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路迎谦醒了,但他不想睁眼。
不如说,他倒希望自己没醒,干脆就这样一直晕死过去好了。
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路迎谦就在心里默念催眠自己:我没醒,我还在做梦,我没醒,我还在做梦……
越来越靠近耳边的脚步声中断了路迎谦的碎碎念,他顿了一下,继续紧闭双眼在心里念起咒来
我是石头,看不见我,我是石头,看不见我……
“醒了就起来吧。”
温凉的手掌贴近他脸颊探了一下,路迎谦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他直起身子,发现身上正披着白璞玉那件从不离身的尘污不染的雪白衣袍。刚刚还试图抛之脑后的记忆一下子溃堤般涌入脑海,路迎谦脸肉眼可见得红成一个番茄,在白璞玉目光的注视下几乎都能冒烟了。
他昨天是真的真的差点就死了……而且死因还极其丢人……说起来谁会信,一个琴心境的修士居然差点因为中毒发情而被操死……
靠,传出去能把这辈子的脸丢尽了。
“师父……”路迎谦抓着衣角,低着头扭扭捏捏道:“那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上可还有异样吗?”白璞玉见他动作遮遮掩掩的,以为他身上还有不爽快的地方,伸手就探到了袍子底下将手指滑进那还略带湿润的紧致股缝:“这里恢复的如何?为师再帮你看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迎谦尖叫一声从地上直接蹦起来,顺着滑落的外袍变成了光溜溜的裸奔拔毛鸡。他伸手捂住涨红的胸,使用过度的萎靡小鸟就露在外面垂着头,捂住小鸟那滑溜溜湿乎乎的屁股蛋就露着,好不容易捂住屁股了,胸又没手遮了!
“这是,那个,那个……”路迎谦迎着白璞玉疑惑的目光,尴尬地转过头去:“有虫子咬我……”
眼看着路迎谦手舞足蹈地在原地跳大神试图遮三点,白璞玉心下了然,便转过身去不看他道:
“历练发放的纳镯里还有件备用的衣服,我在上面画了些符咒,穿在身上便可抵御尘土侵染和威力不强的攻击。”白璞玉说着,将衣服递了过去:“之前只想着给你寻把好剑,却忘了这身上的防御也极为重要。以后有机会,我再替你炼件贴身的衣服做防御法宝。”
“啊……嘿,嘿嘿嘿,那可太好了。”路迎谦听见“法宝”二字,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什么扭扭捏捏都瞬间抛之脑后。他美滋滋地穿上白璞玉递来的衣袍,咧着嘴笑道:“谢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若是打造胸甲,沙蛇的鳞片便是不错的材料,可惜那些带有灵力的鳞片被那条贪吃又嗜睡的小蛇吞了个干净。白璞玉心中思索,若是一路上看见其他什么天才地宝,到时可以收集来炼成法宝给路迎谦穿着。如果落日谷内寻不到,他便去东海仙岛拔几片龙鳞做材料也好。
路迎谦不知道白璞玉心中轻描淡写地就决定去拔人家神龙的龙鳞,只是轻巧地走到白璞玉身边,将那外衣披在了白璞玉身上,小心翼翼地问:“师父,那、那个,朱根果……”
“完全成熟了,已然被我摘下。”白璞玉手掌一翻,一个方形的小玉匣子就出现在手中。他把玉匣往路迎谦手中一放:“这朱根果对我没用,对你却大有裨益,你收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不不,我还是……”路迎谦一看见里面那红通通的果子就菊花一紧,总觉得唧唧也疼胸也疼,屁股好像还有漏风的感觉。他急忙摆手拒绝:“我这镯子里那条小蛇见什么吃什么,放不住的,还是师父收着吧。”
“这玉匣有隔绝灵力的作用,不会被那小蛇吃掉,你且放心收进去吧。”白璞玉坚持道:“我若是有一时不能跟在你身边,这朱根果可保你性命,还是你贴身收着为妙。”
“好吧,谢谢师父……”
路迎谦心下决定,若不是逼入险境,他打死也不再把这枚果子拿出来了!
两人稍作歇息便出了山洞。路迎谦这次学了聪明,偷偷溜到绿洲边缘探索灵草。这些植株出不了绿洲的范围,若路迎谦不幸探出了什么妖魔鬼怪,他往外一跑暂且躲一会也平安无事了。就此采购了不少的灵株后,师徒二人又进发下一个目标地点——狮子洞。
狮子洞之所以称之为狮子洞,并非是因为这里真的有狮子,也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有狮子栖息过。
传言曾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名年轻的修士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穿过茫茫荒漠来到了狮子洞。
此时的天空漆黑一片,夜晚红月高悬,寒意如刺,风泣幽怨,常年烈日不落的沙漠罕见地迎来了静谧之夜,如火的温度像是瞬间被冰原覆盖,只剩下让人骨头缝都冻得掉渣的寒冷。
修士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法器,他孤身一人,没有同伴,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他恐惧地几乎立刻拔腿逃跑。但是不行,修士想,如果在这里逃走,那我来此处历练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就这样,修士在黑暗之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着。忽然,一点微弱的亮光在浓墨之中刺眼地闪烁起来,在这黑蒙蒙的夜中,两团球一样的盈盈蓝光仿若指路灯塔,突兀地吸引了修士的全部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修士咽了口口水,他怀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朝蓝光慢慢靠去。越是靠近,那蓝光变得越是强烈,走到足够的距离,修士才发现,那蓝光不是澄澈的纯色,而是深浅不一的蓝交织在一起,混杂出孔雀羽毛般的幽深青蓝,仿若琉璃石一般在黑夜中无光自亮。
瑰丽的图案在夜色中绽放,苍蓝的底做搭衬,周围绕了一圈漂亮的浅色细纹,正中间一道深沉靛蓝,醒目尖锐地嵌在最中央的底部。
就仿若,妖物的瞳孔一般。
下一秒,修士的身体仍然立在原地,而他的头颅却维持着欲惊愕而尚且不及的呆滞,被囫囵吞枣地咽入了腹中。
那修士眼中的最后一道风景,便是鬣毛纷飞的硕大怪物,张着那在蓝光映衬下紫得发黑、尖牙淌着涎水的腥臭大口,如同一头将猎物吞吃入腹的慑人巨狮。
“……”
路迎谦的表情,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哄小孩一般口口相传的庸俗恐怖故事,居然是从他那个不苟言笑、惜字如金、淡泊人情、不谙世事的谪仙师父的嘴中说出来的。
呵,不行,路迎谦在心底惨笑一声,我得把这段记忆从我脑子里删掉,不然太抹黑师父原先那仙气飘飘的世外高人形象了。
“然后呢?”路迎谦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问道:“那怪物究竟是什么?确实是狮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白璞玉摇了摇头,他思考了一会,举起一根玉筷似的瓷白手指放在路迎谦的眼前,将他的目光吸引在自己的手上,随着手指的移动而缓缓向右边移去,最终定格在一团滚滚沙土之后若隐若现的巨大黑影之上。
“就像那个一样,是长着鬣毛的巨大蝎子,也称狮毛蝎。”
白璞玉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此时此刻他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像昨晚睡到几时,今早吃了什么,或是今日的发型梳得好不好看之类的。
当然,对白璞玉来说,这样一只比小山包还高上一个头的蝎子确实构不成什么威胁,或许其重要程度,还比不上白璞玉在心里默数路迎谦今天露出小虎牙的次数更多。但是对刚刚踏入修真界、尚且算个刚出炉的菜鸟路迎谦来说,那可就是要命的大事了。
特别是当这团恐怖的黑影,迎着能将人迎头埋没的狂风骤沙席卷靠近之时。
“我靠!”路迎谦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他猛地向旁边疾退狂奔,一边跑一边回头冲仍然伫立在原地的白璞玉崩溃喊道:“这也太大了!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黄沙如同汹涌巨浪席卷而来,狂躁的风暴一拳一拳锤击着经过的沙地,将这细水流淌的软沙凿出密密麻麻的狰狞大坑。
决心弃甲逃跑的路迎谦不管不顾地朝着反方向奔袭而去,幸好白璞玉刚才那么一指,让路迎谦提早发现了那噬人的巨兽。现在跑还来得及,路迎谦暗自庆幸道,那怪物应该还没看到我,只要我跑的够快,它就不会发现我,我就能成功逃走了!
然而那震耳欲聋的破风音波不仅没有渐弱,而变得越来越响,几乎就在脑门后了。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路迎谦在拼命奔跑的间隙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只见那传说中一口吞吃修士脑袋的巨大怪物,正威风凛凛地竖着无数如同钢刺一般尖锐直立的黑硬鬣毛,睁着那双夺人神魄的幽蓝圆瞳,张开紫得发黑的深渊巨口咆哮着朝路迎谦追奔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准确的说,这怪物呲出还黏着血沫肉渣的锯齿钢牙,喷着令人几欲呕吐的腥臭口气追杀的是另一道同样在闷头狂奔的瘦削身影。
而这身影仿佛是路迎谦的影子一般认准了他,无论路迎谦往哪逃,那影子总能跟在身后紧追而上,后面的狮毛蝎也不依不饶,三道身影一齐狂奔乱舞,在这平静的沙原上画出了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你!你什么玩意!!!”
路迎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狮毛蝎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身后鼻涕一样黏着自己的瘦竹竿。他不敢停下逃命的脚步,只好七拐八拐地试图甩开屁股后面的跟屁虫,愤怒地迎着烈风张嘴大喊道:“滚开!别跟着我!!你这疯子!!!”
“壮士!!!”
身后那人的喊声比路迎谦更惨烈,几乎已经崩溃到快要哭出声来的那种:“壮士!!!25书屋!!!救命啊!!!”
“滚啊!这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只追我?我救不了你,你别拖着我死!”
“壮士!!!25书屋!!!救我!!!”
那人嘴上喊得鬼哭狼嚎,对路迎谦的怒吼置若罔闻,脚下却跑得如驭狂风比谁都快,眼看着就要追上路迎谦了。
路迎谦心下一狠,手中寒芒闪现,寻光已然握在手中。他咬牙转身急速后退着怒吼道:“你再跟过来,不等那怪物追上,我先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而此时路迎谦的面前,哪还有什么狼狈逃窜的身影,他不过将将转身,就看见那狮毛蝎猛然放大的狰狞模样竖立在眼前。
两只几乎刺破天际的有力大钳子发出石头碰撞的清脆巨响,坚硬的外壳上长满了倒刺,每一节身躯都仿佛串联蠕动的巨大狼牙棒,身后一根毒刺幽幽地泛着冷硬的绿光,穿过蝎头密布的鬣毛之中,像一把夺命的镰刀直勾勾地锁定着路迎谦所在的方向。
“大恩大德不言谢壮士好生小心如有来生再见我必定为救命之恩当牛做马!!!!!”
那道不停鬼叫的声音冷不丁在路迎谦背后咆哮哭嚎起来。原来那追逐路迎谦的逃命之人速度如此之快,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超过了路迎谦,遥遥领先地在前面拼命逃窜着,转头把刚才还拼命哀求的路迎谦作为替死鬼扔给了那饥肠辘辘的狮毛蝎!
这王八蛋!路迎谦低骂一声,气得浑身颤抖,也不光是气,而是望着那比人头还大的鬼火妖目,一股寒意就从脚底霎时升腾到天灵盖,让人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面对不可战胜的死亡恐惧时,人的第一念头是什么?是逃。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却是浑身发软,拔不动腿。
路迎谦的念头同普通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此时转头逃跑已然来不及了,若是将背后暴露出来,必然瞬间就被那铁鞭一样的蝎尾像捻蚂蚁一般轻易卷走捏死。幸好他的反应已然超脱常人,与其这样犹豫瑟缩而站着等死,不如硬着头皮试上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念头想的复杂冗乱,其实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逐渐习惯于战斗的路迎谦的身体已然养出了察觉危险的本能,在大脑得出结论之前,宽厚的指节已先一步捏紧了寻光向巨蝎挑刺而去。
矫健的身影瞬间化为一道紫色闪电,向着眼前的巨物发出了第一道烈火雷鸣的迅猛急攻。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锐利的剑锋挑过黝黑的乱刺,发出一声钢钉凿铁的刺耳尖叫,路迎谦被手腕反震一酸,寻光险些握不住脱落下去。
这蝎子的壳子比沙蛇还硬,路迎谦的一击刮骨刀,砍得碎胡诌的竹林,砸得了沙蛇鳞甲上的沟壑,却在这蝎子比金刚还要厚实的躯壳上留不下一道刮痕,削不掉一根倒刺!
“该死,这怪物!”
路迎谦纵身飞跃,身法闪烁踏出残影,速度之快仿若瞬移,接连不断地闪现在狮毛蝎的周身各个部位。
硬物相撞的尖利声响连绵不绝,比雨点更密更麻地洒落在躁动的沙原之上,紫色的闪电接二连三轰炸在怪物巨大的身躯上,轰轰烈烈的爆炸声如同杂乱的乐谱,又急又快地重叠弹奏、急促爆发。
路迎谦自认下手够狠够快,可寻光无论怎样劈刺蝎壳,都仿佛软木凿石留不下半点痕迹,反倒是弹回的余波震得他手臂麻痹不已,筋脉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颤动。
那蝎子举着硕大的钳子茫然地追击路迎谦跃动留下的虚晃残影,蝎钳重重砸合在一起时竟在空中荡出层层肉眼可见的气波,将周围细小的沙粒都震灭成屑。
那蝎子虽然防御极高,攻击沉重,但或许是受制于庞大的身躯,移动速度比起路迎谦来说极为缓慢,那钳子一张一合的功夫,路迎谦已经能绕他周身劈砍四五次了。
但就算明了了蝎子的这一弱点,路迎谦却仍感到力不从心,无处下手。他的攻击穿透不了蝎壳,速度再快又有何用,不过是豆腐撞石磨,再多也稀巴烂!
漫长人生总有坎坷,情感遇到了困难,可以找父母商谈,修行遇到了障碍,就该问师父。在这困顿无解之际,路迎谦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猛地从漫无目的的杂乱攻击中抬起头来,眼中跳跃着期待希冀的亮光,遥遥望向白璞玉所在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在几百米开外,模糊的人影已经化为蚂蚁大小,若隐若现藏匿在黄沙之中,隐隐冲着路迎谦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决定了。路迎谦麻木地想,打不过,就跑吧。
拿定主意的路迎谦不再犹豫,他比当初出手更快地闪回身形,拔腿就准备逃跑。
然而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果你随心所欲地做事,通常会十分顺利;而每当你苦思冥想地列下计划并打算认真执行之时,总是有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你瞬间前功尽弃。
路迎谦刚一转头,姿势还未摆好,迎面而来的便是荒漠刮人眼泪的风刀,夹着一捧黑蓝色的奇臭粉末,劈头盖脸地砸在他毫无防备的脸上。
然后顺着烈风,刮进了口鼻之中。
“壮士!”那道熟悉到想让人提刀杀人的声音再次凄厉地嚎了起来:“我来帮你了壮士!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是我特制的毒粉,撒到这怪物身上,保准它一秒就不省人事立刻晕倒!之后就是你出手大显身手的好时机了!壮士,加油!我挺你!!你是最棒的!!!”
我是一般不喜欢骂人的,除非忍不住。路迎谦在晕乎乎地坠落到沙地上前的最后一刻想到,你妈的,没见你撒蝎子身上多少,光见你撒我脸上了。
然后,他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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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瘦削的身影在狮毛蝎摇晃着巨大的身躯缓缓向后坍塌时倏地跳了出来,他缩着身子一路溜到埋在沙土里只露出半个头的路迎谦的身边,仓鼠刨食一般急急忙忙把路迎谦从沙子里刨了出来,苍白的书生气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惶恐。
“壮士!你怎么了壮士,你醒醒啊!”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抓着路迎谦的肩膀就是一阵要把人脑浆甩出来的猛晃。可饶是他下手如此之重,路迎谦仍然脸色发沉地皱着眉紧闭眼,仿佛深陷在什么噩梦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印堂发黑,嘴唇发紫,长睡不醒,对外界刺激无反应……哦!这不是中了我特制的翻云覆雨散的表现嘛!”男子掰开路迎谦薄薄的眼皮,对着那双涣散不聚焦的瞳孔仔细观察了一会,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
“诶呀呀,知道是什么病症就好办了。我翻翻看,我记得解药是放在这边……”男子一边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一边打开自己被灰土沾满而看不清原来颜色的外袍,露出别有洞天的内里。
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内里一尘不染,金线绣花绸缎缝暗光涌动,布料拼接处纹丝密合,看不出丝毫线头的痕迹,精细地仿佛这一面才应该是穿在外面给人看的一样。
几个暗兜藏在内衬靠里的位置,男子右手塞进去费劲地在里面座左掏右拨,翻腾着找了好一会才终于在成堆五颜六色的纸包中找出一袋小小的黑纸袋。
他急匆匆地解开纸袋上打着蝴蝶结的细麻线,将其中的白色粉末捻了些撒在路迎谦的口鼻之上。那些粉末随着路迎谦的呼吸而缓缓吸入他的体内,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在男子焦心的注目等待下,路迎谦终于迷迷糊糊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从昏沉的噩梦中茫然醒来。
“壮士!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急死我了!”
一见路迎谦睁开眼睛,那男子原本像个拱桥似的吊在一起的崎岖眉头终于平坦成线,他放松下一直耸着的肩,兴高采烈地对着路迎谦叽叽喳喳吵嚷起来:“诶呀,壮士你不知道,刚才可吓死我了!这怪物一直追着我,除了壮士你没人帮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你!话说回来壮士你真能打啊,那怪物那么吓人,你还敢冲上去真是了不起哇!就是最后那个药粉,那是我撒给怪物的哇,壮士你去吸什么啊,幸好我还随身带了解药哈!多谢壮士你救我,哈哈,你一定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也可能是我长得不错,让壮士你起同情心了?嘿嘿,不过如果是后一种的话,我先说好我可只喜欢香香软软的漂亮大姐姐哦~说起大姐姐的话,还是那种个子高一点的……”
男子的嘴仿佛就是堵水的堤坝,一旦开了口,废话就如同洪水一般一泄如注,堵都堵不住。他摸着自己瘦削的脸颊,有些小小自恋地眉飞色舞,对着刚刚醒来还还没缓过神的路迎谦侃侃而谈,越说越起劲,情到激昂时连鼻孔都跟着放大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不是此刻还用手担着路迎谦的头,只怕他要手足并用地跳起舞来配合自己的长篇大论了。
一睁眼就受到如此精神轰炸的路迎谦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浑身都使不上劲,偏偏还有群大蜜蜂怼在他脸上冲着他一团浆糊的脑袋嗡嗡作响,聒噪得令人更加头晕恶心了。
索性他的脑子在混沌中还残留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勉强想起自己还在战场上的事情,路迎谦费力张开压出多道褶子的眼皮,目光越过眼前的障碍物直通后方,用那条不太听使唤的舌头磕磕绊绊道:“……后,面……”
“……成亲的时候必须用大红色,到时候……啊?”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子终于晃过神来,他疑惑地眨了眨眼,凑近路迎谦的头大声喊道:“啊啊?什么?壮士,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厚……谢……”
“啊?什么?我还是听不清,壮士你再说一遍?”
“你……”路迎谦急得额头都出汗了,他的脑子已然逐渐清明,可他的身体却恢复得极慢,那根平常灵活无比的舌头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根石棍一般难以卷动:“蝎……后面……你……”
你他妈后面有蝎子!!!
一个人但凡长点脑子,就不会在战场上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然后自我陶醉地逼逼叨叨不听。
但显然眼前这男子是没脑子的,他不仅丝毫感受不到身后动荡的异样,反而摸了摸脸又捋了捋头发,花成一片的书生脸自以为潇洒地猥琐一笑道:“壮士,你刚醒不要着急,解药起作用要一段时间的。你说不清话就别说了,我继续给你讲,我以后要与美丽的大姐姐修士双修,嘿嘿嘿,然后生十来个小娃娃……哇!!!”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响亮的金属碰撞声与男子惊悚的高分贝惨叫同时响起,巨大的冲击波将沙土荡出一处深坑,原本覆盖其上的黄沙瞬间像火焰一般升腾炸开,荡开的余波威力之大直接将距离极近的二人掀翻出去,在沙里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只有几根手指能动的路迎谦在皮球一样滚了好几圈后被迫脸朝下地吃了一嘴沙子,他拼尽全身力气才狼狈地歪了一下头,而不至于成为第一个憋死在沙子里的传奇修士。
与此同时,映入他黑仁瞳孔的,便是一道若隐若现的巨大金芒,随着尘土慢慢散去,而在周围昏暗得不真实的烟雾中熠熠生光。
幸好,这是路迎谦第一个念头。
完蛋,这是路迎谦紧跟着冒出来的第二个念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远处的男子又用土拨鼠的夸张高分贝男高音尖叫起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差点死了啊啊啊啊啊!幸好又有一位25书屋来帮忙!谢天谢地!”
与人同高的金色巨剑仿佛太阳一般发出刺目而灼热的金色光芒,仿佛一道光柱劈砍噼里啪啦地抵挡着杂乱无章的蝎钳猛攻。红色的道袍随着狂风如蛇乱舞,君暨晟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双手交叉结印,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与狮毛蝎战斗的金剑。
与此同时,他身上金黄的灵力不断涌现,土灵根的属性使他自得的操纵着周围的沙土组成一道道坚硬的高大屏障,将狮毛蝎禁锢在方寸之地被迫接受金剑狂风骤雨的进攻。
狮毛蝎的攻击不同之前有所指向,或许是受了男子药粉的影响,此刻的狮毛蝎仿佛瞎了一般盲目而狂躁地四处挥舞蝎钳和蝎尾,那巨斧一般的钳子像是削豆腐一般轻易地砍碎碰到的坚硬石块,幽绿的蝎尾如同铁钩镰刀在沙地上凿出一个个焦黑的无底深洞。
君暨晟剑道刚烈,攻击迅猛,金色巨剑在他的操控下划破长空,宛若羽毛般轻盈灵活地游走转折;攻击力猛却又如陨石坠落,竟然将寻光都砍不出裂缝的钢毛蝎壳砸出了好几个扭曲的凹陷。
男子在后面看得双眼放光,书生脸上写满了崇拜,嘴巴惊叹地一直发出喔喔喔的兴奋叫声,几乎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拍手称好了。他刚激动不已地大喊了一声:“25书屋……”就听见君暨晟沉稳地低吼一声:“我一人抵挡不住多久,速速来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
狮子洞此处倒是有许多修士,但基本人避着人走,不同的队伍之间都隔着很远的距离以防暗算。现下这边爆发了打斗,他们更是不愿靠近了。
男子大张着嘴巴僵在原处,他一下子又将脖子缩回胸膛里,细长的下垂眼滴溜溜转了一圈找不到原来帮忙的人,眼神又贼贼地溜回来,一下子锁定了趴在不远处的路迎谦。
只见他双脚并用的躲避着攻击的余波朝路迎谦爬去,在路迎谦难以置信又不愿接受的目光下,手忙脚乱地在一堆药包中挑出一包红色粉末不由分说全灌进了路迎谦的嘴里。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眼前这人保准已经被路迎谦千刀万剐了。
“壮士啊,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个毒师,除了做毒当辅助实在没什么战斗力。你看25书屋他需要人帮忙,但是我刚才那个毒又把你弄成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哈,作为补偿,我给你吃点能使灵力爆发的兴奋剂,你好去帮25书屋一个忙救救大家……”
药粉入口即化,都不给路迎谦吐出来的机会,那药粉瞬间化作一道激烈的灵力涌入路迎谦的四肢百骸。
只消一瞬间,路迎谦刚刚还软趴趴没力的身体突然像通了电一般,到处都强硬有力得几乎要爆炸,熊熊的火焰使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沸腾起来,巨大的力量像一股憋在胸膛的烈火几欲脱口而出。
路迎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他的双眼充血,头发都像插了钢丝一样直直地竖立冲天。
“吼!”
路迎谦梗着脖子怒吼一声,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如利箭化作一道光射向了庞大的长条黑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留在原地的男子楞楞地望着路迎谦腾跃而起时在原地留下的两道数米深的脚印深坑,圆圆的大眼珠子尴尬地眨了眨,摸着脸喃喃自语道:“是不是……有点,倒多了……”
“道友!你来了!”
正与狮毛蝎奋战的君暨晟一下子就发现了冲天而来的路迎谦,他刚笑着喊了一声,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路迎谦仿佛没有听见君暨晟的呼喊,他只是双目赤红地紧盯着乱跑的狮毛蝎,浑身灵力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躁动游走着,紫黑色的雷电在他浑身涌现炸裂,就像一只装满了火药的炸药桶,已经在靠近火舌的边缘,下一秒就要瞬间爆炸。
而狮毛蝎的慌乱攻击,便是这一点不知死活的火星。
“啊!!!!!!”
失去理智的路迎谦大吼一声,整个人化为一道巨大的紫黑雷球,夹携着跃动的雷蛇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重重地向狮毛蝎砸去。
天地间狂风乱作,电闪雷鸣,飞沙走石间无数道细密的刺目闪电自天际轰然坠落,像是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在狮毛蝎坚硬的外壳上,又顺着关节的缝隙钻入狮毛蝎的身体内部,化作雷电钢针在里面乱刺乱穿。
焦糊的气味蔓延而出,痛苦的狮毛蝎在地上打滚嚎叫着,尖锐无比又刺耳怪异的叫声如同锥子凿人耳膜,若是普通人在场,只怕当场耳膜破裂、七窍流血。
尽管被眼前这一幕惊呆,君暨晟很快冷静下来,或者说,他浑身的血液以一种更热烈的方式沸腾起来,从指尖到头发丝每一个角落都激动无比地叫嚣着战斗!战斗!战斗!
君暨晟难以自抑地大笑一声,他高声大喝道:“道友,不愧是你,每次一见面你都能带我给新的惊喜,让我更迫不及待要与你对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
眼看着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无论是身在战场的人,或者是战场之外隐藏在暗处围观的人们,都在屏息等待着关键一击的到来。
白璞玉遥遥望着远方的天幕,这一半还是烈日灼烧的殷红,那一边却是乌云翻滚的深紫,整片天空就好像被人从中间划了一道隔阂,将两边染成截然不同的瑰丽颜色,即诡异又醒目地妖艳。
他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手指朝左前方一弹,一滴蓝色的细小水滴轻易将一道向战场中央飞去的长尺洞穿击碎。那疾飞的铜尺在接触到水滴的刹那便戛然而止,紧接着从水滴穿过的小口向外龟裂,最终碎成残渣落到沙中。
一道微弱的闷哼声自暗处响起,暗处接二连三涌起不明显的吸气声。不少雀雀欲试想要黄雀在后的人们看到眼前这一幕后,都噤声收起手中的架势,重新谨慎而沉寂地回到黑暗中去了。
紫色的雷电将狮毛蝎从头到尾彻底贯穿,与此同时,浓厚的雷电光球却变得越来越稀薄,深紫发黑的电光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紫,包裹在其中的人影变得越来越清晰,浸染天幕的那一片紫光也逐渐褪去。
君暨晟看准时机,在细小的雷蛇消失在蝎壳中的那一瞬间,巨大的金剑自天如坠日直直坠落,猛地从蝎头与蝎身交接的缝隙处一斩而落,嗡鸣着稳稳地插入沙土之中。
雷光消逝,剑落成局。
在禁锢狮毛蝎的沙墙倒塌后,小山大的蝎头,以诡异的姿势从蝎身上一滚而下,黑绿色的腥臭血液自断裂处四处飞溅。君暨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向下坠落的路迎谦,夹着他远远避开那些一看就是剧毒的蝎血。
而倒霉的路迎谦,在醒来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又彻底榨干了全身的灵力,如同死猪一般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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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有所动作的,是路迎谦的耳朵。吵吵嚷嚷的咋呼声像一堆密封凑在一起跳求欢舞,你叠着我我叠着你,嘈杂的声音时大时小,似乎还有这一种似曾相识的烦躁。
最后缓缓睁开的,是路迎谦的眼皮。即使沉浸在再香甜的梦里,当人的五官中至少两官被外界的因素打扰时,总要极不情愿地从梦境中沉沉醒来。
路迎谦的眼皮微微颤抖着,像是两扇紧闭的窗户,先悄悄打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从中窥视出探究的微光,紧接着,敞开的扇叶又重新关了回去,紧闭着窗缝震了两下,终于向外大大敞开,露出里面两颗通透明亮的黑曜石。
沙漠的夜极少到来,与寻常世界每十二个时辰轮一轮日月不同的是,这里每一个月才会有一个极夜,更多的时候是暴露在毫无遮拦的火球之下滋滋炙烤着。
沙漠的夜空没有袅袅云彩,放眼望去就是一览无际的辽阔星空,浓墨的夜比起纯黑更像一种沉闷而神秘的深蓝色,这种蓝色如同夜色晕染下的大海,辽阔、深邃、浩瀚,深蓝绸带上挥洒着繁密闪烁的银色星光而显得更加梦幻,只是少了海浪汹涌的波澜、多了一份只属于夜色的静谧罢了。
而在这份静谧之中,却又陡然增生出一种岁月磨损的苍凉,和不知从何而起的渺小之慨。
耳边传来熟悉到令人一听就忍不住心悸的叫喊声,男人响亮的声音如同鞭炮噼里啪啦地接连炸响着:“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好香!唔哦哦哦烫烫烫,哈斯哈斯,但还是好次!我重来没刺果介么好次地登西!”
都烫成大舌头了也停不下嘴……路迎谦心里吐槽一句,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他正躺在身下细软的沙土里,或许是怕他冻着,身上不知道被谁盖了一块巨大的蝎子壳用来保暖,只露出一颗孤零零的头,不仔细看,还会被人误以为这是个巨大的人头蜗牛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里是沙漠,不能强求,不能强求……
路迎谦自我安慰地长叹一口气,他推开蝎壳直起身子,浑身关节像掰苞米一样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连串脆响,久违的舒爽顺着被灵药治愈的经脉向四肢百骸舒展开来。
少了蝎壳的保护,夜风阵阵寒意锥人,唯有一丝暖意从火星崩裂的细小啪嚓声处融融升起。
路迎谦本能地追逐着暖意的来源,他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团温暖的橘色火焰在黑暗中熊熊燃烧,被削尖的石签串着的大块烤肉在火舌舔舐下热气腾腾,而三个十分眼熟的身影正围在篝火旁取暖烤肉的温馨模样。
啊这?一、二……三?
路迎谦怀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掰着指头数了一遍。
剑修疯子、害人精,还有……一个把面具向上挪动,只露出下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张着薄薄的嘴唇优雅地咬着冒油烤肉的白璞玉。
“哦!壮士醒了壮士,快来快来吃肉!”书生脸男子兴高采烈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这不禁让路迎谦想起了河边那种只会傻乎乎横着走见人就挥舞没用的大钳子的河蟹。
白璞玉轻轻哈了一口嘴里的热气,水雾在他细嚼慢咽的嘴前袅袅晕开,他小幅度地侧过身子,挥挥手示意路迎谦坐到他身边来。
“这是……怎么回事?”路迎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自然而然地靠着白璞玉的身侧坐下,两人肩贴着肩,手蹭着手,衣摆的后角散乱地交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贴心地从石棍搭建的建议烤架上取了最大最嫩的一块肉送到路迎谦嘴边,路迎谦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白璞玉,又闻了闻肉香扑鼻的肉串,最终还是妥协地接到手里一口咬了下去。
嗯!外焦里嫩,鲜嫩可口,肥美的肉汁在咬下的一瞬间自口腔喷溅而出,浓厚的灵力顺着肉汁滑入体内,一股暖意自小腹蓦然升腾。路迎谦不禁眼前一亮,惊喜地喊了声:“好吃!这也太好吃了吧!”
“是吧是吧,嘿嘿嘿,君大哥手艺太好了,我都恨不得连自己舌头一块吃了!”书生脸激动地抬起自己沾满亮油的脸,兴高采烈地夸赞道:“哎呀哎呀,早知这蝎子烤起来这么香,我应该早就满地撒药,晕死几只蝎子烤来吃!不过君大哥不在,这蝎子也没人做,这么一想,还是跟大家一起打的蝎子最好吃!君大哥,我要再来五串,不,十串,我还能吃!”
“哈哈哈,你们能喜欢就好了。”君暨晟笑眯眯地转动着烧得发红的石棍,手指灵活地在上面撒了些白色的粉末:“我这个人呢,除了修炼,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点吃的。所以就算是外出历练,我也习惯性地带点调料,总想着万一路上就能碰见适合吃的东西呢?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看来有备无患总是不错的。”
“恩恩嗯,大哥大哥手艺妙,大哥大哥厨艺棒!”书生脸急匆匆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还不忘了竖起大拇指捧场夸奖:“我就是辟谷以前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更别谈辟谷以后,这几十年来都清汤寡水地靠吸灵力过日子了。我还以为我这味觉都退化了呢,如今看来,不是退化了,而是在等大哥这一顿绝妙大餐呀!太好吃了,我真的太喜欢了!”
“这就不枉费我特地做这一顿,哈哈哈!”君暨晟欣慰地点头笑道:“一个厨子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别人吃了他做的东西后还夸赞他做得十分美味。我小时还想,如果将来修炼无果,大道无缘,我便转行去做个厨子自在快活。不过如今看来这梦想是无法实现了,哈哈哈。”
“等等……等等等。”路迎谦咽下一口蝎肉,实在是忍不住地打岔道:“什么情况,怎么回我怎么一点也搞不懂现在的情况?”
“说起来这个啊!”一听到有问题,书生脸立刻接过话头道:“壮士呀,真是感谢你啊!我在这破地方呆了好几天了,都没一个人肯帮我或者和我一起组队,好死不死的,我又不小心惹上了那个怪物蝎子!幸好有壮士你帮我,我才终于得救,呜呜呜,壮士,你真是个好人啊!”
书生脸说着就眼看哭起来,他啜泣了两声,刚要激动地抓起路迎谦的手。
路迎谦眼疾手快地把手从一旁抽回胸前道:“我那是……”他顿了一下,把那个没说出口的被迫硬生生吞了回去,别扭地改口道:“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是,我的记忆就停留在你撒了什么粉,嘶,似乎还有点别的印象,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烤肉的这家伙是怎么来的……哦,这么一说,我似乎有点想起来了。”
路迎谦思考了一会,原本平静的脸色随着回忆的复苏而越来越沉,越来越黑,几乎快赶上锅底那么黑了。
书生脸眼看事情不好一下子把脖子缩了起来,悄悄挪着屁股向君暨晟靠去,没想到路迎谦却眼疾手快地揪住他的后衣领。书生脸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悻悻地干笑着看向眼前那张阴沉的脸。
“你,这混蛋。”路迎谦咬牙切齿地凶狠道:“我和那怪物打斗的时候,你趁机偷袭我对不读?”
“不是不是不是啊!”书生脸急忙慌乱地摆手摇头:“我那那那那是想帮你啊壮士!我我我,我那个翻云覆雨散很厉害的,是专门堵塞灵力的毒药,能一下子晕那个蝎子怪!只不过壮士你刚好一转身,才恰巧碰上了而已……再说……”
说到这里,书生脸为难地皱起眉头,他心虚地将眼神瞥到一边,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蚊子声嘟囔道:“那不是后来给你解了毒,还怕你打不过,又给你吃了伤春散嘛……”
“伤春散?”听见这个名字,路迎谦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地问了句:“那是什么?”
“简、简单来说……”书生脸快速地眨巴眨巴眼睛,他悄悄向君暨晟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只得到一个无奈的眼神,不得不垂头丧气地小声道:“就是……兴、兴奋剂……”
“你!”路迎谦气得差点就手撕活人了,他把拳头捏地嘎吱嘎吱响,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敢给我吃那种东西?”
“呜哇哇哇我错了呜呜呜呜壮士你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呜!”一看到路迎谦如同鬼魅的凶残模样,书生脸猛地一激灵,紧接着就哭丧着脸嚎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我只是一个没用的毒修,我也是好心帮忙啊呜哇哇哇哇,我不想害人的呜呜呜呜呜,我只是扔不准用毒的地方而已嘛呜呜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书生脸哭得一个鼻涕一个泡的,他在那像个小孩一样哏哏嗒嗒地抽泣落泪,反而让路迎谦举起来的拳头有点无处安放了。
到底是打他一拳,还是信他的鬼话呢?
“啊……咳。”君暨晟在旁边轻咳一声,试探地劝道:“道友,我看他性格率直,也不像那种阴险之人。或许他真的就是失手而已……道友,要不,看在他哭得这么惨又诚心悔过的份上,算了吧?”
“啧……那,那算了。”路迎谦放下抓着书生脸后衣领的手掌,那举起来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像木偶关节一般僵硬又不灵活地摊开成掌,一顿一顿地向下轻拍在书生脸肩上嘟囔道:“行了,我不打,你别哭了。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说你两句就哭成这样了。”
书生脸吸了一下鼻子,露出那双兔子红的双眼快速看了一眼,眼看路迎谦确实一脸郁闷地坐回了白璞玉的身旁,他这才重新嬉皮笑脸地乐起来:“谢谢壮士,谢谢壮士,嘿嘿。”
“说起来,这战斗好不容易结束了,我可算有时间整理整理自己了。”书生脸笑嘻嘻地从纳镯里掏出一个纹路精美的小铜镜,对着镜子就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发型和哭花了的脸:
“哎呀,这缕头发还是撇到后面好看。哟,眼睛有点红了,和腮红似的,哎呀,显得我看起来更英俊倜傥惹人爱了呢!”
“你这是……干什么?”路迎谦刚在白璞玉身边坐稳,又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努力按住自己想打人的欲望嘲讽道:“还用镜子梳妆打扮?我刚才说你像个小孩,如今看来,应该更说你像个女人才对。”
“哎呀,壮士,莫要这么说啊。你看我,嗯?你看我这张白皙无暇,风流倜傥的俊脸?”书生脸说着,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一看就是无双风流公子,吸引女修们,那是一引一个准啊!既然我生得如此优秀,再好好管理自己的外表,那不是美上加美了吗?找到美女姐姐双修双飞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哈哈哈哈哈。”
书生脸沉浸在自己美好的遐想中,他一改刚才愧疚难过地模样,甚至有些猥琐地叉腰大笑起来。路迎谦几次呼吸呼吸再呼吸,额头上的青筋是越来越多,手指已经在沙地上蠢蠢欲动,马上就要按捺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错,很有精神嘛。”君暨晟在旁边笑着拍了拍书生脸脸的肩膀附和:“修行之人,就得有这样的自信,才能走得长远!”
“啊,说起来。”书生脸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恰巧赶在路迎谦爆发的前一秒种岔开话题,举起手指指着自己说:“我们几个都是过过命的兄弟了,竟然还都不知道彼此叫什么这也太奇怪了吧?”
还不等其他人借口,书生脸就率先从地上一跃而起,自信地一撩头发潇洒仰头道:“我是药仙谷的三阶毒修弟子良久居!啊,你们可不要觉得三阶不算什么,要知道我这个三阶,可不是我真正的实力!本人自称毒修界一朵冉冉升起的天才新星,走的是创新派路线,不屑于做那些古方子上的老药品,所做所用,皆是自己发明哦!正因如此,师门才无法对我评判,只好给了我个三阶的称号,不过各位想必之前也看到了吧,就我在战斗中所展现的药品的威力,那可是五阶毒修不止啊。我的存在,就相当于战斗中的最佳帮手,想要什么类型的毒药我都应有尽有!一击必杀或者慢慢折磨而死,哭笑不得痛苦而死全身溃烂而死做着美梦死,只有你想不到的毒,没有我做不到的毒,哈哈哈哈哈!”
良久居得意洋洋地昂头抱胸,然而想象中应该接二连三起伏的赞叹声却迟迟没有出现,他疑惑地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地问道:“那个……不、不觉得还蛮厉害的吗……”
“呵。”路迎谦冷笑一声:“你的毒行不行,得用到正处才算事。再好的东西,本来用在敌人身上的,一失手用在自己人身上,就是赢的也能变成输的,活的也能变成死的。最佳帮手,我看说不好,是敌人的最佳帮手吧!”
“……”良久居沮丧地垂下头颅,他默默地坐回原地,抱膝沉默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从纳镯中翻出一柄花纹精美的镜子来,对着铜镜开始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发型和衣服。
这人被自己打击傻了?路迎谦疑惑地抱胸皱眉,对着良久居喊道:“喂,你干什么呢?”
“……在,整理自己外表。”良久居声音闷闷的,居然还带着点委屈。
“战斗不行,脸总得行,除了做毒,我也就脸还算好看了。好不容易战斗结束了,我得打扮打扮自己,整得漂亮点,以后傍上富婆美女修士姐姐,争取做个有排面的小白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路迎谦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堂堂修士,不光能哭能闹又自恋,还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这么泰然地说出做小白脸这句话。他张嘴想反驳一句,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剩下一对睁大了的双眼死瞪着还在一丝一丝挑自己头发臭美地梳理发型。
“哈哈哈,这么说可不行啊。”君暨晟拍了拍良久居的肩膀道:“人不能依赖别人,还是要靠自己。修士界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长得再好看,没有实力也只是任人宰割。再说,我觉得你的毒做的都很不错,嗯,只要再多加练习,学会怎么合适地运用他们,你将来肯定会很出彩的!”
“!!!”良久居放下镜子,两眼星星地向君暨晟感动道:“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话说的好听,我也不见得他做了什么好用的毒啊。”路迎谦不屑地冷哼一声:“除了迷药和兴奋剂这种下三流的东西,你还会些什么?”
“哼哼,说到这里,就是我得意的地方了。”良久居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敞开灰黄的外袍,露出精美的内里,又在一些隐秘的口袋里左掏右掏,不一会身前就摆满了成堆的瓶瓶罐罐和彩色小药包。
“这些都是我研究的,特制的,除了本人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效果的奇毒!”良久居兴奋地一一介绍道:“云雨丸,压制灵力用的;桃花深径,损坏灵根用的;鸳鸯流,可保伤口长腐不愈,效果奇好……”
“咳咳,停,停停停。”路迎谦越听越觉得面红耳赤,特别是白璞玉还坐在他身边,云淡风轻地继续进食口中的烤肉串时,他赶紧出口打断良久居道:“你这……你这毒都是什么东西,净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
“啊?”良久居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个,这不都是诗句吗?名字跟毒没什么关系,但是一听起来,不觉得就很有文采吗……”
“你这都是在哪里听的诗句?”路迎谦突然来了兴致,他主动侧过身子,凑近了良久居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诗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听得到……”
“哦,哦哦哦,没有,哎呀,是啦。”良久居忽然懂了什么似的,羞涩地摆手道:“是在那种地方,听到觉得有文采,便拿来用了……”
“那你去过哪里啊?里面是怎么样的?我可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哎呀,我没有去过,没钱,在墙角听啦,那里有这样那样的……”
“兄弟,我懂,我也在墙角听过!那都是那样这样的,你要是亲自去了,便是这样那样的……”
“那什么,我这里还特制了那样的药,你要是想用,尽管拿去试试,这药效果是这样的……”
路迎谦和良久居突然不计前嫌,两人像亲兄弟一般亲密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刚才还想一拳揍过去的书生小白脸,此刻在路迎谦的眼里,突然变得格外地亲切可爱。他搭到良久居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道:“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路迎谦突然浑身一僵,他瞬间摆回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嗯,以后不要起这种名字了,多往正处想想。”
说完,路迎谦回头冲那张玄黑色的冷硬面具讨好地笑了笑,又赶紧乖顺地腿贴腿坐回白璞玉身边。白璞玉没有说话,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只是扫了路迎谦一眼,又淡然地收回了目光。
“那么,既然良兄都介绍完自己了,接下来该我了吧。”路迎谦将手背在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目光,悄咪咪地用手指搔了搔白璞玉的后背。
白璞玉轻轻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他,路迎谦却像毫无察觉似的,手指仍然不安分地隔着那丝滑的布料慢慢抚摸,面上却平静地继续说道:“我呢,叫路迎谦,是垣盟教的一名普通弟子。旁边这位呢,是我的师兄,金石。我们师兄弟二人结伴来到落日谷进行历练,从喀布沙一路穿越过来,到这里遇到了你们。”
“哇,垣盟教!”良久居在旁边羡慕地吞了口口水:“十大门派之一诶!这也太厉害了吧!”
路迎谦没有接话,他只是放下自己不安分的手,转过头看着白璞玉的面具,露出两颗虎牙微微笑了一下。在白璞玉有所反应之前,路迎谦先一步转过头去,指了指对面坐着的君暨晟道:“十大门派,除了我们,对面不也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君大哥!”良久居诧异道:“君大哥你也是……!?”
“无谓什么十大门派,只是普通修士罢了。”君暨晟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刚烤完的肉串递给口水都要淌下来的良久居,这才开口道:
“在下名为君暨晟,是归冢宗的剑修。此前在流沙阵时便有缘与路兄与金兄见过了。因为目睹了路兄的战斗,觉得路兄为人坦荡又招式犀利,必然能作为不错的对手!所以与路兄定下了决斗的约定,便追着过来了,谁曾想,来到这里又看到狮毛蝎攻击你们,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了。”
“路兄。”君暨晟叫了一声,两道犀利的眼神锁定住路迎谦,眸中又燃起熊熊的战火:“你第二次的战斗比第一次更令我热血沸腾!若不是你伤还未好全,我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与你打一架!这样的招式,这样的剑道,你真是一次比一次更能带给我惊喜啊!”
谢谢老天给我这个机会。路迎谦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伤不要好,永远不要和这个只想着战斗的疯子打架。
“啊,这么说来,在场的除了我都是十大门派啊。”良久居呆滞地捏了捏脸:“天啊,我以前还觉得十大门派好遥不可及,如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不对啊,你们,你们既然是十大门派的弟子,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嗯?”路迎谦好奇道:“怎么,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你不知道哇?”良久居奇怪地叫了一声:“这金凌丘,是四大外围区域里最凶险而资源最贫瘠的地区!进入落日谷的传送区域是可选择的,一般来说,名门弟子都有师门提前打好招呼,而有能力的修士都会塞给那看门人一些礼物,以便能去到更好的区域。只有又没背景的,又没钱的,比如,我……”
良久居苦着脸指了指自己:“我以为,大家到这里来的,都是难兄难弟呢……”
“有这回事?”路迎谦吃了一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前那人奇怪的问句,如今一切都解释地通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诧异地看向白璞玉,白璞玉仍旧风轻云淡地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个石头雕塑似的,只有在路迎谦看过来的时候会轻轻回望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明显,白璞玉也是个完全一所无知的。
“路路不知道,那君大哥呢?”良久居好奇地看向君暨晟。君暨晟挺腰抱胸,坦然地回答道:“嗯,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拐外抹角的做法,所以谁也没有通知,自己一个人便过来了。再说,环境越是险恶,战斗才越能磨炼人嘛,哈哈哈!”
“等等,你这是什么叫法?怎么叫得这么恶心?”路迎谦不满地对着良久居道:“怎么你叫我什么……路路,叫他君大哥?我们这群人里看起来,你才是最小的吧,怎么着你也得喊我一声哥才对啊?”
“嗯?嘻嘻,这个嘛。”良久居有些得意地挠了挠脸蛋笑起来:“别对称呼这么拘泥嘛,叫我的话,你们就叫我居居好啦!再说我只是看起来小,实际年龄可不小了。修士嘛,本来就越修炼越年轻,再加上我是药修,驻颜有方,怎么样,完全看不出来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路迎谦已经对修真界的年龄和外貌挂不上钩习以为常了,他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想,又是一个老头子。
“嘿嘿,不要夸我年轻哦,我会害羞的。”良久居得意洋洋地一摆手道:“君大哥呢,君大哥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嗯。”君暨晟点点头道:“自八岁辟谷开始,已修炼四十余载。”
“哎呀,君大哥年纪居然比我还小,但是风度翩翩气势宏然啊!这一声大哥叫得不亏!”
“……”
路迎谦无言。
良久居趁热打铁地赶着追问,他笑眯眯地凑到路迎谦面前乐呵道:“路路呢,路路今年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沉默了一会,怀着有些沉痛的心情缓缓开口道:“二……二十多……”
“天才啊!!!”良久居惊叫一声:“我以为君大哥这样的已经算青年才俊了,没想到路路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那那那,金,兄……”良久居挑挑眉看向白璞玉。白璞玉向来不开口说话,他摸不透白璞玉的性子,也不敢随便叫些亲昵的称呼,只好规规矩矩开口道:“金兄呢?”
白璞玉举起手掌,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多……”良久居十分沮丧地垂下头去:“唉,十大名门果然都是些天才,我远远比不上啊!”
不……这哪是三十多!
此刻的路迎谦,虽然表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内心俨然在疯狂吐槽。如果情绪能内化为一个小人,那小人现在肯定嗷嗷叫着跺脚乱跳了!
师父他,可是三百多岁了!
“草。”路迎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在众人奇怪地看过来时,又赶紧尴尬地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
自己好像在跟什么老怪物搞黄色啊!
但是师父这么貌美如花,怎么能叫老怪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已经不是老牛嫩草的问题了,这简直是上古神兽和新生草芽的关系,一口都不够塞牙缝的啊!!!
“那你正常点叫我。”路迎谦道:“别叫什么路路……恶心死了,叫我名字就行。”
“我不嘛我不嘛。”良久居抓着路迎谦的衣袖无赖撒娇:“你这么年轻,叫路路多亲切!”
路迎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把人推开:“良久居你……”
“居居!路路叫人家居居!”
正在两人闹得一片混乱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用力扯了下,转过头去,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在自己身侧笨拙地扭动着,扯着自己的衣角使劲撕扯。
“嗯?”路迎谦好奇地探头,两根手指像钢筋一样有力地夹住那不断滚动的小东西,毛茸茸的手感令人感到十分舒服,肥嘟嘟的肚子肉又热又软。
随着路迎谦把它举起来,小东西威风凛凛地露出两颗巨大的门牙试图吓退眼前巨大的敌人,但配合着那双黑溜溜的大圆眼睛,非但不让人觉得恐惧,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哦!”
对面的君暨晟首先喊了一声,他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轻轻咳了一声,接着微笑道:“路兄,这是一只沙兔,他们没什么攻击性的。”
“嗯,没事,这东西我之前遇见过。”路迎谦轻轻搔着沙兔的下巴道:“这小东西挺可爱的,就是除了……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趁着路迎谦冷不丁被沙兔从嘴里吐了一脸沙的功夫,那沙兔蹦蹦跳跳地从地面一跃而起,毫不客气地踩过良久居的膝盖,在良久居吃痛地嚎叫声中悠然自得地跳到了君暨晟的怀里,窝下身子就地不走了。
“……兔子,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做成菜最好吃。”
“赞同。”良久居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膝盖附和道:“君大哥,你手艺这么好,就顺便把这破兔子也给烤了吧!”
“啊?这……”君暨晟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怀中的沙兔乖巧地窝在他的胳膊上,毛茸茸的小耳朵一弹一弹的,圆滚滚的小尾巴随着肉肉的肚子来回摇晃。
在君暨晟的目光看过来时,这沙兔还撒娇似的拿脑袋蹭了蹭君暨晟的手掌,露出一副女孩子看了都要尖叫不已的小可怜表情。
君暨晟的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有些护犊子地抬起手臂,将沙兔轻轻揽在怀里道:“这小东西这么可爱……不会害人的。都吃了蝎子了,便留着它吧?”
“啊……”良久居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两眼,恍然大悟地一拍手道:“君大哥,原来你对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啊!”
君暨晟没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他摸着怀中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小声解释道:“哈哈哈,像我这样的大男人有这样的喜好会不会有些奇怪啊,我也只是恰巧从小就很受这些小东西的亲近罢了……”
“不!行!”
路迎谦在旁边怒吼一声,眼看着就要跳到君暨晟面前去抓兔子了:“这玩意儿吐了我两次了!每次都是他来招惹我,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吃上一顿烤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前身微躬,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边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蓦然转头,正看到白璞玉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小孔专注而仔细地盯在他的嘴边,白玉似的手指正抵在他的唇边,轻轻抿了一下,那洁净的指腹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肉渣。
“哦,嘴上有、有东西啊……”
路迎谦脸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他磕磕巴巴地念叨着,眼巴巴地看着那微小却刺目的肉渣在白璞玉的指尖上被一团水珠包裹,接着从指尖流下,落入沙地中消失不见了。
“咦?路路,你和金兄,你们俩……”
良久居看看路迎谦,又看看白璞玉,再看看路迎谦,试探地问道:“你们是那种关系……?”
“啊?不,不是。”这会羞窘的变成路迎谦了,他刚才的一身劲都泄了,只能坐在地上硬着头皮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比较亲密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
听闻这般解释,良久居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反而是君暨晟笑着一语不发,只是摸着自己怀里的沙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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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良久居——介于他的不靠谱程度,大家一致同意他在旁边加油助威。
“君大哥好帅!君大哥威武!路路好身法!路路你好牛!”
良久居还撕下一角衣袍做成横幅举在头顶激动地摇晃,俨然已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主业。
至于白璞玉——君暨晟和良久居一致认为,他应该是什么功力远超几人的神秘高手,不到紧要关头绝不出手。
毕竟话本里的大侠都是这么写得。
狮毛蝎打完后,妖丹平均分配,君暨晟一般,路迎谦一半,不出力的则没有。良久居跟在他俩屁股后面捡些蝎肉蝎血作毒药的药材,反而比拿了妖丹更开心。
白璞玉则是讨要了狮毛蝎的蝎甲。这蝎甲太过坚硬,极难锻造,放在其余三人手里几乎是废物,最多也就是拿去换几个钱。但在白璞玉手里,则正好成为他给路迎谦打造内甲的绝佳材料。
良久居正笑不拢嘴地把黑色的狮毛蝎毒血往瓶子里灌,大大小小的玉瓶在身前堆成个小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卖瓶子的。
忽然,一道闪光嗖地袭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撞入良久居的胸口。路迎谦立马握拳横在胸前,跳起来大喝道:“是谁偷袭!”,同时君暨晟也脸色凝重,负手而立向四处打量。
“啊,没事没事,好兄弟们别激动。”良久居摸了摸胸口道:“这个是我们药王谷特有的定位术,应该是不知道哪位同门师兄弟正在找我。不是什么偷袭,放心吧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定位术?”路迎谦皱眉疑惑:“就你这样,还有人特地来找你?”
“诶,路路,话可不能这么讲……”良久居风骚地撩了下头发,摸着自己下巴闪出自认为相当帅气的油腻笑容:“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曾经也是惹到过不少桃花债的……”
“桃花债?居居啊,你是越来越能吹牛了,哈哈哈!”
洪亮的女声自天际传来,一道倩丽的身影从半空中翩然而下。这人穿着与良久居相似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半遮住脸的雕花银面具,腰间别一长棍和几颗圆球,脚踏祥云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居居宝贝呀,你可叫师姐好找。”
来人笑眯眯地走到良久居身边,抓着人就在身上一顿乱摸。良久居被挠得哈哈直笑,红着脸羞涩地扭着身子道:“无量师姐,你怎么一来就对人家耍流氓啊,虽然人家确实也是如花似玉的美男子一枚啦……”
“耍个屁!快把你的易容丹交出来,我有急用!”
无量思渺一把撕开良久居的外袍,伸手就开始翻弄装着各种药瓶的内兜。良久居捧着脸扭捏道:“师姐,这里还有外人,你注意点嘛……”
“啊,找到了。”
无量思渺拿出一个紫色的小瓶,抓起瓶塞就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倒。良久居突然变了脸色,尖叫一声:“我的药丸啊!”就猛扑过去,无量思渺轻巧一侧身,良久居瞬间摔了个狗吃屎,尖尖的下巴啪地戳到沙地里去。
“呜……师姐又欺负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见一阵紫光在无量思渺的全身浮现,不过几息之间,无量思渺的身形竟从一个修长的女人转变为一个魁梧的壮汉,面具下的瓜子脸也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方形男人脸。她大笑一声,声音竟也粗得像庄稼汉一般底气十足,这才取下脸上的面具,对着其他人拱手道:“对不住各位,事出紧急让你们看了笑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仙谷丹莹长老座下弟子——无量思渺。”
“无量思渺?”路迎谦挑了挑眉:“好特别的名字。”
“寒山千年渡,在世无量仙。原来是丹莹长老的弟子,失敬失敬。”君暨晟拱手回拜:“听闻丹莹长老炼药乃天下一绝,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今日有幸见到丹莹长老的弟子也是缘分。在下归冢宗剑修,君暨晟。”
“归冢宗的剑修?唔……”无量思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未请教这边二位呢。”
“在下垣盟教弟子路迎谦,旁边这位是我的师兄金石。”路迎谦抱胸回道。
“嚯呀,都是十大名门的人。居居,你这次找的同伴倒是挺像样呀。”
“师姐……”良久居头还朝下还埋在沙地里:“能先把我拔出来吗……”
几人说话间,又有狮毛蝎从远处咆哮着奔袭而来。路迎谦神色一凛,正打算出手,却见无量思渺从腰间拿出那根细长的木棍,挑起一颗小球向空中一抛,木棍猛力一击,小球破出层层风旋轰地射向狮毛蝎头正中央。
“去!”
那小球穿过狮毛蝎的厚重躯壳犹如穿过豆腐一般毫不受阻,咻地从空中转了个圈飞回无量思渺的手中。路迎谦和君暨晟合力才能打倒旗鼓相当的狮毛蝎,硕大的身躯就这样轻易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蝎尾便再也不动了。
“唉,本不想杀生的,奈何小蝎子急着送死呀。”无量思渺懒懒一抬眼皮,稀松平常地将那不起眼的木棍和小球塞回了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厉害……”路迎谦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法宝?”
“法宝?随手攒的泥团团罢了,那里称得上什么法宝。”无量思渺笑着挥了挥手:“你若喜欢,送你一个随便捏着玩!”
君暨晟眼睛一亮,猛然燃烧起熊熊战火。他迫不及待地摸上背后的长剑对着无量思渺道:“道友好身法!此等法术前所未见,道友可愿同我一战,比试高下!”
“诶,不了不了,我不爱打架。”无量思渺连忙摆手,一把把良久居推到自己身前来:“我这次来可是来避险的!和你打起来让别人看到了,再追过来怎么办!”
“避险?啊……”
良久居恍然大悟,一拍手对着身后的无量思渺问:“师姐,你又惹下风流债了?这次又是哪家门派?”
无量思渺脸色一尬,连忙咳嗽了几声:“什么风流债,师父最近看我看得紧,我可没什么功夫再出去玩了。这不是倒霉嘛,这次开这个万宗逐日,本来我不想来的,师父偏要我来。谁知道来了以后发现几乎所有门派弟子都到了,以前的那些冤家听说我在,也都追过来了……”
“啧啧啧。”良久居幸灾乐祸地鼓起掌来:“师姐呀师姐,叫你仗着自己美貌去欺骗那些纯洁的少男心,这下遭报应了吧!”
“啪”的一声,良久居脑袋上鼓起一个包。
路迎谦无语地看着眼前这对师姐师弟,听完对话才发现这人估计也是个不靠谱的。倒不如说真不愧是一个门派出来的弟子,一个自恋又天天幻想美女,一个到处招惹风流,难道药仙谷的弟子都这样吗……
路迎谦抬头看了身边的白璞玉一眼,决心以后一定要让师父远离药仙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这么美貌单纯的师父,如果落到都像无量思渺和良久居这样的人手中,还不得被扒了皮吃个干净!
白璞玉莫名感到一阵火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他一转头,就看到路迎谦正睁着炯炯有神的目光坚定地盯着自己。
罢了,自己徒弟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好了。
正与良久居打闹着,无量思渺突然脸色一变,双腿一跨猛地一挺身就气势汹汹地站到了几人身后。
不远处一道绿光正朝这里急速奔来,绿色的身影在三人面前转了个圈打住,斗笠下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英俊脸庞却挂着一双幽怨无比的深邃双眸,身边还牵着一个莹白如玉的小娃娃。
来人浅浅做了个礼,忧愁无比地问:“敢问几位道友,可曾见过一身着彩衣,身材窈窕,看起来潇洒不羁的女修士在此路过?”
“呃……”良久居打量了一下身边抱胸不言的无量思渺,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见过没见过,你去别处找找吧。”
“奇怪,气息明明是往这边来的……”男子小声嘟囔了几句,紧接着作揖拜别:“打扰几位道友了,在下这便去了。”
绿衣男子刚去不久,又有一道黄色身影奔袭而来。停在三人面前的是一面容硬朗的魁梧壮汉,那人手持巨斧,背上背着一婴儿,大大咧咧地持斧横在几人面前凶巴巴地问:“喂!瞅没瞅见一女的!个挺高,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到处瞎逛!”
“呃、呃……”良久居害怕地往后退缩:“没、没见过,我们这都是男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哇!”
背后的婴儿突然啼哭起来,那壮汉脸色一变,急忙把父子一扔,轻手轻脚地将婴儿从背上抱到怀里,嗓子捏着变成尖细轻柔的声音哄逗道:“哦哦,宝宝乖,不怕不怕,爹爹带你去找娘亲……”
巨斧男子匆匆走了,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形容的寻找之人的样貌大都和易容前的无量思渺相差无几,并且身边都带着一个或几个娃娃。良久居额头上直冒汗,看了一眼在旁边装死不说话的无量思渺,只能苦笑着把人一个个都打发走。
“师姐,造孽啊……!”终于应付完最后一个追来的人,良久居指着无量思渺痛心地谴责道:“你到底玩弄了多少纯情少男的心啊!甚至人家一个个找过来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有孩子了……”无量思渺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又不是我生的,他们愿生就生,我可没说生了我就认。”
“啊?”这下换路迎谦傻眼了:“什么叫他们愿生就生?这……这生孩子,难道还能男的生?”
“我听闻极西之地有一族名为唤谛,族人皆修习无为道,讲究随性而为,天人合一。其中秘术可使女子行房,男子怀胎。”君暨晟在旁边笑道:“看来无量道友,便是这唤谛族人了。”
无量思渺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一番,突然咧嘴笑道:“你知道得还不少嘛。嗯……刚才急匆匆地没来的及细看。突然发现你也是个帅哥嘛,要不要……”
“师姐!住手吧,不要对我身边的兄弟下手啊啊啊!”
良久居连忙老母鸡护崽一样护住君暨晟,巴巴地挡在无量思渺身前不让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唉,我就开个玩笑,看你紧张得。”无量思渺转了转僵硬的臂膀,又朝着良久居伸出空荡荡的手掌:“居居呀,再给师姐几枚易容丹呗?现在这几个是打发走了,但是如果后来再有人,易容丹又失效了,那师姐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呀!”
“师姐,真没了……”良久居欲哭无泪:“我统共才炼了一瓶易容丹,全被你抢走了……”
“切,那好吧。”无量思渺守护手掌,粗犷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横过强壮的臂膀猛然把良久居揽在怀里哈哈大笑道:“那你就做我的小跟班,一路上继续给我炼丹吧!不给我足够的易容丹,师姐是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哈!”
“君大哥!路路!金兄!”
被夹在怀里的良久居惨叫着向另外几人伸出手求救。然而三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默契地齐刷刷往后退一步。
“夭寿啦!谁来救救我啊!”
一行人的队伍又壮大到五个人。在外人看来,便是四个猛男浩浩荡荡地夹着一个瘦弱的小鸡仔在路上前行着。几人一路打着狮毛蝎,一路往靠近日心谷的方向走。由于人多势众,出手击杀狮毛蝎时又干脆利落,看出几人修为不浅的其他修士们也不敢再招惹他们。这一路走来竟出奇得顺利。
——如果良久居没因为贪几个狮毛蝎的毒囊而单独跑到狮子洞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来的话。
“嗯?”擦拭着手中纸扇的男子笑眯眯地看向窝在角落里不停打战的良久居,随意地踢开脚下两具残破的尸体。血液将这一片的沙子都染成扎眼的深红,可男子却摇着扇子缓缓走出血污,风度翩翩连衣角都没沾染上一点血滴。
另一蒙面的男子不知从何出现,刚才还完全不见踪影。他蹲在两具尸体上将纳镯强行扯下来,把里面的东西扫荡一空,又垃圾一样扔回尸体旁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弟,瞧瞧我们找到了什么?”
笑面男子缓步靠近惊恐不已的良久居,逆光投下的阴影逐渐扩大,渐渐把良久居整个人笼罩在阴森的黑影之中。良久居吓得大气不敢喘,哆哆嗦嗦地抱腿窝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内心焦急无助地哭喊着:师姐!君大哥!路路!金兄!你们救我啊!
“药仙谷的弟子……呵呵,真是叫我好找。”笑面男笑着用纸扇挑起良久居发抖的下巴,和善地勾起嘴角道:“既是药仙谷的……那你,认不认识无量思渺?”
“我我、我我我我……”良久居舌头打结地磕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认、认识还是不、不、不认识……”
“别怕呀小道友,我又不会吃了你。”笑面男扇子一展挡在脸前,只露出眯起来的两只眼睛:“我和思渺乃是旧友,许久未见,对她甚是想念。此番来这万宗逐日,本以为能很快找到她,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许久却总是见不到人呐。”
“听说……”笑面男忽得将脸凑到良久居跟前,盯着眼前这双因惊恐而放大了无数倍的瞳孔笑道:“你们药仙谷有特殊的功法,可以追踪到同门的师兄弟?那劳烦这位小兄弟,帮我找找无量思渺,好吗?”
“嗯我我,我不……我……”
一直伫立在旁一言不发的蒙面男手中提着镰刀走上前来。那镰刀宛如明月锋芒,刀身被血液浸染得鲜红无比,刀尖在良久居脸庞晃出凌冽的冷光,仿佛轻易就能将他的脸皮削下来。
良久居哇地一声哭出来,无助地抱头对天大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个良久居怎么到处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路迎谦把眼前这只鼓着嘴巴想吐沙的倒霉兔子想象成良久居的傻样,黑着脸一剑挥过去。眼前的沙兔吓得猛一踉跄,往后蹦跶两步,僵直着身体就倒下去了。
……这只沙兔居然活生生被吓死了。
“某人就和这兔子一样若……没什么本事还到处乱跑,真不想管他了。”路迎谦无语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沙兔准备当做今天的晚餐。君暨晟在他旁边负剑而立,倒是坦然一笑道:“路兄不必担心,良兄虽然不善刀剑,但毕竟也是琴心境的修士,又善用毒,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白璞玉沉默地站在一旁,面具下的眼睛突然向空中一撇,两根手指向上一夹,一张白色的仙鹤纸符已然夹在他的指缝之中。
“咦?”无量思渺打量了几眼,忽然疑惑地凑上前:“嘶……这不是我们药仙谷专用的传信符吗?”
“传信符?”路迎谦紧跟着凑过脑袋来:“怎么,是不是良久居那傻小子在哪迷路了,要找我们求救呢?”
“唔……先打开看一下吧。”无量思渺从白璞玉的手中接过纸符,手掌白光一闪,纸符幻化成了一个状似良久居模样的纸片小人。小人抱头蹲坐在掌心上瑟瑟发抖,皱着脸就哇哇大哭起来:“师姐!救我啊!救救居居呀!”
“什么情况?”无量思渺对着小纸人问道:“你这是在哪里,发生什么了?”
“有、有个很凶的大哥……呜呜,非要,非要找无量师姐,不然、不然就要杀了我……”纸片小人焦急地啪嗒啪嗒落泪,眼看哭出两道小溪流:“我、我说我不知道师姐在哪里,他不肯放我走,呜呜……我就偷偷发了传信符给你……快来救我呜呜呜。”
君暨晟一听,在旁边皱眉道:“良兄,把你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们跟着小人走!我的法力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发现了,一定要快点来啊!不然我就要被做成烤乳猪……不是,烤美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纸人扑腾了两下,又变回了仙鹤的模样向空中飞去。几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点点头,便一同跟着纸符的方向追了过去。
四人一路紧跟纸符,渐渐走到了一处石块鳞次栉比的阴凉地带。此处虽染仍是在沙漠里,周遭却混黑不见天日,飞沙走石迷人眼,放眼望去几乎不见人影。
白璞玉抓住路迎谦的手掌,贴近他耳边悄声道:“小心,这里有人为布下的阵法。”
路迎谦被白璞玉在耳边小声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得耳垂发痒,他转过头去看向白璞玉,只见那双琉璃目在面具之后流溢着盈盈光华。路迎谦脸有些微微发烫,他点了点头,手掌回握了白璞玉一下才放开来。
君暨晟蹲下身,指尖点在沙地上,层层灵力在地底迅速如涟漪般圈圈向外迭荡。他闭眼感知了一会,站起来道:“西南角,三人,一修为较低,应该是良兄。另外两人修为都很高,一个是琴心境高阶,另一个探查不清,我估计是腾云境。”
“嘶……这下难打了呀。”路迎谦为难地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无量思渺:“我说那个,居居的师姐……”
“叫我思渺师姐就行,小帅哥。”无量思渺端着那张猛汉大脸冲路迎谦抛了个媚眼,路迎谦吓得一哆嗦,赶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思渺师姐,这人是冲你来的,你对他们的身份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哪知道啊,我的冤家那么多,十只手都数不过来。”无量思渺耸了耸肩,毫无负担地一摊手:“修为比我低的也有,比我高的也有,反正我只看脸合不合胃口,看上哪个睡哪个,睡完就跑,谁知道都有谁追过来了。”
哇……好人渣的发言……路迎谦心中默默吐槽。
“既然是你闯的祸,不如你主动站出去把这件事解决了吧。”路迎谦摆手道:“我们几个都是琴心境,遇到一个腾云境还可能打得过,可是他身边还有个琴心高阶。我们四对二……不对,四对三,良久居打起来就是个给自己人倒油的……根本打不过他们。”
“嗯……要我说不如这样吧。”无量思渺想了想,干脆地拍掌道:“让居居自生自灭吧。他这人傻人有傻福,遇到什么事最后总能化险为夷。这次也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好主意。”路迎谦赞同点头,转身就要走:“那我们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良兄,无量道友……”
君暨晟的话音还没落下,只见一阵阴风从石缝中倏地钻了出来,风旋犹如尖锥以破竹之势袭向几人。君暨晟脚掌往前一踏,脚下沙地聚众成墙,瞬间拔地为数丈高的沙壁挡在几人身前与风钻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砰!”
风钻猛地打在沙墙之上,厚实的沙墙堪堪支撑了几秒轰然塌落为漫天黄沙。路迎谦自沙墙后纵身一跃,手中寻光嗡嗡作响,剑气争鸣朝风钻挥劈而去,剑气与风钻对抗相抵爆发出巨大的滔天气浪。
无量思渺同时跃起,腰间木棍腾跃空中旋转着落在手中,几颗小球横列停滞在身前半空。只见她挥臂一击,小球以闪电之速瞬间射向剑气与风钻的交汇处。风钻从尖口处被一势横穿,威力大减,加之以剑气相抗,很快便溃散成纷飞的气流消失在空气之中了。
路迎谦落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握着寻光的手臂微微颤抖,已然被震到发麻。他吞咽了下干涸的喉咙,心中默念道:这就是腾云境的实力……
“几位贵客,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呢?”
欲笑不笑的诡异冷声自四面八方悠悠传来。路迎谦向后一退,和其他三人靠在一起,手中剑刃横在胸前做防御姿态。但见一身影自沙雾之中缓缓浮现,背后跟着一高壮的黑影,黑影手中提着蜷缩的一团。
来人是一手腰系玉佩,手执摇扇,左脸有绿色竹叶形状纹面咪眼而笑的绿衣男子。其身后是一黑衣黑帽黑布蒙面,唯有一双刀一样锐利阴沉的眼睛露在外面的高大男人。
至于男人手中提着的,路迎谦定睛一看,那团起来蛄蛹的圆球影子不是被绑成个粽子模样呜呜直叫的良久居还是谁!
“小生还以为小兄弟偷偷传信是找他的无量师姐去了,没想到来的却是几位不相干的……唔。”笑面生对着眼前几人扫视而过,在撇过无量思渺时微微顿了一下:“这不还是有一位同为药仙谷的弟子吗。怎么,你来替这小兄弟帮小生找无量思渺来了?”
无量思渺不说话,脸色却唰地一下僵住了。她攥住拳头站在原地,双脚摆成前后分叉的三角,有欲立刻拔地逃跑的模样。君暨晟在旁边抱拳道:“竹刀斟酒血饮香,笑面摇扇匕剐寒。道友想必是陨星岛的春风笑面生巫马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呵,没想到小生在外竟如此有名。”巫马凛执扇掩面一笑:“身负巨剑,雄火之气。你是归冢宗的剑修吧。那边两位看衣服倒像是垣盟教的道友,幸会幸会。”
白璞玉手指微动,以秘声传入路迎谦耳中:“陨星岛也是十大门派之一,门中弟子专修秘法杀人之术。此人修为已至腾云巅峰,你们三人打不过他。”
“唔唔!唔唔唔!”
被绑住手脚又堵住嘴的良久居在被男人拎在手里,瞪大眼睛扭着身子晃来晃去,活像个被拎住脖子乱叫的大公鸡。巫马凛冲旁边微微一仰头:“师弟,将他放下来吧。”
黑衣男人闻言,当即一松手。良久居“啪”地一声被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摔了个响亮的屁股墩,一下子疼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师弟,怎么对待客人如此粗俗呢。”巫马凛嘴上说着,脸上却毫无责备之色,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忘了介绍了,这位呢,是小生的师弟游慈厉。他这人不太爱说话,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呐。”
巫马凛虽然是对着四人说话,眼睛却紧盯着无量思渺未曾离开过。无量思渺此刻却像个石块一样,不言不语,一动不动,默立在原地手心冷汗直冒。
巫马凛脚步向前一踏,路君二人立刻紧张起来,手中各自握紧武器。然而眼都没眨的功夫,巫马凛鬼魅一般一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犹如从未离开般一下子闪到了无量思渺的身边。
巫马凛摇着扇子上下打量几番,又将头慢慢逼近无量思渺,盯着无量思渺伸长脖子使劲后退的脸几秒,忽然莞尔一笑:“兄台如此魁壮,真是有硬汉气概,叫小生心生羡慕呢。”
“哈……哈哈……”无量思渺僵硬着脸尬笑:“是吗……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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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璞玉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菜,拿起布子擦了擦手,走到门前轻声问:“哪位?”
“您好先生,昨天电话里跟您预约过来修水管的。”
“稍等。”
白璞玉从猫眼里向外望去,只见外头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修理工服的青年,戴着帽子,看不清脸,衣服上挂着带有标志的工牌。
“进来吧。”
他开了门,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比他预想的更高一些。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宽肩厚背,看起来很是强壮的样子,做修理这种粗活应该很拿手。
青年走进屋子,对着他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洁白的牙齿显得他周正的五官更加开朗,飞扬的眉毛向两边翘起,琥珀般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只是那光芒却落在白璞玉那双沾了水而湿嫩白皙的修长手指上,盯着那因为搓弄而微微泛红的浑圆指尖,流连地来回打量几下,又在别人看出异样之前收了回去。
“白先生是吧,昨天电话里说厨房的水管堵了,下不去水?具体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也不清楚,麻烦你仔细看看吧。”
“好嘞,那我检查一下。”
青年摊开手中的工具包,对着管道左瞧瞧,右捏捏,余光却悄然打量起旁边的白璞玉。
绸缎光泽的黑色长发散漫地披落在肩上,衬得那本就瓷白如玉的肌肤看起来更是莹洁胜雪。两道远山婀娜的黛眉,底下挂着玛瑙一样乌黑的瞳子,半遮掩在长如蝶翼的睫毛阴影之下。高耸的鼻梁精致挺立,鼻尖微微翘起来,还透露出淡淡的嫩粉色。
最底下更是一双粉如桃肉的水润唇瓣,嘴角向两边平滑淡去,显露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谈吐间隐约能看到贝齿下的嫩红舌头,一跳一动,仿佛勾引着人去捕捉一般。
青年不自觉地咽了口水,他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水管要换个新的啊,换起来动静挺大的,也挺费时间。家里还有别人吗?别吵着人不好了。”
“没有。”白璞玉微微摇头:“孩子去上学了,晚上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暂时没事,所以不用着急。”
“哦。”青年点点头,双手一边在包里掏着些什么一边闲聊:“那您妻子呢?换修的事情不跟她通知一下吗?”
“家里就我和孩子,没有妻子。”
“诶呀,这样啊,冒犯您了。”青年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灿烂地笑道:“您家里有钳子吗?瞧我这脑子,这都这忘带了,还得麻烦您帮我拿一个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的。”白璞玉说着,转身向后面走去:“在另一个房间,我去给你拿。”
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的青年蓦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阴沉的目光像八爪鱼一样黏住白璞玉的背影上下游动,仿佛就要用眼神将眼前这人从头到脚舔个遍。
他抬起手指,隔空抚弄过白璞玉宽阔的背和纤细的腰,又滑落至那双又长又细的腿,最终停留在裸露出的骨感脚腕来回摩挲。
手中的抽屉刚刚打开,白璞玉正要伸手翻弄时,忽然从头上投下一片昏黑的阴影。他来不及转身,鼻子嘴巴瞬间被人用布捂住,喉咙也被人从身后用胳膊紧紧勒住,几乎无法呼吸。
刺鼻的气味刺激着神经,白璞玉拼力抓弄着禁锢他的结实臂膀,堪堪挣动了两下,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省人事。
“嗯、哈啊……”
白璞玉是在一阵暧昧的抚摸中悠悠转醒的,他清楚地感受到一双宽大而又布满了细茧的手掌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缓缓又仔细地爱抚游走着。
那双手抚弄过他的锁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皆带起细微酥麻的电流。手掌又缓缓滑落到他的胸膛之上,先是抓握着润滑如玉的胸脯肉搓弄着,接着指尖捏住两颗柔软的乳尖,猛地用力一捏。
“唔!”
白璞玉痛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挣动起来,却听见硬物碰撞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被手铐牢牢锁在了床头栏杆上。
眼睛不知道被什么蒙住了,视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双手被拷在头顶上,双腿被岔开,中间跪坐着一个温热的肉体使他合不上腿。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丝丝凉风穿过身体,还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想干什么……”
白璞玉的胸膛不住地起伏,他强行稳下呼吸,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往常一般平静。
“如果你要钱,我把家里放钱的地方都告诉你,包括我的卡、存折和密码,只要你不伤害我都可以拿走。而且我保证,放过我之后我绝对不会报警……”
“可是如果。”青年的声音在白璞玉耳边响起,他暧昧地冲着那泛红的耳垂吐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含糊:“我不想要钱呢?”
“唔……那你想要什么……”白璞玉眼罩下的眉头紧锁,他抗拒地偏过头:“如果你要我的命,我想不明白,我曾经哪里得罪过你……”
“我也不要你的命,美人,我怎么舍得呢。”青年笑了起来,将白璞玉的耳垂轻轻咬在嘴里,用舌头来回得舔弄,直至将那片软肉含得通红而黏满了水泽:“我要的是……你的人。”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白璞玉双手在床头使劲挣扎,两条腿被牢牢按在两旁的腿也拼命试图踢开青年。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同性恋!”白璞玉深吸一口气,尝试做最后的挣扎:“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你想拿了钱走也可以,只要你别动我,什么都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先生,那是……不可能的。”青年呵呵低笑,他偏过头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着白璞玉滚动的喉结,直到看到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也染上艳丽的红色才肯放过。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或许是嫌白璞玉说得烦了,青年干脆找了什么塞在白璞玉的嘴里。一股腥味扑鼻而来,白璞玉厌恶地哼叫一声,这股气味,这块布料的触感和大小……
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把自己的脏内裤塞到白璞玉的嘴里去了!
“哈啊,真美……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青年喘着粗气,俯身趴在白璞玉身上,狗一样伸出舌头从从白璞玉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舔弄。洁净的身体到处都被沾染上水泽,平坦光滑的胸膛也被人含在嘴里嘬出点点红印,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被毫不留情地咬大了一圈。
就连腹部都没能逃过玩亵,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劲瘦的腰肢,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腹沟游走舔舐,将那片腹肌都涂得水淋淋的黏腻不堪。
“白先生,哈啊,白先生……嗯嗯,我太想要你了,我想死你了……”
接连不断的抚弄带来了细密的快感,就连微微的刺痛也成了激情的助燃剂。身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洁白挺翘的阴茎逐渐抬头,虽然还是半软不软的样子,却已经有透明的淫液缓缓从龟头流出。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矗立在空气中的空虚阴茎突然贴上一块滚烫火热的硬物,肉贴肉的爽实触感令白璞玉猝不及防叫了一声。柔软的肉块紧贴着他的阴茎上下快速滑动,两根同样火热的肉棒磨得彼此水淋淋的,龟头不停地涌出黏液,卵蛋一抽一抽地往里缩。
“啊啊,白先生,好爽……你的身体好棒……下面也好大,好漂亮,长得这么白,而且比我的还长……”
青年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手掌包裹住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肉棒上下撸动,肌肤之间抽弄着碾压,火辣辣的快感一突一突地冲上大脑。腰还不停地上下拱着,青年上半身却又弓了下去,他一口咬住白璞玉被撑开的唇瓣,毫不嫌弃鼻尖出传来的腥味,兴奋到难以自制地流着口水吸吮白璞玉的嘴唇。
“唔嗯,好软……我好喜欢。”
白璞玉嘴唇被咬得生疼,下体却又陷入极乐之中,铃口的软肉被粗糙的指腹有意剐蹭戳弄着,来回摩挲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还没多感受几下阴茎被软肉摩擦的快感,白璞玉却突觉下体一凉,紧贴的肉块和包裹的手掌都倏忽撤离了,没尝够快乐的肉柱不甘地在空中一跳一跳,弯着头表达自己的不满。
“乖乖,玩下我的胸,等得我痒死了。”
吐着水的马眼忽然被一个柔软的小肉粒滑过,紧接着,不同于刚才的更加柔软的触感从两边像汉堡一样夹住了阴茎。青年双手将自己的胸用力揉捏到变形,往中间挤出一条沟,用胸乳中间的缝隙夹住白璞玉粗长的肉棒,又将自己的敏感到发痒的乳头蹭到马眼处去拨弄摩擦。
“啊啊、好舒服……奶头好痒,多磨磨……”
褐色的乳粒很快被磨大了,通红的胸肉上也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好几次白璞玉的阴茎都几乎从乳沟中滑脱出去。
“唔……”白璞玉满脸通红,被堵住的嘴也忍不住发出难抑的呻吟。接连不断的快感窜上他的脊背,每当肉粒刮过龟头总是忍不住让他腰窝一酸,不由自主地抬腰凑上去挤那块四处滑动的小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咕。”
伴随什么东西被含住的声音,白璞玉猛然感到下体进入一处极温热极湿润又极紧密的地方。强烈的吸力吸吮着张开的铃口,滑腻的肉壁挤压在肉柱上用力地蠕动着,肉柱下还压着一块更灵活的软肉,贴着肉柱表面的青筋勾弄打圈。
“嗯嗯……唔嗯!”
快感冲击着白璞玉的大脑,他试图扭腰却被牢牢按住,淫水从马眼不住地流出,汗水滚落到身下的床单。
在白璞玉看不到的地方,青年正低着头跪在他腰间,如饥似渴地吞吃着他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将青年的脸颊顶出一块,可青年却毫不在意,艳红的脸上挂满了沉迷的神色,嘴巴嘬成章鱼嘴的形状用力吸吮嘴里的粗物,脑袋前后来回挪动,吃肉棒吃到下巴都合不上,舌头都在快速的抽插中被顶出口外像狗一样耷拉在外面滴下口水。
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白璞玉,雪白的身躯被强烈的刺激染成好看的桃红,描绘出美人动情的绝美景色。
“啵。”
肉棒从紧吸着它的紧热口腔中拔了出来,青年嘴唇都肿了一圈,嘴角泛着摩擦过度的红色。他流连回味地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又在矗立颤抖的铃口狠狠嘬了一口,把上面的淫液干干净净地全都吞吃到肚子里。
白璞玉被堵着嘴,只能闷闷地发出一些低喘,汗湿的长发散落在身下凝成几缕飘逸的墨色,衬托着点缀了星点薄粉的修长躯体,宛若一幅秀美雅致的水墨画。
青年看到自己身下的这幅杰作激动地难以自制,他抬起白璞玉的一条腿,抓着自己的已经铃口怒张流满淫水的肉棒在白璞玉的腿窝处来回摩擦,嘴里胡乱地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白先生,你知道吗……哈啊……这一年来,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玩我自己,想着你打飞机……偷偷跟踪你、拍你的照片,然后把精液都射在、你的脸上、呃啊、射了!”
肉棒在喷射的前一刻被特地放在了白璞玉的脸前,随着青年的吼叫,一股一股的白色浊液喷洒在白璞玉的脸上、脖子和胸膛之上。青年腹肌抽动着,脱力地瘫坐在白璞玉腰上,肥厚的屁股肉滑过白璞玉仍然挺立的肉棒蹭过缝隙里紧紧遮掩住的隐蔽肉口,搞得青年半软下来的阴茎又抖动着吐出一小口淫液。
“没错,就像这样。”
腥臊的精液窜上一股石楠花的味道,白璞玉咬着嘴中的粗布向后仰头,既想避开这股腥味,又想让自己此刻正怒立朝天的阴茎软下来。
他正在被猥亵……而且还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个自称跟踪了自己一年的变态强奸犯。
口中的布料被一把扯下来,接着是两根有力的手指撑开他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捉着他的舌头搅弄。
白璞玉甩不开青年的手,几番纠缠之下反倒是用自己的舌肉将青年的手指仔仔细细润了个遍。那两根手指抚弄过靠近嗓子的喉肉,逼得白璞玉干呕了几声,然后又捉着嫩软的舌头在指尖像是拨片一样来回玩弄着。
纵使是有心要咬下去,可青年的力气极大,轻易地就将他的嘴巴掰开。软软的舌尖被手指搅弄得又痒又麻,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舌苔磨出了细密的快感。咽不下去的口水流满了下巴,那两根手指又撩拨了一下之后终于拿了出去。
然后又迎来了整个巴掌牢牢地钳制住白璞玉的下巴,逼着他张大嘴巴,青年低下头去吸住那根被他玩弄了许久的软舌,像是吸住什么绝世珍馐一般一点也不肯松口。
白璞玉被他吸得舌头麻到没知觉,唔唔地喊了两声,却把青年喊得更兴奋,干脆整个嘴巴都盖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湿滑的舌头主动出击,纠缠着另一根闪躲的不肯退让。两条软肉像蛇一样纠缠不清搔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缝隙,将彼此的气味尽数混合在交融的唇齿之中,柔软的舌尖彼此挑过,却窜上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连带着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奏出淫糜的交响乐。白璞玉眼罩之下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他舌头向后一缩,猛地合下自己酸涩的下巴——
“啵。”
嘴巴相接处发出清脆的声响,青年张着被咬出血的红肿嘴唇缓缓退开,淫糜的银丝在两人中间牵扯出长长的细线,混着浅红色的血水滴落在白璞玉的胸膛上。
“哈啊……白先生,你怎么连口水都是甜的啊,”青年说着,恋恋不舍地吐出舌头舔上白璞玉的下巴:”唔嗯,真好吃。”
真是变态……白璞玉忍不住心中吐槽。还不多亏了自己刚刚用草莓味的牙膏刷过牙……
冰凉的液体忽然淋在毫无防备的温热阴茎上,白璞玉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
青年双手再次用力地掰开白璞玉的大腿,他双腿一跨就跨坐在了白璞玉的腰上,屁股虚悬在挺立的肉棒上面。
厚实的臀肉贴着淋满润滑液的阴茎来回摩擦,时不时扭动着故意让那肉柱夹在紧翘的臀缝内,紧缩的肉洞口一缩一张,调皮地含住最前端硬得发涨的粗大龟头吸吮几下,还不等龟头感受到那入口是何等火热湿润便又飞快地滑了出去,贴着褶皱来回蹭弄阴茎表面的脉络。
来回捉弄几次,白璞玉的铃口也不断地分泌出前列腺液,青年的后穴也磨得落下黏腻的淫水,随着穴口软肉一张一缩而顺着肉口的褶皱缓缓流到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被挑逗地浑身是汗,下体总是若有若无地蹭过紧热的软口,却又迟迟插不进去,只能徒劳地贴着软滑的臀肉打圈。那肥厚的肉臀似乎是玩够了,不管那肉棒被自己挑逗地如何急躁不堪,自顾自地压着肉棒蹲坐了两下又离开了。
白璞玉被蒙着眼睛,看不见身前的青年右手抓着自己两颗硕大的囊袋揉弄,左手沾满了润滑液插入自己的后穴之中。
青年脸色酣红地盯着白璞玉的脸,阴茎挺拔粗涨,铃口微张着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左手两指在肛门飞速进出插得噗呲作响。
“唔,你……”感受不到身上人的动作,白璞玉压下心头急躁的欲火,哑着嗓子说:“你要是玩够了,就放开我……”
“嗯啊!”青年两指向下一戳,突然嘴里吐出一声婉转的呻吟。他爽快地眯起眼睛,吐着舌头笑起来:“找到了……白先生,请你好好地插我这里,我会带你爽到上天……”
被撑开的穴口滴着口水坐到白璞玉的龟头上,青年一咬牙,不管不顾地一股脑使劲坐了下去。体重携带着肉体瞬间被粗长的阴茎贯穿,肉棒雄赳赳地一路破开阻塞的肉壁,重重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一下子就顶在了肠子的最里面!
“哈啊……嗯,不行,太酸了……”
青年淫叫着晃动屁股,他想撑起自己的腰从几乎要把他怼穿的肉榜上逃离,却又被龟头一偏又撞上了前列腺。过于粗长的阴茎把肠子内部填得一点空隙都没有,随便动一动都会被鞭笞到最敏感的地方,要命的酸涩麻得青年直不起腰,只能不着调地呻吟着坐在肉榜上扭腰浪叫。
“白、白先生……啊啊,你好厉害,插得我好爽,哈啊啊!”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哈啊!”
青年叫得一声比一声高,白璞玉也不轻松,手腕挣动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空出来的嘴里随着青年扭腰的频率跟着发出急促的呻吟。
实在是快感捣昏了脑子,青年仿佛忘记了插进他体内的阴茎是怎样撑满他的肠肉的,他竟然摇摇晃晃地抬起屁股,将那肉棒吐到龟头刚刚撑开穴口的程度。粗大的龟头勾住褶皱扯平,后穴的软肉小心翼翼地咬了巨物几下,猛地坠下去将那粗棒一口吞吃入底,把穴口都成撑成了发白的透明的肉膜。
“呃呃、啊啊!不行了,哈啊……好舒服……”
青年仰着脖子抓住自己的胸肉,本就肿起来的乳尖更是被他掐住向外拉长成一块小肉条,又啪地弹回到丰满的胸膛上,直接大了一圈肿成深红色的葡萄。
他一手掐玩自己的胸,另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飞速地撸动摩擦,把自己的手当成肉洞抽插似地,屁股更是剧烈地在嵌入内里的粗长肉棒上下骑坐,屁股肉高高甩起,又重重地往下压,恨不得把白璞玉的卵蛋都给吃进去。
落下的那一刻臀肉都压扁了,一圈一圈地荡出波澜的肉波,穴口更是磨出了乳白色的泡沫,随着青年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往外飞溅。
白璞玉的阴茎被迫在紧窒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挤在一起的肠肉被插到一阵阵抽搐,却又在肉棒退出时紧紧吸附上来,然后又被猛地冲破撞开。
青年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像一个熟练无比的荡妇翻着白眼在白璞玉腰上扭腰蹲坐,次次都让那龟头撞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颤抖着掐住奶头阴茎喷水。
酸涩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全身,可越是强烈的刺激,青年就越加兴奋,前后都随着激烈的性爱甩出大量的淫水,用自己的肉穴疯狂奸淫着白璞玉愈加硬挺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白先生,好会插……呜呜、爽死了,不行了,草死我吧、啊啊!”
青年猛地抽动了一下身子,接着便重重地跌坐在阴茎上,缠着肉棒的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活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地咬死柱体,但还是被插成了个合不拢的圆肉洞,从缝隙里湿哒哒地流下淫水。
臀肉早就被拍打得通红,汗水淫水混杂在一起,比蒸熟了的红烧肉还要多汁可口。身前的阴茎也噗噗地喷出精液,可怜的奶尖更是被掐出了一圈指印。
青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像淋了雨一样落下,屁股虚悬在白璞玉仍未射出来的阴茎上不敢坐实,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似乎还没从刚刚猛烈的高潮中缓过来。
他向前趴下身子,小鸡啄米一样又开始轻轻柔柔地亲着白璞玉的下巴,嘴里说的话也是迷迷糊糊:
“白先生,好喜欢……好舒服,白先生也舒服吗?我也要让白先生舒服……唔嗯,后面被被白先生撑开了,合不上了……射在我里面吧,把精子射给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白璞玉不说话,扯了扯手腕上的镣铐。青年虽然爽了,但他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肉棒硬得像铁一样,却偏偏只是被湿热的穴肉含在里面却不再给予任何更强烈的刺激。
“你放开我……咳。”白璞玉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我不会逃跑,你把我放开,我们才能更好地做完。”
“真的吗?”青年惊喜地抬起头,但很快,他又趴在白璞玉的胸口,听着他咚咚作响的心跳小声道:“我不相信,白先生……如果你骗我,我放了你,你又跑了,我该怎么办呢……”
“你看我这样跑得了吗?”白璞玉反问他:“打也打不过你,下面还硬成这样,我跑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把我放开,我才能更好地操你一顿。”
青年睁着眼睛,目光流连地看着白璞玉那张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脸,含着肉棒的屁股里面又开始瘙痒,恨不得立刻吸住肉棒狠狠抽插一顿。
但是他又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做这场独角戏,他想让白璞玉也参与进来,想让白璞玉主动抱着他,如果不想抱着他,抱起他的屁股操也好,他也能把这当做一种情投意合。
两个人相互奔赴的水乳交融实在太过美好,就算会被骗,青年也抵挡不住任何一丝可能的诱惑。
他依依不舍地将屁股从阴茎上拔下来,转身拿过钥匙,后面屁股被操开的肉口含着空气蠕动两下,又从里面浇下来一汪淫液。
咔嚓两声,白璞玉被锁住许久的双手终于被解放。他转了转疲累不堪的手腕,就听得青年黏腻的声音又从耳边凑过来:“白先生……”
“砰!”
凶猛的拳头砸得青年眼前阵阵发黑,一阵令人发昏的天旋地转之后,他被白璞玉掐着脖子按倒在沾满了两人各种体液的床上。
“咳呃……!呃呃……”
一把撤下脸上的眼罩,白璞玉终于得以重见天日。青年被压在他的掌下,双手拍打拉扯他的胳膊,脸色因为窒息而变得一片通红,双眼开始微微向上翻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丝毫不松手,反而发狠地在青年那自己玩到紫肿的乳头上猛咬一口,只听噗噗两声,青年竟然在窒息与疼痛之中再次卵蛋紧缩地高潮了。
“这是还你的。”
眼看青年真的要没了气,白璞玉甩开掐着他的手掌,趁着青年猛喘的功夫抓起他的屁股一下子钉在自己的粗长阴茎上。
青年上口气还没喘进去,下一口气又立马被顶出来,肠肉骤然缴紧吸吮挤压肉棒,咕噜咕噜地喷出淫水冲刷在滚烫的龟头上。
“要、要死了……”
肉棍开始粗暴地撞击在肉洞中,几乎要连卵蛋都一块塞进那快要被撕裂的狭小洞口。
穴肉已经被操得松软了,乖巧温顺地依附在冲撞的肉棒之上,却仍然被极速进出的动作勾着塞进去又扯出来捣得泥泞不堪。
激烈的动作撞得青年的身体跟着前后摇晃,被操到一片柔软的胸肌也上下甩飞着乳摇出残影。青年没有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屁股被快感鞭策着不停缩紧,嘴里发出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的婉转媚叫。
他呜呜地啜泣着,阴茎每被撞一下就喷出一小口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道床单上汇成一滩小水洼。
白璞玉被他吊得狠了,早就想这样爽快地操一顿,心里对青年更是半分怜惜都没有,怎么样爽怎么样使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青年的肠子都快被撞变形了,肉壁被撞得烂红不堪,里面被水泡着还肿得几乎糜烂,每操一下就能听到青年的一声哭喊。
“白先生、救救我……啊啊,好爽,呜……会死,被操死怎么办,嗯啊!”
青年挣扎着想要合上腿,却被白璞玉按着操得更深,半个囊袋猛地一冲挤进了几乎快被撕扯开的穴口,痛觉都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敲击着青年身上的每一条神经。
他此刻又开始发骚发浪了,竟然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想要把白璞玉的卵蛋也全都吞进去:“操进来,都进来,白先生的一切我都要……!”
不久之前还紧窒柔嫩的肠道已经被操成了白璞玉阴茎形状的鸡巴套子,只能任由粗壮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在前列腺被粗暴碾过时爆发出要命的酸爽。
肠肉被扯着翻出来又被胡乱操进去,蛮横的抽插搅得肠子在里面打了结也说不定,但就算打结也会被更猛烈的冲击撞开。屁股被撞得又酸又麻,几乎快没有知觉了,只是啪啪地被撞扁撞红又在身上人退开时荡漾着回弹回去。
黏液在交合的缝隙冲溅而出,长时间的插弄操得肠子里滚烫无比,穴口的褶皱都几乎被磨平。
润滑液捣出的泡沫还来不及干就又被新的浊液覆盖流下,青年摇着头喊叫啜泣,腹肌一抽一抽,脚趾抓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却又感觉把大腿敞得更开。
青年浑身发烫颤抖着,手脚都无力地落在床上,唯有臀部被高高举起像钻洞一样被狠狠钻入最深处,钻出更多的淫水喷在松烂的穴口。
尖锐的快感扎在小腹,眼前甚至闪过一阵阵白光,只能感受到肠肉被一次又一次更加无情地破开捣碎撞成松散的汁水烂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接连不断,青年的屁股不能自抑地打颤,好像真的被操坏了一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快感像铁锤一样在体内胡乱敲打爽得人头皮发麻。
窄小的穴口被粗蛮贯穿到底,青年被操到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只能抽着气咬紧牙熬过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刺人酸涨。
白璞玉腰部肌肉用力收紧,猛力地前后摆动着,肌肉绷出流畅性感的沟壑线条,在一前一后的发力中游动变换着。汗水滑落过他那玻璃一样浅色澄澈的眼珠,又落在鼻尖上,掉落在樱粉色的红肿唇瓣之前。
青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傻傻地叫着,眼睛却又盯着白璞玉看入了迷。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过量的快感了,几近崩溃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片恳求的神色,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一边从嗓子里挤出不成调的话:“白、啊啊,白先生……求你,叫我名,嗯啊,叫我名字,呜……!”
“呼啊……”白璞玉同样呻吟着,埋头操得更狠,几乎要把青年的肚子捅个洞从肚皮上操出来:“你叫、呃,什么……”
“路、路迎谦……我叫路迎谦,哈啊啊!白先生,我要射了,唔嗯,爽到死了,要死了……”
白璞玉紧紧抓住路迎谦的腰,陡然往阴茎上前所未有地猛力一操:“路迎谦……”
“呜啊啊!呃——!”
路迎谦尖叫到一半声音梗在脖子里,肠肉不要命地痉挛抽搐咬紧了肉棒,身下的阴茎先是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茎身一抖一抖地向下抽动,尿道口都泛了红,然后又开始胡乱地喷出大量的透明的水,像是一个小喷泉一样喷洒在胸肌腹肌和路迎谦失神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下面被咬得头皮发麻,终于也深深一个挺身,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路迎谦的肠道深处。
过于强烈的快感之后便是迷蒙不清的意识,眼前的景象一片眩晕,五颜六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路迎谦双眼放空,呆呆地望着前方,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从自己面前跑过。
他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人渣一样的爹,从小就抛下他让他自生自灭。男孩靠着去世的奶奶留下的一点积蓄,在工地上搬砖打工撑了过来。
尽管吃了很多的苦,可他总是挂着一副不在意的潇洒笑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看着路过的人群出神,看着别人如何拥有温馨的家庭,看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看见那些幸运的孩子生活在爱与幸福之中。
男孩一天天长大成青年,内心对爱的渴望不但没有减少,却还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扩大成一个无底的空洞。直到那一天,一个年轻的父亲牵着孩子的手路过工地旁的空地。父亲轻柔地摸着孩子的脑袋,脸上挂着温柔无比的笑意,从口袋中摸索了一会,拿出一块橙色的糖果放在了孩子的手中。
小孩兴高采烈地将糖果含在嘴里,那快乐到酒窝都露出来的表情更不知道显得糖块到底有多甜多好吃。青年不知道他到底盯着看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那位父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从栅栏的缝隙里朝自己探出了一只手。
手掌摊开在他的面前,里面同样是一颗橙色的糖果。
“你也要吗?”
路迎谦猛然睁开眼睛,他慌忙从床上跳下,焦急地翻找着自己那件蓝色的工装外套,直到在墙角翻到那窝成一团的衣服在内侧的口袋摸到那熟悉的糖纸触感才安下心来。
衣服外套上的不明痕迹吸引了他的目光,之前的在匆忙中被遗忘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向他刚刚清醒的脑袋。迷药,手铐,叫喊,碰撞……路迎谦变了脸色,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一边拉着拉链一边往门外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
清冷的声音在路迎谦碰到门把手的前一刻响了起来。路迎谦闷头全当没听见,依旧焦急地去抓把手赶着离开,却在下一秒被身后的人按住了手。
“着急跑什么。”白璞玉迎着路迎谦诧异的眼神,轻轻笑了起来:“难道你以为你跟踪我一年多,就从来没被发现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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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晨跑跑到一半突然去追猫,然后不管不顾地傻追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公园里。暂且不说这边许多陈旧的设施危不危险,就凭因为看到追着的猫从一个破洞中间跳过去,自己就什么都没想一股脑跟着钻进洞,接着被拦腰卡在墙中间这件事——
路迎谦就觉得自己够傻逼了。
他在这里卡了大概有五分钟——不,十分钟?总之够他气喘吁吁地折腾到使不上劲了,可胯骨还是死死地卡在墙洞里面,一点也拔不出来。
幸好他因为跑步时速度太快而把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这才避免了唯一的求救方式也被卡在摸不着的后半截的窘况。路迎谦先给篮球队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晨练去不了了要请个假,然后又给备注着“今天睡小白了吗?”的睡觉树懒头像发送了一条微信:
“兄危,速来!”
发送实时位置。
“唉,真倒霉……一会让阿玉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嘲笑我的。”路迎谦郁闷地撇了撇嘴:“不过幸好是让阿玉看到,如果换成队里的那些大猩猩们,我的一世英名就别想要了!他们绝对能把这个丑闻当成年度最大笑话笑到入土!”
白璞玉没有车,平时出门都靠两条腿走路,精瘦修长的身材唯有两条腿看起来格外结实。路迎谦一边花式秀胸肌还嘲笑他是只练腿不练胸的细狗,然后被细狗一脚踢到床上,切实体验了一把腿部肌肉爆发起来能有多大力气。结果当然是胸肌在腿肌攻势之下被敌深入,节节惨败。
至今想起来,路迎谦仍然忍不住菊花一紧。
按照白璞玉的速度大概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这里,路迎谦等得无聊,背又卡得酸痛,一边随意翻看手机一边等着,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再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准确地来说——好像有人在摸他的屁股?
“谁!”路迎谦一下子大叫起来,扭着头想往墙后面看:“阿玉,是你吗?你来帮我了是不是?太好了,快快快把我从这个该死的洞里弄出来!”
后面的人不做声,反而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更加肆意地抓弄他屁股上的肉。
“阿玉……?”路迎谦心里有点打怵,后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璞玉?他咽了咽口水,又继续喊道:“别闹了阿玉,你不出声我也知道是你!先别搞我了抓紧把我弄出来!”
“呵呵,小伙子玩挺野啊。”
意料之外的陌生声音从背后响起。那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嗓音,还带着些沉闷,活像嗓子里堵住什么东西似的,但总归是路迎谦不认识的声音。
“喂,等等等等,你是谁!”路迎谦这下真急了,他两条腿在背后胡乱往后踢,竭力想要躲开那双一直狂妄地捏住他屁股肉玩弄的手掌:“放开我!死变态,臭傻逼,神经病!我操你的别碰我,你信不信我报警!”
路迎谦突然想起手里的手机,然而一看手心里,怎么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再一瞧,原来刚才睡着时手掌脱力了,手机掉落在他身下的草丛中,偏偏在一个他伸直了胳膊也够不到的地方。
那双手愈加肆无忌惮了,五指牢牢地抓着路迎谦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在手掌里揉搓成任意想要的形状。一会把两团肉挤在一起隔着运动裤贴着摩擦,一会又手指一抓一松,看那饱满的臀肉弹力球一样在掌心跳动。
屁股很快被玩到又疼又热,还带着些细微的酥痒。路迎谦又气又恼,急得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他往后乱踢的腿被人分开到那人腰两边,任凭路迎谦怎么使劲也只能踢到空气。那人把自己插在路迎谦的大腿中间,鼓起的火热棍子隔着衣服在路迎谦屁股上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忍着恶心伸手去抓手机,但手机总是在差一掌的距离。他感受到后面那玩意正压在他的臀缝上上下挪动,软虫一样的触感从来没有这样使人反胃过。路迎谦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的滚开!老子让你滚开听到没有啊!你他妈的放开我,你这是犯罪,离我远点,死变态!臭垃圾!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