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尧深派给路迎谦的任务,说好听点,叫做检查督导,清洁除垢,端正仪态。
实际上呢,就是让他去长老们议事用的大殿去打扫卫生!
该死的尧深小人……!路迎谦心中破口怒骂,恨不得把手上这块抹布当成尧深的脸,给他使劲搓个稀巴烂!居然欺负我还没学净尘术,让我一个人拿块破布清理这么大的屋子!你这阴贼,给我等着,一定找你报仇!
“……师兄,路师兄……”
周遭忽得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唤。路迎谦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向四周打量着,望了半天,却没在周遭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路师……”
“啊!”
路迎谦骤然从地上惊跳而起,震惊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背后冒出来的人。那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笑眯眯地挤在一起,看起来比路迎谦还要小几分,身着外门弟子的衣袍,腰间挂着一个云纹的荷包,正散发出阵阵药香。
来人咧嘴一笑,作揖道:“路师兄好,我是道崖峰外门的主事弟子嘉澍,是白长老传我唤你去道崖峰议事。”
道崖峰,也就是垣盟教中以宗长老亲近自然,日日裸奔而闻名的那个南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父叫我?去议事?”
路迎谦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疑惑地挑了挑眉。
叫自己议事?自己一个刚入门不久什么都不懂,连功法都还没怎么修行的普通弟子?
“对呀,没错的,就是找路迎谦路师兄。”嘉澍肯定道:“我打听了好多人,这才问到路师兄的去处,这边急急寻你来了。”
既是师父叫自己,那肯定是重要的事。去他的破任务,哪有师父重要,老子不干了!
路迎谦一扔手中抹布,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道:“走!那就请师弟带路去道崖峰。”
两人在路上走着,那嘉澍却一副做贼老鼠的模样,一路上时不时地左瞅瞅右瞧瞧,好像在提防什么人。路迎谦看他这副模样,总觉得诡异,没想到那嘉澍却看了四下无人,就凑到路迎谦身边小声问道:“路师兄啊,你好歹是白长老的直属内门弟子,怎么刚才却做起那最低等的外门弟子才做得活来了呀。”
提起这个,路迎谦肚子里又开始泛气。他闷声道:“没什么,招惹了小人,触霉头了!”
“是尧深吧。”
路迎谦诧异地转过了头:“你怎么知道?”
“啊呀……因为,我也和他有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嘉澍看自己猜对了,眯着眼松了口气,仿佛找着个闸口似的对着路迎谦就开始倒苦水:“路师兄呀,你不知道,尧深这人心眼小,贼记仇,又特别不待见没经过正常招生试炼进来的弟子。当年我也是上山采药时遇到了我的师父,师父看我通药性,识植株,有炼丹的天赋,就破格将我收了回来。哪知道一回来就遇到尧深这个霉神,哎呀,他还偏是个有点权力的。师兄好歹还是个内门弟子,我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外门弟子,见他还要尊称他一句尧师兄,只能处处受他欺压,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哇。”
“这个尧深,真是可恶。”路迎谦愤愤道:“他真是屁股里长了黑心肝,坏到底了!他这人到底为什么这样,就不能做个好人,大家相安无事地修炼吗?”
“这个尧深呀,从前也是尘俗里的穷苦人家出来的。听说出身不好,父母双亡,投进仙门前还死了个妹妹。到底也是有些仙缘,走到绝境了,却还能靠本事进到仙门里来修炼。他也有几分能耐,可是他命苦,不代表别人也要跟他一样命苦啊,我们也不是靠关系硬要进来的,而是靠机缘啊。机缘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人人都一样,我看他啊分明就是嫉妒……”
嘉澍叽叽喳喳地嘟囔起来,路迎谦却在旁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咳,他好像就是靠关系硬要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路迎谦轻咳了一声,甩掉脸红反问。嘉澍回道:“我入门派也有一二十年了,这些东西也是打探过的,不足为奇。”
“一二十年……?”
路迎谦质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娃娃脸:“我看你面相比我还小,你是多大了?”
“我吗?我八十二了呀。”
“八……!”路迎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你八十二……!?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诶嘿嘿,看着我很小吗?可能是整日受灵植炼气熏陶,就保养得好了点,对仙门来说八十二也还就是个小孩的年龄罢了,有的长老上百千岁还不显老呢。”嘉澍不好意思地摸着脸笑道:“话说回来,但是路师兄如果找白长老说说的话,白长老出门,尧深肯定就不敢为难你了。”
听了这话,路迎谦却抿嘴了。他摆手道:“这种小事,还要师父操心,那我就显得太没用了。”
“也是哦,师兄有自己的考量,是师弟蠢笨了。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话说路师兄你知道吗,南峰这边其实……”嘉澍连忙点头,话锋一转,又开始和路迎谦聊起别的来。
虽然两人只是初次相识,可这嘉澍一看就是好说话嘴闲不住的,一路上跟个鸟儿一样没住嘴的的时候。路迎谦正打发自己一个人在这门派里,除了白璞玉和司茶捷婴,身边也没个朋友,无聊得紧。这个嘉澍又好脾气,又会说话,一路走来本是挺漫长的一条道,竟硬生生把两人给聊熟了。不多时就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面对着面哈哈大笑了。
“诶,这就是道崖峰了。师兄要上峰顶殿堂,我一个外门弟子不好入内,就把师兄送到这入山的路口了。”
嘉澍住下脚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了掏,叮呤咣啷地拿出了三哥小药瓶。他一把塞到路迎谦手里嘱咐道:“师兄呀,这瓶是御气丸,可以帮你加速吐纳灵气的。这是颜玉散,是止血修复伤口的。这是蛛毒……诶呀拿错了,毒药可不能给你。喏,给你这个,这是净尘水,和净尘术是一样的作用,撒到哪里哪儿就干净,不需要你再额外清理啦。”
“我……”
“诶!”嘉澍连忙打断,眯着眼睛笑道:“我就是个炼丹的,平日里做了好多药,也用不上,与其放着吃土还不如送给师兄好用呢。这些都是一些基础的丹药,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对修炼初期还是很有帮助的。师兄和我如此投缘,我高攀师兄,也算是朋友了。师兄如果不嫌弃我,就把这些东西收下,全当是朋友的心。不用谢我!”
一番话把路迎谦堵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能把东西收了起来,对着嘉澍挥手道:“等我忙完了,之后有空便来找你玩!”
嘉澍也跟着挥手道:“好嘞好嘞,师兄慢走,如果找我直接来南峰背面的小山头,我等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上了登山的路,因为这条道直通峰顶殿宇,通常是没有外门弟子能进的。长老们又都御气而飞,不走山路,内门弟子又鲜少下山,都在上峰修行,因而这道上竟一时一个人也没有。
爬了好一阵子,路迎谦才气喘吁吁地走到殿宇的大门。比起玄晖峰,道崖峰的殿宇就气派多了,比他们那里的小屋子不知大了多少倍。殿外头种满了各种灵植妙株,芬香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之中,只是呼吸都觉得心肺清润。只是煞风景的是,在这周围的花草树木偶有几个弯腰采集或是浇水施肥的仙童,竟都是只有腰间挂着个大树叶子,其余全身一丝不挂!
啊呀……道崖峰,真是名不虚传……
“……搅扰,道友……”路迎谦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寻了旁边一个人问道:“请问,白璞玉白长老现在何处?”
“你找白长老?”仙童转身带起一阵风,底下的树叶迎风而起,一闪而过的小东西差点晃瞎路迎谦的眼睛。仙童伸手指着面前的大门道:“长老们都在主殿内议事呢,师兄直接进去即可。”
“多……多谢……”
路迎谦头也不回地急急跑了。开什么玩笑,看美女还好,看男人裸体做什么,简直可怕!……他师父不算,师父是美色惊人,男女通吃,他才招架不住的。可这些仙童……要是长针眼了可怎么办!
刚一靠近主殿大门,路迎谦便听得里面吵闹得火热。他在门口驻足,悄悄地从门缝往里探去,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影正在屋中央抱在一起扭打。旁边还有助威的叫喊声,锣鼓喧闹声,甚至还有在屋内上空施法炸了几个礼花烘托气氛的!
“迎谦。”
白璞玉的声音忽得从耳边传了过来,路迎谦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看见白璞玉正站在自己身边,依旧是一袭白衣,眉目淡然,不染风尘的样子。他开口问道:“怎么站在门口,却不进去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父,我……”路迎谦悻悻一笑:“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白璞玉伸手推开面前的门,里面的景象缓缓展现在路迎谦眼前。虽是基本都不认识的,但不妨碍路迎谦知道这屋子里都是一堆门派里所谓“威严”的长老们。
可如今坐在最上面的白胡子花眉长老正一丝不挂地盘腿坐在蒲团上,溜着下面的鸟笑得前仰后合。几个身材健壮的的,正脱了上衣鼓起肌肉,汗流浃背地扭打在一起。有几个女长老在旁边一边敲锣一边大鼓,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长老还在不停地往天上撒着花扔着礼炮。但也有几个格格不入的,坐在一旁或饮茶,或拨弄乐器,或是拿着木雕的物件在手里翻来覆去看得爱不释手。
路迎谦整个人僵在门口,一时之间连大脑都不转了。
“嗯?嘿,小白带他徒弟来了,大伙停停,停停!”
白胡子长老定睛往门口一看,气量十足地大喝一声,竟把锣鼓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喧闹的众人往门口一瞧,顿时安静了下来,殿内霎时间炫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只一眨眼的功夫,各个长老竟都变成了仪表堂堂的样子,端正地坐在两边的座位上,仿若刚才只是路迎谦的幻觉一般。
“小白快带着你那宝贝徒弟入座吧!这下人齐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商讨燕乐会的事情了。”
路迎谦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璞玉身边,尴尬地低下头接受众长老的注目,生怕看见他们的脸脑子里就不断回放刚才尴尬的一幕。
“唉哟,小白的宝贝弟子,给姐姐捏捏……”
旁边忽得凑上来一个容貌艳丽的女长老,抓着路迎谦就开始上下摸索:“哎呀,年轻就是好,瞧瞧这肌肉,真让姐姐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眼看这是个大美女,又是权位高的长老,不敢说也不敢动,羞得脸通红,连忙向白璞玉使眼色。
白璞玉茫然地眨了下眼,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徒弟,怎么突然就开始挤眉弄眼的一副怪样子了。
“奕雅长老。”白璞玉还是走了过去,将路迎谦拉回了自己身边:“还是先听濮元长老说正事吧。”
“好好,瞧你宝贝的,还不给摸了。”奕雅捂着嘴娇笑了起来:“哎呀,小徒弟,要是嫌你那死板师父闷了,就到南峰来找姐姐玩。姐姐给你看个大、宝、贝,嗯?”
奕雅俏皮地抛了个媚眼,上面两团硕大的胸乳和下面一条同样硕大的若隐若现的肉色物件一起摇动了起来。
上下都有……路迎谦的脸色又白了。他就不该指望修仙的有什么正常人!
濮元师祖辈分最大,因而长老们议事,如果不是非得惊动掌门的正经事就都凑到他这南峰来。路迎谦乖巧地端坐在白璞玉身旁,听着长老们一阵讨论,也明白了究竟是个什么事情。
燕乐会,说白了,就是门派每十年举办一次的音乐盛宴,本意是为了枯燥的修仙生活增添一些乐趣。燕乐会是弟子积极报名,长老必须参与的活动,无论会不会雅乐,愿不愿意参加,只要你不是闭关冲境的重要关头或外出在外执行任务,那就都得参加。
恰巧今年长老们实行的又是双人组合,眼看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零零碎碎总能凑到一块来。白璞玉之前为路迎谦外出造剑,却正好错过了组队的时机,自个儿落了单,便拉着路迎谦来凑数一起报名了。
众人刚开始商讨还矜持着,后来越聊越火热,不一会又吵成了一副菜市场的模样。仍旧是能说的那几个凑在一起哈哈大笑,性子淡泊的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正端坐原位,心里思考今年该出什么节目。旁边一位长老端着一盏玉杯,其中泡了浓香扑鼻的灵茶,正乐呵呵地打算找白璞玉来共同品鉴一番。哪想他刚走到跟前,不知被谁绊了一下,身子一个前倾,手中的茶竟全数朝白璞玉所在的位置泼了过去!
“小心!”
白璞玉一皱眉,振袖一挥,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道气墙,将茶水全挡了出去。
“呼……”四处检查了自己的衣衫,眼看到处都没有沾上脏污,白璞玉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师父……”
路迎谦的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白璞玉缓缓转头,看到身旁好大一只幽怨的落汤鸡。
“你怎么只挡自己,也不帮我挡挡……”
屋内还吵闹着,白璞玉带着路迎谦去了旁屋换衣裳。他拿起一块布擦着路迎谦还在滴水的头发,心中思忖,开口道:“这燕乐会,为师也是不得已才叫上你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准备,到时我们随意合奏一番,便可以应付过去了。”
“呃,可是。”路迎谦尴尬道:“师父,我,我一点乐器也不会啊……”
路迎谦从小在那种家里长大,对乐曲的鉴赏充其量也就是逢年过节去街头听个戏班子。像一些高雅的殿堂之乐,别说演奏,他连听都没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会乐器吗?”白璞玉想了想,道:“无妨,你为为师吹箫即可。”
“什什什什么……”路迎谦一听,红了个大脸,说话也结巴起来了:“师父、光天化日还在别人家呢,怎么说这么淫荡的事情……”
“淫荡?何为淫荡?”
白璞玉疑惑地放下毛巾,望着路迎谦闪烁躲避的目光道:“我手上有一古琴,名为鹭啼,音色轻灵动听,因而我向来是用它奏乐的。既是古琴,便是琴萧合奏最为动听。这萧也不难学,待我之后教你几次便会了。”
“不过你说的淫荡……”白璞玉追问:“是何物?和吹箫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是他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关系!
路迎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是没听过雅乐,但是他听过墙角,听人家鱼水之欢的淫乱之词,因此一说吹箫便一下子往那边想去了。
“淫荡……我是说,银铃叮当,好听,哈哈!我本来想在旁边敲个铃铛,哈,哈哈,哈哈哈……”
路迎谦啊路迎谦,你可真是个无时无刻不想歪的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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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迎谦将茶水一饮而尽,面露愁色地呐喊道:“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都要不正常了!我需要美女,正常的美女,香香软软温柔可人的那种!”
“路师兄呀,修仙之人好色之心也是有的,这没什么……”
嘉澍在旁边嘟嘟嘟地嗑着瓜子,眯眼笑着宽慰他:“实在不行,你憋不住了,就下山去发泄一趟呗?”
“下山发泄?”路迎谦闻言,迟疑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修行之人道貌岸然,私底下玩得花呢,每年都有好多人下山去馆子里寻乐子。”嘉澍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仙门的东西随便拿出去在凡间都很值钱了,你换个两个钱,下去找个春楼,保准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回来不提也就是了。”
“可我找什么由头下山呢?”
“哎呀,你接不到下山的任务,你不还有个师姐吗?她手里总有吧。”
“嘶……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
路迎谦焕然大悟,心中思索起来。如果按嘉澍所说,找捷婴蹭个下山的理由,然后分道扬镳,自己再去春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但是……路迎谦心里又有点打怵。话是这么说,但他从前从未进过那种地方,者贸然去了,虽然也算是满足了好奇心,但没有师父,就算做了那档子事也是难受,不如还是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算了吧……”路迎谦踌躇开口:“修仙修得我,也没什么兴致,去了做不成,或是做到一半不做了,怕是被人笑话……”
“诶,路师兄你是去享乐的,玩到哪步算哪步好了,那么在意别人干嘛。”嘉澍劝他道:“花了钱,那些人就得按照你的兴致来。你玩不玩,玩到哪一步,那不还都是你的事?再说了,师兄你在山上不是憋得脑子都糊涂了吗?要是不去发泄一趟,怕你是总要想着这个事嘞。”
倒也不是憋着……路迎谦耳垂又红了。该享的福他倒是一点也么少想,不仅如此,还越做越上瘾,满脑子都是和师父这样做那样做,干什么都想到哪方面,碰一下手都在脑子里自动放映春江花月夜。
可偏偏就是这个问题,路迎谦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该喜欢女的,只不过在这山上和女修仙者们是攀不上的,又总是和师父做那档子事,这才叫他脑子里只想着师父,装不进别人去。
说不定下山去试一趟就好了呢……路迎谦暗暗想,就算做不到最后一步,最起码他如果对着漂亮的女人能硬起来,就说明他还是正常的,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和师父做多了而已。可如果到时他硬不起来了,那……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件事被师父发现了,又会怎么样……
唉唉,别乱想了!只是试一试而已,为什么这么多顾虑呢?从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啊。
路迎谦胡乱地摇了摇脑袋,手掌一拍道:“好,就这么做。”
路迎谦手脚轻快地从树上一跃而下。他手里揣着两颗红彤彤圆滚滚的大果子,周围没有水,他便将果实在衣服上还算洁净的地方擦了擦,然后笑嘻嘻地献宝一样举到了捷婴的脸前。
捷婴挂着两颗浅浅的酒窝,眉眼盈盈地道了声谢,拿起其中一个娇小的果子啃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喷溅,捷婴慢慢嚼了几口,在路迎谦热切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嗯,很好吃。”
“是吧!是吧!我从小摘这些果子摘到大,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好吃哪些难吃。你看,这种头大屁股小的,别看个头小,里头甜滋味多着呢……”
路迎谦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挑果子的本领,他刚抬手将另一颗果子递到嘴边,就突然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目光蜡油似的滴在他脊背上。路迎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手掌不自觉转了个弯,慢悠悠地将其中包含的大红果实朝着与自己的嘴巴完全相反的地方递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哼。”司茶冷哼一声,直接将果子一把抢了过来。她张开红唇轻咬一口,一边咀嚼着一边从鼻子里发出糯糯的声响:“也不怎么样嘛,这种凡间的果子有什么好吃的。”
不喜欢就别抢啊,抢了别人的还嫌不好。路迎谦心里的小人默默竖起个中指。
路迎谦越不开心,司茶就越开心,她看着路迎谦吃瘪就觉得心情舒畅,比吃了一大瓶仙丹还要来的痛快。她哪能不知道路迎谦对捷婴打得那点小心意,因而护犊子一样牢牢将捷婴绑在身边,还要时不时呛上路迎谦几句,看他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一副气憋在胸膛里无处发泄的郁闷模样,真觉得开心地要哼出声来了。
三人一行向山下走着,却觉得寂静的道路渐渐有了各种嘈杂的声响,开始热闹起来了。人群纷乱的吆喝声随着风在山坡上缓缓上爬,还未走到山下便看见一片烈火似的红光,夹杂着变幻莫测的霞色昏色,像是花丛一般荡漾着、绽放着。路迎谦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他仔细眯着眼想了一会,忽而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叫道:“我想起来了!今天这日子,正好赶上正月十五!”
修仙界不论年月,因而也不会摆着指头数什么日历,更不会特地为了某个日子而做些特别的纪念。所以人间热闹非凡的元宵,对捷婴和司茶来说反倒是十分陌生的,她们两个紧跟着路迎谦欢快的步子走到人群中去,身上的清冷渐渐被冲散了,刚一踏入便瞬间被迎面而来的人的热气迷住了眼。
仅仅是一山的高度,山上云雾缭绕,万年不变;山下载歌载舞,日新月异。各色的小吃,各式的玩具,各种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叫喊声,花一般绽放的舞姿,百灵鸟一样清脆的歌谣,琵琶弹珠,锣鼓喧天,黄色的舞狮红色的布,高高的灯笼挂墙头。
只要带上画着瑰丽花纹的奇艺面具,所有人便不再是自己,而是成为璀璨烟花中别无二样的绚丽灿光,尽情地融化在这灯火辉煌的不眠庆典。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贫穷富贵,大家忘怀所以地凑在一起酣畅高歌,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也在这热闹非凡的烟火气息中找到了独属于这个年龄的热情与灵动。
捷婴的脸蛋被熏得红扑扑的,她夹在拥挤的人流中间也不觉得难受,睁大的眼睛随着烟花的绽放而倒映出时隐时现的彩光。她抬头望着绚烂的天,看的那样专注而迷恋,却未发现身旁的司茶正以同样的眼神凝视着,痴痴地侧着头,在她的瞳孔中,唯有捷婴的倒影占得满满当当,将漫天的烟火都比得失了色
“小茶,看,红果子!”捷婴欢快地拉着司茶的手跑到一个小摊前,她指着那裹着金灿灿外壳的红果子串,被那香甜的味道勾引地口水都要出来了。小摊的主人眼见来了两个衣着不凡的少女,顿时眼角都挤出笑容的细纹,拿起两串举到二人的面前吆喝:“两位姑娘,刚做的糖葫芦,酸甜不腻,口齿留香!要不要来两串?”
“糖葫芦?小茶,我们要这个尝尝吧!”捷婴没听过这名字,侧过头去拽了拽司茶的衣角,微微皱起的秀眉显露出一点可怜巴巴的乞求。司茶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身子半边都软了,她连忙接过糖葫芦一股脑塞到捷婴的手里道:“要,当然要,想吃多少都可以。”
“不光我自己吃,小茶,你也吃。”捷婴笑着咬下一颗山楂,脸上顿时流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但她不急着吃光,反而将糖葫芦递到了司茶的嘴边,笑意盈盈地望着司茶绯红的脸颊。司茶顿了顿,嘴唇就沾在捷婴刚刚咬过的地方,轻轻张嘴含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甜过头了,像是泡在蜜罐子里,甜得人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好吃吧?害,小老儿做这糖葫芦十几年了,别的手艺不说,但就说这一项,这镇子里还没几个人比得过我!”小摊主人满意地看到少女脸上满足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他搓搓冻得发红的掌心,伸出布满老茧的三根手指举到两人的面前:“三文钱一串,两个是六文钱,价格也是绝对的良心!好吃又便宜!”
“……钱?”听到这个词,司茶和捷婴一下子愣住了。修仙界不用金银,通常是灵石交易,一时间谈到人间的钱,这可打了她们个措手不及。两人面面相觑,司茶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掏出一颗灵石递到摊主面前:“这够了吗?”
虽说一颗灵石抵白银千两,可对于寻常老百姓来说,他们哪里晓得这种东西的好处?那摊主眼看着司茶拿出一颗长得漂亮些的石头,眼尾的褶皱突然就展平了,他收回手指摇了摇头:“当然不成,姑娘,六文钱再怎么是个小数,你也不能拿石头抵赖啊。”
“那,这个呢?”捷婴在一旁拿出一根仙草,要是放在识货的人眼里,当然也是价值不菲,可在摊主眼里,那不过是一根比寻常树叶更绿一些的仙草。他脸上终于像放了气的球,所有的褶皱全都向下垮去,浑浊的眼珠在捷婴和司茶的身上上下打量道:“姑娘们穿得气派,看起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还想赖账啊?一根草叶就想打发我?哼!小老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懂什么?这可是仙草!”司茶在一旁冷笑一声:“这都是天价的好东西,抵你的破果子绰绰有余!”
“唉,小老儿见识少,不认这些东西。”那摊主叹着气摇了摇头:“石头啊草啊都难辨真假!除了金子银子,就认个铜钱了,再好的东西拿出来,现在也不兴以物易物这一套咯!”
司茶闻言紧紧咬住下唇,她面色不虞地在自己的腰包里翻弄起来,那摊主看着她动作了半天都没弄出个结果,故意提高了嗓门连声哀叫道:“唉唉唉,看起来挺正经的小姐们,吃个糖葫芦也赖账不给钱!咳咳!欺负小老儿我年老无依啊!”
“胡说八道什么!”司茶被他喊得恼极了,太阳穴青筋一跳,竟拿出自己的银鞭猛地一甩。那摊主被这鞭子的破风声吓得往后一跌,刚要跪地求饶,就看见司茶手上青筋暴跳,指甲不由分说抠起把柄上镶嵌的玉石来,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吼道:“我把灵器抠给你,总满意了吧!”
“小茶!”捷婴在旁边慌忙按住司茶的手,焦急地摇头道:“这是灵器!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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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当。”
只听得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几个铜板从空中跌落到沾满了糖浆的黏腻桌板上,仔细一数,不多不少恰好六个。路迎谦跨着标志性的大迈步从人群中现出身形,他动作轻缓地抓住司茶紧握的手,将她泛白的手指一个个掰开,嘴里轻声笑道:“司师姐,我不说了么,你和小婴尽管逛,钱袋太沉了,由我替你们保管便是。可你们走得那样快,一转眼就不见人了,我连给你们掏钱的时机都要赶不上了。”
眼看又来了个公子哥,那摊主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他草草收了钱赔笑道:“是啊,是啊!姑娘们有钱早说便是了,小老儿不过多等一会,不碍事的,不碍事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弓着背悄悄往远处挪,眼珠子死死盯在司茶银色的长鞭上,似乎怕下一秒就会甩过来似的。
司茶看了路迎谦一眼,竟是没说什么,乖乖地将鞭子收回腰间。路迎谦冲着摊主笑了笑,便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少女走向别处去了。待到捷婴一转身,那摊主定睛一瞧,这才看到捷婴别在身后那两把在夜色中不太起眼的大斧头!摊主吓得一哆嗦,劫后余生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口中忍不住连连念叨着仙人保佑仙人保佑。
“算我……承你个人情。”司茶有些别扭地开口,脸别到一边不去看路迎谦的表情:“你别太得意,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还回来了。”
“哎呀,这话就生疏了!”路迎谦呲着牙,得意洋洋地甩着自己两边都被抽了一鞭子的红猪蹄,鼻孔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司师姐是谁啊,能帮上司师姐,还不是小弟我三生有幸啊!你看看司师姐,刚才都快哭出来了,哎呦,我可受不了美人落泪,我不上谁上啊?是吧?是吧?是吧?”
路迎谦每说一句是吧,便得意洋洋地伸长了脖子,将脑袋贱兮兮地往司茶脸庞凑近一点。司茶终于被他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一巴掌拍了过去,路迎谦也不恼,笑嘻嘻地歪头一躲,就听见捷婴在一边问道:“路师弟,这次多亏你帮我们了。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哪来的人间的钱呀?”
“这个嘛,哼哼。”路迎谦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钱包:“镇子里有个东西叫当铺,顾名思义,就是当了东西换钱的地方。咱们山上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在那里可都能当出好价钱呢!小婴你看。”
路迎谦说着,从怀中掏出另一包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捷婴的手心中,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随着他的动作不绝于耳。路迎谦解释道:“这是另一包银子,也就是人间的货币。你和司师姐拿着,今晚保证买什么都不缺钱,想要什么有什么!”
“嗯,多谢你了,路师弟,你想得真周道。”捷婴一笑,脸上的梨涡就浅浅地显露出来,显得格外甜美迷人,看得路迎谦心里也美滋滋地。司茶在旁边看了一眼,不屑地挑了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懂什么,我这是细心为小婴着想!”路迎谦伸手轻轻一推就将捷婴推到司茶的身边,脸上挂满了通情达理的优雅微笑:“司师姐就带着小婴今晚好好玩,玩个痛快!想玩什么,反正我们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不玩个够怎么能算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两个?”捷婴疑惑地问:“路师弟你呢?”
“啊,我啊……咳。”路迎谦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流露出一丝沉痛的神色:“我在这镇子里,还有些……从前的事情。师姐你们玩去便好了,不必管我。”
“啊,好,好的。”捷婴慌忙点头,以为戳中了路迎谦什么隐秘的往事。她歉意地一笑,拉着司茶的手便转过身去要走。路迎谦刚刚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奸笑,却见捷婴又忽然转过头来,扬起的嘴角瞬间跌落下来,抑郁的神态浮上脸面,真可谓是变脸比翻书快了。
“那个……路师弟,今晚多谢你了。”捷婴看了看站在后面的司茶,手掌在路迎谦胸膛上轻轻一拍:“小茶她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你嘴上不留情了些。但她的脾气,你知道,其实是心底里早把你当做同伴才奚落地这么狠,希望你不要记恨她。”
“我知道,没事,多大点事。”路迎谦无所谓地摆摆手:“司师姐那个脾气,看不上的人连个冷哼都懒得给,更何况天天挤兑人。我全当这是司师姐另类的喜欢了,小婴,你放心便好了,我都懂。”
“嗯,那就好。”捷婴点点头,冲路迎谦摆了摆手便跑到司茶身边去了。两个少女手挽手朝夜色中走去,路迎谦遥遥看着她俩的背影,直到最后一点影子也淹没在无边无际的人群中了。他缓缓向后转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终于猛地撒脚丫狂奔起来,大声狂笑着冲向不远处一座点缀着彩灯楼的高楼冲去。
细心?当然细心!不细心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她俩骗走?
换钱?必须换钱!不换钱他怎么去花楼里找美女姐姐亲亲我我!
什么以前的伤心事,纯属放屁,都要去当仙人了还伤心什么?不如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把所有爽事都干一遍,然后美滋滋地躺在美女柔软的大胸脯里睡大觉!
路迎谦兴奋不已地跑到香气浓郁的街上。这一整条街都是招揽男人的花楼,路迎谦琢磨再三,朝着楼建的最高,门装的最有格调的一栋走近。想必这一栋便是些达官贵族才能来的地方了。大门上的“怡欢居”三个大字被彩色的花团紧紧围绕着,在彩色灯光的辉映下闪烁出妖冶的光芒。刚刚踏进门槛,便是浓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胭脂熏香,其内歌舞升腾,丝竹管弦夹杂着莺歌笑语不绝于耳。
路迎谦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握起拳头咳嗽几声,故意将沉甸甸的钱袋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装出一副稳重淡定的模样往花楼里走。
入了一楼大厅打眼望去,大厅的中央是一处一人高的圆形舞台,舞台两侧对着的阁楼上各摆放着许多梨花木椅,舞台之下则是摆满了放着茶水点心的桌椅,无数身着薄纱头点花钿的软香女子们娇嗔连连地勾着男子的手臂,在这香烟缭绕的厅堂中浅吟低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诶,这位公子面生啊,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怡欢居啊?”
正当路迎谦发愣的空,一个身着华服画着鬼魅一般夸张妆容的中年女子突然尖声笑着冲路迎谦走了过来,那女子身后跟着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孩,随着女子的一个招呼就蜜蜂采花一般嗡嗡地群涌而来。
路迎谦好似一块鲜美的肥肉一般,被这个女孩抱住了胳膊,被那个女孩缠住了腰,还没回过神来呢,脖子又不知让谁的手绢给缠住了。闻惯了山间清淡木香的路迎谦被这毒药一般将他牢牢包围的刺鼻浓香给弄的喷嚏连连,他忍不住打着喷嚏大叫起来:“阿嚏!阿嚏!离我远点,你们都离我远点,阿嚏!”
“公子哥模样够俊啊,你看楼里的姑娘们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呢,你怎么忍心推开她们呢?”那中年女子上下打量了路迎谦几眼,在看到他腰间挂着的硕大钱袋时,脸上的褶子又被笑容多挤出了一个扇形。
眼看着路迎谦被那些女孩们缠地手忙脚乱喷嚏不断,女子终于挥了挥手,大发慈悲地让女孩们从路迎谦身上都下来了。路迎谦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了新鲜的空气,他泛着眼泪揉揉自己酸痛的鼻子,又恼又闷地指着那些簇拥在一起的女孩喊道:“你们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别再靠过来了!简直有毒啊!”
“诶,这位公子哥,还未自我介绍呢。”中年女子眯起画成大红花一般的双眼,甩着手绢扭腰靠近了路迎谦道:“我是红袖阁的二娘,也是这些姑娘们管事的妈妈,公子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找我就是了。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闭月羞花,貌若天仙,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
“二娘?管事的?哼,你既然吹得这么厉害,我到要看看你这里是不是真的要什么有什么。”路迎谦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二娘身后那几个冲他眨眼撅嘴的妖魔鬼怪,那几个姑娘脸上的妆浓得都可以去摸墙了,根本看不出什么好看难看,更别说她们身上那要命的呛人味道了。路迎谦的眼神越是打量越是嫌弃,他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扯成个拱桥形状:“就这?还是算了吧。”
“诶诶诶,公子哥别急啊,你这看不上后面还有好的呢!”二娘生怕路迎谦这样跑掉,二话不说就亲昵地上手紧紧抓住路迎谦的胳膊。路迎谦哪能让她随便扑倒,只是捏着鼻子微微一侧身,那二娘就猛地向前一个踉跄,在几个姑娘叽叽喳喳的喊叫声中才堪堪被扶住身形。
“去,去去去!一个个没用的东西,边上呆着去!”二娘恼羞成怒地插起宽腰,站成个圆规似的冲着身后的女孩们喷溅口水。女孩们嘤嘤啼啼地接连走了,二娘这才重新挂上堆满褶子的讨好笑容,转过头来对着路迎谦腆笑道:“公子别急啊,我们这里还有好看的,刚才那些女孩不过是最下等的货色。公子眼光高,有品位,您随我到这边来,一定包您满意。”
二娘话说这里就闭了嘴,她神神秘秘地不肯解释,只是抛着媚眼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路迎谦领到了舞台下面的一处桌椅坐着。二娘殷勤地给路迎谦倒上茶水,又将那炒得晶莹剔透的花生米端到路迎谦脸前,这才捏着手绢指向正中央的舞台道:“公子你来了个好时候,等会你就能看到,我们这真正的好姑娘,都在那上面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随着一声隆冬作响的惊雷鼓声,纷扰嘈杂的人群渐渐停下了嘈杂的声音,接着余韵未消的人声的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如山泉自幽谷中蜿蜒而来的悠悠琴音。两侧阁楼上不知何时坐满了各种手拿丝竹管弦的女子,悠扬的乐声自琴弦上滑落,又在空灵的钟壁间袅袅回荡,穿过飘渺的笛声,萦绕着无限的遐思飘渺婉转、悠然而下。
在那舞台立柱缠绕的朦胧红纱之后,一群身形玲珑的曼妙女子挥舞着长帛飘然而上,随着委婉动听的乐声,她们如同展开的花瓣一般徐徐打放开自己柔软的肢体,踏着节奏的鼓点踩出蝴蝶一般轻盈的舞蹈,轻云慢移,霓裳凌波,一舞翩迁,再舞如梦。
“如何,公子哥?”二娘笑着,轻轻拍了拍路迎谦的肩膀道:“是不是闭月羞花,宛若天仙?”
路迎谦一时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看愣了神,他被二娘这么一拍,出了窍的神志才突然叫回了身体里来。路迎谦红着脸清咳几声,在二娘得意的目光中却微微摇了摇头。
好看,但是还不够好看。路迎谦不自觉腹诽道,看惯了师父那样仙人下凡的容貌,在看这些普通人眼中的美女,总觉得还是逊色一筹。
“嚯,公子哥怕不是眼高于人,见过大世面的人,这样的美貌竟然还不动心。”二娘也不死心,她笑着指向高处的舞台道:“您别急,最绝的,马上就来了。”
乐声由缓入急,由浅至深,鼓点越发震荡,随着零碎急促的脚步声缓缓迎来高潮。只听巨浪奔涌,山河震荡,就在惊雷咋想刹那,所有的舞姿瞬间静止不动,一个个女孩如同陶俑一般随着戛然而止的乐声止住动作,紧接着,在一阵令人心荒神移的静谧之中,一道曼妙身姿自舞台上空入天女般随着散落的花瓣飘然而下。
琴声再次奏响,鼓声重新起步,静止的舞女们围成一个圈将落下的天女缓缓抬起。那蒙着面纱的女子用青葱足尖点在众人手心之上翩翩飞舞,珠缨旋转,花蔓抖擞,腰似杨柳舞姿柔,臂若无骨步生莲。一时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绝美的身影给全部夺了去,二娘侧过头来,看着路迎谦紧盯着舞台发直的双眼,不由得心中洋洋自得。
乐声渐渐步入尾声,天女也隐没了身形,随着其他舞女一簇而上的掩护自舞台背面消失不见。众人都不满足地大叫起来,纷纷嚷嚷着要天女再来一曲,再演一舞。此时二娘脸上挂着收不起的夸张笑容,摇晃着肥厚的腰肢踩着小步子走到了台上,对着大吼大叫的众人眯起眼摆手道:“各位公子爷大老爷们,静一静,静一静。刚刚便是我们怡欢居的头牌青棠姑娘,青棠姑娘不仅人美物美,弹琴唱曲更是拿手!当然了,青棠姑娘最绝,还是……”
二娘说着,轻轻停顿了一下,台下的人们立刻露出了所有所思的表情,色眯眯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贪婪。二娘眼看达到了自己满意的效果,这才张开血淋淋的大嘴继续说了下去:“青棠姑娘今晚,也将属于出价最高的那位大老爷,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我们就从,一千两银子开始起叫!”
二娘话一出,底下不少人瞬间发出懊悔可惜的叹气声来。一千两银子对于这些有一官半职的人来说也不是小数,足够在城里最繁华的阶段置购一套偌大的府院了,天女虽好,却又不能吃不能住,浪荡一晚了无情便什么都没有了。饶是如此,还是有零零散散的声音在底下竞争着喊叫了起来:“我出一千一百两!”“我出一千二百两!”“我出一千五百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千两!”
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终止了其他所有人的叫喊,人们寻着声音看看望去,只见一锦衣华服摇着纸扇的公子爷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他身后站着四五个身着黑衣的彪悍大汉,腰上都挂着一道木质的腰牌。人群中顿时又像水进了油锅一样聒噪起来,路迎谦支起耳朵仔细听着,就听到后面的人小声地凑在一起嘀咕道:“是知府的公子爷田括!”“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得罪不起得罪不起,有钱也不敢跟这小祖宗争啊!”
田括全然不理会周围的目光,他自在地闭起眼睛,心底早已流着口水想象他会怎么把刚才那个勾走了他魂的美人压在身下肆意妄为了。在座的众人虽心有不甘,却没人敢去触田括的霉头,更没那个能力能争过他。
“三千五百两!”
路迎谦刚刚喊完,就接受了一次众人火辣辣目光的洗礼。
“呵,有人敢跟本小爷叫价?”田括睁开眼睛,半耷拉着眼皮看向路迎谦的方向。他见路迎谦虽穿的料子还像样,但款式陈旧,模样也是个面生的,腰上也没有证明身份的挂牌,想来是个商贾之家而非官场中人。
田括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口气,他自以为好心好意地冲着路迎谦喊道:“喂,那边那个叫价的,对,就是你小爷我叫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我可是田知府的嫡子田括少爷,你去乌乔镇打听打听,有几个不认识小爷我的?看在小爷今天心情好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把你叫的价给我收回去,小爷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是吗?”路迎谦满不在乎地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他转头看向台上的二娘道:“二娘,这怡欢居到底是价高者得,还是官高者得啊?你这规矩,今天可得讲明白,日后生意才好做呀。”
“这,这……”二娘为难地强撑起笑容,脸上的白粉簌簌地往下抖着筛:“那,按规矩,是价高者得,可是……”
“你听到了吧,这位什么田龟少爷。”路迎谦咧起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道:“是价高者得,没办法喽,要不我再加个价,四千两?”
“你这龟娘养的,你不知好歹!”田括脸色一黑,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拍案而起。他指挥着身边的大汉大叫起来:“给我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少爷!”田括身边的大汉面露难色地弯下了身子,抓着田括气得发抖的胳膊悄声道:“老爷不让您来这种地方,闹出事情来,老爷是要怪罪下来的!您消消气,消消气,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的小商人,他还能拿出多少两银子来?您再加加价,他拼不起也就算了,亏损的银子,咱私下里查抄他的家底补回来就是了。”
“哼……算你说的有道理。”田括脸色阴了又沉,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像是一块肥肉回锅一样咚地颠回了自己的座位中。面对路迎谦挑衅的目光,田括狠狠心,一咬牙大声喊道:“四千五百两!”
“五千两。”路迎谦笑嘻嘻地冲着田括挥了挥手,满意地看到田括的颜色从红里透着黑转成了黑里透着紫。
“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
“六千五百两!”
“七千两!”
“七千五百两~”
“八……!”
“少爷!”田括喷着口水的大吼被大汉一下截住,那大汉迎着田括怒火熏天的目光硬着头皮劝道:“您不能再加价了,我们现在手里只有八千两银子了。要是让老爷知道你全砸在了一个妓子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你妈的多嘴!没用的废物,刚刚是谁说他没几个臭钱拼不过我的!”田括脸红脖子粗地接连甩了那大汉几巴掌,周围人眼睁睁看着那彪形大汉黑黢黢的脸上鼓起来红肿的一块。田括再也不能忍耐,他一脚踹翻身前的桌子指着路迎谦怒吼:“给我打死他!小爷我豁出去了,今天不打死他,回去我就打死你们!”
田括下了如此命令,他身后的几个大汉相互对视了一眼,手中握着兵器就朝路迎谦来势汹汹地扑来。那几个大汉本以为路迎谦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有钱的傻小子,他在那里造势连累他们跟着受罚,给他一顿教训打断个胳膊腿什么的也就算出了气了。
没想到路迎谦身手矫健,脚步轻盈无比,不知他使得什么诡异武功,竟然身形闪躲之间将那几个大汉劈来的手掌一一避开,转而轻松地落定在不远处。眼看着几个大汉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路迎谦不又在心里腹诽道,要是连几个会武功的凡人都打不过,他这仙算是白修了。
对付这几人,路迎谦甚至不用拔剑,只要灵活运用他在锻体时修炼的拳法与如今愈加浑厚的灵气即可。那几个大汉接连认真起来,虽然他们不通仙法,但毕竟是颇有成就的练家子,就路迎谦这个目前来说还算是刚摸着修仙台阶的半吊子来说也是一组强劲的对手。
路迎谦毕竟只跟山上的妖兽战斗过,未曾真正与人对打,况且与妖兽缠斗直寻死穴,而与人打斗,路迎谦自问没那么杀戮成性,因此招招受制,不敢取他们性命。瞬息之间几个见招拆招已一晃而过,路迎谦虽有些吃力,但他以一敌多还毫不落下风的姿态已经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几个大汉修习武功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奇怪的武功,眼前这人不仅姿态可以以极诡异的角度肆意扭转,打在他身上时总觉得隔着一层薄膜,轻飘飘的使不上力。那几个大汉毕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互相几个眼色交换便瞬间知晓对方含义,只见其中一人绕前正面直击路迎谦,另两个人从左右分别包抄,在路迎谦与这三人缠斗之时,那单独在外的一人便屏气凝神,手中摸出一根铁棍猛地砸向路迎谦的后脑勺。
怡欢居这一闹腾的动静可谓极大了,半条街都被这巨大的打斗声吸引了注意力,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对着怡欢居指指点点,就连离得远一些的庙会街上都传来了些风言风语。司茶正带着捷婴在街上乱逛,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和各色小吃被她俩装了个满兜。
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听见身边的议论声拔高了许多,像是水滴进了油锅一样瞬间沸腾。司茶留了个神,束起耳朵听,就听见什么“打架”“怡欢居”“妓子”之类的字样。不知怎得,想起分别是路迎谦那做作的神态,司茶心下有所动,直觉这件事与路迎谦脱不了干系。
“小婴,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司茶拉着捷婴咬耳朵,顺着人们指点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好东西呢。”
再回到怡欢居内。路迎谦周身有灵气包裹,那一铁棍自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伤害,但冲击力却无法抵消,路迎谦一个不察便骤然倾身撞在了身前的柱子上。那四个大汉瞬间一扑而上将他压在身下,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终于被他们搞得失去了耐心,他大吼一声,灵气猛然自双臂爆发,强力的气浪将压在他身上的四个大汉全都弹射了出去。
只听齐刷刷的众声惨叫,那四个大汉连带着看热闹被砸到的人们全都躺倒在地不省人事,路迎谦臭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不屑地朝旁边吐了口口水道:“卑鄙,打不过就偷袭,偷袭也打不过!真没用,你们周围的,谁还想上?”
路迎谦威风凛凛地朝周围扫视一圈,他的目光扫到哪里,哪里的人便惶惶然向后躲去,直至目光扫到被吓得瘫在椅子上不敢动弹的田括,路迎谦这才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抬起脚尖一步一步朝田括走去。
他每踏近一步,田括就吓得一哆嗦,好似他的脚步是黑白无常的催命锣一般。还不等路迎谦走进田括周身三米近,那田括便身体一软,无力地像一块抹布一样从椅子上滑下,瘫在地上流着鼻涕颤声大哭起来:“25书屋,25书屋你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呃!”
路迎谦不屑地跟这囊孙计较,他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地把人批晕了事,又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转过头冲着早在原地吓傻的二娘露出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道:“七千五百两,换头牌的一刻春宵,这波不亏吧?”
心头雀跃不已,下身蠢蠢欲动的路迎谦忍不住快活地哼起了小曲儿,悠然自得地迈着大爷步跟着二娘走向了头牌的房间。但他浑然不知的是,在对面的树枝上,司茶与捷婴蹲在那里抱着满怀的新鲜玩意儿看了个全过程。
捷婴看到路迎谦走上楼去,刚想说些什么,司茶便压着她的嘴唇,轻轻笑了一声,手中吃小食的木签被她灌入灵力,双指一弹,那木签便瞬间利箭一般发射出去,直直飞到怡欢居的楼梯之上,将路迎谦腰带中夹起来的内门弟子腰牌无声无息地打了粉碎。
与此同时,正端坐玄晖峰洞府之内清理古琴的白璞玉胸口忽得一惊。他张开空无一物的手心,只见一道腰牌自虚空中缓缓浮现,却在完全出现的瞬间轰然粉碎,那破碎的裂痕,正与路迎谦的腰牌复刻般一模一样。
白璞玉沉默着,手掌缓缓蜷握,紧接着双袖一挥,凌空腾起,朝着粉末指引的方向急速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想法其实很简单。虽然与白璞玉做了那么多次,但两人的目的毕竟是练功,而并非情欲所动的单纯做爱。因而路迎谦在内心深处仍旧坚信是个直男,而他的目的,就是找一个绝世美女来上一炮,以确定自己还是深爱美女的铁直男!
但人生往往就是那么奇妙,你越想顺风顺水,就越容易摔上一跤。
如果有个世上最尴尬之事排名,路迎谦想,他一定要把这一幕排在第一名。
世上最尴尬之事,莫过于你搂着美女爬上床,裤子都脱一半的时候突然闯进来另一个人。
进一步说,他是从“碰”地一声就被整个踹飞的窗户里进来的。
再进一步说,你身底下压着的美女完全无视你对着进来的人发花痴大喊:“俊哥哥花美男!”
最后的最后要说,这个人是你师父。
还是动不动就和你抱在一起滚上床的那种。
“师,师父……”路迎谦吞了口口水,听见自己声音很没出息地抖得像个羊癫疯一样:“你、你你你怎么来、来、来了……”
白璞玉没有说话,他屏气放出神识在周围仔细打量了一圈,确定这里没有别的威胁存在后,一路上悬起来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只见路迎谦上身赤裸,下身的裤子脱了一半,那根被他经常握在手里把玩的小东西正在要掉不掉的布料之中娇羞地探出半个红嫩的头来;而在他的身下正压着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赤裸女人,那水蜜桃一般的胸乳正握在路迎谦僵硬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的腰牌碎了,我便赶过来看看。”白璞玉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他的眼睛牢牢盯着两人肉体相接的部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焦躁自心底慢慢升腾。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师父?”躺在路迎谦身下的青棠诧异地瞪大了双眼叫道:“爷,这天仙似的公子哥是你的师父?”
闭嘴吧你!别问那么多!
路迎谦着急地瞪了青棠一样,双手像被什么电到,嗖地一下从女人的胸上弹开。他尴尬地把双手举在半空中,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口不择言解释道:“那个,腰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我们不是……不是,我们是……啊,那、那个,我们,我们是在练功!”
“练功?”白璞玉只轻轻问了一句,路迎谦便瞬间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种捉奸在床的窘迫感!
“同一个凡间的女子?”
“什么练功?爷,你不是花了唔唔唔!”
青棠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路迎谦的手捂了个结结实实。路迎谦打着哈哈顶着满头的冷汗,脑子转得像陀螺一样飞快,甚至都在他的脑壳里开始四处乱撞了:“嗯,那个,是、是那个……就、熟悉一下、功法……出来玩,也,也不能疏忽练功……然后、然后跟这个姐姐,学习一下……”
被捂着嘴的青棠在旁边听着路迎谦瞎说一通,忽而轻轻一挑眉,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白璞玉点了点头,脸上带出一丁点了然的神色。路迎谦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都胡乱说了些什么,他看着白璞玉似乎信了他的鬼话,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白璞玉衣袍一撩,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的黄木椅子上道:“你们练吧,我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咳咳咳,咳咳咳咳!”路迎谦被自己激动的口水呛了半死,他脸红脖子粗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偏偏底下那青棠得了空隙,又抬起裸露的双乳隔着手背挤在他的胸口,两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妩媚抬眼道:“爷,没事吧,小心点啊~”
青棠说话的声音比柔地能滴出水来,她双颊桃红,眼媚如丝,肉体无骨一般软软靠在路迎谦的身上,滑嫩的手指挑逗地划过他的后背。可偏偏她的眼神不在路迎谦脸上,反而火热饥渴地投向了白璞玉的方向,那神情,那神态,恨不得自己现在手下摸得就是另一具隐藏在层层无暇白袍之下的美妙肉体。
这女的,眼神往哪看呢?
路迎谦有些不爽地侧身过去,恰好挡住了青棠看向白璞玉的视线。可刚刚挪过去,路迎谦的身形猛地一顿,他意识到什么一般缓缓转头,就看见白璞玉的目光像两道长箭一样死死地盯在他的脸上。
这动作,简直就像护着青棠不让白璞玉看一样!不对,不是这样的,路迎谦欲哭无泪地在心底呐喊,师父,我冤枉啊!
“你到凡间来,仍不忘了修行,勤奋,是好事。”白璞玉的手指搭在自己的纳戒上,缓慢地转动着:“但你终究对于功法还不够熟练。所以你在这修炼,我在旁边看着,给你做指导。”
“啊,可,可是……”路迎谦急得汗如雨下:“可是,我,师父你看着,我……”
“爷,别让公子哥光看着嘛……”青棠又鬼魅一般爬上了路迎谦的后背,对着他涨红的耳朵轻轻吹气道:“如果是公子哥一起,奴家不要爷另外的价钱也是可行的。爷,三个人的滋味,可是美得忘乎所以……”
“怎么?”白璞玉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路迎谦躲闪的眼睛:“不必紧张,就像我们平常做的那样练功即可。”
“平常?”青棠玩味的声音悠悠响起:“哦~原来……”
就算不回头看,路迎谦也大概能猜出他身后的女子此时是什么样的眼色了。路迎谦被一下二惊三冲击的小兄弟终于彻底失去兴致地软在了拖到一半的裤裆里,他此刻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这辈子再也不要出来见人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令他更加羞愤的是,青棠见他窘迫模样竟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调侃道:“奴家还以为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原来也是个被人养着的小兔子,从老爷那里拿了钱来,再找奴家这个美娇娘来泻火来了!”
“你胡说什么!”路迎谦恼怒地一把拍掉女人的手掌道:“谁是什么兔子!他是我师父,我们俩是师徒,没你想的这么龌蹉。”
“哟,还恼了脸了,奴家可没听说哪里的师徒练的是床第之术啊,做了就别不承认嘛。倒是奴家还要羡慕你找了个这么优质的金主,像这样的美人,就算不给奴家钱,奴家也愿意以身相许呢~”
“你!我都说我了,我!这!”路迎谦气得牙根痒痒,虽然实际情况并不像青棠想的话那样,但她的话好像又有几分道理,让人找不出反驳的地方。路迎谦干脆一甩被子黑着脸就要下床走人:“不做了不做了,银子我也不要了,我不受这份埋汰!”
“不做了?为什么?”
路迎谦刚从床上直起身来,又迎面一下子被堵在了白璞玉和床柱的缝隙之间。他眼睁睁看着白璞玉那张俊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只听得心如鹿撞砰砰作响,又恍惚脸颊滚烫说不出话。
白璞玉一只手支在床柱上,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漩涡似的深沉双眼注视着路迎谦,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不练功了?是因为被我看着吗?”
“因,因为……”路迎谦咽了口口水,他承受不住这火热目光地率先移开了脸,支支吾吾地盯着地面说不出话:“我,我……”
“呵呵,公子,还是奴家来说吧。“被晾在一旁的青棠甘示弱地凑了上来,她用香软如桃的指尖捏住路迎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白璞玉的目光笑道:”公子哥不是害羞了,是害怕了,害怕他和奴家恩恩爱爱,公子你要生他的气呢。”
“生气?”白璞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你练功,我不会生气。只是你与这凡人练功,只练得了架势,练不出实际的作用。既然我正好来了,算算时日也到了该练功的时候,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趁着你练习的时候真真正正做一次功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说着抬起身子来,他迎着路迎谦反应迟缓的呆愣目光,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青棠在旁边娇羞地惊呼一声道:“呀,公子也要来,这是好事成三呀。”
路迎谦仿佛一台年久失修的纺织机,脑子里吱呀吱呀地叫着却半天都运作不起来,直到他被扒光了衣服夹在白璞玉和女子的中间,胸膛被一对柔软丰满的酥胸顶着,股沟里夹进一根火热坚挺的肉棍,下半身也被两只触感不同的手来回把弄揉搓着才刚刚回过神来。
路迎谦喉咙泻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猛然回过神来,竭力地在两人中间挣扎大叫道:“不行不行!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不做了,我不唔……!”
所有抗拒的声音都被一双攻势猛烈的滚烫双唇吞了下去,白璞玉捏着路迎谦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不由分说便强势吻了上去。
自从上一次路迎谦主动与他接吻以后,白璞玉意外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水乳交融,相濡以沫,明明不是练功的必要环节却莫名令人贪恋回味的接触方式。
白璞玉的技巧并不算娴熟,但他的吻技却不似外表那么平淡,而是霸道的要命。他将路迎谦的舌头一口吞入嘴中,像是吸果冻那样用力吸吮起来,路迎谦瞬间感到舌尖一阵酥麻,他唔唔地喘息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沾湿了不停滚动着的喉结。
敏感的上颚被滑溜溜的舌尖舔来舔去,又痒又麻的刺激随着黏膜与蛇般灵活窜动的舌肉的接触在嘴里爆开,两人黏腻的唾液掺杂在一起,路迎谦缺氧的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就连白璞玉的口水都能尝出些甜味来了。
白璞玉在后面捧着路迎谦的后脑舍与他甜蜜纠缠,抱在路迎谦身前的青棠也毫不示弱。她挺着柔软的双峰压在路迎谦的腿上,水润的嘴唇小猫舔舐一样一下一下亲吻着路迎谦不停吞咽的喉结,细长滑嫩的手指更是碾压着路迎谦结实胸脯上的那两粒软肉打转。
眼看着原本软得像是棉花豆腐一般的小肉粒不过受了两下刺激便飞快地红肿硬挺起来,青棠笑着移开自己的嘴唇,转而在路迎谦的锁骨处嘬了一口道:“爷,这里敏感的紧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的脑子早已被两面夹击给弄得爽的飞上天了。他一面和白璞玉啾啾咪咪地亲在一起,一遍享受青棠抚摸他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几把,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此刻又雄赳赳气昂昂地仰起脑袋,湿漉漉地吐着水渴求被爱抚了。
路迎谦浑身都火烧火燎,身体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快感的渴望,他迫不及待地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却在半道被一双软软的小手止住,转而放在了两团比面团更加香甜细腻的肉扑上。
一股烈火腾地从下腹迸发出来,路迎谦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掌,感受着指间的美妙触感,只听青棠娇滴滴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柔若无骨,媚得能滴出水来,轻飘飘地钻进路迎谦的耳朵里嗔怪道:“轻点,爷,奶子都要让你抓小了。”
“我,我……”路迎谦好不容易被白璞玉放开嘴唇,他大口大口地急促喘着气,下身躁动不安地贴着白璞玉的腰部扭着。
青棠终究是经验丰富,她知道路迎谦是急了,小手接着就向下探去,那指尖还没碰到勃起的肉棍上覆盖的包皮,就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双鹰爪一样的有力双指牢牢地钳制在半空中。青棠吃痛地倒吸一口气,颇为埋怨地抬起眼睛娇声痛吟:“公子,你抓痛奴家了。”
“嗯……师父?”路迎谦也跟着转过头来,被情欲染地水雾朦胧的双眼就这样懵懂迷惑地投向了白璞玉,白璞玉心中微微一动,他伸出手指擦去路迎谦嘴角的水痕,眼神专注地投在那被他啃咬得又红又亮的饱满双唇之上。
女人没有强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去,她反而顺着白璞玉的动作顺势将手绕到了路迎谦的身后,牵着白璞玉的指尖压在路迎谦结实饱满的臀肉上媚笑着道:“公子,别恼啊,前面虽让我占去,可后面还是你的呢。”
“迎谦。”白璞玉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他的手掌顺着路迎谦的脊椎线轻轻抚弄着,感受着手下皮肤细微的颤抖变化。
路迎谦的脸颊此刻已经尽显情动之色,蜜色的皮肤布满了绯色,又蒙上一层朦胧的汗珠,明亮的双眸不复精神,而是参杂着水雾和不能聚焦的茫然。比起平时的元气模样,此刻的他多了份脆弱,又多了点妩媚,像是晨露点缀的新鲜果实一般令人垂涎欲滴,想要拆吃入腹。
白璞玉感到喉咙从未有过的干涸,他将手指伸入路迎谦的嘴中,戳弄他柔软的舌苔几下,逼着路迎谦发出难受的呜咽声才拿出手来,转而抹向了他早已熟悉的隐秘之地。
“哈啊……呃!”路迎谦堪堪叫了一声便用力咬住牙,他双手一下子抓紧了青棠的酥胸,努力把所有几欲脱口而出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就算真要做,他也不想在女人的面前被一根手指玩后穴玩得娇喘连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白璞玉微凉的手指太过熟悉他了,纤长的手指磨擦着脆弱的黏膜破开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的软肉,不过勾起指尖轻轻一刮,那狭窄的肉穴便骤然缩紧,嫩滑的肠肉吸吮着手指蠕动起来。
越是紧致阻塞,白璞玉便越大幅度地摇晃着手指挤向内里,路迎谦难耐地闭上眼睛,他的身体随着白璞玉的勾弄而兴奋战栗,后穴像是连白璞玉的指纹都能勾勒出来一般紧紧地舔舐着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啊……哈啊?唔!”
路迎谦突然惊叫一声,他的下体被一个火热湿润的地方含了进去,滑嫩的舌尖灵活地拨开他的包皮,顺着敞开的铃口钻入舌尖来回舔弄。陌生的快感像是一根辫子狠狠地抽打在路迎谦的小腹,他忽然间就浑身都失了力,只觉得像是被一瞬间电击过一般,成为了一个焦熟滚烫的发麻肉块。
女人小巧的头颅在他的股间上下起伏着,龟头被吸紧的口腔上下摩擦,铃口不时吐出的淫水全都被灵巧的舌尖给卷走吞下,销魂的快感令路迎谦难耐地上下挺动着腰,鼻息变得越来越短促粗重,拼命压抑住的呻吟也开始丝丝缕缕从牙间泄了出来。
白璞玉也在后面也不甘示弱,他一下将三根手指插入被撑得变成一朵绽开的肉花的穴口,手指失速地对着脆弱的肠肉狂猛戳弄。肉穴被磨得自己分泌出了淫水,蠕动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就连敏感点也被指腹碾压着来回搅弄。
路迎谦一下子难受地蜷起了脚趾,他缩紧了腹部的肌肉颤抖着屁股,在青棠口中的肉棒也跟着猛烈摇晃起来,沙哑的嗓音挤出几道支离破碎的啜泣呻吟:“啊……嗯!师,师父,哈啊……不行,要去……!”
身体仿佛一块被夹在两团火中间烤着的面饼,往前热得惊人,往后更烫地要命,肉棒与后穴同时受到巨大的刺激,致命的快感奴役着他成为沉浸在肉欲中失去自我的奴隶。路迎谦不能发泄的几把硬得像是一根铁柱子一样,那女人松开了嘴,对着那憋得胀满的小肉棍轻轻弹了一下,一滴粘稠的淫液就自顶端缓缓滑落。
女人转身躺下身子,她用手拽着路迎谦就想往自己里面放。一双修长的手指却突然横在中间,白璞玉轻喘了口气,对着路迎谦咬耳朵:“不能放进去……前面和他人交合会泄了元气,就白练功了……”
“得得得,爷看得真紧。”青棠呵呵一笑,转而捧起自己的双乳,将路迎谦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滑动:“用这里,爷总不吃味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不再说话,他抽出手指抓着路迎谦无力的腰窝,粗大的肉冠顶在被磨得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肉穴口上,随着淫靡肉花羞涩的瑟缩,狰狞的肉棒猛地插入了那拼命张大了口也吞不进龟头的肠肉之中。
“啊啊啊……!唔、哈啊……啊,呜……”
路迎谦的声音听起来都像夹着哭腔了,嫩薄的穴口被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粗大的阳物仿佛一根烧火棍灼烧着他的小腹,然而这痛苦之中却夹杂着熟悉而危险的甘美,肠道本能地吞咽着巨大的异物,被彻底捣开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吐出淫水,紧缩着柔软的肠肉讨好地缠在强硬的肉棒上。
白璞玉深吸一口气,像是捣药一般飞快用力地凿开每一处紧闭的肉褶,粗长的几把杂乱无章地疯狂搅动,仿佛是要戳穿路迎谦的肠子一样,粗暴地鞭笞着根本来不及合拢的嫩穴。路迎谦被白璞玉操得身子上下剧烈颠簸,后穴传来的巨大快感炸得他头皮发麻,连手指都颤抖着僵硬着握不起来,只能大张着合不拢的双腿瘫倒在女人的身上啜泣呻吟。
“不,不行……啊哈!唔唔……师父,师父、啊……!太快,哈啊啊……!受不了了、唔呃、到了——!”
路迎谦突然声音像被掐住了一样,梗着脖子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不停地打着颤,屁股肉哆嗦着好像要滴下汁来。嘴巴也合不上了,双眼向上翻白,泪水口水胡乱地淌在一起,狼狈地窝在白璞玉怀里抽搐。
“迎谦……?”
白璞玉摸了摸路迎谦的前面,仍是滚烫坚硬的一根,便释然松了口气。有着法术的加持,路迎谦断不可能在白璞玉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射出来。
如果不运行功法就贸然射出来,不仅不能增长修为不说,还会损失许多精气,是万万得不偿失的。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吹在耳旁的话音还没落,白璞玉的下面又开始磨了。路迎谦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他手指无力地抓着白璞玉的胳膊,两只腿在床上徒劳地向后蹬,哑着嗓子小声哭起来:“不行、嗯啊,不行……我才刚射、我射了,不要再插了……呜呜,难受,要插坏了,不能,啊啊……”
“没……哈啊,太紧了……唔、没射呢,放心……”白璞玉使劲往前一挺腰,路迎谦便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扑腾了一下身子,嘴里发出间断的急喘。
穴里的肠肉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勒住肉棒,堆积在一起形成厚厚的肉墙,本想阻隔外面庞然大物的进入,却又被无情地强行破开,直直地撞在那一小块敏感的肉上。
路迎谦抖得更厉害了,他这下什么话也不会说了,变得痴痴傻傻,只能狗趴在女人身上,随着白璞玉的动作被一下一下地鞭笞出淫荡的呻吟。
不知为何,白璞玉的动作失去了平时的忍耐与克制,反而像是要把路迎谦操进身下这张床一样狠力急速地撞击操弄。
路迎谦的淫叫声比女人故作的浪叫还要高亢,他崩溃地连连啜泣,高高撅起肥厚的肉臀,柔嫩的小穴被捣地汁水四溢、一团糟糕,脆弱的敏感点被粗暴地碾压顶撞,电击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麻痹了他全部的神经。
红肿的穴肉一碰就是要命的酸痛,此刻被过分摩擦更是令人心悸的刺激,路迎谦无助地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的穴口都被插地鲜红欲滴,狭小的肉花失去了弹性般随着肉棒的飞速进去而向外喷溅着淫靡的粘液。
更要命的是,他的肉棒也随着白璞玉操他后穴的频率而在女人的胸缝之间来回进出,熔炉般花穴的像是要将他的阳物融化其中,龟头被柔嫩的胸肉紧紧夹住,极度的欢愉随着进出时的摩擦如同小针扎在路迎谦的脊背上,他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流出淫水。
“我一会……将灵气,唔,渡给你……”白璞玉喘息着埋头在路迎谦的颈间,细长的发丝撩拨得路迎谦脖颈处一阵发痒,随着呼吸喷洒的灼热鼻息将那敏感圆润的耳垂染成动人的桃红色:“哈啊……你要注意,别将灵气传给凡人……”
路迎谦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眼前爆开阵阵白光,耳朵里嗡鸣不已。前列腺被加重攻击,过量快感像是重锤又快又猛地砸着他的脑袋令他心悸窒息,后面被操成湿淋淋的蜜穴往外淌着汁,前面陷在奶油一般的胸乳之中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能自已地流着口水撅起屁股,汗淋淋的肉体随着白璞玉的冲撞而剧烈抖动。目光涣散迟缓而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破碎的叫声和女人的呻吟混在一起,过量的快感荼毒了路迎谦的大脑,瘫软的肉体像是被巨大的电流刺激到麻痹一般爽到浑身火辣刺痛,后穴的褶皱全被滚烫的铁棍烫平熨开,尿道口失了禁一样向外喷洒淫。
直到体内的肉棒终于磨开肠肉中紧闭的某个肉口,路迎谦眼睛一翻白,屁股肉急速地抖动起来,肠肉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再也承受不了地骤然弓起身子尖声哭叫起来:“师父,不行了!不行了师父!放过我吧……呜呜,我错了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啊啊啊啊——!!”
“哈啊……说什么对不起……只是修炼而已,唔嗯、何错之有呢……”
白璞玉咬紧牙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阳物瞬间挤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路迎谦的后穴瞬间像是要把他的下面夹断一样剧烈收紧,操得烂熟的肠肉死死咬住肉棒痉挛抽搐起来。
白璞玉再也忍耐不住,他在精关失守的前一刻快速念动口诀,只觉得身下抖成筛子的肉体倏忽僵直绷紧,肉穴深处竟突然缩紧了喷出一小股淫水,而后才失去全部力气地软倒在床一动不动。
即使在高潮过后,路迎谦的身体仍然小幅度地持续颤抖抽搐着,被压在最底下的青棠疑惑地叫了一声,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路迎谦汗淋淋的脸颊,继而大吃一惊道:“他昏过去了!”
灵气在路迎谦的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回才落到他的丹田之内。白璞玉慢慢把自己的阳物从被干得发白起沫的后穴里拔出来,湿热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着抽出去的大吉吉,随着“啵”的一声,那些殷红的媚肉才从已经合不上的穴口处蠕动着缩了回去。
糜烂的穴肉被摩擦得红肿不堪,还在缓缓向下淌着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白璞玉忍不住伸出手指揉了揉那一张一缩的软肉,只不过轻轻一碰,路迎谦昏迷中的身体便猛地一抖,白璞玉这才做贼一样敢忙缩回手来,对着青棠好奇而担忧的目光道:“没事,他一会就自己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紫色的灵力在识海内缓缓飘荡着,聚集成头尾衔接的环绕河流。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色小球在河流的正中央上方轻轻飘动着,待到小球彻底成型那日,便可以突破凤初境,达到修仙者的第二境界——琴心境。
从深沉的黑暗中慢慢恢复意识时,路迎谦虽感到周身循环着充盈的力量,但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他慢慢睁开惺忪的双眼,望着头顶这不熟悉的床顶发呆了几秒钟,总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爷,喝茶吗?”
纤纤玉手将盛着碧绿茶水的白瓷茶杯端到路迎谦的眼前,路迎谦正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声多谢一把接过茶杯喝了。
只听得一道女声在旁边百灵鸟似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又柔又媚又掺杂着几分戏谑调侃道:“喝了水,就把刚才丢的水都补回来了是不是?公子哥可还渴?这一杯够你补得吗~”
路迎谦举着杯子的手戛然止在半空中,他的脸色刚刚退为平静,现下又一下子像掉进了大染缸里似的爆红起来。此时此刻,他才突然回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居然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被白璞玉搞了!不光搞了还叫地很大声!!不光叫地很大声,他还直接被白璞玉给干晕了!!!
啊啊啊啊!!!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路迎谦抓着杯子的手捏地吱吱作响,他胸膛高低起伏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把先一掌拍死青棠再一掌拍死自己的强烈欲望给压了下去,转而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道:“……我师父呢?他去哪里了?”
“公子哥啊,公子哥说他还有要事做,叫奴家等你醒了以后,嘱咐你不要贪玩早日回山去。”青棠手托着下巴,冲着路迎谦露出一个甜腻腻的微笑:“你们还真是师徒啊,只不过修得哪门子淫功色武,不如教教,奴家也想拜公子哥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什么淫功色……呸呸呸!什么玩意,我和师父才没你想的那么龌蹉!”路迎谦恼羞成怒地鼓起腮帮子,他抱着被子试图最后拯救一下自己仅存的卑微脸面硬声争辩:“我花钱买的你,我,我搞……的你!你老说我师父干嘛?你少打他主意!”
“讨厌,还吃醋了呢。”青棠娇嗔地点了路迎谦胸膛一下,似笑非笑地挑眉斜视道:“奴家只是眼馋公子哥的技术嘛,你看爷你被弄地叫得比奴家都淫荡,还差点尿在奴家身上呢~”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别说了!嗷!”路迎谦炸毛似地从床上一蹦而起,又瞬间磕到脑袋蹲了下来,他只好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咬牙道:“别笑了!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走人行了吧!”
青棠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即使是拿给路迎谦衣服时都憋笑憋的抖个不停。路迎谦的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低垂下,他脸上还强装着一副淡然无事的样子,内心里的小人早已以头抢地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活埋才好。
临走前,他还特意把身上仅存的几百两家当全都压在了青棠的桌上,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对着青棠呲牙道:“钱你拿了,今天的事你全都给我忘了!要是日后传出去了,我肯定来找你算账!”
“放心吧爷,您走好~别担心,奴家知道规矩~”青棠笑盈盈地将路迎谦送到门口,挥着手绢娇笑道:“你被公子哥这样那样的事,奴家都不会说出去的~”
“砰!”
房门被猛地关上,路迎谦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原本完美的计划被白璞玉无情地半路拦截,路迎谦扒着脑袋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通只有灵力才能打碎的腰牌,怎么会这么巧在那个时候自己碎掉。
不过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在旅馆里关着自己大吃大喝睡了一晚后,路迎谦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第二天清早精神气爽地从床上一蹦而起,威风凛凛地打了一套剑法做晨练。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不轻易言弃,对于自己想做的事,路迎谦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就算被喷了杀虫药,也不过消沉几天而已,很快便会重新活络起来,继续蹦哒着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此尽管遭遇了种种变故,路迎谦仍然宽心把上次的意外抛之脑后,又欢快地哼着小曲换了家青楼逛。
没有了腰牌,路迎谦再也不用担心白璞玉会突然找上门来,他美滋滋地抱着美人摸摸啃啃,喝酒唱曲好不快活。美人酥软,小兄弟精神昂扬,一切都准备就绪形势大好,就在床上说说笑笑脱下裤子准备干活前的一瞬间,路迎谦脑子里突然闪过白璞玉的脸和青棠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间,路迎谦很没出息地萎了。
美人捂嘴嗤笑的模样让路迎谦直接慌不择路地跳窗逃跑,而且令路迎谦更加恐慌的是,他之后接连几天换了好几家青楼,却无一例外都在办正事前一刻偃旗息鼓!
巨大的心理阴影像乌云似的在他心头越积越厚,城里新来了个很有钱但是不举的阔少爷的名声已经在整个镇子里的青楼间流传开来。无论逛到哪家去,路迎谦总是能感到那里的姑娘都用同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汗毛倒立,不得不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跑人。
时至今日,路迎谦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可能,以后这辈子对女人都有阴影了……
“唉……”
路迎谦沉重地吐出一口气,发出今天的第三十声叹息。
美女是泡不到了,这是小事。
但是师父也见不着了,这可是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自打回到门派以后,白璞玉莫名其妙地变着法就是不跟路迎谦见面。虽说什么尴尬的场景都经历过了,但路迎谦觉得自己脸皮厚,全当什么也没发生,从山下回来收拾好心情,就立刻找了白璞玉请安。
第一日,白璞玉以修炼功法为由,让路迎谦吃了闭门羹。
第二日,白璞玉以提炼药材为由,让路迎谦吃了闭门粥。
第三日,路迎谦吃了闭门菜。
第四日,路迎谦吃了闭门饭。
第五日……
“啊啊啊啊啊!”路迎谦抓狂地把头发揉成一团乱鸡窝:“我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和我师父见面了吧啊啊啊啊啊!”
“师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嘉澍在旁边抓起一把瓜子夸夸夸地嗑着,不忘在旁边指指点点:“白长老在门派里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好脾气,能把他惹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头一个。”
“我知道我错了啊……”路迎谦欲哭无泪:“可是我想道歉,师父都不给我机会认错,我现在连他的头发丝都摸不着,还能怎么办啊!”
“不过话说回来,”嘉澍问:“白长老到底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
路迎谦理所当然地回到道:“当然是因为我犯了错惹他生气了啊。”
“不是啊,我是说。路师兄你偷偷下山,做好事到一半被师父抓包,还狡辩说这是练功。本来这种事情,做师父的也就是气一气弟子凡心重还不诚实,骂几句打几下也就过去了。更别说白长老还相信了你的说辞,那他为什么不训你也不翻脸,反而是对你一直避而不见呢?”
“……我哪知道。”
路迎谦噎了一下,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回答。
白璞玉这人,在他身边时间也不多,总是匆匆来了,做完该做的事情,便又匆匆地走了。
他总是喜怒不显于形色,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泊而又遗世独立的模样。虽然有时候路迎谦总觉得,这人只是不爱说话,其实心里想法可多,比起淡然更像一副闷骚样。
虽有着肌肤之亲,路迎谦也把白璞玉当做自己现如今唯一的依靠,把所有的信任都交托与他。但他看白璞玉,却总像隔着一层纱,雾里看花看不清,以为自己懂了,却又发现什么都不懂,对着这人总是感觉陌生的。
白璞玉心里想什么,实际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好去问。这样得过且过着,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们换个思路……唔,路师兄,你有什么,你师父嘱托你做的事情?或者什么,你做了你师父会高兴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路迎谦一把抢过嘉澍手里的瓜子,在对方强烈谴责的目光下,一边嗑着一边思索:“嘱托的……做了会高兴的……啊,你别说,还真有!
我师父想让我帮他吹箫!”
“啊!”嘉澍惊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嘴,难以置信道:“没想到,白长老居然让你做这种事情……”
“不是快到门派的燕乐会了吗?我师父弹琴,缺个搭档,便想让我吹箫与他合奏……你这是什么反应……等等,嘉澍你这小子,思想不纯洁啊……”
“嘿嘿。”嘉澍一抱拳:“比不上路师兄,承认承让。”
“但是,这就是问题啊。”路迎谦说着说着,又变成了一副苦瓜脸:“我根本不懂什么乐器,什么吹箫。前段时间还有我师父教我,我才吹得勉强能发出几个音。现在师父都不管我了,我又怎么学啊?”
“这个嘛……我听说,南峰的奕雅长老和阙如长老最擅长乐器,修炼的功法也是以乐器为法器。他们二人是夫妇,一个善箫,一个善瑟,二人合体成为琴瑟和鸣,威力十分强大。如果路师兄你去找他们帮忙,或许也是个办法哦。”
路迎谦听闻,倒也觉得这样可行,无非是拉下脸去求门派里别的长老帮个忙,能成最好,不能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这群长老在路迎谦心里的威严也所剩无几了。
嘶,不过,奕雅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璞玉前脚刚落到南峰的地面上,后脚就听到女人张狂的笑声仿若打在石壁上一般在这狭窄的山谷内撞击回荡。
心中无奈叹气,白璞玉理了理衣裳,想了想,又在身上加了一层防身术,这才推开面前紧闭的木门。
一打开,就看见一男一女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女的正压在男的身上,两人衣衫不整,姿势紧密,看起来正准备做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
“嘶……”白璞玉倒吸一口冷气,总感觉额角的青筋不知为什么突突地跳了起来:“迎谦,你又……”
“不是啊师父!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这样的!师父快救我!我是冤枉的啊!”
路迎谦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衣领,拼了命地想从压在他身上的女魔头身下逃出来,脸上已经被嘬了好几个大红印子。可奕雅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压在路迎谦身上就仿若一块百斤重的石头一般,推也推不开,挪也挪不动,死死地把他禁锢在身下动不了分毫。
“哎呀,多可爱的小孩儿……来,让姐姐多亲几口,吸吸这年轻人的新鲜的灵气……嗯,真香啊,青春的味道……”
“师父!师父!救命啊啊啊啊啊!”
路迎谦尖叫着左避右闪,耸着脖子想躲开奕雅凑过来的大红唇。白璞玉心中又莫名地一阵愁苦,他再叹一声,走上前道:“奕雅长老……”
“哎呀,这不是白美人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弄过白璞玉的下巴,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一张俊帅风流,虽是男子却仍旧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正拿扇半掩轻笑着,勾人的上挑眼如拉丝般暧昧地流连在白璞玉洁白无瑕的脸上。
“喂,喂喂喂!别调戏我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自己还在极力闪躲,路迎谦仍不忘对着旁边这一幕发出奋力的抗议。
“阙如长老。”白璞玉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向后一退,避开了阙如手指能碰到的范围:“听说小徒在二位长老这里叨扰,我正好有事继续同他商量,所以来这里带回他。”
“急什么嘛,小谦谦可是来我们这里做正经事的,你说是不是啊?”奕雅笑着,将路迎谦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玩弄着:“我还要教小谦谦吹箫呢,这孩子啊,一点基础都没有,想吹好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在我这啊……慢、慢、学~”
奕雅说着,手指划弄过路迎谦挣扎中衣缝露出来的腹肌,吓得对方一个激灵。
“却有要事相商,还请二位长老行个方便。学箫之事,我改日再送他过来。”
不不不不!路迎谦在旁边疯狂摇头。师父我错了,快救救我,我再也不想来这个魔窟了!
“美人啊,你还是这么冷淡,真伤我的心哦。”阙如掩面而泣,那泪眼盈盈的样子,宛若含苞待放的露水花苞,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唯独白璞玉仍是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阙如只好转头扑到奕雅的身上,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小甜甜,白美人对我好冷淡,我好伤心,呜呜呜。”
“小乖乖,我也伤心啊。”奕雅摸着阙如的耳垂,也是美人垂泪:“小谦谦对人家也是百般拒绝,人家的心,好痛痛哦。”
“小甜甜,还是你最美,你对我最好,我最爱你了!”
“小乖乖,人家也是,最爱你了!”
“mu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奕雅和阙如抱着抱着就亲在了一起,肉麻程度让人简直不堪直视。白璞玉瞅准时机,一把捞了路迎谦就飞了出去。
路迎谦被他师父像挎包一样挎在腰上,心有余悸地感慨:“师父,奕雅长老、阙如长老他们……好可怕……”
“奕雅和阙如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修行的都是合欢功法,以吸人精气、与人合修增长功力。奕雅喜身体强壮的青年俊杰,阙如喜绝世美人且不分性别,所以二人才是这副模样。”
“合欢功?”路迎谦瞪大了眼睛:“那、那不是里的歪门邪道吗……什么妖怪才干的那种……”
白璞玉看了他一样,又若无其事地回答:“凡间的话都是瞎猜的,不能作数。合欢功法也只是修行方式的一种,对双方都能起到促进修为的作用。只是不易贪多,否则伤及精元便不好了。”
“再说……”
白璞玉突然话锋一转,拉长了尾音,声音却逐渐减弱下去。
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现在修炼的,不也是通过交合提升修为的功法吗?在你眼里,我和你做的事,也是歪门邪道吗?”
“什……”路迎谦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师父你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你同别人呢?”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一时没反应过来,张着嘴愣在原地。
“我是说……”白璞玉目视前方,淡淡道:“你又为什么找别人练习功法呢。”
“那是……”
到嘴的解释渐渐没了声音,只有呼啸的风声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沉默的衣袍,胡乱地翻飞。
“对不起,师父……”路迎谦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嗯。”
白璞玉应了一声。
燕乐会的筹备不得不暂时停止,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了垣盟教的面前。那就是——万宗逐日。
所谓万宗逐日,是由修真十大门派主持,囊括整个修真界年轻一辈的盛大活动。
数万年前,世上最后一名羽化成仙的相良真人飞升前突遭异变,不幸陨落,魂魄化为洪荒之力为茫茫宇宙开辟了一道新的空间,仙体演变为空间内的山川河脉、万物生灵,上演了现实版的盘古开天。这空间虽不及现实世界大,却也绵延几万公里,其中环境复杂,灵气浓厚,成为修仙之人历练探险的好去处。
仙人死后演化的空间名为落日谷,落日谷入口有着威力巨大的封印,若非十大门派的掌门人手持信物合力开启,便是踏破铁鞋也绝对找不到这落日谷的一丝踪迹。虽然落日谷是仙体所化,但其内除了浓郁的灵气也并未有什么特别的秘宝,因而修仙界的大能也就不再关注此处,反而慷慨地将此处让出来作为自己宗门后辈的历练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为了维护落日谷内的秩序公平,十大门派定下规矩,只有琴心与腾云两个境界的人才能进入落日谷,谷内探索的时长为不得超过百日,百日过后落日谷便会自动关闭,届时其内若还有人停留,都会被落日谷自动排斥而出。
虽然路迎谦已经到了凤初境几近圆满的境界,但要想突破琴心境,还远远不够。为了让路迎谦赶上这次万宗逐日的机会,白璞玉不得不加强路迎谦的修炼,使他在大会开启之前就突破琴心境,最好不是刚刚突破,而是已经到中阶或大圆满的境界。
路迎谦本来是杂乱而低级的劣等灵根,白璞玉运行功法时,强行将他体内所有灵根揉捏在一起,再融合一丝白璞玉天生的天极冰灵根,竟误打误撞之下为路迎谦造出了十分稀少的雷灵根。尽管这雷灵根还十分孱弱,但好处就是,它会在功法的滋养下,随路迎谦法力的提升也逐渐强大。
路迎谦知道,等所有的白色雾气都化为紫色流光,而紫色流光融合为一个小球时,便象征着他成功进入了琴心境。在那一片白色雾气之中,一柄形体流畅的黑色小剑静静悬浮其中,上面白光闪烁,犹如满天星汉。那不是别的,正是路迎谦滋养在自己内府的本命灵器,白璞玉赠与他的宝剑寻光。
剑法练习与运灵打坐交替进行,修行的日子不分昼夜,不思茶饭,不知疲倦,千百日如一日地沉浸在刻苦之中便过去了。虽说修仙之时应该心无旁骛,但毕竟路迎谦修炼的功法较为特殊,每隔一段时间,白璞玉就会打开紧闭许久的洞门,抱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路迎谦就在冰凉的石壁上一阵翻云覆雨。
为了防止路迎谦被石头硌地不舒服,白璞玉每次都贴心的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路迎谦赤裸的身后,这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是看到白璞玉那一尘不染的白色外袍,路迎谦总要咽下口水红着脸把头扭开。
这样在不间断的修行与做爱之中,不知是哪一次,路迎谦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与往常不同的想法。他当时正迷迷糊糊地被白璞玉按在石头上操,一条腿盘在白璞玉的腰上,另一条腿被白璞玉扛在肩上,整个人悬空被驾了起来,除了背后的石壁和插在屁股里的大几把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石壁上不是完整的,上面有密密麻麻弯弯扭扭的缝隙。但是很奇怪,路迎谦目光涣散地看着白璞玉背后的那一片灰色,这些缝隙却格外的干净,没有一点泥土的存留,甚至连个虫子都不会在这里出没。
只有最顶上的水,沿着不严密的漏洞一滴一滴低落下来,砸落在地面的卵石上,或许是日子长了,原本光滑的卵石竟然被砸出一个浅浅的水洼。水洼周围溅满了细小的水珠,看起来亮堂堂的,在这个光线微弱的洞府里,但凡是有液体的地方都显得格外地闪亮而闪烁。
啊,不对,那不光是水……路迎谦呜咽一声,双手在白璞玉光洁的脊背上抓出几道划痕,脊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直。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白璞玉把他按在地上草的时候,从他屁股里流出去的什么玩意儿才对。
白璞玉的肉棒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不停地磨,路迎谦哆哆嗦嗦地扒着师父的后背,他身上被情欲沾满了汗液,整个人被操得在空中坐车一般颠簸起来。紫红的肉棒随着他的起伏在臀缝之间快速出没,每次抽插都喷出一小股泛着泡沫的透明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的后穴磨得喷泉一样向外淌水,肠子里火烧火燎地,被那蛮横顶撞的肉棒干得背后隔着丝袍不停磕在墙上。
但是他涨得发紫发硬、又不允许发泄的肉棒也在空中四处乱甩,里面的汁液被震得不听从马眼喷溅溢出,但更多的却又被生生逼着回流到精囊中,使肉棒变得更加滚烫肿胀,几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极乐和极苦的折磨把路迎谦逼到临近疯魔,他不得不夹紧了肠肉,崩溃地摇着头小声啜泣道:“别磨了,师父……呜,啊啊,难受……别磨了,想射……师父,求你了,师父……”
“呼……不行……”白璞玉情动得有些气喘,但他有力的腰仿佛永远不知疲倦那样,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地往柔软肠肉的最深处草了进去。他操得越深,身下年轻火热的肉体就抖得越厉害,沙哑的声音也就沾染上越发浓重的哭腔,到最后直接软软地趴在他肩膀上,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没事的,再忍忍,没事的……”白璞玉怕路迎谦实在受不了,便好心地停下动作,只将自己的下面埋在紧实温暖的肠肉深处,让那些嫩滑的软肉紧紧贴在几把表面的青藤上蠕动着吸吮。
他难耐地喘了几口气,抓在路迎谦腰上的手转而捏住眼前饱满的胸肌,把那块结实又柔韧的胸肉像奶子一样揉搓成各种形状,中间小小的乳头突了出来,红红肿肿的十分可爱,白璞玉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他低头一口将那颗可爱的小奶头叼在嘴间轻轻啃咬,又吸奶一样大口舔弄吸吮着。
“嗯,唔……”路迎谦不敢动,他一动肠子里那东西就要戳着他的肉,把他瘙痒难耐的屁股又磨出淫水来。他只是脸颊通红地大口喘息着,强忍着泪水将自己被吸得胀痛的胸乳往前凑,讨好一般祈求白璞玉道:“师父,前面,解开……就让我射一次,好不好,唔、真的难受……啊!痛!”
白璞玉松开嘴,看着原本娇小的奶头被他吸得黄豆大挺立在胸膛上,奶尖还镶刻着一圈凹陷的深色牙印,这才满意地俯身凑到路迎谦的耳边道:“你要晋升境界,就要积攒灵力,所以还不行……再忍耐忍耐,等你到琴心境就好了。”
“嗯啊、不……噫!”
路迎谦抗拒地后缩,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肉棒插着转了个身。肠肉像是被螺旋着鞭笞一样,巨大的电流仿佛在肠子里炸开了火花,烫得人大腿根都不停地抽搐。
白璞玉没有给路迎谦考虑的时间,他再次猛烈地操干起来,硕大的囊袋拍得臀肉啪啪作响,仿佛连两个球都要用力地撞进狭小的肉穴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快感的刺激过多积累,最终转化为令人窒息的痛苦。路迎谦感觉自己的敏感点都要被磨烂了,硬邦邦的几把一抽一抽的,精液在尿道里来回流淌,已经不像是要射,反而更像是要尿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路迎谦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咬牙忍耐,我得想点别的,想点别的什么,不然我真的会疯的。
浑圆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一片,浅色的穴口操成糜烂的深红,时不时有些许柔嫩的肠肉被整根抽出的肉棒扯了出来,紧接着又被凶狠急速地草了回去。
不行了,屁股麻了……路迎谦的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他挣扎着,拼命思考着,企图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对了……像师傅这种美人,这世上根本没人比得过,所以跟美人做爱,不管是自己干人还是被干,都是自己占了便宜吧。
昂扬的几把硬得像个铁棍,随着路迎谦屁股的摇晃不停地拍击在他结实的麦色腹肌上。他的囊袋又沉又涨,尿道口完全张开,却又像被透明的小棍给堵住,只能从龟头不停淌出细长的汁液。
粘稠的汁液牵扯出一道道淫荡的银丝,将那一片肌肤都涂得水亮亮沾满液体。超出承受范围的舒爽已经转化成麻痹,路迎谦的嗓子都哑了,他喊也喊不出来,哭也哭不出声,只能张着无力闭合的嘴吐出舌头大口喘息。
身后激烈的动作突然又猛地加快,大力的操弄让路迎谦整个人几乎被操飞起来,肠子都像要顶破一个洞,好让狰狞的肉棒直接操到他的胃里。
在白璞玉捏着他的下巴亲上来的那一刻,路迎谦发出一声被含住的闷声哭喊,屁股夹紧抽搐着攀上了干性高潮。
所以做爱只要爽,其实跟男人女人都无所谓嘛。只要爽了就行,只要爽……啊,糟了,腿怎么合不上了……
这是路迎谦昏过去前,脑子里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万宗逐日的参赛弟子之多,挤得落日故门口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从远处遥遥一望,只见门前汇聚成一片不漏空隙的斑斓人墙,离近了才能堪堪看出来那是由密不可分的人头接在一起连接而成的。
捷婴和司茶都参加了万宗逐日,就连尧深这样的弟子也带着那伙小弟随门派的队伍一同进去了。嘉澍是药师,修为不够资格,便在逐日开启前寻了路迎谦好一阵唠,说什么你走了以后又没人陪我聊天了我要闷死了。
接着塞给了路迎谦一堆他自己炼制的灵丹妙药,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比起普通散修挤破了头甚至打成一片才能进去的惨烈模样,十大宗门都有各自单独的通道,保证自己的弟子能顺畅有序地进入落日谷内。但路迎谦没有迎上去,反而悄悄落在了队伍后头,接着一个转身便隐入了周围散修的人群之中。
待到进得进,伤得伤,死得死,入口处没剩下几个人时,他这才从旁边的阴影处走向报名口去。
“姓名?”
“路迎谦。”路迎谦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又转着手腕将手指指向身旁带着玄黑面具的沉默男人道:“这位是我师兄,金石。我们都是垣盟教的弟子。”
“什么玩意,不是赢钱就是金子石头的,真是怪名,干脆改名叫花开富贵组得了。”
负责登记的胖子小声嘀嘀咕咕几句,他手指在舌头上抿了一下,翻起眼前厚厚的名册簿来,果不其然在垣盟教的名单中找到了“路迎谦”“金石”这两个挨在一起的名字。
原来不是赢钱,是这个迎谦啊。
胖子拿起身边的笔沾了沾墨水,悬空的笔尖在落到纸面的前一刻突然顿住了,一滴浓墨顺着惯性滴落而下,在白色的宣纸上晕染开一片小污渍。胖子抬起头来,再三看了看面前的二人,突然开口问道:“没什么别的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路迎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
他眼神悄悄往旁边撇去,却发现身边的人纹丝不动,似乎并不会给他些什么提示,便又快速将眼球转了回来:“没有什么别的事了,麻烦这位师兄了。”
“嗯……哼。”胖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应答,他努了努嘴,在二人名字旁边打了个钩。
勾勒出二人名讳字样的墨迹突然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墨水渐渐脱离了纸张的束缚,在空中汇集成黑色的一小团,像是沸腾的泡沫,“啪”地一声碎了,从中掉下两个黑色的镯子。
“纳镯,进落日谷的钥匙,同时也方便你们储存在其中寻到的灵宝。”胖子翘着二郎腿解释道:“落日谷不是白进的,搜到的东西三七分,七分归你们自己所有,三分上交给宗门,明白了?”
“啊,原来是这样……”路迎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拿起一只镯子靠近手腕,那镯子原本看起来十分狭小,只有他的半个手掌大,看起来仿佛给小孩带的似的。
谁想到镯子却在靠近手腕时突然自己拓宽了几圈,滑落到路迎谦的手腕上,尺寸正好契合。
另一旁沉默寡言的金石也拿起镯子带到手上,接着抱臂而立,一言不发。
真是怪胎年年有,今年也不少……胖子瞥了一眼跟个石头一样不说话也不肯露脸的金石,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他不耐烦地冲着路迎谦挥挥手:“穿过我身后那道门就能进落日谷了。纳镯里有地图,进去以后不一定在哪,你们自己看。其他的别问我,快走快走,我还要接待后面的人呢。”
路迎谦的好奇心使他对万宗逐日充满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拉着金石的手往门后走,脑子里充满了自己躺在数不尽的天才地宝中转圈打滚,吃一个用一个扔一个的奢侈景象。“哈哈哈,落日谷,小爷我来了……呸呸呸!”
话还没说完,路迎谦已经吃了一嘴的沙子。他赶紧转过头去冲地上呸了两声,却被迎风飞来的沙土灌的嘴里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不得不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口鼻,强劲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凌冽的尘沙飞石如同暗器一般将他浑身打得生疼。路迎谦眯着眼睛看向眼前辽阔无际的金色荒漠,闷闷的声音从手掌下难以置信地传出:“这是个什么破地方啊!”
沙漠有一种单纯而空旷的美丽,在这里没有多余的杂质,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沙地、戈壁、沙地、戈壁、沙地、戈壁。高耸的戈壁像锋利的刀刃割开天边的一角,烈日的灼烤为这赤诚的金黄铺上了红石榴般的光辉,狂躁的风暴又使单调的沙粒在半空中跳起悠扬恣意的舞蹈。
在这茫茫沙漠之中,除了两个刚刚踏入的小小身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狂野而纯粹,诉说着自然惊心动魄的美。
“师……噗、师父!”路迎谦忍不住又吐出一口在他嘴里粘成一团的沙子,他努力将手指缝闭地更加严密,保证除了丝丝空气能进入他艰难呼吸的口鼻以外其他什么也进不来,这才皱着苦瓜脸转向身边的金石:“我去,这也太……咦,师父,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
旁边的金石,也就是因为功法不得不随时跟在路迎谦身边,而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与相貌的白璞玉。
白璞玉当然不会像路迎谦那么狼狈。他的整张脸埋藏于面具之下,看不清此刻的表情,但仅凭他负手淡然而立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正在经历沙尘的困扰。
路迎谦忍着风沙迷眼的剧痛仔细看了好一会,这才泪盈满眶地发现,所有的沙尘在飞向白璞玉时并没有真正地接触到他,而是想被一层薄薄的透明膜所阻隔,使得他们被弹飞而不得不改变飞行的轨迹。
也正因如此,白璞玉身上的衣袍仍然洁净完整,不像此刻身旁的路迎谦,活像在沙子坑里打了个滚不说,衣角多处还被刮得破破烂烂。
“灵气护体。”白璞玉开口道:“到了琴心境,你就该学会灵气外放了。这是灵气外放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操作。他就像一层铠甲一样,时刻保护着你的身体。”
灵气外放?路迎谦疑惑地歪了歪头。白璞玉手心摊开,冰蓝色的灵力在他手中呈螺旋状缓缓流动,形成一个巴掌大的灵力漩涡。紧接着,旋涡之上有丝丝细密的灵力向上方抽出,数以万计的细线流动着透彻的亮光,交织在一起流动至白璞玉的周身,在他体表汇聚成一件紧密贴身的灵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感受内府中的灵力,调动他们到体外,幻化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
路迎谦闭眼屏息,暂时忽略风沙的干扰,试图调动自己内府内的灵气,像白璞玉一样包裹在身体周围。
然而内府内如同一汪水潭流动的汩汩紫色灵气却粘稠地难以调动,任凭路迎谦憋红了脸使足劲,也只是让灵气艰难地跳动了一下而已。
与此同时,他的脚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小腿就像是被刀深深地割了一下,一下子窜上一股钻心的痛!
“什么……!”路迎谦惊呼一声,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小腿的裤子已经被血浸染得一片深色,靠近脚踝的地方布料已经被割开,露出其中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
细细索索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路迎谦来不及痛呼,他浑身汗毛倒立地猛然往旁边一滚,一道黄色的影子就从他刚才站着的地方倏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那影子极为细长,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追踪,只看到寒光一闪,便瞬间又钻回地下去了。
“唔、那、那是什么……”路迎谦咽下一声痛呼,他单膝跪地伫立在滚烫的沙土上,腿上的伤口在灵力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着。
与此同时,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柄黑色的流型长剑,剑身在沙土的映照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但凡是一粒沙子不经意蹭过剑刃,都被其凌冽的剑风一劈为二。
“沙蛇,是这片荒漠中最常见的低级妖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在旁边背手看着,身形稳定地仿若一块扎根千丈的磐石:“同时也是这片戈壁的宝物。他们移动速度极快,可以灵活地在沙子中随意游走。身上又覆盖着坚硬的鳞片,这种鳞片易塑形,刀枪不入,又具有微弱的抗毒性,既可以制作铠甲,又可以研磨入药。”
沙蛇的动作不会因为白璞玉的解说而停下,路迎谦一边分神听着,一边时刻注意着周围那细弱却延绵不绝的沙沙声响。
刚才还在几十丈远外的声响,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周身几寸的位置,路迎谦当机立断,脚下发力一跃而起,同时寻光迅如闪电地劈向了身下的位置。
不,不对!路迎谦握紧剑柄,冷汗自额头快速流下。
不止一条!
腾跃在空中时,人是很难迅速地变换其他动作的。下方的那条沙蛇感受到剑风,身形灵活地摆尾逃走,剑刃砍在坚硬的鳞片上擦出火花迸溅的金属摩擦声,饶是寻光这样的灵宝,也只是在鳞片上留下几道划痕而已。
路迎谦跌落在沙地之上,又用未曾受伤的腿支在地上一个蓄力猛蹬,身子如拔竹之势腾冲到半空。左手胸前格挡,右手寻光急舞,纷乱的剑光在身前划出月牙形状的光华,簌簌地破开沙尘劈砍到沙蛇身上。
剑骨自带的寒冷冰气似乎冻得周围空气都凝了冰,几个沙蛇闪避不及被剑气刺中,嘶嘶吐舌惨叫,伤口处立刻出现了一层霜雾。粗壮的蛇身猛地扎入沙中,利用沙土的热气化开剑伤的寒气,蛇尾却留在地面之上,急速摆动着扫出一大片迷眼的沙尘。
“噗……该死!”
路迎谦迎面吃了一嘴沙,突然后颈寒毛耸立,猛地就执剑向后刺去。刚听得哐当一声铁器碰撞之声,那巨物又唰地扎入了沙中疾速游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几乎是在同时,路迎谦的身后猛然窜出两条嘶嘶嚎叫的沙蛇,他们一左一右如利箭般向路迎谦袭来。路迎谦猛一咬牙,内府中的灵气轰然爆发,巨大的冲击力使他在半空中艰难地翻了个身,却仍然被贴边擦过的锋利鳞片在身上刮掉了几块肉。
“嘶……!”
路迎谦跌落在地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速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况且寡不敌众,这怎么打?
他完全就是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挨打!
钻心的疼痛使他几乎直不起身来,但他此刻没有时间犹豫,因为敌人的攻势不肯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狂风依旧呼啸徘徊,皮开肉绽的伤口被尘土吹刮,将狰狞的伤口隔地更深更大。
密密麻麻的细小创口宛如荔枝皮一般崎岖不平,红色的血液从灰黄的肉里缓缓流下,涌入沙土的更下层,使得那些沙蛇为这甜腥的血味更加躁动。
该死、太快了!
路迎谦狼狈地招架着四面八方的攻击,寻光不停地劈砍在沙蛇坚硬的外皮上。就算他有心将沙蛇的进攻全部挡下,但不单是越来越多的数量,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快的速度,眼睛跟不上,身体更是缓慢地宛如灌了泥浆一般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伤口增加远超过修补,路迎谦的大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眩晕。他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身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伤口,只能靠寻光撑着身体才不至于立刻倒下。
沙蛇在他小腹的伤口上又勾走一块鲜血淋漓的皮肉,路迎谦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了一旁悬浮在沙地上淡然观望的白璞玉。
“师父,我……”
“我不会出手帮你,除非危及到你的性命,否则你只能靠自己。”白璞玉面具下的眼睛眨都不眨:“要你来着就是为了锻炼你,而不是让你跟在我身后坐享其成的。”
话音未落,白璞玉的后背突然多了个沉甸甸的重量。
“迎谦。”白璞玉的声音在面具后面沉闷地传出来:“下来。”
“不、咳咳、不要!”
路迎谦咳出喉咙中的淤血,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扒在白璞玉的后背上,双手从后面环住白璞玉的脖颈,手指牢牢地陷在胳膊上的肉里。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下去!”路迎谦破罐子破摔地耍无赖起来:“我打不过他们,再打下去我要死了!我才不下去!”
“你是来历练的,不是来享福的。你想变强,就必须要面对这些困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也得有命活下去啊!”路迎谦连两腿都紧紧夹住白璞玉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实在不行我不练了,我不变强了!我不要下去,我不要我不要,打死我都不下去了!”
“你觉得到我身上来就能打过他们了吗?”白璞玉冷冷道:“我不出手,你趴在我身上,照样会被他们攻击,而且还会毫无还手之力。”
“噗噗、师父你不用骗我!”路迎谦又吐出一口沙子道:“我看见了,那些沙蛇只攻击我,却一点也不敢靠近你!所以呆在师父身上,我就是最安全的。”
“唉……”
白璞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路迎谦正胶水一样黏在白璞玉的后背上,他突然觉得肚皮底下的躯体一颠,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白璞玉身上甩飞出去,然后再翻了个跟头,接着往下一坠,双臂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钳制住,转眼就像小猫一样被抱在白璞玉的怀中了。
“……?”
路迎谦傻傻地盯着眼前的黑色面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那为师,便告诉你那些沙蛇不敢近身的原因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沙蛇虽然是低级妖兽,攻击力低弱。但其移动速度极快,外表又坚硬无比,加上喜欢群体行动,使得他们成为了沙漠中极为棘手的存在。
但沙蛇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怕水。
“一旦沾上液体,他们的移动速度就会变缓,如果浸泡在水中,还会导致石化,知道他们重新晒干为止。”
白璞玉正把长到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爱徒抱在怀里,一边摘去他头发上成团的沙块一边耐心地解说道。
“之前教你的灵气护体,是灵气外放最基本的运用。再进一步的话,就像我一样,将自己的属性添加到灵气中,凝结到某一具体的位置,使保护力度进一步提高。”
白璞玉是水灵根变异的冰灵根,因而可以使用水灵气。他将水灵气凝结在一起,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膜,宛若穿了水鞋一般。脚下的沙子被水汽浸染,那些只能依靠沙土游走的沙蛇当然只能对白璞玉敬而远之。
虽然看起来好像十分容易,但这招实际上需要极为精确的操控力和巨大的灵力内涵。无论是因为技能不熟练导致灵气不能准确地包裹在某一位置,致使灵气四溢,而大量无用地消耗灵气,还是灵气内涵不够,导致外放的灵气不能长久地存在而很快消散,在战斗中都是十分致命的。
这对白璞玉来说很容易,对路迎谦来说,却难如登天了。
“与沙蛇作战正适合现在的你。你的功法十分特殊,虽然在我的引导下你境界增长的速度远超常人,但这也导致你根基不稳,缺少实战经验,致使自身实力远远弱于境界。长此以往下去,你的境界会继续攀升,但这就像架在半空中的楼阁,不禁十分虚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倒塌。”
“所以……”白璞玉手臂肌肉收紧,猛地挥手一抛,就将自己揣着的人扔铅球一般扔了出去:“你就好好地与沙蛇战斗磨练吧!”
“等等等……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再次腾空上天,他被白璞玉一下扔出了几十丈的距离,瞬间就脱离了以白璞玉为中心向外散射的保护圈距离。周围伺机而动的沙蛇早已迫不及待,他们成群结队地从沙土里翻涌游走着,如同一条巨大狰狞的铠甲蜈蚣,在尘土飞扬中朝着路迎谦的方向追赶冲刺。
沙蛇的速度太快了!这样的话就算逃跑都来不及,必须要想别的办法!
寻光虽是灵宝,但对上沙蛇显然不是合适的作战武器。路迎谦咬牙狠心,将嗡嗡作响的寻光收回了自己的内府之中,赤手空拳砸落到了沙地之上,震出好大一个坑。
路迎谦心里很明白,白璞玉不会让他死,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在找到对付沙蛇的合适方法之前,除非他真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否则白璞玉绝不会给予他一点帮助,因此他必须,也只能靠自己。
“不管了,拼上我这条命,我就不信打不过一堆小小的沙蛇!”
路迎谦大喝一声,凭借灵气锤炼的敏捷肉体在沙地上飞奔如箭,脚下掀起大片的沙土,沙雨向后抛撒成翼,仿佛踩踏着金色的海浪一般,迅疾向着眼前一块巨大的岩石俯冲而去。
内府的灵气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激活,刚才还是一滩寂静淤沉的死水,经过长时间的战斗消耗,此刻竟像是烧开了一般咕噜咕噜地沸腾冒泡。
灵气虽然变得稀薄,但反而能更为灵活地在体内游走,比起方才路迎谦怎么都无法调动灵气的处境,此刻他集中注意力,竟能短暂地让灵气一下子冲出体内。
凭借这股力量,路迎谦学着白璞玉,将灵气像虚拢的雾气一般聚合起来,尽最大努力将能凝聚的部分全部聚集在脚下后再一股脑喷出,借助后喷的反动力簌簌地加速往前冲。
在这样的逃命方式之下,原本与沙蛇大大缩短的距离竟然又保持不动,甚至还有些越拉越远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不行,还不够。
灵气浪费太多,消耗太快,而沙蛇的速度只增不减,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追上,成为这群沙蛇的腹中美餐。
并且他的灵根,没有办法很好地与灵气融合。
短暂的灵气外放对初次尝试的路迎谦来说很难控制,他接连在脚底做了几次冲刺以后便觉得身体酸涩不已,后续逐渐不足。
但他释放的灵气还只是普通的灵气,不同于凝结在白璞玉脚底的水灵力,雷灵力仍然只能在身体的经脉里噼里啪啦地流动闪烁,却没有办法覆盖到身体的表面。
“喝!”
路迎谦大吼一声,双脚跺地拔地而起,转身落到了几人高的石块顶端。他精疲力竭地蹲在石顶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来不及愈合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奔跑中再度裂开,鲜红的血滴混合着汗水,很快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滩红色的水洼。
“嘶嘶嘶!”
沙蛇追到石块前便戛然而止。由于需要在沙地内保持极快的移动速度,他们浑身都光滑地几乎没有一点摩擦力。所以像石块这样表面同样光滑的东西反而成了他们攀爬不到的禁地。
但是沙蛇们并不死心,他们渐渐聚拢在石块周围的沙地里来回游走,数量很快增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向下望去,俨然已经形成一片细小鳞片组成的深色泥潭,不断有粗长的身躯在泥潭之中翻涌蠕动,令人看得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些沙蛇似乎找到了攻击的方法,它们开始蜷起身体用坚硬的鳞片冲撞石块的底部,企图将巨大的石头掀翻过来。身下的石块已经对着冲击微微摇晃,路迎谦知道,就算逃到石块顶端上,他也撑不了多久。
得想一个办法。
路迎谦握紧了拳头,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一个能让灵根爆发的办法。
脚下的石块晃动越来越激烈,巨大的石头开始慢慢倾斜。
一个,像是……
路迎谦的身形开始左右摇晃,他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挤满了密密麻麻沙蛇的下方直坠而下。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爆发。
“嘶嘶!”
沙蛇群从沙地中腾跃而起,只不过眨眼间,路迎谦整个身体被轰然跃起的深色巨兽吞吃而下,淹没在蠕动的黑色蛇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白璞玉皱着眉头,捏紧发白的指节一根根松开。他举起手掌对着蛇群的方向,在艳阳常年高照不下、仿佛时时刻刻架在火上烤的干涩沙漠里,他的手掌周围竟然凝结出了点点的冰霜。
然而冰霜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不见,紧接着,白璞玉缓缓放下了胳膊,手掌虚拢着垂在身边。
堆成一座小山的蛇群中,出现了十分细弱,却切实存在的刺耳声响。
下一刻,紫色的闪电轰然爆发,噼啪巨响炸得轰鸣震耳,几乎比天光还耀目的紫色雷电以排山倒海之势从蛇群的最底端飞腾炸裂!
刚刚还聚集在一起的蛇群此刻全部被强力的气浪冲击向四面八方,紫色的闪电如同猛兽一般紧紧撕咬在他们的身上,沙蛇们发出痛苦的嘶嘶声,身体僵硬地扭做诡异的曲折形状。
烤肉的烧焦味在空气中弥漫,仅仅挣扎了几下,那些挣扎的沙蛇便倏地僵直了身体,跌落在滚烫的沙子中一动不动了。
四处散开的蛇尸中央,显露出一具同样寂然不动的焦黑色人形物体。
近处的蛇群都已经化作黑糊的烤蛇肉,稍远些的还在雷电的麻痹中苦苦挣扎,更远些稀稀落落的蛇群嘶嘶哑叫着,惶恐地在周围来回徘徊,不知是该靠近还是逃跑。
然而下一刻,这些迟疑不定的蛇群像是突然遇见了什么恐怖的巨兽一般慌乱逃窜,纷纷钻到沙子里疯狂向外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啪!”
白璞玉挑起鞋尖踢开一条爬在人形物体上的沙蛇尸体。他弯下腰,刚想伸手去摸,那原本一动不动的黑糊物体中猛然显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紧接着咧开血盆大口,抖动着身子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呸,咳咳咳!”
路迎谦躺在地上一边吐沙子一边急促地咳喘。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师父……”一开口,声音便哑地不成样子。妈的,路迎谦不合时宜地想,比被师父做晕了叫得还哑。
“动不了了……咳咳,好像、把自己也电着了……”
“嗯,没事。”白璞玉用洁白如玉的手指一点点抹去路迎谦脸上的灰土,露出底下那张伤痕累累难言疲倦的蜜色皮肤。
但是那充血的双眼中,却又充斥着熊熊的烈火、熠熠的光辉,像是冉冉升起的朝阳,在少年的眼中恣意地绽放。
“但是师父,我做到了!”路迎谦抑制不住激动地冲着白璞玉笑了一下,这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他倒吸一口冷气,却又难掩兴奋地再次咧开了嘴,露出两边闪着光芒的尖锐虎牙。
“我做到了!我自己击败了沙蛇!我成功把雷灵力逼出体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我知道,你做的很好。”
白璞玉微微笑着,动作轻柔地抚摸过路迎谦脸上的伤痕。路迎谦被他摸得有些痒,但是冰凉的手指划过刺痛的皮肤,又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便忍不住抬头轻轻蹭了蹭柔软的指腹。
白璞玉倏地收回手指,他抿紧了嘴唇,拿出一颗灵丹喂到路迎谦的嘴中。灵丹的药力十分强大,一阵盈盈的白光自路迎谦身上浮起,路迎谦只觉得身上一股暖流流过,那些痛到麻木的伤口开始细密地痒了起来,嫩肉已然从腐烂的伤口中慢慢长出,快速地愈合修复。
“接下来,你可以安心休息一阵子了。”
白璞玉小心翼翼地将路迎谦从地上抱到怀中,鞋底碾压过蛇群的尸体,朝着另一处戈壁下空旷的阴凉地走去。
路迎谦躺在白璞玉的怀中眨了眨眼,熟悉的清香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开始缓缓松弛,疲倦携夹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睡意,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直至陷入鼻息绵长的黑暗之中。
在白璞玉走过的身后,那些焦黑的蛇群,突然全部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越积越多,哪怕是在雷电都没有击穿的鳞片都凝结成厚重的冰块。
紧接着,冰块砰地一声轰然破碎,化为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日光的照耀下散落出明亮耀眼的金光,然后消融流逝,不留下一点踪迹。
不远处,一道隐蔽在巨石之后的人影将这一切悄然收入眼中,蓦地消失在原地不留踪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蛇群的移动速度极快,它们成群结队缠绕在一起,宛若在沙土中钻动奔走的猛兽一般凶猛地朝路迎谦袭去。
路迎谦借助脚下灵气冲击的瞬间爆发力反向腾跃前行,沙蛇与他的距离越拉越近,狰狞的黑影在飞扬的黄色尘雾中越显可怖,撕咬着扑向了前方渺小的身影。
白璞玉是水属性,所以他应对沙蛇的方式,是使那些低级的妖兽因恐惧而对他避而远之。
相比之下,路迎谦就没有这一层保障。
他的速度也不够快,既不够逃命,也不够灵活地应对沙蛇的攻击,甚至在他出剑之时,沙蛇便已经在空中变换了数次身形,用坚硬地蛇尾避开攻击向他身上甩去。
因此路迎谦的方式,不是逃避。
而是让自己充当诱饵,让沙蛇主动攻击他,在给予充分的反击。
“雷甲!”
少年双手结印,嘴中轻声一呵,紫色的灵气夹杂着闪烁的电光瞬间覆盖在他的身形表面。在沙蛇扑上来那一刹那,强烈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外扩散,瞬间贯穿了纠结在一起的蛇群。
“噼里啪啦!”
电流的击穿声与肉的烧焦味同时爆发出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蛇群瞬间如泄了洪的水坝一般轰然倒塌,无数的沙蛇被埋没在沙子里徒劳地扭动着痛苦的身躯,最终还是嘶嘶嚎叫着僵直了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轻松地落在沙地上,将地上的蛇尸一条不留地收入纳镯中。他哼着小曲眯着眼,手掌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转头朝不远处的白璞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哈哈,师父,看我怎么样?今天又是大获全收!”
“嗯,干得不错。”
白璞玉笑着走到路迎谦身边,面对爱徒小狗一般闪亮亮求夸奖的可爱眼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眼前那翘着一丛乱毛的头顶。
“前方打完最后一个沙蛇巢穴,接下来,我们要向下一个地方进发了。”
“哦哦哦!”路迎谦激动地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了:“终于!终于可以到别的地方去了!我都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天天打蛇收蛇打蛇收蛇打蛇收蛇,纳镯里的鳞片都攒了一大堆了。再这样下去,我以后看见蛇就要吐了!”
为了锻炼路迎谦控制雷灵气的能力,白璞玉故意放慢了前进的速度,用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才走到了这片区域的临界点。
最初那一场两败俱伤的潜能激发算是为路迎谦打开了灵气外放的开关,在白璞玉的帮助下,路迎谦很快将奄奄一息的身体修复如新甚至连破的衣服都用法术重新修好了,紧接着便是与沙蛇不间断的缠斗。
从一开始不到重伤就无法将灵气逼出体内,到可以将灵气集中在某一点爆发,再到将雷灵根融入到灵气中去,现在甚至可以凭自己的心意,将雷灵气在身体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壳来保护自己,也就是路迎谦口中的“雷甲”。
虽然不能像白璞玉那样细密精确地操控,但是对于路迎谦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最后一个沙蛇巢穴在一处巨大的山洞之中,洞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蛇身,在黑暗之中闪烁着满墙的妖异绿光。但路迎谦应对沙蛇已经如鱼得水,拳脚生风电光闪烁之间,没几下就将这里的妖兽全都化作香喷喷的烤蛇肉。
“咦?”路迎谦满脸狐疑地捡起地上的蛇尸,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脸上的疑惑之色不退反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了?”白璞玉驻足在他身后问道。
“奇怪……”路迎谦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虽然我知道自己最近变强了,但是也不该这么强啊……这个山洞里的沙蛇被我两拳就打死了,怪哉。要知道我之前最好的成绩也要与他们周旋半个时辰才是。”
“你有疑心,这很好,说明你心思缜密。”白璞玉点了点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接下来要更仔细些,注意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路迎谦不敢怠慢,紫色灵气化作雷电手套覆盖在他的手掌之上。这山洞幽暗得紧,即使身处沙漠之中,洞内却毫不灼热,反而有丝丝凉意像针一样刺着脊背。山洞出入极狭,往前复行数十步渐渐扩大,但仍不见光。唯有上壁的几处矿石在如墨的黑暗之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咕咚。”
有什么东西在脚下滚动而过,路迎谦脚下一滑,猛地向后一跳才没摔倒。他紧张地摆起架势举拳在胸前喝道:“什么东西!”
回答他的,是无声的寂静。
“啪嚓。”
白璞玉从纳镯中取出一个火折子,暖黄色的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半壁山洞,这才逐渐显露出这里的真实面目。路迎谦看了看空旷无人的四周,尴尬地收起架势问:“师父,有这东西你怎么不早用……”
“你不也有吗?”白璞玉似是有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我看你没用,还以为你想特地在黑暗的环境中锻炼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哈哈,是啊……”
路迎谦打死也不想承认他抹黑抓瞎是因为压根忘了纳镯里备着这种东西。
从纳镯中也取出一根火折子,两人手中的火折各照亮一半山洞,这才将洞内的情景全部看了个清楚。
在路迎谦脚下咕噜滚动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一个白白的,圆圆的,上面布满着奇特花纹的……
蛋。
“蛋?”路迎谦捡起脚底那枚巴掌大的蛋,好奇地捧在手中:“这是个蛋?咦,怎么这么多蛋?”
他往前看去,只见眼前不远处是一汪圆形的水潭,潭中拥挤地塞满了大小不一的椭圆形蛋。只不过大多是黑色或棕色的,少有几个像他手中这样通体澄白。
“是沙蛇蛋。”白璞玉一看便知:“看来这次是彻底摸到他们的老巢了。”
“这么多……全是沙蛇蛋?”路迎谦难以置信道:“那,那我们要把这沙蛇蛋全拿走吗?”
“当然不能。”白璞玉摇头,向路迎谦略投去不赞同的目光:“竭泽而渔,而明年无鱼。妖兽也是修真界自然存在的种群,我们就算捉妖兽也不能将妖兽赶尽杀绝,是必然要给他们留下种族持续的种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哦。”路迎谦点了点头,他不知想到什么,揣着袖子抹了下嘴角又问道:“那我可以挑几个拿去烤着吃吗?”
“可以。”白璞玉回答得十分干脆:“黑色与棕色都是普通沙蛇蛋,口味略腥,蛋液中掺杂沙质,做出来口感不好。白色蛋是沙蛇的变异种,蛋液鲜嫩,口感顺滑,烤着吃或炒着吃味道都很不错。”
“……师父,你听起来好像吃过不少……”
白璞玉转过脸去不看他,路迎谦讪笑几声,围着潭子旁边将白色的蛋全捞了上来,揣在怀里兴高采烈地往洞外走去了。
路迎谦这脑子里还想着这蛋要怎么做,一个烤,一个煎,一个蒸,一个煮……不对啊,这里没锅,那只能烤了,淋在蛇肉上来个蛋烤沙蛇……
“咻!”
两道银光顺闪而来,一道破灭两根火折,另一道疾如闪电般刺向路迎谦怀中。路迎谦反应不及,猛地被白璞玉一张推开,怀中沙蛇蛋尽数掉落在地,唯独剩一个还在怀中安然无恙。
路迎谦急忙将那最后一个蛋收进纳镯,再定睛一看,地上的沙蛇蛋中间都穿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细小针孔,以针孔为中心,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蛋壳上倾刻攀延出无数的裂痕,那滚落在地上都不曾破碎的蛋壳瞬间裂为满天碎星!
“什么人,搞偷袭好不要脸!”
路迎谦气冲冲地召出寻光,紫色的雷力顺着剑身蜿蜒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无人答话,唯有水流潺潺的声音在黑暗中连绵不绝。
“小心。”白璞玉一个跨步护在路迎谦身前:“此人修为不浅,远在你之上。”
“修为比我高,还搞这套阴招,更不要脸了!”路迎谦狠狠啐了一口,移步站到白璞玉身旁:“师父,我不怕,要打就打,我不信自己就一点本事也没有!”
白璞玉不说话,面具下的脸色已然十分肃然。
不仅仅是不浅,刚才银针的灵力看似穿向火折和路迎谦怀中的蛋,实则两道银针都是面朝路迎谦命穴夺命而来。他早一步看穿,使用灵力将两针打落,没想到这一步却也落在暗处之人的计算之中,灵针借力打落火折和蛇蛋,却更像是一种威胁意味浓厚的警告。
来人十分危险。
但白璞玉也已将对方的身份猜了个大概。
早在踏入这篇沙漠的不久,他便感受到那股窥探的灵力一直环绕在他和路迎谦的身上,久久不曾散去。本因为不想招惹是非暴露身份,这才没有将那人揭露出来。可如今那人竟主动出手,只为给白璞玉一个警告。
白璞玉手掌翻动,一枚银珠在他手中一弹,倏地射向山洞之外百米远的地方。那银珠像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三人厚的巨石,啪地打在浮动着数十根细小银针的掌心。
银针聚阵成花,螺旋转动着化为圆形的银盾抵挡银珠,两股力量对立冲旋,互不退让。却见一阵寒气弥漫,银珠突然化整为散,轰然消失化为弥散的水汽,又瞬间凝水成冰刺穿了控制着银针的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听一声闷哼,那身影赶忙收起银针匆匆离去。
针扎一样窥探的目光消失了,那股灵力的源头也渐渐散去。白璞玉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向路迎谦道:“没事了,走吧。”
“啊?”路迎谦傻傻地愣在原地:“啊?为什么?可是,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啊。”
“没事就是最好的,你还想要什么事?”
白璞玉不等他答话便率先走出山洞,手掌隐蔽在衣袍之中,指尖轻轻一个反转,一枚符印化作灵力涌入了他的身体。
千里之外,一道浮动在半空之中散发着莹白光芒的令牌微微晃动,光芒霎时淡弱下去,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
伫立在一旁的人缓缓走过来,伸手捡起落在地上的令牌,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尽管满肚子疑问,白璞玉不想讲,路迎谦也就不好问。他老老实实地跟在白璞玉后天出了山洞,被头顶刺眼的烈日阳光一晃,这才想起来好像忘了什么事。
他赶忙拿出纳镯中的最后一颗蛋,仔细瞧瞧,却发现这颗蛋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应该啊?路迎谦暗自腹诽,他明明记得这最后一颗蛋没受到任何攻击,如今怎么也都裂了呢?
哎呀,算了没事,裂就裂了吧,又不妨碍吃。
不知是不是手中的蛋感受到了路迎谦的想法,原本安静不动的蛋却突然晃了起来,从微微的哆嗦颤抖逐渐发展到大幅度地前后摇晃。路迎谦盯着手中这发癫的蛇蛋,不知道又是怎么了,只好左手持蛋,右手握拳,双眼死死地顶着蛋壳的裂纹,嘴里还不忘喊道:“师父!这蛋成精了!”
“……什么成精,这是……”
白璞玉的话还没讲完,只听啪嚓几声,那白色的蛇蛋突然碎了一个小口。一条极瘦弱的黑色小细虫裹着浑身黏液爬了出来,从蛋壳里蛄蛹着,滑溜溜地甩着尾巴盘踞在了路迎谦掌心之中。
“……?”
“嘶~”
路迎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条还没有手指粗的新生小蛇摆了摆脑袋,冲着他吐出粉嫩的分叉舌尖。
“啊。”路迎谦懊恼地叫道:“这下是不是就不能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蛇吃些什么东西,路迎谦好歹还是知道的。可是沙蛇吃些什么东西,路迎谦就真没谱了。
那小蛇一出生就盘在路迎谦的掌心里,怎么甩都甩不掉,就算揪着他的尾巴也是滑溜溜地一爬便从指缝中溜下了,任凭路迎谦使出浑身解数也抓不住他,反而收获一个不知是讨好还是嘲讽的小蛇吐舌。
“师父啊……”路迎谦没辙了,只能向白璞玉求救:“这该怎么处理啊?”
“你喜欢蛇吗?”
“喜欢。”
“那就留做宠物。”
“喜欢吃的那种喜欢。”
“……那便吃了它。”
“可是这只蛇太小了诶。”
“那就扔了。”
“但是我也扔不掉啊。”路迎谦挫败地低下头,眼看那小蛇找了根他的手指便缠了上去,舒舒服服地吐了下舌头便一动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就养着。”白璞玉不以为然:“正好你也缺个灵宠。妖兽收作灵宠,野生的成年体总有凶性,一不留神便被反噬。你捡了个刚出生的也好,留在身边养大反而更亲人。”
“好吧……”路迎谦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实在不行就养了大再吃……”
小蛇听不懂二人的对话,只是在路迎谦每次看向它时都回应似地晃晃脑袋吐吐舌头。路迎谦喂给它沙子,它甩甩尾巴避开了。路迎谦喂给它水,小蛇勉强舔了几口。路迎谦想了想,从纳镯里拿出几根灵草塞到小蛇的嘴边,没想到那小蛇嘶嘶吐着舌绕着灵草爬了两周,竟然真得张嘴吞了进去。
“诶!”路迎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叫了起来,他赶忙捧着小蛇献宝一样凑到白璞玉的面前:“师父,这条小蛇吃灵草诶!”
“它是妖兽,带灵力的自然都吃。”白璞玉看着眼前这条大口吞吃着灵草的小蛇,小蛇正吞着灵草大快朵颐,灵草的汁液四处飞溅,蛇身上还带着零碎的蛋壳和尚未干涸的黏液。白璞玉脖子微微后倾,脸上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
指尖一挑,蛇身被施加净身术之后瞬间变得干干净净。吃着东西的小蛇疑惑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欢快地甩动尾巴尖,嘶嘶地朝白璞玉吐出舌头。
“师父,你看,它在谢谢你呢。”路迎谦在旁边乐呵呵地调侃。
喂了些灵草之后,小蛇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沉睡,路迎谦看叫不醒它,便把它收到了自己的纳镯之中。
这片区域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他们就要在这落日谷中继续前往下一个地点了。
白璞玉取出了落日谷的地图。落日谷地形分部十分规律,最边缘的部分分为四个地区,分别是黄沙漫天的金凌丘、烈焰熊熊的火浣山、冰天雪地的霜剑湾以及百兽率舞的万相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四个地形成环抱之势彼此相连却又互不干预,紧紧围绕着中心地位的日心岛。参加万宗逐日的人会随机进入外围的四个区域,并在自己所属的区域中自边缘向中心进发,最终到达日心岛才能探寻到最为珍贵的宝藏。
路迎谦与白璞玉所处的正是金凌丘最外缘的喀布沙。也不知为何,喀布沙区域空旷而又人烟稀少,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除了白路师徒之外,这里竟然没有出现过第三个人,妖兽也除了沙蛇也再无其他。
想要从喀布沙到达日心岛途径三个难关,分别是流沙阵、狮子洞和断崖桥,其中断崖桥是连接金凌丘与日心岛的唯一通道。
流沙阵,顾名思义,是流动的沙组成的阵法。阵内的沙子表面上看起来与普通的沙子并无不同,但其可以像液体一样流动,一旦踏错位置,陷入流沙,就会像被旋涡吞噬一般慢慢陷入沙地无法逃出。其吸力之大,就算是腾云境的修士也束手无策,只能沉底等死。
在喀布沙之外再前行十几里便到了流沙阵。不同于喀布沙的黄沙漫天、狂风大作,越是靠近流沙阵,便越能感到空气中那股令人沉寂的死闷。
炙热的太阳依旧如同烤炉一般悬挂在头顶之上,金凌丘几乎没有夜晚,细小的沙子被灼烤地炙热烫脚,若是普通人走过,就算穿了厚底的靴子也会被烫烂鞋底,在脚底心烫出密密麻麻的水泡。
周围环绕着沙子烧灼的滋滋声响,在这片没有风也没有其他生物的区域,空气死寂地几乎可以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
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比蚂蚁爬过地面还要细小的、仿佛是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的纤细声音时不时悄悄溜过人的耳边。若不是仔细捕捉,恐怕连这一点细微的声音也要被滋滋的烤沙声所掩盖了。
路迎谦的额头变得又红又烫,在这样长时间的暴晒下,饶是他一直灵气护体也有些支撑不住。汗水从而头滑落,垂衔在浓密的睫毛上,将眼前的一片金色晕染成模糊而抽象的深海,却又来不及停留又随着刺眼的阳光蒸发消失了。
路迎谦眯了眯涩痛不已的眼睛,耳边液体流动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粘稠,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越过身前最后一道略微高耸的沙丘,翻过去以后,便是陷下去一片无边无际、仿若沙粒组成的广阔的平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天地一色衔合,唯有相接处被熏染成桃子熟透后的微红,安静的沙粒一动不动,若不是地图上明明确确的标记,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一片看起来祥和美丽的沙原就能将人尸骨不留全部吞噬的流沙阵。
本以为流沙阵会像喀布沙一样不见人影,但出乎意外的是,路迎谦一打眼就看见有两道青色的身影站在沙丘的最顶端。
那两人手里捧着一个圆形的小东西,指着流沙阵的方向不知在讨论些什么。其中一人比较灵敏,路迎谦不过又往前走了两步,刚刚还在低头说话的人突然抬起身来,转头看向了路迎谦和白璞玉所在的方向。
“站住!”
率先抬头的青衫男子突然大喝一声,一只手默默将圆球藏在背后,另一只手横在胸前,对着路迎谦冷喝道:“什么人,不许再接近了!再靠近休怪我动手!”
“看他们的服装,是青城派。”白璞玉站在路迎谦的身边咬耳朵轻声道:“是十大名门中浣霞教的附属门派,比起我们垣盟教,算是末流的小宗门。”
“嗯。”路迎谦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率先驻足抱拳,冲着青城二人的位置喊道:“两位道友,不必惊慌,我们两个是垣盟教的弟子,刚刚从喀布沙经过,未曾想在流沙阵碰到二位,幸会幸会。”
“垣盟教?哼,你说是就是,我们如何信你?”
“在下路迎谦,旁边这位是我师兄金石。”路迎谦拿下腰上的令牌举了起来:“这是垣盟教的腰牌,可以作证。”
刚才说话的青衫男子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那人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收起架势,转而同样抱拳道:“垣盟教的道友,失敬了。在下青城派胡诌,旁边这位是我弟弟胡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抬头望去,胡堪正笑着对他拱了拱手。
“两位道友来此,想必是正打算往狮子洞前进吧。”胡诌抱胸对着路迎谦道:“前方不远处就是狮子洞,我们也正打算过去。但眼前有个难关,便是这流沙阵,我兄弟二人在此停留多时,正是在想办法度过这流沙阵。”
“原来如此。”路迎谦笑道:“我和师兄二人也是打算度过这流沙阵,只是初来乍到,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看胡道友在这里停留了许久,可是过阵遇到了什么难关啊?”
“咳,正是。”胡诌侧身露出身后茫茫无边的流沙阵,对着路迎谦抬手道:“路道友,金道友,既然都要过这流沙阵,那便都请上前来吧。”
路迎谦率先前走,白璞玉一声不作地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同样到达了丘顶,却并不与胡诌二人挨着,而是保留了一定的距离。
胡诌指着眼前的流沙阵道:“我们兄弟二人在这流沙阵观察了好几日。这附近别说是虫子了,连一根草都活不下去。路道友看这下面的流沙,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是暗流凶猛。”
说着,胡诌拍了拍身边的胡堪。胡堪从纳镯中掏出几块沙蛇的鳞片,路迎谦不动声色地悄悄撇了一眼,发现那鳞片与他手中的大不相同,或者说,与沙蛇身上的都不尽相同,明明还是同样的材质与光泽,但那模样就像是被人在手里揉面团一样捏扁了,团成十分奇怪的形状。
胡堪将鳞片散乱地往下扔去,鳞片四处飞散快速下坠,在碰到沙地的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沙面突然出现了几道小型的深色旋涡。
明明不是多么沉重的东西,却以极快的速度陷入了流沙组成的涡流之中,所有的鳞片全都被一下子吞没。而吞噬过后的流沙阵却慢慢填平,沙面重归平整,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嚯。”路迎谦忍不住感叹一声:“有点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是这样。”胡诌长叹一口气:“流沙阵到处都是这样的陷阱,我们兄弟实在是二人束手无策,想不出通过的方法。路兄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以二位道友这样不凡的修为,竟拿这流沙阵一点半也没有?”
“正是如此啊。”胡堪在旁跟着叹气:“可叹我兄弟二人,空有一身修为,却只能做些不入流的功夫,遇到这流沙阵是真真傻了眼,一个招也使不出了。幸好在此遇到二位道友,如果二位道友能助我们共同度过这流沙阵,我们兄弟必有重谢!”
“嗯,我想想看……”
路迎谦摸着下巴仔仔细细思索了一会,在二胡期待的目光下,坚定而自信地重重点了点头:“确定了,完全没有!”
“……”胡诌一头黑线地转过头去,他冲着白璞玉的方向问道:“金道友?”
路迎谦手一挥抢过话茬:“我师兄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他学的东西和我一样,我没有,他也没有!”
不就是比藏招吗,看谁藏得过谁。
路迎谦心底冷笑一声,还说什么束手无策,真以为我没看见你们手里的东西?反正你藏着不拿出来,拖时间过不去你急,我可一点也不急,因为我不是藏,是真的没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说完这句话,场面一度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四人两派相互对峙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谁也不肯主动示弱。
胡诌眼中怀疑之色丝毫不减,他仔细打量着眼前抱胸而立的路迎谦白璞玉。白璞玉带着面具,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而路迎谦则是大大方方地对视回去,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
路迎谦眼神当然不会有丝毫的闪避,因为他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招就是没招。胡诌就是在这里瞪他瞪他天荒地老,到秘境关闭了大家被迫出去,路迎谦也没有过流沙阵的好法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胡诌和胡堪有所怀疑。就一般情况而言,不会有人在进入秘境修炼之前什么调查准备都不做,凭着走一步看一步的热血劲就直愣愣地闯进来。
就拿垣盟教来说,垣盟教的外门弟子从来都是自力更生,他们拉帮结派自成小团体,消息流通十分灵活,对于秘境自然也会提前了解并做好准备;垣盟教的内门弟子数量极少,各个都是师父们捧在手心里的宝,在进入秘境之前,有关秘境的详细信息与制胜法宝都被他们不要钱似的往自己徒弟身上堆。
也就是像白路二人这样的,师父不上心,徒弟也不在意。这对师徒赤裸裸空手而来,是真的对秘境一无所知,最多也就是通过纳镯中自带的地图了解一下这里的地形。
更别说像流沙阵这种极为特殊的险关,路迎谦和白璞玉在来之前连这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况专门应对的好方法了。
当然,路迎谦之所以这样一无所知还毫无畏惧,全然是因为这趟秘境之旅最大的保障便是白璞玉的陪伴
过了许久,胡诌终究是先忍不住了,他仍不肯相信地再问一遍:“路道友,金道友,你们真的一点方法也没有?你们进来前,就没做一点准备?”
“当然,我这个人不爱撒谎。实话告诉你吧。”路迎谦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道:“在我们拿到纳镯里的地图之前,甚至连这里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别提准备什么专门对付这里的地形的窍门。如果不是看到了地图的标记,我还以为大家就是凑在沙地里一起打蛇,打够了回去就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
“兄长。”胡堪在后面拍了拍胡诌的胳膊,插嘴堵住了他本来要说的话:“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肯定是过不去的,不如在这里借助一下路道友的力量,我们合作通过这个流沙阵。”
“……好吧。”胡诌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将手从背后抽了出来:“既然如此,路道友,我们兄弟二人诚心待你,希望你也能诚心回报。那这法器,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法器?路迎谦眉毛一挑。
修真界的修士由于各种原因,能力总会受到一定的限制,不可能事事都可以顺利地用法术解决,因而用灵力驱动以供修士应对不同情况的特殊道具就诞生了。道具品阶自下而上,分别是法器、灵器、灵宝、仙宝与仙灵。
法器是最低级的道具,其中又分上中下三等。对于寻常小门派来说,弟子手中能拥有法器,那必然是极为看重的弟子。可见二胡兄弟在青城派中,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的地位。
灵器威力稍大,数量也相对较少,但不至于到稀缺的程度,通常的门派都会掌握几件灵器在自己手中。
再往上一层说就是灵宝,譬如路迎谦手中的寻光。灵宝作为更高的阶级,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了认主和跟随主人属性而进化改造的潜能。但灵宝也更加罕见,像垣盟教这样的名门大派,也不过少数师门的心腹弟子才能拥有,而对于寻常小宗门来说,一件灵宝就算得上是镇宗之宝了。
灵宝之上就是仙宝,仙宝能够产生具有自主意识的器灵,能伴随主人一同修炼,哪怕是主人无暇分神之际、仙宝也能根据自己的意识做出判断从而保卫主人。
仙宝的数量更是凤毛麟角,只有少数的修仙界大能,譬如白璞玉或十大名门的掌门这种地位,才有拥有仙宝的资格。
最顶尖的道具就是仙灵。仙灵虽然是被炼化出来的,但已经脱离了器物的范畴,而是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和人形体态,甚至可以归纳为生灵的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仙灵不像其他道具,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可以像人一样修炼进化,从幼稚最终走向成熟。通常成熟前的仙灵几乎与普通人无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时间的积累,待到仙灵成熟的那一刻,便足以拥有毁天灭地的巨大力量。
但仙灵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在目前的修仙界来说还是个谜团。因为仙灵的记载只在上古卷轴中出现过几次,每一次都无外乎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而近万年以来,修仙界还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传说中的仙灵。
“这法器名为引力盘,简单来说,就是使用者将注入其中启动此盘,此盘就会产生一道气浪,能短暂地劈开眼前的流沙,通出一条供人通行的通道。路道友,我演示给你看。”
胡诌举起手中苹果大小的铜色圆盘,其外表状似扣在一起的两顶草帽,上面刻画着一些歪扭的字符。胡诌向其中注入些许灵气,只听见几声沉闷地撞钟声在其内回荡作响,圆盘顶上忽地打开了一个小口,汩汩气浪从中猛地喷出,在其前手臂长的范围内拓宽成一条透明的气浪隧道,隧道的高度约有拳头大小,外表风浪涌动,完全隔绝了外物的进入。
“我注入的灵力极少,所以形成的通道也很小。若是注入大量的灵力,隧道也会随之扩大,持续的时间也会更长,足以让我们通过这片流沙阵。”
胡诌的话音刚落下,那气浪隧道便如同泡沫一般啪地碎裂消散。路迎谦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他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好东西好东西,有了这个,过这流沙阵显然不成问题嘛。”
“原本是这样的,但……”胡诌说着,将引力盘握在手心里收回手臂,面露难色地看了看身边的胡堪。胡堪立马会意地接口道:“兄长,你就都告诉路道友吧。我看路道友也是名门正派的豪义侠士,你若告诉他,他一定会帮我们,我们几个人才能一起过这流沙阵啊!”
“哦?这引力盘这么好用,你们兄弟二人还在这困了好几天,现下又找我帮忙,可是有什么难处?”路迎谦笑眯眯地凑上前去,抱胸驻足在二胡几步远的位置道:“说吧说吧,我要是能帮忙肯定不会推辞的!”
“嗯,是……是有两个原因。”胡诌咽了口口水,抿着嘴为难地道:“这引力盘是我和小弟在进入落日谷前特意买的,为的就是应付这流沙阵。谁知道那人卖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但真正拿到手里,这东西根本太过鸡肋,害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白白浪费了好些日子!”
胡诌越说怒气越盛,旁边的胡堪也跟着皱起眉头,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见路迎谦好奇的目光投过来,胡诌接着说道:“引力盘虽然能开辟通道,但其需要的灵气极多,单凭我兄弟二人,就算将体内所有灵力全都榨干,想通过这流沙阵还是差一些!还有,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是什么?”路迎谦催促他:“不要犹豫,你倒是干脆地说。”
“还有就是,这引力盘有个瑕疵,一旦通道过大,它创造的气浪隧道便会像球一样四面八方的延长,而不能像我们想要的那般纵向蔓延成一条横穿流沙的隧道。所以,唉……”
“怎么,闹了半天,这是个废物啊?”路迎谦一下子塌下兴致勃勃的脸,他颇感无语地撇下嘴,嫌弃地摆了摆手:“说了这么半天,这东西又不能用,还吊了我这么长时间胃口。第一条我还能帮你们,这第二条,我又不是炼器师,还能给你们修它不成?”
“不!能帮,其实路道友是能帮的!”一听路迎谦要打退堂鼓,胡堪立马在旁边焦急地喊了出来。
胡诌的目光朝胡堪不满地投来,胡堪自觉失态,又清了清嗓子恢复平淡道:“这引力盘的气浪虽然不能自己成形,却可以借助其他的法器成形,用其他的法器引出气浪向前劈开也可以造出纵向的通道。”
“对。”胡诌点头道:“这引力盘乃是中等法器,如果想引气浪劈道,至少得上等法器才能承受得住这股气压。而我们兄弟二人……”胡诌顿了顿,面色有些难堪:“青城派本就是不入流的小门派,法器都没有几件。我们兄弟二人不过是门内寻常弟子,根本没有资格接触到上等法器,所以……”
“所以,你们就想问我有没有上等法器?”路迎谦接过话头,锐利的眼神在二胡面上扫来扫去:“怪不得你们看到我是垣盟教便让我们上前,是觉得垣盟教这种大派,弟子手中肯定有几件拿得出手的东西,运气好就能让你们撞上个上等法器,正好帮你们一把是不是?”
“路道友慧根。”胡诌腆笑着抱了抱拳:“正是如此。我们兄弟二人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要仰仗路道友帮忙才行。我们青城派一向仰仗垣盟教,垣盟教的名声如雷贯耳,其中的弟子更是一个个一表人才、正气浩然。想必路道友……”
“哼。”路迎谦对马屁不以为意。胡诌现在说的好听,刚才不还是扣扣索索想直接坐享其成的样子。不过嘛,这个忙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毕竟没有引力盘,白璞玉又不出手帮忙,单凭路迎谦自己是绝对过不去这流沙阵的。
再说路迎谦的本命剑寻光可是灵宝级别,就算引一波中等法器的灵力,也不会对他的宝贝造成任何损害,毕竟等级差距就摆在这里。想到这,路迎谦故意沉思了一会,在二胡迫切又惴惴不安的目光中慢慢点了点头道:“唔……倒也可以吧。事实上,我这里正好有件趁手的法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太好了!我就知道路道友不会令我们失望的!”二胡相视一笑,面露喜色,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胡诌热情地将引力盘递到路迎谦面前道:“路道友,接下来我便告诉你如何操作引力盘,我们速速打出通道,一块过了这流沙阵吧!”
引力盘的操作极为简单。由于白璞玉的身份问题,路迎谦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让白璞玉避免参与这次的行动。
接下来,二胡与路迎谦站成一个三角形,路迎谦站在最靠前的顶端,二胡分别站在靠后的平行低端。由路迎谦左手持引力盘向前平举,三人同时向引力盘中注入大量灵气,紧接着在气浪爆发的一瞬间向前劈砍即可。
方法商量好后,三人很快行动起来。灵气自三个方向成不同颜色的气流涌入引力盘中,路迎谦的灵气呈现紫色,是由于他特殊的雷属性。
这种鲜少的颜色使得二胡不由吃了一惊。相比之下,胡诌则是普通的绿色掺杂一点棕黑,这是木灵根混杂少量土灵根的表现;胡堪则是澄澈的黄色,是单纯的金灵根,只不过这黄色并不浓郁,说明灵根的属性并非上乘。
三道灵气汇入引力盘内,引力盘开始颤抖着嗡嗡作响,灵气汇聚地越多,盘内的声音便越大,晃动地也更加厉害。
路迎谦从内府中召唤出寻光拿在手中,黑色的剑身随着灵力的涌动而嗡鸣吟唱,白色的星光闪烁其上,凌冽的寒气自剑身悠然而出,连几米外的二胡都猛地一哆嗦,瞬间便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路迎谦站在正前方输送灵气,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几乎跌出手心的圆盘,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二胡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手中向引力盘输送的灵气气流越来越稀疏,相反地,另一股气流渐渐汇聚在他们空闲的手掌心中。
路迎谦只觉得引力盘的动静突然势微减弱,他低头看向引力盘,高声喊了句:“你们在干什……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现在分明,只有一道紫色的灵气还在向盘中输送!
该死!上当了!
路迎谦转身不及,身后尖锐物品破风袭来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凭借和沙蛇多日战斗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他条件反射地快速向下一蹲,一道绿色的长棍便在他头顶上方“唰”地一下刺穿飞去。
长棍未能一击中的,其上的一些绿色线条如有生命般开始疯狂蔓延伸长,直指在其正下方的路迎谦!路迎谦鹰目锐利,他手腕一转,剑身霜色凛冽,瞬间当空挥出几道剑气破风向这些长物劈砍而去。
寻光剑刃寒光闪烁锐利无挡,仅凭剑气就将这些蛇一般蜿蜒袭来企图缠住他的线条全部斩断。旁边有人高喝一声:“果然是宝物!”路迎谦无暇顾他,在沙地上向后一翻身直起身来,这才看清刚才袭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什么绿色的棍子,而是一节数米长的竹竿,其上蔓延的绿色线条正是竹叶竹柄。只不过这普通的竹竿却反射出碧石一般浓绿硬朗的刺眼光芒,纤细的竹叶也长到足以饶人数圈,其叶锐利如刀,甚至仿佛生物一般在空中无风自动!
攻击接连落空,只见竹棍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倏地一下闪电般向后缩去。路迎谦的目光顺着看向后方,看到胡诌手中握着那已经变得像手臂一样长短的竹节,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而另一边钉钉哐当的打斗声不绝于耳,竟是那胡堪召唤出一个金属做的巨人,正缠住了站在另一旁的白璞玉热斗起来。
“胡诌!”路迎谦咬紧牙根,双目眦红地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我什么意思?呵,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胡诌一改刚才谦逊的神情,转而不怀好意地冷笑一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手中的应该是把灵器吧!这样好的东西放在你手里可惜了,不如送给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条命!”
“你竟敢在秘境内杀人夺宝!?”路迎谦神色一凛,反质问道:“你就不怕日后垣盟教追查到你头上,拿你问罪吗!”
“哼,秘境内凶险多生,死伤难免!这里除了你我四人,再无别人,只要杀了你们俩,谁会知道你们的死与我们有关。”胡诌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再说分到这鬼地方来的,能有几个有身份的弟子?我看这宝剑也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吧,与其在你手里暴殄天物,还不如让给我用!”
“呵,我当是什么能人,原来不过是见财眼开!”路迎谦嗤笑一声,将寻光横在胸前:“你以为就凭你能从我手里抢走我的东西?”
“小子,口气不要太狂。”胡诌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睥睨着路迎谦:“你是琴心境低阶吧,我看得出来。相比之下,我是琴心中阶,我弟弟则是琴心高阶。你那朋友看起来,最多也不过琴心中阶的实力,你以为,你们二人能逃出我们兄弟的手掌心?”
“好,话说到这个份上,看来是一点迂回的余地也没有了。”路迎谦怒极反笑,他握紧寻光,眼里射出刀一般锋利的目光吼道:“那你尽管来试试看,到底是谁的人头先落地!”
“小子,好大的口气,也不怕吹破肚皮!”
胡诌手中竹棍轰地直插入沙,双手结印,口中蚊蝇哼嘤般念动起口诀。竖立沙中的竹子当即嗡嗡作响,仿佛被什么东西锤击般剧烈地摇晃颤动。
不好!路迎谦心中警铃直响,不能让他念完口诀!
凭借着如野兽般的直觉,路迎谦不假思索当即主动出击。他小腿肌肉绷紧蓄力,脚掌一蹬便踏裂地面腾空而起,寻光同时爆发出一圈粉尘般的白色寒气,剑刃嗡鸣着直逼胡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唰!”
十寸!五寸!三寸!
锐利的剑气已然割断胡诌的头发,视野中剑顶的黑点迎着刺眼逆光越来越大,但他毫不退缩,只是口中越念越快,上下嘴唇都几乎黏连不分。
“咚!”
绿色的粗大柱体蓦然自地底拔地而出,直冲云霄!路迎谦躲闪不及,迅猛的剑势猛然被朝天打飞。
空中一个翻身后跃,路迎谦磕磕绊绊地向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住,被弹回的力道还震得他手臂发麻。而此时定睛一看,只见胡诌面前刚刚插入细小竹竿的地方,已然长出了一棵数人宽、十几米高的巨型竹筒!
那竹筒长势凶猛,如今已比参天古树犹过之而无不及,强硬地伫立在他与胡诌中间将二人前后隔离。
但这还没完,只听“簇簇”声响不绝于耳,路迎谦的周围倏然从沙地中接二连三拔出无数的高大竹树,破沙之声如雨后春笋一般不绝于耳,不过瞬息,刚才还是一片荒漠的沙地俨然已变成一片绿油油的茂密竹林!
“哼,进了我的竹林,就由我掌控。”胡诌冷笑着,手印快速变换划出残影:“我看你怎么逃!”
“呵呵,沙子里种竹子,你怕不是疯了吧!”
路迎谦迅疾挥剑,反手劈向身前一道快速移动着向他撞来的竹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竹子不仅高大如树,更是坚硬如石,剑竹碰撞之处擦出星星点点的火光,但竹子表皮仅仅破裂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其下土黄的内里张牙舞爪地暴露出来,好整以暇地嘲笑着攻击者的无力。反而是反弹的力道竟震得路迎谦手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握着剑柄的虎口撕裂般疼痛。
饶是这般,这沙地尚且不适合胡诌的木灵根,可想而知,如果在森林沼泽等有利于木灵根的地形,这片竹林将会如何可怕。
这便是境界的差距!只不过差了一个等级,实力就相差如此之大!
不给路迎谦思考的机会,在胡诌的操控下,数根巨竹再度如山崖边接连滚落而下的巨石从四面八方飞坠轰炸而来!
路迎谦知道自己无力抵挡,他眼神在周遭倾扫而过,脚掌转动下沉,猛力一蹬直接飞攀到巨竹之上。路迎谦在光滑的巨竹表面如履平地,连蹬几步一股气冲到竹顶最高处,身形如燕轻跃,转身跳入他刚才勘察好的缝隙钻了进去。
“真能跳,堂堂垣盟教弟子竟像个老鼠一般躲来躲去,真是不像话。”
一击落空,胡诌微微有些气恼。但他转而奸笑着拍合双掌,只见下一秒,周围的竹树仿佛长了眼睛般竟全都向跳跃的路迎谦追赶而去,竹海窜动的黄沙飞扬成雾,大片大片沙落如雨雨漫天倾洒飞溅。
在这迷得人睁不开眼的沙雾中,路迎谦犹如被困在笼中无处可逃的小鼠,所有巨竹排山倒海之势向中聚拢,夹杂着震耳轰鸣,向路迎谦迎头狠狠砸来!
“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躲!”
黄沙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呛人的尘霭令人难以呼吸。
太阳被逐渐聚拢来的巨竹慢慢掩盖,天空的光亮被蒙上黑布一般逐渐褪去,身下的影子渐渐拉长,终于晃动挣扎几下,融入了周围扩散的无边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仿佛被圈禁在密闭缝合的狭小盒子中,抬头便是无边的阴翳,到处搜寻都找不到出路,唯有几丝苟延残喘的残渣弱光在脚下的黑暗中零碎散落。
“来不及一一劈开,也没有地方可以躲了……”路迎谦深吸一口气,毫无疑问,胡诌的这一招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竹林倾塌的声音离头顶越来越近,在此生死危急时刻,路迎谦却突然收起手中可以保命的寻光。
是彻底放弃要等死了吗?
开什么玩笑,他路迎谦宁死不降,当然不会就此放弃!
“雷甲!”
随着一声低喝,路迎谦的双拳双脚突然爆发出四团在浓稠黑暗中熊熊燃烧的紫色焰火!焰火之中雷蛇窜动,虚浮的火焰逐渐凝聚,最终完整地覆盖在手掌脚掌之上,形成光泽涌动的雷电铠甲。
这仍然是路迎谦的灵气外放,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从前的灵气覆盖在路迎谦的全身,而这次的灵气只集中在他的双手双脚。
这是路迎谦第一次放弃身体保护,转而将灵气集中凝聚在某些部位,没想到浓缩集中在某几个部位的灵力反而聚合出更大的威力。原本路迎谦只是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但现在结果竟大大超出他的预期。
雷电轰鸣犹如波涛拍岸连绵不绝,在手掌之上跳跃炸开。路迎谦双拳紧握,坚硬的肌肉中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拳头在空中破出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的紫色涟漪,狂风呼啸般向巨竹狠狠砸去!
在与沙蛇的战斗中路迎谦掌握了灵气外放的方法,但这并非他唯一的收获,于此同时,他也收获了远超常人的观察力与速度。虽然动作之速还不如沙蛇那样远超肉眼极限,但是比起入秘境之前已经踏入了另一个境界,可以说在同级之人都少有敌手。
所以尽管放弃寻光护身,但经过与沙蛇的连续战斗,路迎谦的肉体被锤炼的一次比一次强悍,赤手空拳的战斗,才更能体现出他真正的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巨竹移动速度随快,但毕竟受体型限制,在已经习惯与沙蛇战斗的路迎谦眼中简直是如同拄杖蹒跚的老人一样慢吞吞。
他势如迅雷快速出拳,拳拳到竹,残影连绵,恍惚只见紫色粗大的雷电光柱接连不断地轰炸在竹树的表面上!
坚硬的竹面很快出现如同蛛网一般的黑色凹陷,焦褐的裂纹顺着中心的位置不断扩散,整个竹筒疯狂晃动,摇摇欲坠。
不仅是眼前这根巨竹,而是周围的一圈都接连遭到路迎谦猛烈的连续攻击,雷电之网密布整个竹林之中,紫色火焰化为滔天巨兽,如坠落之日要吞噬烧灼一切触及之物。
路迎谦怒吼着越打越快、越打越用力,终于在下一批巨竹匆匆涌上之前,他身周的这一片竹林全部拦腰折断,轰然碎裂!
“轰!”
密林的深处,厚重的黑暗被撕破一道裂口,灼目的日光自头顶一方倾洒而下,将路迎谦脸颊上的汗珠镀成闪烁的金雨。
巨响自倒塌的竹林中爆发,烧焦的气味在空气中四处弥漫。控制着竹林的胡诌脸色猛然惨白,他目光阴鹜,抬手狠狠擦去嘴边流下的鲜血,双手变换另一种结印嘶吼道:“再吃我一记!”
骤然间,沙雾再度在空中席卷飞扬,自地底猛然拔出另一批来势汹汹的巨竹。竹林的数量眨眼间变成刚才的数倍之多,全都带着碾压之势疯狂窜动,形同滔天碧波朝路迎谦迎面砸去。
“雷甲!雷甲!雷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掌心紫光接连爆发,上一波雷鸣还没结束,下一波卷着上一波的尾巴再次出拳,刺耳的雷电声像是捏爆的豆子在耳边爆炸,路迎谦没有丝毫喘息的空隙。
绕是他速度再快,却终究没有三头六臂,面对数量如此之多的巨竹根本应付不过来。更何况维持雷甲消耗灵气太过巨大,路迎谦接连出招已觉得灵力隐隐空虚,再这样打下去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他本就比胡诌境界低上一层,若是打持久战,只怕没分出胜负,胡诌耗灵气也能把他耗死!
“该死……呃!”
一根巨竹自路迎谦身后悄然靠近,在路迎谦手脚疲软之时,找准空隙便如饿狼扑食狠狠朝他后背砸了上去!路迎谦躲闪不过,被这巨大的冲力一下子拍飞,整个人如同被抛出的石块般在空中翻了几个滚,最终重重地砸在一块巨竹之前。
剧痛几乎刺穿路迎谦的胸口,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紫色灵气若隐若现,最终化为烟雾一般袅袅消失了。若不是他刚才及时将灵气由手脚转移到全身进行保护,只怕此刻不断手断脚,也得断几根肋骨!
“真他妈疼……嘶!”路迎谦烦躁地倒吸一口气,他右手虚握,紧接着猛然收紧,之前被收起的寻光再次出现在路迎谦捏到发白的指节中。
只能铤而走险了!
竹林追着路迎谦所在的方向移动而去,坚决不给他逃到外面的机会。密集的巨竹演化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碧色巨浪向路迎谦迎面扑来,比起滔天巨浪,路迎谦如同茫茫沧海中的一叶小船一般孤立渺小。
但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以剑撑地缓缓直起身子。脑海中回忆着白璞玉送给他的剑法,书页飞速翻动,一招招凌冽无比的剑法招式逐渐连在一起,形成一套完整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寻光剑身寒芒闪烁,紫金衣袂无风自动,只见路迎谦嘴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如刀剑摩擦翻滚回荡。
“无道一式,繁花乱。”
“唰唰唰!”
刹那间,天地无声,万物静立。世间的一切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当空定格,只在路迎谦浅浅的一个呼吸之中,周围的一切以慢放了千百倍的速度凝塞阻行。
撕咬扑来的竹海瞬时被冻住一般瞬间静止在原地。胡诌楞了一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再度以更多的灵力疯狂地灌入竹林中。
“动起来,给我砸死他!”
“轰!”
绵连成片的竹林霎时间炸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在胡诌因惊恐而缩小的瞳孔中倒映出片片竹屑如棉絮般自高处飘撒的景象,就仿若一场细密梦幻的翠绿碧雨自天幕散落,美轮美奂。
路迎谦抬起手掌接下一片碧雨,大小不一的竹片掉落在他的手中,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路迎谦盯着竹片边缘不规整的切口,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够啊……”
无道剑法正如起名,胜在变化无常,剑法无道。也正因如此,无道剑法虽易掌握,却难精通,再加上路迎谦练习时间过短,想要参悟剑法并应用自如,更是难上加难。这也是路迎谦一直藏拙不肯在实战中使用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路到绝境不能等死,除了硬头一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路迎谦一向秉持不破不立的信念,在危机关头放手一搏,往往能助他成功化险为夷,破除险境。
所谓繁花乱,是无道剑法中最简单的一式,需要使用者以极快的速度按照特殊的动作舞剑,并配合脚下变化莫测的灵活步法。
刚开始时剑动的轨迹还清晰可见,随着剑舞速度逐渐加快,剑刃迎合跳跃的步法而幻化出残影。
残影一开始是模糊的、虚乱的,此时若能保持速度不减反增,则剑影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最终看去竟宛若利剑分裂出无数道分身在空中漂浮一般。
以肉眼不及的极快速度配合特殊的步法舞剑,以致剑影犹如剑体繁花迷眼的无数分身,这便是繁花乱。
而路迎谦做的,则是将这些“分身”全力打出尽可能多的数量之后,瞬间系数打击在厚密的竹海之上!
“不……不、不可能!我的竹子可是、可是被我淬炼的比金刚石还……!”
胡诌喉咙梗塞,声音颤抖着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竹海被破,功法反噬,胡诌只觉胸口被铁锤重重一击,一口心头血当即脱口喷出。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猛一抬头,却见路迎谦双目如鹰地紧紧凝视他,那猩红的双目就仿若嗜血的猛兽,下一秒便会扑过来将他吞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胡诌额头冷汗暴增,他十指交叉成竹排形状,只见几株竹子笨拙地摇晃着贴在一起,翠绿的表皮在接触的一瞬间黏连融合,紧接着整个竹体如同橡皮泥一般相互交融,豁然合体成为一根前所未有的巨大竹山!
路迎谦步步紧逼,如同离弦之箭破风发射向胡诌所在的位置。
直破天际的竹山如同巨崖强硬地伫立在路迎谦前行的道路上,其上如同触手张牙舞爪的竹叶比路迎谦的身形还要巨大,竹山的表面散发出一圈莹莹的绿光。绿光闪烁几下,刚才还随风摇曳的竹叶倏然间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直不动,紧接着飞速坠下,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向路迎谦袭来!
路迎谦不闪不避,反而任凭蛛网一般的坚韧竹叶紧紧缠在他身上。比钢索还要坚硬的竹叶一下子割破了脆弱的衣服,深深地勒进伤痕累累的皮肤里,在暗红的刮伤处再度增添交叉纵横的淤血。
路迎谦痛地闷哼一声,他眼神不移,聚精会神地盯着漆黑噬光的剑尖。
狂啸的烈烈风声被拉宽拉长,沙粒飞舞的轨迹变得迟缓而清晰,晃动的竹叶几乎静止在半空中,颤抖的手掌逐渐凝滞不动。这一刻,仿佛周围的时间全都被按了慢放键、更慢、越来越慢、直至——停止。
“无道二式,刮骨刀。”
轻巧白光一闪而过,万物寂籁无声。
与天齐肩、望不到边的巨大竹山中间突然出现一微不可察的切口,竹体顺着半山腰平滑整齐的横贯切口慢慢、慢慢倾斜着滑落而下,轰然一声跌入沙土摔了粉碎。
平整的沙地被砸出十几米深的巨坑,飞扬的黄沙像是喷溅而出的巨大金色昙花,在一瞬间绚烂怒放。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鲜红的血液自胡诌口中如同小型喷泉涌了出来,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惶恐,而是惊惧,震惊而又恐惧到一个无以复加、甚至都挪不动脚步的地步!
路迎谦甩掉身上已经枯黄的竹叶丛,凌冽的剑气陡然自剑尖爆发,白色气浪以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外扩散,所过之处一切尽化为飞灰湮灭。
“胡诌,看招!”
路迎谦大喝一声,紫色灵气闪烁跳动,电掣雷鸣之间路迎谦一下跃至呆滞的胡诌身前,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就在这一刹那,周围竹林突然如同水波一般摇晃一下一消而散,最初的那柄小竹竿重新回到胡诌手里,在寻光刺来的前一秒及时格挡了一下。
“碰!”
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震耳欲聋,胡诌脸色惨白如纸地不停后退,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勉强抵挡住路迎谦攻势的手臂已经麻木没有知觉。
就在竹剑相交之时,路迎谦突然剑锋一转,一招“无道三式,借东风”借力打力,精妙地将胡诌的全部力量反弹回去,那锐利的剑刃轻飘飘一斜,瞬间像插入一块脆弱的豆腐一般刺穿了胡诌的左肩!
“啊啊啊啊!”
吐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胡诌咬紧牙关冲自己胸口一拍,身形瞬间如断线风筝向后坠落。被寻光贯穿的肩膀再度摩擦着脱落出来,伤口处已是血肉模糊、鲜血四溢。
胡诌脸部肌肉以十分狰狞的角度扭曲纠结,顾不上几乎断臂的疼痛,他弓背大喘粗气,尚且完好的右手在怀中一掏,纷飞的血沫同他声嘶力竭的嘶吼一同从喉咙挣扎冲出:“金钟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嗡!”
一声厚实的钟鸣自上空传来,似是僧人撞钟,似是火锤打铁,似是战场擂鼓。巨大的金色钟罩从天而降,一下子将胡诌整个人牢牢罩入其中。路迎谦腾跃至前,攻势加猛,接连几道剑招劈刺在金刚般的钟罩上。
金星喷溅,火花随着剑势燃烧,散发着金光的钟罩接连摇晃嗡响,洪亮的钟鸣刺破耳膜、重重撞击在脑海之中。可饶是路迎谦打得手腕酸痛,耳鸣震震,这金钟如同扎根镶嵌在地上一般,既不碎裂,也不覆倒!
“可恶!”路迎谦狠狠地劈了金钟一剑,他气喘吁吁地大吼道:“胡诌!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里面,给我出来!”
“呸!傻子才出去!”胡诌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壁垒沉闷地传出:“有本事你就打破我的金钟罩!否则,就是在里面待到秘境关闭,也休想让我踏出半步!”
“王八蛋,你真不要脸!”如果路迎谦现在能闯进去,一定会手指怼在胡诌的脸上给他戳出个洞来,可就算他进不去,也不妨碍他气到脸红地冲着钟内破口大骂:“是你他妈先阴人的!你既然招惹我,就给我滚出来打!不敢打还敢叫嚣,孙子,狗屁,窝囊废!”
“你……!你、你,呵呵,你现在骂,我看也是无能狂怒,气急败坏!”胡诌在里面怒火中天,可肩上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他现在必须忍耐的处境,他只好吞下这口梗在喉咙里的热气冷笑道:“反正你也进不了这金钟,我也不会出去挨打。等我在金钟内疗养好伤势,再出来时,便是你的死期!”
“兄长!”胡堪双眼猩红,他焦急之下疯狂催动灵气怒声大吼:“去死吧,你们这两个混蛋!”
那一边两人对峙而立,这一边胡堪与白璞玉也是僵持不下。白璞玉为了隐藏身份,只是表现出水灵根的特性,又将自己的灵气压制在琴心境中阶。
虽然水灵根对上金灵根并不占优势,但他毕竟资历丰富,经验已经虽常年累与的战斗融入他的骨髓之中,压制胡堪就像大人与孩童掰手腕般轻而易举。
白璞玉一直分神注意着路迎谦那边的动向。眼看胡诌跌入劣势,胡堪一下子攻击变猛,大有速战速决然后去帮助胡诌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白璞玉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手指轻轻跃动,就像在拨弄细长的琴弦一般优雅从容,千百滴细碎的水珠从指尖跃然而出,变化为迅猛的弹雨狠狠射向眼前的金属巨人。
路迎谦深吸了一口气,他清了清仿佛火烧一般的喉咙,眼波在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来回流转。如此驻足凝视了半晌,路迎谦突然眯起双眼冷笑一声,向后跃动几步拉开距离。
困在钟内的胡诌一直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路迎谦跃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不见,周围恢复一片寂静,只有胡堪与白璞玉打斗的声音偶尔会隐隐约约传来,除此之外,便是胡诌自己如在耳边振鼓的咚咚心跳敲击作响。
看来是放弃了……这样想着,胡诌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内心愤恨地感慨道:弟弟,对不起!哥哥无能,现在只能靠你了!
在胡诌看不到的钟外,路迎谦正站在他正前方十几米远的位置。如长夜横贯的寻光剑刃朝下竖立在沙中,其上点点星河闪烁跃动,随着路迎谦灵力的澎湃而呼应着散发出盈盈光辉。这架势,正如同胡诌刚才召唤竹林时做的一模一样。
如果无法打破钟罩的话……
路迎谦深吸一口气,双手合掌,食指中指并拢抵在剑柄之上,紫色灵气顺着剑柄缓缓向下流淌,炸裂的雷光如同藤蔓生长顺着剑身向下交叉蔓延,这一片沙原没有风,可是地面的沙粒分明微微颤动,屏气细听,仿佛有微弱的声响如同泉水翻滚自地底向上踊跃。
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电鸣爆发,只见硕大如蟒的雷光自剑身插入的沙地迅猛地朝金钟奔涌而去,如同一道紫光将地面割裂劈开,眨眼之间雷蛇便从金钟内部的地底猛然跃出,在胡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狠狠地朝他撕咬扑食!
无法打破,就逼你出来!
“啊!!!”
电光腾跃着冲入胡诌的脚底,饶是他立刻顶着金钟腾跃而起,那雷蛇已然钻入他的体内,轰炸在血管内接连爆发,肌肉的每一丝纹理都被雷电撕扯麻痹,仿佛有人把心脏攥成一团又钻入钢钉,胡诌呼吸一窒,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疯狂抽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一下!”路迎谦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紧接着跳到半空中,手心握着先前被他收走的引力盘疯狂输入大量灵气:“用你自己造的孽,回馈到你自己身上吧!”
“轰!”
火山爆发一般的气浪冲击喷薄而出,狠狠地冲撞在胡诌的身体之上。只听清脆的骨裂声从胡诌的全身响起,金色的钟罩闪烁几下消失不见,而胡诌整个人宛若被一只巴掌猛力砸入地面,在漫天的黄沙中消失了踪迹。
“不!!!!!”胡堪凄厉地惨叫一声:“哥!!!!”
胡堪一口心头血喷在与白璞玉对战的金色巨人身上,巨人猛然咆哮一声,身形豁然变成刚才的三倍之大!白璞玉眼看路迎谦的战斗已经结束,干脆利落地瞬移到胡堪身后,一掌砸头将人瞬间打晕。
失去控制的金色巨人朝着白璞玉消失的地方不甘心地挣扎了一步,一下子化为细小的金粉迎着阳光消散不见了。
“咳……呸呸!”路迎谦抹掉嘴边的血迹,后知后觉地往脚下吐了两口沙子,十分嫌弃地踩了两脚。他将引力盘收入自己的纳镯中,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仔细想了想,又跑到胡诌刚才被打的地方翻腾起来。
在沙地中勤快地刨了一会,路迎谦忽然满意地眯起眼睛,他摩挲着捡起一个铜色的小金钟,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毫不犹豫地同样扔进自己的纳镯之中。
“你……咳、杀了、你…………”
不远处一道狼狈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沙哑语句。那正是之前被路迎谦打败的胡诌,此时的他浑身都是血迹和灰黄的尘土,左肩浸染了大片的暗红,双眼猩红充血,盯着路迎谦的瞳孔中流露出犹如实质的仇恨。
“不会,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路迎谦抬手后撩头发,露出那张一片狼藉却难掩端正的脸,他挑了挑眉,清澈的眼眸下燃烧着汹涌的火焰,破皮的嘴角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配合脸上的血污显得十分痞坏,却又同时流露出难掩的意气风发。
“于情,你不仁在先,我只是自保;于理,你狂妄自大,却技不如人。就算你算计我还想杀我夺宝,但我为人心善,不想害人。看在你已重伤的份上,今日我不杀你,留你一套狗命。”
“但是!”话锋一转,路迎谦皱起眉头,瞪着胡诌凶狠而严肃郑重地道:“我留你命,是希望你从此悔过,不要再干这种恶劣的事情!若有下次再犯,让我得知,我必杀你!”
有点……可爱。白璞玉在旁边看着,面具掩盖下的嘴角不合时宜地微微上翘。
自己徒弟放狠话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认真得异常可爱。
胡诌不再说话,他的气息微弱如丝地在鼻间半出半进,只是一直用比血更红的瞳仁死死盯着路迎谦。
路迎谦收起寻光转身朝白璞玉走去。这一场战斗打得实在是九死一生。路迎谦与人实战经验本就不多,更别说直接拼命,而这胡诌境界高于他,招数又变幻多端,害得路迎谦好几次险些丧命,若不是胆大心细,剑走偏锋地做了许多新的尝试,怕是这次真的要折命于此。
在打斗之中路迎谦一直高度神经紧绷,除了活下去和打倒对方以外,他来不及产生任何别的念头,甚至连钻心的痛苦还未从骨缝反映到脑中,下一波致命的攻击已经悄然降临。
可奇怪的是,当他转头看到白璞玉的那一刻,饶是隔着一层乌黑丑陋的面具,路迎谦仍然觉得心脏仿佛被打了一拳,一股酸涩的力量喷涌到全身,让他浑身都软了下来。
疲劳与痛苦像是乌云沉重的包裹压在背上,路迎谦只觉得鼻头一酸,他开口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师……”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金光一闪而逝,在不远处的沙地上伫立着一块被当中斩断的黑色铁片。那铁片断裂的切口流出一股细小的绿水,周围的沙地被这绿水沾染,竟然瞬间就变成乌黑的浓墨,烧灼的滋滋声随着烟雾飘出,带出一股下水道的恶臭味道。
是带毒的暗器!
“你!”路迎谦后背浸满了冷汗,寻光在他手中激烈地颤动着,奔涌的灵力已经像冲击堤坝的洪水随时在倾泄边缘:“我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竟然暗算我!”
“胡诌,你找死!!!”
刺目的雷光瞬间将视野劈成两半,一半是斩裂而发出夺目极光的天,一般是砍碎而陷入死寂黑暗的地。乌云翻滚着咆哮涌动,粗大的闪电自空中坠落而下,在这仿佛要震碎灵魂的怒吼中,世间万物都在这一瞬化为无声黑白。
而这一次,地上的人连叫声都没有发出。
但他的胸口仍有微弱的起伏,只是右边的肩膀,从脖颈相连的地方化为一片焦糊,原本应该存于此处的整条臂膀,已经全然消失殆尽了。
“呼,呼……”
路迎谦喘着气别过头去,他看都不看地上的胡诌,而是举起手中紧握的寻光直指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声音嘶哑道:“出来,别逼我动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在那块巨大的石块后,慢慢走出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模样,他身穿修身束口的赤色绣锦道袍,浓眉大眼,五官气派英朗,身材高壮,乌黑秀发以冠束于头顶,身后背着一把比他本人还要高些的暗金色长剑——那剑长得过分,以至于没有合适的剑鞘能将其收纳其中,宽大锃亮的利刃赤裸裸捆在背后,仿佛只要略微接近就能被轻易砍下头颅——远远看去便让人望而生畏。
“道友莫要紧张。”男子冲路迎谦抱拳一笑:“在下没有恶意。”
路迎谦并不做声,他双脚站成直角驻足而立,身形笔直,仿佛深插沙地中的长杆一般纹丝不动。
“唉……”男子叹了口气道:“道友,我若是想害你,刚才就不必出手救你,现在也不会这样坦荡荡地站出来。”
“你在那看了多久的戏?”路迎谦终于开口,手中寻光却仍然横在半空,没有丝毫落下来的意思:“要帮我,可以早站出来,不必等到最后一下卖我人情。”
“道友这话便不对了。”男子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你与那修士正面厮杀,我若中途加入,趁人之危以多欺少,岂不是十分卑鄙?我本自喀布沙往流沙阵前行,途中听闻这边有打斗声,这才赶来一探究竟。至于最后出手,也只是看不惯这种背后偷袭人的阴招才为你挡下暗器而已。”
路迎谦并不作声,乌黑的眼珠漫不经心地在周围环顾扫射。
“道友气度我十分佩服。听你们言语间,是那修士先做损于你,你因此还手反击。那修士技不如人,被你击败又偷袭你,你竟还没有取他性命而只是断他一臂,可谓是宅心仁厚了。”
男子回忆着刚才的所见所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许的光芒:“道友剑术精绝、气势磊落,一看便是正道之人。在这弱肉强食生死如常的修真界,别人都想着自私自利置他人于死地,你却还能心怀一丝道德慈悲,实在难能可贵。在下站出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同你交个朋友罢了!”
“大可不必。”路迎谦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刚才那一剑,是我欠你的,这个人情我不得不承。只是人情日后必定奉还,熟悉彼此就不必了,想让我相信你真没有别的目的,那你现在就速速离去。若是日后遇到困难,尽可来找我讨今日这救命一剑。”
“道友,我出手并不是为了想让你欠我人情,只是单纯看不惯这种背后手段罢了。”男子似乎被路迎谦的言语有所冒犯,他微微皱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恢复方才那副乐呵呵的表情道:“若是道友真的心存芥蒂,倒也有个法子解决。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请问道友可否接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说哪有这样的大善人救人不图回报,现在暴露了吧,果然是有别的目的。小嘴嘚吧嘚吧说的挺甜,本质上和胡诌那种人没什么两样。
路迎谦在心里冷哼一声,挑了挑眉毛扬声道:“但说无妨,力所能及,必定做到。”
“刚才观摩道友战斗,见道友剑法变化莫测,十分精妙,手中宝剑更是削铁如泥,锋利非凡……”
“哦?呵。”路迎谦脸色一沉,从牙缝里挤出疾风掠过狭窄山洞一般沉闷的声响:“原来你也是看上了我的剑?”
“不不不,并非如此。”男子急忙摇了摇头:“夺人宝剑如同抢人爱妻,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呢?实不相瞒,在下名为君暨晟,是归冢宗的一名剑修,常年研修剑道,历经上百战斗,却从未见过道友这样奇妙的剑法……”
剑修二字脱口而出,路迎谦突然心中发怵,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寒意料峭的早春季节,玄晖峰崖顶上盛开的漫山冰火花。簇拥绽放的异色花团开得很大,他躺在树后的阴影里点着头打瞌睡,刚刚阖上仿佛压了千斤顶的眼皮,就听见一阵细细索索的轻微脚步声,紧接着,少女青涩的声音在树干背后的另一面隐约响起。
“小婴,我跟你讲,剑修一个个都是疯子,你以后离他们远一点!他们爱剑如痴,又好斗如命,看见宝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买到手,看见强者就死皮赖脸地要和人家打架,发起狠来,能追人追到天涯海角!
妙尔峰的玄音长老你知道吧,她之前就被这么一个疯子跟了几十年,打赢了,那人就追着她继续;故意输了,那人偏偏能看出来,又缠着妙音长老要她认真打;想逃跑,跑到快到域外的极境去,那人硬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宝又追了上去。怎么甩都甩不掉,妙音长老这几十年狼狈地四处逃窜躲人,修为都硬生生掉了一个小境界。
若是被他们缠上,你往后就休想安生了……”
“剑修一生所求只为极道!道友,在下别无他想,只求一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君暨晟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沙原上肆无忌惮地奔腾着,清晰又强硬地闯入路迎谦的耳中。
路迎谦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他手中的剑继续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此时此刻,他只想把刚才那个把人从石头背后喊出来的自己暴打一顿再火速逃离。
“……我……”路迎谦沉默了半晌,他牙关张开一下,吐出一个没有下文的字又闭了回去。过了好一会,路迎谦才顶着一张便秘脸色的愁苦脸纠结开口道:“……我能拒绝吗……”
“我不会强人所难。”君暨晟笑着点了点头,路迎谦刚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可接着却又感觉被命运戏弄地捏紧了后脖颈:“道友现在浑身是伤,此刻战斗必然无法发挥全部实力!道友放心,为了让我们能酣畅淋漓地痛快一战,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等到你伤势痊愈的!”
不是啊!路迎谦急得都想跺脚了,他咬牙切齿道:“我是说我拒绝,不是现在不打,是以后都不打!”
“嗯?”君暨晟闻言,十分疑惑地皱眉:“为何?修士就是靠战斗来提升自己实力的,与人切磋越多,所学到的经验也就越多,自己的实力也更能上升。道友难道面对强者,就没有昂扬的斗意吗?我见到道友的那一刻,汹涌的战意就已经在我的血管里沸腾燃烧,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了!”
“……不,不会的,完全没有呢。”路迎谦终于垮下脸来,胳膊无力地垂在身边:“我不喜欢与人打架,你找别人吧。”
“不喜欢,那是还没找到战斗的乐趣!”君暨晟乐呵呵地道:“道友,我们多打几场,你慢慢也能体会到了!”
“不不不,多打几场也不会。”路迎谦拨浪鼓一般连连摇头,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手掌喊道:“哦,对了,我的剑法刚开始练,现在还没掌握,不足以到达与你切磋的地步!”
“道友切勿妄自菲薄,就刚才的打斗来看,道友的剑招已然十分精妙。”君暨晟笑道:”换个方面来说,道友与我多多切磋,不正好借机熟练自己的剑法,使实力更进一步吗?”
“道理正是如此。”一直沉默的白璞玉冷不丁在旁边开口道:“该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风……兄!?”
路迎谦一个变了调的父在嘴里急忙刹住了车,好在他牙齿早在干涩的嘴皮上有些黏连,在把那个字喊出来之前大脑及时地做出了调整。路迎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傻愣愣地盯着白璞玉脸上黑漆漆的面具道:“不是吧,认真的?”
白璞玉点了点头。
路迎谦垂下眼角,挤出一张苦瓜脸。
白璞玉将双手背在背后,轻轻搓了搓想要捏上去的手指,继续淡定地点头。
“不了吧……我……”路迎谦苦兮兮地挣扎道:“可是他……剑修,我……”
白璞玉冷峻地立在原地。
路迎谦气馁地垂下头颅。
远处的君暨晟默默将眼前这一幕收入眼底,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路迎谦转回头去,有气无力地对着君暨晟道:“但是有个条件,你要等我养好伤……也别跟着我。我先过流沙阵,不与你一道,你之后再自行追我,等我彻底痊愈便与你一战。”
事已至此,只能能拖一会是一会了。路迎谦在心里默默祈祷,拜托,老天爷,看在我被逼无奈的份上,你就帮帮我让他没有过流沙阵的方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没问题!”君暨晟极为兴奋地爽朗大笑:“道友如此爽快,那我们便一言为定!”
好家伙,这么自信,看来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君暨晟答应了不会跟来,果然不再靠近路迎谦一步。
他不负剑修修炼狂魔的盛名,立刻就地盘腿打坐,身后的巨剑随着他坐下的姿势而猛地突出一大半来,看上去宛若处刑台上剜人头颅的巨斧,明晃晃地悬吊在君暨晟的头顶。
一看到这巨大的金剑,路迎谦眉间皱纹更深,都快挤成一朵绽放的菊花了。他小怨妇似地偷偷撇了白璞玉一眼,赶在对方看过来之前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胡诌胡堪二人还在地上躺尸,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就算醒来了,且不说他们重伤在身,没有了引力盘他们过不了流沙阵,更无法追上路迎谦他们。
路迎谦自知灵力不够,将手中引力盘献宝似地捧在头上,毕恭毕敬地送到白璞玉面前。白璞玉抬起手轻柔地擦去路迎谦脸上早已干涸的血渍,顺手将夹着的药丸塞入路迎谦半张的嘴中,这才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接过了引力盘。
对于引力盘的作用这一点,胡诌没有说谎。或许是他用真信息故意骗取路迎谦的信任,或许他一开始真想合作,看到宝物才起了贪心杀人,总之无论是哪样都无从得知了。
唯一知道的是,他们确实为路迎谦送来了便利,把本来无缘度过流沙阵的师徒二人顺顺利利地送了到了对岸。
过了流沙阵,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路迎谦他们已经到了狮子洞所在的位置。狮子洞所在的沙原土壤格外细腻,轻微在沙土里一撩拨,就能看到沙纹像荡漾的水面一样向外扩散出几米远的层层涟漪。
这一片修士的身影逐渐多了起来,零零散散会有成群结队的人路过,不过彼此之间都相隔很远,即使发现了对方,也绝不靠近或者打招呼,而是充满警惕心地匆匆远离,直奔前方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初入修行界,又一直在垣盟教的山峰上独自修炼,这才不知道人间险恶,轻易相信了胡诌谗言,甚至差点断送性命。
与胡诌的决斗已然过去,路迎谦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确实存在的恐惧。
是的,恐惧,那与从前在人间的杂草堆里穿着单衣过冬而僵硬发抖着怀疑能不能渡过明天完全不一样。
至少那个时候,路迎谦仍然觉得,如果活不过明天,那是自己命不好。
没能出生在殷实的家庭,没能得到贵人的帮助,但是街边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总不乏衣食无忧之人,他们脸上洋溢的或朴实或傲然的笑容,总让路迎谦抱有一丝残存的希望。
如果上天真的眷顾他,让他有朝一日翻身在上,他的性命也会变得无比尊贵,拥有万人拥护。
但在修真界,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这里,无论你站的多高,背景多厚,实力多强。失去了法律与道德的约束,哪怕世上只有一个比你更强的人,你的性命就变得毫无价值,无论是从前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一切都可以被随时抹消。
人的性命对于修士来说,是比草丛里的枯叶还不值得珍惜的东西。
贪婪也好,仇恨也罢,甚至是无端无由的恶意无时无刻不像一把冷刀架在后脖颈上,只要你露出一丝破绽,那冷刀即刻悄无声息地刺穿你的喉咙,在汩汩鲜血中畅饮嗡鸣。
人生之途短,却因为有所期盼,而得以苦中作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修仙之路长,却因为无处觅尽头,而生出一股寂凉的残酷。
狮子洞不仅修士渐多,连生物的影子都变得鲜明起来了。相比沙蛇成群的喀布沙和一片死寂的流沙阵,狮子洞的妖兽可以用繁盛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们大多是些弱小而无害的妖兽,像是什么兔子蜥蜴之类的,吸收着秘境内浓郁的灵气而产生了微弱的灵智,若是有几只天赋异禀的,或许能脱颖而出成为更强大的存在也说不定。
一只棕色的兔子在路迎谦脚下一跃而过。或许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因为不熟悉而并不感到害怕,身上带着少到可怜的灵力波动的小兔子竟然用自己长长的毛去蹭路迎谦的裤腿。
这兔子胖地好像一只体型娇小的猪,身上的棕毛蓬松柔软,远看又像一大团软软的蒲公英了。
路迎谦觉得有点好笑。周围的修士健步如飞,一个个走得飞快,就他和白璞玉两人慢悠悠地逛街一般,到让这小兔子得了空凑上来了。
他伸手提起这随便就能捏死的小兔子,兔子的肚皮很软,抓过去好像手指陷在一团热热的棉花糖里,蓬松的毛发不硬而软,骚刮过皮肤传来轻柔舒适的感觉。
那兔子眼睛又大又黑,亮亮地倒映出路迎谦变了形的大脸盆,镶嵌在它小小的头上显得十分可爱无辜。
路迎谦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便心生欢喜,心里像有小爪子在挠似的,手里不捏点什么就觉得痒。
怪不得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小东西,他捏了捏兔子手感上佳的长耳满足地想到,这些小东西还真是可爱,能勾起人的怜惜之情……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兔子猛地张口喷了路迎谦一脸沙,紧接着灵活地从路迎谦手中一跃而下,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
兔子,果然还是做成菜最可爱!
白璞玉在旁边体贴地打了个水球,砰地一把甩到路迎谦的脸上,水球立刻像个小瀑布似的从路迎谦头顶缓缓流下,冲刷着覆盖他全脸的泥土,渐渐显露出那张五官都皱在一起的湿漉漉苦瓜脸。
“……师父。”
路迎谦用袖口狠狠擦了把脸,哀怨地盯着那张已经快把他看吐了的黑色铁疙瘩面具。
“洗脸。”白璞玉靠近路迎谦,想要触碰他的手指却在碰到的前一刻缩了回去,转而翻出一块洁白的手绢递给他:“不然脏。”
此时此刻的路迎谦,心情本应是郁闷的,不满的,愤懑的。
但奇妙的是,当白璞玉微凉的手指隔着薄布碰到他脸上的那一刻,路迎谦心跳难以察觉地重了一下。他立即眉眼舒展开来乖乖地伸过脸去让白璞玉擦,所有的负面情绪顷刻烟消云散,就连刚刚那只兔子可恶的嘴脸此刻回想起来都重新可爱了许多。
当然,路迎谦美滋滋地想,师父的面具也很好看,带着黑面具也掩盖不住师父出众的气质和绝世的美貌。嘿嘿,不愧是我路迎谦的师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啊!我的灵植,我的丹药,我的宝贝们全没了!!!”
伴随一声响彻寰宇的惨叫,路迎谦苦大仇深地甩着手里已经有两个手指粗的小黑蛇,恨不得能把它肚子里吞下去的东西全甩出来。
小蛇在空中荡来荡去,不仅不觉得头晕,还很好玩似地跟着扭起了身体。路迎谦气得双眼都要喷火,眼神钉在小蛇黑色的竖状瞳仁上恶狠狠道:“你这个小偷!强盗!贪吃贼!把我的宝贝都还给我!”
“嘶嘶。”小蛇吐了吐舌头,又欢快地扭起身体。
“师父……”路迎谦哭兮兮地向白璞玉告状:“它欺负我呜呜呜!”
白璞玉弹出一丝灵力在路迎谦的纳镯中仔细查看。之前堆满了沙蛇鳞片、备用的草药和灵丹的空间内确实已经空空如也了。这小蛇倒也吃得干净,连个残渣都没剩下。
白璞玉赞许地点了点头:“不忌口,能吃,好养。”
“师父!你怎么还夸起它来了!”路迎谦更气了:“我们才在这里呆了几天啊,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没了那些妖兽材料也就算了,现在没了灵草和丹药,之后要是受伤了该怎么办啊!”
“嗯……”白璞玉掏出地图思索了一会,指着上面一个绿色的小圆点说:“正巧,我们不前方有一篇沙漠中的小绿洲,那里有不少灵株仙草。”
“绿洲?在这沙漠里也有绿洲,真是稀奇。”路迎谦凑过去,按照地图上所指的方向往他们身处位置的东南角看了看:“啊我好像看到了,确实是有些绿色,不过……咦?”路迎谦疑惑地问:“怎么几乎没见人往那去啊。”
“看这里。”白璞玉指着地图上的小标识:“这片绿洲虽有植被,但是多数品阶低下,不宜炼用。其中还有许多会以各种诡异方式攻击人的植物,大多数人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
可大多数人都是有备而来,不像我们现在这样一穷二白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望了眼掌心中又酣然睡去的小黑蛇,心里是又气又无奈。他把小蛇收回纳镯,复而双拳怼在一起给自己打气道:“有心人不怕难!反正我们现在什么都没了,与其莽莽上路,还不如多做点准备呢。就去那里了!”
绿洲与他们所处的位置不远,按二人的脚程不过几刻的功夫就到了。路迎谦踩着脚下的草,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些长得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植株,生怕他们突然跳起来吃人什么的。
可是都到这了,路迎谦又开始犯难。
他——不认识这些灵草啊!
“师父……”路迎谦尴尬道:“这些都是什么啊?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啊?”
“你输入一点灵气到这些植株上。”白璞玉解释道:“如果发出微光和你微微呼应,那便是可以疗愈伤势的灵植。”
“哦。”路迎谦照做,将自己紫色的灵气缓缓灌入眼前一刻颜色鲜艳的小花骨朵里,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如果光泽暗淡,还把我的灵气一口吞掉的呢?喏……就像我现在弄得这棵这样。”
“那没什么,只是会攻击人而已。”
“哦哦。”路迎谦点头:“那没……什么啊啊啊!?”
娇艳的花骨朵瞬时膨胀到一人高大,柔软的花瓣反射石头一般坚硬的光泽,花骨朵的中心猛然裂开一张长满锯齿利刃的深渊大嘴,嗷嗷咆哮着向路迎谦咬下!
“妈啊雷甲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绿洲内接连不断地绽开五颜六色的灵光,纷飞的花瓣和树叶在空中迎着气浪翩舞。路迎谦一边飞快跑着,一便向后不断射出雷灵力攻击,奋力清扫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各色状貌可怖的异形植株。
“怎么回事啊!我就想采个灵药而已!”路迎谦气喘吁吁地抓狂:“为什么越来越多了而且都还打不烂啊!明明沙蛇都被我打烂了!”
“妖化的攻击系灵植韧性极强,凭琴心境的修为极难割断它们。”白璞玉倒是在旁边跑得悠然自得,脸不红气不喘,身姿跃动之间还有股仙气飘飘的优美姿态:“不能跟他们硬干,得想办法避开他们。”
“避开避开,这么大树林子往哪避,说不定一转头倒霉碰上更吓人的什么东西!”路迎谦扔出金钟向后一拍,金钟旋转着变化做几米宽的厚墙堪堪阻挡住植物群的前行,但看那被疯狂冲撞出咚咚声的样子,怕也是挡不住多久。
“不管了,找个避开的地方……”路迎谦眼神到处探查,最后定在前方一处斜向下裂开的山洞口:“就到那里吧师父!”
两人一前一后跃入洞中,金钟突然变小,咻地一声飞回了路迎谦怀里。成群结队的恐怖植物从头顶轰轰烈烈踏过,路迎谦屏声静气,生怕被那群怪物发现一点踪迹。等到头顶的声音远去到听不见了,他这才安心地拍拍胸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怪不得大家都不肯来……”
“迎谦。”白璞玉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你瞧,这是什么。”
路迎谦连忙跑到白璞玉所在的位置。他们正处在一个山洞口,这洞口颇深,蜿蜒向下却越显宽敞,拐角后豁然开朗,竟另有一番宽广的洞天。石底中央有一片小湖,湖中心有两块环抱的碧石,碧石的缝隙中延伸出一颗爱心形状的红色果子,此刻正散发着粉色荧光,看起来好不喜人。
“这是什么?”路迎谦好奇地问:“这灵植长得真好看……啊,这个应该不会再咬人了吧!”
“这是朱根果。”白璞玉解释道:“植根朱红,果实艳粉,只生长在阴暗潮湿的逼仄石缝中,是不可多得的灵植,做成丹药后有肉白骨之效。”
路迎谦听完眼睛都要放光了,他迫不及待地摩挲着手掌朝湖边走去:“这么好的东西!不枉费我今天在这里跑了这么大一段路……诶嘿嘿,小灵果,我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咻!”
几道黑影突兀从两边朝路迎谦飞速射来,路迎谦翻身一跃,没想到那几道黑影也跟着一扭,把停在半空中还没落下的路迎谦一下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啊,好恶心!”路迎谦手脚都被这又粗又长还黏滑无比的不知名物体缠了个紧。缠绕他的像是什么植物的根茎,同刚才路迎谦尽力避开的那些一样,又硬又强力还完全挣不断。
路迎谦越是挣扎,藤蔓纠缠地越紧,附着在藤蔓表面上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小吸盘,此刻正向路迎谦的衣服上喷洒着黏液。那些黏液一接触到衣物,布料就迅速融化,滑溜溜的吸盘直接接触到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滑动游走着烙下一个个红印子。
“放开我……该死,师父!”路迎谦被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赶紧冲着白璞玉的方向大喊:“师父救我啊!”
“为师帮不了你。”白璞玉的声音从他背后闷闷传来:“为师也被绑了。”
路迎谦回头,果然也见白璞玉被藤蔓缠绕着裹成个只露出头来的滑稽粽子。
只是那些藤蔓拼命地朝白璞玉身上的衣服喷洒粘液,黏液接触到衣服上却像水一样滑下去,半点痕迹都留不上,更别说把衣服融破了。藤蔓费了半天劲一点效果也没有,索性就把白璞玉捆了晾在一旁,更多地涌向路迎谦那边去了。
“师、呸呸!”路迎谦一开口,差点被脸庞滑过的藤蔓灌了一嘴的黏液。他双手被藤蔓举吊在半空中,两条腿各自缠了几根粗壮的纸条将他的大腿向外掰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溶解无几,无论是胸膛、腰腹,甚至是臀缝之间都有藤蔓滑过。
路迎谦害怕极了,他向白璞玉求救道:“师父,师父怎么办啊,这些藤蔓要把我缠死吗?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无妨。”白璞玉倒是冷静得很,尽管像个虫茧一样只露出头被悬在半空,他仍然心平气和地道:“这是朱根果的茎,朱根果快要成熟了,需要吸收一些灵气。它们不会伤人,等灵气吸足了,朱根果成熟后就自会放开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嗯、好痒……”
藤蔓上的吸盘像灵活的小嘴一下子含住了路迎谦的乳头。他猛地缩了一下胸,突然意识到什么:“灵气、吸、吸什么灵气……”
“交合时的灵气。”白璞玉贴心解释。
我就知道!路迎谦在心里咆哮,修真界这些奇奇怪怪不正常的东西全都是大淫虫!
路迎谦仍然不死心地晃动着手脚,可身体在黏液的侵染下越来越无力,连灵力也几乎释放不出来了。藤蔓托住路迎谦饱满的胸肉挤成一团,吸盘一个接着一个滑过敏感的乳尖,轮番地吸吮嘬弄。
“啊啊……别吸了,好痒……”
软滑的小嘴吸得路迎谦胸膛瘙痒不已,他脸上窜上阵阵燥热,胸肉被揉捏到变形松软,蜜色的肌肤上流下一个个泛着水光的小红印。路迎谦想到旁边还有白璞玉一直看着,更臊地不行,便扭着胸膛往回撤:“不许吸、你们这群丑玩意,唔啊!”
乳头猛然被吸盘扯着往外拉长,连乳晕都被扯成锥形的小三角,胸肉更是被狠狠缴紧了挤压成两块鼓涨的肉团。
路迎谦疼得叫了起来,可藤蔓上的吸盘又密密麻麻地吸吮着敏感的肌肤,细小的快感刺挠着胸乳,巨大的吸力几乎将闭塞的乳孔都要吸开了,好像要把那小小的红肿乳头扯下来一样。
“疼、疼啊……哈啊……”路迎谦颤抖着身子,双手虚软地抓住粗长的藤蔓,眼里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泪水:“师父、师父……好疼、救救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越是抗拒,吸盘的吸力就越大,有那么一瞬间路迎谦真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扯掉了,不堪重负的娇嫩乳头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他不敢再往后退,只能顺着藤蔓拉扯的方向挺起胸膛,等到藤蔓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口时,那被拉扯到极致的肉球啪地一声弹回了胸膛上,连着周围的乳晕都一起变得又大又肿还水光粼粼的,活像被人含在嘴里吞吃了许久似的。
白璞玉在旁边看着,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烦闷。眼看路迎谦的胸膛上多了好几条狰狞红肿的长印子,白璞玉手掌不知不觉紧攥起来,手中灵力飘忽不定地闪动,但他还是压下这股烦躁对路迎谦道:“迎谦,再坚持一会,朱根果的果子已经越来越大,很快就能成熟了。”
“嗯,师父……”路迎谦垂着头喘息,眼泪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他是不想让白璞玉看见他哭鼻子的样子,可是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眼泪瞬间就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胸膛已经是不能再碰的样子了,藤蔓捆过的地方高高肿起,连乳头都被嘬得快破了皮,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滴着黏液打颤,稍微一碰就是要命的刺痛。
胳膊和腿上的藤蔓像蛇一样缓缓游走,一路滑过一路留下又滑又黏的液体,泡得皮肤微微发烫,只是袒露在空气中都像被无数只手摸着一样。
细小的藤蔓聚集在路迎谦的肉棒上蠕动着,比手指还灵活地摩擦着表面,藤蔓缠着肉柱使它被迫弯下身来,微微张开的铃口更是被重点照顾,几根极细的藤蔓在肉口来回刮蹭几次,在路迎谦惊恐的眼神下争先恐后地往里面钻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嗯——!”
尿道被插得生疼,路迎谦扭着腰乱叫,缠着肉棒的藤蔓却骤然缩紧用力挤压。疼痛锤得路迎谦直不起腰,可藤蔓钻得太深太深了,不知道突然戳到什么地方,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击打在路迎谦的脊柱上,电得他浑身颤抖起来。
藤蔓在细小的甬道里快速地抽动摩擦,被堵住的肉棒涨得发疼。小腹上金色的咒印不断闪烁,没有白璞玉的口诀,精液被锁在里面喷不出来。肉棒深处不停地喷出浑浊的淫液,却每次一冲出去就又被堵住,只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从被撑大的铃口处不停喷溅出来。
路迎谦的肉棒被坠着向下拉,藤蔓旋转着挤压肉柱,把那布满筋络的表面都压出几道肉褶来。肉棒被摩擦得又硬又热,敏感点被接连不断地戳弄,一直无法高潮的囊袋已经灌满成沉甸甸的两个小球了。
路迎谦在逼上高潮与无法高潮的轮回中不断徘徊,他甩着头弓起胸膛,小声地哭叫着:“我要射、让我射……哈啊啊!不行了、让我射啊……唔啊、别插了,让我射、啊啊,射吧,求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淫液随着藤蔓的进出一次次在尿道里喷涌又回流,堵不住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缝隙里挤出来。细密的吸盘吸附住肉柱内部的细管扯着拉弄,把那粗长的肉棒扯到东歪西扭。疼痛和快感像两把钢刀插在身体里,一会痛得浑身发抖,一会爽得喷溅流水。
路迎谦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他只是合不拢嘴地呻吟着,口水流满下巴,一边哭到满脸都是泪一边不能自抑地叫喊着:“哈啊、师父……唔嗯,好难受,好想射……师父、师父啊啊!”
路迎谦叫得白璞玉心里像有猫爪子挠一样。他决心不再等待,手掌一翻就将捆绑他的藤蔓炸开了一半。但更多的藤蔓却纠缠在一起朝白璞玉扑来与他紧紧缠斗。
藤蔓虽伤不到白璞玉,可胜在难斩断又难缠,白璞玉竟然一时之间抽不开身。冰蓝色的光芒不断在藤蔓织成的密网中闪烁,白璞玉高声朝路迎谦喊着:“迎谦,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去救你!”
路迎谦小腹憋得快要爆炸,他胡乱地点头,心中无比抗拒这些冰冷可怕的藤蔓,却希望此刻正抱着他抚摸他的是白璞玉的手指。藤蔓缠绕过路迎谦的脖子朝他的脸上游去,趁着路迎谦一个不注意,猛地冲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
粗长的藤蔓把路迎谦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可藤蔓没有丝毫的停留,反而碾压过柔软的舌头继续往里伸,一直插到喉咙里面,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撩拨着脆弱的喉管搔刮玩弄。
蠕动的吸盘把舌头压得酥酥麻麻,口腔里面的软肉都被吸得又痒又酸,插在喉咙里的藤蔓却突然断了一截,化作一股腥甜的液体从路迎谦的食管里流下去了。
“唔——哈啊……哈……”
路迎谦的嘴巴终于被释放,他干呕了几声,麻得酸软的舌头滴着口水吊在嘴巴外面。身体滚烫地发热,仿佛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每一根神经灼烧起来似的。
趁着路迎谦发愣的功夫,几根藤蔓将那厚实的臀肉也挤压成面团一样揉捏着向外掰开,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小小穴口。早就谙熟情事的肉口正贪婪地滴着口水,褶皱随着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看起来比藤蔓上的吸盘还要会吸。
藤蔓滑过股缝中紧闭的肉花,吸盘一股一股地喷洒粘液,冰凉的触感打在敏感的肉褶就好像被人射在上面一样。一根手指粗细的藤蔓张着吸盘抓住穴口外面的软肉使劲一吸,柔嫩的软肉一下子被吞进吸盘里,被迫拉成长长的殷红肉条,连褶皱都被扯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被吸得狠了,屁股疼得直打哆嗦,可穴口却又像被吸力极强的小嘴含进去蠕动着研磨,细密连绵的快感又爽得他口水直流。藤蔓吸盘拽着穴口吸到红肿不堪,又深处几根细枝灵活地钻进里面,猛地扎在嫩红的肠肉上向里注射液体。
“呀啊啊啊!什么啊啊,不要唔!”
柔嫩紧致的肠肉仿佛瞬间被无数细针扎穿,滚烫的熔浆在血液中灼烧流淌,把路迎谦仅存的神志都烧了个干干净净。路迎谦承受不住地哭喊起来,娇嫩的肉壁被注射后一下子肿得老高,涨着水变成薄薄的透明肉红色挤弄在一起痉挛抽搐,就好像肠肉在自己操自己似地。
藤蔓在路迎谦肠子里胡乱搅弄着,把里面捣成个不停流水的淫水窝,吸盘拉扯着肠肉一点点蠕动翻转,搅得路迎谦屁股不停地哆嗦。
可这样还不够,不甘心的藤蔓又向下探得更深,似乎终于从挤成发面馒头的穴肉中找了一处什么,几根细枝拧在一起变成三指粗的枝条,最前面露出一根针头一样的尖端,猛地扎到那块软肉上。
“——!”
路迎谦的声音瞬间消失,扬起脖子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腰肢高高弓成一把弯弓,穴肉瞬间缴紧了互相撕咬在一起,把肉穴里面挤得满满当当连空气都流不进去。
小腹的咒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一股股浓厚的精液疯狂地在囊袋里猛烈回荡,拼命想要冲进细管里喷发出去。可咒印的堵塞却将它们牢牢锁在浑圆的囊袋之中,把那两颗小球撑成了两颗沉甸甸的紫红色水球。
藤蔓更是牢牢地堵住了肉茎之中的细管,深入到里面的硬快扎进去注射着液体。汹涌的透明淫液从前端顺着缝隙噗嗤噗嗤四处乱飞,尽管大部分都被堵住回流,但漏出来的部分仍然把路迎谦的大腿根浇了个透,啪嗒啪嗒地顺着战栗的肌肉向下流水。
路迎谦翻着白眼说不出话,只有屁股无意识地一拱一拱向半空中耸动,前面后面都喷出大量的淫水但被堵着流不出来。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搅乱了他的脑袋,让他变成了一只只会痴呆地哭叫着夹紧屁股的淫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璞玉手中聚冰成刃,猛地挥劈砍下,横跨天际的白色亮光瞬间占据了人的全部视野。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藤蔓霎时间僵在原地,长长的藤条表面爆发出冻结的冰花,顺着藤蔓枝条一路蔓延而下,所经之处全都被无情的冰霜冻结,又化作碎屑掉落了满地。
乘着漫天散落飞舞的雪白霜花,白璞玉向前一冲接住了在半空中向下坠落的路迎谦。路迎谦身上的藤蔓已经尽数掉落,可他不仅没有恢复神智,反而呜呜叫得更厉害了,抓着白璞玉的衣服胡乱地欺身磨蹭。
白璞玉探了探路迎谦的身体,裹在淋漓汗液下的身体烫得惊人,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块泡了水的炭火一样。他刚想将路迎谦放在旁边温凉的石壁上,却忽然被路迎谦一把揽住了脖子,接着就被对方小狗捕食一样抱紧了在脸上又舔又啃。
“迎谦,清醒一点……”
白净的面容很快被舔了满脸的口水,可路迎谦还不满足,呜咽呻吟着去含白璞玉的嘴唇,像是品尝到什么绝世美味一样饥渴地吸吮着。
肿得大了一圈的深红乳头不甘寂寞地贴着白璞玉的衣服摩擦,冰滑的触感激得路迎谦直打哆嗦,却还拱着鼓囊囊的大胸往白璞玉身上挤,把那两块小肉粒都压成了两滩扁扁的小肉片。
“停下,迎谦……”白璞玉被他蹭得下面也支棱了起来,可他仍然强忍着让自己冷静,手掌推拒在路迎谦剧烈起伏的腹肌上:“你中了朱根果的毒,神志不清,我先给你解唔……”
路迎谦看准了白璞玉张嘴的时机,猛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舌头勾住白璞玉的纠缠在一起。唇齿交融的快乐让路迎谦更加难耐地送上自己的舌头,挑弄起白璞玉的上颚让他勾着自己的舌尖吸。
窄小的穴口此刻更是肿大了几倍不止,肿红的肠肉颤巍巍地外翻出来,一直没停下地蹭在白璞玉的外袍上流出淫水。
路迎谦亲到舌头和下巴都发麻了,眯着眼睛一脸陶醉的媚样,淫荡无比地吐着舌头婉转呻吟:“师父,插进来,下面好痒……想要师父给我解解痒……”
饱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衣服坐在雄起的肉棒上来回磨蹭,每滑过一下肉花就是一阵战栗颤抖,里面麻痒难耐地流出更多的淫液。看着白璞玉没有动身的意思,路迎谦转过身去主动趴下来,将自己肿大淌水的肉穴对着白璞玉的脸,张开了嘴去咬白璞玉下身的衣服。
白璞玉没有抗拒,衣袍上的光泽渐渐暗淡,轻易就被路迎谦用嘴褪下,硕大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路迎谦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先是迷茫地盯了一会,然后又用鼻子靠近闻了闻,接着一脸痴迷地伸出殷红的软舌舔了上去,仔仔细细从顶端的小口道卵蛋全都用口水浸湿。
“唔咕……唔……”
路迎谦贪心地把肉棒顶端含在嘴里,用滚烫的粗柱去顶撞自己瘙痒无比的口腔内壁,脸颊突兀地鼓出来硕大的一块,却还不够似地用舌头卷着使劲往里吸。
白璞玉体质纯净,连带着肉棒上的液体也没什么腥臊味,反而冰冰凉凉隐有花香。似乎是怎么吃也吃不够,路迎谦拱下脑袋主动敞开喉咙让肉棒操进去。
细窄的喉管容不下这么大的东西只能被强行撑开,喉头的软肉被挤撞而过,引得路迎谦不由自主地干呕,可蠕动的喉肉反而更加贴近了吸吮着粗物。
下体传来直捣心窝的酸麻快感,白璞玉深呼吸了几口,却被眼前湿漉漉的大屁股晃花了心神。他看着眼前那朵一张一吸时不时吐露出殷红软肉的靡烂肉口,两根手指顺势就插了进去。
里面挤得手指活动不开,更是热得像刚泡了开水。未曾想到白璞玉才刚插进去,路迎谦就突然浑身弹动一下,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呜呜乱叫,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肠肉疯狂地蠕动紧吸,屁股往半空中一顶就开始抽搐着往外喷水。
敏感的软肉一碰就是一阵痉挛,白璞玉稍微动一下手指,路迎谦就抽搐着攀上一个高潮,下体失控地往外喷出越来越稀少的淫水,肿胀的肉花更是像泄洪一样四处喷溅。手指在里面还没扩张几下,路迎谦已经接连高潮了好几波,此刻正翻着白眼瘫倒在白璞玉的胯下,流着口水双眼上翻地对着肉棒哈哈喘气。
“迎谦……”
“噫啊!”
白璞玉只是碰了路迎谦的身体一下,却见路迎谦又全身僵硬着猛地弹动一下。这幅身子如今敏感地过了头,无论碰到哪里快感都像疯了一样冲撞到全身,哪怕只是躺在地上被风吹过都有种浑身被无数双手揉捏玩弄的诡异酥麻。
朱根果的果实越来越大,越来越红,此刻正像心脏一般怦怦直跳着散发出艳粉的光芒。白璞玉知道这朱根果已经快熟了,只差最后一点情欲的催动。他狠下心,将一直在打颤的路迎谦翻身抱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要碰,呜呜……不能、嗯啊啊啊不能碰……”
路迎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想要拒绝,可肥厚的屁股却淌着水朝肉棒主动靠去,哪怕只是在肉棒表面上蹭一下都让路迎谦仰着脖子浑身痉挛地无声高潮。白璞玉知道路迎谦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但他还是轻柔地在路迎谦耳垂上亲了一下,对着他安抚道:“迎谦,师父要进去了。”
“啊啊,嗯?——呜啊啊啊啊!”
肉棒猛地破开堆叠在一起的肿胀肉穴,一瞬间肠肉中包裹的水似乎全被直驱而入的凶猛巨物给捅破了。柔嫩的肠肉被操得服服帖帖,乖巧地纠缠上来咬住凶猛的肉棒,里面像被捣碎成烂泥一样又热又湿又软又肿,淫水噗嗤噗嗤没有尽头似地向外喷涌。
路迎谦身子骤然一僵,紧接着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软趴趴地垂下手向后仰头被钉在白璞玉硬挺的肉棒之上。
白璞玉伸手捧住路迎谦的头,却发现他竟然已经晕了过去,但紧窒小穴内的软肉仍然不知餍足地吸吮着肉棒不放。白璞玉小幅度地挪动着,生怕动作太过激烈,但柔软的肠肉使他仿佛泡在一汪湿热的春水里,又好像被无数小嘴蠕动吞吃着。
穴道里面太湿太滑,淫水汩汩地向下流,就算再怎么小心翼翼肉棒仍不可避免地侧滑一下,猛然顶在了一块格外肿胀高突的肉块上。
路迎谦突然尖叫一声从昏迷中醒来,浑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不已,下体更是潮吹到几乎停不下来。他喘不过气地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崩溃地哭着摇头乞求:“不行、不行噫啊!呜呜不要了……呜呜,哈啊啊、放过我……死……呀啊啊啊啊要死了!”
“迎谦,坚持住……!”白璞玉咬着牙用肉棒顶开阻力重重的软嫩肠肉,怀里的人哭着一声抽气,肉穴深处又猛地浇出一汪春水喷撒在肉棒的顶端。
“只有精液才能、呼……才能解开朱根果的毒……呃!”白璞玉的肉棒被肉壁猛地一咬,差点就射在这汪已经被捣得无比软烂的滚烫肉穴里。他满头大汗地忍耐下来,凑到路迎谦耳边道:“你也到了,唔嗯,该练功的日子了……运行、运行功法,快……”
路迎谦已经被快感逼到崩溃,神志都被肉棒撞出了天灵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爆炸着麻痹全身的电流,心脏酸涩地揪紧了挣扎在这几乎要逼死人的欢愉之中。他双耳嗡嗡鸣叫,泪眼朦胧中看到白璞玉嘴巴一张一合,却根本听不到白璞玉说的是什么。
快速抽动的肉棒捣到穴口都涌出黏糊的白沫,急速的抽插带动路迎谦无力的身体跟着不停颠簸。嫩穴被捣得太凶太狠肠肉都被操出去,肉口和穴肉都像出血一样殷红无比,肠子都被操到变形痉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穴口被粗大的巨物无情地猛力鞭笞,肉汁一股一股被打出来,变成淫荡的只会吸肉棒的糜烂肉窝。
路迎谦一会哭一会叫,屁股抖成个筛子却还被肉棒撞得穴肉乱翻,手指抓着失控的下体却堵不住往外飞射的淫液,只能痴痴地呜咽着被操得像被从下面从中劈开一样,瞬间被巨大的快感从头贯穿到脚刺得他崩溃哭喊。
白璞玉眼看路迎谦已经无法思考,双手抓住路迎谦的胳膊开始强行灌输灵力。冰蓝色的灵力势如破竹地灌入路迎谦的经络之中,刚刚还像岩浆一样的血液瞬间被侵入天寒地冻的冰冷之气。
“呃啊、呃……!唔——!”
一热一冷的两股力量在身体里疯狂碰撞冲击,路迎谦身上一会冷,一会热,冰湖两重天的纠缠更让他深陷更加极致的快感地狱。他真的承受不住了,嗓子里发出几声噎住的气音,眼睛失神地往上翻白,殷红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根本收不回去。
过度的快感更像淫虐折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山洞中响亮地回荡着。路迎谦呆呆地大睁着双眼,破了皮的肿大奶尖在眼前纷飞乱甩,淫靡浑浊的液体随之甩落在白璞玉洁白的衣袍上。
肉棒忽然往深处猛力一顶,路迎谦被操得挤出一声悲鸣,肠肉都像被扯出来垂脱了又狠狠顶进去搅碎了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小腹上的符印光芒大作,铃口怒张的紫红肉棒跳动了两下,骤然喷射出大量白色的精液喷泉。
穴肉咬紧着的粗大肉棒也跳动着射出了浓厚的精液,被肥厚的肠肉尽数吞吃,全都化作汩汩灵力流入路迎谦全身的脉络。
白璞玉抱着彻底不省人事的路迎谦,转头看向石缝中间的朱根果。只见那朱根果已经红到极致,硕大的果实沉重地坠下来,像朱玉一样通体透彻映出红光。
白璞玉知道,朱根果终于彻底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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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他倒希望自己没醒,干脆就这样一直晕死过去好了。
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路迎谦就在心里默念催眠自己:我没醒,我还在做梦,我没醒,我还在做梦……
越来越靠近耳边的脚步声中断了路迎谦的碎碎念,他顿了一下,继续紧闭双眼在心里念起咒来
我是石头,看不见我,我是石头,看不见我……
“醒了就起来吧。”
温凉的手掌贴近他脸颊探了一下,路迎谦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他直起身子,发现身上正披着白璞玉那件从不离身的尘污不染的雪白衣袍。刚刚还试图抛之脑后的记忆一下子溃堤般涌入脑海,路迎谦脸肉眼可见得红成一个番茄,在白璞玉目光的注视下几乎都能冒烟了。
他昨天是真的真的差点就死了……而且死因还极其丢人……说起来谁会信,一个琴心境的修士居然差点因为中毒发情而被操死……
靠,传出去能把这辈子的脸丢尽了。
“师父……”路迎谦抓着衣角,低着头扭扭捏捏道:“那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上可还有异样吗?”白璞玉见他动作遮遮掩掩的,以为他身上还有不爽快的地方,伸手就探到了袍子底下将手指滑进那还略带湿润的紧致股缝:“这里恢复的如何?为师再帮你看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迎谦尖叫一声从地上直接蹦起来,顺着滑落的外袍变成了光溜溜的裸奔拔毛鸡。他伸手捂住涨红的胸,使用过度的萎靡小鸟就露在外面垂着头,捂住小鸟那滑溜溜湿乎乎的屁股蛋就露着,好不容易捂住屁股了,胸又没手遮了!
“这是,那个,那个……”路迎谦迎着白璞玉疑惑的目光,尴尬地转过头去:“有虫子咬我……”
眼看着路迎谦手舞足蹈地在原地跳大神试图遮三点,白璞玉心下了然,便转过身去不看他道:
“历练发放的纳镯里还有件备用的衣服,我在上面画了些符咒,穿在身上便可抵御尘土侵染和威力不强的攻击。”白璞玉说着,将衣服递了过去:“之前只想着给你寻把好剑,却忘了这身上的防御也极为重要。以后有机会,我再替你炼件贴身的衣服做防御法宝。”
“啊……嘿,嘿嘿嘿,那可太好了。”路迎谦听见“法宝”二字,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什么扭扭捏捏都瞬间抛之脑后。他美滋滋地穿上白璞玉递来的衣袍,咧着嘴笑道:“谢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若是打造胸甲,沙蛇的鳞片便是不错的材料,可惜那些带有灵力的鳞片被那条贪吃又嗜睡的小蛇吞了个干净。白璞玉心中思索,若是一路上看见其他什么天才地宝,到时可以收集来炼成法宝给路迎谦穿着。如果落日谷内寻不到,他便去东海仙岛拔几片龙鳞做材料也好。
路迎谦不知道白璞玉心中轻描淡写地就决定去拔人家神龙的龙鳞,只是轻巧地走到白璞玉身边,将那外衣披在了白璞玉身上,小心翼翼地问:“师父,那、那个,朱根果……”
“完全成熟了,已然被我摘下。”白璞玉手掌一翻,一个方形的小玉匣子就出现在手中。他把玉匣往路迎谦手中一放:“这朱根果对我没用,对你却大有裨益,你收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不不,我还是……”路迎谦一看见里面那红通通的果子就菊花一紧,总觉得唧唧也疼胸也疼,屁股好像还有漏风的感觉。他急忙摆手拒绝:“我这镯子里那条小蛇见什么吃什么,放不住的,还是师父收着吧。”
“这玉匣有隔绝灵力的作用,不会被那小蛇吃掉,你且放心收进去吧。”白璞玉坚持道:“我若是有一时不能跟在你身边,这朱根果可保你性命,还是你贴身收着为妙。”
“好吧,谢谢师父……”
路迎谦心下决定,若不是逼入险境,他打死也不再把这枚果子拿出来了!
两人稍作歇息便出了山洞。路迎谦这次学了聪明,偷偷溜到绿洲边缘探索灵草。这些植株出不了绿洲的范围,若路迎谦不幸探出了什么妖魔鬼怪,他往外一跑暂且躲一会也平安无事了。就此采购了不少的灵株后,师徒二人又进发下一个目标地点——狮子洞。
狮子洞之所以称之为狮子洞,并非是因为这里真的有狮子,也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有狮子栖息过。
传言曾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名年轻的修士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穿过茫茫荒漠来到了狮子洞。
此时的天空漆黑一片,夜晚红月高悬,寒意如刺,风泣幽怨,常年烈日不落的沙漠罕见地迎来了静谧之夜,如火的温度像是瞬间被冰原覆盖,只剩下让人骨头缝都冻得掉渣的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