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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们好人家都做这种事(微(2 / 2)

“道理正是如此。”一直沉默的白璞玉冷不丁在旁边开口道:“该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风……兄!?”

路迎谦一个变了调的父在嘴里急忙刹住了车,好在他牙齿早在干涩的嘴皮上有些黏连,在把那个字喊出来之前大脑及时地做出了调整。路迎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傻愣愣地盯着白璞玉脸上黑漆漆的面具道:“不是吧,认真的?”

白璞玉点了点头。

路迎谦垂下眼角,挤出一张苦瓜脸。

白璞玉将双手背在背后,轻轻搓了搓想要捏上去的手指,继续淡定地点头。

“不了吧……我……”路迎谦苦兮兮地挣扎道:“可是他……剑修,我……”

白璞玉冷峻地立在原地。

路迎谦气馁地垂下头颅。

远处的君暨晟默默将眼前这一幕收入眼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路迎谦转回头去,有气无力地对着君暨晟道:“但是有个条件,你要等我养好伤……也别跟着我。我先过流沙阵,不与你一道,你之后再自行追我,等我彻底痊愈便与你一战。”

事已至此,只能能拖一会是一会了。路迎谦在心里默默祈祷,拜托,老天爷,看在我被逼无奈的份上,你就帮帮我让他没有过流沙阵的方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没问题!”君暨晟极为兴奋地爽朗大笑:“道友如此爽快,那我们便一言为定!”

好家伙,这么自信,看来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君暨晟答应了不会跟来,果然不再靠近路迎谦一步。

他不负剑修修炼狂魔的盛名,立刻就地盘腿打坐,身后的巨剑随着他坐下的姿势而猛地突出一大半来,看上去宛若处刑台上剜人头颅的巨斧,明晃晃地悬吊在君暨晟的头顶。

一看到这巨大的金剑,路迎谦眉间皱纹更深,都快挤成一朵绽放的菊花了。他小怨妇似地偷偷撇了白璞玉一眼,赶在对方看过来之前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胡诌胡堪二人还在地上躺尸,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就算醒来了,且不说他们重伤在身,没有了引力盘他们过不了流沙阵,更无法追上路迎谦他们。

路迎谦自知灵力不够,将手中引力盘献宝似地捧在头上,毕恭毕敬地送到白璞玉面前。白璞玉抬起手轻柔地擦去路迎谦脸上早已干涸的血渍,顺手将夹着的药丸塞入路迎谦半张的嘴中,这才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接过了引力盘。

对于引力盘的作用这一点,胡诌没有说谎。或许是他用真信息故意骗取路迎谦的信任,或许他一开始真想合作,看到宝物才起了贪心杀人,总之无论是哪样都无从得知了。

唯一知道的是,他们确实为路迎谦送来了便利,把本来无缘度过流沙阵的师徒二人顺顺利利地送了到了对岸。

过了流沙阵,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路迎谦他们已经到了狮子洞所在的位置。狮子洞所在的沙原土壤格外细腻,轻微在沙土里一撩拨,就能看到沙纹像荡漾的水面一样向外扩散出几米远的层层涟漪。

这一片修士的身影逐渐多了起来,零零散散会有成群结队的人路过,不过彼此之间都相隔很远,即使发现了对方,也绝不靠近或者打招呼,而是充满警惕心地匆匆远离,直奔前方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初入修行界,又一直在垣盟教的山峰上独自修炼,这才不知道人间险恶,轻易相信了胡诌谗言,甚至差点断送性命。

与胡诌的决斗已然过去,路迎谦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确实存在的恐惧。

是的,恐惧,那与从前在人间的杂草堆里穿着单衣过冬而僵硬发抖着怀疑能不能渡过明天完全不一样。

至少那个时候,路迎谦仍然觉得,如果活不过明天,那是自己命不好。

没能出生在殷实的家庭,没能得到贵人的帮助,但是街边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总不乏衣食无忧之人,他们脸上洋溢的或朴实或傲然的笑容,总让路迎谦抱有一丝残存的希望。

如果上天真的眷顾他,让他有朝一日翻身在上,他的性命也会变得无比尊贵,拥有万人拥护。

但在修真界,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这里,无论你站的多高,背景多厚,实力多强。失去了法律与道德的约束,哪怕世上只有一个比你更强的人,你的性命就变得毫无价值,无论是从前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一切都可以被随时抹消。

人的性命对于修士来说,是比草丛里的枯叶还不值得珍惜的东西。

贪婪也好,仇恨也罢,甚至是无端无由的恶意无时无刻不像一把冷刀架在后脖颈上,只要你露出一丝破绽,那冷刀即刻悄无声息地刺穿你的喉咙,在汩汩鲜血中畅饮嗡鸣。

人生之途短,却因为有所期盼,而得以苦中作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修仙之路长,却因为无处觅尽头,而生出一股寂凉的残酷。

狮子洞不仅修士渐多,连生物的影子都变得鲜明起来了。相比沙蛇成群的喀布沙和一片死寂的流沙阵,狮子洞的妖兽可以用繁盛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们大多是些弱小而无害的妖兽,像是什么兔子蜥蜴之类的,吸收着秘境内浓郁的灵气而产生了微弱的灵智,若是有几只天赋异禀的,或许能脱颖而出成为更强大的存在也说不定。

一只棕色的兔子在路迎谦脚下一跃而过。或许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因为不熟悉而并不感到害怕,身上带着少到可怜的灵力波动的小兔子竟然用自己长长的毛去蹭路迎谦的裤腿。

这兔子胖地好像一只体型娇小的猪,身上的棕毛蓬松柔软,远看又像一大团软软的蒲公英了。

路迎谦觉得有点好笑。周围的修士健步如飞,一个个走得飞快,就他和白璞玉两人慢悠悠地逛街一般,到让这小兔子得了空凑上来了。

他伸手提起这随便就能捏死的小兔子,兔子的肚皮很软,抓过去好像手指陷在一团热热的棉花糖里,蓬松的毛发不硬而软,骚刮过皮肤传来轻柔舒适的感觉。

那兔子眼睛又大又黑,亮亮地倒映出路迎谦变了形的大脸盆,镶嵌在它小小的头上显得十分可爱无辜。

路迎谦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便心生欢喜,心里像有小爪子在挠似的,手里不捏点什么就觉得痒。

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小东西,他捏了捏兔子手感上佳的长耳满足地想到,这些小东西还真是可爱,能勾起人的怜惜之情……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兔子猛地张口喷了路迎谦一脸沙,紧接着灵活地从路迎谦手中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

兔子,果然还是做成菜最可爱!

白璞玉在旁边体贴地打了个水球,砰地一把甩到路迎谦的脸上,水球立刻像个小瀑布似的从路迎谦头顶缓缓流下,冲刷着覆盖他全脸的泥土,渐渐显露出那张五官都皱在一起的湿漉漉苦瓜脸。

“……师父。”

路迎谦用袖口狠狠擦了把脸,哀怨地盯着那张已经快把他看吐了的黑色铁疙瘩面具。

“洗脸。”白璞玉靠近路迎谦,想要触碰他的手指却在碰到的前一刻缩了回去,转而翻出一块洁白的手绢递给他:“不然脏。”

此时此刻的路迎谦,心情本应是郁闷的,不满的,愤懑的。

但奇妙的是,当白璞玉微凉的手指隔着薄布碰到他脸上的那一刻,路迎谦心跳难以察觉地重了一下。他立即眉眼舒展开来乖乖地伸过脸去让白璞玉擦,所有的负面情绪顷刻烟消云散,就连刚刚那只兔子可恶的嘴脸此刻回想起来都重新可爱了许多。

当然,路迎谦美滋滋地想,师父的面具也很好看,带着黑面具也掩盖不住师父出众的气质和绝世的美貌。嘿嘿,不愧是我路迎谦的师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啊!我的灵植,我的丹药,我的宝贝们全没了!!!”

伴随一声响彻寰宇的惨叫,路迎谦苦大仇深地甩着手里已经有两个手指粗的小黑蛇,恨不得能把它肚子里吞下去的东西全甩出来。

小蛇在空中荡来荡去,不仅不觉得头晕,还很好玩似地跟着扭起了身体。路迎谦气得双眼都要喷火,眼神钉在小蛇黑色的竖状瞳仁上恶狠狠道:“你这个小偷!强盗!贪吃贼!把我的宝贝都还给我!”

“嘶嘶。”小蛇吐了吐舌头,又欢快地扭起身体。

“师父……”路迎谦哭兮兮地向白璞玉告状:“它欺负我呜呜呜!”

白璞玉弹出一丝灵力在路迎谦的纳镯中仔细查看。之前堆满了沙蛇鳞片、备用的草药和灵丹的空间内确实已经空空如也了。这小蛇倒也吃得干净,连个残渣都没剩下。

白璞玉赞许地点了点头:“不忌口,能吃,好养。”

“师父!你怎么还夸起它来了!”路迎谦更气了:“我们才在这里呆了几天啊,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没了那些妖兽材料也就算了,现在没了灵草和丹药,之后要是受伤了该怎么办啊!”

“嗯……”白璞玉掏出地图思索了一会,指着上面一个绿色的小圆点说:“正巧,我们不前方有一篇沙漠中的小绿洲,那里有不少灵株仙草。”

“绿洲?在这沙漠里也有绿洲,真是稀奇。”路迎谦凑过去,按照地图上所指的方向往他们身处位置的东南角看了看:“啊我好像看到了,确实是有些绿色,不过……咦?”路迎谦疑惑地问:“怎么几乎没见人往那去啊。”

“看这里。”白璞玉指着地图上的小标识:“这片绿洲虽有植被,但是多数品阶低下,不宜炼用。其中还有许多会以各种诡异方式攻击人的植物,大多数人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

可大多数人都是有备而来,不像我们现在这样一穷二白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望了眼掌心中又酣然睡去的小黑蛇,心里是又气又无奈。他把小蛇收回纳镯,复而双拳怼在一起给自己打气道:“有心人不怕难!反正我们现在什么都没了,与其莽莽上路,还不如多做点准备呢。就去那里了!”

绿洲与他们所处的位置不远,按二人的脚程不过几刻的功夫就到了。路迎谦踩着脚下的草,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些长得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植株,生怕他们突然跳起来吃人什么的。

可是都到这了,路迎谦又开始犯难。

他——不认识这些灵草啊!

“师父……”路迎谦尴尬道:“这些都是什么啊?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啊?”

“你输入一点灵气到这些植株上。”白璞玉解释道:“如果发出微光和你微微呼应,那便是可以疗愈伤势的灵植。”

“哦。”路迎谦照做,将自己紫色的灵气缓缓灌入眼前一刻颜色鲜艳的小花骨朵里,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如果光泽暗淡,还把我的灵气一口吞掉的呢?喏……就像我现在弄得这棵这样。”

“那没什么,只是会攻击人而已。”

“哦哦。”路迎谦点头:“那没……什么啊啊啊!?”

娇艳的花骨朵瞬时膨胀到一人高大,柔软的花瓣反射石头一般坚硬的光泽,花骨朵的中心猛然裂开一张长满锯齿利刃的深渊大嘴,嗷嗷咆哮着向路迎谦咬下!

“妈啊雷甲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绿洲内接连不断地绽开五颜六色的灵光,纷飞的花瓣和树叶在空中迎着气浪翩舞。路迎谦一边飞快跑着,一便向后不断射出雷灵力攻击,奋力清扫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各色状貌可怖的异形植株。

“怎么回事啊!我就想采个灵药而已!”路迎谦气喘吁吁地抓狂:“为什么越来越多了而且都还打不烂啊!明明沙蛇都被我打烂了!”

“妖化的攻击系灵植韧性极强,凭琴心境的修为极难割断它们。”白璞玉倒是在旁边跑得悠然自得,脸不红气不喘,身姿跃动之间还有股仙气飘飘的优美姿态:“不能跟他们硬干,得想办法避开他们。”

“避开避开,这么大树林子往哪避,说不定一转头倒霉碰上更吓人的什么东西!”路迎谦扔出金钟向后一拍,金钟旋转着变化做几米宽的厚墙堪堪阻挡住植物群的前行,但看那被疯狂冲撞出咚咚声的样子,怕也是挡不住多久。

“不管了,找个避开的地方……”路迎谦眼神到处探查,最后定在前方一处斜向下裂开的山洞口:“就到那里吧师父!”

两人一前一后跃入洞中,金钟突然变小,咻地一声飞回了路迎谦怀里。成群结队的恐怖植物从头顶轰轰烈烈踏过,路迎谦屏声静气,生怕被那群怪物发现一点踪迹。等到头顶的声音远去到听不见了,他这才安心地拍拍胸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怪不得大家都不肯来……”

“迎谦。”白璞玉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你瞧,这是什么。”

路迎谦连忙跑到白璞玉所在的位置。他们正处在一个山洞口,这洞口颇深,蜿蜒向下却越显宽敞,拐角后豁然开朗,竟另有一番宽广的洞天。石底中央有一片小湖,湖中心有两块环抱的碧石,碧石的缝隙中延伸出一颗爱心形状的红色果子,此刻正散发着粉色荧光,看起来好不喜人。

“这是什么?”路迎谦好奇地问:“这灵植长得真好看……啊,这个应该不会再咬人了吧!”

“这是朱根果。”白璞玉解释道:“植根朱红,果实艳粉,只生长在阴暗潮湿的逼仄石缝中,是不可多得的灵植,做成丹药后有肉白骨之效。”

路迎谦听完眼睛都要放光了,他迫不及待地摩挲着手掌朝湖边走去:“这么好的东西!不枉费我今天在这里跑了这么大一段路……诶嘿嘿,小灵果,我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咻!”

几道黑影突兀从两边朝路迎谦飞速射来,路迎谦翻身一跃,没想到那几道黑影也跟着一扭,把停在半空中还没落下的路迎谦一下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啊,好恶心!”路迎谦手脚都被这又粗又长还黏滑无比的不知名物体缠了个紧。缠绕他的像是什么植物的根茎,同刚才路迎谦尽力避开的那些一样,又硬又强力还完全挣不断。

路迎谦越是挣扎,藤蔓纠缠地越紧,附着在藤蔓表面上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小吸盘,此刻正向路迎谦的衣服上喷洒着黏液。那些黏液一接触到衣物,布料就迅速融化,滑溜溜的吸盘直接接触到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滑动游走着烙下一个个红印子。

“放开我……该死,师父!”路迎谦被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赶紧冲着白璞玉的方向大喊:“师父救我啊!”

“为师帮不了你。”白璞玉的声音从他背后闷闷传来:“为师也被绑了。”

路迎谦回头,果然也见白璞玉被藤蔓缠绕着裹成个只露出头来的滑稽粽子。

只是那些藤蔓拼命地朝白璞玉身上的衣服喷洒粘液,黏液接触到衣服上却像水一样滑下去,半点痕迹都留不上,更别说把衣服融破了。藤蔓费了半天劲一点效果也没有,索性就把白璞玉捆了晾在一旁,更多地涌向路迎谦那边去了。

“师、呸呸!”路迎谦一开口,差点被脸庞滑过的藤蔓灌了一嘴的黏液。他双手被藤蔓举吊在半空中,两条腿各自缠了几根粗壮的纸条将他的大腿向外掰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溶解无几,无论是胸膛、腰腹,甚至是臀缝之间都有藤蔓滑过。

路迎谦害怕极了,他向白璞玉求救道:“师父,师父怎么办啊,这些藤蔓要把我缠死吗?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无妨。”白璞玉倒是冷静得很,尽管像个虫茧一样只露出头被悬在半空,他仍然心平气和地道:“这是朱根果的茎,朱根果快要成熟了,需要吸收一些灵气。它们不会伤人,等灵气吸足了,朱根果成熟后就自会放开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嗯、好痒……”

藤蔓上的吸盘像灵活的小嘴一下子含住了路迎谦的乳头。他猛地缩了一下胸,突然意识到什么:“灵气、吸、吸什么灵气……”

“交合时的灵气。”白璞玉贴心解释。

我就知道!路迎谦在心里咆哮,修真界这些奇奇怪怪不正常的东西全都是大淫虫!

路迎谦仍然不死心地晃动着手脚,可身体在黏液的侵染下越来越无力,连灵力也几乎释放不出来了。藤蔓托住路迎谦饱满的胸肉挤成一团,吸盘一个接着一个滑过敏感的乳尖,轮番地吸吮嘬弄。

“啊啊……别吸了,好痒……”

软滑的小嘴吸得路迎谦胸膛瘙痒不已,他脸上窜上阵阵燥热,胸肉被揉捏到变形松软,蜜色的肌肤上流下一个个泛着水光的小红印。路迎谦想到旁边还有白璞玉一直看着,更臊地不行,便扭着胸膛往回撤:“不许吸、你们这群丑玩意,唔啊!”

乳头猛然被吸盘扯着往外拉长,连乳晕都被扯成锥形的小三角,胸肉更是被狠狠缴紧了挤压成两块鼓涨的肉团。

路迎谦疼得叫了起来,可藤蔓上的吸盘又密密麻麻地吸吮着敏感的肌肤,细小的快感刺挠着胸乳,巨大的吸力几乎将闭塞的乳孔都要吸开了,好像要把那小小的红肿乳头扯下来一样。

“疼、疼啊……哈啊……”路迎谦颤抖着身子,双手虚软地抓住粗长的藤蔓,眼里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泪水:“师父、师父……好疼、救救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越是抗拒,吸盘的吸力就越大,有那么一瞬间路迎谦真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扯掉了,不堪重负的娇嫩乳头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他不敢再往后退,只能顺着藤蔓拉扯的方向挺起胸膛,等到藤蔓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口时,那被拉扯到极致的肉球啪地一声弹回了胸膛上,连着周围的乳晕都一起变得又大又肿还水光粼粼的,活像被人含在嘴里吞吃了许久似的。

白璞玉在旁边看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烦闷。眼看路迎谦的胸膛上多了好几条狰狞红肿的长印子,白璞玉手掌不知不觉紧攥起来,手中灵力飘忽不定地闪动,但他还是压下这股烦躁对路迎谦道:“迎谦,再坚持一会,朱根果的果子已经越来越大,很快就能成熟了。”

“嗯,师父……”路迎谦垂着头喘息,眼泪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他是不想让白璞玉看见他哭鼻子的样子,可是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眼泪瞬间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胸膛已经是不能再碰的样子了,藤蔓捆过的地方高高肿起,连乳头都被嘬得快破了皮,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滴着黏液打颤,稍微一碰就是要命的刺痛。

胳膊和腿上的藤蔓像蛇一样缓缓游走,一路滑过一路留下又滑又黏的液体,泡得皮肤微微发烫,只是袒露在空气中都像被无数只手摸着一样。

细小的藤蔓聚集在路迎谦的肉棒上蠕动着,比手指还灵活地摩擦着表面,藤蔓缠着肉柱使它被迫弯下身来,微微张开的铃口更是被重点照顾,几根极细的藤蔓在肉口来回刮蹭几次,在路迎谦惊恐的眼神下争先恐后地往里面钻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嗯——!”

尿道被插得生疼,路迎谦扭着腰乱叫,缠着肉棒的藤蔓却骤然缩紧用力挤压。疼痛锤得路迎谦直不起腰,可藤蔓钻得太深太深了,不知道突然戳到什么地方,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击打在路迎谦的脊柱上,电得他浑身颤抖起来。

藤蔓在细小的甬道里快速地抽动摩擦,被堵住的肉棒涨得发疼。小腹上金色的咒印不断闪烁,没有白璞玉的口诀,精液被锁在里面喷不出来。肉棒深处不停地喷出浑浊的淫液,却每次一冲出去就又被堵住,只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从被撑大的铃口处不停喷溅出来。

路迎谦的肉棒被坠着向下拉,藤蔓旋转着挤压肉柱,把那布满筋络的表面都压出几道肉褶来。肉棒被摩擦得又硬又热,敏感点被接连不断地戳弄,一直无法高潮的囊袋已经灌满成沉甸甸的两个小球了。

路迎谦在逼上高潮与无法高潮的轮回中不断徘徊,他甩着头弓起胸膛,小声地哭叫着:“我要射、让我射……哈啊啊!不行了、让我射啊……唔啊、别插了,让我射、啊啊,射吧,求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淫液随着藤蔓的进出一次次在尿道里喷涌又回流,堵不住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缝隙里挤出来。细密的吸盘吸附住肉柱内部的细管扯着拉弄,把那粗长的肉棒扯到东歪西扭。疼痛和快感像两把钢刀插在身体里,一会痛得浑身发抖,一会爽得喷溅流水。

路迎谦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他只是合不拢嘴地呻吟着,口水流满下巴,一边哭到满脸都是泪一边不能自抑地叫喊着:“哈啊、师父……唔嗯,好难受,好想射……师父、师父啊啊!”

路迎谦叫得白璞玉心里像有猫爪子挠一样。他决心不再等待,手掌一翻就将捆绑他的藤蔓炸开了一半。但更多的藤蔓却纠缠在一起朝白璞玉扑来与他紧紧缠斗。

藤蔓虽伤不到白璞玉,可胜在难斩断又难缠,白璞玉竟然一时之间抽不开身。冰蓝色的光芒不断在藤蔓织成的密网中闪烁,白璞玉高声朝路迎谦喊着:“迎谦,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去救你!”

路迎谦小腹憋得快要爆炸,他胡乱地点头,心中无比抗拒这些冰冷可怕的藤蔓,却希望此刻正抱着他抚摸他的是白璞玉的手指。藤蔓缠绕过路迎谦的脖子朝他的脸上游去,趁着路迎谦一个不注意,猛地冲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

粗长的藤蔓把路迎谦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可藤蔓没有丝毫的停留,反而碾压过柔软的舌头继续往里伸,一直插到喉咙里面,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撩拨着脆弱的喉管搔刮玩弄。

蠕动的吸盘把舌头压得酥酥麻麻,口腔里面的软肉都被吸得又痒又酸,插在喉咙里的藤蔓却突然断了一截,化作一股腥甜的液体从路迎谦的食管里流下去了。

“唔——哈啊……哈……”

路迎谦的嘴巴终于被释放,他干呕了几声,麻得酸软的舌头滴着口水吊在嘴巴外面。身体滚烫地发热,仿佛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每一根神经灼烧起来似的。

趁着路迎谦发愣的功夫,几根藤蔓将那厚实的臀肉也挤压成面团一样揉捏着向外掰开,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小小穴口。早就谙熟情事的肉口正贪婪地滴着口水,褶皱随着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看起来比藤蔓上的吸盘还要会吸。

藤蔓滑过股缝中紧闭的肉花,吸盘一股一股地喷洒粘液,冰凉的触感打在敏感的肉褶就好像被人射在上面一样。一根手指粗细的藤蔓张着吸盘抓住穴口外面的软肉使劲一吸,柔嫩的软肉一下子被吞进吸盘里,被迫拉成长长的殷红肉条,连褶皱都被扯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被吸得狠了,屁股疼得直打哆嗦,可穴口却又像被吸力极强的小嘴含进去蠕动着研磨,细密连绵的快感又爽得他口水直流。藤蔓吸盘拽着穴口吸到红肿不堪,又深处几根细枝灵活地钻进里面,猛地扎在嫩红的肠肉上向里注射液体。

“呀啊啊啊!什么啊啊,不要唔!”

柔嫩紧致的肠肉仿佛瞬间被无数细针扎穿,滚烫的熔浆在血液中灼烧流淌,把路迎谦仅存的神志都烧了个干干净净。路迎谦承受不住地哭喊起来,娇嫩的肉壁被注射后一下子肿得老高,涨着水变成薄薄的透明肉红色挤弄在一起痉挛抽搐,就好像肠肉在自己操自己似地。

藤蔓在路迎谦肠子里胡乱搅弄着,把里面捣成个不停流水的淫水窝,吸盘拉扯着肠肉一点点蠕动翻转,搅得路迎谦屁股不停地哆嗦。

可这样还不够,不甘心的藤蔓又向下探得更深,似乎终于从挤成发面馒头的穴肉中找了一处什么,几根细枝拧在一起变成三指粗的枝条,最前面露出一根针头一样的尖端,猛地扎到那块软肉上。

“——!”

路迎谦的声音瞬间消失,扬起脖子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腰肢高高弓成一把弯弓,穴肉瞬间缴紧了互相撕咬在一起,把肉穴里面挤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都流不进去。

小腹的咒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一股股浓厚的精液疯狂地在囊袋里猛烈回荡,拼命想要冲进细管里喷发出去。可咒印的堵塞却将它们牢牢锁在浑圆的囊袋之中,把那两颗小球撑成了两颗沉甸甸的紫红色水球。

藤蔓更是牢牢地堵住了肉茎之中的细管,深入到里面的硬快扎进去注射着液体。汹涌的透明淫液从前端顺着缝隙噗嗤噗嗤四处乱飞,尽管大部分都被堵住回流,但漏出来的部分仍然把路迎谦的大腿根浇了个透,啪嗒啪嗒地顺着战栗的肌肉向下流水。

路迎谦翻着白眼说不出话,只有屁股无意识地一拱一拱向半空中耸动,前面后面都喷出大量的淫水但被堵着流不出来。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搅乱了他的脑袋,让他变成了一只只会痴呆地哭叫着夹紧屁股的淫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璞玉手中聚冰成刃,猛地挥劈砍下,横跨天际的白色亮光瞬间占据了人的全部视野。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藤蔓霎时间僵在原地,长长的藤条表面爆发出冻结的冰花,顺着藤蔓枝条一路蔓延而下,所经之处全都被无情的冰霜冻结,又化作碎屑掉落了满地。

乘着漫天散落飞舞的雪白霜花,白璞玉向前一冲接住了在半空中向下坠落的路迎谦。路迎谦身上的藤蔓已经尽数掉落,可他不仅没有恢复神智,反而呜呜叫得更厉害了,抓着白璞玉的衣服胡乱地欺身磨蹭。

白璞玉探了探路迎谦的身体,裹在淋漓汗液下的身体烫得惊人,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块泡了水的炭火一样。他刚想将路迎谦放在旁边温凉的石壁上,却忽然被路迎谦一把揽住了脖子,接着就被对方小狗捕食一样抱紧了在脸上又舔又啃。

“迎谦,清醒一点……”

白净的面容很快被舔了满脸的口水,可路迎谦还不满足,呜咽呻吟着去含白璞玉的嘴唇,像是品尝到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饥渴地吸吮着。

肿得大了一圈的深红乳头不甘寂寞地贴着白璞玉的衣服摩擦,冰滑的触感激得路迎谦直打哆嗦,却还拱着鼓囊囊的大胸往白璞玉身上挤,把那两块小肉粒都压成了两滩扁扁的小肉片。

“停下,迎谦……”白璞玉被他蹭得下面也支棱了起来,可他仍然强忍着让自己冷静,手掌推拒在路迎谦剧烈起伏的腹肌上:“你中了朱根果的毒,神志不清,我先给你解唔……”

路迎谦看准了白璞玉张嘴的时机,猛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舌头勾住白璞玉的纠缠在一起。唇齿交融的快乐让路迎谦更加难耐地送上自己的舌头,挑弄起白璞玉的上颚让他勾着自己的舌尖吸。

窄小的穴口此刻更是肿大了几倍不止,肿红的肠肉颤巍巍地外翻出来,一直没停下地蹭在白璞玉的外袍上流出淫水。

路迎谦亲到舌头和下巴都发麻了,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媚样,淫荡无比地吐着舌头婉转呻吟:“师父,插进来,下面好痒……想要师父给我解解痒……”

饱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衣服坐在雄起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每滑过一下肉花就是一阵战栗颤抖,里面麻痒难耐地流出更多的淫液。看着白璞玉没有动身的意思,路迎谦转过身去主动趴下来,将自己肿大淌水的肉穴对着白璞玉的脸,张开了嘴去咬白璞玉下身的衣服。

白璞玉没有抗拒,衣袍上的光泽渐渐暗淡,轻易就被路迎谦用嘴褪下,硕大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路迎谦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先是迷茫地盯了一会,然后又用鼻子靠近闻了闻,接着一脸痴迷地伸出殷红的软舌舔了上去,仔仔细细从顶端的小口道卵蛋全都用口水浸湿。

“唔咕……唔……”

路迎谦贪心地把肉棒顶端含在嘴里,用滚烫的粗柱去顶撞自己瘙痒无比的口腔内壁,脸颊突兀地鼓出来硕大的一块,却还不够似地用舌头卷着使劲往里吸。

白璞玉体质纯净,连带着肉棒上的液体也没什么腥臊味,反而冰冰凉凉隐有花香。似乎是怎么吃也吃不够,路迎谦拱下脑袋主动敞开喉咙让肉棒操进去。

细窄的喉管容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只能被强行撑开,喉头的软肉被挤撞而过,引得路迎谦不由自主地干呕,可蠕动的喉肉反而更加贴近了吸吮着粗物。

下体传来直捣心窝的酸麻快感,白璞玉深呼吸了几口,却被眼前湿漉漉的大屁股晃花了心神。他看着眼前那朵一张一吸时不时吐露出殷红软肉的靡烂肉口,两根手指顺势就插了进去。

里面挤得手指活动不开,更是热得像刚泡了开水。未曾想到白璞玉才刚插进去,路迎谦就突然浑身弹动一下,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呜呜乱叫,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肠肉疯狂地蠕动紧吸,屁股往半空中一顶就开始抽搐着往外喷水。

敏感的软肉一碰就是一阵痉挛,白璞玉稍微动一下手指,路迎谦就抽搐着攀上一个高潮,下体失控地往外喷出越来越稀少的淫水,肿胀的肉花更是像泄洪一样四处喷溅。手指在里面还没扩张几下,路迎谦已经接连高潮了好几波,此刻正翻着白眼瘫倒在白璞玉的胯下,流着口水双眼上翻地对着肉棒哈哈喘气。

“迎谦……”

“噫啊!”

白璞玉只是碰了路迎谦的身体一下,却见路迎谦又全身僵硬着猛地弹动一下。这幅身子如今敏感地过了头,无论碰到哪里快感都像疯了一样冲撞到全身,哪怕只是躺在地上被风吹过都有种浑身被无数双手揉捏玩弄的诡异酥麻。

朱根果的果实越来越大,越来越红,此刻正像心脏一般怦怦直跳着散发出艳粉的光芒。白璞玉知道这朱根果已经快熟了,只差最后一点情欲的催动。他狠下心,将一直在打颤的路迎谦翻身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要碰,呜呜……不能、嗯啊啊啊不能碰……”

路迎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想要拒绝,可肥厚的屁股却淌着水朝肉棒主动靠去,哪怕只是在肉棒表面上蹭一下都让路迎谦仰着脖子浑身痉挛地无声高潮。白璞玉知道路迎谦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但他还是轻柔地在路迎谦耳垂上亲了一下,对着他安抚道:“迎谦,师父要进去了。”

“啊啊,嗯?——呜啊啊啊啊!”

肉棒猛地破开堆叠在一起的肿胀肉穴,一瞬间肠肉中包裹的水似乎全被直驱而入的凶猛巨物给捅破了。柔嫩的肠肉被操得服服帖帖,乖巧地纠缠上来咬住凶猛的肉棒,里面像被捣碎成烂泥一样又热又湿又软又肿,淫水噗嗤噗嗤没有尽头似地向外喷涌。

路迎谦身子骤然一僵,紧接着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软趴趴地垂下手向后仰头被钉在白璞玉硬挺的肉棒之上。

白璞玉伸手捧住路迎谦的头,却发现他竟然已经晕了过去,但紧窒小穴内的软肉仍然不知餍足地吸吮着肉棒不放。白璞玉小幅度地挪动着,生怕动作太过激烈,但柔软的肠肉使他仿佛泡在一汪湿热的春水里,又好像被无数小嘴蠕动吞吃着。

穴道里面太湿太滑,淫水汩汩地向下流,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肉棒仍不可避免地侧滑一下,猛然顶在了一块格外肿胀高突的肉块上。

路迎谦突然尖叫一声从昏迷中醒来,浑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不已,下体更是潮吹到几乎停不下来。他喘不过气地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崩溃地哭着摇头乞求:“不行、不行噫啊!呜呜不要了……呜呜,哈啊啊、放过我……死……呀啊啊啊啊要死了!”

“迎谦,坚持住……!”白璞玉咬着牙用肉棒顶开阻力重重的软嫩肠肉,怀里的人哭着一声抽气,肉穴深处又猛地浇出一汪春水喷撒在肉棒的顶端。

“只有精液才能、呼……才能解开朱根果的毒……呃!”白璞玉的肉棒被肉壁猛地一咬,差点就射在这汪已经被捣得无比软烂的滚烫肉穴里。他满头大汗地忍耐下来,凑到路迎谦耳边道:“你也到了,唔嗯,该练功的日子了……运行、运行功法,快……”

路迎谦已经被快感逼到崩溃,神志都被肉棒撞出了天灵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爆炸着麻痹全身的电流,心脏酸涩地揪紧了挣扎在这几乎要逼死人的欢愉之中。他双耳嗡嗡鸣叫,泪眼朦胧中看到白璞玉嘴巴一张一合,却根本听不到白璞玉说的是什么。

快速抽动的肉棒捣到穴口都涌出黏糊的白沫,急速的抽插带动路迎谦无力的身体跟着不停颠簸。嫩穴被捣得太凶太狠肠肉都被操出去,肉口和穴肉都像出血一样殷红无比,肠子都被操到变形痉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穴口被粗大的巨物无情地猛力鞭笞,肉汁一股一股被打出来,变成淫荡的只会吸肉棒的糜烂肉窝。

路迎谦一会哭一会叫,屁股抖成个筛子却还被肉棒撞得穴肉乱翻,手指抓着失控的下体却堵不住往外飞射的淫液,只能痴痴地呜咽着被操得像被从下面从中劈开一样,瞬间被巨大的快感从头贯穿到脚刺得他崩溃哭喊。

白璞玉眼看路迎谦已经无法思考,双手抓住路迎谦的胳膊开始强行灌输灵力。冰蓝色的灵力势如破竹地灌入路迎谦的经络之中,刚刚还像岩浆一样的血液瞬间被侵入天寒地冻的冰冷之气。

“呃啊、呃……!唔——!”

一热一冷的两股力量在身体里疯狂碰撞冲击,路迎谦身上一会冷,一会热,冰湖两重天的纠缠更让他深陷更加极致的快感地狱。他真的承受不住了,嗓子里发出几声噎住的气音,眼睛失神地往上翻白,殷红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根本收不回去。

过度的快感更像淫虐折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山洞中响亮地回荡着。路迎谦呆呆地大睁着双眼,破了皮的肿大奶尖在眼前纷飞乱甩,淫靡浑浊的液体随之甩落在白璞玉洁白的衣袍上。

肉棒忽然往深处猛力一顶,路迎谦被操得挤出一声悲鸣,肠肉都像被扯出来垂脱了又狠狠顶进去搅碎了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小腹上的符印光芒大作,铃口怒张的紫红肉棒跳动了两下,骤然喷射出大量白色的精液喷泉。

穴肉咬紧着的粗大肉棒也跳动着射出了浓厚的精液,被肥厚的肠肉尽数吞吃,全都化作汩汩灵力流入路迎谦全身的脉络。

白璞玉抱着彻底不省人事的路迎谦,转头看向石缝中间的朱根果。只见那朱根果已经红到极致,硕大的果实沉重地坠下来,像朱玉一样通体透彻映出红光。

白璞玉知道,朱根果终于彻底成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醒了,但他不想睁眼。

不如说,他倒希望自己没醒,干脆就这样一直晕死过去好了。

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路迎谦就在心里默念催眠自己:我没醒,我还在做梦,我没醒,我还在做梦……

越来越靠近耳边的脚步声中断了路迎谦的碎碎念,他顿了一下,继续紧闭双眼在心里念起咒来

我是石头,看不见我,我是石头,看不见我……

“醒了就起来吧。”

温凉的手掌贴近他脸颊探了一下,路迎谦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他直起身子,发现身上正披着白璞玉那件从不离身的尘污不染的雪白衣袍。刚刚还试图抛之脑后的记忆一下子溃堤般涌入脑海,路迎谦脸肉眼可见得红成一个番茄,在白璞玉目光的注视下几乎都能冒烟了。

他昨天是真的真的差点就死了……而且死因还极其丢人……说起来谁会信,一个琴心境的修士居然差点因为中毒发情而被操死……

靠,传出去能把这辈子的脸丢尽了。

“师父……”路迎谦抓着衣角,低着头扭扭捏捏道:“那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上可还有异样吗?”白璞玉见他动作遮遮掩掩的,以为他身上还有不爽快的地方,伸手就探到了袍子底下将手指滑进那还略带湿润的紧致股缝:“这里恢复的如何?为师再帮你看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迎谦尖叫一声从地上直接蹦起来,顺着滑落的外袍变成了光溜溜的裸奔拔毛鸡。他伸手捂住涨红的胸,使用过度的萎靡小鸟就露在外面垂着头,捂住小鸟那滑溜溜湿乎乎的屁股蛋就露着,好不容易捂住屁股了,胸又没手遮了!

“这是,那个,那个……”路迎谦迎着白璞玉疑惑的目光,尴尬地转过头去:“有虫子咬我……”

眼看着路迎谦手舞足蹈地在原地跳大神试图遮三点,白璞玉心下了然,便转过身去不看他道:

“历练发放的纳镯里还有件备用的衣服,我在上面画了些符咒,穿在身上便可抵御尘土侵染和威力不强的攻击。”白璞玉说着,将衣服递了过去:“之前只想着给你寻把好剑,却忘了这身上的防御也极为重要。以后有机会,我再替你炼件贴身的衣服做防御法宝。”

“啊……嘿,嘿嘿嘿,那可太好了。”路迎谦听见“法宝”二字,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什么扭扭捏捏都瞬间抛之脑后。他美滋滋地穿上白璞玉递来的衣袍,咧着嘴笑道:“谢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若是打造胸甲,沙蛇的鳞片便是不错的材料,可惜那些带有灵力的鳞片被那条贪吃又嗜睡的小蛇吞了个干净。白璞玉心中思索,若是一路上看见其他什么天才地宝,到时可以收集来炼成法宝给路迎谦穿着。如果落日谷内寻不到,他便去东海仙岛拔几片龙鳞做材料也好。

路迎谦不知道白璞玉心中轻描淡写地就决定去拔人家神龙的龙鳞,只是轻巧地走到白璞玉身边,将那外衣披在了白璞玉身上,小心翼翼地问:“师父,那、那个,朱根果……”

“完全成熟了,已然被我摘下。”白璞玉手掌一翻,一个方形的小玉匣子就出现在手中。他把玉匣往路迎谦手中一放:“这朱根果对我没用,对你却大有裨益,你收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不不,我还是……”路迎谦一看见里面那红通通的果子就菊花一紧,总觉得唧唧也疼胸也疼,屁股好像还有漏风的感觉。他急忙摆手拒绝:“我这镯子里那条小蛇见什么吃什么,放不住的,还是师父收着吧。”

“这玉匣有隔绝灵力的作用,不会被那小蛇吃掉,你且放心收进去吧。”白璞玉坚持道:“我若是有一时不能跟在你身边,这朱根果可保你性命,还是你贴身收着为妙。”

“好吧,谢谢师父……”

路迎谦心下决定,若不是逼入险境,他打死也不再把这枚果子拿出来了!

两人稍作歇息便出了山洞。路迎谦这次学了聪明,偷偷溜到绿洲边缘探索灵草。这些植株出不了绿洲的范围,若路迎谦不幸探出了什么妖魔鬼怪,他往外一跑暂且躲一会也平安无事了。就此采购了不少的灵株后,师徒二人又进发下一个目标地点——狮子洞。

狮子洞之所以称之为狮子洞,并非是因为这里真的有狮子,也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有狮子栖息过。

传言曾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名年轻的修士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穿过茫茫荒漠来到了狮子洞。

此时的天空漆黑一片,夜晚红月高悬,寒意如刺,风泣幽怨,常年烈日不落的沙漠罕见地迎来了静谧之夜,如火的温度像是瞬间被冰原覆盖,只剩下让人骨头缝都冻得掉渣的寒冷。

修士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法器,他孤身一人,没有同伴,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他恐惧地几乎立刻拔腿逃跑。但是不行,修士想,如果在这里逃走,那我来此处历练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就这样,修士在黑暗之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着。忽然,一点微弱的亮光在浓墨之中刺眼地闪烁起来,在这黑蒙蒙的夜中,两团球一样的盈盈蓝光仿若指路灯塔,突兀地吸引了修士的全部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修士咽了口口水,他怀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朝蓝光慢慢靠去。越是靠近,那蓝光变得越是强烈,走到足够的距离,修士才发现,那蓝光不是澄澈的纯色,而是深浅不一的蓝交织在一起,混杂出孔雀羽毛般的幽深青蓝,仿若琉璃石一般在黑夜中无光自亮。

瑰丽的图案在夜色中绽放,苍蓝的底做搭衬,周围绕了一圈漂亮的浅色细纹,正中间一道深沉靛蓝,醒目尖锐地嵌在最中央的底部。

就仿若,妖物的瞳孔一般。

下一秒,修士的身体仍然立在原地,而他的头颅却维持着欲惊愕而尚且不及的呆滞,被囫囵吞枣地咽入了腹中。

那修士眼中的最后一道风景,便是鬣毛纷飞的硕大怪物,张着那在蓝光映衬下紫得发黑、尖牙淌着涎水的腥臭大口,如同一头将猎物吞吃入腹的慑人巨狮。

“……”

路迎谦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哄小孩一般口口相传的庸俗恐怖故事,居然是从他那个不苟言笑、惜字如金、淡泊人情、不谙世事的谪仙师父的嘴中说出来的。

呵,不行,路迎谦在心底惨笑一声,我得把这段记忆从我脑子里删掉,不然太抹黑师父原先那仙气飘飘的世外高人形象了。

“然后呢?”路迎谦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问道:“那怪物究竟是什么?确实是狮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白璞玉摇了摇头,他思考了一会,举起一根玉筷似的瓷白手指放在路迎谦的眼前,将他的目光吸引在自己的手上,随着手指的移动而缓缓向右边移去,最终定格在一团滚滚沙土之后若隐若现的巨大黑影之上。

“就像那个一样,是长着鬣毛的巨大蝎子,也称狮毛蝎。”

白璞玉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此时此刻他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像昨晚睡到几时,今早吃了什么,或是今日的发型梳得好不好看之类的。

当然,对白璞玉来说,这样一只比小山包还高上一个头的蝎子确实构不成什么威胁,或许其重要程度,还比不上白璞玉在心里默数路迎谦今天露出小虎牙的次数更多。但是对刚刚踏入修真界、尚且算个刚出炉的菜鸟路迎谦来说,那可就是要命的大事了。

特别是当这团恐怖的黑影,迎着能将人迎头埋没的狂风骤沙席卷靠近之时。

“我靠!”路迎谦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他猛地向旁边疾退狂奔,一边跑一边回头冲仍然伫立在原地的白璞玉崩溃喊道:“这也太大了!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黄沙如同汹涌巨浪席卷而来,狂躁的风暴一拳一拳锤击着经过的沙地,将这细水流淌的软沙凿出密密麻麻的狰狞大坑。

决心弃甲逃跑的路迎谦不管不顾地朝着反方向奔袭而去,幸好白璞玉刚才那么一指,让路迎谦提早发现了那噬人的巨兽。现在跑还来得及,路迎谦暗自庆幸道,那怪物应该还没看到我,只要我跑的够快,它就不会发现我,我就能成功逃走了!

然而那震耳欲聋的破风音波不仅没有渐弱,而变得越来越响,几乎就在脑门后了。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路迎谦在拼命奔跑的间隙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只见那传说中一口吞吃修士脑袋的巨大怪物,正威风凛凛地竖着无数如同钢刺一般尖锐直立的黑硬鬣毛,睁着那双夺人神魄的幽蓝圆瞳,张开紫得发黑的深渊巨口咆哮着朝路迎谦追奔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准确的说,这怪物呲出还黏着血沫肉渣的锯齿钢牙,喷着令人几欲呕吐的腥臭口气追杀的是另一道同样在闷头狂奔的瘦削身影。

而这身影仿佛是路迎谦的影子一般认准了他,无论路迎谦往哪逃,那影子总能跟在身后紧追而上,后面的狮毛蝎也不依不饶,三道身影一齐狂奔乱舞,在这平静的沙原上画出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你!你什么玩意!!!”

路迎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狮毛蝎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身后鼻涕一样黏着自己的瘦竹竿。他不敢停下逃命的脚步,只好七拐八拐地试图甩开屁股后面的跟屁虫,愤怒地迎着烈风张嘴大喊道:“滚开!别跟着我!!你这疯子!!!”

“壮士!!!”

身后那人的喊声比路迎谦更惨烈,几乎已经崩溃到快要哭出声来的那种:“壮士!!!25书屋!!!救命啊!!!”

“滚啊!这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只追我?我救不了你,你别拖着我死!”

“壮士!!!25书屋!!!救我!!!”

那人嘴上喊得鬼哭狼嚎,对路迎谦的怒吼置若罔闻,脚下却跑得如驭狂风比谁都快,眼看着就要追上路迎谦了。

路迎谦心下一狠,手中寒芒闪现,寻光已然握在手中。他咬牙转身急速后退着怒吼道:“你再跟过来,不等那怪物追上,我先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而此时路迎谦的面前,哪还有什么狼狈逃窜的身影,他不过将将转身,就看见那狮毛蝎猛然放大的狰狞模样竖立在眼前。

两只几乎刺破天际的有力大钳子发出石头碰撞的清脆巨响,坚硬的外壳上长满了倒刺,每一节身躯都仿佛串联蠕动的巨大狼牙棒,身后一根毒刺幽幽地泛着冷硬的绿光,穿过蝎头密布的鬣毛之中,像一把夺命的镰刀直勾勾地锁定着路迎谦所在的方向。

“大恩大德不言谢壮士好生小心如有来生再见我必定为救命之恩当牛做马!!!!!”

那道不停鬼叫的声音冷不丁在路迎谦背后咆哮哭嚎起来。原来那追逐路迎谦的逃命之人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超过了路迎谦,遥遥领先地在前面拼命逃窜着,转头把刚才还拼命哀求的路迎谦作为替死鬼扔给了那饥肠辘辘的狮毛蝎!

这王八蛋!路迎谦低骂一声,气得浑身颤抖,也不光是气,而是望着那比人头还大的鬼火妖目,一股寒意就从脚底霎时升腾到天灵盖,让人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面对不可战胜的死亡恐惧时,人的第一念头是什么?是逃。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却是浑身发软,拔不动腿。

路迎谦的念头同普通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此时转头逃跑已然来不及了,若是将背后暴露出来,必然瞬间就被那铁鞭一样的蝎尾像捻蚂蚁一般轻易卷走捏死。幸好他的反应已然超脱常人,与其这样犹豫瑟缩而站着等死,不如硬着头皮试上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念头想的复杂冗乱,其实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逐渐习惯于战斗的路迎谦的身体已然养出了察觉危险的本能,在大脑得出结论之前,宽厚的指节已先一步捏紧了寻光向巨蝎挑刺而去。

矫健的身影瞬间化为一道紫色闪电,向着眼前的巨物发出了第一道烈火雷鸣的迅猛急攻。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锐利的剑锋挑过黝黑的乱刺,发出一声钢钉凿铁的刺耳尖叫,路迎谦被手腕反震一酸,寻光险些握不住脱落下去。

这蝎子的壳子比沙蛇还硬,路迎谦的一击刮骨刀,砍得碎胡诌的竹林,砸得了沙蛇鳞甲上的沟壑,却在这蝎子比金刚还要厚实的躯壳上留不下一道刮痕,削不掉一根倒刺!

“该死,这怪物!”

路迎谦纵身飞跃,身法闪烁踏出残影,速度之快仿若瞬移,接连不断地闪现在狮毛蝎的周身各个部位。

硬物相撞的尖利声响连绵不绝,比雨点更密更麻地洒落在躁动的沙原之上,紫色的闪电接二连三轰炸在怪物巨大的身躯上,轰轰烈烈的爆炸声如同杂乱的乐谱,又急又快地重叠弹奏、急促爆发。

路迎谦自认下手够狠够快,可寻光无论怎样劈刺蝎壳,都仿佛软木凿石留不下半点痕迹,反倒是弹回的余波震得他手臂麻痹不已,筋脉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颤动。

那蝎子举着硕大的钳子茫然地追击路迎谦跃动留下的虚晃残影,蝎钳重重砸合在一起时竟在空中荡出层层肉眼可见的气波,将周围细小的沙粒都震灭成屑。

那蝎子虽然防御极高,攻击沉重,但或许是受制于庞大的身躯,移动速度比起路迎谦来说极为缓慢,那钳子一张一合的功夫,路迎谦已经能绕他周身劈砍四五次了。

但就算明了了蝎子的这一弱点,路迎谦却仍感到力不从心,无处下手。他的攻击穿透不了蝎壳,速度再快又有何用,不过是豆腐撞石磨,再多也稀巴烂!

漫长人生总有坎坷,情感遇到了困难,可以找父母商谈,修行遇到了障碍,就该问师父。在这困顿无解之际,路迎谦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猛地从漫无目的的杂乱攻击中抬起头来,眼中跳跃着期待希冀的亮光,遥遥望向白璞玉所在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几百米开外,模糊的人影已经化为蚂蚁大小,若隐若现藏匿在黄沙之中,隐隐冲着路迎谦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决定了。路迎谦麻木地想,打不过,就跑吧。

拿定主意的路迎谦不再犹豫,他比当初出手更快地闪回身形,拔腿就准备逃跑。

然而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果你随心所欲地做事,通常会十分顺利;而每当你苦思冥想地列下计划并打算认真执行之时,总是有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你瞬间前功尽弃。

路迎谦刚一转头,姿势还未摆好,迎面而来的便是荒漠刮人眼泪的风刀,夹着一捧黑蓝色的奇臭粉末,劈头盖脸地砸在他毫无防备的脸上。

然后顺着烈风,刮进了口鼻之中。

“壮士!”那道熟悉到想让人提刀杀人的声音再次凄厉地嚎了起来:“我来帮你了壮士!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是我特制的毒粉,撒到这怪物身上,保准它一秒就不省人事立刻晕倒!之后就是你出手大显身手的好时机了!壮士,加油!我挺你!!你是最棒的!!!”

我是一般不喜欢骂人的,除非忍不住。路迎谦在晕乎乎地坠落到沙地上前的最后一刻想到,你妈的,没见你撒蝎子身上多少,光见你撒我脸上了。

然后,他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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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瘦削的身影在狮毛蝎摇晃着巨大的身躯缓缓向后坍塌时倏地跳了出来,他缩着身子一路溜到埋在沙土里只露出半个头的路迎谦的身边,仓鼠刨食一般急急忙忙把路迎谦从沙子里刨了出来,苍白的书生气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惶恐。

“壮士!你怎么了壮士,你醒醒啊!”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抓着路迎谦的肩膀就是一阵要把人脑浆甩出来的猛晃。可饶是他下手如此之重,路迎谦仍然脸色发沉地皱着眉紧闭眼,仿佛深陷在什么噩梦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印堂发黑,嘴唇发紫,长睡不醒,对外界刺激无反应……哦!这不是中了我特制的翻云覆雨散的表现嘛!”男子掰开路迎谦薄薄的眼皮,对着那双涣散不聚焦的瞳孔仔细观察了一会,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

“诶呀呀,知道是什么病症就好办了。我翻翻看,我记得解药是放在这边……”男子一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一边打开自己被灰土沾满而看不清原来颜色的外袍,露出别有洞天的内里。

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内里一尘不染,金线绣花绸缎缝暗光涌动,布料拼接处纹丝密合,看不出丝毫线头的痕迹,精细地仿佛这一面才应该是穿在外面给人看的一样。

几个暗兜藏在内衬靠里的位置,男子右手塞进去费劲地在里面座左掏右拨,翻腾着找了好一会才终于在成堆五颜六色的纸包中找出一袋小小的黑纸袋。

他急匆匆地解开纸袋上打着蝴蝶结的细麻线,将其中的白色粉末捻了些撒在路迎谦的口鼻之上。那些粉末随着路迎谦的呼吸而缓缓吸入他的体内,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在男子焦心的注目等待下,路迎谦终于迷迷糊糊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从昏沉的噩梦中茫然醒来。

“壮士!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急死我了!”

一见路迎谦睁开眼睛,那男子原本像个拱桥似的吊在一起的崎岖眉头终于平坦成线,他放松下一直耸着的肩,兴高采烈地对着路迎谦叽叽喳喳吵嚷起来:“诶呀,壮士你不知道,刚才可吓死我了!这怪物一直追着我,除了壮士你没人帮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你!话说回来壮士你真能打啊,那怪物那么吓人,你还敢冲上去真是了不起哇!就是最后那个药粉,那是我撒给怪物的哇,壮士你去吸什么啊,幸好我还随身带了解药哈!多谢壮士你救我,哈哈,你一定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也可能是我长得不错,让壮士你起同情心了?嘿嘿,不过如果是后一种的话,我先说好我可只喜欢香香软软的漂亮大姐姐哦~说起大姐姐的话,还是那种个子高一点的……”

男子的嘴仿佛就是堵水的堤坝,一旦开了口,废话就如同洪水一般一泄如注,堵都堵不住。他摸着自己瘦削的脸颊,有些小小自恋地眉飞色舞,对着刚刚醒来还还没缓过神的路迎谦侃侃而谈,越说越起劲,情到激昂时连鼻孔都跟着放大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不是此刻还用手担着路迎谦的头,只怕他要手足并用地跳起舞来配合自己的长篇大论了。

一睁眼就受到如此精神轰炸的路迎谦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浑身都使不上劲,偏偏还有群大蜜蜂怼在他脸上冲着他一团浆糊的脑袋嗡嗡作响,聒噪得令人更加头晕恶心了。

索性他的脑子在混沌中还残留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勉强想起自己还在战场上的事情,路迎谦费力张开压出多道褶子的眼皮,目光越过眼前的障碍物直通后方,用那条不太听使唤的舌头磕磕绊绊道:“……后,面……”

“……成亲的时候必须用大红色,到时候……啊?”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子终于晃过神来,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凑近路迎谦的头大声喊道:“啊啊?什么?壮士,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厚……谢……”

“啊?什么?我还是听不清,壮士你再说一遍?”

“你……”路迎谦急得额头都出汗了,他的脑子已然逐渐清明,可他的身体却恢复得极慢,那根平常灵活无比的舌头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根石棍一般难以卷动:“蝎……后面……你……”

你他妈后面有蝎子!!!

一个人但凡长点脑子,就不会在战场上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然后自我陶醉地逼逼叨叨不听。

但显然眼前这男子是没脑子的,他不仅丝毫感受不到身后动荡的异样,反而摸了摸脸又捋了捋头发,花成一片的书生脸自以为潇洒地猥琐一笑道:“壮士,你刚醒不要着急,解药起作用要一段时间的。你说不清话就别说了,我继续给你讲,我以后要与美丽的大姐姐修士双修,嘿嘿嘿,然后生十来个小娃娃……哇!!!”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响亮的金属碰撞声与男子惊悚的高分贝惨叫同时响起,巨大的冲击波将沙土荡出一处深坑,原本覆盖其上的黄沙瞬间像火焰一般升腾炸开,荡开的余波威力之大直接将距离极近的二人掀翻出去,在沙里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只有几根手指能动的路迎谦在皮球一样滚了好几圈后被迫脸朝下地吃了一嘴沙子,他拼尽全身力气才狼狈地歪了一下头,而不至于成为第一个憋死在沙子里的传奇修士。

与此同时,映入他黑仁瞳孔的,便是一道若隐若现的巨大金芒,随着尘土慢慢散去,而在周围昏暗得不真实的烟雾中熠熠生光。

幸好,这是路迎谦第一个念头。

完蛋,这是路迎谦紧跟着冒出来的第二个念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远处的男子又用土拨鼠的夸张高分贝男高音尖叫起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差点死了啊啊啊啊啊!幸好又有一位25书屋来帮忙!谢天谢地!”

与人同高的金色巨剑仿佛太阳一般发出刺目而灼热的金色光芒,仿佛一道光柱劈砍噼里啪啦地抵挡着杂乱无章的蝎钳猛攻。红色的道袍随着狂风如蛇乱舞,君暨晟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双手交叉结印,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与狮毛蝎战斗的金剑。

与此同时,他身上金黄的灵力不断涌现,土灵根的属性使他自得的操纵着周围的沙土组成一道道坚硬的高大屏障,将狮毛蝎禁锢在方寸之地被迫接受金剑狂风骤雨的进攻。

狮毛蝎的攻击不同之前有所指向,或许是受了男子药粉的影响,此刻的狮毛蝎仿佛瞎了一般盲目而狂躁地四处挥舞蝎钳和蝎尾,那巨斧一般的钳子像是削豆腐一般轻易地砍碎碰到的坚硬石块,幽绿的蝎尾如同铁钩镰刀在沙地上凿出一个个焦黑的无底深洞。

君暨晟剑道刚烈,攻击迅猛,金色巨剑在他的操控下划破长空,宛若羽毛般轻盈灵活地游走转折;攻击力猛却又如陨石坠落,竟然将寻光都砍不出裂缝的钢毛蝎壳砸出了好几个扭曲的凹陷。

男子在后面看得双眼放光,书生脸上写满了崇拜,嘴巴惊叹地一直发出喔喔喔的兴奋叫声,几乎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拍手称好了。他刚激动不已地大喊了一声:“25书屋……”就听见君暨晟沉稳地低吼一声:“我一人抵挡不住多久,速速来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

狮子洞此处倒是有许多修士,但基本人避着人走,不同的队伍之间都隔着很远的距离以防暗算。现下这边爆发了打斗,他们更是不愿靠近了。

男子大张着嘴巴僵在原处,他一下子又将脖子缩回胸膛里,细长的下垂眼滴溜溜转了一圈找不到原来帮忙的人,眼神又贼贼地溜回来,一下子锁定了趴在不远处的路迎谦。

只见他双脚并用的躲避着攻击的余波朝路迎谦爬去,在路迎谦难以置信又不愿接受的目光下,手忙脚乱地在一堆药包中挑出一包红色粉末不由分说全灌进了路迎谦的嘴里。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眼前这人保准已经被路迎谦千刀万剐了。

“壮士啊,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个毒师,除了做毒当辅助实在没什么战斗力。你看25书屋他需要人帮忙,但是我刚才那个毒又把你弄成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哈,作为补偿,我给你吃点能使灵力爆发的兴奋剂,你好去帮25书屋一个忙救救大家……”

药粉入口即化,都不给路迎谦吐出来的机会,那药粉瞬间化作一道激烈的灵力涌入路迎谦的四肢百骸。

只消一瞬间,路迎谦刚刚还软趴趴没力的身体突然像通了电一般,到处都强硬有力得几乎要爆炸,熊熊的火焰使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沸腾起来,巨大的力量像一股憋在胸膛的烈火几欲脱口而出。

路迎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他的双眼充血,头发都像插了钢丝一样直直地竖立冲天。

“吼!”

路迎谦梗着脖子怒吼一声,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如利箭化作一道光射向了庞大的长条黑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留在原地的男子楞楞地望着路迎谦腾跃而起时在原地留下的两道数米深的脚印深坑,圆圆的大眼珠子尴尬地眨了眨,摸着脸喃喃自语道:“是不是……有点,倒多了……”

“道友!你来了!”

正与狮毛蝎奋战的君暨晟一下子就发现了冲天而来的路迎谦,他刚笑着喊了一声,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路迎谦仿佛没有听见君暨晟的呼喊,他只是双目赤红地紧盯着乱跑的狮毛蝎,浑身灵力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躁动游走着,紫黑色的雷电在他浑身涌现炸裂,就像一只装满了火药的炸药桶,已经在靠近火舌的边缘,下一秒就要瞬间爆炸。

而狮毛蝎的慌乱攻击,便是这一点不知死活的火星。

“啊!!!!!!”

失去理智的路迎谦大吼一声,整个人化为一道巨大的紫黑雷球,夹携着跃动的雷蛇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重重地向狮毛蝎砸去。

天地间狂风乱作,电闪雷鸣,飞沙走石间无数道细密的刺目闪电自天际轰然坠落,像是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在狮毛蝎坚硬的外壳上,又顺着关节的缝隙钻入狮毛蝎的身体内部,化作雷电钢针在里面乱刺乱穿。

焦糊的气味蔓延而出,痛苦的狮毛蝎在地上打滚嚎叫着,尖锐无比又刺耳怪异的叫声如同锥子凿人耳膜,若是普通人在场,只怕当场耳膜破裂、七窍流血。

尽管被眼前这一幕惊呆,君暨晟很快冷静下来,或者说,他浑身的血液以一种更热烈的方式沸腾起来,从指尖到头发丝每一个角落都激动无比地叫嚣着战斗!战斗!战斗!

君暨晟难以自抑地大笑一声,他高声大喝道:“道友,不愧是你,每次一见面你都能带我给新的惊喜,让我更迫不及待要与你对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眼看着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无论是身在战场的人,或者是战场之外隐藏在暗处围观的人们,都在屏息等待着关键一击的到来。

白璞玉遥遥望着远方的天幕,这一半还是烈日灼烧的殷红,那一边却是乌云翻滚的深紫,整片天空就好像被人从中间划了一道隔阂,将两边染成截然不同的瑰丽颜色,即诡异又醒目地妖艳。

他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手指朝左前方一弹,一滴蓝色的细小水滴轻易将一道向战场中央飞去的长尺洞穿击碎。那疾飞的铜尺在接触到水滴的刹那便戛然而止,紧接着从水滴穿过的小口向外龟裂,最终碎成残渣落到沙中。

一道微弱的闷哼声自暗处响起,暗处接二连三涌起不明显的吸气声。不少雀雀欲试想要黄雀在后的人们看到眼前这一幕后,都噤声收起手中的架势,重新谨慎而沉寂地回到黑暗中去了。

紫色的雷电将狮毛蝎从头到尾彻底贯穿,与此同时,浓厚的雷电光球却变得越来越稀薄,深紫发黑的电光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紫,包裹在其中的人影变得越来越清晰,浸染天幕的那一片紫光也逐渐褪去。

君暨晟看准时机,在细小的雷蛇消失在蝎壳中的那一瞬间,巨大的金剑自天如坠日直直坠落,猛地从蝎头与蝎身交接的缝隙处一斩而落,嗡鸣着稳稳地插入沙土之中。

雷光消逝,剑落成局。

在禁锢狮毛蝎的沙墙倒塌后,小山大的蝎头,以诡异的姿势从蝎身上一滚而下,黑绿色的腥臭血液自断裂处四处飞溅。君暨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向下坠落的路迎谦,夹着他远远避开那些一看就是剧毒的蝎血。

而倒霉的路迎谦,在醒来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又彻底榨干了全身的灵力,如同死猪一般昏睡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首先微微翁动的,是路迎谦的鼻子。那丝丝缕缕的肉香像小虫子一样钻进路迎谦毫无防备的鼻道里,勾地仍在睡梦中的人忍不住深吸一气,似乎要吸尽这浓郁的香气来填饱肚子似的。

其次有所动作的,是路迎谦的耳朵。吵吵嚷嚷的咋呼声像一堆密封凑在一起跳求欢舞,你叠着我我叠着你,嘈杂的声音时大时小,似乎还有这一种似曾相识的烦躁。

最后缓缓睁开的,是路迎谦的眼皮。即使沉浸在再香甜的梦里,当人的五官中至少两官被外界的因素打扰时,总要极不情愿地从梦境中沉沉醒来。

路迎谦的眼皮微微颤抖着,像是两扇紧闭的窗户,先悄悄打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从中窥视出探究的微光,紧接着,敞开的扇叶又重新关了回去,紧闭着窗缝震了两下,终于向外大大敞开,露出里面两颗通透明亮的黑曜石。

沙漠的夜极少到来,与寻常世界每十二个时辰轮一轮日月不同的是,这里每一个月才会有一个极夜,更多的时候是暴露在毫无遮拦的火球之下滋滋炙烤着。

沙漠的夜空没有袅袅云彩,放眼望去就是一览无际的辽阔星空,浓墨的夜比起纯黑更像一种沉闷而神秘的深蓝色,这种蓝色如同夜色晕染下的大海,辽阔、深邃、浩瀚,深蓝绸带上挥洒着繁密闪烁的银色星光而显得更加梦幻,只是少了海浪汹涌的波澜、多了一份只属于夜色的静谧罢了。

而在这份静谧之中,却又陡然增生出一种岁月磨损的苍凉,和不知从何而起的渺小之慨。

耳边传来熟悉到令人一听就忍不住心悸的叫喊声,男人响亮的声音如同鞭炮噼里啪啦地接连炸响着:“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好香!唔哦哦哦烫烫烫,哈斯哈斯,但还是好次!我重来没刺果介么好次地登西!”

都烫成大舌头了也停不下嘴……路迎谦心里吐槽一句,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他正躺在身下细软的沙土里,或许是怕他冻着,身上不知道被谁盖了一块巨大的蝎子壳用来保暖,只露出一颗孤零零的头,不仔细看,还会被人误以为这是个巨大的人头蜗牛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里是沙漠,不能强求,不能强求……

路迎谦自我安慰地长叹一口气,他推开蝎壳直起身子,浑身关节像掰苞米一样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连串脆响,久违的舒爽顺着被灵药治愈的经脉向四肢百骸舒展开来。

少了蝎壳的保护,夜风阵阵寒意锥人,唯有一丝暖意从火星崩裂的细小啪嚓声处融融升起。

路迎谦本能地追逐着暖意的来源,他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团温暖的橘色火焰在黑暗中熊熊燃烧,被削尖的石签串着的大块烤肉在火舌舔舐下热气腾腾,而三个十分眼熟的身影正围在篝火旁取暖烤肉的温馨模样。

啊这?一、二……三?

路迎谦怀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掰着指头数了一遍。

剑修疯子、害人精,还有……一个把面具向上挪动,只露出下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张着薄薄的嘴唇优雅地咬着冒油烤肉的白璞玉。

“哦!壮士醒了壮士,快来快来吃肉!”书生脸男子兴高采烈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这不禁让路迎谦想起了河边那种只会傻乎乎横着走见人就挥舞没用的大钳子的河蟹。

白璞玉轻轻哈了一口嘴里的热气,水雾在他细嚼慢咽的嘴前袅袅晕开,他小幅度地侧过身子,挥挥手示意路迎谦坐到他身边来。

“这是……怎么回事?”路迎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自然而然地靠着白璞玉的身侧坐下,两人肩贴着肩,手蹭着手,衣摆的后角散乱地交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贴心地从石棍搭建的建议烤架上取了最大最嫩的一块肉送到路迎谦嘴边,路迎谦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白璞玉,又闻了闻肉香扑鼻的肉串,最终还是妥协地接到手里一口咬了下去。

嗯!外焦里嫩,鲜嫩可口,肥美的肉汁在咬下的一瞬间自口腔喷溅而出,浓厚的灵力顺着肉汁滑入体内,一股暖意自小腹蓦然升腾。路迎谦不禁眼前一亮,惊喜地喊了声:“好吃!这也太好吃了吧!”

“是吧是吧,嘿嘿嘿,君大哥手艺太好了,我都恨不得连自己舌头一块吃了!”书生脸激动地抬起自己沾满亮油的脸,兴高采烈地夸赞道:“哎呀哎呀,早知这蝎子烤起来这么香,我应该早就满地撒药,晕死几只蝎子烤来吃!不过君大哥不在,这蝎子也没人做,这么一想,还是跟大家一起打的蝎子最好吃!君大哥,我要再来五串,不,十串,我还能吃!”

“哈哈哈,你们能喜欢就好了。”君暨晟笑眯眯地转动着烧得发红的石棍,手指灵活地在上面撒了些白色的粉末:“我这个人呢,除了修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点吃的。所以就算是外出历练,我也习惯性地带点调料,总想着万一路上就能碰见适合吃的东西呢?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看来有备无患总是不错的。”

“恩恩嗯,大哥大哥手艺妙,大哥大哥厨艺棒!”书生脸急匆匆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还不忘了竖起大拇指捧场夸奖:“我就是辟谷以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更别谈辟谷以后,这几十年来都清汤寡水地靠吸灵力过日子了。我还以为我这味觉都退化了呢,如今看来,不是退化了,而是在等大哥这一顿绝妙大餐呀!太好吃了,我真的太喜欢了!”

“这就不枉费我特地做这一顿,哈哈哈!”君暨晟欣慰地点头笑道:“一个厨子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别人吃了他做的东西后还夸赞他做得十分美味。我小时还想,如果将来修炼无果,大道无缘,我便转行去做个厨子自在快活。不过如今看来这梦想是无法实现了,哈哈哈。”

“等等……等等等。”路迎谦咽下一口蝎肉,实在是忍不住地打岔道:“什么情况,怎么回我怎么一点也搞不懂现在的情况?”

“说起来这个啊!”一听到有问题,书生脸立刻接过话头道:“壮士呀,真是感谢你啊!我在这破地方呆了好几天了,都没一个人肯帮我或者和我一起组队,好死不死的,我又不小心惹上了那个怪物蝎子!幸好有壮士你帮我,我才终于得救,呜呜呜,壮士,你真是个好人啊!”

书生脸说着就眼看哭起来,他啜泣了两声,刚要激动地抓起路迎谦的手。

路迎谦眼疾手快地把手从一旁抽回胸前道:“我那是……”他顿了一下,把那个没说出口的被迫硬生生吞了回去,别扭地改口道:“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我的记忆就停留在你撒了什么粉,嘶,似乎还有点别的印象,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烤肉的这家伙是怎么来的……哦,这么一说,我似乎有点想起来了。”

路迎谦思考了一会,原本平静的脸色随着回忆的复苏而越来越沉,越来越黑,几乎快赶上锅底那么黑了。

书生脸眼看事情不好一下子把脖子缩了起来,悄悄挪着屁股向君暨晟靠去,没想到路迎谦却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后衣领。书生脸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悻悻地干笑着看向眼前那张阴沉的脸。

“你,这混蛋。”路迎谦咬牙切齿地凶狠道:“我和那怪物打斗的时候,你趁机偷袭我对不读?”

“不是不是不是啊!”书生脸急忙慌乱地摆手摇头:“我那那那那是想帮你啊壮士!我我我,我那个翻云覆雨散很厉害的,是专门堵塞灵力的毒药,能一下子晕那个蝎子怪!只不过壮士你刚好一转身,才恰巧碰上了而已……再说……”

说到这里,书生脸为难地皱起眉头,他心虚地将眼神瞥到一边,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蚊子声嘟囔道:“那不是后来给你解了毒,还怕你打不过,又给你吃了伤春散嘛……”

“伤春散?”听见这个名字,路迎谦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地问了句:“那是什么?”

“简、简单来说……”书生脸快速地眨巴眨巴眼睛,他悄悄向君暨晟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只得到一个无奈的眼神,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小声道:“就是……兴、兴奋剂……”

“你!”路迎谦气得差点就手撕活人了,他把拳头捏地嘎吱嘎吱响,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敢给我吃那种东西?”

“呜哇哇哇我错了呜呜呜呜壮士你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呜!”一看到路迎谦如同鬼魅的凶残模样,书生脸猛地一激灵,紧接着就哭丧着脸嚎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我只是一个没用的毒修,我也是好心帮忙啊呜哇哇哇哇,我不想害人的呜呜呜呜呜,我只是扔不准用毒的地方而已嘛呜呜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书生脸哭得一个鼻涕一个泡的,他在那像个小孩一样哏哏嗒嗒地抽泣落泪,反而让路迎谦举起来的拳头有点无处安放了。

到底是打他一拳,还是信他的鬼话呢?

“啊……咳。”君暨晟在旁边轻咳一声,试探地劝道:“道友,我看他性格率直,也不像那种阴险之人。或许他真的就是失手而已……道友,要不,看在他哭得这么惨又诚心悔过的份上,算了吧?”

“啧……那,那算了。”路迎谦放下抓着书生脸后衣领的手掌,那举起来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像木偶关节一般僵硬又不灵活地摊开成掌,一顿一顿地向下轻拍在书生脸肩上嘟囔道:“行了,我不打,你别哭了。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说你两句就哭成这样了。”

书生脸吸了一下鼻子,露出那双兔子红的双眼快速看了一眼,眼看路迎谦确实一脸郁闷地坐回了白璞玉的身旁,他这才重新嬉皮笑脸地乐起来:“谢谢壮士,谢谢壮士,嘿嘿。”

“说起来,这战斗好不容易结束了,我可算有时间整理整理自己了。”书生脸笑嘻嘻地从纳镯里掏出一个纹路精美的小铜镜,对着镜子就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发型和哭花了的脸:

“哎呀,这缕头发还是撇到后面好看。哟,眼睛有点红了,和腮红似的,哎呀,显得我看起来更英俊倜傥惹人爱了呢!”

“你这是……干什么?”路迎谦刚在白璞玉身边坐稳,又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努力按住自己想打人的欲望嘲讽道:“还用镜子梳妆打扮?我刚才说你像个小孩,如今看来,应该更说你像个女人才对。”

“哎呀,壮士,莫要这么说啊。你看我,嗯?你看我这张白皙无暇,风流倜傥的俊脸?”书生脸说着,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一看就是无双风流公子,吸引女修们,那是一引一个准啊!既然我生得如此优秀,再好好管理自己的外表,那不是美上加美了吗?找到美女姐姐双修双飞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哈。”

书生脸沉浸在自己美好的遐想中,他一改刚才愧疚难过地模样,甚至有些猥琐地叉腰大笑起来。路迎谦几次呼吸呼吸再呼吸,额头上的青筋是越来越多,手指已经在沙地上蠢蠢欲动,马上就要按捺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错,很有精神嘛。”君暨晟在旁边笑着拍了拍书生脸脸的肩膀附和:“修行之人,就得有这样的自信,才能走得长远!”

“啊,说起来。”书生脸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恰巧赶在路迎谦爆发的前一秒种岔开话题,举起手指指着自己说:“我们几个都是过过命的兄弟了,竟然还都不知道彼此叫什么这也太奇怪了吧?”

还不等其他人借口,书生脸就率先从地上一跃而起,自信地一撩头发潇洒仰头道:“我是药仙谷的三阶毒修弟子良久居!啊,你们可不要觉得三阶不算什么,要知道我这个三阶,可不是我真正的实力!本人自称毒修界一朵冉冉升起的天才新星,走的是创新派路线,不屑于做那些古方子上的老药品,所做所用,皆是自己发明哦!正因如此,师门才无法对我评判,只好给了我个三阶的称号,不过各位想必之前也看到了吧,就我在战斗中所展现的药品的威力,那可是五阶毒修不止啊。我的存在,就相当于战斗中的最佳帮手,想要什么类型的毒药我都应有尽有!一击必杀或者慢慢折磨而死,哭笑不得痛苦而死全身溃烂而死做着美梦死,只有你想不到的毒,没有我做不到的毒,哈哈哈哈哈!”

良久居得意洋洋地昂头抱胸,然而想象中应该接二连三起伏的赞叹声却迟迟没有出现,他疑惑地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地问道:“那个……不、不觉得还蛮厉害的吗……”

“呵。”路迎谦冷笑一声:“你的毒行不行,得用到正处才算事。再好的东西,本来用在敌人身上的,一失手用在自己人身上,就是赢的也能变成输的,活的也能变成死的。最佳帮手,我看说不好,是敌人的最佳帮手吧!”

“……”良久居沮丧地垂下头颅,他默默地坐回原地,抱膝沉默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从纳镯中翻出一柄花纹精美的镜子来,对着铜镜开始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发型和衣服。

这人被自己打击傻了?路迎谦疑惑地抱胸皱眉,对着良久居喊道:“喂,你干什么呢?”

“……在,整理自己外表。”良久居声音闷闷的,居然还带着点委屈。

“战斗不行,脸总得行,除了做毒,我也就脸还算好看了。好不容易战斗结束了,我得打扮打扮自己,整得漂亮点,以后傍上富婆美女修士姐姐,争取做个有排面的小白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堂堂修士,不光能哭能闹又自恋,还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这么泰然地说出做小白脸这句话。他张嘴想反驳一句,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剩下一对睁大了的双眼死瞪着还在一丝一丝挑自己头发臭美地梳理发型。

“哈哈哈,这么说可不行啊。”君暨晟拍了拍良久居的肩膀道:“人不能依赖别人,还是要靠自己。修士界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长得再好看,没有实力也只是任人宰割。再说,我觉得你的毒做的都很不错,嗯,只要再多加练习,学会怎么合适地运用他们,你将来肯定会很出彩的!”

“!!!”良久居放下镜子,两眼星星地向君暨晟感动道:“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话说的好听,我也不见得他做了什么好用的毒啊。”路迎谦不屑地冷哼一声:“除了迷药和兴奋剂这种下三流的东西,你还会些什么?”

“哼哼,说到这里,就是我得意的地方了。”良久居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敞开灰黄的外袍,露出精美的内里,又在一些隐秘的口袋里左掏右掏,不一会身前就摆满了成堆的瓶瓶罐罐和彩色小药包。

“这些都是我研究的,特制的,除了本人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效果的奇毒!”良久居兴奋地一一介绍道:“云雨丸,压制灵力用的;桃花深径,损坏灵根用的;鸳鸯流,可保伤口长腐不愈,效果奇好……”

“咳咳,停,停停停。”路迎谦越听越觉得面红耳赤,特别是白璞玉还坐在他身边,云淡风轻地继续进食口中的烤肉串时,他赶紧出口打断良久居道:“你这……你这毒都是什么东西,净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

“啊?”良久居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个,这不都是诗句吗?名字跟毒没什么关系,但是一听起来,不觉得就很有文采吗……”

“你这都是在哪里听的诗句?”路迎谦突然来了兴致,他主动侧过身子,凑近了良久居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诗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听得到……”

“哦,哦哦哦,没有,哎呀,是啦。”良久居忽然懂了什么似的,羞涩地摆手道:“是在那种地方,听到觉得有文采,便拿来用了……”

“那你去过哪里啊?里面是怎么样的?我可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哎呀,我没有去过,没钱,在墙角听啦,那里有这样那样的……”

“兄弟,我懂,我也在墙角听过!那都是那样这样的,你要是亲自去了,便是这样那样的……”

“那什么,我这里还特制了那样的药,你要是想用,尽管拿去试试,这药效果是这样的……”

路迎谦和良久居突然不计前嫌,两人像亲兄弟一般亲密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刚才还想一拳揍过去的书生小白脸,此刻在路迎谦的眼里,突然变得格外地亲切可爱。他搭到良久居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道:“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路迎谦突然浑身一僵,他瞬间摆回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嗯,以后不要起这种名字了,多往正处想想。”

说完,路迎谦回头冲那张玄黑色的冷硬面具讨好地笑了笑,又赶紧乖顺地腿贴腿坐回白璞玉身边。白璞玉没有说话,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只是扫了路迎谦一眼,又淡然地收回了目光。

“那么,既然良兄都介绍完自己了,接下来该我了吧。”路迎谦将手背在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目光,悄咪咪地用手指搔了搔白璞玉的后背。

白璞玉轻轻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他,路迎谦却像毫无察觉似的,手指仍然不安分地隔着那丝滑的布料慢慢抚摸,面上却平静地继续说道:“我呢,叫路迎谦,是垣盟教的一名普通弟子。旁边这位呢,是我的师兄,金石。我们师兄弟二人结伴来到落日谷进行历练,从喀布沙一路穿越过来,到这里遇到了你们。”

“哇,垣盟教!”良久居在旁边羡慕地吞了口口水:“十大门派之一诶!这也太厉害了吧!”

路迎谦没有接话,他只是放下自己不安分的手,转过头看着白璞玉的面具,露出两颗虎牙微微笑了一下。在白璞玉有所反应之前,路迎谦先一步转过头去,指了指对面坐着的君暨晟道:“十大门派,除了我们,对面不也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君大哥!”良久居诧异道:“君大哥你也是……!?”

“无谓什么十大门派,只是普通修士罢了。”君暨晟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刚烤完的肉串递给口水都要淌下来的良久居,这才开口道:

“在下名为君暨晟,是归冢宗的剑修。此前在流沙阵时便有缘与路兄与金兄见过了。因为目睹了路兄的战斗,觉得路兄为人坦荡又招式犀利,必然能作为不错的对手!所以与路兄定下了决斗的约定,便追着过来了,谁曾想,来到这里又看到狮毛蝎攻击你们,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了。”

“路兄。”君暨晟叫了一声,两道犀利的眼神锁定住路迎谦,眸中又燃起熊熊的战火:“你第二次的战斗比第一次更令我热血沸腾!若不是你伤还未好全,我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与你打一架!这样的招式,这样的剑道,你真是一次比一次更能带给我惊喜啊!”

谢谢老天给我这个机会。路迎谦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伤不要好,永远不要和这个只想着战斗的疯子打架。

“啊,这么说来,在场的除了我都是十大门派啊。”良久居呆滞地捏了捏脸:“天啊,我以前还觉得十大门派好遥不可及,如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不对啊,你们,你们既然是十大门派的弟子,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嗯?”路迎谦好奇道:“怎么,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你不知道哇?”良久居奇怪地叫了一声:“这金凌丘,是四大外围区域里最凶险而资源最贫瘠的地区!进入落日谷的传送区域是可选择的,一般来说,名门弟子都有师门提前打好招呼,而有能力的修士都会塞给那看门人一些礼物,以便能去到更好的区域。只有又没背景的,又没钱的,比如,我……”

良久居苦着脸指了指自己:“我以为,大家到这里来的,都是难兄难弟呢……”

“有这回事?”路迎谦吃了一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前那人奇怪的问句,如今一切都解释地通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诧异地看向白璞玉,白璞玉仍旧风轻云淡地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个石头雕塑似的,只有在路迎谦看过来的时候会轻轻回望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明显,白璞玉也是个完全一所无知的。

“路路不知道,那君大哥呢?”良久居好奇地看向君暨晟。君暨晟挺腰抱胸,坦然地回答道:“嗯,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拐外抹角的做法,所以谁也没有通知,自己一个人便过来了。再说,环境越是险恶,战斗才越能磨炼人嘛,哈哈哈!”

“等等,你这是什么叫法?怎么叫得这么恶心?”路迎谦不满地对着良久居道:“怎么你叫我什么……路路,叫他君大哥?我们这群人里看起来,你才是最小的吧,怎么着你也得喊我一声哥才对啊?”

“嗯?嘻嘻,这个嘛。”良久居有些得意地挠了挠脸蛋笑起来:“别对称呼这么拘泥嘛,叫我的话,你们就叫我居居好啦!再说我只是看起来小,实际年龄可不小了。修士嘛,本来就越修炼越年轻,再加上我是药修,驻颜有方,怎么样,完全看不出来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路迎谦已经对修真界的年龄和外貌挂不上钩习以为常了,他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想,又是一个老头子。

“嘿嘿,不要夸我年轻哦,我会害羞的。”良久居得意洋洋地一摆手道:“君大哥呢,君大哥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嗯。”君暨晟点点头道:“自八岁辟谷开始,已修炼四十余载。”

“哎呀,君大哥年纪居然比我还小,但是风度翩翩气势宏然啊!这一声大哥叫得不亏!”

“……”

路迎谦无言。

良久居趁热打铁地赶着追问,他笑眯眯地凑到路迎谦面前乐呵道:“路路呢,路路今年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沉默了一会,怀着有些沉痛的心情缓缓开口道:“二……二十多……”

“天才啊!!!”良久居惊叫一声:“我以为君大哥这样的已经算青年才俊了,没想到路路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那那那,金,兄……”良久居挑挑眉看向白璞玉。白璞玉向来不开口说话,他摸不透白璞玉的性子,也不敢随便叫些亲昵的称呼,只好规规矩矩开口道:“金兄呢?”

白璞玉举起手掌,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多……”良久居十分沮丧地垂下头去:“唉,十大名门果然都是些天才,我远远比不上啊!”

不……这哪是三十多!

此刻的路迎谦,虽然表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内心俨然在疯狂吐槽。如果情绪能内化为一个小人,那小人现在肯定嗷嗷叫着跺脚乱跳了!

师父他,可是三百多岁了!

“草。”路迎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在众人奇怪地看过来时,又赶紧尴尬地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

自己好像在跟什么老怪物搞黄色啊!

但是师父这么貌美如花,怎么能叫老怪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已经不是老牛嫩草的问题了,这简直是上古神兽和新生草芽的关系,一口都不够塞牙缝的啊!!!

“那你正常点叫我。”路迎谦道:“别叫什么路路……恶心死了,叫我名字就行。”

“我不嘛我不嘛。”良久居抓着路迎谦的衣袖无赖撒娇:“你这么年轻,叫路路多亲切!”

路迎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把人推开:“良久居你……”

“居居!路路叫人家居居!”

正在两人闹得一片混乱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用力扯了下,转过头去,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在自己身侧笨拙地扭动着,扯着自己的衣角使劲撕扯。

“嗯?”路迎谦好奇地探头,两根手指像钢筋一样有力地夹住那不断滚动的小东西,毛茸茸的手感令人感到十分舒服,肥嘟嘟的肚子肉又热又软。

随着路迎谦把它举起来,小东西威风凛凛地露出两颗巨大的门牙试图吓退眼前巨大的敌人,但配合着那双黑溜溜的大圆眼睛,非但不让人觉得恐惧,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哦!”

对面的君暨晟首先喊了一声,他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轻轻咳了一声,接着微笑道:“路兄,这是一只沙兔,他们没什么攻击性的。”

“嗯,没事,这东西我之前遇见过。”路迎谦轻轻搔着沙兔的下巴道:“这小东西挺可爱的,就是除了……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趁着路迎谦冷不丁被沙兔从嘴里吐了一脸沙的功夫,那沙兔蹦蹦跳跳地从地面一跃而起,毫不客气地踩过良久居的膝盖,在良久居吃痛地嚎叫声中悠然自得地跳到了君暨晟的怀里,窝下身子就地不走了。

“……兔子,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做成菜最好吃。”

“赞同。”良久居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膝盖附和道:“君大哥,你手艺这么好,就顺便把这破兔子也给烤了吧!”

“啊?这……”君暨晟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怀中的沙兔乖巧地窝在他的胳膊上,毛茸茸的小耳朵一弹一弹的,圆滚滚的小尾巴随着肉肉的肚子来回摇晃。

在君暨晟的目光看过来时,这沙兔还撒娇似的拿脑袋蹭了蹭君暨晟的手掌,露出一副女孩子看了都要尖叫不已的小可怜表情。

君暨晟的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有些护犊子地抬起手臂,将沙兔轻轻揽在怀里道:“这小东西这么可爱……不会害人的。都吃了蝎子了,便留着它吧?”

“啊……”良久居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两眼,恍然大悟地一拍手道:“君大哥,原来你对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啊!”

君暨晟没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他摸着怀中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小声解释道:“哈哈哈,像我这样的大男人有这样的喜好会不会有些奇怪啊,我也只是恰巧从小就很受这些小东西的亲近罢了……”

“不!行!”

路迎谦在旁边怒吼一声,眼看着就要跳到君暨晟面前去抓兔子了:“这玩意儿吐了我两次了!每次都是他来招惹我,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吃上一顿烤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前身微躬,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边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蓦然转头,正看到白璞玉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小孔专注而仔细地盯在他的嘴边,白玉似的手指正抵在他的唇边,轻轻抿了一下,那洁净的指腹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肉渣。

“哦,嘴上有、有东西啊……”

路迎谦脸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他磕磕巴巴地念叨着,眼巴巴地看着那微小却刺目的肉渣在白璞玉的指尖上被一团水珠包裹,接着从指尖流下,落入沙地中消失不见了。

“咦?路路,你和金兄,你们俩……”

良久居看看路迎谦,又看看白璞玉,再看看路迎谦,试探地问道:“你们是那种关系……?”

“啊?不,不是。”这会羞窘的变成路迎谦了,他刚才的一身劲都泄了,只能坐在地上硬着头皮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比较亲密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

听闻这般解释,良久居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反而是君暨晟笑着一语不发,只是摸着自己怀里的沙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狮子洞的蝎子虽然难打,但君暨晟与路迎谦共同联手,一个雷电麻痹妖兽使其不能动弹,一个巨剑锋利劈削蝎甲。两人攻势如狂风骤雨落下,有攻有守,配合默契,合作之下竟能同时对抗数只狮毛蝎不落下风。

至于良久居——介于他的不靠谱程度,大家一致同意他在旁边加油助威。

“君大哥好帅!君大哥威武!路路好身法!路路你好牛!”

良久居还撕下一角衣袍做成横幅举在头顶激动地摇晃,俨然已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主业。

至于白璞玉——君暨晟和良久居一致认为,他应该是什么功力远超几人的神秘高手,不到紧要关头绝不出手。

毕竟话本里的大侠都是这么写得。

狮毛蝎打完后,妖丹平均分配,君暨晟一般,路迎谦一半,不出力的则没有。良久居跟在他俩屁股后面捡些蝎肉蝎血作毒药的药材,反而比拿了妖丹更开心。

白璞玉则是讨要了狮毛蝎的蝎甲。这蝎甲太过坚硬,极难锻造,放在其余三人手里几乎是废物,最多也就是拿去换几个钱。但在白璞玉手里,则正好成为他给路迎谦打造内甲的绝佳材料。

良久居正笑不拢嘴地把黑色的狮毛蝎毒血往瓶子里灌,大大小小的玉瓶在身前堆成个小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卖瓶子的。

忽然,一道闪光嗖地袭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撞入良久居的胸口。路迎谦立马握拳横在胸前,跳起来大喝道:“是谁偷袭!”,同时君暨晟也脸色凝重,负手而立向四处打量。

“啊,没事没事,好兄弟们别激动。”良久居摸了摸胸口道:“这个是我们药王谷特有的定位术,应该是不知道哪位同门师兄弟正在找我。不是什么偷袭,放心吧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定位术?”路迎谦皱眉疑惑:“就你这样,还有人特地来找你?”

“诶,路路,话可不能这么讲……”良久居风骚地撩了下头发,摸着自己下巴闪出自认为相当帅气的油腻笑容:“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曾经也是惹到过不少桃花债的……”

“桃花债?居居啊,你是越来越能吹牛了,哈哈哈!”

洪亮的女声自天际传来,一道倩丽的身影从半空中翩然而下。这人穿着与良久居相似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半遮住脸的雕花银面具,腰间别一长棍和几颗圆球,脚踏祥云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居居宝贝呀,你可叫师姐好找。”

来人笑眯眯地走到良久居身边,抓着人就在身上一顿乱摸。良久居被挠得哈哈直笑,红着脸羞涩地扭着身子道:“无量师姐,你怎么一来就对人家耍流氓啊,虽然人家确实也是如花似玉的美男子一枚啦……”

“耍个屁!快把你的易容丹交出来,我有急用!”

无量思渺一把撕开良久居的外袍,伸手就开始翻弄装着各种药瓶的内兜。良久居捧着脸扭捏道:“师姐,这里还有外人,你注意点嘛……”

“啊,找到了。”

无量思渺拿出一个紫色的小瓶,抓起瓶塞就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倒。良久居突然变了脸色,尖叫一声:“我的药丸啊!”就猛扑过去,无量思渺轻巧一侧身,良久居瞬间摔了个狗吃屎,尖尖的下巴啪地戳到沙地里去。

“呜……师姐又欺负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见一阵紫光在无量思渺的全身浮现,不过几息之间,无量思渺的身形竟从一个修长的女人转变为一个魁梧的壮汉,面具下的瓜子脸也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方形男人脸。她大笑一声,声音竟也粗得像庄稼汉一般底气十足,这才取下脸上的面具,对着其他人拱手道:“对不住各位,事出紧急让你们看了笑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仙谷丹莹长老座下弟子——无量思渺。”

“无量思渺?”路迎谦挑了挑眉:“好特别的名字。”

“寒山千年渡,在世无量仙。原来是丹莹长老的弟子,失敬失敬。”君暨晟拱手回拜:“听闻丹莹长老炼药乃天下一绝,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今日有幸见到丹莹长老的弟子也是缘分。在下归冢宗剑修,君暨晟。”

“归冢宗的剑修?唔……”无量思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未请教这边二位呢。”

“在下垣盟教弟子路迎谦,旁边这位是我的师兄金石。”路迎谦抱胸回道。

“嚯呀,都是十大名门的人。居居,你这次找的同伴倒是挺像样呀。”

“师姐……”良久居头还朝下还埋在沙地里:“能先把我拔出来吗……”

几人说话间,又有狮毛蝎从远处咆哮着奔袭而来。路迎谦神色一凛,正打算出手,却见无量思渺从腰间拿出那根细长的木棍,挑起一颗小球向空中一抛,木棍猛力一击,小球破出层层风旋轰地射向狮毛蝎头正中央。

“去!”

那小球穿过狮毛蝎的厚重躯壳犹如穿过豆腐一般毫不受阻,咻地从空中转了个圈飞回无量思渺的手中。路迎谦和君暨晟合力才能打倒旗鼓相当的狮毛蝎,硕大的身躯就这样轻易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蝎尾便再也不动了。

“唉,本不想杀生的,奈何小蝎子急着送死呀。”无量思渺懒懒一抬眼皮,稀松平常地将那不起眼的木棍和小球塞回了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厉害……”路迎谦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法宝?”

“法宝?随手攒的泥团团罢了,那里称得上什么法宝。”无量思渺笑着挥了挥手:“你若喜欢,送你一个随便捏着玩!”

君暨晟眼睛一亮,猛然燃烧起熊熊战火。他迫不及待地摸上背后的长剑对着无量思渺道:“道友好身法!此等法术前所未见,道友可愿同我一战,比试高下!”

“诶,不了不了,我不爱打架。”无量思渺连忙摆手,一把把良久居推到自己身前来:“我这次来可是来避险的!和你打起来让别人看到了,再追过来怎么办!”

“避险?啊……”

良久居恍然大悟,一拍手对着身后的无量思渺问:“师姐,你又惹下风流债了?这次又是哪家门派?”

无量思渺脸色一尬,连忙咳嗽了几声:“什么风流债,师父最近看我看得紧,我可没什么功夫再出去玩了。这不是倒霉嘛,这次开这个万宗逐日,本来我不想来的,师父偏要我来。谁知道来了以后发现几乎所有门派弟子都到了,以前的那些冤家听说我在,也都追过来了……”

“啧啧啧。”良久居幸灾乐祸地鼓起掌来:“师姐呀师姐,叫你仗着自己美貌去欺骗那些纯洁的少男心,这下遭报应了吧!”

“啪”的一声,良久居脑袋上鼓起一个包。

路迎谦无语地看着眼前这对师姐师弟,听完对话才发现这人估计也是个不靠谱的。倒不如说真不愧是一个门派出来的弟子,一个自恋又天天幻想美女,一个到处招惹风流,难道药仙谷的弟子都这样吗……

路迎谦抬头看了身边的白璞玉一眼,决心以后一定要让师父远离药仙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这么美貌单纯的师父,如果落到都像无量思渺和良久居这样的人手中,还不得被扒了皮吃个干净!

白璞玉莫名感到一阵火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他一转头,就看到路迎谦正睁着炯炯有神的目光坚定地盯着自己。

罢了,自己徒弟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好了。

正与良久居打闹着,无量思渺突然脸色一变,双腿一跨猛地一挺身就气势汹汹地站到了几人身后。

不远处一道绿光正朝这里急速奔来,绿色的身影在三人面前转了个圈打住,斗笠下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英俊脸庞却挂着一双幽怨无比的深邃双眸,身边还牵着一个莹白如玉的小娃娃。

来人浅浅做了个礼,忧愁无比地问:“敢问几位道友,可曾见过一身着彩衣,身材窈窕,看起来潇洒不羁的女修士在此路过?”

“呃……”良久居打量了一下身边抱胸不言的无量思渺,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见过没见过,你去别处找找吧。”

“奇怪,气息明明是往这边来的……”男子小声嘟囔了几句,紧接着作揖拜别:“打扰几位道友了,在下这便去了。”

绿衣男子刚去不久,又有一道黄色身影奔袭而来。停在三人面前的是一面容硬朗的魁梧壮汉,那人手持巨斧,背上背着一婴儿,大大咧咧地持斧横在几人面前凶巴巴地问:“喂!瞅没瞅见一女的!个挺高,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到处瞎逛!”

“呃、呃……”良久居害怕地往后退缩:“没、没见过,我们这都是男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哇!”

背后的婴儿突然啼哭起来,那壮汉脸色一变,急忙把父子一扔,轻手轻脚地将婴儿从背上抱到怀里,嗓子捏着变成尖细轻柔的声音哄逗道:“哦哦,宝宝乖,不怕不怕,爹爹带你去找娘亲……”

巨斧男子匆匆走了,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形容的寻找之人的样貌大都和易容前的无量思渺相差无几,并且身边都带着一个或几个娃娃。良久居额头上直冒汗,看了一眼在旁边装死不说话的无量思渺,只能苦笑着把人一个个都打发走。

“师姐,造孽啊……!”终于应付完最后一个追来的人,良久居指着无量思渺痛心地谴责道:“你到底玩弄了多少纯情少男的心啊!甚至人家一个个找过来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有孩子了……”无量思渺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又不是我生的,他们愿生就生,我可没说生了我就认。”

“啊?”这下换路迎谦傻眼了:“什么叫他们愿生就生?这……这生孩子,难道还能男的生?”

“我听闻极西之地有一族名为唤谛,族人皆修习无为道,讲究随性而为,天人合一。其中秘术可使女子行房,男子怀胎。”君暨晟在旁边笑道:“看来无量道友,便是这唤谛族人了。”

无量思渺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一番,突然咧嘴笑道:“你知道得还不少嘛。嗯……刚才急匆匆地没来的及细看。突然发现你也是个帅哥嘛,要不要……”

“师姐!住手吧,不要对我身边的兄弟下手啊啊啊!”

良久居连忙老母鸡护崽一样护住君暨晟,巴巴地挡在无量思渺身前不让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唉,我就开个玩笑,看你紧张得。”无量思渺转了转僵硬的臂膀,又朝着良久居伸出空荡荡的手掌:“居居呀,再给师姐几枚易容丹呗?现在这几个是打发走了,但是如果后来再有人,易容丹又失效了,那师姐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呀!”

“师姐,真没了……”良久居欲哭无泪:“我统共才炼了一瓶易容丹,全被你抢走了……”

“切,那好吧。”无量思渺守护手掌,粗犷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横过强壮的臂膀猛然把良久居揽在怀里哈哈大笑道:“那你就做我的小跟班,一路上继续给我炼丹吧!不给我足够的易容丹,师姐是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哈!”

“君大哥!路路!金兄!”

被夹在怀里的良久居惨叫着向另外几人伸出手求救。然而三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默契地齐刷刷往后退一步。

“夭寿啦!谁来救救我啊!”

一行人的队伍又壮大到五个人。在外人看来,便是四个猛男浩浩荡荡地夹着一个瘦弱的小鸡仔在路上前行着。几人一路打着狮毛蝎,一路往靠近日心谷的方向走。由于人多势众,出手击杀狮毛蝎时又干脆利落,看出几人修为不浅的其他修士们也不敢再招惹他们。这一路走来竟出奇得顺利。

——如果良久居没因为贪几个狮毛蝎的毒囊而单独跑到狮子洞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来的话。

“嗯?”擦拭着手中纸扇的男子笑眯眯地看向窝在角落里不停打战的良久居,随意地踢开脚下两具残破的尸体。血液将这一片的沙子都染成扎眼的深红,可男子却摇着扇子缓缓走出血污,风度翩翩连衣角都没沾染上一点血滴。

另一蒙面的男子不知从何出现,刚才还完全不见踪影。他蹲在两具尸体上将纳镯强行扯下来,把里面的东西扫荡一空,又垃圾一样扔回尸体旁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弟,瞧瞧我们找到了什么?”

笑面男子缓步靠近惊恐不已的良久居,逆光投下的阴影逐渐扩大,渐渐把良久居整个人笼罩在阴森的黑影之中。良久居吓得大气不敢喘,哆哆嗦嗦地抱腿窝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内心焦急无助地哭喊着:师姐!君大哥!路路!金兄!你们救我啊!

“药仙谷的弟子……呵呵,真是叫我好找。”笑面男笑着用纸扇挑起良久居发抖的下巴,和善地勾起嘴角道:“既是药仙谷的……那你,认不认识无量思渺?”

“我我、我我我我……”良久居舌头打结地磕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认、认识还是不、不、不认识……”

“别怕呀小道友,我又不会吃了你。”笑面男扇子一展挡在脸前,只露出眯起来的两只眼睛:“我和思渺乃是旧友,许久未见,对她甚是想念。此番来这万宗逐日,本以为能很快找到她,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许久却总是见不到人呐。”

“听说……”笑面男忽得将脸凑到良久居跟前,盯着眼前这双因惊恐而放大了无数倍的瞳孔笑道:“你们药仙谷有特殊的功法,可以追踪到同门的师兄弟?那劳烦这位小兄弟,帮我找找无量思渺,好吗?”

“嗯我我,我不……我……”

一直伫立在旁一言不发的蒙面男手中提着镰刀走上前来。那镰刀宛如明月锋芒,刀身被血液浸染得鲜红无比,刀尖在良久居脸庞晃出凌冽的冷光,仿佛轻易就能将他的脸皮削下来。

良久居哇地一声哭出来,无助地抱头对天大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个良久居怎么到处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路迎谦把眼前这只鼓着嘴巴想吐沙的倒霉兔子想象成良久居的傻样,黑着脸一剑挥过去。眼前的沙兔吓得猛一踉跄,往后蹦跶两步,僵直着身体就倒下去了。

……这只沙兔居然活生生被吓死了。

“某人就和这兔子一样若……没什么本事还到处乱跑,真不想管他了。”路迎谦无语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沙兔准备当做今天的晚餐。君暨晟在他旁边负剑而立,倒是坦然一笑道:“路兄不必担心,良兄虽然不善刀剑,但毕竟也是琴心境的修士,又善用毒,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白璞玉沉默地站在一旁,面具下的眼睛突然向空中一撇,两根手指向上一夹,一张白色的仙鹤纸符已然夹在他的指缝之中。

“咦?”无量思渺打量了几眼,忽然疑惑地凑上前:“嘶……这不是我们药仙谷专用的传信符吗?”

“传信符?”路迎谦紧跟着凑过脑袋来:“怎么,是不是良久居那傻小子在哪迷路了,要找我们求救呢?”

“唔……先打开看一下吧。”无量思渺从白璞玉的手中接过纸符,手掌白光一闪,纸符幻化成了一个状似良久居模样的纸片小人。小人抱头蹲坐在掌心上瑟瑟发抖,皱着脸就哇哇大哭起来:“师姐!救我啊!救救居居呀!”

“什么情况?”无量思渺对着小纸人问道:“你这是在哪里,发生什么了?”

“有、有个很凶的大哥……呜呜,非要,非要找无量师姐,不然、不然就要杀了我……”纸片小人焦急地啪嗒啪嗒落泪,眼看哭出两道小溪流:“我、我说我不知道师姐在哪里,他不肯放我走,呜呜……我就偷偷发了传信符给你……快来救我呜呜呜。”

君暨晟一听,在旁边皱眉道:“良兄,把你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们跟着小人走!我的法力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发现了,一定要快点来啊!不然我就要被做成烤乳猪……不是,烤美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纸人扑腾了两下,又变回了仙鹤的模样向空中飞去。几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点点头,便一同跟着纸符的方向追了过去。

四人一路紧跟纸符,渐渐走到了一处石块鳞次栉比的阴凉地带。此处虽染仍是在沙漠里,周遭却混黑不见天日,飞沙走石迷人眼,放眼望去几乎不见人影。

白璞玉抓住路迎谦的手掌,贴近他耳边悄声道:“小心,这里有人为布下的阵法。”

路迎谦被白璞玉在耳边小声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得耳垂发痒,他转过头去看向白璞玉,只见那双琉璃目在面具之后流溢着盈盈光华。路迎谦脸有些微微发烫,他点了点头,手掌回握了白璞玉一下才放开来。

君暨晟蹲下身,指尖点在沙地上,层层灵力在地底迅速如涟漪般圈圈向外迭荡。他闭眼感知了一会,站起来道:“西南角,三人,一修为较低,应该是良兄。另外两人修为都很高,一个是琴心境高阶,另一个探查不清,我估计是腾云境。”

“嘶……这下难打了呀。”路迎谦为难地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无量思渺:“我说那个,居居的师姐……”

“叫我思渺师姐就行,小帅哥。”无量思渺端着那张猛汉大脸冲路迎谦抛了个媚眼,路迎谦吓得一哆嗦,赶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思渺师姐,这人是冲你来的,你对他们的身份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哪知道啊,我的冤家那么多,十只手都数不过来。”无量思渺耸了耸肩,毫无负担地一摊手:“修为比我低的也有,比我高的也有,反正我只看脸合不合胃口,看上哪个睡哪个,睡完就跑,谁知道都有谁追过来了。”

哇……好人渣的发言……路迎谦心中默默吐槽。

“既然是你闯的祸,不如你主动站出去把这件事解决了吧。”路迎谦摆手道:“我们几个都是琴心境,遇到一个腾云境还可能打得过,可是他身边还有个琴心高阶。我们四对二……不对,四对三,良久居打起来就是个给自己人倒油的……根本打不过他们。”

“嗯……要我说不如这样吧。”无量思渺想了想,干脆地拍掌道:“让居居自生自灭吧。他这人傻人有傻福,遇到什么事最后总能化险为夷。这次也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好主意。”路迎谦赞同点头,转身就要走:“那我们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良兄,无量道友……”

君暨晟的话音还没落下,只见一阵阴风从石缝中倏地钻了出来,风旋犹如尖锥以破竹之势袭向几人。君暨晟脚掌往前一踏,脚下沙地聚众成墙,瞬间拔地为数丈高的沙壁挡在几人身前与风钻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砰!”

风钻猛地打在沙墙之上,厚实的沙墙堪堪支撑了几秒轰然塌落为漫天黄沙。路迎谦自沙墙后纵身一跃,手中寻光嗡嗡作响,剑气争鸣朝风钻挥劈而去,剑气与风钻对抗相抵爆发出巨大的滔天气浪。

无量思渺同时跃起,腰间木棍腾跃空中旋转着落在手中,几颗小球横列停滞在身前半空。只见她挥臂一击,小球以闪电之速瞬间射向剑气与风钻的交汇处。风钻从尖口处被一势横穿,威力大减,加之以剑气相抗,很快便溃散成纷飞的气流消失在空气之中了。

路迎谦落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握着寻光的手臂微微颤抖,已然被震到发麻。他吞咽了下干涸的喉咙,心中默念道:这就是腾云境的实力……

“几位贵客,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呢?”

欲笑不笑的诡异冷声自四面八方悠悠传来。路迎谦向后一退,和其他三人靠在一起,手中剑刃横在胸前做防御姿态。但见一身影自沙雾之中缓缓浮现,背后跟着一高壮的黑影,黑影手中提着蜷缩的一团。

来人是一手腰系玉佩,手执摇扇,左脸有绿色竹叶形状纹面咪眼而笑的绿衣男子。其身后是一黑衣黑帽黑布蒙面,唯有一双刀一样锐利阴沉的眼睛露在外面的高大男人。

至于男人手中提着的,路迎谦定睛一看,那团起来蛄蛹的圆球影子不是被绑成个粽子模样呜呜直叫的良久居还是谁!

“小生还以为小兄弟偷偷传信是找他的无量师姐去了,没想到来的却是几位不相干的……唔。”笑面生对着眼前几人扫视而过,在撇过无量思渺时微微顿了一下:“这不还是有一位同为药仙谷的弟子吗。怎么,你来替这小兄弟帮小生找无量思渺来了?”

无量思渺不说话,脸色却唰地一下僵住了。她攥住拳头站在原地,双脚摆成前后分叉的三角,有欲立刻拔地逃跑的模样。君暨晟在旁边抱拳道:“竹刀斟酒血饮香,笑面摇扇匕剐寒。道友想必是陨星岛的春风笑面生巫马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呵,没想到小生在外竟如此有名。”巫马凛执扇掩面一笑:“身负巨剑,雄火之气。你是归冢宗的剑修吧。那边两位看衣服倒像是垣盟教的道友,幸会幸会。”

白璞玉手指微动,以秘声传入路迎谦耳中:“陨星岛也是十大门派之一,门中弟子专修秘法杀人之术。此人修为已至腾云巅峰,你们三人打不过他。”

“唔唔!唔唔唔!”

被绑住手脚又堵住嘴的良久居在被男人拎在手里,瞪大眼睛扭着身子晃来晃去,活像个被拎住脖子乱叫的大公鸡。巫马凛冲旁边微微一仰头:“师弟,将他放下来吧。”

黑衣男人闻言,当即一松手。良久居“啪”地一声被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摔了个响亮的屁股墩,一下子疼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师弟,怎么对待客人如此粗俗呢。”巫马凛嘴上说着,脸上却毫无责备之色,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忘了介绍了,这位呢,是小生的师弟游慈厉。他这人不太爱说话,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呐。”

巫马凛虽然是对着四人说话,眼睛却紧盯着无量思渺未曾离开过。无量思渺此刻却像个石块一样,不言不语,一动不动,默立在原地手心冷汗直冒。

巫马凛脚步向前一踏,路君二人立刻紧张起来,手中各自握紧武器。然而眼都没眨的功夫,巫马凛鬼魅一般一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犹如从未离开般一下子闪到了无量思渺的身边。

巫马凛摇着扇子上下打量几番,又将头慢慢逼近无量思渺,盯着无量思渺伸长脖子使劲后退的脸几秒,忽然莞尔一笑:“兄台如此魁壮,真是有硬汉气概,叫小生心生羡慕呢。”

“哈……哈哈……”无量思渺僵硬着脸尬笑:“是吗……多谢夸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叩叩叩。”

白璞玉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菜,拿起布子擦了擦手,走到门前轻声问:“哪位?”

“您好先生,昨天电话里跟您预约过来修水管的。”

“稍等。”

白璞玉从猫眼里向外望去,只见外头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修理工服的青年,戴着帽子,看不清脸,衣服上挂着带有标志的工牌。

“进来吧。”

他开了门,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比他预想的更高一些。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宽肩厚背,看起来很是强壮的样子,做修理这种粗活应该很拿手。

青年走进屋子,对着他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洁白的牙齿显得他周正的五官更加开朗,飞扬的眉毛向两边翘起,琥珀般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只是那光芒却落在白璞玉那双沾了水而湿嫩白皙的修长手指上,盯着那因为搓弄而微微泛红的浑圆指尖,流连地来回打量几下,又在别人看出异样之前收了回去。

“白先生是吧,昨天电话里说厨房的水管堵了,下不去水?具体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也不清楚,麻烦你仔细看看吧。”

“好嘞,那我检查一下。”

青年摊开手中的工具包,对着管道左瞧瞧,右捏捏,余光却悄然打量起旁边的白璞玉。

绸缎光泽的黑色长发散漫地披落在肩上,衬得那本就瓷白如玉的肌肤看起来更是莹洁胜雪。两道远山婀娜的黛眉,底下挂着玛瑙一样乌黑的瞳子,半遮掩在长如蝶翼的睫毛阴影之下。高耸的鼻梁精致挺立,鼻尖微微翘起来,还透露出淡淡的嫩粉色。

最底下更是一双粉如桃肉的水润唇瓣,嘴角向两边平滑淡去,显露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谈吐间隐约能看到贝齿下的嫩红舌头,一跳一动,仿佛勾引着人去捕捉一般。

青年不自觉地咽了口水,他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水管要换个新的啊,换起来动静挺大的,也挺费时间。家里还有别人吗?别吵着人不好了。”

“没有。”白璞玉微微摇头:“孩子去上学了,晚上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暂时没事,所以不用着急。”

“哦。”青年点点头,双手一边在包里掏着些什么一边闲聊:“那您妻子呢?换修的事情不跟她通知一下吗?”

“家里就我和孩子,没有妻子。”

“诶呀,这样啊,冒犯您了。”青年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灿烂地笑道:“您家里有钳子吗?瞧我这脑子,这都这忘带了,还得麻烦您帮我拿一个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的。”白璞玉说着,转身向后面走去:“在另一个房间,我去给你拿。”

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的青年蓦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阴沉的目光像八爪鱼一样黏住白璞玉的背影上下游动,仿佛就要用眼神将眼前这人从头到脚舔个遍。

他抬起手指,隔空抚弄过白璞玉宽阔的背和纤细的腰,又滑落至那双又长又细的腿,最终停留在裸露出的骨感脚腕来回摩挲。

手中的抽屉刚刚打开,白璞玉正要伸手翻弄时,忽然从头上投下一片昏黑的阴影。他来不及转身,鼻子嘴巴瞬间被人用布捂住,喉咙也被人从身后用胳膊紧紧勒住,几乎无法呼吸。

刺鼻的气味刺激着神经,白璞玉拼力抓弄着禁锢他的结实臂膀,堪堪挣动了两下,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省人事。

“嗯、哈啊……”

白璞玉是在一阵暧昧的抚摸中悠悠转醒的,他清楚地感受到一双宽大而又布满了细茧的手掌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缓缓又仔细地爱抚游走着。

那双手抚弄过他的锁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皆带起细微酥麻的电流。手掌又缓缓滑落到他的胸膛之上,先是抓握着润滑如玉的胸脯肉搓弄着,接着指尖捏住两颗柔软的乳尖,猛地用力一捏。

“唔!”

白璞玉痛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挣动起来,却听见硬物碰撞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被手铐牢牢锁在了床头栏杆上。

眼睛不知道被什么蒙住了,视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双手被拷在头顶上,双腿被岔开,中间跪坐着一个温热的肉体使他合不上腿。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丝丝凉风穿过身体,还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想干什么……”

白璞玉的胸膛不住地起伏,他强行稳下呼吸,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往常一般平静。

“如果你要钱,我把家里放钱的地方都告诉你,包括我的卡、存折和密码,只要你不伤害我都可以拿走。而且我保证,放过我之后我绝对不会报警……”

“可是如果。”青年的声音在白璞玉耳边响起,他暧昧地冲着那泛红的耳垂吐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含糊:“我不想要钱呢?”

“唔……那你想要什么……”白璞玉眼罩下的眉头紧锁,他抗拒地偏过头:“如果你要我的命,我想不明白,我曾经哪里得罪过你……”

“我也不要你的命,美人,我怎么舍得呢。”青年笑了起来,将白璞玉的耳垂轻轻咬在嘴里,用舌头来回得舔弄,直至将那片软肉含得通红而黏满了水泽:“我要的是……你的人。”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白璞玉双手在床头使劲挣扎,两条腿被牢牢按在两旁的腿也拼命试图踢开青年。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同性恋!”白璞玉深吸一口气,尝试做最后的挣扎:“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你想拿了钱走也可以,只要你别动我,什么都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先生,那是……不可能的。”青年呵呵低笑,他偏过头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着白璞玉滚动的喉结,直到看到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也染上艳丽的红色才肯放过。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或许是嫌白璞玉说得烦了,青年干脆找了什么塞在白璞玉的嘴里。一股腥味扑鼻而来,白璞玉厌恶地哼叫一声,这股气味,这块布料的触感和大小……

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把自己的脏内裤塞到白璞玉的嘴里去了!

“哈啊,真美……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青年喘着粗气,俯身趴在白璞玉身上,狗一样伸出舌头从从白璞玉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舔弄。洁净的身体到处都被沾染上水泽,平坦光滑的胸膛也被人含在嘴里嘬出点点红印,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被毫不留情地咬大了一圈。

就连腹部都没能逃过玩亵,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劲瘦的腰肢,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腹沟游走舔舐,将那片腹肌都涂得水淋淋的黏腻不堪。

“白先生,哈啊,白先生……嗯嗯,我太想要你了,我想死你了……”

接连不断的抚弄带来了细密的快感,就连微微的刺痛也成了激情的助燃剂。身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洁白挺翘的阴茎逐渐抬头,虽然还是半软不软的样子,却已经有透明的淫液缓缓从龟头流出。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矗立在空气中的空虚阴茎突然贴上一块滚烫火热的硬物,肉贴肉的爽实触感令白璞玉猝不及防叫了一声。柔软的肉块紧贴着他的阴茎上下快速滑动,两根同样火热的肉棒磨得彼此水淋淋的,龟头不停地涌出黏液,卵蛋一抽一抽地往里缩。

“啊啊,白先生,好爽……你的身体好棒……下面也好大,好漂亮,长得这么白,而且比我的还长……”

青年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手掌包裹住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肉棒上下撸动,肌肤之间抽弄着碾压,火辣辣的快感一突一突地冲上大脑。腰还不停地上下拱着,青年上半身却又弓了下去,他一口咬住白璞玉被撑开的唇瓣,毫不嫌弃鼻尖出传来的腥味,兴奋到难以自制地流着口水吸吮白璞玉的嘴唇。

“唔嗯,好软……我好喜欢。”

白璞玉嘴唇被咬得生疼,下体却又陷入极乐之中,铃口的软肉被粗糙的指腹有意剐蹭戳弄着,来回摩挲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还没多感受几下阴茎被软肉摩擦的快感,白璞玉却突觉下体一凉,紧贴的肉块和包裹的手掌都倏忽撤离了,没尝够快乐的肉柱不甘地在空中一跳一跳,弯着头表达自己的不满。

“乖乖,玩下我的胸,等得我痒死了。”

吐着水的马眼忽然被一个柔软的小肉粒滑过,紧接着,不同于刚才的更加柔软的触感从两边像汉堡一样夹住了阴茎。青年双手将自己的胸用力揉捏到变形,往中间挤出一条沟,用胸乳中间的缝隙夹住白璞玉粗长的肉棒,又将自己的敏感到发痒的乳头蹭到马眼处去拨弄摩擦。

“啊啊、好舒服……奶头好痒,多磨磨……”

褐色的乳粒很快被磨大了,通红的胸肉上也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好几次白璞玉的阴茎都几乎从乳沟中滑脱出去。

“唔……”白璞玉满脸通红,被堵住的嘴也忍不住发出难抑的呻吟。接连不断的快感窜上他的脊背,每当肉粒刮过龟头总是忍不住让他腰窝一酸,不由自主地抬腰凑上去挤那块四处滑动的小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咕。”

伴随什么东西被含住的声音,白璞玉猛然感到下体进入一处极温热极湿润又极紧密的地方。强烈的吸力吸吮着张开的铃口,滑腻的肉壁挤压在肉柱上用力地蠕动着,肉柱下还压着一块更灵活的软肉,贴着肉柱表面的青筋勾弄打圈。

“嗯嗯……唔嗯!”

快感冲击着白璞玉的大脑,他试图扭腰却被牢牢按住,淫水从马眼不住地流出,汗水滚落到身下的床单。

在白璞玉看不到的地方,青年正低着头跪在他腰间,如饥似渴地吞吃着他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将青年的脸颊顶出一块,可青年却毫不在意,艳红的脸上挂满了沉迷的神色,嘴巴嘬成章鱼嘴的形状用力吸吮嘴里的粗物,脑袋前后来回挪动,吃肉棒吃到下巴都合不上,舌头都在快速的抽插中被顶出口外像狗一样耷拉在外面滴下口水。

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白璞玉,雪白的身躯被强烈的刺激染成好看的桃红,描绘出美人动情的绝美景色。

“啵。”

肉棒从紧吸着它的紧热口腔中拔了出来,青年嘴唇都肿了一圈,嘴角泛着摩擦过度的红色。他流连回味地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又在矗立颤抖的铃口狠狠嘬了一口,把上面的淫液干干净净地全都吞吃到肚子里。

白璞玉被堵着嘴,只能闷闷地发出一些低喘,汗湿的长发散落在身下凝成几缕飘逸的墨色,衬托着点缀了星点薄粉的修长躯体,宛若一幅秀美雅致的水墨画。

青年看到自己身下的这幅杰作激动地难以自制,他抬起白璞玉的一条腿,抓着自己的已经铃口怒张流满淫水的肉棒在白璞玉的腿窝处来回摩擦,嘴里胡乱地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白先生,你知道吗……哈啊……这一年来,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玩我自己,想着你打飞机……偷偷跟踪你、拍你的照片,然后把精液都射在、你的脸上、呃啊、射了!”

肉棒在喷射的前一刻被特地放在了白璞玉的脸前,随着青年的吼叫,一股一股的白色浊液喷洒在白璞玉的脸上、脖子和胸膛之上。青年腹肌抽动着,脱力地瘫坐在白璞玉腰上,肥厚的屁股肉滑过白璞玉仍然挺立的肉棒蹭过缝隙里紧紧遮掩住的隐蔽肉口,搞得青年半软下来的阴茎又抖动着吐出一小口淫液。

“没错,就像这样。”

腥臊的精液窜上一股石楠花的味道,白璞玉咬着嘴中的粗布向后仰头,既想避开这股腥味,又想让自己此刻正怒立朝天的阴茎软下来。

他正在被猥亵……而且还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个自称跟踪了自己一年的变态强奸犯。

口中的布料被一把扯下来,接着是两根有力的手指撑开他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捉着他的舌头搅弄。

白璞玉甩不开青年的手,几番纠缠之下反倒是用自己的舌肉将青年的手指仔仔细细润了个遍。那两根手指抚弄过靠近嗓子的喉肉,逼得白璞玉干呕了几声,然后又捉着嫩软的舌头在指尖像是拨片一样来回玩弄着。

纵使是有心要咬下去,可青年的力气极大,轻易地就将他的嘴巴掰开。软软的舌尖被手指搅弄得又痒又麻,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舌苔磨出了细密的快感。咽不下去的口水流满了下巴,那两根手指又撩拨了一下之后终于拿了出去。

然后又迎来了整个巴掌牢牢地钳制住白璞玉的下巴,逼着他张大嘴巴,青年低下头去吸住那根被他玩弄了许久的软舌,像是吸住什么绝世珍馐一般一点也不肯松口。

白璞玉被他吸得舌头麻到没知觉,唔唔地喊了两声,却把青年喊得更兴奋,干脆整个嘴巴都盖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湿滑的舌头主动出击,纠缠着另一根闪躲的不肯退让。两条软肉像蛇一样纠缠不清搔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缝隙,将彼此的气味尽数混合在交融的唇齿之中,柔软的舌尖彼此挑过,却窜上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连带着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奏出淫糜的交响乐。白璞玉眼罩之下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他舌头向后一缩,猛地合下自己酸涩的下巴——

“啵。”

嘴巴相接处发出清脆的声响,青年张着被咬出血的红肿嘴唇缓缓退开,淫糜的银丝在两人中间牵扯出长长的细线,混着浅红色的血水滴落在白璞玉的胸膛上。

“哈啊……白先生,你怎么连口水都是甜的啊,”青年说着,恋恋不舍地吐出舌头舔上白璞玉的下巴:”唔嗯,真好吃。”

真是变态……白璞玉忍不住心中吐槽。还不多亏了自己刚刚用草莓味的牙膏刷过牙……

冰凉的液体忽然淋在毫无防备的温热阴茎上,白璞玉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

青年双手再次用力地掰开白璞玉的大腿,他双腿一跨就跨坐在了白璞玉的腰上,屁股虚悬在挺立的肉棒上面。

厚实的臀肉贴着淋满润滑液的阴茎来回摩擦,时不时扭动着故意让那肉柱夹在紧翘的臀缝内,紧缩的肉洞口一缩一张,调皮地含住最前端硬得发涨的粗大龟头吸吮几下,还不等龟头感受到那入口是何等火热湿润便又飞快地滑了出去,贴着褶皱来回蹭弄阴茎表面的脉络。

来回捉弄几次,白璞玉的铃口也不断地分泌出前列腺液,青年的后穴也磨得落下黏腻的淫水,随着穴口软肉一张一缩而顺着肉口的褶皱缓缓流到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被挑逗地浑身是汗,下体总是若有若无地蹭过紧热的软口,却又迟迟插不进去,只能徒劳地贴着软滑的臀肉打圈。那肥厚的肉臀似乎是玩够了,不管那肉棒被自己挑逗地如何急躁不堪,自顾自地压着肉棒蹲坐了两下又离开了。

白璞玉被蒙着眼睛,看不见身前的青年右手抓着自己两颗硕大的囊袋揉弄,左手沾满了润滑液插入自己的后穴之中。

青年脸色酣红地盯着白璞玉的脸,阴茎挺拔粗涨,铃口微张着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左手两指在肛门飞速进出插得噗呲作响。

“唔,你……”感受不到身上人的动作,白璞玉压下心头急躁的欲火,哑着嗓子说:“你要是玩够了,就放开我……”

“嗯啊!”青年两指向下一戳,突然嘴里吐出一声婉转的呻吟。他爽快地眯起眼睛,吐着舌头笑起来:“找到了……白先生,请你好好地插我这里,我会带你爽到上天……”

被撑开的穴口滴着口水坐到白璞玉的龟头上,青年一咬牙,不管不顾地一股脑使劲坐了下去。体重携带着肉体瞬间被粗长的阴茎贯穿,肉棒雄赳赳地一路破开阻塞的肉壁,重重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一下子就顶在了肠子的最里面!

“哈啊……嗯,不行,太酸了……”

青年淫叫着晃动屁股,他想撑起自己的腰从几乎要把他怼穿的肉榜上逃离,却又被龟头一偏又撞上了前列腺。过于粗长的阴茎把肠子内部填得一点空隙都没有,随便动一动都会被鞭笞到最敏感的地方,要命的酸涩麻得青年直不起腰,只能不着调地呻吟着坐在肉榜上扭腰浪叫。

“白、白先生……啊啊,你好厉害,插得我好爽,哈啊啊!”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哈啊!”

青年叫得一声比一声高,白璞玉也不轻松,手腕挣动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空出来的嘴里随着青年扭腰的频率跟着发出急促的呻吟。

实在是快感捣昏了脑子,青年仿佛忘记了插进他体内的阴茎是怎样撑满他的肠肉的,他竟然摇摇晃晃地抬起屁股,将那肉棒吐到龟头刚刚撑开穴口的程度。粗大的龟头勾住褶皱扯平,后穴的软肉小心翼翼地咬了巨物几下,猛地坠下去将那粗棒一口吞吃入底,把穴口都成撑成了发白的透明的肉膜。

“呃呃、啊啊!不行了,哈啊……好舒服……”

青年仰着脖子抓住自己的胸肉,本就肿起来的乳尖更是被他掐住向外拉长成一块小肉条,又啪地弹回到丰满的胸膛上,直接大了一圈肿成深红色的葡萄。

他一手掐玩自己的胸,另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飞速地撸动摩擦,把自己的手当成肉洞抽插似地,屁股更是剧烈地在嵌入内里的粗长肉棒上下骑坐,屁股肉高高甩起,又重重地往下压,恨不得把白璞玉的卵蛋都给吃进去。

落下的那一刻臀肉都压扁了,一圈一圈地荡出波澜的肉波,穴口更是磨出了乳白色的泡沫,随着青年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往外飞溅。

白璞玉的阴茎被迫在紧窒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挤在一起的肠肉被插到一阵阵抽搐,却又在肉棒退出时紧紧吸附上来,然后又被猛地冲破撞开。

青年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像一个熟练无比的荡妇翻着白眼在白璞玉腰上扭腰蹲坐,次次都让那龟头撞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颤抖着掐住奶头阴茎喷水。

酸涩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全身,可越是强烈的刺激,青年就越加兴奋,前后都随着激烈的性爱甩出大量的淫水,用自己的肉穴疯狂奸淫着白璞玉愈加硬挺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白先生,好会插……呜呜、爽死了,不行了,草死我吧、啊啊!”

青年猛地抽动了一下身子,接着便重重地跌坐在阴茎上,缠着肉棒的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活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地咬死柱体,但还是被插成了个合不拢的圆肉洞,从缝隙里湿哒哒地流下淫水。

臀肉早就被拍打得通红,汗水淫水混杂在一起,比蒸熟了的红烧肉还要多汁可口。身前的阴茎也噗噗地喷出精液,可怜的奶尖更是被掐出了一圈指印。

青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像淋了雨一样落下,屁股虚悬在白璞玉仍未射出来的阴茎上不敢坐实,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似乎还没从刚刚猛烈的高潮中缓过来。

他向前趴下身子,小鸡啄米一样又开始轻轻柔柔地亲着白璞玉的下巴,嘴里说的话也是迷迷糊糊:

“白先生,好喜欢……好舒服,白先生也舒服吗?我也要让白先生舒服……唔嗯,后面被被白先生撑开了,合不上了……射在我里面吧,把精子射给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白璞玉不说话,扯了扯手腕上的镣铐。青年虽然爽了,但他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肉棒硬得像铁一样,却偏偏只是被湿热的穴肉含在里面却不再给予任何更强烈的刺激。

“你放开我……咳。”白璞玉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我不会逃跑,你把我放开,我们才能更好地做完。”

“真的吗?”青年惊喜地抬起头,但很快,他又趴在白璞玉的胸口,听着他咚咚作响的心跳小声道:“我不相信,白先生……如果你骗我,我放了你,你又跑了,我该怎么办呢……”

“你看我这样跑得了吗?”白璞玉反问他:“打也打不过你,下面还硬成这样,我跑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把我放开,我才能更好地操你一顿。”

青年睁着眼睛,目光流连地看着白璞玉那张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脸,含着肉棒的屁股里面又开始瘙痒,恨不得立刻吸住肉棒狠狠抽插一顿。

但是他又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做这场独角戏,他想让白璞玉也参与进来,想让白璞玉主动抱着他,如果不想抱着他,抱起他的屁股操也好,他也能把这当做一种情投意合。

两个人相互奔赴的水乳交融实在太过美好,就算会被骗,青年也抵挡不住任何一丝可能的诱惑。

他依依不舍地将屁股从阴茎上拔下来,转身拿过钥匙,后面屁股被操开的肉口含着空气蠕动两下,又从里面浇下来一汪淫液。

咔嚓两声,白璞玉被锁住许久的双手终于被解放。他转了转疲累不堪的手腕,就听得青年黏腻的声音又从耳边凑过来:“白先生……”

“砰!”

凶猛的拳头砸得青年眼前阵阵发黑,一阵令人发昏的天旋地转之后,他被白璞玉掐着脖子按倒在沾满了两人各种体液的床上。

“咳呃……!呃呃……”

一把撤下脸上的眼罩,白璞玉终于得以重见天日。青年被压在他的掌下,双手拍打拉扯他的胳膊,脸色因为窒息而变得一片通红,双眼开始微微向上翻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丝毫不松手,反而发狠地在青年那自己玩到紫肿的乳头上猛咬一口,只听噗噗两声,青年竟然在窒息与疼痛之中再次卵蛋紧缩地高潮了。

“这是还你的。”

眼看青年真的要没了气,白璞玉甩开掐着他的手掌,趁着青年猛喘的功夫抓起他的屁股一下子钉在自己的粗长阴茎上。

青年上口气还没喘进去,下一口气又立马被顶出来,肠肉骤然缴紧吸吮挤压肉棒,咕噜咕噜地喷出淫水冲刷在滚烫的龟头上。

“要、要死了……”

肉棍开始粗暴地撞击在肉洞中,几乎要连卵蛋都一块塞进那快要被撕裂的狭小洞口。

穴肉已经被操得松软了,乖巧温顺地依附在冲撞的肉棒之上,却仍然被极速进出的动作勾着塞进去又扯出来捣得泥泞不堪。

激烈的动作撞得青年的身体跟着前后摇晃,被操到一片柔软的胸肌也上下甩飞着乳摇出残影。青年没有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屁股被快感鞭策着不停缩紧,嘴里发出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的婉转媚叫。

他呜呜地啜泣着,阴茎每被撞一下就喷出一小口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道床单上汇成一滩小水洼。

白璞玉被他吊得狠了,早就想这样爽快地操一顿,心里对青年更是半分怜惜都没有,怎么样爽怎么样使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青年的肠子都快被撞变形了,肉壁被撞得烂红不堪,里面被水泡着还肿得几乎糜烂,每操一下就能听到青年的一声哭喊。

“白先生、救救我……啊啊,好爽,呜……会死,被操死怎么办,嗯啊!”

青年挣扎着想要合上腿,却被白璞玉按着操得更深,半个囊袋猛地一冲挤进了几乎快被撕扯开的穴口,痛觉都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敲击着青年身上的每一条神经。

他此刻又开始发骚发浪了,竟然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想要把白璞玉的卵蛋也全都吞进去:“操进来,都进来,白先生的一切我都要……!”

不久之前还紧窒柔嫩的肠道已经被操成了白璞玉阴茎形状的鸡巴套子,只能任由粗壮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在前列腺被粗暴碾过时爆发出要命的酸爽。

肠肉被扯着翻出来又被胡乱操进去,蛮横的抽插搅得肠子在里面打了结也说不定,但就算打结也会被更猛烈的冲击撞开。屁股被撞得又酸又麻,几乎快没有知觉了,只是啪啪地被撞扁撞红又在身上人退开时荡漾着回弹回去。

黏液在交合的缝隙冲溅而出,长时间的插弄操得肠子里滚烫无比,穴口的褶皱都几乎被磨平。

润滑液捣出的泡沫还来不及干就又被新的浊液覆盖流下,青年摇着头喊叫啜泣,腹肌一抽一抽,脚趾抓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却又感觉把大腿敞得更开。

青年浑身发烫颤抖着,手脚都无力地落在床上,唯有臀部被高高举起像钻洞一样被狠狠钻入最深处,钻出更多的淫水喷在松烂的穴口。

尖锐的快感扎在小腹,眼前甚至闪过一阵阵白光,只能感受到肠肉被一次又一次更加无情地破开捣碎撞成松散的汁水烂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接连不断,青年的屁股不能自抑地打颤,好像真的被操坏了一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快感像铁锤一样在体内胡乱敲打爽得人头皮发麻。

窄小的穴口被粗蛮贯穿到底,青年被操到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只能抽着气咬紧牙熬过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刺人酸涨。

白璞玉腰部肌肉用力收紧,猛力地前后摆动着,肌肉绷出流畅性感的沟壑线条,在一前一后的发力中游动变换着。汗水滑落过他那玻璃一样浅色澄澈的眼珠,又落在鼻尖上,掉落在樱粉色的红肿唇瓣之前。

青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傻傻地叫着,眼睛却又盯着白璞玉看入了迷。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过量的快感了,几近崩溃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片恳求的神色,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一边从嗓子里挤出不成调的话:“白、啊啊,白先生……求你,叫我名,嗯啊,叫我名字,呜……!”

“呼啊……”白璞玉同样呻吟着,埋头操得更狠,几乎要把青年的肚子捅个洞从肚皮上操出来:“你叫、呃,什么……”

“路、路迎谦……我叫路迎谦,哈啊啊!白先生,我要射了,唔嗯,爽到死了,要死了……”

白璞玉紧紧抓住路迎谦的腰,陡然往阴茎上前所未有地猛力一操:“路迎谦……”

“呜啊啊!呃——!”

路迎谦尖叫到一半声音梗在脖子里,肠肉不要命地痉挛抽搐咬紧了肉棒,身下的阴茎先是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茎身一抖一抖地向下抽动,尿道口都泛了红,然后又开始胡乱地喷出大量的透明的水,像是一个小喷泉一样喷洒在胸肌腹肌和路迎谦失神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下面被咬得头皮发麻,终于也深深一个挺身,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路迎谦的肠道深处。

过于强烈的快感之后便是迷蒙不清的意识,眼前的景象一片眩晕,五颜六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路迎谦双眼放空,呆呆地望着前方,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从自己面前跑过。

他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人渣一样的爹,从小就抛下他让他自生自灭。男孩靠着去世的奶奶留下的一点积蓄,在工地上搬砖打工撑了过来。

尽管吃了很多的苦,可他总是挂着一副不在意的潇洒笑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看着路过的人群出神,看着别人如何拥有温馨的家庭,看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看见那些幸运的孩子生活在爱与幸福之中。

男孩一天天长大成青年,内心对爱的渴望不但没有减少,却还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扩大成一个无底的空洞。直到那一天,一个年轻的父亲牵着孩子的手路过工地旁的空地。父亲轻柔地摸着孩子的脑袋,脸上挂着温柔无比的笑意,从口袋中摸索了一会,拿出一块橙色的糖果放在了孩子的手中。

小孩兴高采烈地将糖果含在嘴里,那快乐到酒窝都露出来的表情更不知道显得糖块到底有多甜多好吃。青年不知道他到底盯着看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那位父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从栅栏的缝隙里朝自己探出了一只手。

手掌摊开在他的面前,里面同样是一颗橙色的糖果。

“你也要吗?”

路迎谦猛然睁开眼睛,他慌忙从床上跳下,焦急地翻找着自己那件蓝色的工装外套,直到在墙角翻到那窝成一团的衣服在内侧的口袋摸到那熟悉的糖纸触感才安下心来。

衣服外套上的不明痕迹吸引了他的目光,之前的在匆忙中被遗忘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向他刚刚清醒的脑袋。迷药,手铐,叫喊,碰撞……路迎谦变了脸色,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一边拉着拉链一边往门外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

清冷的声音在路迎谦碰到门把手的前一刻响了起来。路迎谦闷头全当没听见,依旧焦急地去抓把手赶着离开,却在下一秒被身后的人按住了手。

“着急跑什么。”白璞玉迎着路迎谦诧异的眼神,轻轻笑了起来:“难道你以为你跟踪我一年多,就从来没被发现过?”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路迎谦想。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晨跑跑到一半突然去追猫,然后不管不顾地傻追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公园里。暂且不说这边许多陈旧的设施危不危险,就凭因为看到追着的猫从一个破洞中间跳过去,自己就什么都没想一股脑跟着钻进洞,接着被拦腰卡在墙中间这件事——

路迎谦就觉得自己够傻逼了。

他在这里卡了大概有五分钟——不,十分钟?总之够他气喘吁吁地折腾到使不上劲了,可胯骨还是死死地卡在墙洞里面,一点也拔不出来。

幸好他因为跑步时速度太快而把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这才避免了唯一的求救方式也被卡在摸不着的后半截的窘况。路迎谦先给篮球队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晨练去不了了要请个假,然后又给备注着“今天睡小白了吗?”的睡觉树懒头像发送了一条微信:

“兄危,速来!”

发送实时位置。

“唉,真倒霉……一会让阿玉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嘲笑我的。”路迎谦郁闷地撇了撇嘴:“不过幸好是让阿玉看到,如果换成队里的那些大猩猩们,我的一世英名就别想要了!他们绝对能把这个丑闻当成年度最大笑话笑到入土!”

白璞玉没有车,平时出门都靠两条腿走路,精瘦修长的身材唯有两条腿看起来格外结实。路迎谦一边花式秀胸肌还嘲笑他是只练腿不练胸的细狗,然后被细狗一脚踢到床上,切实体验了一把腿部肌肉爆发起来能有多大力气。结果当然是胸肌在腿肌攻势之下被敌深入,节节惨败。

至今想起来,路迎谦仍然忍不住菊花一紧。

按照白璞玉的速度大概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这里,路迎谦等得无聊,背又卡得酸痛,一边随意翻看手机一边等着,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再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准确地来说——好像有人在摸他的屁股?

“谁!”路迎谦一下子大叫起来,扭着头想往墙后面看:“阿玉,是你吗?你来帮我了是不是?太好了,快快快把我从这个该死的洞里弄出来!”

后面的人不做声,反而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更加肆意地抓弄他屁股上的肉。

“阿玉……?”路迎谦心里有点打怵,后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璞玉?他咽了咽口水,又继续喊道:“别闹了阿玉,你不出声我也知道是你!先别搞我了抓紧把我弄出来!”

“呵呵,小伙子玩挺野啊。”

意料之外的陌生声音从背后响起。那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嗓音,还带着些沉闷,活像嗓子里堵住什么东西似的,但总归是路迎谦不认识的声音。

“喂,等等等等,你是谁!”路迎谦这下真急了,他两条腿在背后胡乱往后踢,竭力想要躲开那双一直狂妄地捏住他屁股肉玩弄的手掌:“放开我!死变态,臭傻逼,神经病!我操你的别碰我,你信不信我报警!”

路迎谦突然想起手里的手机,然而一看手心里,怎么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再一瞧,原来刚才睡着时手掌脱力了,手机掉落在他身下的草丛中,偏偏在一个他伸直了胳膊也够不到的地方。

那双手愈加肆无忌惮了,五指牢牢地抓着路迎谦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在手掌里揉搓成任意想要的形状。一会把两团肉挤在一起隔着运动裤贴着摩擦,一会又手指一抓一松,看那饱满的臀肉弹力球一样在掌心跳动。

屁股很快被玩到又疼又热,还带着些细微的酥痒。路迎谦又气又恼,急得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他往后乱踢的腿被人分开到那人腰两边,任凭路迎谦怎么使劲也只能踢到空气。那人把自己插在路迎谦的大腿中间,鼓起的火热棍子隔着衣服在路迎谦屁股上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忍着恶心伸手去抓手机,但手机总是在差一掌的距离。他感受到后面那玩意正压在他的臀缝上上下挪动,软虫一样的触感从来没有这样使人反胃过。路迎谦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的滚开!老子让你滚开听到没有啊!你他妈的放开我,你这是犯罪,离我远点,死变态!臭垃圾!人渣!”

“啪!”

臀肉猛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路迎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后面的人打了屁股!他长这么大,连他爸都没打过他屁股!甚至白璞玉也是只有在床上才会打两巴掌!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还试图猥亵他的变态男打了屁股!

路迎谦嘴里骂得更激烈了,但后面的巴掌也跟着狂风骤雨似地落下来,路迎谦越大声,那巴掌就打得越狠。屁股肉被巴掌压下去又波涛一般肉肉地弹了起来,一下一下荡出起伏的肉浪。臀瓣高高肿起,碰到衣服都是针扎一样的疼,就算不脱下裤子也知道肯定是布满了红通通的巴掌印。

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跪在草地上受虐,泪水在路迎谦的眼里打转,他恨不得抓住后面那个人拼了命也要往那人脸上砸拳头。可现在他动都动不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在这里无能地乱叫着发泄,然后继续忍受身后那人对他屁股的凌虐。

阿玉、阿玉……你怎么还不来啊,快来救我……

路迎谦心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他看不见手机屏幕,也就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白璞玉还有多久才能赶到。运气好的话,白璞玉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到达这里。运气不好,白璞玉可能才刚刚出发,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运动短裤被一把拽下来,路迎谦结实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还能看到小腿上的青筋正跳一跳,彰显着青年人蓬勃有力的脉搏。两瓣肿得像发面糖糕一样的大屁股也瑟缩在一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掌印,轻轻一碰就是一颤,摸着还热乎乎的,肉质变得更加松软肥厚了。

“别、别碰我……”路迎谦骂得嗓子疼了,心里也怕了。他担心自己真得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不知名的变态男强奸。路迎谦于是软下声音,好声好气跟后面人服软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求你别搞我……这样是犯法的,是不好的,会坐牢你知不知道,真得求你了!我给你钱行不行,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别碰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路迎谦的声音越说越发颤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那人却像丝毫没听见似地用手指路在迎谦又疼又麻的臀肉上打起圈来。但无论路迎谦怎样说,那人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犹豫,还提紧路迎谦的内裤拧作一条细绳,勒着路迎谦的下体就开始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疼啊……死变态、放开我,别碰你爷爷……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强奸犯……啊啊!滚开啊……!”

拧成一股的粗绳嵌在肥厚的肉里,压着中间那道敏感的褶皱迅速摩擦。路迎谦的阴茎也被包在内裤中被使劲拉扯着向后蜷缩,绳结压进柱身上都勒出了沟壑,龟头被布料不留情面地粗暴摩擦,路迎谦刚才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疼得彪了出来。

“别弄了,别弄了!”路迎谦举起拳头疯狂地砸在墙上:“你他妈到底有什么病,嗯啊!疼……别弄了,求求你……真得好疼……”

囊袋被手指从内裤里掏出来,像攥抹布一样攥紧了往下扯。软软的肉袋被捏到几乎从指缝里爆出来,强大的拉力好像要把囊袋从阴茎上生扯下来一样。路迎谦疼得骂都骂不出来了,跪在草地上的两条腿不停打战,汗水从肌肉滑落到身下的草丛里。

“少骂两句,留着嗓子一会用吧,等会爽起来有你好叫的。”

路迎谦不搭理他,只是捏紧了拳头继续砸在墙面上。可看似破旧的墙却结实异常,任凭路迎谦怎么用力到青藤暴起地去锤都撼动不了分毫。身后那人松开被蹂躏欺虐的囊袋,转而轻轻地握在手里揉弄。

经历过刺骨的疼痛以后,温柔的抚摸带来的刺激似乎也被放大了百倍。轻柔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下体窜到腰窝,阴茎也被人包在温热的掌心里上下撸动,尿道口更是被重点照顾用指甲打着圈搔刮。

“唔、唔嗯……”

疼痛与酸胀交杂的快感塌软了路迎谦的反抗,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叫出声,可再怎么忍耐,被玩弄着的阴茎仍旧是不争气地快速涨硬,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外吐出淫液,将大腿根那块沾满得一片狼藉。

那人一手撸着湿润的阴茎,一手却沾了马眼吐出的淫水往后穴探去。恶劣的手指没有拨开挡在穴口上一起一伏的内裤,反而就着那被淫水打湿的布料抠挖着穴口蠕动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的后面早就被白璞玉肏熟了,此刻只是轻轻一抠便条件反射地张嘴往里吸。主动张开的肉嘴一张一缩将隔在上面的布料和手指都贪婪地吞了进去,手指压着布料,既不进也不出,反而在肉口刚刚进去的地方搔刮起周围的软肉,把那紧绷的肉口不一会就扣得松软不堪,隐隐有湿意浸出。

“嗯啊……恶、恶心……爱玩男人屁眼的傻逼……”

路迎谦被挠得屁股瘙痒不已,肠肉早已按捺不住地蠕动在一起相互摩擦来缓解这份痒意。后面那人一下将手指抽了出来,看了看指尖上黏腻的液体笑着说道:“我看你这屁眼,好像也没少被人玩啊。”

身体诚实地传来快感,但路迎谦的心里却无比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刺激着他。被抠挖搔弄了好一阵却得不到满足的肉穴在肠子里翻涌起肉浪,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熟悉的粗物,寂寞不堪的穴口堪堪挤出一滴淫水,挂在缩起的肉褶上欲落不落。

下一刻,微凉的穴口忽然被纳入一处温暖潮湿的地方,紧接着一条鱼一样灵活的湿滑肉条绕着肉口来回舔舐。路迎谦没忍住尖叫一声,就感到自己的屁穴好像被一股吸力紧紧吸着,仿佛肠肉都要被吸出去了。

“变、变态……你他妈舔、啊啊……别舔、别舔啊……”

湿滑的舌头把后穴的每一条缝隙都舔过,又钻进中间紧缩的肉花在里面来回地翻转搅弄。肠肉被舌尖搜刮卷着想要扯出来,尖锐的牙齿抵在肉口上勾着肉褶威胁似地不停碾磨,把肉口磨得水汪汪肿起来。

微弱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时袭击了路迎谦,他唔唔地捂着自己的嘴,穴口急速地收缩着,仿佛感觉自己要被人从屁股那里给吃进去了。那人嘴上的动作不停,舌头把穴口周遭的肠肉挖弄了一个遍,双手又抓着路迎谦火热的阴茎快速撸动,手掌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转着圈飞速碾压旋转。

“唔唔、唔……啊啊!”路迎谦被快感捶打到双腿痉挛,手掌都压不住自己淫浪的声音,一边无助地扭腰一边闷声哭喊着:“不要磨、不要磨……出来了,要射了、啊啊啊要射、射了!”

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路迎谦的肉棒猛地喷射出一股精液飞溅到草地上,肉穴也急速地抽搐蠕动着夹紧了插在其中作乱的舌头。可是那人丝毫没给路迎谦喘息的机会,趁着尿道口还在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反而抓紧路迎谦的阴茎更用力地在龟头快速摩擦,几乎要把那处给磨出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停、停……!已经射了,已经射了别再……啊啊、啊……!不能磨了不能磨了!”

路迎谦双腿在地上胡乱地弹动,腰在墙洞里徒劳地拼力扭动。可要命的肉根仍然被那人紧紧攥在手里,像挤牛奶一样压着阴茎使劲往下撸挤,发烫的龟头更是被死死压迫猛力揉搓。

喘不上气的快感让路迎谦几乎崩溃,他甩着头求饶道:“不行了,有什么要出、要出来啊啊啊啊啊!”

肉屌在手心里跳动了几下,通红的尿道口怒张到极致,猛然喷溅出小型喷泉一般的透明液体。路迎谦浑身像熟透了的虾子一样通红地流着热汗,眼睛向上翻白,嘴里发出喝喝的抽气声。

潮吹的阴茎狂喷了一会还没彻底软下去,小腹紧接着爆发出一股钻心的酸涩。路迎谦抽噎一声,大张的尿道口颤动着吐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淫水,接着忽然一喷,水龙头一样失控地向下飞射出黄色的液体。

“呵呵,真是了不起。”男人的声音在后面笑着传来:“居然都尿出来了。”

路迎谦头昏脑涨,脸颊滚烫,脖子和耳垂都是红通通一片。他垂着头大声地喘着粗气,手指软麻到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连跪坐都不是,已经无力地瘫在墙后的草地上了。

妈的……高潮带来的晕眩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委屈袭上路迎谦的心头。他捂着自己通红的眼睛,鼻尖一酸,泪水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为什么他要遭遇这种事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好痛苦、好难受……谁能来救救他……

“阿玉,阿玉……”路迎谦小声呜咽着白璞玉的名字,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滑落下来:“你什么时候才来……阿玉……快来救我,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后的人沾着路迎谦喷出来的液体当做润滑剂,两根手指蛇一样挤进瑟瑟发抖的窄小肉口中。路迎谦想逃逃不开,酸软的腰被那人向上一提,肥厚的屁股就向上挤在那人和墙的中间,瑟缩的嫩红肉口直冲冲朝天完全暴露出来。

路迎谦已经不抱什么侥幸不被操的幻想了。他现在身体好累,心也好累,只想跑到白璞玉的家里搂着白璞玉好好睡一觉。但强硬闯入的手指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刚刚经历连续高潮的身体敏感得紧,手指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肠肉紧紧咬住,轻轻一蹭就引起路迎谦全身一阵哆嗦。

那手指毫不贪恋肠肉热情的挽留,反而一下子就扣到了路迎谦前列腺的位置,压着那块软肉粗暴地狠压抠挖。路迎谦抖着身子强忍着太过强烈直接的刺激,小腹接连不断传来电击似的快感麻痹着他的痛苦。难以抗拒的酸麻在体内疯狂膨胀,已经软趴趴地垂下来的肉棒又被逼着吐出几口浑浊的淫水。

两根手指就已经够令人抓狂了,那人却飞速抽插着那穴口操软操松了,又增到四根手指挤进肉穴里,泥鳅一样到处飞钻戳弄。柔嫩的肠肉被手指肆意地夹住拧转,在抽插之间几乎要被扯翻出来。路迎谦大张着嘴滴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屁股抽动着往上一拱一拱:

“啊啊、不行……哈啊啊!好涨,好涨嗯啊……”

手指压着前列腺猛地抽出快感鞭策着路迎谦又攀上一股小高潮。被扩到一指宽的合不拢的肉口巴巴地流着口水吞咽空气,下一秒,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小小的穴口上。

“操你的——!”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路迎谦猛然大叫起来:“你要是敢插进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小谦。”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背后传来:“别怕,是我。”

巨物猛地破开柔软的穴口一插到底,穴口的褶皱都拉扯到几乎透明,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聚在一起的肠肉霎时被撑到紧挤着肠壁动弹不得。

路迎谦再也忍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白璞玉,你个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抱歉,哈啊……本来只是想小小欺负你一下……”白璞玉忍着肉棒被紧窒的小嘴吸吮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轻柔地弯下腰啄吻着路迎谦凹下去的腰窝:“没想到做过头了,真得抱歉……”

白璞玉语气比水还柔,嘴上接连不蹲地说着抱歉,可腰上的动作比钻地机还猛,每次抽插都撞到路迎谦浑圆的屁股肉被压成扁扁的一团又啪地回弹回去。

这个姿势正好让路迎谦挺翘的臀部朝天冲着,白璞玉每下都几乎是竖直得插进去,一下子就能冲到肠子的最深处,破开里面紧紧绞在一起的软肉,好像在里面又插出了个洞似的。

前所未有的深度把路迎谦操得涕泪横流,身下的阴茎随着动作在空中前后晃荡,失禁了似的一股股喷水。路迎谦迷迷糊糊地低头去看,明明看不见自己的小腹,却总觉得好像被撞凸出来了一块。之前从未在性爱中被冷落的胸乳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硬了乳头,在空中前后晃荡出汹涌的肉波。

路迎谦塌下腰,如同臣服的雌兽一般把自己的屁股更往后面强势侵犯的肉棒上送,嗯嗯啊啊地叫着伸手玩弄自己的胸肌。又胀又酸的强烈快感电得他浑身发麻,好像肠肉都被操成一汪软软的春水了,毫无抵抗力地讨好着肆虐其中的巨大肉棍。

“阿玉,嗯啊,阿玉,好爽……”路迎谦期期艾艾地呻吟着:“我想和你亲亲……呜……”

“哈啊……”白璞玉停下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揽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操得又软又热的身体。路迎谦腰卡在墙中间的那一节红得厉害,甚至有些磨得破皮了。白璞玉看着心疼,阴茎也不拔出来,抓着路迎谦汗淋淋的胯骨变着角度往外拔。

“嗯啊,别,等下!啊!”

白璞玉每拔一下,路迎谦的屁股就猛地撞上他的腰,敏感的软肉更是猛烈撞击到酸麻不已。

为了更好使劲,白璞玉每次都是先拉到肉棒只剩个硕大的龟头卡在肉洞里面,殷红的肠肉都被拉扯出来一些。然后猛地往后一拽,汁水穴肉全都被一口气操到最里面,肠肉都被怼穿成个肉套子,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汹涌喷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人还没拔出来,脑子差点先被操迷糊了。红肿的屁股肉被硕大的囊袋拍得啪啪作响,肠子被顶撞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高潮一步一步逼近,快感重叠成密织的蛛网紧缚在路迎谦身上。

白璞玉每操一下,路迎谦就攀上一个小高潮,小腿筋爽到抽搐不停,肠肉瑟缩着急速蠕动紧紧黏住火热的肉棒。

肉棒捣药一般把那小小的肉穴捣得又软又烂还汁水连连。被粗暴蹂躏的肠肉又酥又麻,贪婪的穴口却饥渴地吞吃着每一次冲击,肠肉被摩擦得滚烫无比还要蠕动着纠缠上去吸住不松。

“嗯啊,阿玉,好舒服……”路迎谦跪趴在地上不知所以然地胡乱哭叫着:“阿玉,阿玉……啊啊!”

白璞玉猛地一用力,汗水润滑的作用下,路迎谦的身子从松动的墙洞里猛然拔了出来,向后一倒骤然深坐在肉棒之上。坚挺的阴茎凶猛直捣穴肉幽闭的最深处,差点把肠子最里面给捅破!

“噫啊啊啊——!呃、顶到了、要喷、哦啊啊啊!”

高潮一瞬间猛烈爆发,路迎谦爽得屁股一阵阵痉挛,大张着嘴仰起脖子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手指尖都爽到不停打颤。

后穴被操得白沫横飞,肠肉翻扯,前列腺被碾压得几乎凹了下去。熟烂的肠肉抽搐着死死咬住肉棒不放,里面一股股地喷出淫水,急速蠕动着榨出肉棒存储的浓厚精液。鼓涨的阴茎同样失控地不停喷出浊液,稀稀拉拉地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汪小水潭。

白璞玉捉着路迎谦爽到失神的脸亲了上去,泪水汗水口水淫水都交融在一起,唇齿纠缠间渗透进淫靡的色情。

“唔、唔……”路迎谦满足地和白璞玉深吻着,身下肉棒缓缓拔出,激得他在高潮余韵之中仍然浑身一阵颤抖。浑浊的液体从失去堵塞的穴口处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裹挟着肠肉也不停蠕动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将手指捅进去搅了一搅捅出肠肉深处的精液,路迎谦又软了声音,趴在他肩头低声呻吟喘息,嗓子都叫得沙哑不堪。

“你今天……呼、太过分了……”路迎谦气喘吁吁地咬住白璞玉的嘴唇,有气无力地指责他:“我还以为我真的要被……吓得我不行!”

“对不起,只是想着你总是做这样不安全的事情,要给你个小教训来着。”白璞玉不躲避,任由路迎谦咬着他的下唇,还主动凑上前又啄吻了路迎谦的鼻尖一下:“但你的反应实在太可爱……太新奇了,我没忍住……”

“也就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才不打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破一点皮我都心痛。”路迎谦撇了撇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地问道:“那你的声音呢?刚开始那个稀奇古怪的大叔音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白璞玉回道:“我最近报了个配音班,新学的拟音。怎么样,喜欢吗?”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蒂瑞拉!瞧瞧你擦的桌子,也太过干净了!”身着华服的继母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板角落的白蒂瑞拉,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我说了多少次,不用干活这么仔细,累着自己怎么办!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布丁分量砍半!”

“就是就是,真是不知好歹的人!”两个姐姐在一旁跟着应和起来:“这么好看的手如果磨出茧子了简直是罪大恶极!你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吃吃睡睡看看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忙了!”

白蒂瑞拉不说话,只是坐在父亲专门为他打猎寻来的鹿毛毯子上发呆。他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蕾丝边小礼裙,脸比瓷白的洋娃娃还要精致几分,黑色的柔发像瀑布一样散在他的肩膀,两只宝石眼眸直直地望着窗外,神思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一张脸,只是存在便美得令人窒息了,更何况再配上这样一副叫人我见犹怜的脆弱表情。继母和两个姐姐心都揪了起来,她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道:“刚刚是不是说她的声音太大了……”“如果让妹妹伤心了怎么办……”“可是不凶一点把他留在家里,他出门被那个混蛋王子遇到了就更糟糕了……”

“咳咳!”继母挺起腰,咳嗽了一声后大声吼道:“总之,作为惩罚,今天你哪里也不准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听到了吗!”

白蒂瑞拉转过头,仍旧是那副茫然而空洞的表情,轻轻点了下头。继母和姐姐们心头一颤,摔上大门落荒而逃。

现在家里只剩白蒂瑞拉一个人了。他看了看自己柔嫩的手掌,然不住叹了口气。

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会做,哪怕是摸一下桌角都要被继母和姐姐们吼他太过不小心,然后拉着他的手掌检查半天。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白蒂瑞拉哟,看来你很需要本大爷的帮忙吗!”

微小却不失狂野和粗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白蒂瑞拉的耳旁。白蒂瑞拉疑惑地转头望了望,却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影。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而又要低下头时,一条黑色的,细小的,毛茸茸的小黑尾巴却突然从他张开的指缝间探了出来,呲溜一下就圈住了他的手指。

“你在看哪里!本大爷在这呢!”

小尾巴摇摇晃晃地借着手指一甩,一道巴掌大的黑色身影啪地跳到了白蒂瑞拉的手掌中。那是一个总共也只有他掌心大的半人生物,头顶上一对小巧的猫耳正尖尖地立着,脸肉嘟嘟的。身上穿着紧身的无袖皮衣和短裤,四肢又小又粗就像缩小了的萝卜一样,手掌脚掌却是黑色的猫爪形状,晃动间还能看见粉色的肉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蒂瑞拉忍不住好奇心,伸出指尖戳了那肉肉的脸颊一下。小猫人喵呜叫了一声,差点被推翻了个跟头,他抬起肉垫不满地拍打着白蒂瑞拉的手指抗议道:“不要戳本大爷!没礼貌的家伙!”

轻轻软软的肉垫像棉花一样拍在手指上,反而使得白蒂瑞拉更忍不住按着小猫人的脸蛋搓搓揉揉。两个指头捏住脸蛋两边的肉一夹,小猫人就无处可逃了,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也只能任凭脸颊肉被搓成个软面团而生气大叫:“放开喵!本大爷要咬你了喵呜!”

“啊,不好意思,因为太好奇了所以……”白蒂瑞拉毫无歉意地道了个歉,过足了手瘾才松开手,此时小猫人的脸颊已经被揉成红彤彤一片,看起来像个行走的樱桃肉。白蒂瑞拉搓了搓手指,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问道:“那个,你是……?”

“现在才想起来问本大爷的名讳吗!你这个迟钝又无礼的家伙,哼!”

小猫人呲出尖牙,抱胸昂头得意道:“说出来可不要吓到!本大爷叫路喵,是伟大的猫咪精灵!当然了,人类也喜欢叫我们仙子。总之,本大爷是来帮你这个可怜的家伙实现愿望的!”

“帮我?”白蒂瑞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是我?”

“当然是为了报恩啦!”路喵甩了甩尾巴噘嘴道:“一年前本大爷意外变成猫咪,从树上跳下来时不小心……不是!是遭人暗算摔断了腿,不是你把本大爷抱回家治好的嘛!”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白蒂瑞拉手指撑着下巴认真地回想了一会……

唔……想不起来,就算了吧。

“那你说,要帮我实现愿望?”白蒂瑞拉好奇地问:“你知道我的……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当然了!”路喵一听,又得意地甩起尾巴来:“今天王子要在城堡举办舞会,参加舞会的女士如果能和王子共舞,说不定就能成为王妃!这可是王国所有女孩的梦想,肯定也是你的梦想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白蒂瑞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想……”

“什么?你这傻子!”路喵一听立刻炸毛,他急得在白蒂瑞拉手里蹦蹦跳跳:“你是不是怕你那些凶恶的继母和继姐们!我看他们天天吼你说你,总是欺负你!不过你不要怕,有猫咪精灵在,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

“不是,我……”白蒂瑞拉又想了想,继续摇头:“我,我不喜欢王子……我也不想做王妃。”而且继母和继姐们对我也不坏,她们都是好人。

“啊?”路喵立在原地诧异地张大了嘴。他挠了挠头,苦恼地说:“那,那本大爷不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只要你说出来,本大爷都尽力帮你实现!”

白蒂瑞拉不说话,只是眼神炯炯地盯着掌心里的路喵看。路喵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尾巴都不知不觉竖起来,他赶紧抖了抖身子,跳起来一巴掌拍在白蒂瑞拉的鼻子上:“喂,不要这么看本大爷,快点说话!”

“那……你,可不可以听我的?”白蒂瑞拉皱了皱印着一个小巧的红色猫爪印的鼻尖问:“我的意思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喂喂,害人的事情我可不做!”路喵一听,果断竖起爪子警告他:“而且本大爷的魔力只能维持一天,过了今天就全都失效了哦!别想利用本大爷做什么不义的事情!”

白蒂瑞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不会让你去做坏事的……唔,只有今天一天也可以。”

看着白蒂瑞拉清澈的双眼和纯真的表情,路喵犹豫了一会,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那,脸凑过来,本大爷和你结魔法契约!”

白蒂瑞拉听话地把脸贴近过去,路喵双爪捧着白蒂瑞拉的下巴,在他左脸脸颊轻轻亲了一下。一道粉色的光芒从亲吻处一闪而过,路喵往后一跳,抱胸冲白蒂瑞拉挑眉道:“契约完成!说吧,想让本大爷做什么?”

虽然做了这样的要求,但白蒂瑞拉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是太无聊了,需要一个陪他解闷的玩伴而已。可白蒂瑞拉很少跟别人接触,他连同龄人之间该如何玩都不知道。白蒂瑞拉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一转,锁定在角落的一本《百科全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我想知道猫咪精灵的构造。”

“啊?”路喵愣了一下,突然抱紧自己大叫道:“你……你你你你不会要解剖我吧!好可怕!”

“不是的,我不会伤害你……”白蒂瑞拉急急忙忙解释:“我只是好奇猫咪精灵是什么样的……”

白蒂瑞拉说着,眼神又撇过父亲放在角落的模特人偶。他思考了一会,对着路喵说道:“那就先拜托你,嗯,拜托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吧。”

“看……看什么,你这个大变态!”

路喵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可他的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乖顺地平躺咋白蒂瑞拉的掌心之中,四肢大大地向两边张开,把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充分地暴露在白蒂瑞拉的眼前。

白蒂瑞拉再次伸出手指,但这次他的目标却伸向了路喵的上半身。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衣,指腹还能感觉到小猫人温热的皮肤温度。他不敢使劲,轻柔地搓弄几下,感觉指肚下面有什么尖尖的小东西顶到他了。

拿开手指往下一看,路喵正龇牙咧嘴地朝他露出尖牙,可皮衣在胸膛位置鼓起了两个芝麻大小的尖尖。

白蒂瑞拉好奇,又用指尖去戳那两个地方,半软不硬的小尖被他戳出了两个凹陷,却在松手时又立即弹了出来。戳了半天戳不下去,反而是路喵一直高亢地尖叫,身体颤抖着想往后缩。

或许是方法不对,本着求学的精神,白蒂瑞拉改用手指揪起来那尖尖周围的软肉揉捏,歪着头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是猫咪精灵特有的吗?”

路喵抿着嘴不说话,脖子窜上一片粉红色,湿润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抽噎了一下,带着哭腔生气地叫:“不要捏了,好痛!胸都要被你揪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不起,原来这是你的胸……”白蒂瑞拉还是听不出丝毫歉意地道了声歉。他用手指拉起路喵皮衣的下端推上去,果然看见路喵的上半身已经被他捏红了。两颗深红色的小肉粒挺立在胸肉上肿得不像样子,白蒂瑞拉对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哦,原来那是猫咪精灵的乳头。

“看、看够了吧……”路喵羞耻地别过脸去:“差不多可以了吧……”

可是白蒂瑞拉摇了摇头,手指啪地按在路喵大张的双腿之间暴露出来的地方:“下面还没见过呢,会是什么样子的?”

“白蒂瑞拉,你别太过分了!”路喵慌张地摇头,想要阻止白蒂瑞拉的动作。可是白蒂瑞拉的求学精神太旺盛了,他一根手指就能覆盖过路喵从下腹道后臀全部的位置,像是搓弄什么泥团一样揉弄起来。

白蒂瑞拉的力度并不重,可手指下的路喵却颤抖得特别厉害。路喵不再大吼大叫了,只是喉咙里不停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尾巴软软地缠着白蒂瑞拉的手指,有什么东西逐渐在白蒂瑞拉的搓弄下变得越来越坚硬。

“你怎么了?”白蒂瑞拉担心地问:“猫咪精灵,你还好吗?”

“好痛、你这个坏蛋……”路喵眼泪汪汪,只是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大口喘着一边咬牙怼他。

“弄疼你了,真得很抱歉。”再一次,白蒂瑞拉那听不出来一点歉意的声音让路喵更恼火了。可还没等路喵发作,他突然感觉下体一辆,低头一看,白蒂瑞拉竟然把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这里也红了,唔……”白蒂瑞拉看着路喵两腿间挺立起来的嫩红色小肉柱,大腿根之间也被他搓得通红一片。白蒂瑞拉想了想,突然张开嘴靠近路喵:“以前我受伤了,父亲母亲总是说舔一舔就好了……”

那样的事情,不要啊!路喵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可他根本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白蒂瑞拉柔软湿润的舌头舔上了路喵被扒得干净的身体。

白蒂瑞拉像舔冰棒一样从路喵的脖子舔到他的尾巴根。一根舌头就可以盖住路喵的全身,细密的舌苔更像是无数滚珠一样落在柔软的肌肤上,滑动按压摩擦过身体的每一处。口水的滋润使得摩擦没有那么疼痛,反而更像落入了浸满水的果冻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即使大张着嘴呼吸身体也仍旧躁动,肿胀的乳头被舌头刮过后又大了一倍,湿淋淋的透着水光。两腿之间挺立的性器也被来回舔弄,顶端溢出的黏液全部被口水融入,下面两颗涨涨的蛋蛋也被舌尖勾着扯过。

路喵可怜巴巴地呜咽着,尾巴脱力地滑落到身边,耳朵都软软地垂下来。舌肉滑过他下半身的时候总会在不经意间摩擦他的股缝,臀肉被舔得舒服了,两瓣肉松弛地摊开,露出中间隐蔽的肉穴,在被舌苔不经意刮过时触电般抽搐一下,变得更加一塌糊涂了。

“求、求求你,不要舔了……”路喵小声地恳求起来,可怕的被蚕食感让他畏惧地蜷缩着爪子,他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白蒂瑞拉一口吞进去了。

白蒂瑞拉却误解了路喵的意思。他想起自己手指受伤时,父母确实不会舔,而是将他的伤口含入口中。白蒂瑞拉暗暗骂自己笨,然后在路喵近乎奔溃的眼神中,一口将他大半个身子都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不要!放开我!不要吃我!!!”

路喵惊恐无比地哭喊起来,可他从胸膛以下的部位全被含在白蒂瑞拉的嘴巴里。白蒂瑞拉的口腔内部又热又湿,湿气侵蚀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好像一颗糖果一般被人在嘴里含化了。

可含着还不够,白蒂瑞拉微微使劲,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嘴巴里传出。路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扯着要吸进什么地方去,可偏偏厚重的舌头又压着他不让他动弹,于是胸膛上腰腹上后臀等等地方的肉都有种被拉扯的诡异感。

更别说刚刚就肿大了好几圈的乳头,此刻更像是要被吸走一样扯成长长的肉条,嫩红的性器和卵蛋也被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嘬着强行榨出里面的精液。大张的双腿间臀肉像被牢牢抓住猛力后扯,连股缝间未曾开发过的肉花被嘬得外面肿了一圈,连带着肠子都要扯出身体一般。

路喵一边哭一边尖叫,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中崩溃地迎接了一波高潮,抽搐着翻起了白眼。白蒂瑞拉眼看他的状态不对,赶紧松开嘴巴把人吐了出来。可此刻的路喵却只是软趴趴地挂在他的掌心中,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垂着脑袋耷拉着猫耳一言不发。

“喂……你没事吧……”白蒂瑞拉担心地戳了戳路喵的肚子,路喵不动弹,只是微不可察地“喵呜”了一声。白蒂瑞拉忧心忡忡地把失去力气的路喵平放在掌心之中,看着路喵一脸茫然放空的表情,他好心地道:“这样含含就不疼了……就是有点湿,我帮你擦擦吧。”

白蒂瑞拉拿出自己的手绢,却发现对自己来说小小的一方手绢,盖在路喵身上却能把整个人都覆盖住。没有办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找到棉签,沾过路喵的身体替他擦拭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看,这样就干净了……咦?”擦着擦着,白蒂瑞拉突然发现了什么。他两根手指剥开路喵挤在一起的臀肉,发现那中间正有一朵泛红的小花高高鼓起,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白蒂瑞拉想,只是外面擦干净了,可里面还有水呢,我也要帮他里面擦赶紧。

路喵刚从晕乎乎的一片白光中回过神来,知道白蒂瑞拉在帮他清理口水,他暗自想到,一会恢复力气了一定要找这家伙算账。可还没等他重新振作起来,却突然感到下体一处十分隐秘的地方被人扒开了,甚至有什么东西顶在上面跃跃欲试,想要从那个入口捅进他的身体一样。

“什么……不、不要啊!”路喵低头一看,差点晕过去。比自己的性器大了两倍的棉签头正顶在自己的菊穴上往里钻。柔软却粗糙的棉丝刺得臀肉发痒,肉口更是按奈不住地急速蠕动起来,被探入的几根细线搔弄得难耐不堪挤压在一起。

肠肉传来的麻痒已经够折磨人了,可最要命的还是白蒂瑞拉这家伙,拿着棉签像钻孔一样旋转着往他身体里捅!被充分滋润过的肉穴主动积极地吞入了小半个棉签头,肉穴口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刺痛感。路喵又开始哭了,他甩着尾巴无力地打在白蒂瑞拉的手腕上:“放开我,变态,禽兽,喵呜……不要欺负我了……喵呜……”

“我没有欺负你啊。”白蒂瑞拉认真解释道:“我只是帮你擦干净里面而已。”

“噗嗤”一声,路喵的后穴终于把整个棉签头吃了进去。穴口的褶皱被泡得柔软,此刻轻易被撑开到一片平整。穴肉迫不及待地咬住入侵者,讨好地往深处挤弄。被液体浸成一团的棉毛虽然体积有所缩小,却变得更加坚硬结实,像是轰炸的炮弹一样撑开紧闭的肠穴挤走肠肉重重地碾压过每一个隐蔽的角落。

尖锐的快感伴随着刺痛从下体传来,路喵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被撑到微微鼓起的肚子,似乎还在怀疑自己是做梦。他想张嘴说些什么,一开口却变成了“呜呜……不要、好痛……啊啊啊!压到了!”这样淫荡的尖叫声。

白蒂瑞拉为了帮他清理干净,拿着棉签棍的后端抽插起来,期间还不忘转着圈变换方向,争取每一个地方都被清理地干干净净。可棉签却变得愈加不堪重负,不仅没能吸走水,反而越来越湿,甚至有更多的液体在“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中顺着被操翻的穴口流了出来,把白蒂瑞拉的手指都打湿了。

棉棒每插进去一下,路喵的身体就被顶得往上一抖,可偏偏白蒂瑞拉手腕抖动的速度很快,路喵往往是还来不及落下就被插得身体连连上移,颤抖得像是筛米的筛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啪嗒。”

纷乱的书页撒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戴着眼镜的少年歪着身子倒在地上,嘴里因为吃痛而不停地嘶嘶抽气。

罪魁祸首的几个男生却毫不在意,敷衍地说了句“抱歉抱歉,我们还有急事”就匆匆地跑开了,留下少年一个人在原地捂着红肿的膝盖呆坐在一片杂物之中。

“什么啊,这也太过分了……”良久居恼怒地瞪着几个少年离去的背影,可惜那张白嫩的娃娃脸显得他太过稚嫩,即使把眼睛瞪到最大也毫无杀伤力,甚至还能用“娇嗔”两个字来形容。

良久居一边嘟囔着,一边认命地弯下腰去捡七零八碎的几十本作业,碎碎念着诅咒那几个撞到他的男生下次考试一定全部挂科。腰酸背痛地好不容易捡起了大半,想到后面还有一堆,良久居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去捡后面剩余的那些。

一摞被垒的整整齐齐的书本,在他转过来的那一刻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良久居楞了一下,抬头看向身前的男人。看清楚来人脸庞的那一刻,良久居突然局促起来,顾不上脸蛋迅速升腾的温度,他急忙接过作业本连连点头道谢:“谢谢你谢谢你,麻烦你了游同学,真的、真的十分感谢……”

尽管平时都特意带着帽子稍加掩饰,游慈厉那张天生就缺少幅度生硬凶恶的面容却在阴影下显得更阴沉了。因为这张脸,游慈厉总被误会成什么来路不明的黑社会人士,就算身上穿着足球队的训练服,别人也会怀疑他是什么黑道足球联盟的一员,穿着钉子鞋踩人头把足球当武器狠狠甩在别人身上那种类型。

面对良久居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道谢,游慈厉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还是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良久居接过作业本,扯了两下,却没能成功把本子扯过来。他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去,却见游慈厉皱着眉头凶狠地盯着他看,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巨大错误一样。

良久居怯怯地一缩脖子,准备迎接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训斥。手中的本子被蛮力扯了过去,不仅这些,连带另一半被良久居胡乱叠成一堆杂物的本子也被仔细地整理整齐后落入了游慈厉的怀中。

游慈厉转头对着良久居道:“不好意思,刚才撞到你的那几个是足球队的队员。那几个臭小子给你添麻烦了,我作为队长替他们给你道歉。作为补偿,这些本子要搬到哪里去,我帮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良久居窘迫地把手交叉在背后,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道:“那个,301办公室……”

游慈厉二话不说,搬着书本就往楼梯口走去。良久居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乖乖走着,脚步虚浮一言不发,从游慈厉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碎发后红得滴血的耳垂。

看来他也很怕自己啊……不过好歹,这样也算是跟他有了接触的机会。这样想着,游慈厉移开了目光,专心致志地迈着脚步走上楼梯,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啊……是游慈厉,怎么办……好像要疯掉了……

良久居把手按在胸口,企图压下心口像打鼓一样砰砰作响的巨大心跳声。掌心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脖子上垂着一颗圆形晶石的项链被他紧紧攥在拳头中,整个脑袋仿佛被人锤了一样嗡嗡地发晕。

这是真的吗……这个人会是、会是真正的游慈厉吗……还是,只是自己在梦里编造出来的……?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人的背影,良久居的脑海里响起了把这个吊坠卖给他的奇怪商人的话:“念着你想入梦的那个人的名字,只要双方同时处在睡眠中,就可以把对方拉到自己的梦境中来。而且在你的梦境中,你就是主宰,想要对方想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良久居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默默念道,我要周围碍事的人全都消失……

上一刻还嘈杂无比的学校走廊,在两人踏上三楼的那一瞬间瞬间鸦雀无声。良久居惊讶地猛一抬头,发现周围竟然真的刹那空无一人,只剩先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

而最诡异的事,面对突如其来的异变,游慈厉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打扰了。”

礼貌地敲了下门,游慈厉刚要迈步走进办公室,却突然被后面出声叫住。

“游同学!”

“那个……那个……”良久居看着游慈厉投过来的眼神,倏忽游移开目光,红着脸不敢跟面前的人对视。他心里默默念着,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游慈厉都无条件服从,并且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正常的事情吧,拜托、拜托……

“怎么了?”游慈厉习惯性地皱起眉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无论是疑惑还是什么别的反应在别人看来一律像是发怒的前兆。他向良久居问道:“我不方便进去吗?老师必须让你把作业交过去?”

“不是、不是……那个……”良久居扭捏地搓着手,心里想着“先从比较正常的命令开始试探一下吧”便吞吞吐吐道:“天气太、太热了……你要不、脱个衣服、再进去……”

“……”

游慈厉没有说话,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下来。良久居惶恐不安地站在原地,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正脸,心里的念头像鞭炮一样接连炸起来:什么啊、难道说,这个梦根本不受我控制吗……不是,我在说什么啊,足球队就一件衣服,还怎么让他脱……啊啊啊难道命令不管用吗?失败了吗?如果失败了,那这个梦里的是不是真正的游同学?……如果是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我不想在他心里变成一个怪人,哪怕是做梦……可是如果不是真正的游同学,那我不就被骗了吗、……不对、看他脸色越来越差了、是不是要打我了……!

“啪!”

厚重的书本被放在地板上。游慈厉抬起胳膊,脱下上半身仅一件薄薄的短袖训练服,露出古铜色精壮的上半身和线条紧致的肌肉。他迎着良久居呆滞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有些热,谢谢你的提醒。脱下来果然凉快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不客气……”良久居眨了眨眼,心底突然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兴奋,浑身的细胞都泛起了让人全身发麻的酸涩。他几乎压制不住自己抽搐着想要上扬的嘴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个,裤子要不要也……?”

“裤子吗?也可以。”游慈厉说着,伸手就脱下自己的运动短裤。虽然训练就穿着短裤,那双又长又直的筋肉长腿远远看过好几次,可是此刻脱去了短裤的外衣,只剩下四角内裤的包裹,却能连大腿根的肌肉沟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良久居咽了咽口水,眼神羞涩地快速撇过黑色内裤下鼓起的大包,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那个,短裤还是要穿的,不然太不文雅了……不过,为了散热,内裤可以不要穿着了吧?”

游慈厉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了两秒,似乎真的在考虑良久居建议的可能性……不,不是考虑,是真的在做了。他伸出手指勾住四角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去,嘴里还不忘说道:“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还真的注意不到这么好的方法。”

黑色布料褪下后是因为常年包裹在衣物中晒不到太阳而略显灰白的皮肤,与周围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色的部分色情地留存着内裤的形状。黑色的阴毛在下体旺盛而有序地分布,装饰着下面粗长深色的阴茎。

随着内裤的脱落,浅色的龟头也露了出来,圆润的头部看起来还算干净,已经割去了报批,留下肉粉色的圆滑蘑菇头就这样袒露在空气中。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游慈厉除了脚上还穿着白袜和足球鞋,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地站在走廊中了。

良久居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漏掉哪怕一丝细节。他知道游慈厉的身材很好,骨架宽大,肌肉漂亮,胸和屁股都很饱满,每次去看他比赛良久居的目光都无法从被汗水打湿后夹在胸肌缝隙里的衣服上移开目光。可这样近距离毫无遮挡地亲眼看见,带来的又是另一种冲击。

外面太阳还高高挂着,明亮的光穿过窗户打在游慈厉的身体上,将每一丝纹理都系数袒露。窗外低头一看就能看到操场,络绎不绝的学生来回穿梭着,嬉笑打闹的声音还能听得见。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三楼的窗边站着一位一丝不挂的精壮裸男。

鼻头微微发痒,良久居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生怕会丢人地落下鼻血来。游慈厉在旁边已经重新穿上了短裤,空挡的短裤兜不住肉块,长长的一条盘踞在裤裆中央鼓出来特别明显。

或许是觉得不舒服,游慈厉伸手调整了一下,把阴茎挂在左边的裤腿中不至于被卡主。他再次蹲下身去搬书,宽松的短裤却被挺翘的肉臀撑出了紧绷的两坨椭圆形,中间的布料卡进了臀沟里,因为下蹲形状张开的臀瓣中央甚至能看到陷进去一个小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天知道良久居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服自己把手按上去的冲动。游慈厉起身,臀缝中的运动裤却被他的肉臀夹了进去。

尽管感觉十分不舒服,但当着别人的面去拽裤子实在是不好看。所以游慈厉只是抿了抿嘴,任由布料摩擦着臀瓣内侧细嫩的软肉,甚至在走动间被肛门吸进去一小点的粗糙软布在穴口打着转滑动。他努力忽视这些奇怪的感觉,转过头去对着良久居说:“我们进去吧。”

良久居在游慈厉转身后一把抓起地上的内裤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中,又小跑在游慈厉的身边跟着他走了进去。开什么玩笑,如果这种时候还一直跟在对方身后不敢抬头看,不是把什么都错过了吗?

饱满的胸肌在不用力时是软的,走起路来仿佛男人胸前两坨柔软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颠簸着荡出乳摇的肉波。受到冷空气刺激的嫩小乳头此刻也坚硬地挺立起来,仿佛两颗绯红的珍珠镶嵌在男人浅褐色的乳晕上。

游慈厉往前走着,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只是脸上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脖子却微微窜了红。办公室里有着两三个零散办公的老师,对着电脑键盘不停地敲击着,即使是有人抬头看到了进来的半裸空挡的游慈厉和良久居,也只是略过一眼就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老师、那个,我和游同学来送作业了……”

良久居走上前报告,左手伸到游慈厉的身边,却没有接过游慈厉手中的作业本,而是缓缓落在了滚落下汗珠的人鱼线上。游慈厉在被碰到的那一刻不自觉颤抖了一下,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却没有任何表示,而是端着书本挺直了脊背站在桌前问:“老师,这些给您放哪里方便?”

微凉的手掌在滚烫的腰肢上来回抚摸着,游慈厉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良久居摸够了腰,又顺着腰线前面滑了下去,手指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软绵绵的阴茎。游慈厉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差一点没稳住身形,他甩了甩脑袋,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脚下一软,连忙重新挺起胸膛在桌边站好。

“老、呃……老师……”

本该接过作业的老师似乎是没听见,端起自己的茶杯缓缓吹了口气,慢悠悠的品起茶来。当然,这也是良久居心里要求老师这么做的。游慈厉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老师,只能在一旁站好,再次提醒道:“作业……啊啊、作业,给您放、哈啊,放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咽不下去的呻吟跟着询问一起从喉咙里吐了出来。良久居握住手里开始慢慢长大发热的肉棍,不太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游慈厉鼻息粗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有些为难地看向良久居,沉着脸小声道:“要不还是,你把作业交过去吧,我稍微有点不舒服……呃!”

游慈厉突然急促地叫了一声,腰间一酸猛然半跪在地面上。粗长的阴茎顺势从沾满淫液的手心中滑落了出来,直挺挺地在裤裆间支起一个帐篷,洇湿出一块明显的水泽。良久居捻了捻自己指尖黏腻的淫水,没想到他只是在游慈厉马眼口掐了一下,对方就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这就是他的敏感点了。

“抱歉、我,我手滑了……我这就收拾起来……”游慈厉张着嘴大口喘息着,怀里的作业本又洒落了一地。他不得不就着半跪的姿势,塌下腰身高高翘起屁股在地上捡拾书本。

良久居嘴里喊着:“游同学,我来帮你!”蹲下身,右手却一把抓在游慈厉鼓涨柔软的胸肌上,感受着指头陷在软弹胸肉中的嫩滑感。游慈厉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良久居赶忙在他开口之前先一步打断他:“不好意思游同学,我有点头晕,蹲着的时候得麻烦你扶一下。”

游慈厉回道:“没事,你扶着我就好了”,脸色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涨红了。良久居说是要帮忙,手掌却在游慈厉的胸上不安分地揉来摸去,把那块柔软的胸乳在掌心里任意揉搓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肌肉被抓捏地渐渐紧绷起来,光滑的皮肤留下了斑驳重叠的红色指印,游慈厉低头看,发现自己的胸肌面团一样被良久居紧紧握在掌心里,过于硕大的胸肉从握不住的指缝中鼓出来,两颗乳头更是被拳心故意挤在最顶端朝天直立着。

胸前的刺痛实在是令人难以忽视,火辣辣吃痛的同时却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一并透过胸肉直直痒到心头上去。两腿间肿胀的肉棒也完全没软,反而因为游慈厉的动作而一直直冲地面垂着,敏感的龟头更是贴着地板不停地来回摩擦,留下的前列腺液淌出短裤,在地面汇聚成一小团黏腻的液体。

游慈厉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冲着良久居道:“同学,你抓得太用力了……”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抓疼你了吗!”良久居立马弹开手掌,不好意思地捂上自己羞红的脸颊:“真的很、很对不起……我没注意就……”

失去了爱抚的胸膛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莫名的空虚感袭上心头。游慈厉忍下这股异样,摇了摇头说:“没事,要不你还是站在一旁休息,我来收拾吧。”

“好、好吧……”良久居答应下来,刚要起身,却突然看见什么。他大喊一句“那边漏了一本!”就趴下身子朝游慈厉身下探去,一只手扶着地面,另一只手鹰爪一样迅速精确地揪住游慈厉右胸挺立的肉粒,猛地向上捏着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呃唔!”

游慈厉被扯得猛向上一抬胸,屁股紧绷着耸腰颤抖了几下,股间从布料里渗出了白色的浑浊液体,还有几缕顺着僵直的大腿肌肉缓缓流下。游慈厉双眼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胸膛激烈起伏着大口吐气,他的眼神刚刚聚焦,微微一侧头,就看到办公室里几双眼睛此刻正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游慈厉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

办公桌前的老师不满地呵斥起来,手指点着游慈厉方向面露愠色:“就算你是足球队的队长,也不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目无尊长的事情!”

“我、我……”

游慈厉有口难辩,他赶忙站了起来,股间堆积不住的黏液都顺着他的大腿根落了下去。面对老师愤怒的神情,游慈厉只能垂头道歉道:“对不起老师,我……我今天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怎么了……”

“老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良久居从地上跳起来,一下子挡到游慈厉的身前:“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游同学帮忙,还非要他扶着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或许是惊讶于良久居会挡在自己的面前,游慈厉微微一怔,伸手搭住良久居的肩膀道:“不,是我的问题,你没必要……”

“办公室的卫生,也是我和其他几个老师辛苦维持的啊!”老师愤愤地敲了敲桌子:“你看看你们,现在把地上弄得这么脏、这么乱!你们俩,把这里清理干净之前,不许离开!”

“好的老师,我们一定会清理干净的,十分抱歉……”游慈厉拉着良久居弯腰鞠躬,老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良久居转过头去,打量了一下办公室,有些为难道:“老师,这里也没有抹布,我们用什么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懒死了!”老师冷哼了一声:“长着嘴是干什么用的?舔干净啊!还有,谁弄的谁自己清理,不许帮忙!”

几个老师纷纷围了过来,似乎是要监督两人必须做好清洁的工作。良久居惴惴不安地看向游慈厉,游慈厉倒是十分坦然地接受了惩罚:“既然是我弄脏的,就让我自己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腿上的精液已经干涸,即使不去管也不会再流下,所以只要把地上那些清理干净即可。游慈厉跪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嘴巴缓缓贴在地板上。虽然这件事本就是他该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发慌,脸上也热得厉害,似乎在做什么十分羞耻的事情一样。

可顶着这么多人围观的目光,游慈厉不可能再出尔反尔。他犹豫再三,在老师又一次严厉的呵斥下,终于缓缓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像狗一样来回舔舐着地上半干的白斑。

看着游慈厉屈辱难耐的表情,良久居兴奋得裤裆都要爆炸了。即使让游慈厉认为一切都是正常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他却做了新的要求,那就是保留游慈厉在正常尝试状态下的羞耻心。也就是说,这些事情虽然游慈厉会不反抗地接受,可他会羞耻,会耻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做起来让他如此矛盾。游慈厉越是身心相背,良久居就越是不能自持。

腥味的精斑刺激着舌头的味蕾,游慈厉厌弃地皱紧眉头,却又不得不大张着嘴巴一边流口水一边吐舌头,在众人的注视下把这些白垢舔得干干净净。好不容易全部舔完,游慈厉刚想抓紧去漱口清洗,吐在外面的舌头还没收回去,却突然被人一把捏住了舌尖,扯着他的头向另一个地方探去。

“游、游同学……”良久居不好意思地挺了挺腰,已然冒出前列腺液的火热阴茎直直地抵在游慈厉被扯出来的舌苔上,颇有些难耐地压着舌肉滑动起来。

“我这里、这里也脏了,麻烦游同学帮我一起清理一下……”

游慈厉伸出手想要推开良久居,一旁的老师却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训斥道:“都是同学,帮一下怎么了?游慈厉同学,你应该对同学更加友爱,有互帮互助的精神才行!”

可我的舌头已经很累了……由于被扯着舌尖,游慈厉没法正常的答话,双手又都被身旁的老师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良久居把他硬挺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嘴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即使看起来颜色浅嫩,可私处的腥骚味却还是扑鼻而来,熏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良久居毫无章法地在游慈厉温热的口腔里乱戳一通,一会在游慈厉的腮帮子上顶出一块凸起,一会又不小心戳到喉头,顶得游慈厉不由自主地干呕。

因为阴茎过于庞大,狭窄的口腔被挤得毫无空隙,舌头都只能吐在外面被肉柱碾压着肆意摩擦,存不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良久居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快感,紧窒软热的口腔牢牢包裹住他的阴茎,仿佛泡在水帘洞温泉中一样舒爽无比,只是偶尔会磕碰到坚硬的牙齿带来一些刺痛感,却更加叫人兴奋。

只是前段在游慈厉的嘴巴里来回摩擦就叫人忍不住快射了,良久居急促地喘着气,强烈的刺激激得他龟头突突直跳。这不能怪他,前面又看又摸欣赏了美男秀那么久,再加上他又是个没经验的处男,第一次能坚持几分钟已经很好了!

良久居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挺身,粗长的茎身直直地捅入游慈厉的喉咙中。游慈厉发出一声被堵住了大半的呜咽,整张脸趴在良久居的胯下,脸颊埋在丛生的阴毛中。

狭长的喉管被暴力地捅开,喉咙痛得发烫,几乎没有空气流通的异物感让他既想呕吐又几乎窒息。可偏偏按在头上的双手使劲压着他的头让他无法挣扎,喉咙里的肉棒跳动几下,猛然喷出了大股精液,一部分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里,另一部分来不及咽下去的随着呛咳从游慈厉的嘴巴和鼻子中喷了出来。

“好舒服……啊!游、游同学对不起!你没事吧!”

良久居急忙把自己的阴茎从游慈厉嘴里拔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的喉咙一边激烈咳嗽一边呕出浑浊的精液。游慈厉死里逃生一般捂着喉咙虚软地趴倒在地上,旁边的老师却咂嘴不满起来:“你看看,怎么搞的,又弄脏了!”

“啊啊,我、我记起来了,我有布子……!”

良久居赶忙掏出口袋里游慈厉的内裤在地上擦起来。他刚刚把人搞得那么惨,可不敢再让对方在地上舔一遍了!好在游慈厉一时缓不过神,没看清良久居手里拿的是什么,反而在平静下来以后抹了抹嘴,对着良久居嘶哑着声音致歉:“怪我,没打扫好……麻烦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游烈捉住崔浣蓝的手,将她白嫩娇小的手掌叠在另外十几个女人的手上,眼中含着任谁看了都会为之沉沦的脉脉深情,说:‘我爱你们所有人,我们十几个人共同生活在一起,组成一个有爱的大家族不好吗?我对每一个姐姐妹妹都是真心的,我只是,只是想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温暖的家啊!’

围在游烈身边的女人们全部感动地落下了眼泪,她们一拥而上,环住游烈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从此所有人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键盘上敲下“全文完”三个字,鞑羁放松地缩回椅子里,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上随意地挂着一身洗到不成形的宽松家居服,无意打理的散乱头发像杂草一样铺在脸前,只有在头发的缝隙中能看到几丝镜片反射电脑屏幕射出来的蓝光。

鞑羁疲惫地转了转肩膀和脖子,每个关节都仿佛经年失修的陈旧机器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但他顾不上身体的抗议,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点进了作者后台。

然后,几个不超四位的阿拉伯数字醒目又刺眼地从屏幕直直地蹦出来砸了他个满头。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什么jb玩意!我他妈都在这么努力地日更好几万字了怎么还是只有这么点可怜的点击量和根本都不够膏药钱的稿费啊啊啊啊啊啊!”

鞑羁爆发出一声惨叫,第10086次郁闷地一头锤在键盘上。

鞑羁的职业是一名网络作家,再准确说点,是个黄文作家。并且不是写自己的原创作品,而是找一些自己喜欢的大火的热门,然后改写成1男n女的后宫同人的那种类型。

无论是原着中有几个暧昧对象的,还是只有一个官配的主角,甚至是无cp的文章,只要鞑羁觉得这个主角还算对他的胃口,那么这部中所有跟男主有过交集、见过一面、甚至是好兄弟额老婆、跟主角都没见过面配给了别的角色的美女,全部都在鞑羁的笔下被通通拉到男主床上去。

少则一男三女,多则一男数十女,无论什么样的角色,在鞑羁的笔下只有两种类型——1、炮王万人迷男主;2、痴迷男主的美女后宫。

虽然是满足了自己的愿望,但由于为了开车而扭曲了过多的原着剧情和角色人设,鞑羁的经常被读者骂ooc喷到狗血淋头,一篇文在网站上满分5分,他的文章经常被刷到只有零点几,差评是好评的三倍之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他全然不在意,仍旧是自己怎么爽就怎么写,一边写心里还不屑地想:哼哼,就喜欢你们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有本事摔了我的键盘让我打不了字啊。或者打钱给我,只要钱到位,怎么写都是金主说了算!

但现实是,点击率和稿费会教鞑羁做人。

是的,别看鞑羁在同人文里把男主写得风流倜傥万人痴迷,可现实中的鞑羁是个又穷又没什么人际交际的大龄宅男。别说女朋友了,他连能约出门玩的哥们都没几个,唯一一个偶尔有活动会叫上他的,也是次次把他当大冤种,叫他像个随从一样去给其他人背包端水。

所以鞑羁才会发了疯一样如此痴迷于这种开挂一样不合理存在的后宫文。现实都如此不如意了,难道写同人文还不能代入自己意淫一下吗?

评论提示有10+条,鞑羁点进去快速浏览了一下,果不其然,超过一半都又是骂他写得多烂多差的。鞑羁愤愤地关掉了后台页面,鞑羁像个抽了骨的软爬虫一样挪到床边,歪头就倒了下去。

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的肚子发出“咕咕”的惨叫,鞑羁从床头翻出半包开封的方便面,机械地张嘴啃食。他打开手机,裂了一个角的屏幕上只有两条绿色的孤零零未读信息。

一条是房东的催收房租。另一条是母亲问他:这个月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不行的话就回乡下来继承你爹的面馆吧。虽然小了点旧了点,怎么也算是个正经活干了,养活不起爹娘,也能养活你自己啊。

啪地按上了手机屏幕,漆黑的手机屏清晰地反射出一张黑眼圈像烟熏一样面色蜡黄的瘦削脸庞。鞑羁无奈地撇了撇嘴,放下手中的方便面,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面。

啊……狗屎一样的人生啊……

真是不想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叮咚!第7431号作者您好!由于您受到的差评超过10000条,成功解锁‘ooc狗血烂文冠王’级别的殿堂称号,系统将自动为您开启相应的惩罚机制!”

……?

什么声音,我不小心点开了什么网站吗?

鞑羁懵懵地从枕头中把头抬起来,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却一瞬间扑了个空。他茫然地在空气中捞了一下,却什么也摸不到,再低头一看。

卧槽!我的床呢?我怎么浮在一片白茫茫的半空中啊!

“什么鬼啊!”鞑羁尖叫着在半空中手忙脚乱地扑腾起来:“我不要摔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7431作者,请您镇定一些。”刚才那个熟悉的童声又出现在耳边:“这里是系统空间,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您可以正常地在这里站立哦。放心吧,不会摔下去的!”

“谁!谁在说话!”

鞑羁左右晃头,怎么看周围都是一片纯白,根本看不到半分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的影子。虽然惊魂未定,鞑羁却还是慢慢站直了身子,果然如同那个声音所说,他就这样稳稳地漂浮在了一片虚空之中。

“7431作者,您冷静些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伴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个水滴形状的半透明不明生物突然在鞑羁面前缓缓浮现,看起来就像漫画中的Q版幽灵一样,只不过它没有黑洞洞的两只大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圆形的电子屏。

像素构成的光点组成了标点符号一样的表情,只见电子幽灵眨了眨眼,在鞑羁惊疑的注目下围着他飘了几圈,又缓缓落在鞑羁的正前方。

“果然是人生失败的死宅男的标配形象啊。”

“放屁!”鞑羁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蹦起来:“你也太没礼貌了吧,说谁人生失败的死宅男呢!我才不是宅男,我是有正经工作的,名声在外的网络作家!”

“嗯嗯,是的是的。”电子幽灵敷衍地上下飘了两下,一块悬浮的屏幕凭空出现在它的身前。电子幽灵一边翻阅着一边说:“名声在外,是指十多本作品积累了12000条评论但有10000条都是差评,屡次被人挂到各种雷文吐槽,并被举报投诉量超点击量的恶名吗?”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

“但如果不是如此,7431号作者,我们还不会见面呢~”电子幽灵说着,两只眼睛突然弯成了两个笑眯眯的“^^”符号:“因为您的差评超过10000条,投诉率超过90%,所以荣获了‘ooc狗血烂文冠王’的称号,所以才会被本系统召唤来哦。”

“这什么烂称号……不对,什么系统?”鞑羁楞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召唤?你?系统?”

“难道说,我就像那些里一样,遇到了什么可以穿越的金手指系统?”

“7431作者,您还是蛮聪明的嘛~”电子幽灵继续维持着笑眯眯的表情:“就像您看的那种穿越文一样哦,恭喜你,绑定系统以后就可以穿越啦!不过不是金手指,是惩罚系统w”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为什么?”鞑羁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惩罚我???就因为我写文写得差?”

“因为您的文章积累了过多的怨气,写作之神为了平息这些愤怒,只能把您传送到您写的各种文中,并由您亲自修正故事的发展,让人物远离ooc回到正轨上哦。”电子幽灵兴奋地在空气中转了两圈:“换句话说,您要穿越到自己写的同人文里,并且把故事发展变回正常的原着情节哦!当故事成功修正,您就可以继续进入下一个文章,等到您的文章全部修正完毕,您就可以返回现实世界啦!”

“不可能。”鞑羁想都不想一秒拒绝:“我不干。”

“这是绑定的系统要求哦~”

“我不绑。”

“在您被召唤来的那一刻已经强行绑定了哦~”

“你们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这是霸王条约!”

“您在ooc人物的时候也没问过人物本身愿不愿意嘛w”

“我……总之,想让我改文,死都不干!”

“是的,您说到点子上了!”电子幽灵突然一改刚才的笑眯眯,换上了一副阴仄仄的表情:“无论您愿不愿意,都会被强制传送到中去。如果您不按照规则帮助剧情回归发展,那么,您也会在中被剧、情、杀,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剧、剧情杀……”鞑羁咽了口口水,问:“会怎么样……”

“也不会怎么样啦。”电子幽灵变回了刚才笑眯眯的灿烂模样:“就是现实生活中也会死掉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叫不会怎么样吗我不要啊!!!”鞑羁崩溃地抱头跪倒在地:“我错了,我真得错了,放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写烂文再也不ooc了!你放我回去,我现在就改文,把我以前那些文都改了行不行?我发誓我真的真的再也不瞎写了,拜托你把我放回去吧呜呜呜呜呜呜……”

“抱歉,7431作者,系统是强制执行的,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哦。”电子幽灵用尾巴安慰一样拍了拍鞑羁低垂的脑袋,接着说:“不过您放心,系统也会给您提供一些便利,帮助您早日完成任务的!毕竟写作之神还是希望读者们的怨气早日消散的吗?”

“就,必须穿吗……我回去改文还不行吗……”鞑羁的眼中失去了高光,崩溃无比地道:“能不能拒绝啊,我真的不想穿越啊,我想回家,呜呜,爹、娘我错了,我就该回去开我的小面馆,写什么倒霉催的文啊……”

“好的,那么为您介绍一下本系统的贴心服务~”电子幽灵干脆地无视了鞑羁的碎碎念,雀跃无比地在空中一边飞一边说:“本系统在您执行任务期间24小时不间断提供帮助~当您穿越到中时,可以随时查阅您在中写的内容~如果遇到困难的话,只要在心中默念‘系统’,系统就会及时为您送上贴心提醒哦~”

“那、那……”鞑羁抬起头来,认命地抽了抽鼻子问:“有没有什么保命的道具或者金手指之类的?”

“请您放心,在剧情修正完成之前,您是不会死的~”电子幽灵笑嘻嘻地停在了鞑羁的面前:“但修正时间有限制,如果您在规定时间内没有达到修正进度的话,就会被,剧、情、杀、哦~”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说这个词!”鞑羁再度面条泪抱住脑袋:“我到底要怎么修正剧情才好啊!”

“您放心,系统会时刻提醒您修正时间和修正进度的。每个副本,系统都为您准备了相应的任务道具。并且,系统还贴心地提供了永久性在各个副本通用的剧情修正道具哦~”电子幽灵俏皮地眨了个wink,鞑羁保证他看到了虚拟的小星星一闪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要您将修正道具配置在身体上,修正道具会根据您配置的位置提供相应的使用方法,将道具使用在主角身上,就可以将ooc剧情一点一点矫正回原着哦~”

还有好东西?总算有个有用点的了……鞑羁擦了擦脸上的面条泪。既然逃不过,那就躺平吧,反正生活已经够烂了,也不差这一点了……这样想着,鞑羁对着电子幽灵问:“什么样的修正道具?要安在我身上什么地方?”

“唔……请问7431号作者,您觉得您笔下的主角什么特质最重要呢?”

“那还用说吗?”鞑羁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作为一个后宫男主,脸可以不帅,个子可以不高,武力可以不强,但唯独唧唧——!必须要器大活好……”

话音还没落,望着电子幽灵笑眯眯的圆眼屏幕,鞑羁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等等,我说错了,重新来……”

“好的!那么就将修正道具配置在您的~唧唧上了~请注意查收!”

不给鞑羁反应的时间,只见一道白光在鞑羁的胯下一闪而过,鞑羁只觉得胯下一凉,突然又有种沉甸甸下坠的感觉。他张着嘴巴愣在原地,呆了好半晌,低头扒开自己的裤子一看。00000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几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嘶……头好晕啊……”

鞑羁头晕目眩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陌生的布料摩擦声是他从未听过的丝滑,鞑羁手定在半空中,猛地睁眼一看——

这地方好像电视剧里的模样……

床头摆的是玉雕的半人高桂树摆件,身上穿着的是绣着暗纹的纱织素衣,古色古香的丝被与床幔,虽然鞑羁不懂布料,可一看上面栩栩如生的刺绣和仿若流水般轻柔的手感就知道价值不菲。

更夸张的是,鞑羁的床边还垂头站着个身着绿裙、装扮精致的少女,此刻见鞑羁醒了,正抬起那张梨子一样清纯可爱的瓜子脸冲鞑羁甜甜一笑:“少宫主,你醒啦?浣溪伺候您更衣吧。”

好、好可爱的女生……

鞑羁差点被浣溪的甜笑迷晕,他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又突然清醒过来,猛地睁大双眼指着自己问:“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少宫主,您怎么啦?”浣溪不解地回道:“莫非是昨晚吃酒吃多了,今日还没醒酒呐?”

少宫主……?等等、难道自己是……?

“荣移花?”鞑羁难以置信地问:“难道我是蔽日宫少宫主荣移花!?”

“少宫主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啊,莫不是又拿浣溪打趣吧!”浣溪俏皮地吐了下舌头,蹦蹦跳跳到桌边端了杯茶递到鞑羁面前:“少宫主莫要闹了,快点更衣去宫主那里请安吧!不然迟了,浣溪又要挨训了。您知道的,宫主训人的时候有多可怕,就像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浣溪说着,皱了皱鼻头,眯起眼睛五官皱成一团,不知道学着什么的滑稽模样道:“吃人的大老虎,嗷呜!”

鞑羁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少女,脑中的信息像弹幕一样飞速刷过一遍。荣移花,蔽日宫少宫主……也就是说,他现在穿越进来的,正是他刚刚写完的那本《游猎天下》的同人里吗!

《游猎天下》是现下热度排名第一的武侠,主人公叫做游烈,是前任魔教圣女与前任武林盟主之子。因为父母相爱不被世人接受,圣女生下游烈后将他托付给隐居山林的叔公,便与盟主做了一对浪迹天涯的苦命鸳鸯,但最终两人不幸遇害,坠崖而死。

游烈是天赋异禀的练武奇才,叔公为防他身份暴露便半封了游烈的经脉,并吩咐游烈十八岁成年时下山参加武林大会。游烈在武林大会的途中结识了各路江湖豪侠以及数不清的知己红颜,又在比赛时因暗算中毒而意外冲破经脉封印而身份暴露,惨遭来路不明的追杀。

叔公为保护游烈而牺牲,临死前将一切真相告知了游烈。游烈决心复仇,明面上与江湖各路人士和颜周旋,实际上暗中潜入各门派埋伏调查,利用与自己交好的红颜和江湖兄弟为自己打探消息,终于探清了在魔教与武林正派之间暗中挑唆、谋划一切的幕后黑手。

在揭露了幕后黑手的真面目后,游烈公布了身份,澄清了魔教与武林盟的误会,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坐享魔教与武林盟合并后的联盟盟主,一统江湖。

……原本的故事,是这样的。

只不过当鞑羁改写这篇的同人文时,游烈游走江湖靠的不再是自身的武功和智慧,而是所有女人见到他就疯狂痴迷他,为了跟他在一起心甘情愿做任何事情。兄弟也都变成了工具人,舔狗一样自愿为游烈付出一切,甚至连伴侣都拱手相让。

在鞑羁极度ooc的黄文同人,游烈就是一路走一路打炮,坐享全武林的所有美人,然后把兄弟当炮灰使唤着,轻松地被送上了联盟盟主的位置。

而蔽日宫就是原着中的魔教,荣移花则是现任魔教教主唯一的儿子、蔽日宫的少宫主,也就是原着中与游烈形同知己、感情深厚的强力助攻男二。

同时,荣移花也是在鞑羁笔下那个倒霉他先上,有事他来顶,主角只管爽,老婆都送你的头号倒霉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系统!系统!”鞑羁在心里抓狂地大叫:“你给我一声不吭地穿越就算了,怎么偏偏给我穿了这么个角色啊!我不想做天下第一大冤种啊!!!”

“系统在的呢,7431作者~”电子幽灵的声音幽幽在鞑羁脑海中响起:“经过系统精确的计算与推测,这个角色是在您笔下ooc最严重,同时也是最适合接近主角完成任务的位置哦~请您安心地享受自己的角色,尽早把剧情成功修复吧~”

“喂、喂!等等啊你先别走,不能考虑给我换一个吗,随便哪个都比这个好……”

电子幽灵说完话便麻溜地消失不见,剩下鞑羁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再怎么喊都喊不出来这个装死的系统。一旁的浣溪倒是等不及了,她瞧着鞑羁这副神游太虚,或许还有些略显痴傻的神情,担忧地拍了拍鞑羁的肩头:“少宫主,您还好吧?少宫主?”

“啊,我……”

鞑羁转头看了浣溪一眼,又默默无语地把头转了回去。

浣溪!就是那个!原着里本是荣移花青梅竹马的正宫原配!却被他写成了!头一个就和主角打炮的女角色啊!!!

果然,自己造的孽,早晚要自己还么……

“少宫主啊,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浣溪把姜老给您找来看看病啊?”浣溪担忧地探了探鞑羁的额头,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声嘟囔道:“也不烫啊,怎么看起来这么……莫非昨晚那酒吃太过伤着脑子了?”

“咳、咳,那个……”

鞑羁清了清嗓子,尽力在脑中回想原着中荣移花是个怎样的角色,装出一副正经样子说道:“浣溪啊,我,我问你……现在是何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阳都照屁股了,少宫主还看不出来吗?”浣溪捂着嘴偷笑了一下:“已然是巳时了,叫少宫主贪吃酒,今日可错过了晨练的时辰咯。”

“不是这个,我是问、呃……”鞑羁绞尽脑汁,从头捋着原着的剧情,脑中闪过一个词便抓紧问道:“我是说,那个那个……纳彩大比可开了吗?”

纳彩大比正是武林盟召开的武林大会,也就是原着中游烈第一次与荣移花相遇的时机。

“今日宫主找您,不正要嘱咐这件事吗?”浣溪说着,哎呀喊了一声,小跑到旁边拿出一身紫色的长衫,又急急忙忙跑回鞑羁身边就给他往身上套:“宫主说了,这次大比十分重要,少宫主您傍晚就得动身,所以今日您得早去宫主那边与他协商!现在已然误了时辰了,快快快,再让宫主等急了我们俩可就都完蛋了!”

幸好还没见面……鞑羁默默松了口气。只要还没见面,剧情就还没开始走歪,他就还有挽回一切的机会……

就在他想了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心急的浣溪已经开始上手扯他的衣领要给他强行更衣了。

“慢着浣溪,衣服我自己来!……不用这个,我自己能穿……别扒我衣服,穿错了穿错了……嗷嗷疼疼疼!勒着我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凭借着对记忆中角色拙劣的模仿,鞑羁总算应付到了出门的时候。因为此次是隐藏身份潜伏中原,教主只给鞑羁安排了一辆车马,一个马夫。随身的侍女只有浣溪一个,行李也不过一些随身物件,银票倒是带得足够。

凉风习习,月色如水,又有美人伴身,用那纤纤玉手给自己剥开酸甜的橘子送到嘴里……不过就是马车有点颠,好香呕。鞑羁一边享受着这以前从不敢想的绝爽待遇,一边忍耐着马车快把他颠吐了的反胃感,在浣溪的眼中,就是少宫主一会嚼着橘子一脸陶醉,一会一脸菜色地愁眉捂嘴,像是玩戏法变脸似地,又像是脑子不太好使似的。

果然还是酒不好吧……以后不让少宫主喝那种酒了。浣溪默默想。

马车颠着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鞑羁再也忍不住了,说什么都非要停下出去透风。车脚刚刚驻足,还没停稳,鞑羁就风一样卷下了马车,飞跑到不远处的树林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呼,呼……受不了了……我平时都不晕车的,怎么这个马车就这么折磨人……”

鞑羁面色惨白地捂着胸口,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好像还停留在他头顶上没下去,就像有小星星在头上打转,发出叮叮当的清脆声音一般。

……等等,叮叮当的声音怎么越来越大了,还越来越清晰了。

怎么感觉,还越来越近了……?

“提示!提示!”电子幽灵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已检测到主角在您附近!已检测到主角在您附近!请您尽快与主角碰面,完成修复剧情的任务~”

“主角?游烈?”鞑羁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些叮叮当的不是什么他的耳鸣,而是刀剑碰撞的声音。按照原着的剧情,就是在这里,游烈救下了他的正宫老婆——偷溜出来却遭山贼的相国府千金柳瑶裳,也是游烈之后的金手指之一。同时,游烈也是在这里遇到了拔刀相助的荣移花,两人因此有了过命之交,从此义结金兰。

鞑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模模糊糊的,只能在暮色中看清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像是蚂蚱一样跳来跳去地搏斗着。在一群拿着大刀的糙汉之间,却有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格外显眼,那身影一手执剑,一手抱着另一个人,正孤军奋战在周围人的层层包围之中。

“系统,出大事了,快来帮帮忙!”

“系统在的呢,7431作者~”电子幽灵的声音欢快地响起:“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当然了,这可是大事啊!”鞑羁慌张道:“按剧情,这里荣移花,唉也就是现在的我,应该跳出去帮忙才对了。可是我、我我我根本不会武功,去了那不是送死吗!”

“请您放心,7431作者,除了不按时完成任务被剧情杀以外,您不会在剧情发展中因为任何其他情况死掉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死被砍几刀也疼啊!”鞑羁赶忙补了一句:“更何况就算我不会死,可我别说武功了,平时我连架都没打过!冲上去也根本救不下游烈啊!”

“您放心吧,只要您按剧情走,系统会自动为您实现剧情合理化的~”电子幽灵愉悦地说:“请您快点加入战场吧,只要您加入战场,剧情就能顺利发展哦!”

“可我……”

卧槽你个死系统,又给我单方面断电话了!

不给鞑羁再度争辩的机会,电子幽灵如往常一般我行我素地说完话以后就切断了联系,然后就陷入了装死状态。鞑羁心里愤愤地呸了几口,脑中想象着自己把那个巴掌大的幽灵拖出来揍成个发面馒头再上笼蒸了!

但现实是,那道疑似游烈的白色身影已在众人的围攻下落了下风,身上已然添了许多伤。若是他再不出场,恐怕后面就没有主角这个人了!

鞑羁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听从系统说的,硬着头皮往上走去。

“住……住、住手!”

望着眼前一堆壮汉扎在一起的恐怖肉山,鞑羁壮着胆子,没什么气势地喊了一声。此声一出,刚才还在打斗的众人都停了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突然盯向了鞑羁。

鞑羁此时也终于看清了那道白衣的模样。身着白衣,浓眉大眼,虽染血污不减正气,那副在人群之中一眼惹人注目的不凡气度,说那不是男主游烈谁能信?再加上他左手怀抱着一个紧闭双眼的黄衫身影,那多半是女主柳瑶裳没错了。

“什么人?也敢来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狂野的声音打断了鞑羁的思考,他一转头,就看见一双熊一样的圆眼在倒竖的八字浓眉下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

好强的压迫感……妈妈我好怕QAQ……

鞑羁腿都快发软了,但早死晚死都得死,他心一恨,牙一咬,闭着眼睛按照台词大声喊了出来:“一群人围攻一个人,实在是不知廉耻!今日我心情不好,你们偏还碍着我的道,脏了我的眼。我偏要打你们这些不长眼的恃强凌弱的东西!”

原文中,荣移花说这番台词时半是高傲半是优雅,决战宣言被他说得如同吟诗一般动听。可到了鞑羁这,咬牙闭眼伸脖子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什么少宫主的气势,活脱脱一个淋上刑场前的死刑犯的模样。

“他奶奶的,哪里来的狗东西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为首的山贼呸了一声,提起血淋淋的大砍刀就向鞑羁冲来:“你要装那25书屋,也就送你去地府做25书屋!”

“呀啊啊啊啊啊啊!”

鞑羁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右手从腰间拔出佩剑就是一个拜年剑法。长剑在他手里像擀面杖一样往敌人头上砸去,只听得“哐当”一声。

敌人被绊了一下,手中砍刀甩了出去,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夹住了鞑羁的剑刃。

“百、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在场的人似乎都愣了一下,那跪倒在地的山贼率先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涨得跟猪血一样红。他哇哇大叫着从地上蹦起扑向鞑羁:“敢让爷爷这么出丑,爷爷杀了你这狗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啊啊啊卧槽啊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鞑羁惊恐地往后退,可同样被石头绊了一下,手中的剑在掌心打了个滑,朝下溜了下去,削铁如泥的宝剑直接穿透了山贼的小腿,将那人打在了鞑羁的脚前。

“啊啊啊啊!”山贼惨叫起来,鞑羁在原地惶恐地手足无措,他一边小声碎碎念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我干的对不起嘤嘤嘤”,一边慌张地把自己的剑从山贼腿里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山贼二度惨叫,直接痛晕过去。

“你、你你你没事吧,我……”

鞑羁刚想伸手去看山贼的情况,手中剑柄又一打滑,直接插在了山贼的肩胛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山贼惨叫着痛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鞑羁震惊地捂住了嘴,他二度惶恐地小声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你拔出来……”

“……”

这次山贼没声了,彻底晕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游烈半跪在一旁,看着鞑羁因为内心慌乱不知所措而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导致在外人看来一副无动于衷的冷酷模样,喃喃开口道:“好巧妙的剑法,我从未见过这样出其不意的招式……”

“你这个狠毒的狗东西!给大哥报仇啊!!!”

山贼中爆发出一声大喝,原本围攻游烈的人乌压压又朝着鞑羁扑了过来。

“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害怕妈妈救我啊啊啊啊啊!”

鞑羁惊悚地提起剑就在身前胡乱挥砍,带着哭腔的惨叫却被无情地淹没在山贼的呐喊之中。

“浣溪来也!谁敢动我家主子!”

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呵,绿色的身影像破竹一般飞入战场之中。浣溪双手握着两弯月牙刀,唰唰几下就在人群中劈开一条道,直接飞奔到鞑羁身前:“少……少爷!您没事吧!”

“浣溪啊啊啊啊你终于来了!”鞑羁面条泪扑到浣溪身上,他刚想哀嚎几声,却看到浣溪又是一种看傻子一样的担忧眼神看着他。鞑羁瞬间直起身子,轻咳一声,装回一副荣移花该有的冷静样子:“咳咳,我是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马车那边久等少爷不回,就追过来了。”浣溪轻轻一笑:“少爷也真是的,在这边玩起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浣溪一声?马车坐得久了,浣溪也正好无聊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谢天谢地谢谢浣溪姑奶奶救我一命……鞑羁心里感慨,脑子里费劲想想,又捡回了原着的台词道:“不过是几个小毛贼,挡了我的路而已。就浅浅一会,全当大比前热热身罢了。”

“嗯嗯,少爷威武。”浣溪笑道:“浣溪陪您一起热身!呵啊!”

浣溪提刀就杀入山贼之中,虽然比山贼的身影足足小了好几圈,人却如同灵活的青蛇一般游走在人群之中,所过之处浸染霜红。鞑羁提着剑不敢硬上,只能立在原地,谁冲向他他就闭着眼心里大喊“实在他妈对不起了!!!”然后横劈竖砍不停拜年,却又因为各种意外巧合都成功地击退了敌人。

呼……鞑羁缓缓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竟然是毫发无损。他轻松地宽下心来,这剧情强推,还挺厉害的嘛!

“兄台小心!”

鞑羁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叫,他回头一望,只见一柄长剑从侧边飞来“咻”地插入身后正欲偷袭他的山贼胸膛上,那山贼被剑势击飞,口中吹出的毒粉也乱了方向,喷向了鞑羁的身侧。

一旁的游烈捂住胸口,猛地咳出一口血,因为强行运气而毒素发作的手掌正不停地打着颤。

“阳的不行玩阴的,真是不要脸,哼!”浣溪冷哼一声,弯刀毫不留情地抹过吹毒之人的脖子。她扔下最后一具尸体,青衫沾染了半身的鲜血,活脱脱一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模样。可一转头,却还是甜甜的一笑,蹦蹦跳跳朝鞑羁走了过来。

“少宫……少爷,全都清理干净了。”

卧槽……浣溪姐姐,你是牛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鞑羁在心里默默给浣溪点了个赞,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游烈的方向。

“咳……多谢兄台出手相助,兄台的救命之恩,游烈没齿难忘……噗!”游烈话还没说完,又喷出一口鲜血来。他气喘吁吁地半跪在地上,脸色难看地笑了一下:“若是我还能活下来的话,必当报兄台大恩……”

“你都半死不活了,还报什么恩?”鞑羁踱步到一旁,从山贼身上抽回游烈的剑,转手扔回到游烈的身前:“我从不救必死之人,救了人便不然不会让他死。今日不是为了救你,单纯看那群山贼不爽而已,可顺带多了个你,便不能破了我的规矩。”

“多谢兄台,可游烈已蒙兄台大恩,不敢再麻烦……”

游烈拱手正欲欲绝,鞑羁却突然冷哼一声:“多嘴,我决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反抗过!”

“浣溪。”鞑羁一甩袖,潇洒地背手朝马车走去:“把那两个人抬上马车!”

“得嘞!”浣溪在后面浅笑着行了个礼。

这就是装逼的感觉吗……鞑羁面无表情地朝马车走着,心里都乐得地开始敲锣打鼓放鞭炮了。

怪不得电视剧里的主角都那么爱装,装逼可真爽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四个人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

柳瑶裳一直昏迷不醒,游烈因为伤势过重,也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浣溪在包裹里翻来翻去,找药。

而鞑羁,正在脑海里跟系统斗智斗勇。

“开什么玩笑!”鞑羁在脑子里大声抗议:“我俩才认识第一天!第一次见面!我不可能就直接把我……把我唧唧塞进他的屁股里!”

“7431作者,您别激动,这也是系统规定嘛~”

“什么破规定要求人见第一面就打炮啊!”鞑羁崩溃地都想跺脚了:“更何况我是直的!直的!游烈也是直的!直的!怎么会有两个直男第一次见面就上床啊啊啊!”

“因为这个副本是红颜系统,也就是说,进度是按照男主与红颜相遇的个数决定的~”电子幽灵用冰冷无情的声音嘲讽说:“一见面就打炮这不是7431您自己在里写的吗,几乎每个女角色都是跟男主第一次见面就滚上床了嘛~如果您不赶在男主和红颜发生关系之前修正剧情进度,修正就会失败~”

“您就会被~剧、情、杀~”

“我知道了!别再拿这个威胁我了!”鞑羁沮丧地投降:“但是,游烈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呢,我怎么忍心对一个伤患下手!”

“请您不用担心,系统为您准备好道具啦~”电子幽灵:“只要给男主涂抹这个药膏,男主的伤就很快会好哦~不会影响您修正剧情哒!”

“呵呵……”鞑羁干笑:“你们还真是贴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有还有,这个药也自带润滑催情和提升敏感度的功能哦!”电子幽灵接着兴奋地补充着:“无论您把药膏涂到男主哪里,男主都会敏感度max陷入发情哦,并且摸得越多,效果越明显~吼吼,是不是十分万能的道具呀,系统想出这种道具,真是天才呀!请7431作者好好享受,不吝夸赞地赞美系统的贴心吧!”

什么鬼……!我也不需要这么贴心啊……!

一旁的浣溪从包裹中翻出一瓶翠绿的瓶子,悄悄凑到鞑羁耳边道:“啊!少宫主,药找到了。”

“嗯。”鞑羁强忍着把瓶子摔出马车的冲动,僵硬地点了点头:“嘱咐马夫,今夜就近找个旅店歇脚。”

游烈在半昏睡中被晃醒,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腰侧的剑鞘,可手一探却落了个空。游烈猛然睁开双眼,却见一张润如白玉、凤眼狭长、精致如画的脸庞放大在自己面前,正目光如炬地紧盯着自己。

“咳,你醒了……”见人醒了,鞑羁把身子缩回座位上,尴尬地撇开头说:“浣溪已经带着那位姑娘先进旅馆了,你也随我下去,今晚我们就落脚在这里。”

“啊……”游烈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美人的脸,而是刚刚救下他的侠义之士。混沌的记忆逐渐清晰,他放松下警惕来,对着鞑羁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又因为牵扯到嘴角的伤口而吃痛抽气,便半咧着嘴冲鞑羁道:“多谢兄台!兄台如此义气好助,真叫游烈不知以何为报。”

以何为报,呵呵,拿你的屁股来报就好了。

“客套话少说,我最不爱听那些虚的。”鞑羁模仿着荣移花的性格翻了个白眼,一步蹦下车去,转身向游烈伸手道:“一身血污,脏死了,还不快从我的马车上滚下来。”

“呃。”游烈看着鞑羁的手,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他撑着身体从座椅上往下走,脚上却发不上力,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在地上。

“笨死了了你!”鞑羁连忙伸手把人揽在怀里,这才避免游烈的脸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一边嘟囔着,鞑羁一边双臂一捞,就把游烈妥妥地抱在了怀中:“你不看看你现在走得动道吗?要背你你还不乐意,抱着你总行了吧!真是的,出门不能多带几个侍从就是麻烦,什么都得我亲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哇……鞑羁在心里默默感叹。公主抱诶,虽然抱的不是女主是男主……也显得我很有男友力了吧,嘿嘿。多谢荣移花是个会武功的,看起来瘦瘦长长,身上的力气却这么大劲,这用来耍帅多方便!

“那个、兄台……”游烈依在鞑羁怀中,因为路边人投来的好奇注视而微微羞红了脸:“要不还是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抱在怀里,实在是奇怪……”

“放你走?我看放下你,你爬也爬不进这店门!”鞑羁不屑地撇嘴:“以我的身份纡尊降贵亲自来抱你,你就感恩戴德吧!”

游烈虽然没和鞑羁说几句话,却也能在三言两语的交谈中摸清这人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便知道鞑羁决定了的事情,他是绝对改不了的。更何况危难之际受人恩惠,还有什么理由挑三拣四呢?于是也就闭了嘴乖乖呆在鞑羁怀中,只期望这里没有认识自己的人才好。

“客官,您……哎哟!”店小二刚迎上来,看见鞑羁怀中一身血污的游烈便瞬间变了脸色,连忙招呼着鞑羁往里走:“唉唉客官这边请,刚才那位姑娘都订好房了,您二位楼上来,楼上来……”

鞑羁顺着店小二的指印往三楼走去。刚到楼梯口,小二便推开拐角处的屋子,露出里面一件狭小但干净的房屋道:“您看,这是哪位姑娘定的一件。”

“嗯?”鞑羁挑了挑眉,浣溪会给他定这种档次的客房?出门时他不是带了大把大把的银票吗?

“唉您别急,哪位姑娘给您二位定了两间,您看,这是一件,里面还有一件。”

店小二匆匆忙忙带着鞑羁往三楼深处走,终于在最里面一件房门外停了脚。再敞门一看,很好,复式套房,落地窗,超大号双人床,房间宽敞家具高档,这才是他该住的地方嘛。

之前是个穷鬼也就算了,总不能穿越成了有钱人士,还不能任性地享受享受嘛。

“您看,这是客官您的房间……门口那间是,呃,您怀里的这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用了。”鞑羁当机立断地拒绝:“那间房退了,就要这一间。”

“啊?可是……”

“兄台,不用了,咳咳咳!”游烈挣扎着要从鞑羁怀里站起来:“不敢再劳烦兄台,我去那边就好……”

“说两句咳三句,就是不会住嘴是吧!”鞑羁瞪了游烈一眼,把人往床上一甩,转头对着店小二甩了袋银子:“打桶热水来,再买些上好的金疮药!……等等,看看他的身形,再寻些干净的衣服过来,快些!”

“唉唉,是是是!”店小二掂量了两下钱袋,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

“还有。”鞑羁盯着店小二,冷冷眯着眼:“我可不希望被人打扰,如果我这边的事情传给其他人知道的话……”

“懂!都懂!”店小二连连点头后退:“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出半点漏子!”

哎哟,真是不得了。鞑羁在心里可谓是乐开了花。真是越装越像样,越装越上瘾了。荣移花这个毒蛇霸总的人设真是妙啊,他都要演上瘾了!

鞑羁转过身去,就见游烈没有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而是艰难地坐起身来靠在墙边,坚持要对自己抱拳道:“兄台大恩大德,游烈没齿难忘!只是一路承蒙兄台照顾,还未请教兄台名讳……”

“你叫我荣……”鞑羁悬崖勒马,想起荣移花这次是偷渡中原,赶忙住了嘴:“鞑羁就好。”

“荣鞑羁?原来是的鞑羁兄。”游烈倒是十分自来熟,很快就叫上了名字:“从前没在江湖上听过鞑羁兄的名号,但今日一见,鞑羁兄不仅剑法精妙,一表人才,更是侠肝义胆,热血心肠。游烈能有幸结识鞑羁兄,真是三生有幸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少在那拍马屁,我可不吃这套。”鞑羁差点被游烈那动不动就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晃瞎眼,好像这笑容就是游烈的招牌一样。他走到游烈身边,扯了扯游烈的衣领道:“快点,脱了这身又脏又臭的破衣服!”

“呵,恐怕我又要麻烦鞑羁兄了……”游烈苦笑一声,手掌微微一抬,又无力地落了下去:“你瞧,我不幸糟了贼人暗算,身上中了毒,如今是一点力气没有了……若不是中毒,区区几个山贼,我也不至沦落如此……”

鞑羁当然知道,这是游烈下山中的第一毒,这毒破开了他经络封锁的口子,使得游烈在武林大比中第二毒时直接撑破了经脉封印,才暴露了身份。

“可若不是因此,恐怕要错失结识鞑羁兄这一好兄弟的机会了。”游烈说着,笑着看向鞑羁:“这何尝不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呢?”

草……鞑羁被游烈那双熠熠发光的双眸闪得心神一晃。最烦帅哥还嘴巧了,撩而不自知,怪不得在原着里也招惹了风流债!

“你也不怕我救你是有不轨之心。”鞑羁撇了撇嘴:“如此轻信于人,你在江湖上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然是靠魅力活下来的啊!鞑羁内心咆哮,你荣移花在原着里不也是被男主三言两语哄高兴了就对人家肝脑涂地了吗!怎么还说这么傲娇的台词呢!

“我游烈虽然本事不敢说多大,看人的眼光还是一向蛮准的。”游烈放心地任由鞑羁摆弄着自己的身躯褪下衣物:“若鞑羁兄那时不救我,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若想害我,何必等到此刻?虽然鞑羁兄嘴巴毒了点,可终究是个好人,我看得出来。”

呵呵,那你这次可看走眼了。鞑羁心底暗想。没想过会有男人帮你是因为觊觎你的屁股吧,哈!

店小二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鞑羁将只穿着里衣的游烈拖入浴桶中,迟疑了一下,说:“这药……那个,我给你摸还是,你自己摸?”

浴桶的水打湿了薄薄的里衣,半透明的衣物紧贴在游烈的身上,勾勒出肌肉紧致有型的形状。胸前的两点更是挺立起来,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游烈试图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已经麻烦鞑羁兄太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呃。”

抬到一半的手腕脱力地落了下去,啪地磕到了浴桶的边缘,疼得游烈咬紧牙关才把痛呼咽下去。

鞑羁哪能放任游烈这样自己一个人,他不停给自己催眠着,反正都是人,他有的我也有,我害羞什么……便伸手拉开了游烈的上衣脱了下来:“我看靠你自己,等到明年也不行!送佛送到西,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可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游烈充满歉意地笑道:“抱歉,初次见面就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在鞑羁笔下,游烈同样被荣移花救下,却是被荣移花指示浣溪去照料的。关系见游烈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不自觉春心暗动,为人上药途中上着上着就变成了上人,由此展开了游烈的第一炮,而荣移花也在不知不觉中戴了好大一顶绿帽。

而如今,同样是上药救人,同样是上着上着就变成了上人,只不过取而代之的是,游烈变成了浣溪的位置,而鞑羁取代了游烈的位置……

呃,怎么不算是一种天道好轮回呢?

鞑羁内心感慨着,伸向金疮药的手一顿,转而拿起了另一旁的绿色小瓶。

“好了,别乱动,我要给你上药了。”

冰凉的药膏蘸在同样微凉的手指上,轻柔地按压着脸上肿痛的伤口。浴桶中飘起的袅袅雾气熏染得鞑羁的面庞格外柔和,却更如同画中仙一般朦胧梦幻。

游烈心中一跳,在鞑羁脸靠近时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药膏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抹在伤口时疼痛很快消失不见,渐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隐若现的微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鞑羁不得不承认游烈生了一副剑眉星目的好模样,做男主嘛,外形总是要气度非凡的。可是这身材也完美得太离谱了,看得他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鞑羁沾着药膏滑过游烈身上的伤口,从修长的脖颈,到宽阔的双肩,再到饱满的胸肌,沟壑鲜明的腹肌和背肌。所到之处皆是丝绸一样顺滑的触感,却又带着怡人的温热。健壮的肌肉在指腹下不停弹跳,轻轻按压便能感受到皮肤下隐藏的有力血管,正砰砰弹跳着彰显出主人旺盛的生命力。

手指滑落到哪里,游烈便感觉身上痒到哪里。特别是经过一些敏感的地方时,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伤口的刺痛不仅没有消减这种奇怪的感觉,反而混合着这种麻痒把感官一起放大,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不停在身上流窜,最终变成火热的岩浆在血管中翻涌着向下半身汇集而去。

游烈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他身上却越来越无力,眼皮也昏昏沉沉抬不起来,意识在一片朦胧中,已不知道究竟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

“游烈,游烈?”

鞑羁轻轻拍了拍游烈靠在浴桶边的脑袋,却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在脑中喊道:“系统,系统在吗?”

“系统在的,亲爱的7431作者~”电子幽灵开口道:“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那个,我,我现在就得和游烈……做吗?”

“是的呢,请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完成任务哦,不然就会剧……”

“我知道了所以说别说那个词!”鞑羁为难地咽了口口水:“呃,可是做了,不也,不也会扰乱剧情吗?”

“暂时没有问题的哦!”电子幽灵说:“您的剧情修正行为,系统会将其自动合理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呃,好吧……”鞑羁想了想,继续问他:“可我,不知道怎么跟男人做呀?”

“放心吧,您不是很有经验吗?您在里怎么写女角色,就请怎么对待男主吧!”

“啊?”鞑羁傻眼了:“可他下面又没长……”

“哎呀,系统要没电了,今日服务结束,请您明日再咨询!”

电子幽灵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留下一脸懵逼的鞑羁傻站在原地。

可是……男的和女的,怎么能一样……!

难道说,鞑羁幽幽地望向游烈淹没在水中的下半身,要用那个地方来吗……

天色越来越昏沉,再拖延时间就要来不及。鞑羁无奈地扶额长叹,伸手将沉睡中的游烈从浴桶里抱到了床上。

裸露的上半身之前还狰狞的伤口如今已经愈合得长出了新的嫩肉,没有了伤口的遮掩,游烈宽大优美的肌肉线条更是一览无余。鞑羁脑海中思索着自己写的小黄文,唔,通常男主和女角色第一步是干什么来着?

嘶,好像是亲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鞑羁盯着游烈淡色的嘴唇看了两秒。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呃,但还是,算了吧……这样也太gay了……

第二步通常是什么?鞑羁是个不折不扣的巨乳爱好者,所以第二步通常都是玩胸。

游烈的胸……

鞑羁眼神游移着打量一番。这也算男人中的巨乳了吧,胸肌像小山丘一样拢起来,是好看的蜜色,男人的乳头虽然小一些,但硬起来的样子也蛮色情的……

鞑羁伸出手,试探性地张开手掌握住了游烈的双乳。昏睡中的游烈轻轻喘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反应。

“手感真好。”鞑羁嘟囔着,双手在游烈柔韧弹性的胸肌上又揉又捏,抓住时手指被温热的肌肤吸住,松手时胸乳又回弹出荡漾的肉波。游烈的胸好像两颗肉做的水球一样被他抓着肆意摆弄:“胸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软软的,摸起来好Q弹。”

蜜色的皮肤很快被抓得一片通红,游烈微微皱起眉头,不安地轻哼了两声。可他胸前的乳头却越发硬挺,还没有摸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随着胸肌被抓捏而在空气中不停弹动着,好像在引诱谁快来把玩一样。

鞑羁从瓶子里挖了两块药膏抹在两个乳头上,游烈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起来,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分地向上拱着胸,嘴里发出难受的喘息。两颗小巧的乳头很快涨大了一圈,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发着抖。鞑羁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游烈便突然一个剧烈的颤抖,腰肢都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么敏感?”鞑羁不信邪地捉住两颗乳粒,夹在手中来回快速地揉搓:“男人的乳头也能这么爽?”

“嗯……哈啊!”游烈难耐地呻吟起来,上半身随着鞑羁拉扯乳头的方向而不停地拱胸耸腰,腹肌用力收紧着滚落下汗珠。两颗从未被玩弄过的乳头被鞑羁用指甲尖戳弄顶端的乳孔,游烈痛得直往回缩胸,却又被揪长了乳肉拉了回来,拉到极致时再猛地放手以松,看两颗又红又肿的肉粒“啪”地弹回胸上,激起游烈另一波含糊的呻吟。

“原来男人的胸也能这么好玩。”鞑羁脸红红的,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的玩具。“这个胸肌……好大,还有沟……”他望着游烈胸乳之间的沟壑,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乳交一下试试?”

尽管自诩直男,鞑羁的好兄弟还是在把玩游烈的胸肌时非常兴奋地抬起了头。他爬上床跨坐在游烈腰上,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熟悉的……

呃……

“我靠啊。”鞑羁看着这根陌生的有游烈小臂粗长的怪物几把,把自己都吓得脸色一变:“我忘了我植入后就变成了这么个玩意了!”

这样的东西要操到游烈的屁股里去……

鞑羁只为游烈的屁股默哀了一秒,就兴奋地托起游烈的双乳,把胸肉使劲往中间一拱,挤出一个更加幽深的乳缝。

“呼……”鞑羁的阴茎顺着嫩滑的胸乳直接操了进去,爽得他仰天呻吟:“舒服,嗯,就是有点包不太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尽管胸肉已经像压扁的面团一样被挤到了最极致,但对于鞑羁现如今的几把来说还不够大,只能包住阴茎的一半。游烈已经艰难地吐出了略显痛苦的喘息,鞑羁不好再逼他,只能这样将就着抽插起来。

“嗯嗯,好爽啊……哈……”

粗长的阴茎在柔软的乳肉上快速摩擦,很快把那一片的胸乳都磨得通红无比。冠口流出的前列腺液洒落在乳沟和锁骨上,甚至有些还洒到了游烈的下巴和嘴唇处。

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也没被放过,一会被铃口戳着操,一会又被鞑羁捏着揪起来,两根手指像弹棉花一样快速地挑拨弹动。本就肿了一圈的乳头现下肿得更大了,被玩弄过度后变成了充血的葡萄一样大小,乳孔甚至都破了皮,只是不经意摩擦而过都会引得游烈在身下一阵抖动。

“啊、啊啊……天、要、要射了……啊啊!”鞑羁陶醉地抓紧了手中的软肉,用力在夹紧的肉缝中使劲一挺腰,大股大股的精液从怒张的龟头口喷射而出,小部分洒落在游烈的胸前,大部分却都射在了他饱受情欲折磨却不清醒的绯红睡颜上。

白色的浊液盖住了颤抖的睫毛,脸颊和嘴唇上都沾满了精液,有些还顺着唇角的流入了游烈的嘴里。鞑羁喘着粗气坐在游烈腰上,爽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猛然醒悟自己还抓着人家的胸肌。

他连忙松开手,定睛一看,游烈的双胸却被玩得无比凄惨,上面全是交叠的手掌印,一半紫一半红,两胸之间的乳肉被磨得高高肿起,两颗乳头更是破了皮几乎要渗血,可以说是没一处好地方能再碰了。

“实在抱歉!我第一次跟除了左手以外的东西接触所以一不注意弄过头了!”鞑羁慌张地从游烈身上爬下来,想拿些别的药膏敷在游烈的胸上:“应该会有别的消肿……咦?”

“你怎么……”鞑羁呆呆地望着游烈双腿之间渗出浊液的寝裤:“你怎么被玩胸就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鞑羁趁着贤者时间在旁边天人交战了一会,足足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准备,这才犹豫地伸出手解开游烈的寝裤腰带。

“不会长针眼吧……”鞑羁不情愿地慢慢脱下身上已经脏了一大片的裤子:“为什么我非要看别的男人的下面不可啊……这样还怎么催眠自己假装这是个女生啊……”

之前在浴桶中浸泡时白色的底裤便已经紧紧黏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底下一大团蜷缩的模样,如今扒下裤子直观地看了也确实是很大的一团。

因为尚未使用过而颜色略浅浅嫩的阴茎前段已经沾满了黏液和精液,半软不硬地垂在丛生的阴毛之下,在大腿处拉扯出淫糜的银丝。虽然无法与鞑羁变异后的大几把相比,但在正常人群中来说也算是十分可观的尺寸,就连形状也是笔直的、包皮没有太多的褶皱、柱身的颜色和肌肤差不多看起来均匀又光滑。

鞑羁本意是一点也不想看游烈下面的,可脱都脱了,那么显眼的一坨肉堆在那里,他想努力忽略都忽略不了。

快速略过一眼。

再快速略过一眼。

再仔细瞅瞅……

“啧!”鞑羁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住游烈阴茎干净的部分,抓起来左右打量了一下,心里忿忿不平道:“怎么有人的几把长得这么匀称干净啊!比我以前的大就不说了,模样也没我的那么丑,这就是男主的待遇?真气人!”

越想越生气,鞑羁干脆一把甩下游烈的阴茎,“啪”地一巴掌甩在龟头上。梦中的游烈闷哼了一声,龟头略一抽搐,竟又吐出一小口浊白的精液来。

气归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鞑羁拿起身边的绿瓶,再次将药涂抹在游烈腿上的伤口处。或许是习武之人的原因,游烈身体的柔韧性异常地好,鞑羁坐在他两腿之间,几乎把他的双腿掰成了一字型,不仅胯下的风景一览无余,甚至连紧实的屁股肉都朝两边分开,露出其中羞涩紧闭的菊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鞑羁打定主意全然无视游烈的几把,转眼看向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浅褐色布满褶皱的肉穴。肉穴周围倒是干净,连一点汗毛都没有,略鼓起的肛周像是一朵微微隆起的肉花,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几下。

“呃……”鞑羁又迟疑不定了:“难道,要我从这里插进去吗……”

“可是这不是……大便的地方……”

再说下去快要把自己说吐了,鞑羁脸色一会黑一会白的,再怎么做足心理准备,他也很难劝说自己把几把捅进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

“系统,系统!拜托出来好不好,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烦死了,每次到关键时刻这系统就装死,永远指望不上!鞑羁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左看右看,在身上来回摸索,竟真巧叫他找到了一块手绢。

幸得荣移花是个爱干净的人,此刻真帮了他的大忙。鞑羁将手绢套在手指上,好奇地隔着布摸了摸游烈紧闭的肛门。青涩的肉穴十分敏感,只是摸了一下就紧张地快速蠕动起来,中间的小口随着动作一显一隐,好像有生命地在呼吸似的。

鞑羁挖了一大块药膏抹在手帕上,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褶皱围绕的肉口中。一根手指也不算粗,加上药膏的润滑,很容易就插进了游烈的肉穴里。即使是隔着一层手绢,鞑羁也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紧窒的柔软触感,就好像泡在加热的果冻里一样,这些软肉还会蠕动,来回挤压按摩着插入其中的异物。

手指的触感清晰地传达到大脑,鞑羁的大兄弟立刻诚实地二度敬礼。鞑羁屏住呼吸,手指继续往里面伸到不能再继续,指节在里面转了几个圈,再抽出来时,上面只有些未化开的药膏和一些亮晶晶的不知名的黏液,却没有鞑羁预想中的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嘶……”鞑羁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难道这也是男主角的待遇之一……?”

不过总算没有了后顾之忧,鞑羁一下子喜笑颜开,端起自己雄纠纠气昂昂的超大鸡就往游烈的屁股上顶。

粗长的柱身衬得游烈自身的阴茎像小孩的一样,长度堪堪比划了下,几乎能从游烈的屁股直接顶到胃里去。硕大的龟头足有小孩的拳头那样大,只是最前端稍稍往里挤了一点,甚至都不到龟头的三分之一,游烈的菊穴的褶皱就全被撑开了,肛门周围的皮肤呈现一片被过分拉伸的白色。

鞑羁试着用力挤进去,但有力的括约肌紧紧推塞着异物的侵入,游烈更是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连挤了几下都挤不进去,甚至差点把游烈的后穴扯裂后,鞑羁气喘吁吁地放弃了自己的“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计划。原来男人的后面这么难插啊,他还以为会像黄文中写的那样,随便一滑就插进去了呢。

“都怪系统,把我的好兄弟变得这么吓人,这应插进去还不得出人命啊……就不是个人能接受的尺寸!”

可是今晚说什么都必须得来一炮。鞑羁又从绿瓶中挖出一大块药膏,伸出三根手指直接就往游烈的肛门里捅了进去。

肠肉里面又软又热,在抽插间还会主动讨好地纠缠上来吸着指头不让走。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游烈后面越插水越多,刚才还是黏腻的闷声,现在手指出入时都带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有肠液在手指的缝隙里溅了出来。

系统说的那句“药膏会提升人的敏感度使人发情,并且抹得越多效果越明显~”被鞑羁完全抛之脑后了,他现在硬得难受,只想快点把游烈的后面扩张开好让他把几把插进去。

精虫上脑实在是让人失去耐心,鞑羁再次从药罐中挖出一大团,并拢四根手指一下子捅进那张半开半合已经磨成殷红色的肛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呃呃!”

不知是捅到了哪里,游烈突然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屁股紧绷着试图并拢自己的双腿。鞑羁当然不能如他所愿,他一手按住游烈抽搐的大腿根,一手在游烈的肠肉中快速地抽动着。

游烈被按在床上想要挣扎,却苦于被困梦中而使不上劲,只能微弱地扑腾着腿,被鞑羁的手操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汗,阴茎高高冲天断断续续地流出前列腺液,屁股也不停流出水来。

饥渴的穴肉甚至像黏人的面团一样死死咬住手指不放,刚才还紧缩成一团的肛门完全被操开了,随着鞑羁手指的拔出张大成一团深红色的肉花,褶皱蠕动着吞吐着空气慢慢缩在一起。

“这下总可以了吧,急死人了。”鞑羁火急火燎地端住几把往游烈后穴里挤。虽然还是太过庞大导致进入时有很大的阻力,但至少比刚才要好很多,稍微用些力气还是能慢慢捅进去的。

龟头一破开闭塞的穴肉,鞑羁就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几把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软热的嫩肉夹着滑动的淫水紧紧吸住茎身,还没被撑开的深处的肠肉像是舌头一样蠕动着舔舐怒张的冠口。

鞑羁缓缓享受着脱离处男之身的美妙感受,用力挤开箍筋阴茎止不住收缩的穴肉。敏感的内壁被强硬地破开,黏膜被来回摩擦,前列腺更是被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肉棒用力碾压而过。

“唔……啊啊!”

即使在睡梦中,游烈仍旧承受不住地扬起脖子淫叫起来。高潮不受他的控制,被顶死的前列腺无处可躲,精液几乎是因为挤压而从囊袋中被榨了出来,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小股小股地从龟头流出。

可鞑羁的几把还是没有顶到头,还在继续往里进。肠子几乎要被顶穿了,甚至顶到了某个不太顺畅的深处便很难再前进。鞑羁不甘心地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冲破深处的阻塞操了进去,游烈身体猛地一抽搐,屁股里像开了闸一样从深处喷出大量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鞑羁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浇龟头的快感:“好舒服啊,真想永远呆在这里面……”

如果游烈还醒着,他此刻就会看到自己双腿大开着向两边扯到机制,肛门撑到皮肤都几乎透明,肚皮处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恐怖的阴茎形状顶出来的凸起。可他醒不过来,只能满头是汗地咬紧下嘴唇,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屁股高高拱起被钉在鞑羁的胯下,偏偏因为药物而异常瘙痒饥渴的穴肉还讨好地裹紧了肆虐其中的巨大粗棒不停蠕动。

“忍不住了,好舒服,嗯啊……”鞑羁小幅度地在肠肉里抽插起来,感受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是上天堂一样,好爽,原来真人有这么舒服!”

粗大的肉棒在满是汁水的肉穴中蛮横地横冲直撞,不必特意去找什么敏感点,肠道里的每一处软肉都已经被挤得毫无躲藏之地,肠壁被往深处顶开又被扯着往外边拉,柔嫩的肠肉被磨成深红色还像火烧一样热。前列腺更是毫无招架之力,肉棒随便一动都是死死顶着碾磨而过,过量的快感令游烈后穴持续痉挛,透明的淫水在交合间四处喷溅。

逐渐适应了肉穴的吸吮,鞑羁干脆大开大合地按着游烈的大腿根开始迅猛地操弄。硕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会扯出一些肠肉,又在插回去时被狠狠顶到最深处,仿佛要被捣碎一样,每到这时屁股深处就会又喷出一波水来。

令人窒息的深度激发了人体的保护机制,被撑到极限的痛苦反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脑袋发晕的飘飘然的快感,又被粗暴鞭笞着的阴茎抽成暴风雨一样捶打在身上各处的猛烈冲击。

“不……啊啊,停、唔……”游烈大口喘息着缴紧了手下的床单,大腿根不能自己地抽搐着。不知不觉他已经泪流满面,浑身不停地哆嗦着,身前的阴茎都不知道喷了几波已经硬不起来了,软软地趴在绷紧的小腹肌肉上,每被操一下就吐出一点稀薄的淫液来。

穴肉已经被磨得发烫了,过度摩擦的肛口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穴口都被磨出了白色的泡沫还在不停往外溅水。持续被送上高潮的后果就是游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高扬着脖子夹紧了屁股,肠肉抽搐着紧紧咬住捣干榨汁的粗棒,却只是被更用力地操得更开。

高抬紧绷的臀肉已经被顶撞得一片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溅声此起彼伏,还有鞑羁舒爽的呻吟和游烈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闷声哭喊。

“啊啊……太爽了,撑不住了……”鞑羁虚力地趴倒在游烈身上,粗大的几把更埋进了一个深度,就差卵蛋还没有塞进去了。游烈的身体猛地一僵直,接着癫痫似地抽搐了两下,肠肉痉挛着死死缴紧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鞑羁本就硬到爆炸的存货直接全被夹了出来,大量的精液汹涌喷洒在肠道最深处。高潮的快感爽得鞑羁忘乎所以,他晕晕乎乎地就这样埋在游烈身体里趴了一会,等到恢复力气再慢慢把阴茎从游烈身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游烈浑身疲软无力地倒在床上,若说刚才他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此刻却是陷入了更不省人事的昏睡。满身都是汗液和各种不知名的浊液,胸上到处是斑驳的抓印,乳头和大腿根都被磨破了皮,更别说差点被操穿的肉穴了。

失去堵塞的肉穴根本合不拢,大张着变成一口被操烂的肉花,肠肉一波一波起伏着簇拥在一起,缓缓从张开了圆币大小的殷红肛口中吐出浑浊的精液。活脱脱一副被玩坏的糜烂模样。

“系统,系统?在吗?”

“在的呢,7431作者~”电子幽灵的声音愉悦地在鞑羁脑海中响起:“恭喜您完成了第一波剧情矫正,目前矫正进度已达20%,接下来可放心地进入后续剧情了哦~”

“20%?”鞑羁一下子抓住了关键点,“如果每次都是20%,也就是说,只要矫正五次我就可以顺利完成这一本的任务了?”

“这个不确定呢,每次矫正的进度根据剧情发展有所不同哦。”电子幽灵说:“不过只要您一直按要求完成进度,应该很快就能成功结束啦~”

“好吧……”鞑羁听完,沮丧地叹了口气:“那,那我想问下你啊……就是,呃……”

鞑羁看了一眼床上模样凄惨的游烈,又心虚地把脑袋转了回去。

“我把男主角,就是、就是……那个成这副模样了,这不影响后面的剧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您放心吧,系统赠送您的道具可是非常万能的!”电子幽灵自信地回复:“只要休息一晚上,男主明天早上就能恢复如初啦!”

“呼……这样啊,那就好……”鞑羁松了一口气。不说别的,如果游烈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被他操了,就算剧情不会惩罚他,怕是游烈也会恼羞成怒杀了他。

得到保证的鞑羁轻松地哼起歌来,怀揣着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的心思,他清理干净了案发现场,抱着游烈到浴桶中清洗干净又把人抱回了床上。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鞑羁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鞋也不脱地躺倒在床边的躺椅上,一歪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生物钟在清晨时分将游烈准时唤醒。沉沉地睡了一晚的游烈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无比得清爽。他从床上坐起身来,发现身上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扯开衣领往里一看,只见昨日还遍体鳞伤的身体今日竟然愈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浅色的伤疤还未全然消去。

游烈环顾四周,没发现鞑羁的身影。摸了摸身边的被子,也是冰凉的一片。他轻巧地跃下床去,拿起桌上已经空瓶的药罐打量了几下,一转头就看到了正躺在躺椅上深沉入眠的鞑羁。

难道……昨晚他为了给自己上药,熬到很晚才入睡吗……

想起昨晚自己不知怎么泡着泡着澡就睡着了,醒来时药罐也空了,自己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游烈脑子一联想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的心中不由一暖,明明只是半路捡来的陌生人,鞑羁兄何必对自己这样好……

“呵,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

游烈轻笑一声,拿起床上的被子轻手轻脚地靠近鞑羁,俯下身把被子盖在鞑羁的身上。两人脸的距离拉近,游烈莫名被吸引住目光,不由自主地端详起鞑羁的脸来。

这是一张细腻到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色,却总能一眼把人的注意力抓过去。眉眼如山水画一般细致,长长的睫毛如同扑闪的蝶翼,浅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看上去一副待人采撷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待人采撷!?

游烈猛然直起身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昨晚的梦境像冲破了封印一样霎时间涌入他的脑海之中。暧昧的呻吟,激烈的冲撞,灭顶的快感……

“怎、怎么会这样……”游烈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他居然,在认识别人的第一天晚上就做了与对方交欢的春梦,而且还是在对方是个男人的前提下!

身上忽然升腾起一股燥热,胸肌不知道为什么越发瘙痒,两个乳头更甚,好像要被人狠狠掐一下才算舒服。肌肤变得敏感无比,只是和布料贴在一起便浑身都有些难耐的刺痛和麻痒。

下体更是一股酸涩的感觉,可后面那个向来只出不进的洞却感受到一阵阵的空虚,又痒又麻的肠肉不由自主地相互挤压摩擦着,仿佛渴望有什么粗大的东西能撑开屁股用力捅进去才好。

“为什么,我……”游烈脸色绯红地急促呼吸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出现这样的变化。好在这种异样的感觉还不算强烈,在他忍耐的范围之内。游烈把这些变化归结于身上的伤口新生长肉才会发痒,至于后面的变化,则被他强行无视下去了。

“鞑羁兄对我这么真诚无私,我怎么对着他做这样的梦、还有这样的想法!”游烈拍了拍自己的脸,落荒而逃一样跑出房间,在店小二疑惑的目光中直扑后院摇起一瓢凉水就浇到自己头上。

瘙痒酸麻的感觉总算消退了些。游烈闭目呼吸,真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头脑慢慢恢复了冷静。他睁眼看向站在旁边又惊又疑的小二,冲对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没事,不过是我早晨练功的惯例,先让自己清醒清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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