼,瞬间恨不得把手里的牌子砸到尧深那钢钉一般细长倒八的蜈蚣眉毛上,给他砸个缺口出来,说不定看着还更顺眼!

尧深冲着他笑,他也冲着尧深笑,几个阴阳怪气的眉毛飞舞随着眼刀交锋来回后,两人同时垮下脸,冲着对方从鼻子里发出巨响的一声冷哼。

此时此刻,两人异常有默契地在脑子里同时破口大骂:

早晚找机会打死这个贱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尧深派给路迎谦的任务,说好听点,叫做检查督导,清洁除垢,端正仪态。

实际上呢,就是让他去长老们议事用的大殿去打扫卫生!

该死的尧深小人……!路迎谦心中破口怒骂,恨不得把手上这块抹布当成尧深的脸,给他使劲搓个稀巴烂!居然欺负我还没学净尘术,让我一个人拿块破布清理这么大的屋子!你这阴贼,给我等着,一定找你报仇!

“……师兄,路师兄……”

周遭忽得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唤。路迎谦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向四周打量着,望了半天,却没在周遭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路师……”

“啊!”

路迎谦骤然从地上惊跳而起,震惊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背后冒出来的人。那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笑眯眯地挤在一起,看起来比路迎谦还要小几分,身着外门弟子的衣袍,腰间挂着一个云纹的荷包,正散发出阵阵药香。

来人咧嘴一笑,作揖道:“路师兄好,我是道崖峰外门的主事弟子嘉澍,是白长老传我唤你去道崖峰议事。”

道崖峰,也就是垣盟教中以宗长老亲近自然,日日裸奔而闻名的那个南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父叫我?去议事?”

路迎谦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疑惑地挑了挑眉。

叫自己议事?自己一个刚入门不久什么都不懂,连功法都还没怎么修行的普通弟子?

“对呀,没错的,就是找路迎谦路师兄。”嘉澍肯定道:“我打听了好多人,这才问到路师兄的去处,这边急急寻你来了。”

既是师父叫自己,那肯定是重要的事。去他的破任务,哪有师父重要,老子不干了!

路迎谦一扔手中抹布,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道:“走!那就请师弟带路去道崖峰。”

两人在路上走着,那嘉澍却一副做贼老鼠的模样,一路上时不时地左瞅瞅右瞧瞧,好像在提防什么人。路迎谦看他这副模样,总觉得诡异,没想到那嘉澍却看了四下无人,就凑到路迎谦身边小声问道:“路师兄啊,你好歹是白长老的直属内门弟子,怎么刚才却做起那最低等的外门弟子才做得活来了呀。”

提起这个,路迎谦肚子里又开始泛气。他闷声道:“没什么,招惹了小人,触霉头了!”

“是尧深吧。”

路迎谦诧异地转过了头:“你怎么知道?”

“啊呀……因为,我也和他有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嘉澍看自己猜对了,眯着眼松了口气,仿佛找着个闸口似的对着路迎谦就开始倒苦水:“路师兄呀,你不知道,尧深这人心眼小,贼记仇,又特别不待见没经过正常招生试炼进来的弟子。当年我也是上山采药时遇到了我的师父,师父看我通药性,识植株,有炼丹的天赋,就破格将我收了回来。哪知道一回来就遇到尧深这个霉神,哎呀,他还偏是个有点权力的。师兄好歹还是个内门弟子,我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外门弟子,见他还要尊称他一句尧师兄,只能处处受他欺压,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哇。”

“这个尧深,真是可恶。”路迎谦愤愤道:“他真是屁股里长了黑心肝,坏到底了!他这人到底为什么这样,就不能做个好人,大家相安无事地修炼吗?”

“这个尧深呀,从前也是尘俗里的穷苦人家出来的。听说出身不好,父母双亡,投进仙门前还死了个妹妹。到底也是有些仙缘,走到绝境了,却还能靠本事进到仙门里来修炼。他也有几分能耐,可是他命苦,不代表别人也要跟他一样命苦啊,我们也不是靠关系硬要进来的,而是靠机缘啊。机缘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人人都一样,我看他啊分明就是嫉妒……”

嘉澍叽叽喳喳地嘟囔起来,路迎谦却在旁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咳,他好像就是靠关系硬要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路迎谦轻咳了一声,甩掉脸红反问。嘉澍回道:“我入门派也有一二十年了,这些东西也是打探过的,不足为奇。”

“一二十年……?”

路迎谦质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娃娃脸:“我看你面相比我还小,你是多大了?”

“我吗?我八十二了呀。”

“八……!”路迎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你八十二……!?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诶嘿嘿,看着我很小吗?可能是整日受灵植炼气熏陶,就保养得好了点,对仙门来说八十二也还就是个小孩的年龄罢了,有的长老上百千岁还不显老呢。”嘉澍不好意思地摸着脸笑道:“话说回来,但是路师兄如果找白长老说说的话,白长老出门,尧深肯定就不敢为难你了。”

听了这话,路迎谦却抿嘴了。他摆手道:“这种小事,还要师父操心,那我就显得太没用了。”

“也是哦,师兄有自己的考量,是师弟蠢笨了。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话说路师兄你知道吗,南峰这边其实……”嘉澍连忙点头,话锋一转,又开始和路迎谦聊起别的来。

虽然两人只是初次相识,可这嘉澍一看就是好说话嘴闲不住的,一路上跟个鸟儿一样没住嘴的的时候。路迎谦正打发自己一个人在这门派里,除了白璞玉和司茶捷婴,身边也没个朋友,无聊得紧。这个嘉澍又好脾气,又会说话,一路走来本是挺漫长的一条道,竟硬生生把两人给聊熟了。不多时就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面对着面哈哈大笑了。

“诶,这就是道崖峰了。师兄要上峰顶殿堂,我一个外门弟子不好入内,就把师兄送到这入山的路口了。”

嘉澍住下脚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了掏,叮呤咣啷地拿出了三哥小药瓶。他一把塞到路迎谦手里嘱咐道:“师兄呀,这瓶是御气丸,可以帮你加速吐纳灵气的。这是颜玉散,是止血修复伤口的。这是蛛毒……诶呀拿错了,毒药可不能给你。喏,给你这个,这是净尘水,和净尘术是一样的作用,撒到哪里哪儿就干净,不需要你再额外清理啦。”

“我……”

“诶!”嘉澍连忙打断,眯着眼睛笑道:“我就是个炼丹的,平日里做了好多药,也用不上,与其放着吃土还不如送给师兄好用呢。这些都是一些基础的丹药,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对修炼初期还是很有帮助的。师兄和我如此投缘,我高攀师兄,也算是朋友了。师兄如果不嫌弃我,就把这些东西收下,全当是朋友的心。不用谢我!”

一番话把路迎谦堵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能把东西收了起来,对着嘉澍挥手道:“等我忙完了,之后有空便来找你玩!”

嘉澍也跟着挥手道:“好嘞好嘞,师兄慢走,如果找我直接来南峰背面的小山头,我等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上了登山的路,因为这条道直通峰顶殿宇,通常是没有外门弟子能进的。长老们又都御气而飞,不走山路,内门弟子又鲜少下山,都在上峰修行,因而这道上竟一时一个人也没有。

爬了好一阵子,路迎谦才气喘吁吁地走到殿宇的大门。比起玄晖峰,道崖峰的殿宇就气派多了,比他们那里的小屋子不知大了多少倍。殿外头种满了各种灵植妙株,芬香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之中,只是呼吸都觉得心肺清润。只是煞风景的是,在这周围的花草树木偶有几个弯腰采集或是浇水施肥的仙童,竟都是只有腰间挂着个大树叶子,其余全身一丝不挂!

啊呀……道崖峰,真是名不虚传……

“……搅扰,道友……”路迎谦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寻了旁边一个人问道:“请问,白璞玉白长老现在何处?”

“你找白长老?”仙童转身带起一阵风,底下的树叶迎风而起,一闪而过的小东西差点晃瞎路迎谦的眼睛。仙童伸手指着面前的大门道:“长老们都在主殿内议事呢,师兄直接进去即可。”

“多……多谢……”

路迎谦头也不回地急急跑了。开什么玩笑,看美女还好,看男人裸体做什么,简直可怕!……他师父不算,师父是美色惊人,男女通吃,他才招架不住的。可这些仙童……要是长针眼了可怎么办!

刚一靠近主殿大门,路迎谦便听得里面吵闹得火热。他在门口驻足,悄悄地从门缝往里探去,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影正在屋中央抱在一起扭打。旁边还有助威的叫喊声,锣鼓喧闹声,甚至还有在屋内上空施法炸了几个礼花烘托气氛的!

“迎谦。”

白璞玉的声音忽得从耳边传了过来,路迎谦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看见白璞玉正站在自己身边,依旧是一袭白衣,眉目淡然,不染风尘的样子。他开口问道:“怎么站在门口,却不进去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父,我……”路迎谦悻悻一笑:“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白璞玉伸手推开面前的门,里面的景象缓缓展现在路迎谦眼前。虽是基本都不认识的,但不妨碍路迎谦知道这屋子里都是一堆门派里所谓“威严”的长老们。

可如今坐在最上面的白胡子花眉长老正一丝不挂地盘腿坐在蒲团上,溜着下面的鸟笑得前仰后合。几个身材健壮的的,正脱了上衣鼓起肌肉,汗流浃背地扭打在一起。有几个女长老在旁边一边敲锣一边大鼓,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长老还在不停地往天上撒着花扔着礼炮。但也有几个格格不入的,坐在一旁或饮茶,或拨弄乐器,或是拿着木雕的物件在手里翻来覆去看得爱不释手。

路迎谦整个人僵在门口,一时之间连大脑都不转了。

“嗯?嘿,小白带他徒弟来了,大伙停停,停停!”

白胡子长老定睛往门口一看,气量十足地大喝一声,竟把锣鼓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喧闹的众人往门口一瞧,顿时安静了下来,殿内霎时间炫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只一眨眼的功夫,各个长老竟都变成了仪表堂堂的样子,端正地坐在两边的座位上,仿若刚才只是路迎谦的幻觉一般。

“小白快带着你那宝贝徒弟入座吧!这下人齐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商讨燕乐会的事情了。”

路迎谦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璞玉身边,尴尬地低下头接受众长老的注目,生怕看见他们的脸脑子里就不断回放刚才尴尬的一幕。

“唉哟,小白的宝贝弟子,给姐姐捏捏……”

旁边忽得凑上来一个容貌艳丽的女长老,抓着路迎谦就开始上下摸索:“哎呀,年轻就是好,瞧瞧这肌肉,真让姐姐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眼看这是个大美女,又是权位高的长老,不敢说也不敢动,羞得脸通红,连忙向白璞玉使眼色。

白璞玉茫然地眨了下眼,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徒弟,怎么突然就开始挤眉弄眼的一副怪样子了。

“奕雅长老。”白璞玉还是走了过去,将路迎谦拉回了自己身边:“还是先听濮元长老说正事吧。”

“好好,瞧你宝贝的,还不给摸了。”奕雅捂着嘴娇笑了起来:“哎呀,小徒弟,要是嫌你那死板师父闷了,就到南峰来找姐姐玩。姐姐给你看个大、宝、贝,嗯?”

奕雅俏皮地抛了个媚眼,上面两团硕大的胸乳和下面一条同样硕大的若隐若现的肉色物件一起摇动了起来。

上下都有……路迎谦的脸色又白了。他就不该指望修仙的有什么正常人!

濮元师祖辈分最大,因而长老们议事,如果不是非得惊动掌门的正经事就都凑到他这南峰来。路迎谦乖巧地端坐在白璞玉身旁,听着长老们一阵讨论,也明白了究竟是个什么事情。

燕乐会,说白了,就是门派每十年举办一次的音乐盛宴,本意是为了枯燥的修仙生活增添一些乐趣。燕乐会是弟子积极报名,长老必须参与的活动,无论会不会雅乐,愿不愿意参加,只要你不是闭关冲境的重要关头或外出在外执行任务,那就都得参加。

恰巧今年长老们实行的又是双人组合,眼看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零零碎碎总能凑到一块来。白璞玉之前为路迎谦外出造剑,却正好错过了组队的时机,自个儿落了单,便拉着路迎谦来凑数一起报名了。

众人刚开始商讨还矜持着,后来越聊越火热,不一会又吵成了一副菜市场的模样。仍旧是能说的那几个凑在一起哈哈大笑,性子淡泊的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正端坐原位,心里思考今年该出什么节目。旁边一位长老端着一盏玉杯,其中泡了浓香扑鼻的灵茶,正乐呵呵地打算找白璞玉来共同品鉴一番。哪想他刚走到跟前,不知被谁绊了一下,身子一个前倾,手中的茶竟全数朝白璞玉所在的位置泼了过去!

“小心!”

白璞玉一皱眉,振袖一挥,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道气墙,将茶水全挡了出去。

“呼……”四处检查了自己的衣衫,眼看到处都没有沾上脏污,白璞玉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师父……”

路迎谦的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白璞玉缓缓转头,看到身旁好大一只幽怨的落汤鸡。

“你怎么只挡自己,也不帮我挡挡……”

屋内还吵闹着,白璞玉带着路迎谦去了旁屋换衣裳。他拿起一块布擦着路迎谦还在滴水的头发,心中思忖,开口道:“这燕乐会,为师也是不得已才叫上你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准备,到时我们随意合奏一番,便可以应付过去了。”

“呃,可是。”路迎谦尴尬道:“师父,我,我一点乐器也不会啊……”

路迎谦从小在那种家里长大,对乐曲的鉴赏充其量也就是逢年过节去街头听个戏班子。像一些高雅的殿堂之乐,别说演奏,他连听都没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会乐器吗?”白璞玉想了想,道:“无妨,你为为师吹箫即可。”

“什什什什么……”路迎谦一听,红了个大脸,说话也结巴起来了:“师父、光天化日还在别人家呢,怎么说这么淫荡的事情……”

“淫荡?何为淫荡?”

白璞玉疑惑地放下毛巾,望着路迎谦闪烁躲避的目光道:“我手上有一古琴,名为鹭啼,音色轻灵动听,因而我向来是用它奏乐的。既是古琴,便是琴萧合奏最为动听。这萧也不难学,待我之后教你几次便会了。”

“不过你说的淫荡……”白璞玉追问:“是何物?和吹箫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是他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关系!

路迎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是没听过雅乐,但是他听过墙角,听人家鱼水之欢的淫乱之词,因此一说吹箫便一下子往那边想去了。

“淫荡……我是说,银铃叮当,好听,哈哈!我本来想在旁边敲个铃铛,哈,哈哈,哈哈哈……”

路迎谦啊路迎谦,你可真是个无时无刻不想歪的淫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样下去不行。”

路迎谦将茶水一饮而尽,面露愁色地呐喊道:“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都要不正常了!我需要美女,正常的美女,香香软软温柔可人的那种!”

“路师兄呀,修仙之人好色之心也是有的,这没什么……”

嘉澍在旁边嘟嘟嘟地嗑着瓜子,眯眼笑着宽慰他:“实在不行,你憋不住了,就下山去发泄一趟呗?”

“下山发泄?”路迎谦闻言,迟疑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修行之人道貌岸然,私底下玩得花呢,每年都有好多人下山去馆子里寻乐子。”嘉澍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仙门的东西随便拿出去在凡间都很值钱了,你换个两个钱,下去找个春楼,保准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回来不提也就是了。”

“可我找什么由头下山呢?”

“哎呀,你接不到下山的任务,你不还有个师姐吗?她手里总有吧。”

“嘶……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

路迎谦焕然大悟,心中思索起来。如果按嘉澍所说,找捷婴蹭个下山的理由,然后分道扬镳,自己再去春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但是……路迎谦心里又有点打怵。话是这么说,但他从前从未进过那种地方,者贸然去了,虽然也算是满足了好奇心,但没有师父,就算做了那档子事也是难受,不如还是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算了吧……”路迎谦踌躇开口:“修仙修得我,也没什么兴致,去了做不成,或是做到一半不做了,怕是被人笑话……”

“诶,路师兄你是去享乐的,玩到哪步算哪步好了,那么在意别人干嘛。”嘉澍劝他道:“花了钱,那些人就得按照你的兴致来。你玩不玩,玩到哪一步,那不还都是你的事?再说了,师兄你在山上不是憋得脑子都糊涂了吗?要是不去发泄一趟,怕你是总要想着这个事嘞。”

倒也不是憋着……路迎谦耳垂又红了。该享的福他倒是一点也么少想,不仅如此,还越做越上瘾,满脑子都是和师父这样做那样做,干什么都想到哪方面,碰一下手都在脑子里自动放映春江花月夜。

可偏偏就是这个问题,路迎谦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该喜欢女的,只不过在这山上和女修仙者们是攀不上的,又总是和师父做那档子事,这才叫他脑子里只想着师父,装不进别人去。

说不定下山去试一趟就好了呢……路迎谦暗暗想,就算做不到最后一步,最起码他如果对着漂亮的女人能硬起来,就说明他还是正常的,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和师父做多了而已。可如果到时他硬不起来了,那……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件事被师父发现了,又会怎么样……

唉唉,别乱想了!只是试一试而已,为什么这么多顾虑呢?从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啊。

路迎谦胡乱地摇了摇脑袋,手掌一拍道:“好,就这么做。”

路迎谦手脚轻快地从树上一跃而下。他手里揣着两颗红彤彤圆滚滚的大果子,周围没有水,他便将果实在衣服上还算洁净的地方擦了擦,然后笑嘻嘻地献宝一样举到了捷婴的脸前。

捷婴挂着两颗浅浅的酒窝,眉眼盈盈地道了声谢,拿起其中一个娇小的果子啃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喷溅,捷婴慢慢嚼了几口,在路迎谦热切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嗯,很好吃。”

“是吧!是吧!我从小摘这些果子摘到大,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好吃哪些难吃。你看,这种头大屁股小的,别看个头小,里头甜滋味多着呢……”

路迎谦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挑果子的本领,他刚抬手将另一颗果子递到嘴边,就突然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目光蜡油似的滴在他脊背上。路迎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手掌不自觉转了个弯,慢悠悠地将其中包含的大红果实朝着与自己的嘴巴完全相反的地方递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哼。”司茶冷哼一声,直接将果子一把抢了过来。她张开红唇轻咬一口,一边咀嚼着一边从鼻子里发出糯糯的声响:“也不怎么样嘛,这种凡间的果子有什么好吃的。”

不喜欢就别抢啊,抢了别人的还嫌不好。路迎谦心里的小人默默竖起个中指。

路迎谦越不开心,司茶就越开心,她看着路迎谦吃瘪就觉得心情舒畅,比吃了一大瓶仙丹还要来的痛快。她哪能不知道路迎谦对捷婴打得那点小心意,因而护犊子一样牢牢将捷婴绑在身边,还要时不时呛上路迎谦几句,看他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一副气憋在胸膛里无处发泄的郁闷模样,真觉得开心地要哼出声来了。

三人一行向山下走着,却觉得寂静的道路渐渐有了各种嘈杂的声响,开始热闹起来了。人群纷乱的吆喝声随着风在山坡上缓缓上爬,还未走到山下便看见一片烈火似的红光,夹杂着变幻莫测的霞色昏色,像是花丛一般荡漾着、绽放着。路迎谦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他仔细眯着眼想了一会,忽而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叫道:“我想起来了!今天这日子,正好赶上正月十五!”

修仙界不论年月,因而也不会摆着指头数什么日历,更不会特地为了某个日子而做些特别的纪念。所以人间热闹非凡的元宵,对捷婴和司茶来说反倒是十分陌生的,她们两个紧跟着路迎谦欢快的步子走到人群中去,身上的清冷渐渐被冲散了,刚一踏入便瞬间被迎面而来的人的热气迷住了眼。

仅仅是一山的高度,山上云雾缭绕,万年不变;山下载歌载舞,日新月异。各色的小吃,各式的玩具,各种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叫喊声,花一般绽放的舞姿,百灵鸟一样清脆的歌谣,琵琶弹珠,锣鼓喧天,黄色的舞狮红色的布,高高的灯笼挂墙头。

只要带上画着瑰丽花纹的奇艺面具,所有人便不再是自己,而是成为璀璨烟花中别无二样的绚丽灿光,尽情地融化在这灯火辉煌的不眠庆典。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贫穷富贵,大家忘怀所以地凑在一起酣畅高歌,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也在这热闹非凡的烟火气息中找到了独属于这个年龄的热情与灵动。

捷婴的脸蛋被熏得红扑扑的,她夹在拥挤的人流中间也不觉得难受,睁大的眼睛随着烟花的绽放而倒映出时隐时现的彩光。她抬头望着绚烂的天,看的那样专注而迷恋,却未发现身旁的司茶正以同样的眼神凝视着,痴痴地侧着头,在她的瞳孔中,唯有捷婴的倒影占得满满当当,将漫天的烟火都比得失了色

“小茶,看,红果子!”捷婴欢快地拉着司茶的手跑到一个小摊前,她指着那裹着金灿灿外壳的红果子串,被那香甜的味道勾引地口水都要出来了。小摊的主人眼见来了两个衣着不凡的少女,顿时眼角都挤出笑容的细纹,拿起两串举到二人的面前吆喝:“两位姑娘,刚做的糖葫芦,酸甜不腻,口齿留香!要不要来两串?”

“糖葫芦?小茶,我们要这个尝尝吧!”捷婴没听过这名字,侧过头去拽了拽司茶的衣角,微微皱起的秀眉显露出一点可怜巴巴的乞求。司茶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身子半边都软了,她连忙接过糖葫芦一股脑塞到捷婴的手里道:“要,当然要,想吃多少都可以。”

“不光我自己吃,小茶,你也吃。”捷婴笑着咬下一颗山楂,脸上顿时流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但她不急着吃光,反而将糖葫芦递到了司茶的嘴边,笑意盈盈地望着司茶绯红的脸颊。司茶顿了顿,嘴唇就沾在捷婴刚刚咬过的地方,轻轻张嘴含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甜过头了,像是泡在蜜罐子里,甜得人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好吃吧?害,小老儿做这糖葫芦十几年了,别的手艺不说,但就说这一项,这镇子里还没几个人比得过我!”小摊主人满意地看到少女脸上满足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他搓搓冻得发红的掌心,伸出布满老茧的三根手指举到两人的面前:“三文钱一串,两个是六文钱,价格也是绝对的良心!好吃又便宜!”

“……钱?”听到这个词,司茶和捷婴一下子愣住了。修仙界不用金银,通常是灵石交易,一时间谈到人间的钱,这可打了她们个措手不及。两人面面相觑,司茶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掏出一颗灵石递到摊主面前:“这够了吗?”

虽说一颗灵石抵白银千两,可对于寻常老百姓来说,他们哪里晓得这种东西的好处?那摊主眼看着司茶拿出一颗长得漂亮些的石头,眼尾的褶皱突然就展平了,他收回手指摇了摇头:“当然不成,姑娘,六文钱再怎么是个小数,你也不能拿石头抵赖啊。”

“那,这个呢?”捷婴在一旁拿出一根仙草,要是放在识货的人眼里,当然也是价值不菲,可在摊主眼里,那不过是一根比寻常树叶更绿一些的仙草。他脸上终于像放了气的球,所有的褶皱全都向下垮去,浑浊的眼珠在捷婴和司茶的身上上下打量道:“姑娘们穿得气派,看起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还想赖账啊?一根草叶就想打发我?哼!小老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懂什么?这可是仙草!”司茶在一旁冷笑一声:“这都是天价的好东西,抵你的破果子绰绰有余!”

“唉,小老儿见识少,不认这些东西。”那摊主叹着气摇了摇头:“石头啊草啊都难辨真假!除了金子银子,就认个铜钱了,再好的东西拿出来,现在也不兴以物易物这一套咯!”

司茶闻言紧紧咬住下唇,她面色不虞地在自己的腰包里翻弄起来,那摊主看着她动作了半天都没弄出个结果,故意提高了嗓门连声哀叫道:“唉唉唉,看起来挺正经的小姐们,吃个糖葫芦也赖账不给钱!咳咳!欺负小老儿我年老无依啊!”

“胡说八道什么!”司茶被他喊得恼极了,太阳穴青筋一跳,竟拿出自己的银鞭猛地一甩。那摊主被这鞭子的破风声吓得往后一跌,刚要跪地求饶,就看见司茶手上青筋暴跳,指甲不由分说抠起把柄上镶嵌的玉石来,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吼道:“我把灵器抠给你,总满意了吧!”

“小茶!”捷婴在旁边慌忙按住司茶的手,焦急地摇头道:“这是灵器!你在干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干什么?当然是给他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司茶气急反笑,手指捏地鞭子咯吱咯吱响,真有要把灵石抠下来的架势。

“哐当当。”

只听得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几个铜板从空中跌落到沾满了糖浆的黏腻桌板上,仔细一数,不多不少恰好六个。路迎谦跨着标志性的大迈步从人群中现出身形,他动作轻缓地抓住司茶紧握的手,将她泛白的手指一个个掰开,嘴里轻声笑道:“司师姐,我不说了么,你和小婴尽管逛,钱袋太沉了,由我替你们保管便是。可你们走得那样快,一转眼就不见人了,我连给你们掏钱的时机都要赶不上了。”

眼看又来了个公子哥,那摊主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他草草收了钱赔笑道:“是啊,是啊!姑娘们有钱早说便是了,小老儿不过多等一会,不碍事的,不碍事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弓着背悄悄往远处挪,眼珠子死死盯在司茶银色的长鞭上,似乎怕下一秒就会甩过来似的。

司茶看了路迎谦一眼,竟是没说什么,乖乖地将鞭子收回腰间。路迎谦冲着摊主笑了笑,便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少女走向别处去了。待到捷婴一转身,那摊主定睛一瞧,这才看到捷婴别在身后那两把在夜色中不太起眼的大斧头!摊主吓得一哆嗦,劫后余生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口中忍不住连连念叨着仙人保佑仙人保佑。

“算我……承你个人情。”司茶有些别扭地开口,脸别到一边不去看路迎谦的表情:“你别太得意,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还回来了。”

“哎呀,这话就生疏了!”路迎谦呲着牙,得意洋洋地甩着自己两边都被抽了一鞭子的红猪蹄,鼻孔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司师姐是谁啊,能帮上司师姐,还不是小弟我三生有幸啊!你看看司师姐,刚才都快哭出来了,哎呦,我可受不了美人落泪,我不上谁上啊?是吧?是吧?是吧?”

路迎谦每说一句是吧,便得意洋洋地伸长了脖子,将脑袋贱兮兮地往司茶脸庞凑近一点。司茶终于被他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一巴掌拍了过去,路迎谦也不恼,笑嘻嘻地歪头一躲,就听见捷婴在一边问道:“路师弟,这次多亏你帮我们了。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哪来的人间的钱呀?”

“这个嘛,哼哼。”路迎谦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钱包:“镇子里有个东西叫当铺,顾名思义,就是当了东西换钱的地方。咱们山上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在那里可都能当出好价钱呢!小婴你看。”

路迎谦说着,从怀中掏出另一包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捷婴的手心中,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随着他的动作不绝于耳。路迎谦解释道:“这是另一包银子,也就是人间的货币。你和司师姐拿着,今晚保证买什么都不缺钱,想要什么有什么!”

“嗯,多谢你了,路师弟,你想得真周道。”捷婴一笑,脸上的梨涡就浅浅地显露出来,显得格外甜美迷人,看得路迎谦心里也美滋滋地。司茶在旁边看了一眼,不屑地挑了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懂什么,我这是细心为小婴着想!”路迎谦伸手轻轻一推就将捷婴推到司茶的身边,脸上挂满了通情达理的优雅微笑:“司师姐就带着小婴今晚好好玩,玩个痛快!想玩什么,反正我们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不玩个够怎么能算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两个?”捷婴疑惑地问:“路师弟你呢?”

“啊,我啊……咳。”路迎谦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流露出一丝沉痛的神色:“我在这镇子里,还有些……从前的事情。师姐你们玩去便好了,不必管我。”

“啊,好,好的。”捷婴慌忙点头,以为戳中了路迎谦什么隐秘的往事。她歉意地一笑,拉着司茶的手便转过身去要走。路迎谦刚刚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奸笑,却见捷婴又忽然转过头来,扬起的嘴角瞬间跌落下来,抑郁的神态浮上脸面,真可谓是变脸比翻书快了。

“那个……路师弟,今晚多谢你了。”捷婴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司茶,手掌在路迎谦胸膛上轻轻一拍:“小茶她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你嘴上不留情了些。但她的脾气,你知道,其实是心底里早把你当做同伴才奚落地这么狠,希望你不要记恨她。”

“我知道,没事,多大点事。”路迎谦无所谓地摆摆手:“司师姐那个脾气,看不上的人连个冷哼都懒得给,更何况天天挤兑人。我全当这是司师姐另类的喜欢了,小婴,你放心便好了,我都懂。”

“嗯,那就好。”捷婴点点头,冲路迎谦摆了摆手便跑到司茶身边去了。两个少女手挽手朝夜色中走去,路迎谦遥遥看着她俩的背影,直到最后一点影子也淹没在无边无际的人群中了。他缓缓向后转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终于猛地撒脚丫狂奔起来,大声狂笑着冲向不远处一座点缀着彩灯楼的高楼冲去。

细心?当然细心!不细心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她俩骗走?

换钱?必须换钱!不换钱他怎么去花楼里找美女姐姐亲亲我我!

什么以前的伤心事,纯属放屁,都要去当仙人了还伤心什么?不如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把所有爽事都干一遍,然后美滋滋地躺在美女柔软的大胸脯里睡大觉!

路迎谦兴奋不已地跑到香气浓郁的街上。这一整条街都是招揽男人的花楼,路迎谦琢磨再三,朝着楼建的最高,门装的最有格调的一栋走近。想必这一栋便是些达官贵族才能来的地方了。大门上的“怡欢居”三个大字被彩色的花团紧紧围绕着,在彩色灯光的辉映下闪烁出妖冶的光芒。刚刚踏进门槛,便是浓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胭脂熏香,其内歌舞升腾,丝竹管弦夹杂着莺歌笑语不绝于耳。

路迎谦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握起拳头咳嗽几声,故意将沉甸甸的钱袋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装出一副稳重淡定的模样往花楼里走。

入了一楼大厅打眼望去,大厅的中央是一处一人高的圆形舞台,舞台两侧对着的阁楼上各摆放着许多梨花木椅,舞台之下则是摆满了放着茶水点心的桌椅,无数身着薄纱头点花钿的软香女子们娇嗔连连地勾着男子的手臂,在这香烟缭绕的厅堂中浅吟低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诶,这位公子面生啊,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怡欢居啊?”

正当路迎谦发愣的空,一个身着华服画着鬼魅一般夸张妆容的中年女子突然尖声笑着冲路迎谦走了过来,那女子身后跟着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孩,随着女子的一个招呼就蜜蜂采花一般嗡嗡地群涌而来。

路迎谦好似一块鲜美的肥肉一般,被这个女孩抱住了胳膊,被那个女孩缠住了腰,还没回过神来呢,脖子又不知让谁的手绢给缠住了。闻惯了山间清淡木香的路迎谦被这毒药一般将他牢牢包围的刺鼻浓香给弄的喷嚏连连,他忍不住打着喷嚏大叫起来:“阿嚏!阿嚏!离我远点,你们都离我远点,阿嚏!”

“公子哥模样够俊啊,你看楼里的姑娘们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呢,你怎么忍心推开她们呢?”那中年女子上下打量了路迎谦几眼,在看到他腰间挂着的硕大钱袋时,脸上的褶子又被笑容多挤出了一个扇形。

眼看着路迎谦被那些女孩们缠地手忙脚乱喷嚏不断,女子终于挥了挥手,大发慈悲地让女孩们从路迎谦身上都下来了。路迎谦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新鲜的空气,他泛着眼泪揉揉自己酸痛的鼻子,又恼又闷地指着那些簇拥在一起的女孩喊道:“你们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别再靠过来了!简直有毒啊!”

“诶,这位公子哥,还未自我介绍呢。”中年女子眯起画成大红花一般的双眼,甩着手绢扭腰靠近了路迎谦道:“我是红袖阁的二娘,也是这些姑娘们管事的妈妈,公子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找我就是了。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闭月羞花,貌若天仙,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

“二娘?管事的?哼,你既然吹得这么厉害,我到要看看你这里是不是真的要什么有什么。”路迎谦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二娘身后那几个冲他眨眼撅嘴的妖魔鬼怪,那几个姑娘脸上的妆浓得都可以去摸墙了,根本看不出什么好看难看,更别说她们身上那要命的呛人味道了。路迎谦的眼神越是打量越是嫌弃,他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扯成个拱桥形状:“就这?还是算了吧。”

“诶诶诶,公子哥别急啊,你这看不上后面还有好的呢!”二娘生怕路迎谦这样跑掉,二话不说就亲昵地上手紧紧抓住路迎谦的胳膊。路迎谦哪能让她随便扑倒,只是捏着鼻子微微一侧身,那二娘就猛地向前一个踉跄,在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喊叫声中才堪堪被扶住身形。

“去,去去去!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边上呆着去!”二娘恼羞成怒地插起宽腰,站成个圆规似的冲着身后的女孩们喷溅口水。女孩们嘤嘤啼啼地接连走了,二娘这才重新挂上堆满褶子的讨好笑容,转过头来对着路迎谦腆笑道:“公子别急啊,我们这里还有好看的,刚才那些女孩不过是最下等的货色。公子眼光高,有品位,您随我到这边来,一定包您满意。”

二娘话说这里就闭了嘴,她神神秘秘地不肯解释,只是抛着媚眼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路迎谦领到了舞台下面的一处桌椅坐着。二娘殷勤地给路迎谦倒上茶水,又将那炒得晶莹剔透的花生米端到路迎谦脸前,这才捏着手绢指向正中央的舞台道:“公子你来了个好时候,等会你就能看到,我们这真正的好姑娘,都在那上面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随着一声隆冬作响的惊雷鼓声,纷扰嘈杂的人群渐渐停下了嘈杂的声音,接着余韵未消的人声的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如山泉自幽谷中蜿蜒而来的悠悠琴音。两侧阁楼上不知何时坐满了各种手拿丝竹管弦的女子,悠扬的乐声自琴弦上滑落,又在空灵的钟壁间袅袅回荡,穿过飘渺的笛声,萦绕着无限的遐思飘渺婉转、悠然而下。

在那舞台立柱缠绕的朦胧红纱之后,一群身形玲珑的曼妙女子挥舞着长帛飘然而上,随着委婉动听的乐声,她们如同展开的花瓣一般徐徐打放开自己柔软的肢体,踏着节奏的鼓点踩出蝴蝶一般轻盈的舞蹈,轻云慢移,霓裳凌波,一舞翩迁,再舞如梦。

“如何,公子哥?”二娘笑着,轻轻拍了拍路迎谦的肩膀道:“是不是闭月羞花,宛若天仙?”

路迎谦一时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看愣了神,他被二娘这么一拍,出了窍的神志才突然叫回了身体里来。路迎谦红着脸清咳几声,在二娘得意的目光中却微微摇了摇头。

好看,但是还不够好看。路迎谦不自觉腹诽道,看惯了师父那样仙人下凡的容貌,在看这些普通人眼中的美女,总觉得还是逊色一筹。

“嚯,公子哥怕不是眼高于人,见过大世面的人,这样的美貌竟然还不动心。”二娘也不死心,她笑着指向高处的舞台道:“您别急,最绝的,马上就来了。”

乐声由缓入急,由浅至深,鼓点越发震荡,随着零碎急促的脚步声缓缓迎来高潮。只听巨浪奔涌,山河震荡,就在惊雷咋想刹那,所有的舞姿瞬间静止不动,一个个女孩如同陶俑一般随着戛然而止的乐声止住动作,紧接着,在一阵令人心荒神移的静谧之中,一道曼妙身姿自舞台上空入天女般随着散落的花瓣飘然而下。

琴声再次奏响,鼓声重新起步,静止的舞女们围成一个圈将落下的天女缓缓抬起。那蒙着面纱的女子用青葱足尖点在众人手心之上翩翩飞舞,珠缨旋转,花蔓抖擞,腰似杨柳舞姿柔,臂若无骨步生莲。一时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绝美的身影给全部夺了去,二娘侧过头来,看着路迎谦紧盯着舞台发直的双眼,不由得心中洋洋自得。

乐声渐渐步入尾声,天女也隐没了身形,随着其他舞女一簇而上的掩护自舞台背面消失不见。众人都不满足地大叫起来,纷纷嚷嚷着要天女再来一曲,再演一舞。此时二娘脸上挂着收不起的夸张笑容,摇晃着肥厚的腰肢踩着小步子走到了台上,对着大吼大叫的众人眯起眼摆手道:“各位公子爷大老爷们,静一静,静一静。刚刚便是我们怡欢居的头牌青棠姑娘,青棠姑娘不仅人美物美,弹琴唱曲更是拿手!当然了,青棠姑娘最绝,还是……”

二娘说着,轻轻停顿了一下,台下的人们立刻露出了所有所思的表情,色眯眯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贪婪。二娘眼看达到了自己满意的效果,这才张开血淋淋的大嘴继续说了下去:“青棠姑娘今晚,也将属于出价最高的那位大老爷,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我们就从,一千两银子开始起叫!”

二娘话一出,底下不少人瞬间发出懊悔可惜的叹气声来。一千两银子对于这些有一官半职的人来说也不是小数,足够在城里最繁华的阶段置购一套偌大的府院了,天女虽好,却又不能吃不能住,浪荡一晚了无情便什么都没有了。饶是如此,还是有零零散散的声音在底下竞争着喊叫了起来:“我出一千一百两!”“我出一千二百两!”“我出一千五百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千两!”

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终止了其他所有人的叫喊,人们寻着声音看看望去,只见一锦衣华服摇着纸扇的公子爷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他身后站着四五个身着黑衣的彪悍大汉,腰上都挂着一道木质的腰牌。人群中顿时又像水进了油锅一样聒噪起来,路迎谦支起耳朵仔细听着,就听到后面的人小声地凑在一起嘀咕道:“是知府的公子爷田括!”“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得罪不起得罪不起,有钱也不敢跟这小祖宗争啊!”

田括全然不理会周围的目光,他自在地闭起眼睛,心底早已流着口水想象他会怎么把刚才那个勾走了他魂的美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了。在座的众人虽心有不甘,却没人敢去触田括的霉头,更没那个能力能争过他。

“三千五百两!”

路迎谦刚刚喊完,就接受了一次众人火辣辣目光的洗礼。

“呵,有人敢跟本小爷叫价?”田括睁开眼睛,半耷拉着眼皮看向路迎谦的方向。他见路迎谦虽穿的料子还像样,但款式陈旧,模样也是个面生的,腰上也没有证明身份的挂牌,想来是个商贾之家而非官场中人。

田括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口气,他自以为好心好意地冲着路迎谦喊道:“喂,那边那个叫价的,对,就是你小爷我叫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我可是田知府的嫡子田括少爷,你去乌乔镇打听打听,有几个不认识小爷我的?看在小爷今天心情好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把你叫的价给我收回去,小爷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是吗?”路迎谦满不在乎地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他转头看向台上的二娘道:“二娘,这怡欢居到底是价高者得,还是官高者得啊?你这规矩,今天可得讲明白,日后生意才好做呀。”

“这,这……”二娘为难地强撑起笑容,脸上的白粉簌簌地往下抖着筛:“那,按规矩,是价高者得,可是……”

“你听到了吧,这位什么田龟少爷。”路迎谦咧起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道:“是价高者得,没办法喽,要不我再加个价,四千两?”

“你这龟娘养的,你不知好歹!”田括脸色一黑,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拍案而起。他指挥着身边的大汉大叫起来:“给我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少爷!”田括身边的大汉面露难色地弯下了身子,抓着田括气得发抖的胳膊悄声道:“老爷不让您来这种地方,闹出事情来,老爷是要怪罪下来的!您消消气,消消气,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的小商人,他还能拿出多少两银子来?您再加加价,他拼不起也就算了,亏损的银子,咱私下里查抄他的家底补回来就是了。”

“哼……算你说的有道理。”田括脸色阴了又沉,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像是一块肥肉回锅一样咚地颠回了自己的座位中。面对路迎谦挑衅的目光,田括狠狠心,一咬牙大声喊道:“四千五百两!”

“五千两。”路迎谦笑嘻嘻地冲着田括挥了挥手,满意地看到田括的颜色从红里透着黑转成了黑里透着紫。

“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

“六千五百两!”

“七千两!”

“七千五百两~”

“八……!”

“少爷!”田括喷着口水的大吼被大汉一下截住,那大汉迎着田括怒火熏天的目光硬着头皮劝道:“您不能再加价了,我们现在手里只有八千两银子了。要是让老爷知道你全砸在了一个妓子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你妈的多嘴!没用的废物,刚刚是谁说他没几个臭钱拼不过我的!”田括脸红脖子粗地接连甩了那大汉几巴掌,周围人眼睁睁看着那彪形大汉黑黢黢的脸上鼓起来红肿的一块。田括再也不能忍耐,他一脚踹翻身前的桌子指着路迎谦怒吼:“给我打死他!小爷我豁出去了,今天不打死他,回去我就打死你们!”

田括下了如此命令,他身后的几个大汉相互对视了一眼,手中握着兵器就朝路迎谦来势汹汹地扑来。那几个大汉本以为路迎谦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有钱的傻小子,他在那里造势连累他们跟着受罚,给他一顿教训打断个胳膊腿什么的也就算出了气了。

没想到路迎谦身手矫健,脚步轻盈无比,不知他使得什么诡异武功,竟然身形闪躲之间将那几个大汉劈来的手掌一一避开,转而轻松地落定在不远处。眼看着几个大汉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路迎谦不又在心里腹诽道,要是连几个会武功的凡人都打不过,他这仙算是白修了。

对付这几人,路迎谦甚至不用拔剑,只要灵活运用他在锻体时修炼的拳法与如今愈加浑厚的灵气即可。那几个大汉接连认真起来,虽然他们不通仙法,但毕竟是颇有成就的练家子,就路迎谦这个目前来说还算是刚摸着修仙台阶的半吊子来说也是一组强劲的对手。

路迎谦毕竟只跟山上的妖兽战斗过,未曾真正与人对打,况且与妖兽缠斗直寻死穴,而与人打斗,路迎谦自问没那么杀戮成性,因此招招受制,不敢取他们性命。瞬息之间几个见招拆招已一晃而过,路迎谦虽有些吃力,但他以一敌多还毫不落下风的姿态已经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几个大汉修习武功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奇怪的武功,眼前这人不仅姿态可以以极诡异的角度肆意扭转,打在他身上时总觉得隔着一层薄膜,轻飘飘的使不上力。那几个大汉毕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互相几个眼色交换便瞬间知晓对方含义,只见其中一人绕前正面直击路迎谦,另两个人从左右分别包抄,在路迎谦与这三人缠斗之时,那单独在外的一人便屏气凝神,手中摸出一根铁棍猛地砸向路迎谦的后脑勺。

怡欢居这一闹腾的动静可谓极大了,半条街都被这巨大的打斗声吸引了注意力,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对着怡欢居指指点点,就连离得远一些的庙会街上都传来了些风言风语。司茶正带着捷婴在街上乱逛,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和各色小吃被她俩装了个满兜。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身边的议论声拔高了许多,像是水滴进了油锅一样瞬间沸腾。司茶留了个神,束起耳朵听,就听见什么“打架”“怡欢居”“妓子”之类的字样。不知怎得,想起分别是路迎谦那做作的神态,司茶心下有所动,直觉这件事与路迎谦脱不了干系。

“小婴,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司茶拉着捷婴咬耳朵,顺着人们指点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好东西呢。”

再回到怡欢居内。路迎谦周身有灵气包裹,那一铁棍自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但冲击力却无法抵消,路迎谦一个不察便骤然倾身撞在了身前的柱子上。那四个大汉瞬间一扑而上将他压在身下,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终于被他们搞得失去了耐心,他大吼一声,灵气猛然自双臂爆发,强力的气浪将压在他身上的四个大汉全都弹射了出去。

只听齐刷刷的众声惨叫,那四个大汉连带着看热闹被砸到的人们全都躺倒在地不省人事,路迎谦臭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屑地朝旁边吐了口口水道:“卑鄙,打不过就偷袭,偷袭也打不过!真没用,你们周围的,谁还想上?”

路迎谦威风凛凛地朝周围扫视一圈,他的目光扫到哪里,哪里的人便惶惶然向后躲去,直至目光扫到被吓得瘫在椅子上不敢动弹的田括,路迎谦这才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抬起脚尖一步一步朝田括走去。

他每踏近一步,田括就吓得一哆嗦,好似他的脚步是黑白无常的催命锣一般。还不等路迎谦走进田括周身三米近,那田括便身体一软,无力地像一块抹布一样从椅子上滑下,瘫在地上流着鼻涕颤声大哭起来:“25书屋,25书屋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呃!”

路迎谦不屑地跟这囊孙计较,他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地把人批晕了事,又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转过头冲着早在原地吓傻的二娘露出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道:“七千五百两,换头牌的一刻春宵,这波不亏吧?”

心头雀跃不已,下身蠢蠢欲动的路迎谦忍不住快活地哼起了小曲儿,悠然自得地迈着大爷步跟着二娘走向了头牌的房间。但他浑然不知的是,在对面的树枝上,司茶与捷婴蹲在那里抱着满怀的新鲜玩意儿看了个全过程。

捷婴看到路迎谦走上楼去,刚想说些什么,司茶便压着她的嘴唇,轻轻笑了一声,手中吃小食的木签被她灌入灵力,双指一弹,那木签便瞬间利箭一般发射出去,直直飞到怡欢居的楼梯之上,将路迎谦腰带中夹起来的内门弟子腰牌无声无息地打了粉碎。

与此同时,正端坐玄晖峰洞府之内清理古琴的白璞玉胸口忽得一惊。他张开空无一物的手心,只见一道腰牌自虚空中缓缓浮现,却在完全出现的瞬间轰然粉碎,那破碎的裂痕,正与路迎谦的腰牌复刻般一模一样。

白璞玉沉默着,手掌缓缓蜷握,紧接着双袖一挥,凌空腾起,朝着粉末指引的方向急速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想法其实很简单。虽然与白璞玉做了那么多次,但两人的目的毕竟是练功,而并非情欲所动的单纯做爱。因而路迎谦在内心深处仍旧坚信是个直男,而他的目的,就是找一个绝世美女来上一炮,以确定自己还是深爱美女的铁直男!

但人生往往就是那么奇妙,你越想顺风顺水,就越容易摔上一跤。

如果有个世上最尴尬之事排名,路迎谦想,他一定要把这一幕排在第一名。

世上最尴尬之事,莫过于你搂着美女爬上床,裤子都脱一半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另一个人。

进一步说,他是从“碰”地一声就被整个踹飞的窗户里进来的。

再进一步说,你身底下压着的美女完全无视你对着进来的人发花痴大喊:“俊哥哥花美男!”

最后的最后要说,这个人是你师父。

还是动不动就和你抱在一起滚上床的那种。

“师,师父……”路迎谦吞了口口水,听见自己声音很没出息地抖得像个羊癫疯一样:“你、你你你怎么来、来、来了……”

白璞玉没有说话,他屏气放出神识在周围仔细打量了一圈,确定这里没有别的威胁存在后,一路上悬起来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只见路迎谦上身赤裸,下身的裤子脱了一半,那根被他经常握在手里把玩的小东西正在要掉不掉的布料之中娇羞地探出半个红嫩的头来;而在他的身下正压着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赤裸女人,那水蜜桃一般的胸乳正握在路迎谦僵硬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的腰牌碎了,我便赶过来看看。”白璞玉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的眼睛牢牢盯着两人肉体相接的部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焦躁自心底慢慢升腾。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师父?”躺在路迎谦身下的青棠诧异地瞪大了双眼叫道:“爷,这天仙似的公子哥是你的师父?”

闭嘴吧你!别问那么多!

路迎谦着急地瞪了青棠一样,双手像被什么电到,嗖地一下从女人的胸上弹开。他尴尬地把双手举在半空中,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口不择言解释道:“那个,腰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我们不是……不是,我们是……啊,那、那个,我们,我们是在练功!”

“练功?”白璞玉只轻轻问了一句,路迎谦便瞬间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种捉奸在床的窘迫感!

“同一个凡间的女子?”

“什么练功?爷,你不是花了唔唔唔!”

青棠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路迎谦的手捂了个结结实实。路迎谦打着哈哈顶着满头的冷汗,脑子转得像陀螺一样飞快,甚至都在他的脑壳里开始四处乱撞了:“嗯,那个,是、是那个……就、熟悉一下、功法……出来玩,也,也不能疏忽练功……然后、然后跟这个姐姐,学习一下……”

被捂着嘴的青棠在旁边听着路迎谦瞎说一通,忽而轻轻一挑眉,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白璞玉点了点头,脸上带出一丁点了然的神色。路迎谦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都胡乱说了些什么,他看着白璞玉似乎信了他的鬼话,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白璞玉衣袍一撩,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的黄木椅子上道:“你们练吧,我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咳咳咳,咳咳咳咳!”路迎谦被自己激动的口水呛了半死,他脸红脖子粗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偏偏底下那青棠得了空隙,又抬起裸露的双乳隔着手背挤在他的胸口,两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妩媚抬眼道:“爷,没事吧,小心点啊~”

青棠说话的声音比柔地能滴出水来,她双颊桃红,眼媚如丝,肉体无骨一般软软靠在路迎谦的身上,滑嫩的手指挑逗地划过他的后背。可偏偏她的眼神不在路迎谦脸上,反而火热饥渴地投向了白璞玉的方向,那神情,那神态,恨不得自己现在手下摸得就是另一具隐藏在层层无暇白袍之下的美妙肉体。

这女的,眼神往哪看呢?

路迎谦有些不爽地侧身过去,恰好挡住了青棠看向白璞玉的视线。可刚刚挪过去,路迎谦的身形猛地一顿,他意识到什么一般缓缓转头,就看见白璞玉的目光像两道长箭一样死死地盯在他的脸上。

这动作,简直就像护着青棠不让白璞玉看一样!不对,不是这样的,路迎谦欲哭无泪地在心底呐喊,师父,我冤枉啊!

“你到凡间来,仍不忘了修行,勤奋,是好事。”白璞玉的手指搭在自己的纳戒上,缓慢地转动着:“但你终究对于功法还不够熟练。所以你在这修炼,我在旁边看着,给你做指导。”

“啊,可,可是……”路迎谦急得汗如雨下:“可是,我,师父你看着,我……”

“爷,别让公子哥光看着嘛……”青棠又鬼魅一般爬上了路迎谦的后背,对着他涨红的耳朵轻轻吹气道:“如果是公子哥一起,奴家不要爷另外的价钱也是可行的。爷,三个人的滋味,可是美得忘乎所以……”

“怎么?”白璞玉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路迎谦躲闪的眼睛:“不必紧张,就像我们平常做的那样练功即可。”

“平常?”青棠玩味的声音悠悠响起:“哦~原来……”

就算不回头看,路迎谦也大概能猜出他身后的女子此时是什么样的眼色了。路迎谦被一下二惊三冲击的小兄弟终于彻底失去兴致地软在了拖到一半的裤裆里,他此刻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辈子再也不要出来见人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令他更加羞愤的是,青棠见他窘迫模样竟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调侃道:“奴家还以为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原来也是个被人养着的小兔子,从老爷那里拿了钱来,再找奴家这个美娇娘来泻火来了!”

“你胡说什么!”路迎谦恼怒地一把拍掉女人的手掌道:“谁是什么兔子!他是我师父,我们俩是师徒,没你想的这么龌蹉。”

“哟,还恼了脸了,奴家可没听说哪里的师徒练的是床第之术啊,做了就别不承认嘛。倒是奴家还要羡慕你找了个这么优质的金主,像这样的美人,就算不给奴家钱,奴家也愿意以身相许呢~”

“你!我都说我了,我!这!”路迎谦气得牙根痒痒,虽然实际情况并不像青棠想的话那样,但她的话好像又有几分道理,让人找不出反驳的地方。路迎谦干脆一甩被子黑着脸就要下床走人:“不做了不做了,银子我也不要了,我不受这份埋汰!”

“不做了?为什么?”

路迎谦刚从床上直起身来,又迎面一下子被堵在了白璞玉和床柱的缝隙之间。他眼睁睁看着白璞玉那张俊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只听得心如鹿撞砰砰作响,又恍惚脸颊滚烫说不出话。

白璞玉一只手支在床柱上,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漩涡似的深沉双眼注视着路迎谦,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不练功了?是因为被我看着吗?”

“因,因为……”路迎谦咽了口口水,他承受不住这火热目光地率先移开了脸,支支吾吾地盯着地面说不出话:“我,我……”

“呵呵,公子,还是奴家来说吧。“被晾在一旁的青棠甘示弱地凑了上来,她用香软如桃的指尖捏住路迎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白璞玉的目光笑道:”公子哥不是害羞了,是害怕了,害怕他和奴家恩恩爱爱,公子你要生他的气呢。”

“生气?”白璞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你练功,我不会生气。只是你与这凡人练功,只练得了架势,练不出实际的作用。既然我正好来了,算算时日也到了该练功的时候,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趁着你练习的时候真真正正做一次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说着抬起身子来,他迎着路迎谦反应迟缓的呆愣目光,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青棠在旁边娇羞地惊呼一声道:“呀,公子也要来,这是好事成三呀。”

路迎谦仿佛一台年久失修的纺织机,脑子里吱呀吱呀地叫着却半天都运作不起来,直到他被扒光了衣服夹在白璞玉和女子的中间,胸膛被一对柔软丰满的酥胸顶着,股沟里夹进一根火热坚挺的肉棍,下半身也被两只触感不同的手来回把弄揉搓着才刚刚回过神来。

路迎谦喉咙泻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猛然回过神来,竭力地在两人中间挣扎大叫道:“不行不行!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不做了,我不唔……!”

所有抗拒的声音都被一双攻势猛烈的滚烫双唇吞了下去,白璞玉捏着路迎谦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不由分说便强势吻了上去。

自从上一次路迎谦主动与他接吻以后,白璞玉意外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水乳交融,相濡以沫,明明不是练功的必要环节却莫名令人贪恋回味的接触方式。

白璞玉的技巧并不算娴熟,但他的吻技却不似外表那么平淡,而是霸道的要命。他将路迎谦的舌头一口吞入嘴中,像是吸果冻那样用力吸吮起来,路迎谦瞬间感到舌尖一阵酥麻,他唔唔地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沾湿了不停滚动着的喉结。

敏感的上颚被滑溜溜的舌尖舔来舔去,又痒又麻的刺激随着黏膜与蛇般灵活窜动的舌肉的接触在嘴里爆开,两人黏腻的唾液掺杂在一起,路迎谦缺氧的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就连白璞玉的口水都能尝出些甜味来了。

白璞玉在后面捧着路迎谦的后脑舍与他甜蜜纠缠,抱在路迎谦身前的青棠也毫不示弱。她挺着柔软的双峰压在路迎谦的腿上,水润的嘴唇小猫舔舐一样一下一下亲吻着路迎谦不停吞咽的喉结,细长滑嫩的手指更是碾压着路迎谦结实胸脯上的那两粒软肉打转。

眼看着原本软得像是棉花豆腐一般的小肉粒不过受了两下刺激便飞快地红肿硬挺起来,青棠笑着移开自己的嘴唇,转而在路迎谦的锁骨处嘬了一口道:“爷,这里敏感的紧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的脑子早已被两面夹击给弄得爽的飞上天了。他一面和白璞玉啾啾咪咪地亲在一起,一遍享受青棠抚摸他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几把,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此刻又雄赳赳气昂昂地仰起脑袋,湿漉漉地吐着水渴求被爱抚了。

路迎谦浑身都火烧火燎,身体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快感的渴望,他迫不及待地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却在半道被一双软软的小手止住,转而放在了两团比面团更加香甜细腻的肉扑上。

一股烈火腾地从下腹迸发出来,路迎谦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掌,感受着指间的美妙触感,只听青棠娇滴滴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柔若无骨,媚得能滴出水来,轻飘飘地钻进路迎谦的耳朵里嗔怪道:“轻点,爷,奶子都要让你抓小了。”

“我,我……”路迎谦好不容易被白璞玉放开嘴唇,他大口大口地急促喘着气,下身躁动不安地贴着白璞玉的腰部扭着。

青棠终究是经验丰富,她知道路迎谦是急了,小手接着就向下探去,那指尖还没碰到勃起的肉棍上覆盖的包皮,就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双鹰爪一样的有力双指牢牢地钳制在半空中。青棠吃痛地倒吸一口气,颇为埋怨地抬起眼睛娇声痛吟:“公子,你抓痛奴家了。”

“嗯……师父?”路迎谦也跟着转过头来,被情欲染地水雾朦胧的双眼就这样懵懂迷惑地投向了白璞玉,白璞玉心中微微一动,他伸出手指擦去路迎谦嘴角的水痕,眼神专注地投在那被他啃咬得又红又亮的饱满双唇之上。

女人没有强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去,她反而顺着白璞玉的动作顺势将手绕到了路迎谦的身后,牵着白璞玉的指尖压在路迎谦结实饱满的臀肉上媚笑着道:“公子,别恼啊,前面虽让我占去,可后面还是你的呢。”

“迎谦。”白璞玉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他的手掌顺着路迎谦的脊椎线轻轻抚弄着,感受着手下皮肤细微的颤抖变化。

路迎谦的脸颊此刻已经尽显情动之色,蜜色的皮肤布满了绯色,又蒙上一层朦胧的汗珠,明亮的双眸不复精神,而是参杂着水雾和不能聚焦的茫然。比起平时的元气模样,此刻的他多了份脆弱,又多了点妩媚,像是晨露点缀的新鲜果实一般令人垂涎欲滴,想要拆吃入腹。

白璞玉感到喉咙从未有过的干涸,他将手指伸入路迎谦的嘴中,戳弄他柔软的舌苔几下,逼着路迎谦发出难受的呜咽声才拿出手来,转而抹向了他早已熟悉的隐秘之地。

“哈啊……呃!”路迎谦堪堪叫了一声便用力咬住牙,他双手一下子抓紧了青棠的酥胸,努力把所有几欲脱口而出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就算真要做,他也不想在女人的面前被一根手指玩后穴玩得娇喘连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白璞玉微凉的手指太过熟悉他了,纤长的手指磨擦着脆弱的黏膜破开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的软肉,不过勾起指尖轻轻一刮,那狭窄的肉穴便骤然缩紧,嫩滑的肠肉吸吮着手指蠕动起来。

越是紧致阻塞,白璞玉便越大幅度地摇晃着手指挤向内里,路迎谦难耐地闭上眼睛,他的身体随着白璞玉的勾弄而兴奋战栗,后穴像是连白璞玉的指纹都能勾勒出来一般紧紧地舔舐着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啊……哈啊?唔!”

路迎谦突然惊叫一声,他的下体被一个火热湿润的地方含了进去,滑嫩的舌尖灵活地拨开他的包皮,顺着敞开的铃口钻入舌尖来回舔弄。陌生的快感像是一根辫子狠狠地抽打在路迎谦的小腹,他忽然间就浑身都失了力,只觉得像是被一瞬间电击过一般,成为了一个焦熟滚烫的发麻肉块。

女人小巧的头颅在他的股间上下起伏着,龟头被吸紧的口腔上下摩擦,铃口不时吐出的淫水全都被灵巧的舌尖给卷走吞下,销魂的快感令路迎谦难耐地上下挺动着腰,鼻息变得越来越短促粗重,拼命压抑住的呻吟也开始丝丝缕缕从牙间泄了出来。

白璞玉也在后面也不甘示弱,他一下将三根手指插入被撑得变成一朵绽开的肉花的穴口,手指失速地对着脆弱的肠肉狂猛戳弄。肉穴被磨得自己分泌出了淫水,蠕动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就连敏感点也被指腹碾压着来回搅弄。

路迎谦一下子难受地蜷起了脚趾,他缩紧了腹部的肌肉颤抖着屁股,在青棠口中的肉棒也跟着猛烈摇晃起来,沙哑的嗓音挤出几道支离破碎的啜泣呻吟:“啊……嗯!师,师父,哈啊……不行,要去……!”

身体仿佛一块被夹在两团火中间烤着的面饼,往前热得惊人,往后更烫地要命,肉棒与后穴同时受到巨大的刺激,致命的快感奴役着他成为沉浸在肉欲中失去自我的奴隶。路迎谦不能发泄的几把硬得像是一根铁柱子一样,那女人松开了嘴,对着那憋得胀满的小肉棍轻轻弹了一下,一滴粘稠的淫液就自顶端缓缓滑落。

女人转身躺下身子,她用手拽着路迎谦就想往自己里面放。一双修长的手指却突然横在中间,白璞玉轻喘了口气,对着路迎谦咬耳朵:“不能放进去……前面和他人交合会泄了元气,就白练功了……”

“得得得,爷看得真紧。”青棠呵呵一笑,转而捧起自己的双乳,将路迎谦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滑动:“用这里,爷总不吃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不再说话,他抽出手指抓着路迎谦无力的腰窝,粗大的肉冠顶在被磨得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肉穴口上,随着淫靡肉花羞涩的瑟缩,狰狞的肉棒猛地插入了那拼命张大了口也吞不进龟头的肠肉之中。

“啊啊啊……!唔、哈啊……啊,呜……”

路迎谦的声音听起来都像夹着哭腔了,嫩薄的穴口被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粗大的阳物仿佛一根烧火棍灼烧着他的小腹,然而这痛苦之中却夹杂着熟悉而危险的甘美,肠道本能地吞咽着巨大的异物,被彻底捣开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吐出淫水,紧缩着柔软的肠肉讨好地缠在强硬的肉棒上。

白璞玉深吸一口气,像是捣药一般飞快用力地凿开每一处紧闭的肉褶,粗长的几把杂乱无章地疯狂搅动,仿佛是要戳穿路迎谦的肠子一样,粗暴地鞭笞着根本来不及合拢的嫩穴。路迎谦被白璞玉操得身子上下剧烈颠簸,后穴传来的巨大快感炸得他头皮发麻,连手指都颤抖着僵硬着握不起来,只能大张着合不拢的双腿瘫倒在女人的身上啜泣呻吟。

“不,不行……啊哈!唔唔……师父,师父、啊……!太快,哈啊啊……!受不了了、唔呃、到了——!”

路迎谦突然声音像被掐住了一样,梗着脖子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不停地打着颤,屁股肉哆嗦着好像要滴下汁来。嘴巴也合不上了,双眼向上翻白,泪水口水胡乱地淌在一起,狼狈地窝在白璞玉怀里抽搐。

“迎谦……?”

白璞玉摸了摸路迎谦的前面,仍是滚烫坚硬的一根,便释然松了口气。有着法术的加持,路迎谦断不可能在白璞玉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射出来。

如果不运行功法就贸然射出来,不仅不能增长修为不说,还会损失许多精气,是万万得不偿失的。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吹在耳旁的话音还没落,白璞玉的下面又开始磨了。路迎谦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他手指无力地抓着白璞玉的胳膊,两只腿在床上徒劳地向后蹬,哑着嗓子小声哭起来:“不行、嗯啊,不行……我才刚射、我射了,不要再插了……呜呜,难受,要插坏了,不能,啊啊……”

“没……哈啊,太紧了……唔、没射呢,放心……”白璞玉使劲往前一挺腰,路迎谦便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扑腾了一下身子,嘴里发出间断的急喘。

穴里的肠肉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勒住肉棒,堆积在一起形成厚厚的肉墙,本想阻隔外面庞然大物的进入,却又被无情地强行破开,直直地撞在那一小块敏感的肉上。

路迎谦抖得更厉害了,他这下什么话也不会说了,变得痴痴傻傻,只能狗趴在女人身上,随着白璞玉的动作被一下一下地鞭笞出淫荡的呻吟。

不知为何,白璞玉的动作失去了平时的忍耐与克制,反而像是要把路迎谦操进身下这张床一样狠力急速地撞击操弄。

路迎谦的淫叫声比女人故作的浪叫还要高亢,他崩溃地连连啜泣,高高撅起肥厚的肉臀,柔嫩的小穴被捣地汁水四溢、一团糟糕,脆弱的敏感点被粗暴地碾压顶撞,电击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麻痹了他全部的神经。

红肿的穴肉一碰就是要命的酸痛,此刻被过分摩擦更是令人心悸的刺激,路迎谦无助地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穴口都被插地鲜红欲滴,狭小的肉花失去了弹性般随着肉棒的飞速进去而向外喷溅着淫靡的粘液。

更要命的是,他的肉棒也随着白璞玉操他后穴的频率而在女人的胸缝之间来回进出,熔炉般花穴的像是要将他的阳物融化其中,龟头被柔嫩的胸肉紧紧夹住,极度的欢愉随着进出时的摩擦如同小针扎在路迎谦的脊背上,他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流出淫水。

“我一会……将灵气,唔,渡给你……”白璞玉喘息着埋头在路迎谦的颈间,细长的发丝撩拨得路迎谦脖颈处一阵发痒,随着呼吸喷洒的灼热鼻息将那敏感圆润的耳垂染成动人的桃红色:“哈啊……你要注意,别将灵气传给凡人……”

路迎谦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眼前爆开阵阵白光,耳朵里嗡鸣不已。前列腺被加重攻击,过量快感像是重锤又快又猛地砸着他的脑袋令他心悸窒息,后面被操成湿淋淋的蜜穴往外淌着汁,前面陷在奶油一般的胸乳之中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能自已地流着口水撅起屁股,汗淋淋的肉体随着白璞玉的冲撞而剧烈抖动。目光涣散迟缓而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破碎的叫声和女人的呻吟混在一起,过量的快感荼毒了路迎谦的大脑,瘫软的肉体像是被巨大的电流刺激到麻痹一般爽到浑身火辣刺痛,后穴的褶皱全被滚烫的铁棍烫平熨开,尿道口失了禁一样向外喷洒淫。

直到体内的肉棒终于磨开肠肉中紧闭的某个肉口,路迎谦眼睛一翻白,屁股肉急速地抖动起来,肠肉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再也承受不了地骤然弓起身子尖声哭叫起来:“师父,不行了!不行了师父!放过我吧……呜呜,我错了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啊啊啊啊——!!”

“哈啊……说什么对不起……只是修炼而已,唔嗯、何错之有呢……”

白璞玉咬紧牙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阳物瞬间挤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路迎谦的后穴瞬间像是要把他的下面夹断一样剧烈收紧,操得烂熟的肠肉死死咬住肉棒痉挛抽搐起来。

白璞玉再也忍耐不住,他在精关失守的前一刻快速念动口诀,只觉得身下抖成筛子的肉体倏忽僵直绷紧,肉穴深处竟突然缩紧了喷出一小股淫水,而后才失去全部力气地软倒在床一动不动。

即使在高潮过后,路迎谦的身体仍然小幅度地持续颤抖抽搐着,被压在最底下的青棠疑惑地叫了一声,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路迎谦汗淋淋的脸颊,继而大吃一惊道:“他昏过去了!”

灵气在路迎谦的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回才落到他的丹田之内。白璞玉慢慢把自己的阳物从被干得发白起沫的后穴里拔出来,湿热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着抽出去的大吉吉,随着“啵”的一声,那些殷红的媚肉才从已经合不上的穴口处蠕动着缩了回去。

糜烂的穴肉被摩擦得红肿不堪,还在缓缓向下淌着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白璞玉忍不住伸出手指揉了揉那一张一缩的软肉,只不过轻轻一碰,路迎谦昏迷中的身体便猛地一抖,白璞玉这才做贼一样敢忙缩回手来,对着青棠好奇而担忧的目光道:“没事,他一会就自己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紫色的灵力在识海内缓缓飘荡着,聚集成头尾衔接的环绕河流。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色小球在河流的正中央上方轻轻飘动着,待到小球彻底成型那日,便可以突破凤初境,达到修仙者的第二境界——琴心境。

从深沉的黑暗中慢慢恢复意识时,路迎谦虽感到周身循环着充盈的力量,但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他慢慢睁开惺忪的双眼,望着头顶这不熟悉的床顶发呆了几秒钟,总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爷,喝茶吗?”

纤纤玉手将盛着碧绿茶水的白瓷茶杯端到路迎谦的眼前,路迎谦正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声多谢一把接过茶杯喝了。

只听得一道女声在旁边百灵鸟似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又柔又媚又掺杂着几分戏谑调侃道:“喝了水,就把刚才丢的水都补回来了是不是?公子哥可还渴?这一杯够你补得吗~”

路迎谦举着杯子的手戛然止在半空中,他的脸色刚刚退为平静,现下又一下子像掉进了大染缸里似的爆红起来。此时此刻,他才突然回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居然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被白璞玉搞了!不光搞了还叫地很大声!!不光叫地很大声,他还直接被白璞玉给干晕了!!!

啊啊啊啊!!!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路迎谦抓着杯子的手捏地吱吱作响,他胸膛高低起伏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把先一掌拍死青棠再一掌拍死自己的强烈欲望给压了下去,转而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道:“……我师父呢?他去哪里了?”

“公子哥啊,公子哥说他还有要事做,叫奴家等你醒了以后,嘱咐你不要贪玩早日回山去。”青棠手托着下巴,冲着路迎谦露出一个甜腻腻的微笑:“你们还真是师徒啊,只不过修得哪门子淫功色武,不如教教,奴家也想拜公子哥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什么淫功色……呸呸呸!什么玩意,我和师父才没你想的那么龌蹉!”路迎谦恼羞成怒地鼓起腮帮子,他抱着被子试图最后拯救一下自己仅存的卑微脸面硬声争辩:“我花钱买的你,我,我搞……的你!你老说我师父干嘛?你少打他主意!”

“讨厌,还吃醋了呢。”青棠娇嗔地点了路迎谦胸膛一下,似笑非笑地挑眉斜视道:“奴家只是眼馋公子哥的技术嘛,你看爷你被弄地叫得比奴家都淫荡,还差点尿在奴家身上呢~”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别说了!嗷!”路迎谦炸毛似地从床上一蹦而起,又瞬间磕到脑袋蹲了下来,他只好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咬牙道:“别笑了!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走人行了吧!”

青棠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即使是拿给路迎谦衣服时都憋笑憋的抖个不停。路迎谦的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低垂下,他脸上还强装着一副淡然无事的样子,内心里的小人早已以头抢地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活埋才好。

临走前,他还特意把身上仅存的几百两家当全都压在了青棠的桌上,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对着青棠呲牙道:“钱你拿了,今天的事你全都给我忘了!要是日后传出去了,我肯定来找你算账!”

“放心吧爷,您走好~别担心,奴家知道规矩~”青棠笑盈盈地将路迎谦送到门口,挥着手绢娇笑道:“你被公子哥这样那样的事,奴家都不会说出去的~”

“砰!”

房门被猛地关上,路迎谦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原本完美的计划被白璞玉无情地半路拦截,路迎谦扒着脑袋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通只有灵力才能打碎的腰牌,怎么会这么巧在那个时候自己碎掉。

不过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在旅馆里关着自己大吃大喝睡了一晚后,路迎谦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第二天清早精神气爽地从床上一蹦而起,威风凛凛地打了一套剑法做晨练。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不轻易言弃,对于自己想做的事,路迎谦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就算被喷了杀虫药,也不过消沉几天而已,很快便会重新活络起来,继续蹦哒着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此尽管遭遇了种种变故,路迎谦仍然宽心把上次的意外抛之脑后,又欢快地哼着小曲换了家青楼逛。

没有了腰牌,路迎谦再也不用担心白璞玉会突然找上门来,他美滋滋地抱着美人摸摸啃啃,喝酒唱曲好不快活。美人酥软,小兄弟精神昂扬,一切都准备就绪形势大好,就在床上说说笑笑脱下裤子准备干活前的一瞬间,路迎谦脑子里突然闪过白璞玉的脸和青棠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间,路迎谦很没出息地萎了。

美人捂嘴嗤笑的模样让路迎谦直接慌不择路地跳窗逃跑,而且令路迎谦更加恐慌的是,他之后接连几天换了好几家青楼,却无一例外都在办正事前一刻偃旗息鼓!

巨大的心理阴影像乌云似的在他心头越积越厚,城里新来了个很有钱但是不举的阔少爷的名声已经在整个镇子里的青楼间流传开来。无论逛到哪家去,路迎谦总是能感到那里的姑娘都用同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汗毛倒立,不得不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跑人。

时至今日,路迎谦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可能,以后这辈子对女人都有阴影了……

“唉……”

路迎谦沉重地吐出一口气,发出今天的第三十声叹息。

美女是泡不到了,这是小事。

但是师父也见不着了,这可是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自打回到门派以后,白璞玉莫名其妙地变着法就是不跟路迎谦见面。虽说什么尴尬的场景都经历过了,但路迎谦觉得自己脸皮厚,全当什么也没发生,从山下回来收拾好心情,就立刻找了白璞玉请安。

第一日,白璞玉以修炼功法为由,让路迎谦吃了闭门羹。

第二日,白璞玉以提炼药材为由,让路迎谦吃了闭门粥。

第三日,路迎谦吃了闭门菜。

第四日,路迎谦吃了闭门饭。

第五日……

“啊啊啊啊啊!”路迎谦抓狂地把头发揉成一团乱鸡窝:“我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和我师父见面了吧啊啊啊啊啊!”

“师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嘉澍在旁边抓起一把瓜子夸夸夸地嗑着,不忘在旁边指指点点:“白长老在门派里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好脾气,能把他惹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头一个。”

“我知道我错了啊……”路迎谦欲哭无泪:“可是我想道歉,师父都不给我机会认错,我现在连他的头发丝都摸不着,还能怎么办啊!”

“不过话说回来,”嘉澍问:“白长老到底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

路迎谦理所当然地回到道:“当然是因为我犯了错惹他生气了啊。”

“不是啊,我是说。路师兄你偷偷下山,做好事到一半被师父抓包,还狡辩说这是练功。本来这种事情,做师父的也就是气一气弟子凡心重还不诚实,骂几句打几下也就过去了。更别说白长老还相信了你的说辞,那他为什么不训你也不翻脸,反而是对你一直避而不见呢?”

“……我哪知道。”

路迎谦噎了一下,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回答。

白璞玉这人,在他身边时间也不多,总是匆匆来了,做完该做的事情,便又匆匆地走了。

他总是喜怒不显于形色,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泊而又遗世独立的模样。虽然有时候路迎谦总觉得,这人只是不爱说话,其实心里想法可多,比起淡然更像一副闷骚样。

虽有着肌肤之亲,路迎谦也把白璞玉当做自己现如今唯一的依靠,把所有的信任都交托与他。但他看白璞玉,却总像隔着一层纱,雾里看花看不清,以为自己懂了,却又发现什么都不懂,对着这人总是感觉陌生的。

白璞玉心里想什么,实际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好去问。这样得过且过着,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们换个思路……唔,路师兄,你有什么,你师父嘱托你做的事情?或者什么,你做了你师父会高兴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路迎谦一把抢过嘉澍手里的瓜子,在对方强烈谴责的目光下,一边嗑着一边思索:“嘱托的……做了会高兴的……啊,你别说,还真有!

我师父想让我帮他吹箫!”

“啊!”嘉澍惊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嘴,难以置信道:“没想到,白长老居然让你做这种事情……”

“不是快到门派的燕乐会了吗?我师父弹琴,缺个搭档,便想让我吹箫与他合奏……你这是什么反应……等等,嘉澍你这小子,思想不纯洁啊……”

“嘿嘿。”嘉澍一抱拳:“比不上路师兄,承认承让。”

“但是,这就是问题啊。”路迎谦说着说着,又变成了一副苦瓜脸:“我根本不懂什么乐器,什么吹箫。前段时间还有我师父教我,我才吹得勉强能发出几个音。现在师父都不管我了,我又怎么学啊?”

“这个嘛……我听说,南峰的奕雅长老和阙如长老最擅长乐器,修炼的功法也是以乐器为法器。他们二人是夫妇,一个善箫,一个善瑟,二人合体成为琴瑟和鸣,威力十分强大。如果路师兄你去找他们帮忙,或许也是个办法哦。”

路迎谦听闻,倒也觉得这样可行,无非是拉下脸去求门派里别的长老帮个忙,能成最好,不能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这群长老在路迎谦心里的威严也所剩无几了。

嘶,不过,奕雅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璞玉前脚刚落到南峰的地面上,后脚就听到女人张狂的笑声仿若打在石壁上一般在这狭窄的山谷内撞击回荡。

心中无奈叹气,白璞玉理了理衣裳,想了想,又在身上加了一层防身术,这才推开面前紧闭的木门。

一打开,就看见一男一女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女的正压在男的身上,两人衣衫不整,姿势紧密,看起来正准备做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

“嘶……”白璞玉倒吸一口冷气,总感觉额角的青筋不知为什么突突地跳了起来:“迎谦,你又……”

“不是啊师父!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这样的!师父快救我!我是冤枉的啊!”

路迎谦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衣领,拼了命地想从压在他身上的女魔头身下逃出来,脸上已经被嘬了好几个大红印子。可奕雅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压在路迎谦身上就仿若一块百斤重的石头一般,推也推不开,挪也挪不动,死死地把他禁锢在身下动不了分毫。

“哎呀,多可爱的小孩儿……来,让姐姐多亲几口,吸吸这年轻人的新鲜的灵气……嗯,真香啊,青春的味道……”

“师父!师父!救命啊啊啊啊啊!”

路迎谦尖叫着左避右闪,耸着脖子想躲开奕雅凑过来的大红唇。白璞玉心中又莫名地一阵愁苦,他再叹一声,走上前道:“奕雅长老……”

“哎呀,这不是白美人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弄过白璞玉的下巴,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一张俊帅风流,虽是男子却仍旧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正拿扇半掩轻笑着,勾人的上挑眼如拉丝般暧昧地流连在白璞玉洁白无瑕的脸上。

“喂,喂喂喂!别调戏我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自己还在极力闪躲,路迎谦仍不忘对着旁边这一幕发出奋力的抗议。

“阙如长老。”白璞玉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向后一退,避开了阙如手指能碰到的范围:“听说小徒在二位长老这里叨扰,我正好有事继续同他商量,所以来这里带回他。”

“急什么嘛,小谦谦可是来我们这里做正经事的,你说是不是啊?”奕雅笑着,将路迎谦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玩弄着:“我还要教小谦谦吹箫呢,这孩子啊,一点基础都没有,想吹好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在我这啊……慢、慢、学~”

奕雅说着,手指划弄过路迎谦挣扎中衣缝露出来的腹肌,吓得对方一个激灵。

“却有要事相商,还请二位长老行个方便。学箫之事,我改日再送他过来。”

不不不不!路迎谦在旁边疯狂摇头。师父我错了,快救救我,我再也不想来这个魔窟了!

“美人啊,你还是这么冷淡,真伤我的心哦。”阙如掩面而泣,那泪眼盈盈的样子,宛若含苞待放的露水花苞,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唯独白璞玉仍是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阙如只好转头扑到奕雅的身上,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小甜甜,白美人对我好冷淡,我好伤心,呜呜呜。”

“小乖乖,我也伤心啊。”奕雅摸着阙如的耳垂,也是美人垂泪:“小谦谦对人家也是百般拒绝,人家的心,好痛痛哦。”

“小甜甜,还是你最美,你对我最好,我最爱你了!”

“小乖乖,人家也是,最爱你了!”

“mu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奕雅和阙如抱着抱着就亲在了一起,肉麻程度让人简直不堪直视。白璞玉瞅准时机,一把捞了路迎谦就飞了出去。

路迎谦被他师父像挎包一样挎在腰上,心有余悸地感慨:“师父,奕雅长老、阙如长老他们……好可怕……”

“奕雅和阙如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修行的都是合欢功法,以吸人精气、与人合修增长功力。奕雅喜身体强壮的青年俊杰,阙如喜绝世美人且不分性别,所以二人才是这副模样。”

“合欢功?”路迎谦瞪大了眼睛:“那、那不是里的歪门邪道吗……什么妖怪才干的那种……”

白璞玉看了他一样,又若无其事地回答:“凡间的话都是瞎猜的,不能作数。合欢功法也只是修行方式的一种,对双方都能起到促进修为的作用。只是不易贪多,否则伤及精元便不好了。”

“再说……”

白璞玉突然话锋一转,拉长了尾音,声音却逐渐减弱下去。

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现在修炼的,不也是通过交合提升修为的功法吗?在你眼里,我和你做的事,也是歪门邪道吗?”

“什……”路迎谦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师父你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你同别人呢?”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一时没反应过来,张着嘴愣在原地。

“我是说……”白璞玉目视前方,淡淡道:“你又为什么找别人练习功法呢。”

“那是……”

到嘴的解释渐渐没了声音,只有呼啸的风声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沉默的衣袍,胡乱地翻飞。

“对不起,师父……”路迎谦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嗯。”

白璞玉应了一声。

燕乐会的筹备不得不暂时停止,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了垣盟教的面前。那就是——万宗逐日。

所谓万宗逐日,是由修真十大门派主持,囊括整个修真界年轻一辈的盛大活动。

数万年前,世上最后一名羽化成仙的相良真人飞升前突遭异变,不幸陨落,魂魄化为洪荒之力为茫茫宇宙开辟了一道新的空间,仙体演变为空间内的山川河脉、万物生灵,上演了现实版的盘古开天。这空间虽不及现实世界大,却也绵延几万公里,其中环境复杂,灵气浓厚,成为修仙之人历练探险的好去处。

仙人死后演化的空间名为落日谷,落日谷入口有着威力巨大的封印,若非十大门派的掌门人手持信物合力开启,便是踏破铁鞋也绝对找不到这落日谷的一丝踪迹。虽然落日谷是仙体所化,但其内除了浓郁的灵气也并未有什么特别的秘宝,因而修仙界的大能也就不再关注此处,反而慷慨地将此处让出来作为自己宗门后辈的历练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为了维护落日谷内的秩序公平,十大门派定下规矩,只有琴心与腾云两个境界的人才能进入落日谷,谷内探索的时长为不得超过百日,百日过后落日谷便会自动关闭,届时其内若还有人停留,都会被落日谷自动排斥而出。

虽然路迎谦已经到了凤初境几近圆满的境界,但要想突破琴心境,还远远不够。为了让路迎谦赶上这次万宗逐日的机会,白璞玉不得不加强路迎谦的修炼,使他在大会开启之前就突破琴心境,最好不是刚刚突破,而是已经到中阶或大圆满的境界。

路迎谦本来是杂乱而低级的劣等灵根,白璞玉运行功法时,强行将他体内所有灵根揉捏在一起,再融合一丝白璞玉天生的天极冰灵根,竟误打误撞之下为路迎谦造出了十分稀少的雷灵根。尽管这雷灵根还十分孱弱,但好处就是,它会在功法的滋养下,随路迎谦法力的提升也逐渐强大。

路迎谦知道,等所有的白色雾气都化为紫色流光,而紫色流光融合为一个小球时,便象征着他成功进入了琴心境。在那一片白色雾气之中,一柄形体流畅的黑色小剑静静悬浮其中,上面白光闪烁,犹如满天星汉。那不是别的,正是路迎谦滋养在自己内府的本命灵器,白璞玉赠与他的宝剑寻光。

剑法练习与运灵打坐交替进行,修行的日子不分昼夜,不思茶饭,不知疲倦,千百日如一日地沉浸在刻苦之中便过去了。虽说修仙之时应该心无旁骛,但毕竟路迎谦修炼的功法较为特殊,每隔一段时间,白璞玉就会打开紧闭许久的洞门,抱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路迎谦就在冰凉的石壁上一阵翻云覆雨。

为了防止路迎谦被石头硌地不舒服,白璞玉每次都贴心的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路迎谦赤裸的身后,这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是看到白璞玉那一尘不染的白色外袍,路迎谦总要咽下口水红着脸把头扭开。

这样在不间断的修行与做爱之中,不知是哪一次,路迎谦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与往常不同的想法。他当时正迷迷糊糊地被白璞玉按在石头上操,一条腿盘在白璞玉的腰上,另一条腿被白璞玉扛在肩上,整个人悬空被驾了起来,除了背后的石壁和插在屁股里的大几把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石壁上不是完整的,上面有密密麻麻弯弯扭扭的缝隙。但是很奇怪,路迎谦目光涣散地看着白璞玉背后的那一片灰色,这些缝隙却格外的干净,没有一点泥土的存留,甚至连个虫子都不会在这里出没。

只有最顶上的水,沿着不严密的漏洞一滴一滴低落下来,砸落在地面的卵石上,或许是日子长了,原本光滑的卵石竟然被砸出一个浅浅的水洼。水洼周围溅满了细小的水珠,看起来亮堂堂的,在这个光线微弱的洞府里,但凡是有液体的地方都显得格外地闪亮而闪烁。

啊,不对,那不光是水……路迎谦呜咽一声,双手在白璞玉光洁的脊背上抓出几道划痕,脊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直。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白璞玉把他按在地上草的时候,从他屁股里流出去的什么玩意儿才对。

白璞玉的肉棒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不停地磨,路迎谦哆哆嗦嗦地扒着师父的后背,他身上被情欲沾满了汗液,整个人被操得在空中坐车一般颠簸起来。紫红的肉棒随着他的起伏在臀缝之间快速出没,每次抽插都喷出一小股泛着泡沫的透明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的后穴磨得喷泉一样向外淌水,肠子里火烧火燎地,被那蛮横顶撞的肉棒干得背后隔着丝袍不停磕在墙上。

但是他涨得发紫发硬、又不允许发泄的肉棒也在空中四处乱甩,里面的汁液被震得不听从马眼喷溅溢出,但更多的却又被生生逼着回流到精囊中,使肉棒变得更加滚烫肿胀,几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极乐和极苦的折磨把路迎谦逼到临近疯魔,他不得不夹紧了肠肉,崩溃地摇着头小声啜泣道:“别磨了,师父……呜,啊啊,难受……别磨了,想射……师父,求你了,师父……”

“呼……不行……”白璞玉情动得有些气喘,但他有力的腰仿佛永远不知疲倦那样,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地往柔软肠肉的最深处草了进去。他操得越深,身下年轻火热的肉体就抖得越厉害,沙哑的声音也就沾染上越发浓重的哭腔,到最后直接软软地趴在他肩膀上,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没事的,再忍忍,没事的……”白璞玉怕路迎谦实在受不了,便好心地停下动作,只将自己的下面埋在紧实温暖的肠肉深处,让那些嫩滑的软肉紧紧贴在几把表面的青藤上蠕动着吸吮。

他难耐地喘了几口气,抓在路迎谦腰上的手转而捏住眼前饱满的胸肌,把那块结实又柔韧的胸肉像奶子一样揉搓成各种形状,中间小小的乳头突了出来,红红肿肿的十分可爱,白璞玉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他低头一口将那颗可爱的小奶头叼在嘴间轻轻啃咬,又吸奶一样大口舔弄吸吮着。

“嗯,唔……”路迎谦不敢动,他一动肠子里那东西就要戳着他的肉,把他瘙痒难耐的屁股又磨出淫水来。他只是脸颊通红地大口喘息着,强忍着泪水将自己被吸得胀痛的胸乳往前凑,讨好一般祈求白璞玉道:“师父,前面,解开……就让我射一次,好不好,唔、真的难受……啊!痛!”

白璞玉松开嘴,看着原本娇小的奶头被他吸得黄豆大挺立在胸膛上,奶尖还镶刻着一圈凹陷的深色牙印,这才满意地俯身凑到路迎谦的耳边道:“你要晋升境界,就要积攒灵力,所以还不行……再忍耐忍耐,等你到琴心境就好了。”

“嗯啊、不……噫!”

路迎谦抗拒地后缩,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肉棒插着转了个身。肠肉像是被螺旋着鞭笞一样,巨大的电流仿佛在肠子里炸开了火花,烫得人大腿根都不停地抽搐。

白璞玉没有给路迎谦考虑的时间,他再次猛烈地操干起来,硕大的囊袋拍得臀肉啪啪作响,仿佛连两个球都要用力地撞进狭小的肉穴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快感的刺激过多积累,最终转化为令人窒息的痛苦。路迎谦感觉自己的敏感点都要被磨烂了,硬邦邦的几把一抽一抽的,精液在尿道里来回流淌,已经不像是要射,反而更像是要尿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路迎谦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咬牙忍耐,我得想点别的,想点别的什么,不然我真的会疯的。

浑圆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一片,浅色的穴口操成糜烂的深红,时不时有些许柔嫩的肠肉被整根抽出的肉棒扯了出来,紧接着又被凶狠急速地草了回去。

不行了,屁股麻了……路迎谦的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他挣扎着,拼命思考着,企图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对了……像师傅这种美人,这世上根本没人比得过,所以跟美人做爱,不管是自己干人还是被干,都是自己占了便宜吧。

昂扬的几把硬得像个铁棍,随着路迎谦屁股的摇晃不停地拍击在他结实的麦色腹肌上。他的囊袋又沉又涨,尿道口完全张开,却又像被透明的小棍给堵住,只能从龟头不停淌出细长的汁液。

粘稠的汁液牵扯出一道道淫荡的银丝,将那一片肌肤都涂得水亮亮沾满液体。超出承受范围的舒爽已经转化成麻痹,路迎谦的嗓子都哑了,他喊也喊不出来,哭也哭不出声,只能张着无力闭合的嘴吐出舌头大口喘息。

身后激烈的动作突然又猛地加快,大力的操弄让路迎谦整个人几乎被操飞起来,肠子都像要顶破一个洞,好让狰狞的肉棒直接操到他的胃里。

在白璞玉捏着他的下巴亲上来的那一刻,路迎谦发出一声被含住的闷声哭喊,屁股夹紧抽搐着攀上了干性高潮。

所以做爱只要爽,其实跟男人女人都无所谓嘛。只要爽了就行,只要爽……啊,糟了,腿怎么合不上了……

这是路迎谦昏过去前,脑子里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万宗逐日的参赛弟子之多,挤得落日故门口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从远处遥遥一望,只见门前汇聚成一片不漏空隙的斑斓人墙,离近了才能堪堪看出来那是由密不可分的人头接在一起连接而成的。

捷婴和司茶都参加了万宗逐日,就连尧深这样的弟子也带着那伙小弟随门派的队伍一同进去了。嘉澍是药师,修为不够资格,便在逐日开启前寻了路迎谦好一阵唠,说什么你走了以后又没人陪我聊天了我要闷死了。

接着塞给了路迎谦一堆他自己炼制的灵丹妙药,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比起普通散修挤破了头甚至打成一片才能进去的惨烈模样,十大宗门都有各自单独的通道,保证自己的弟子能顺畅有序地进入落日谷内。但路迎谦没有迎上去,反而悄悄落在了队伍后头,接着一个转身便隐入了周围散修的人群之中。

待到进得进,伤得伤,死得死,入口处没剩下几个人时,他这才从旁边的阴影处走向报名口去。

“姓名?”

“路迎谦。”路迎谦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又转着手腕将手指指向身旁带着玄黑面具的沉默男人道:“这位是我师兄,金石。我们都是垣盟教的弟子。”

“什么玩意,不是赢钱就是金子石头的,真是怪名,干脆改名叫花开富贵组得了。”

负责登记的胖子小声嘀嘀咕咕几句,他手指在舌头上抿了一下,翻起眼前厚厚的名册簿来,果不其然在垣盟教的名单中找到了“路迎谦”“金石”这两个挨在一起的名字。

原来不是赢钱,是这个迎谦啊。

胖子拿起身边的笔沾了沾墨水,悬空的笔尖在落到纸面的前一刻突然顿住了,一滴浓墨顺着惯性滴落而下,在白色的宣纸上晕染开一片小污渍。胖子抬起头来,再三看了看面前的二人,突然开口问道:“没什么别的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路迎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

他眼神悄悄往旁边撇去,却发现身边的人纹丝不动,似乎并不会给他些什么提示,便又快速将眼球转了回来:“没有什么别的事了,麻烦这位师兄了。”

“嗯……哼。”胖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应答,他努了努嘴,在二人名字旁边打了个钩。

勾勒出二人名讳字样的墨迹突然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墨水渐渐脱离了纸张的束缚,在空中汇集成黑色的一小团,像是沸腾的泡沫,“啪”地一声碎了,从中掉下两个黑色的镯子。

“纳镯,进落日谷的钥匙,同时也方便你们储存在其中寻到的灵宝。”胖子翘着二郎腿解释道:“落日谷不是白进的,搜到的东西三七分,七分归你们自己所有,三分上交给宗门,明白了?”

“啊,原来是这样……”路迎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拿起一只镯子靠近手腕,那镯子原本看起来十分狭小,只有他的半个手掌大,看起来仿佛给小孩带的似的。

谁想到镯子却在靠近手腕时突然自己拓宽了几圈,滑落到路迎谦的手腕上,尺寸正好契合。

另一旁沉默寡言的金石也拿起镯子带到手上,接着抱臂而立,一言不发。

真是怪胎年年有,今年也不少……胖子瞥了一眼跟个石头一样不说话也不肯露脸的金石,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他不耐烦地冲着路迎谦挥挥手:“穿过我身后那道门就能进落日谷了。纳镯里有地图,进去以后不一定在哪,你们自己看。其他的别问我,快走快走,我还要接待后面的人呢。”

路迎谦的好奇心使他对万宗逐日充满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拉着金石的手往门后走,脑子里充满了自己躺在数不尽的天才地宝中转圈打滚,吃一个用一个扔一个的奢侈景象。“哈哈哈,落日谷,小爷我来了……呸呸呸!”

话还没说完,路迎谦已经吃了一嘴的沙子。他赶紧转过头去冲地上呸了两声,却被迎风飞来的沙土灌的嘴里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不得不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口鼻,强劲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凌冽的尘沙飞石如同暗器一般将他浑身打得生疼。路迎谦眯着眼睛看向眼前辽阔无际的金色荒漠,闷闷的声音从手掌下难以置信地传出:“这是个什么破地方啊!”

沙漠有一种单纯而空旷的美丽,在这里没有多余的杂质,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沙地、戈壁、沙地、戈壁、沙地、戈壁。高耸的戈壁像锋利的刀刃割开天边的一角,烈日的灼烤为这赤诚的金黄铺上了红石榴般的光辉,狂躁的风暴又使单调的沙粒在半空中跳起悠扬恣意的舞蹈。

在这茫茫沙漠之中,除了两个刚刚踏入的小小身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狂野而纯粹,诉说着自然惊心动魄的美。

“师……噗、师父!”路迎谦忍不住又吐出一口在他嘴里粘成一团的沙子,他努力将手指缝闭地更加严密,保证除了丝丝空气能进入他艰难呼吸的口鼻以外其他什么也进不来,这才皱着苦瓜脸转向身边的金石:“我去,这也太……咦,师父,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

旁边的金石,也就是因为功法不得不随时跟在路迎谦身边,而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与相貌的白璞玉。

白璞玉当然不会像路迎谦那么狼狈。他的整张脸埋藏于面具之下,看不清此刻的表情,但仅凭他负手淡然而立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正在经历沙尘的困扰。

路迎谦忍着风沙迷眼的剧痛仔细看了好一会,这才泪盈满眶地发现,所有的沙尘在飞向白璞玉时并没有真正地接触到他,而是想被一层薄薄的透明膜所阻隔,使得他们被弹飞而不得不改变飞行的轨迹。

也正因如此,白璞玉身上的衣袍仍然洁净完整,不像此刻身旁的路迎谦,活像在沙子坑里打了个滚不说,衣角多处还被刮得破破烂烂。

“灵气护体。”白璞玉开口道:“到了琴心境,你就该学会灵气外放了。这是灵气外放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操作。他就像一层铠甲一样,时刻保护着你的身体。”

灵气外放?路迎谦疑惑地歪了歪头。白璞玉手心摊开,冰蓝色的灵力在他手中呈螺旋状缓缓流动,形成一个巴掌大的灵力漩涡。紧接着,旋涡之上有丝丝细密的灵力向上方抽出,数以万计的细线流动着透彻的亮光,交织在一起流动至白璞玉的周身,在他体表汇聚成一件紧密贴身的灵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感受内府中的灵力,调动他们到体外,幻化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

路迎谦闭眼屏息,暂时忽略风沙的干扰,试图调动自己内府内的灵气,像白璞玉一样包裹在身体周围。

然而内府内如同一汪水潭流动的汩汩紫色灵气却粘稠地难以调动,任凭路迎谦憋红了脸使足劲,也只是让灵气艰难地跳动了一下而已。

与此同时,他的脚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小腿就像是被刀深深地割了一下,一下子窜上一股钻心的痛!

“什么……!”路迎谦惊呼一声,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小腿的裤子已经被血浸染得一片深色,靠近脚踝的地方布料已经被割开,露出其中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

细细索索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路迎谦来不及痛呼,他浑身汗毛倒立地猛然往旁边一滚,一道黄色的影子就从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倏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那影子极为细长,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追踪,只看到寒光一闪,便瞬间又钻回地下去了。

“唔、那、那是什么……”路迎谦咽下一声痛呼,他单膝跪地伫立在滚烫的沙土上,腿上的伤口在灵力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与此同时,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柄黑色的流型长剑,剑身在沙土的映照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但凡是一粒沙子不经意蹭过剑刃,都被其凌冽的剑风一劈为二。

“沙蛇,是这片荒漠中最常见的低级妖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在旁边背手看着,身形稳定地仿若一块扎根千丈的磐石:“同时也是这片戈壁的宝物。他们移动速度极快,可以灵活地在沙子中随意游走。身上又覆盖着坚硬的鳞片,这种鳞片易塑形,刀枪不入,又具有微弱的抗毒性,既可以制作铠甲,又可以研磨入药。”

沙蛇的动作不会因为白璞玉的解说而停下,路迎谦一边分神听着,一边时刻注意着周围那细弱却延绵不绝的沙沙声响。

刚才还在几十丈远外的声响,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周身几寸的位置,路迎谦当机立断,脚下发力一跃而起,同时寻光迅如闪电地劈向了身下的位置。

不,不对!路迎谦握紧剑柄,冷汗自额头快速流下。

不止一条!

腾跃在空中时,人是很难迅速地变换其他动作的。下方的那条沙蛇感受到剑风,身形灵活地摆尾逃走,剑刃砍在坚硬的鳞片上擦出火花迸溅的金属摩擦声,饶是寻光这样的灵宝,也只是在鳞片上留下几道划痕而已。

路迎谦跌落在沙地之上,又用未曾受伤的腿支在地上一个蓄力猛蹬,身子如拔竹之势腾冲到半空。左手胸前格挡,右手寻光急舞,纷乱的剑光在身前划出月牙形状的光华,簌簌地破开沙尘劈砍到沙蛇身上。

剑骨自带的寒冷冰气似乎冻得周围空气都凝了冰,几个沙蛇闪避不及被剑气刺中,嘶嘶吐舌惨叫,伤口处立刻出现了一层霜雾。粗壮的蛇身猛地扎入沙中,利用沙土的热气化开剑伤的寒气,蛇尾却留在地面之上,急速摆动着扫出一大片迷眼的沙尘。

“噗……该死!”

路迎谦迎面吃了一嘴沙,突然后颈寒毛耸立,猛地就执剑向后刺去。刚听得哐当一声铁器碰撞之声,那巨物又唰地扎入了沙中疾速游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几乎是在同时,路迎谦的身后猛然窜出两条嘶嘶嚎叫的沙蛇,他们一左一右如利箭般向路迎谦袭来。路迎谦猛一咬牙,内府中的灵气轰然爆发,巨大的冲击力使他在半空中艰难地翻了个身,却仍然被贴边擦过的锋利鳞片在身上刮掉了几块肉。

“嘶……!”

路迎谦跌落在地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速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况且寡不敌众,这怎么打?

他完全就是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挨打!

钻心的疼痛使他几乎直不起身来,但他此刻没有时间犹豫,因为敌人的攻势不肯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狂风依旧呼啸徘徊,皮开肉绽的伤口被尘土吹刮,将狰狞的伤口隔地更深更大。

密密麻麻的细小创口宛如荔枝皮一般崎岖不平,红色的血液从灰黄的肉里缓缓流下,涌入沙土的更下层,使得那些沙蛇为这甜腥的血味更加躁动。

该死、太快了!

路迎谦狼狈地招架着四面八方的攻击,寻光不停地劈砍在沙蛇坚硬的外皮上。就算他有心将沙蛇的进攻全部挡下,但不单是越来越多的数量,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快的速度,眼睛跟不上,身体更是缓慢地宛如灌了泥浆一般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伤口增加远超过修补,路迎谦的大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眩晕。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身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伤口,只能靠寻光撑着身体才不至于立刻倒下。

沙蛇在他小腹的伤口上又勾走一块鲜血淋漓的皮肉,路迎谦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了一旁悬浮在沙地上淡然观望的白璞玉。

“师父,我……”

“我不会出手帮你,除非危及到你的性命,否则你只能靠自己。”白璞玉面具下的眼睛眨都不眨:“要你来着就是为了锻炼你,而不是让你跟在我身后坐享其成的。”

话音未落,白璞玉的后背突然多了个沉甸甸的重量。

“迎谦。”白璞玉的声音在面具后面沉闷地传出来:“下来。”

“不、咳咳、不要!”

路迎谦咳出喉咙中的淤血,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扒在白璞玉的后背上,双手从后面环住白璞玉的脖颈,手指牢牢地陷在胳膊上的肉里。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下去!”路迎谦破罐子破摔地耍无赖起来:“我打不过他们,再打下去我要死了!我才不下去!”

“你是来历练的,不是来享福的。你想变强,就必须要面对这些困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也得有命活下去啊!”路迎谦连两腿都紧紧夹住白璞玉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实在不行我不练了,我不变强了!我不要下去,我不要我不要,打死我都不下去了!”

“你觉得到我身上来就能打过他们了吗?”白璞玉冷冷道:“我不出手,你趴在我身上,照样会被他们攻击,而且还会毫无还手之力。”

“噗噗、师父你不用骗我!”路迎谦又吐出一口沙子道:“我看见了,那些沙蛇只攻击我,却一点也不敢靠近你!所以呆在师父身上,我就是最安全的。”

“唉……”

白璞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路迎谦正胶水一样黏在白璞玉的后背上,他突然觉得肚皮底下的躯体一颠,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白璞玉身上甩飞出去,然后再翻了个跟头,接着往下一坠,双臂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钳制住,转眼就像小猫一样被抱在白璞玉的怀中了。

“……?”

路迎谦傻傻地盯着眼前的黑色面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那为师,便告诉你那些沙蛇不敢近身的原因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沙蛇虽然是低级妖兽,攻击力低弱。但其移动速度极快,外表又坚硬无比,加上喜欢群体行动,使得他们成为了沙漠中极为棘手的存在。

但沙蛇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怕水。

“一旦沾上液体,他们的移动速度就会变缓,如果浸泡在水中,还会导致石化,知道他们重新晒干为止。”

白璞玉正把长到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爱徒抱在怀里,一边摘去他头发上成团的沙块一边耐心地解说道。

“之前教你的灵气护体,是灵气外放最基本的运用。再进一步的话,就像我一样,将自己的属性添加到灵气中,凝结到某一具体的位置,使保护力度进一步提高。”

白璞玉是水灵根变异的冰灵根,因而可以使用水灵气。他将水灵气凝结在一起,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膜,宛若穿了水鞋一般。脚下的沙子被水汽浸染,那些只能依靠沙土游走的沙蛇当然只能对白璞玉敬而远之。

虽然看起来好像十分容易,但这招实际上需要极为精确的操控力和巨大的灵力内涵。无论是因为技能不熟练导致灵气不能准确地包裹在某一位置,致使灵气四溢,而大量无用地消耗灵气,还是灵气内涵不够,导致外放的灵气不能长久地存在而很快消散,在战斗中都是十分致命的。

这对白璞玉来说很容易,对路迎谦来说,却难如登天了。

“与沙蛇作战正适合现在的你。你的功法十分特殊,虽然在我的引导下你境界增长的速度远超常人,但这也导致你根基不稳,缺少实战经验,致使自身实力远远弱于境界。长此以往下去,你的境界会继续攀升,但这就像架在半空中的楼阁,不禁十分虚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倒塌。”

“所以……”白璞玉手臂肌肉收紧,猛地挥手一抛,就将自己揣着的人扔铅球一般扔了出去:“你就好好地与沙蛇战斗磨练吧!”

“等等等……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再次腾空上天,他被白璞玉一下扔出了几十丈的距离,瞬间就脱离了以白璞玉为中心向外散射的保护圈距离。周围伺机而动的沙蛇早已迫不及待,他们成群结队地从沙土里翻涌游走着,如同一条巨大狰狞的铠甲蜈蚣,在尘土飞扬中朝着路迎谦的方向追赶冲刺。

沙蛇的速度太快了!这样的话就算逃跑都来不及,必须要想别的办法!

寻光虽是灵宝,但对上沙蛇显然不是合适的作战武器。路迎谦咬牙狠心,将嗡嗡作响的寻光收回了自己的内府之中,赤手空拳砸落到了沙地之上,震出好大一个坑。

路迎谦心里很明白,白璞玉不会让他死,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在找到对付沙蛇的合适方法之前,除非他真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否则白璞玉绝不会给予他一点帮助,因此他必须,也只能靠自己。

“不管了,拼上我这条命,我就不信打不过一堆小小的沙蛇!”

路迎谦大喝一声,凭借灵气锤炼的敏捷肉体在沙地上飞奔如箭,脚下掀起大片的沙土,沙雨向后抛撒成翼,仿佛踩踏着金色的海浪一般,迅疾向着眼前一块巨大的岩石俯冲而去。

内府的灵气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激活,刚才还是一滩寂静淤沉的死水,经过长时间的战斗消耗,此刻竟像是烧开了一般咕噜咕噜地沸腾冒泡。

灵气虽然变得稀薄,但反而能更为灵活地在体内游走,比起方才路迎谦怎么都无法调动灵气的处境,此刻他集中注意力,竟能短暂地让灵气一下子冲出体内。

凭借这股力量,路迎谦学着白璞玉,将灵气像虚拢的雾气一般聚合起来,尽最大努力将能凝聚的部分全部聚集在脚下后再一股脑喷出,借助后喷的反动力簌簌地加速往前冲。

在这样的逃命方式之下,原本与沙蛇大大缩短的距离竟然又保持不动,甚至还有些越拉越远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不行,还不够。

灵气浪费太多,消耗太快,而沙蛇的速度只增不减,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追上,成为这群沙蛇的腹中美餐。

并且他的灵根,没有办法很好地与灵气融合。

短暂的灵气外放对初次尝试的路迎谦来说很难控制,他接连在脚底做了几次冲刺以后便觉得身体酸涩不已,后续逐渐不足。

但他释放的灵气还只是普通的灵气,不同于凝结在白璞玉脚底的水灵力,雷灵力仍然只能在身体的经脉里噼里啪啦地流动闪烁,却没有办法覆盖到身体的表面。

“喝!”

路迎谦大吼一声,双脚跺地拔地而起,转身落到了几人高的石块顶端。他精疲力竭地蹲在石顶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来不及愈合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奔跑中再度裂开,鲜红的血滴混合着汗水,很快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红色的水洼。

“嘶嘶嘶!”

沙蛇追到石块前便戛然而止。由于需要在沙地内保持极快的移动速度,他们浑身都光滑地几乎没有一点摩擦力。所以像石块这样表面同样光滑的东西反而成了他们攀爬不到的禁地。

但是沙蛇们并不死心,他们渐渐聚拢在石块周围的沙地里来回游走,数量很快增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向下望去,俨然已经形成一片细小鳞片组成的深色泥潭,不断有粗长的身躯在泥潭之中翻涌蠕动,令人看得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些沙蛇似乎找到了攻击的方法,它们开始蜷起身体用坚硬的鳞片冲撞石块的底部,企图将巨大的石头掀翻过来。身下的石块已经对着冲击微微摇晃,路迎谦知道,就算逃到石块顶端上,他也撑不了多久。

得想一个办法。

路迎谦握紧了拳头,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一个能让灵根爆发的办法。

脚下的石块晃动越来越激烈,巨大的石头开始慢慢倾斜。

一个,像是……

路迎谦的身形开始左右摇晃,他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挤满了密密麻麻沙蛇的下方直坠而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爆发。

“嘶嘶!”

沙蛇群从沙地中腾跃而起,只不过眨眼间,路迎谦整个身体被轰然跃起的深色巨兽吞吃而下,淹没在蠕动的黑色蛇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白璞玉皱着眉头,捏紧发白的指节一根根松开。他举起手掌对着蛇群的方向,在艳阳常年高照不下、仿佛时时刻刻架在火上烤的干涩沙漠里,他的手掌周围竟然凝结出了点点的冰霜。

然而冰霜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不见,紧接着,白璞玉缓缓放下了胳膊,手掌虚拢着垂在身边。

堆成一座小山的蛇群中,出现了十分细弱,却切实存在的刺耳声响。

下一刻,紫色的闪电轰然爆发,噼啪巨响炸得轰鸣震耳,几乎比天光还耀目的紫色雷电以排山倒海之势从蛇群的最底端飞腾炸裂!

刚刚还聚集在一起的蛇群此刻全部被强力的气浪冲击向四面八方,紫色的闪电如同猛兽一般紧紧撕咬在他们的身上,沙蛇们发出痛苦的嘶嘶声,身体僵硬地扭做诡异的曲折形状。

烤肉的烧焦味在空气中弥漫,仅仅挣扎了几下,那些挣扎的沙蛇便倏地僵直了身体,跌落在滚烫的沙子中一动不动了。

四处散开的蛇尸中央,显露出一具同样寂然不动的焦黑色人形物体。

近处的蛇群都已经化作黑糊的烤蛇肉,稍远些的还在雷电的麻痹中苦苦挣扎,更远些稀稀落落的蛇群嘶嘶哑叫着,惶恐地在周围来回徘徊,不知是该靠近还是逃跑。

然而下一刻,这些迟疑不定的蛇群像是突然遇见了什么恐怖的巨兽一般慌乱逃窜,纷纷钻到沙子里疯狂向外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白璞玉挑起鞋尖踢开一条爬在人形物体上的沙蛇尸体。他弯下腰,刚想伸手去摸,那原本一动不动的黑糊物体中猛然显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紧接着咧开血盆大口,抖动着身子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呸,咳咳咳!”

路迎谦躺在地上一边吐沙子一边急促地咳喘。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师父……”一开口,声音便哑地不成样子。妈的,路迎谦不合时宜地想,比被师父做晕了叫得还哑。

“动不了了……咳咳,好像、把自己也电着了……”

“嗯,没事。”白璞玉用洁白如玉的手指一点点抹去路迎谦脸上的灰土,露出底下那张伤痕累累难言疲倦的蜜色皮肤。

但是那充血的双眼中,却又充斥着熊熊的烈火、熠熠的光辉,像是冉冉升起的朝阳,在少年的眼中恣意地绽放。

“但是师父,我做到了!”路迎谦抑制不住激动地冲着白璞玉笑了一下,这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冷气,却又难掩兴奋地再次咧开了嘴,露出两边闪着光芒的尖锐虎牙。

“我做到了!我自己击败了沙蛇!我成功把雷灵力逼出体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我知道,你做的很好。”

白璞玉微微笑着,动作轻柔地抚摸过路迎谦脸上的伤痕。路迎谦被他摸得有些痒,但是冰凉的手指划过刺痛的皮肤,又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便忍不住抬头轻轻蹭了蹭柔软的指腹。

白璞玉倏地收回手指,他抿紧了嘴唇,拿出一颗灵丹喂到路迎谦的嘴中。灵丹的药力十分强大,一阵盈盈的白光自路迎谦身上浮起,路迎谦只觉得身上一股暖流流过,那些痛到麻木的伤口开始细密地痒了起来,嫩肉已然从腐烂的伤口中慢慢长出,快速地愈合修复。

“接下来,你可以安心休息一阵子了。”

白璞玉小心翼翼地将路迎谦从地上抱到怀中,鞋底碾压过蛇群的尸体,朝着另一处戈壁下空旷的阴凉地走去。

路迎谦躺在白璞玉的怀中眨了眨眼,熟悉的清香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开始缓缓松弛,疲倦携夹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睡意,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直至陷入鼻息绵长的黑暗之中。

在白璞玉走过的身后,那些焦黑的蛇群,突然全部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越积越多,哪怕是在雷电都没有击穿的鳞片都凝结成厚重的冰块。

紧接着,冰块砰地一声轰然破碎,化为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日光的照耀下散落出明亮耀眼的金光,然后消融流逝,不留下一点踪迹。

不远处,一道隐蔽在巨石之后的人影将这一切悄然收入眼中,蓦地消失在原地不留踪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蛇群的移动速度极快,它们成群结队缠绕在一起,宛若在沙土中钻动奔走的猛兽一般凶猛地朝路迎谦袭去。

路迎谦借助脚下灵气冲击的瞬间爆发力反向腾跃前行,沙蛇与他的距离越拉越近,狰狞的黑影在飞扬的黄色尘雾中越显可怖,撕咬着扑向了前方渺小的身影。

白璞玉是水属性,所以他应对沙蛇的方式,是使那些低级的妖兽因恐惧而对他避而远之。

相比之下,路迎谦就没有这一层保障。

他的速度也不够快,既不够逃命,也不够灵活地应对沙蛇的攻击,甚至在他出剑之时,沙蛇便已经在空中变换了数次身形,用坚硬地蛇尾避开攻击向他身上甩去。

因此路迎谦的方式,不是逃避。

而是让自己充当诱饵,让沙蛇主动攻击他,在给予充分的反击。

“雷甲!”

少年双手结印,嘴中轻声一呵,紫色的灵气夹杂着闪烁的电光瞬间覆盖在他的身形表面。在沙蛇扑上来那一刹那,强烈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扩散,瞬间贯穿了纠结在一起的蛇群。

“噼里啪啦!”

电流的击穿声与肉的烧焦味同时爆发出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蛇群瞬间如泄了洪的水坝一般轰然倒塌,无数的沙蛇被埋没在沙子里徒劳地扭动着痛苦的身躯,最终还是嘶嘶嚎叫着僵直了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轻松地落在沙地上,将地上的蛇尸一条不留地收入纳镯中。他哼着小曲眯着眼,手掌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转头朝不远处的白璞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哈哈,师父,看我怎么样?今天又是大获全收!”

“嗯,干得不错。”

白璞玉笑着走到路迎谦身边,面对爱徒小狗一般闪亮亮求夸奖的可爱眼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前那翘着一丛乱毛的头顶。

“前方打完最后一个沙蛇巢穴,接下来,我们要向下一个地方进发了。”

“哦哦哦!”路迎谦激动地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了:“终于!终于可以到别的地方去了!我都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天天打蛇收蛇打蛇收蛇打蛇收蛇,纳镯里的鳞片都攒了一大堆了。再这样下去,我以后看见蛇就要吐了!”

为了锻炼路迎谦控制雷灵气的能力,白璞玉故意放慢了前进的速度,用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才走到了这片区域的临界点。

最初那一场两败俱伤的潜能激发算是为路迎谦打开了灵气外放的开关,在白璞玉的帮助下,路迎谦很快将奄奄一息的身体修复如新甚至连破的衣服都用法术重新修好了,紧接着便是与沙蛇不间断的缠斗。

从一开始不到重伤就无法将灵气逼出体内,到可以将灵气集中在某一点爆发,再到将雷灵根融入到灵气中去,现在甚至可以凭自己的心意,将雷灵气在身体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壳来保护自己,也就是路迎谦口中的“雷甲”。

虽然不能像白璞玉那样细密精确地操控,但是对于路迎谦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最后一个沙蛇巢穴在一处巨大的山洞之中,洞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蛇身,在黑暗之中闪烁着满墙的妖异绿光。但路迎谦应对沙蛇已经如鱼得水,拳脚生风电光闪烁之间,没几下就将这里的妖兽全都化作香喷喷的烤蛇肉。

“咦?”路迎谦满脸狐疑地捡起地上的蛇尸,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脸上的疑惑之色不退反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了?”白璞玉驻足在他身后问道。

“奇怪……”路迎谦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虽然我知道自己最近变强了,但是也不该这么强啊……这个山洞里的沙蛇被我两拳就打死了,怪哉。要知道我之前最好的成绩也要与他们周旋半个时辰才是。”

“你有疑心,这很好,说明你心思缜密。”白璞玉点了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接下来要更仔细些,注意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路迎谦不敢怠慢,紫色灵气化作雷电手套覆盖在他的手掌之上。这山洞幽暗得紧,即使身处沙漠之中,洞内却毫不灼热,反而有丝丝凉意像针一样刺着脊背。山洞出入极狭,往前复行数十步渐渐扩大,但仍不见光。唯有上壁的几处矿石在如墨的黑暗之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咕咚。”

有什么东西在脚下滚动而过,路迎谦脚下一滑,猛地向后一跳才没摔倒。他紧张地摆起架势举拳在胸前喝道:“什么东西!”

回答他的,是无声的寂静。

“啪嚓。”

白璞玉从纳镯中取出一个火折子,暖黄色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半壁山洞,这才逐渐显露出这里的真实面目。路迎谦看了看空旷无人的四周,尴尬地收起架势问:“师父,有这东西你怎么不早用……”

“你不也有吗?”白璞玉似是有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我看你没用,还以为你想特地在黑暗的环境中锻炼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哈哈,是啊……”

路迎谦打死也不想承认他抹黑抓瞎是因为压根忘了纳镯里备着这种东西。

从纳镯中也取出一根火折子,两人手中的火折各照亮一半山洞,这才将洞内的情景全部看了个清楚。

在路迎谦脚下咕噜滚动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一个白白的,圆圆的,上面布满着奇特花纹的……

蛋。

“蛋?”路迎谦捡起脚底那枚巴掌大的蛋,好奇地捧在手中:“这是个蛋?咦,怎么这么多蛋?”

他往前看去,只见眼前不远处是一汪圆形的水潭,潭中拥挤地塞满了大小不一的椭圆形蛋。只不过大多是黑色或棕色的,少有几个像他手中这样通体澄白。

“是沙蛇蛋。”白璞玉一看便知:“看来这次是彻底摸到他们的老巢了。”

“这么多……全是沙蛇蛋?”路迎谦难以置信道:“那,那我们要把这沙蛇蛋全拿走吗?”

“当然不能。”白璞玉摇头,向路迎谦略投去不赞同的目光:“竭泽而渔,而明年无鱼。妖兽也是修真界自然存在的种群,我们就算捉妖兽也不能将妖兽赶尽杀绝,是必然要给他们留下种族持续的种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哦。”路迎谦点了点头,他不知想到什么,揣着袖子抹了下嘴角又问道:“那我可以挑几个拿去烤着吃吗?”

“可以。”白璞玉回答得十分干脆:“黑色与棕色都是普通沙蛇蛋,口味略腥,蛋液中掺杂沙质,做出来口感不好。白色蛋是沙蛇的变异种,蛋液鲜嫩,口感顺滑,烤着吃或炒着吃味道都很不错。”

“……师父,你听起来好像吃过不少……”

白璞玉转过脸去不看他,路迎谦讪笑几声,围着潭子旁边将白色的蛋全捞了上来,揣在怀里兴高采烈地往洞外走去了。

路迎谦这脑子里还想着这蛋要怎么做,一个烤,一个煎,一个蒸,一个煮……不对啊,这里没锅,那只能烤了,淋在蛇肉上来个蛋烤沙蛇……

“咻!”

两道银光顺闪而来,一道破灭两根火折,另一道疾如闪电般刺向路迎谦怀中。路迎谦反应不及,猛地被白璞玉一张推开,怀中沙蛇蛋尽数掉落在地,唯独剩一个还在怀中安然无恙。

路迎谦急忙将那最后一个蛋收进纳镯,再定睛一看,地上的沙蛇蛋中间都穿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细小针孔,以针孔为中心,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蛋壳上倾刻攀延出无数的裂痕,那滚落在地上都不曾破碎的蛋壳瞬间裂为满天碎星!

“什么人,搞偷袭好不要脸!”

路迎谦气冲冲地召出寻光,紫色的雷力顺着剑身蜿蜒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无人答话,唯有水流潺潺的声音在黑暗中连绵不绝。

“小心。”白璞玉一个跨步护在路迎谦身前:“此人修为不浅,远在你之上。”

“修为比我高,还搞这套阴招,更不要脸了!”路迎谦狠狠啐了一口,移步站到白璞玉身旁:“师父,我不怕,要打就打,我不信自己就一点本事也没有!”

白璞玉不说话,面具下的脸色已然十分肃然。

不仅仅是不浅,刚才银针的灵力看似穿向火折和路迎谦怀中的蛋,实则两道银针都是面朝路迎谦命穴夺命而来。他早一步看穿,使用灵力将两针打落,没想到这一步却也落在暗处之人的计算之中,灵针借力打落火折和蛇蛋,却更像是一种威胁意味浓厚的警告。

来人十分危险。

但白璞玉也已将对方的身份猜了个大概。

早在踏入这篇沙漠的不久,他便感受到那股窥探的灵力一直环绕在他和路迎谦的身上,久久不曾散去。本因为不想招惹是非暴露身份,这才没有将那人揭露出来。可如今那人竟主动出手,只为给白璞玉一个警告。

白璞玉手掌翻动,一枚银珠在他手中一弹,倏地射向山洞之外百米远的地方。那银珠像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三人厚的巨石,啪地打在浮动着数十根细小银针的掌心。

银针聚阵成花,螺旋转动着化为圆形的银盾抵挡银珠,两股力量对立冲旋,互不退让。却见一阵寒气弥漫,银珠突然化整为散,轰然消失化为弥散的水汽,又瞬间凝水成冰刺穿了控制着银针的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听一声闷哼,那身影赶忙收起银针匆匆离去。

针扎一样窥探的目光消失了,那股灵力的源头也渐渐散去。白璞玉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向路迎谦道:“没事了,走吧。”

“啊?”路迎谦傻傻地愣在原地:“啊?为什么?可是,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没事就是最好的,你还想要什么事?”

白璞玉不等他答话便率先走出山洞,手掌隐蔽在衣袍之中,指尖轻轻一个反转,一枚符印化作灵力涌入了他的身体。

千里之外,一道浮动在半空之中散发着莹白光芒的令牌微微晃动,光芒霎时淡弱下去,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

伫立在一旁的人缓缓走过来,伸手捡起落在地上的令牌,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尽管满肚子疑问,白璞玉不想讲,路迎谦也就不好问。他老老实实地跟在白璞玉后天出了山洞,被头顶刺眼的烈日阳光一晃,这才想起来好像忘了什么事。

他赶忙拿出纳镯中的最后一颗蛋,仔细瞧瞧,却发现这颗蛋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应该啊?路迎谦暗自腹诽,他明明记得这最后一颗蛋没受到任何攻击,如今怎么也都裂了呢?

哎呀,算了没事,裂就裂了吧,又不妨碍吃。

不知是不是手中的蛋感受到了路迎谦的想法,原本安静不动的蛋却突然晃了起来,从微微的哆嗦颤抖逐渐发展到大幅度地前后摇晃。路迎谦盯着手中这发癫的蛇蛋,不知道又是怎么了,只好左手持蛋,右手握拳,双眼死死地顶着蛋壳的裂纹,嘴里还不忘喊道:“师父!这蛋成精了!”

“……什么成精,这是……”

白璞玉的话还没讲完,只听啪嚓几声,那白色的蛇蛋突然碎了一个小口。一条极瘦弱的黑色小细虫裹着浑身黏液爬了出来,从蛋壳里蛄蛹着,滑溜溜地甩着尾巴盘踞在了路迎谦掌心之中。

“……?”

“嘶~”

路迎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条还没有手指粗的新生小蛇摆了摆脑袋,冲着他吐出粉嫩的分叉舌尖。

“啊。”路迎谦懊恼地叫道:“这下是不是就不能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蛇吃些什么东西,路迎谦好歹还是知道的。可是沙蛇吃些什么东西,路迎谦就真没谱了。

那小蛇一出生就盘在路迎谦的掌心里,怎么甩都甩不掉,就算揪着他的尾巴也是滑溜溜地一爬便从指缝中溜下了,任凭路迎谦使出浑身解数也抓不住他,反而收获一个不知是讨好还是嘲讽的小蛇吐舌。

“师父啊……”路迎谦没辙了,只能向白璞玉求救:“这该怎么处理啊?”

“你喜欢蛇吗?”

“喜欢。”

“那就留做宠物。”

“喜欢吃的那种喜欢。”

“……那便吃了它。”

“可是这只蛇太小了诶。”

“那就扔了。”

“但是我也扔不掉啊。”路迎谦挫败地低下头,眼看那小蛇找了根他的手指便缠了上去,舒舒服服地吐了下舌头便一动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就养着。”白璞玉不以为然:“正好你也缺个灵宠。妖兽收作灵宠,野生的成年体总有凶性,一不留神便被反噬。你捡了个刚出生的也好,留在身边养大反而更亲人。”

“好吧……”路迎谦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实在不行就养了大再吃……”

小蛇听不懂二人的对话,只是在路迎谦每次看向它时都回应似地晃晃脑袋吐吐舌头。路迎谦喂给它沙子,它甩甩尾巴避开了。路迎谦喂给它水,小蛇勉强舔了几口。路迎谦想了想,从纳镯里拿出几根灵草塞到小蛇的嘴边,没想到那小蛇嘶嘶吐着舌绕着灵草爬了两周,竟然真得张嘴吞了进去。

“诶!”路迎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叫了起来,他赶忙捧着小蛇献宝一样凑到白璞玉的面前:“师父,这条小蛇吃灵草诶!”

“它是妖兽,带灵力的自然都吃。”白璞玉看着眼前这条大口吞吃着灵草的小蛇,小蛇正吞着灵草大快朵颐,灵草的汁液四处飞溅,蛇身上还带着零碎的蛋壳和尚未干涸的黏液。白璞玉脖子微微后倾,脸上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

指尖一挑,蛇身被施加净身术之后瞬间变得干干净净。吃着东西的小蛇疑惑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欢快地甩动尾巴尖,嘶嘶地朝白璞玉吐出舌头。

“师父,你看,它在谢谢你呢。”路迎谦在旁边乐呵呵地调侃。

喂了些灵草之后,小蛇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沉睡,路迎谦看叫不醒它,便把它收到了自己的纳镯之中。

这片区域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他们就要在这落日谷中继续前往下一个地点了。

白璞玉取出了落日谷的地图。落日谷地形分部十分规律,最边缘的部分分为四个地区,分别是黄沙漫天的金凌丘、烈焰熊熊的火浣山、冰天雪地的霜剑湾以及百兽率舞的万相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四个地形成环抱之势彼此相连却又互不干预,紧紧围绕着中心地位的日心岛。参加万宗逐日的人会随机进入外围的四个区域,并在自己所属的区域中自边缘向中心进发,最终到达日心岛才能探寻到最为珍贵的宝藏。

路迎谦与白璞玉所处的正是金凌丘最外缘的喀布沙。也不知为何,喀布沙区域空旷而又人烟稀少,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除了白路师徒之外,这里竟然没有出现过第三个人,妖兽也除了沙蛇也再无其他。

想要从喀布沙到达日心岛途径三个难关,分别是流沙阵、狮子洞和断崖桥,其中断崖桥是连接金凌丘与日心岛的唯一通道。

流沙阵,顾名思义,是流动的沙组成的阵法。阵内的沙子表面上看起来与普通的沙子并无不同,但其可以像液体一样流动,一旦踏错位置,陷入流沙,就会像被旋涡吞噬一般慢慢陷入沙地无法逃出。其吸力之大,就算是腾云境的修士也束手无策,只能沉底等死。

在喀布沙之外再前行十几里便到了流沙阵。不同于喀布沙的黄沙漫天、狂风大作,越是靠近流沙阵,便越能感到空气中那股令人沉寂的死闷。

炙热的太阳依旧如同烤炉一般悬挂在头顶之上,金凌丘几乎没有夜晚,细小的沙子被灼烤地炙热烫脚,若是普通人走过,就算穿了厚底的靴子也会被烫烂鞋底,在脚底心烫出密密麻麻的水泡。

周围环绕着沙子烧灼的滋滋声响,在这片没有风也没有其他生物的区域,空气死寂地几乎可以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

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比蚂蚁爬过地面还要细小的、仿佛是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的纤细声音时不时悄悄溜过人的耳边。若不是仔细捕捉,恐怕连这一点细微的声音也要被滋滋的烤沙声所掩盖了。

路迎谦的额头变得又红又烫,在这样长时间的暴晒下,饶是他一直灵气护体也有些支撑不住。汗水从而头滑落,垂衔在浓密的睫毛上,将眼前的一片金色晕染成模糊而抽象的深海,却又来不及停留又随着刺眼的阳光蒸发消失了。

路迎谦眯了眯涩痛不已的眼睛,耳边液体流动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粘稠,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越过身前最后一道略微高耸的沙丘,翻过去以后,便是陷下去一片无边无际、仿若沙粒组成的广阔的平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天地一色衔合,唯有相接处被熏染成桃子熟透后的微红,安静的沙粒一动不动,若不是地图上明明确确的标记,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一片看起来祥和美丽的沙原就能将人尸骨不留全部吞噬的流沙阵。

本以为流沙阵会像喀布沙一样不见人影,但出乎意外的是,路迎谦一打眼就看见有两道青色的身影站在沙丘的最顶端。

那两人手里捧着一个圆形的小东西,指着流沙阵的方向不知在讨论些什么。其中一人比较灵敏,路迎谦不过又往前走了两步,刚刚还在低头说话的人突然抬起身来,转头看向了路迎谦和白璞玉所在的方向。

“站住!”

率先抬头的青衫男子突然大喝一声,一只手默默将圆球藏在背后,另一只手横在胸前,对着路迎谦冷喝道:“什么人,不许再接近了!再靠近休怪我动手!”

“看他们的服装,是青城派。”白璞玉站在路迎谦的身边咬耳朵轻声道:“是十大名门中浣霞教的附属门派,比起我们垣盟教,算是末流的小宗门。”

“嗯。”路迎谦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率先驻足抱拳,冲着青城二人的位置喊道:“两位道友,不必惊慌,我们两个是垣盟教的弟子,刚刚从喀布沙经过,未曾想在流沙阵碰到二位,幸会幸会。”

“垣盟教?哼,你说是就是,我们如何信你?”

“在下路迎谦,旁边这位是我师兄金石。”路迎谦拿下腰上的令牌举了起来:“这是垣盟教的腰牌,可以作证。”

刚才说话的青衫男子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那人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收起架势,转而同样抱拳道:“垣盟教的道友,失敬了。在下青城派胡诌,旁边这位是我弟弟胡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抬头望去,胡堪正笑着对他拱了拱手。

“两位道友来此,想必是正打算往狮子洞前进吧。”胡诌抱胸对着路迎谦道:“前方不远处就是狮子洞,我们也正打算过去。但眼前有个难关,便是这流沙阵,我兄弟二人在此停留多时,正是在想办法度过这流沙阵。”

“原来如此。”路迎谦笑道:“我和师兄二人也是打算度过这流沙阵,只是初来乍到,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看胡道友在这里停留了许久,可是过阵遇到了什么难关啊?”

“咳,正是。”胡诌侧身露出身后茫茫无边的流沙阵,对着路迎谦抬手道:“路道友,金道友,既然都要过这流沙阵,那便都请上前来吧。”

路迎谦率先前走,白璞玉一声不作地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同样到达了丘顶,却并不与胡诌二人挨着,而是保留了一定的距离。

胡诌指着眼前的流沙阵道:“我们兄弟二人在这流沙阵观察了好几日。这附近别说是虫子了,连一根草都活不下去。路道友看这下面的流沙,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是暗流凶猛。”

说着,胡诌拍了拍身边的胡堪。胡堪从纳镯中掏出几块沙蛇的鳞片,路迎谦不动声色地悄悄撇了一眼,发现那鳞片与他手中的大不相同,或者说,与沙蛇身上的都不尽相同,明明还是同样的材质与光泽,但那模样就像是被人在手里揉面团一样捏扁了,团成十分奇怪的形状。

胡堪将鳞片散乱地往下扔去,鳞片四处飞散快速下坠,在碰到沙地的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沙面突然出现了几道小型的深色旋涡。

明明不是多么沉重的东西,却以极快的速度陷入了流沙组成的涡流之中,所有的鳞片全都被一下子吞没。而吞噬过后的流沙阵却慢慢填平,沙面重归平整,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嚯。”路迎谦忍不住感叹一声:“有点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是这样。”胡诌长叹一口气:“流沙阵到处都是这样的陷阱,我们兄弟实在是二人束手无策,想不出通过的方法。路兄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以二位道友这样不凡的修为,竟拿这流沙阵一点半也没有?”

“正是如此啊。”胡堪在旁跟着叹气:“可叹我兄弟二人,空有一身修为,却只能做些不入流的功夫,遇到这流沙阵是真真傻了眼,一个招也使不出了。幸好在此遇到二位道友,如果二位道友能助我们共同度过这流沙阵,我们兄弟必有重谢!”

“嗯,我想想看……”

路迎谦摸着下巴仔仔细细思索了一会,在二胡期待的目光下,坚定而自信地重重点了点头:“确定了,完全没有!”

“……”胡诌一头黑线地转过头去,他冲着白璞玉的方向问道:“金道友?”

路迎谦手一挥抢过话茬:“我师兄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他学的东西和我一样,我没有,他也没有!”

不就是比藏招吗,看谁藏得过谁。

路迎谦心底冷笑一声,还说什么束手无策,真以为我没看见你们手里的东西?反正你藏着不拿出来,拖时间过不去你急,我可一点也不急,因为我不是藏,是真的没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说完这句话,场面一度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四人两派相互对峙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谁也不肯主动示弱。

胡诌眼中怀疑之色丝毫不减,他仔细打量着眼前抱胸而立的路迎谦白璞玉。白璞玉带着面具,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而路迎谦则是大大方方地对视回去,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

路迎谦眼神当然不会有丝毫的闪避,因为他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招就是没招。胡诌就是在这里瞪他瞪他天荒地老,到秘境关闭了大家被迫出去,路迎谦也没有过流沙阵的好法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胡诌和胡堪有所怀疑。就一般情况而言,不会有人在进入秘境修炼之前什么调查准备都不做,凭着走一步看一步的热血劲就直愣愣地闯进来。

就拿垣盟教来说,垣盟教的外门弟子从来都是自力更生,他们拉帮结派自成小团体,消息流通十分灵活,对于秘境自然也会提前了解并做好准备;垣盟教的内门弟子数量极少,各个都是师父们捧在手心里的宝,在进入秘境之前,有关秘境的详细信息与制胜法宝都被他们不要钱似的往自己徒弟身上堆。

也就是像白路二人这样的,师父不上心,徒弟也不在意。这对师徒赤裸裸空手而来,是真的对秘境一无所知,最多也就是通过纳镯中自带的地图了解一下这里的地形。

更别说像流沙阵这种极为特殊的险关,路迎谦和白璞玉在来之前连这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况专门应对的好方法了。

当然,路迎谦之所以这样一无所知还毫无畏惧,全然是因为这趟秘境之旅最大的保障便是白璞玉的陪伴

过了许久,胡诌终究是先忍不住了,他仍不肯相信地再问一遍:“路道友,金道友,你们真的一点方法也没有?你们进来前,就没做一点准备?”

“当然,我这个人不爱撒谎。实话告诉你吧。”路迎谦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道:“在我们拿到纳镯里的地图之前,甚至连这里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提准备什么专门对付这里的地形的窍门。如果不是看到了地图的标记,我还以为大家就是凑在沙地里一起打蛇,打够了回去就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

“兄长。”胡堪在后面拍了拍胡诌的胳膊,插嘴堵住了他本来要说的话:“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肯定是过不去的,不如在这里借助一下路道友的力量,我们合作通过这个流沙阵。”

“……好吧。”胡诌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将手从背后抽了出来:“既然如此,路道友,我们兄弟二人诚心待你,希望你也能诚心回报。那这法器,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法器?路迎谦眉毛一挑。

修真界的修士由于各种原因,能力总会受到一定的限制,不可能事事都可以顺利地用法术解决,因而用灵力驱动以供修士应对不同情况的特殊道具就诞生了。道具品阶自下而上,分别是法器、灵器、灵宝、仙宝与仙灵。

法器是最低级的道具,其中又分上中下三等。对于寻常小门派来说,弟子手中能拥有法器,那必然是极为看重的弟子。可见二胡兄弟在青城派中,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的地位。

灵器威力稍大,数量也相对较少,但不至于到稀缺的程度,通常的门派都会掌握几件灵器在自己手中。

再往上一层说就是灵宝,譬如路迎谦手中的寻光。灵宝作为更高的阶级,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了认主和跟随主人属性而进化改造的潜能。但灵宝也更加罕见,像垣盟教这样的名门大派,也不过少数师门的心腹弟子才能拥有,而对于寻常小宗门来说,一件灵宝就算得上是镇宗之宝了。

灵宝之上就是仙宝,仙宝能够产生具有自主意识的器灵,能伴随主人一同修炼,哪怕是主人无暇分神之际、仙宝也能根据自己的意识做出判断从而保卫主人。

仙宝的数量更是凤毛麟角,只有少数的修仙界大能,譬如白璞玉或十大名门的掌门这种地位,才有拥有仙宝的资格。

最顶尖的道具就是仙灵。仙灵虽然是被炼化出来的,但已经脱离了器物的范畴,而是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和人形体态,甚至可以归纳为生灵的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仙灵不像其他道具,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可以像人一样修炼进化,从幼稚最终走向成熟。通常成熟前的仙灵几乎与普通人无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时间的积累,待到仙灵成熟的那一刻,便足以拥有毁天灭地的巨大力量。

但仙灵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在目前的修仙界来说还是个谜团。因为仙灵的记载只在上古卷轴中出现过几次,每一次都无外乎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而近万年以来,修仙界还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传说中的仙灵。

“这法器名为引力盘,简单来说,就是使用者将注入其中启动此盘,此盘就会产生一道气浪,能短暂地劈开眼前的流沙,通出一条供人通行的通道。路道友,我演示给你看。”

胡诌举起手中苹果大小的铜色圆盘,其外表状似扣在一起的两顶草帽,上面刻画着一些歪扭的字符。胡诌向其中注入些许灵气,只听见几声沉闷地撞钟声在其内回荡作响,圆盘顶上忽地打开了一个小口,汩汩气浪从中猛地喷出,在其前手臂长的范围内拓宽成一条透明的气浪隧道,隧道的高度约有拳头大小,外表风浪涌动,完全隔绝了外物的进入。

“我注入的灵力极少,所以形成的通道也很小。若是注入大量的灵力,隧道也会随之扩大,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足以让我们通过这片流沙阵。”

胡诌的话音刚落下,那气浪隧道便如同泡沫一般啪地碎裂消散。路迎谦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他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好东西好东西,有了这个,过这流沙阵显然不成问题嘛。”

“原本是这样的,但……”胡诌说着,将引力盘握在手心里收回手臂,面露难色地看了看身边的胡堪。胡堪立马会意地接口道:“兄长,你就都告诉路道友吧。我看路道友也是名门正派的豪义侠士,你若告诉他,他一定会帮我们,我们几个人才能一起过这流沙阵啊!”

“哦?这引力盘这么好用,你们兄弟二人还在这困了好几天,现下又找我帮忙,可是有什么难处?”路迎谦笑眯眯地凑上前去,抱胸驻足在二胡几步远的位置道:“说吧说吧,我要是能帮忙肯定不会推辞的!”

“嗯,是……是有两个原因。”胡诌咽了口口水,抿着嘴为难地道:“这引力盘是我和小弟在进入落日谷前特意买的,为的就是应付这流沙阵。谁知道那人卖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但真正拿到手里,这东西根本太过鸡肋,害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白白浪费了好些日子!”

胡诌越说怒气越盛,旁边的胡堪也跟着皱起眉头,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见路迎谦好奇的目光投过来,胡诌接着说道:“引力盘虽然能开辟通道,但其需要的灵气极多,单凭我兄弟二人,就算将体内所有灵力全都榨干,想通过这流沙阵还是差一些!还有,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是什么?”路迎谦催促他:“不要犹豫,你倒是干脆地说。”

“还有就是,这引力盘有个瑕疵,一旦通道过大,它创造的气浪隧道便会像球一样四面八方的延长,而不能像我们想要的那般纵向蔓延成一条横穿流沙的隧道。所以,唉……”

“怎么,闹了半天,这是个废物啊?”路迎谦一下子塌下兴致勃勃的脸,他颇感无语地撇下嘴,嫌弃地摆了摆手:“说了这么半天,这东西又不能用,还吊了我这么长时间胃口。第一条我还能帮你们,这第二条,我又不是炼器师,还能给你们修它不成?”

“不!能帮,其实路道友是能帮的!”一听路迎谦要打退堂鼓,胡堪立马在旁边焦急地喊了出来。

胡诌的目光朝胡堪不满地投来,胡堪自觉失态,又清了清嗓子恢复平淡道:“这引力盘的气浪虽然不能自己成形,却可以借助其他的法器成形,用其他的法器引出气浪向前劈开也可以造出纵向的通道。”

“对。”胡诌点头道:“这引力盘乃是中等法器,如果想引气浪劈道,至少得上等法器才能承受得住这股气压。而我们兄弟二人……”胡诌顿了顿,面色有些难堪:“青城派本就是不入流的小门派,法器都没有几件。我们兄弟二人不过是门内寻常弟子,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到上等法器,所以……”

“所以,你们就想问我有没有上等法器?”路迎谦接过话头,锐利的眼神在二胡面上扫来扫去:“怪不得你们看到我是垣盟教便让我们上前,是觉得垣盟教这种大派,弟子手中肯定有几件拿得出手的东西,运气好就能让你们撞上个上等法器,正好帮你们一把是不是?”

“路道友慧根。”胡诌腆笑着抱了抱拳:“正是如此。我们兄弟二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要仰仗路道友帮忙才行。我们青城派一向仰仗垣盟教,垣盟教的名声如雷贯耳,其中的弟子更是一个个一表人才、正气浩然。想必路道友……”

“哼。”路迎谦对马屁不以为意。胡诌现在说的好听,刚才不还是扣扣索索想直接坐享其成的样子。不过嘛,这个忙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毕竟没有引力盘,白璞玉又不出手帮忙,单凭路迎谦自己是绝对过不去这流沙阵的。

再说路迎谦的本命剑寻光可是灵宝级别,就算引一波中等法器的灵力,也不会对他的宝贝造成任何损害,毕竟等级差距就摆在这里。想到这,路迎谦故意沉思了一会,在二胡迫切又惴惴不安的目光中慢慢点了点头道:“唔……倒也可以吧。事实上,我这里正好有件趁手的法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好了!我就知道路道友不会令我们失望的!”二胡相视一笑,面露喜色,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胡诌热情地将引力盘递到路迎谦面前道:“路道友,接下来我便告诉你如何操作引力盘,我们速速打出通道,一块过了这流沙阵吧!”

引力盘的操作极为简单。由于白璞玉的身份问题,路迎谦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让白璞玉避免参与这次的行动。

接下来,二胡与路迎谦站成一个三角形,路迎谦站在最靠前的顶端,二胡分别站在靠后的平行低端。由路迎谦左手持引力盘向前平举,三人同时向引力盘中注入大量灵气,紧接着在气浪爆发的一瞬间向前劈砍即可。

方法商量好后,三人很快行动起来。灵气自三个方向成不同颜色的气流涌入引力盘中,路迎谦的灵气呈现紫色,是由于他特殊的雷属性。

这种鲜少的颜色使得二胡不由吃了一惊。相比之下,胡诌则是普通的绿色掺杂一点棕黑,这是木灵根混杂少量土灵根的表现;胡堪则是澄澈的黄色,是单纯的金灵根,只不过这黄色并不浓郁,说明灵根的属性并非上乘。

三道灵气汇入引力盘内,引力盘开始颤抖着嗡嗡作响,灵气汇聚地越多,盘内的声音便越大,晃动地也更加厉害。

路迎谦从内府中召唤出寻光拿在手中,黑色的剑身随着灵力的涌动而嗡鸣吟唱,白色的星光闪烁其上,凌冽的寒气自剑身悠然而出,连几米外的二胡都猛地一哆嗦,瞬间便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路迎谦站在正前方输送灵气,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几乎跌出手心的圆盘,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二胡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手中向引力盘输送的灵气气流越来越稀疏,相反地,另一股气流渐渐汇聚在他们空闲的手掌心中。

路迎谦只觉得引力盘的动静突然势微减弱,他低头看向引力盘,高声喊了句:“你们在干什……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现在分明,只有一道紫色的灵气还在向盘中输送!

该死!上当了!

路迎谦转身不及,身后尖锐物品破风袭来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凭借和沙蛇多日战斗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他条件反射地快速向下一蹲,一道绿色的长棍便在他头顶上方“唰”地一下刺穿飞去。

长棍未能一击中的,其上的一些绿色线条如有生命般开始疯狂蔓延伸长,直指在其正下方的路迎谦!路迎谦鹰目锐利,他手腕一转,剑身霜色凛冽,瞬间当空挥出几道剑气破风向这些长物劈砍而去。

寻光剑刃寒光闪烁锐利无挡,仅凭剑气就将这些蛇一般蜿蜒袭来企图缠住他的线条全部斩断。旁边有人高喝一声:“果然是宝物!”路迎谦无暇顾他,在沙地上向后一翻身直起身来,这才看清刚才袭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什么绿色的棍子,而是一节数米长的竹竿,其上蔓延的绿色线条正是竹叶竹柄。只不过这普通的竹竿却反射出碧石一般浓绿硬朗的刺眼光芒,纤细的竹叶也长到足以饶人数圈,其叶锐利如刀,甚至仿佛生物一般在空中无风自动!

攻击接连落空,只见竹棍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倏地一下闪电般向后缩去。路迎谦的目光顺着看向后方,看到胡诌手中握着那已经变得像手臂一样长短的竹节,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而另一边钉钉哐当的打斗声不绝于耳,竟是那胡堪召唤出一个金属做的巨人,正缠住了站在另一旁的白璞玉热斗起来。

“胡诌!”路迎谦咬紧牙根,双目眦红地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我什么意思?呵,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胡诌一改刚才谦逊的神情,转而不怀好意地冷笑一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手中的应该是把灵器吧!这样好的东西放在你手里可惜了,不如送给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条命!”

“你竟敢在秘境内杀人夺宝!?”路迎谦神色一凛,反质问道:“你就不怕日后垣盟教追查到你头上,拿你问罪吗!”

“哼,秘境内凶险多生,死伤难免!这里除了你我四人,再无别人,只要杀了你们俩,谁会知道你们的死与我们有关。”胡诌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再说分到这鬼地方来的,能有几个有身份的弟子?我看这宝剑也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吧,与其在你手里暴殄天物,还不如让给我用!”

“呵,我当是什么能人,原来不过是见财眼开!”路迎谦嗤笑一声,将寻光横在胸前:“你以为就凭你能从我手里抢走我的东西?”

“小子,口气不要太狂。”胡诌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睥睨着路迎谦:“你是琴心境低阶吧,我看得出来。相比之下,我是琴心中阶,我弟弟则是琴心高阶。你那朋友看起来,最多也不过琴心中阶的实力,你以为,你们二人能逃出我们兄弟的手掌心?”

“好,话说到这个份上,看来是一点迂回的余地也没有了。”路迎谦怒极反笑,他握紧寻光,眼里射出刀一般锋利的目光吼道:“那你尽管来试试看,到底是谁的人头先落地!”

“小子,好大的口气,也不怕吹破肚皮!”

胡诌手中竹棍轰地直插入沙,双手结印,口中蚊蝇哼嘤般念动起口诀。竖立沙中的竹子当即嗡嗡作响,仿佛被什么东西锤击般剧烈地摇晃颤动。

不好!路迎谦心中警铃直响,不能让他念完口诀!

凭借着如野兽般的直觉,路迎谦不假思索当即主动出击。他小腿肌肉绷紧蓄力,脚掌一蹬便踏裂地面腾空而起,寻光同时爆发出一圈粉尘般的白色寒气,剑刃嗡鸣着直逼胡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唰!”

十寸!五寸!三寸!

锐利的剑气已然割断胡诌的头发,视野中剑顶的黑点迎着刺眼逆光越来越大,但他毫不退缩,只是口中越念越快,上下嘴唇都几乎黏连不分。

“咚!”

绿色的粗大柱体蓦然自地底拔地而出,直冲云霄!路迎谦躲闪不及,迅猛的剑势猛然被朝天打飞。

空中一个翻身后跃,路迎谦磕磕绊绊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住,被弹回的力道还震得他手臂发麻。而此时定睛一看,只见胡诌面前刚刚插入细小竹竿的地方,已然长出了一棵数人宽、十几米高的巨型竹筒!

那竹筒长势凶猛,如今已比参天古树犹过之而无不及,强硬地伫立在他与胡诌中间将二人前后隔离。

但这还没完,只听“簇簇”声响不绝于耳,路迎谦的周围倏然从沙地中接二连三拔出无数的高大竹树,破沙之声如雨后春笋一般不绝于耳,不过瞬息,刚才还是一片荒漠的沙地俨然已变成一片绿油油的茂密竹林!

“哼,进了我的竹林,就由我掌控。”胡诌冷笑着,手印快速变换划出残影:“我看你怎么逃!”

“呵呵,沙子里种竹子,你怕不是疯了吧!”

路迎谦迅疾挥剑,反手劈向身前一道快速移动着向他撞来的竹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竹子不仅高大如树,更是坚硬如石,剑竹碰撞之处擦出星星点点的火光,但竹子表皮仅仅破裂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其下土黄的内里张牙舞爪地暴露出来,好整以暇地嘲笑着攻击者的无力。反而是反弹的力道竟震得路迎谦手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握着剑柄的虎口撕裂般疼痛。

饶是这般,这沙地尚且不适合胡诌的木灵根,可想而知,如果在森林沼泽等有利于木灵根的地形,这片竹林将会如何可怕。

这便是境界的差距!只不过差了一个等级,实力就相差如此之大!

不给路迎谦思考的机会,在胡诌的操控下,数根巨竹再度如山崖边接连滚落而下的巨石从四面八方飞坠轰炸而来!

路迎谦知道自己无力抵挡,他眼神在周遭倾扫而过,脚掌转动下沉,猛力一蹬直接飞攀到巨竹之上。路迎谦在光滑的巨竹表面如履平地,连蹬几步一股气冲到竹顶最高处,身形如燕轻跃,转身跳入他刚才勘察好的缝隙钻了进去。

“真能跳,堂堂垣盟教弟子竟像个老鼠一般躲来躲去,真是不像话。”

一击落空,胡诌微微有些气恼。但他转而奸笑着拍合双掌,只见下一秒,周围的竹树仿佛长了眼睛般竟全都向跳跃的路迎谦追赶而去,竹海窜动的黄沙飞扬成雾,大片大片沙落如雨雨漫天倾洒飞溅。

在这迷得人睁不开眼的沙雾中,路迎谦犹如被困在笼中无处可逃的小鼠,所有巨竹排山倒海之势向中聚拢,夹杂着震耳轰鸣,向路迎谦迎头狠狠砸来!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

黄沙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呛人的尘霭令人难以呼吸。

太阳被逐渐聚拢来的巨竹慢慢掩盖,天空的光亮被蒙上黑布一般逐渐褪去,身下的影子渐渐拉长,终于晃动挣扎几下,融入了周围扩散的无边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仿佛被圈禁在密闭缝合的狭小盒子中,抬头便是无边的阴翳,到处搜寻都找不到出路,唯有几丝苟延残喘的残渣弱光在脚下的黑暗中零碎散落。

“来不及一一劈开,也没有地方可以躲了……”路迎谦深吸一口气,毫无疑问,胡诌的这一招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竹林倾塌的声音离头顶越来越近,在此生死危急时刻,路迎谦却突然收起手中可以保命的寻光。

是彻底放弃要等死了吗?

开什么玩笑,他路迎谦宁死不降,当然不会就此放弃!

“雷甲!”

随着一声低喝,路迎谦的双拳双脚突然爆发出四团在浓稠黑暗中熊熊燃烧的紫色焰火!焰火之中雷蛇窜动,虚浮的火焰逐渐凝聚,最终完整地覆盖在手掌脚掌之上,形成光泽涌动的雷电铠甲。

这仍然是路迎谦的灵气外放,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从前的灵气覆盖在路迎谦的全身,而这次的灵气只集中在他的双手双脚。

这是路迎谦第一次放弃身体保护,转而将灵气集中凝聚在某些部位,没想到浓缩集中在某几个部位的灵力反而聚合出更大的威力。原本路迎谦只是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但现在结果竟大大超出他的预期。

雷电轰鸣犹如波涛拍岸连绵不绝,在手掌之上跳跃炸开。路迎谦双拳紧握,坚硬的肌肉中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拳头在空中破出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的紫色涟漪,狂风呼啸般向巨竹狠狠砸去!

在与沙蛇的战斗中路迎谦掌握了灵气外放的方法,但这并非他唯一的收获,于此同时,他也收获了远超常人的观察力与速度。虽然动作之速还不如沙蛇那样远超肉眼极限,但是比起入秘境之前已经踏入了另一个境界,可以说在同级之人都少有敌手。

所以尽管放弃寻光护身,但经过与沙蛇的连续战斗,路迎谦的肉体被锤炼的一次比一次强悍,赤手空拳的战斗,才更能体现出他真正的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巨竹移动速度随快,但毕竟受体型限制,在已经习惯与沙蛇战斗的路迎谦眼中简直是如同拄杖蹒跚的老人一样慢吞吞。

他势如迅雷快速出拳,拳拳到竹,残影连绵,恍惚只见紫色粗大的雷电光柱接连不断地轰炸在竹树的表面上!

坚硬的竹面很快出现如同蛛网一般的黑色凹陷,焦褐的裂纹顺着中心的位置不断扩散,整个竹筒疯狂晃动,摇摇欲坠。

不仅是眼前这根巨竹,而是周围的一圈都接连遭到路迎谦猛烈的连续攻击,雷电之网密布整个竹林之中,紫色火焰化为滔天巨兽,如坠落之日要吞噬烧灼一切触及之物。

路迎谦怒吼着越打越快、越打越用力,终于在下一批巨竹匆匆涌上之前,他身周的这一片竹林全部拦腰折断,轰然碎裂!

“轰!”

密林的深处,厚重的黑暗被撕破一道裂口,灼目的日光自头顶一方倾洒而下,将路迎谦脸颊上的汗珠镀成闪烁的金雨。

巨响自倒塌的竹林中爆发,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四处弥漫。控制着竹林的胡诌脸色猛然惨白,他目光阴鹜,抬手狠狠擦去嘴边流下的鲜血,双手变换另一种结印嘶吼道:“再吃我一记!”

骤然间,沙雾再度在空中席卷飞扬,自地底猛然拔出另一批来势汹汹的巨竹。竹林的数量眨眼间变成刚才的数倍之多,全都带着碾压之势疯狂窜动,形同滔天碧波朝路迎谦迎面砸去。

“雷甲!雷甲!雷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掌心紫光接连爆发,上一波雷鸣还没结束,下一波卷着上一波的尾巴再次出拳,刺耳的雷电声像是捏爆的豆子在耳边爆炸,路迎谦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隙。

绕是他速度再快,却终究没有三头六臂,面对数量如此之多的巨竹根本应付不过来。更何况维持雷甲消耗灵气太过巨大,路迎谦接连出招已觉得灵力隐隐空虚,再这样打下去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他本就比胡诌境界低上一层,若是打持久战,只怕没分出胜负,胡诌耗灵气也能把他耗死!

“该死……呃!”

一根巨竹自路迎谦身后悄然靠近,在路迎谦手脚疲软之时,找准空隙便如饿狼扑食狠狠朝他后背砸了上去!路迎谦躲闪不过,被这巨大的冲力一下子拍飞,整个人如同被抛出的石块般在空中翻了几个滚,最终重重地砸在一块巨竹之前。

剧痛几乎刺穿路迎谦的胸口,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紫色灵气若隐若现,最终化为烟雾一般袅袅消失了。若不是他刚才及时将灵气由手脚转移到全身进行保护,只怕此刻不断手断脚,也得断几根肋骨!

“真他妈疼……嘶!”路迎谦烦躁地倒吸一口气,他右手虚握,紧接着猛然收紧,之前被收起的寻光再次出现在路迎谦捏到发白的指节中。

只能铤而走险了!

竹林追着路迎谦所在的方向移动而去,坚决不给他逃到外面的机会。密集的巨竹演化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碧色巨浪向路迎谦迎面扑来,比起滔天巨浪,路迎谦如同茫茫沧海中的一叶小船一般孤立渺小。

但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以剑撑地缓缓直起身子。脑海中回忆着白璞玉送给他的剑法,书页飞速翻动,一招招凌冽无比的剑法招式逐渐连在一起,形成一套完整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寻光剑身寒芒闪烁,紫金衣袂无风自动,只见路迎谦嘴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如刀剑摩擦翻滚回荡。

“无道一式,繁花乱。”

“唰唰唰!”

刹那间,天地无声,万物静立。世间的一切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当空定格,只在路迎谦浅浅的一个呼吸之中,周围的一切以慢放了千百倍的速度凝塞阻行。

撕咬扑来的竹海瞬时被冻住一般瞬间静止在原地。胡诌楞了一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再度以更多的灵力疯狂地灌入竹林中。

“动起来,给我砸死他!”

“轰!”

绵连成片的竹林霎时间炸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在胡诌因惊恐而缩小的瞳孔中倒映出片片竹屑如棉絮般自高处飘撒的景象,就仿若一场细密梦幻的翠绿碧雨自天幕散落,美轮美奂。

路迎谦抬起手掌接下一片碧雨,大小不一的竹片掉落在他的手中,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路迎谦盯着竹片边缘不规整的切口,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够啊……”

无道剑法正如起名,胜在变化无常,剑法无道。也正因如此,无道剑法虽易掌握,却难精通,再加上路迎谦练习时间过短,想要参悟剑法并应用自如,更是难上加难。这也是路迎谦一直藏拙不肯在实战中使用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路到绝境不能等死,除了硬头一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路迎谦一向秉持不破不立的信念,在危机关头放手一搏,往往能助他成功化险为夷,破除险境。

所谓繁花乱,是无道剑法中最简单的一式,需要使用者以极快的速度按照特殊的动作舞剑,并配合脚下变化莫测的灵活步法。

刚开始时剑动的轨迹还清晰可见,随着剑舞速度逐渐加快,剑刃迎合跳跃的步法而幻化出残影。

残影一开始是模糊的、虚乱的,此时若能保持速度不减反增,则剑影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最终看去竟宛若利剑分裂出无数道分身在空中漂浮一般。

以肉眼不及的极快速度配合特殊的步法舞剑,以致剑影犹如剑体繁花迷眼的无数分身,这便是繁花乱。

而路迎谦做的,则是将这些“分身”全力打出尽可能多的数量之后,瞬间系数打击在厚密的竹海之上!

“不……不、不可能!我的竹子可是、可是被我淬炼的比金刚石还……!”

胡诌喉咙梗塞,声音颤抖着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竹海被破,功法反噬,胡诌只觉胸口被铁锤重重一击,一口心头血当即脱口喷出。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猛一抬头,却见路迎谦双目如鹰地紧紧凝视他,那猩红的双目就仿若嗜血的猛兽,下一秒便会扑过来将他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胡诌额头冷汗暴增,他十指交叉成竹排形状,只见几株竹子笨拙地摇晃着贴在一起,翠绿的表皮在接触的一瞬间黏连融合,紧接着整个竹体如同橡皮泥一般相互交融,豁然合体成为一根前所未有的巨大竹山!

路迎谦步步紧逼,如同离弦之箭破风发射向胡诌所在的位置。

直破天际的竹山如同巨崖强硬地伫立在路迎谦前行的道路上,其上如同触手张牙舞爪的竹叶比路迎谦的身形还要巨大,竹山的表面散发出一圈莹莹的绿光。绿光闪烁几下,刚才还随风摇曳的竹叶倏然间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直不动,紧接着飞速坠下,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向路迎谦袭来!

路迎谦不闪不避,反而任凭蛛网一般的坚韧竹叶紧紧缠在他身上。比钢索还要坚硬的竹叶一下子割破了脆弱的衣服,深深地勒进伤痕累累的皮肤里,在暗红的刮伤处再度增添交叉纵横的淤血。

路迎谦痛地闷哼一声,他眼神不移,聚精会神地盯着漆黑噬光的剑尖。

狂啸的烈烈风声被拉宽拉长,沙粒飞舞的轨迹变得迟缓而清晰,晃动的竹叶几乎静止在半空中,颤抖的手掌逐渐凝滞不动。这一刻,仿佛周围的时间全都被按了慢放键、更慢、越来越慢、直至——停止。

“无道二式,刮骨刀。”

轻巧白光一闪而过,万物寂籁无声。

与天齐肩、望不到边的巨大竹山中间突然出现一微不可察的切口,竹体顺着半山腰平滑整齐的横贯切口慢慢、慢慢倾斜着滑落而下,轰然一声跌入沙土摔了粉碎。

平整的沙地被砸出十几米深的巨坑,飞扬的黄沙像是喷溅而出的巨大金色昙花,在一瞬间绚烂怒放。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鲜红的血液自胡诌口中如同小型喷泉涌了出来,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惶恐,而是惊惧,震惊而又恐惧到一个无以复加、甚至都挪不动脚步的地步!

路迎谦甩掉身上已经枯黄的竹叶丛,凌冽的剑气陡然自剑尖爆发,白色气浪以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外扩散,所过之处一切尽化为飞灰湮灭。

“胡诌,看招!”

路迎谦大喝一声,紫色灵气闪烁跳动,电掣雷鸣之间路迎谦一下跃至呆滞的胡诌身前,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就在这一刹那,周围竹林突然如同水波一般摇晃一下一消而散,最初的那柄小竹竿重新回到胡诌手里,在寻光刺来的前一秒及时格挡了一下。

“碰!”

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震耳欲聋,胡诌脸色惨白如纸地不停后退,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勉强抵挡住路迎谦攻势的手臂已经麻木没有知觉。

就在竹剑相交之时,路迎谦突然剑锋一转,一招“无道三式,借东风”借力打力,精妙地将胡诌的全部力量反弹回去,那锐利的剑刃轻飘飘一斜,瞬间像插入一块脆弱的豆腐一般刺穿了胡诌的左肩!

“啊啊啊啊!”

吐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胡诌咬紧牙关冲自己胸口一拍,身形瞬间如断线风筝向后坠落。被寻光贯穿的肩膀再度摩擦着脱落出来,伤口处已是血肉模糊、鲜血四溢。

胡诌脸部肌肉以十分狰狞的角度扭曲纠结,顾不上几乎断臂的疼痛,他弓背大喘粗气,尚且完好的右手在怀中一掏,纷飞的血沫同他声嘶力竭的嘶吼一同从喉咙挣扎冲出:“金钟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嗡!”

一声厚实的钟鸣自上空传来,似是僧人撞钟,似是火锤打铁,似是战场擂鼓。巨大的金色钟罩从天而降,一下子将胡诌整个人牢牢罩入其中。路迎谦腾跃至前,攻势加猛,接连几道剑招劈刺在金刚般的钟罩上。

金星喷溅,火花随着剑势燃烧,散发着金光的钟罩接连摇晃嗡响,洪亮的钟鸣刺破耳膜、重重撞击在脑海之中。可饶是路迎谦打得手腕酸痛,耳鸣震震,这金钟如同扎根镶嵌在地上一般,既不碎裂,也不覆倒!

“可恶!”路迎谦狠狠地劈了金钟一剑,他气喘吁吁地大吼道:“胡诌!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里面,给我出来!”

“呸!傻子才出去!”胡诌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壁垒沉闷地传出:“有本事你就打破我的金钟罩!否则,就是在里面待到秘境关闭,也休想让我踏出半步!”

“王八蛋,你真不要脸!”如果路迎谦现在能闯进去,一定会手指怼在胡诌的脸上给他戳出个洞来,可就算他进不去,也不妨碍他气到脸红地冲着钟内破口大骂:“是你他妈先阴人的!你既然招惹我,就给我滚出来打!不敢打还敢叫嚣,孙子,狗屁,窝囊废!”

“你……!你、你,呵呵,你现在骂,我看也是无能狂怒,气急败坏!”胡诌在里面怒火中天,可肩上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他现在必须忍耐的处境,他只好吞下这口梗在喉咙里的热气冷笑道:“反正你也进不了这金钟,我也不会出去挨打。等我在金钟内疗养好伤势,再出来时,便是你的死期!”

“兄长!”胡堪双眼猩红,他焦急之下疯狂催动灵气怒声大吼:“去死吧,你们这两个混蛋!”

那一边两人对峙而立,这一边胡堪与白璞玉也是僵持不下。白璞玉为了隐藏身份,只是表现出水灵根的特性,又将自己的灵气压制在琴心境中阶。

虽然水灵根对上金灵根并不占优势,但他毕竟资历丰富,经验已经虽常年累与的战斗融入他的骨髓之中,压制胡堪就像大人与孩童掰手腕般轻而易举。

白璞玉一直分神注意着路迎谦那边的动向。眼看胡诌跌入劣势,胡堪一下子攻击变猛,大有速战速决然后去帮助胡诌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白璞玉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手指轻轻跃动,就像在拨弄细长的琴弦一般优雅从容,千百滴细碎的水珠从指尖跃然而出,变化为迅猛的弹雨狠狠射向眼前的金属巨人。

路迎谦深吸了一口气,他清了清仿佛火烧一般的喉咙,眼波在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来回流转。如此驻足凝视了半晌,路迎谦突然眯起双眼冷笑一声,向后跃动几步拉开距离。

困在钟内的胡诌一直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路迎谦跃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不见,周围恢复一片寂静,只有胡堪与白璞玉打斗的声音偶尔会隐隐约约传来,除此之外,便是胡诌自己如在耳边振鼓的咚咚心跳敲击作响。

看来是放弃了……这样想着,胡诌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内心愤恨地感慨道:弟弟,对不起!哥哥无能,现在只能靠你了!

在胡诌看不到的钟外,路迎谦正站在他正前方十几米远的位置。如长夜横贯的寻光剑刃朝下竖立在沙中,其上点点星河闪烁跃动,随着路迎谦灵力的澎湃而呼应着散发出盈盈光辉。这架势,正如同胡诌刚才召唤竹林时做的一模一样。

如果无法打破钟罩的话……

路迎谦深吸一口气,双手合掌,食指中指并拢抵在剑柄之上,紫色灵气顺着剑柄缓缓向下流淌,炸裂的雷光如同藤蔓生长顺着剑身向下交叉蔓延,这一片沙原没有风,可是地面的沙粒分明微微颤动,屏气细听,仿佛有微弱的声响如同泉水翻滚自地底向上踊跃。

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电鸣爆发,只见硕大如蟒的雷光自剑身插入的沙地迅猛地朝金钟奔涌而去,如同一道紫光将地面割裂劈开,眨眼之间雷蛇便从金钟内部的地底猛然跃出,在胡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狠狠地朝他撕咬扑食!

无法打破,就逼你出来!

“啊!!!”

电光腾跃着冲入胡诌的脚底,饶是他立刻顶着金钟腾跃而起,那雷蛇已然钻入他的体内,轰炸在血管内接连爆发,肌肉的每一丝纹理都被雷电撕扯麻痹,仿佛有人把心脏攥成一团又钻入钢钉,胡诌呼吸一窒,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疯狂抽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一下!”路迎谦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紧接着跳到半空中,手心握着先前被他收走的引力盘疯狂输入大量灵气:“用你自己造的孽,回馈到你自己身上吧!”

“轰!”

火山爆发一般的气浪冲击喷薄而出,狠狠地冲撞在胡诌的身体之上。只听清脆的骨裂声从胡诌的全身响起,金色的钟罩闪烁几下消失不见,而胡诌整个人宛若被一只巴掌猛力砸入地面,在漫天的黄沙中消失了踪迹。

“不!!!!!”胡堪凄厉地惨叫一声:“哥!!!!”

胡堪一口心头血喷在与白璞玉对战的金色巨人身上,巨人猛然咆哮一声,身形豁然变成刚才的三倍之大!白璞玉眼看路迎谦的战斗已经结束,干脆利落地瞬移到胡堪身后,一掌砸头将人瞬间打晕。

失去控制的金色巨人朝着白璞玉消失的地方不甘心地挣扎了一步,一下子化为细小的金粉迎着阳光消散不见了。

“咳……呸呸!”路迎谦抹掉嘴边的血迹,后知后觉地往脚下吐了两口沙子,十分嫌弃地踩了两脚。他将引力盘收入自己的纳镯中,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仔细想了想,又跑到胡诌刚才被打的地方翻腾起来。

在沙地中勤快地刨了一会,路迎谦忽然满意地眯起眼睛,他摩挲着捡起一个铜色的小金钟,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毫不犹豫地同样扔进自己的纳镯之中。

“你……咳、杀了、你…………”

不远处一道狼狈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沙哑语句。那正是之前被路迎谦打败的胡诌,此时的他浑身都是血迹和灰黄的尘土,左肩浸染了大片的暗红,双眼猩红充血,盯着路迎谦的瞳孔中流露出犹如实质的仇恨。

“不会,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路迎谦抬手后撩头发,露出那张一片狼藉却难掩端正的脸,他挑了挑眉,清澈的眼眸下燃烧着汹涌的火焰,破皮的嘴角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配合脸上的血污显得十分痞坏,却又同时流露出难掩的意气风发。

“于情,你不仁在先,我只是自保;于理,你狂妄自大,却技不如人。就算你算计我还想杀我夺宝,但我为人心善,不想害人。看在你已重伤的份上,今日我不杀你,留你一套狗命。”

“但是!”话锋一转,路迎谦皱起眉头,瞪着胡诌凶狠而严肃郑重地道:“我留你命,是希望你从此悔过,不要再干这种恶劣的事情!若有下次再犯,让我得知,我必杀你!”

有点……可爱。白璞玉在旁边看着,面具掩盖下的嘴角不合时宜地微微上翘。

自己徒弟放狠话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认真得异常可爱。

胡诌不再说话,他的气息微弱如丝地在鼻间半出半进,只是一直用比血更红的瞳仁死死盯着路迎谦。

路迎谦收起寻光转身朝白璞玉走去。这一场战斗打得实在是九死一生。路迎谦与人实战经验本就不多,更别说直接拼命,而这胡诌境界高于他,招数又变幻多端,害得路迎谦好几次险些丧命,若不是胆大心细,剑走偏锋地做了许多新的尝试,怕是这次真的要折命于此。

在打斗之中路迎谦一直高度神经紧绷,除了活下去和打倒对方以外,他来不及产生任何别的念头,甚至连钻心的痛苦还未从骨缝反映到脑中,下一波致命的攻击已经悄然降临。

可奇怪的是,当他转头看到白璞玉的那一刻,饶是隔着一层乌黑丑陋的面具,路迎谦仍然觉得心脏仿佛被打了一拳,一股酸涩的力量喷涌到全身,让他浑身都软了下来。

疲劳与痛苦像是乌云沉重的包裹压在背上,路迎谦只觉得鼻头一酸,他开口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师……”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金光一闪而逝,在不远处的沙地上伫立着一块被当中斩断的黑色铁片。那铁片断裂的切口流出一股细小的绿水,周围的沙地被这绿水沾染,竟然瞬间就变成乌黑的浓墨,烧灼的滋滋声随着烟雾飘出,带出一股下水道的恶臭味道。

是带毒的暗器!

“你!”路迎谦后背浸满了冷汗,寻光在他手中激烈地颤动着,奔涌的灵力已经像冲击堤坝的洪水随时在倾泄边缘:“我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竟然暗算我!”

“胡诌,你找死!!!”

刺目的雷光瞬间将视野劈成两半,一半是斩裂而发出夺目极光的天,一般是砍碎而陷入死寂黑暗的地。乌云翻滚着咆哮涌动,粗大的闪电自空中坠落而下,在这仿佛要震碎灵魂的怒吼中,世间万物都在这一瞬化为无声黑白。

而这一次,地上的人连叫声都没有发出。

但他的胸口仍有微弱的起伏,只是右边的肩膀,从脖颈相连的地方化为一片焦糊,原本应该存于此处的整条臂膀,已经全然消失殆尽了。

“呼,呼……”

路迎谦喘着气别过头去,他看都不看地上的胡诌,而是举起手中紧握的寻光直指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声音嘶哑道:“出来,别逼我动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在那块巨大的石块后,慢慢走出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模样,他身穿修身束口的赤色绣锦道袍,浓眉大眼,五官气派英朗,身材高壮,乌黑秀发以冠束于头顶,身后背着一把比他本人还要高些的暗金色长剑——那剑长得过分,以至于没有合适的剑鞘能将其收纳其中,宽大锃亮的利刃赤裸裸捆在背后,仿佛只要略微接近就能被轻易砍下头颅——远远看去便让人望而生畏。

“道友莫要紧张。”男子冲路迎谦抱拳一笑:“在下没有恶意。”

路迎谦并不做声,他双脚站成直角驻足而立,身形笔直,仿佛深插沙地中的长杆一般纹丝不动。

“唉……”男子叹了口气道:“道友,我若是想害你,刚才就不必出手救你,现在也不会这样坦荡荡地站出来。”

“你在那看了多久的戏?”路迎谦终于开口,手中寻光却仍然横在半空,没有丝毫落下来的意思:“要帮我,可以早站出来,不必等到最后一下卖我人情。”

“道友这话便不对了。”男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你与那修士正面厮杀,我若中途加入,趁人之危以多欺少,岂不是十分卑鄙?我本自喀布沙往流沙阵前行,途中听闻这边有打斗声,这才赶来一探究竟。至于最后出手,也只是看不惯这种背后偷袭人的阴招才为你挡下暗器而已。”

路迎谦并不作声,乌黑的眼珠漫不经心地在周围环顾扫射。

“道友气度我十分佩服。听你们言语间,是那修士先做损于你,你因此还手反击。那修士技不如人,被你击败又偷袭你,你竟还没有取他性命而只是断他一臂,可谓是宅心仁厚了。”

男子回忆着刚才的所见所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许的光芒:“道友剑术精绝、气势磊落,一看便是正道之人。在这弱肉强食生死如常的修真界,别人都想着自私自利置他人于死地,你却还能心怀一丝道德慈悲,实在难能可贵。在下站出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同你交个朋友罢了!”

“大可不必。”路迎谦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刚才那一剑,是我欠你的,这个人情我不得不承。只是人情日后必定奉还,熟悉彼此就不必了,想让我相信你真没有别的目的,那你现在就速速离去。若是日后遇到困难,尽可来找我讨今日这救命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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