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路迎谦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堂堂修士,不光能哭能闹又自恋,还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这么泰然地说出做小白脸这句话。他张嘴想反驳一句,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剩下一对睁大了的双眼死瞪着还在一丝一丝挑自己头发臭美地梳理发型。
“哈哈哈,这么说可不行啊。”君暨晟拍了拍良久居的肩膀道:“人不能依赖别人,还是要靠自己。修士界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长得再好看,没有实力也只是任人宰割。再说,我觉得你的毒做的都很不错,嗯,只要再多加练习,学会怎么合适地运用他们,你将来肯定会很出彩的!”
“!!!”良久居放下镜子,两眼星星地向君暨晟感动道:“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话说的好听,我也不见得他做了什么好用的毒啊。”路迎谦不屑地冷哼一声:“除了迷药和兴奋剂这种下三流的东西,你还会些什么?”
“哼哼,说到这里,就是我得意的地方了。”良久居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敞开灰黄的外袍,露出精美的内里,又在一些隐秘的口袋里左掏右掏,不一会身前就摆满了成堆的瓶瓶罐罐和彩色小药包。
“这些都是我研究的,特制的,除了本人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效果的奇毒!”良久居兴奋地一一介绍道:“云雨丸,压制灵力用的;桃花深径,损坏灵根用的;鸳鸯流,可保伤口长腐不愈,效果奇好……”
“咳咳,停,停停停。”路迎谦越听越觉得面红耳赤,特别是白璞玉还坐在他身边,云淡风轻地继续进食口中的烤肉串时,他赶紧出口打断良久居道:“你这……你这毒都是什么东西,净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
“啊?”良久居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个,这不都是诗句吗?名字跟毒没什么关系,但是一听起来,不觉得就很有文采吗……”
“你这都是在哪里听的诗句?”路迎谦突然来了兴致,他主动侧过身子,凑近了良久居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诗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听得到……”
“哦,哦哦哦,没有,哎呀,是啦。”良久居忽然懂了什么似的,羞涩地摆手道:“是在那种地方,听到觉得有文采,便拿来用了……”
“那你去过哪里啊?里面是怎么样的?我可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哎呀,我没有去过,没钱,在墙角听啦,那里有这样那样的……”
“兄弟,我懂,我也在墙角听过!那都是那样这样的,你要是亲自去了,便是这样那样的……”
“那什么,我这里还特制了那样的药,你要是想用,尽管拿去试试,这药效果是这样的……”
路迎谦和良久居突然不计前嫌,两人像亲兄弟一般亲密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刚才还想一拳揍过去的书生小白脸,此刻在路迎谦的眼里,突然变得格外地亲切可爱。他搭到良久居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道:“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路迎谦突然浑身一僵,他瞬间摆回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嗯,以后不要起这种名字了,多往正处想想。”
说完,路迎谦回头冲那张玄黑色的冷硬面具讨好地笑了笑,又赶紧乖顺地腿贴腿坐回白璞玉身边。白璞玉没有说话,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只是扫了路迎谦一眼,又淡然地收回了目光。
“那么,既然良兄都介绍完自己了,接下来该我了吧。”路迎谦将手背在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目光,悄咪咪地用手指搔了搔白璞玉的后背。
白璞玉轻轻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他,路迎谦却像毫无察觉似的,手指仍然不安分地隔着那丝滑的布料慢慢抚摸,面上却平静地继续说道:“我呢,叫路迎谦,是垣盟教的一名普通弟子。旁边这位呢,是我的师兄,金石。我们师兄弟二人结伴来到落日谷进行历练,从喀布沙一路穿越过来,到这里遇到了你们。”
“哇,垣盟教!”良久居在旁边羡慕地吞了口口水:“十大门派之一诶!这也太厉害了吧!”
路迎谦没有接话,他只是放下自己不安分的手,转过头看着白璞玉的面具,露出两颗虎牙微微笑了一下。在白璞玉有所反应之前,路迎谦先一步转过头去,指了指对面坐着的君暨晟道:“十大门派,除了我们,对面不也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君大哥!”良久居诧异道:“君大哥你也是……!?”
“无谓什么十大门派,只是普通修士罢了。”君暨晟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刚烤完的肉串递给口水都要淌下来的良久居,这才开口道:
“在下名为君暨晟,是归冢宗的剑修。此前在流沙阵时便有缘与路兄与金兄见过了。因为目睹了路兄的战斗,觉得路兄为人坦荡又招式犀利,必然能作为不错的对手!所以与路兄定下了决斗的约定,便追着过来了,谁曾想,来到这里又看到狮毛蝎攻击你们,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了。”
“路兄。”君暨晟叫了一声,两道犀利的眼神锁定住路迎谦,眸中又燃起熊熊的战火:“你第二次的战斗比第一次更令我热血沸腾!若不是你伤还未好全,我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与你打一架!这样的招式,这样的剑道,你真是一次比一次更能带给我惊喜啊!”
谢谢老天给我这个机会。路迎谦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伤不要好,永远不要和这个只想着战斗的疯子打架。
“啊,这么说来,在场的除了我都是十大门派啊。”良久居呆滞地捏了捏脸:“天啊,我以前还觉得十大门派好遥不可及,如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不对啊,你们,你们既然是十大门派的弟子,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嗯?”路迎谦好奇道:“怎么,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你不知道哇?”良久居奇怪地叫了一声:“这金凌丘,是四大外围区域里最凶险而资源最贫瘠的地区!进入落日谷的传送区域是可选择的,一般来说,名门弟子都有师门提前打好招呼,而有能力的修士都会塞给那看门人一些礼物,以便能去到更好的区域。只有又没背景的,又没钱的,比如,我……”
良久居苦着脸指了指自己:“我以为,大家到这里来的,都是难兄难弟呢……”
“有这回事?”路迎谦吃了一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前那人奇怪的问句,如今一切都解释地通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诧异地看向白璞玉,白璞玉仍旧风轻云淡地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个石头雕塑似的,只有在路迎谦看过来的时候会轻轻回望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明显,白璞玉也是个完全一所无知的。
“路路不知道,那君大哥呢?”良久居好奇地看向君暨晟。君暨晟挺腰抱胸,坦然地回答道:“嗯,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拐外抹角的做法,所以谁也没有通知,自己一个人便过来了。再说,环境越是险恶,战斗才越能磨炼人嘛,哈哈哈!”
“等等,你这是什么叫法?怎么叫得这么恶心?”路迎谦不满地对着良久居道:“怎么你叫我什么……路路,叫他君大哥?我们这群人里看起来,你才是最小的吧,怎么着你也得喊我一声哥才对啊?”
“嗯?嘻嘻,这个嘛。”良久居有些得意地挠了挠脸蛋笑起来:“别对称呼这么拘泥嘛,叫我的话,你们就叫我居居好啦!再说我只是看起来小,实际年龄可不小了。修士嘛,本来就越修炼越年轻,再加上我是药修,驻颜有方,怎么样,完全看不出来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路迎谦已经对修真界的年龄和外貌挂不上钩习以为常了,他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想,又是一个老头子。
“嘿嘿,不要夸我年轻哦,我会害羞的。”良久居得意洋洋地一摆手道:“君大哥呢,君大哥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嗯。”君暨晟点点头道:“自八岁辟谷开始,已修炼四十余载。”
“哎呀,君大哥年纪居然比我还小,但是风度翩翩气势宏然啊!这一声大哥叫得不亏!”
“……”
路迎谦无言。
良久居趁热打铁地赶着追问,他笑眯眯地凑到路迎谦面前乐呵道:“路路呢,路路今年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沉默了一会,怀着有些沉痛的心情缓缓开口道:“二……二十多……”
“天才啊!!!”良久居惊叫一声:“我以为君大哥这样的已经算青年才俊了,没想到路路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那那那,金,兄……”良久居挑挑眉看向白璞玉。白璞玉向来不开口说话,他摸不透白璞玉的性子,也不敢随便叫些亲昵的称呼,只好规规矩矩开口道:“金兄呢?”
白璞玉举起手掌,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多……”良久居十分沮丧地垂下头去:“唉,十大名门果然都是些天才,我远远比不上啊!”
不……这哪是三十多!
此刻的路迎谦,虽然表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内心俨然在疯狂吐槽。如果情绪能内化为一个小人,那小人现在肯定嗷嗷叫着跺脚乱跳了!
师父他,可是三百多岁了!
“草。”路迎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在众人奇怪地看过来时,又赶紧尴尬地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
自己好像在跟什么老怪物搞黄色啊!
但是师父这么貌美如花,怎么能叫老怪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已经不是老牛嫩草的问题了,这简直是上古神兽和新生草芽的关系,一口都不够塞牙缝的啊!!!
“那你正常点叫我。”路迎谦道:“别叫什么路路……恶心死了,叫我名字就行。”
“我不嘛我不嘛。”良久居抓着路迎谦的衣袖无赖撒娇:“你这么年轻,叫路路多亲切!”
路迎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把人推开:“良久居你……”
“居居!路路叫人家居居!”
正在两人闹得一片混乱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用力扯了下,转过头去,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在自己身侧笨拙地扭动着,扯着自己的衣角使劲撕扯。
“嗯?”路迎谦好奇地探头,两根手指像钢筋一样有力地夹住那不断滚动的小东西,毛茸茸的手感令人感到十分舒服,肥嘟嘟的肚子肉又热又软。
随着路迎谦把它举起来,小东西威风凛凛地露出两颗巨大的门牙试图吓退眼前巨大的敌人,但配合着那双黑溜溜的大圆眼睛,非但不让人觉得恐惧,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哦!”
对面的君暨晟首先喊了一声,他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轻轻咳了一声,接着微笑道:“路兄,这是一只沙兔,他们没什么攻击性的。”
“嗯,没事,这东西我之前遇见过。”路迎谦轻轻搔着沙兔的下巴道:“这小东西挺可爱的,就是除了……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趁着路迎谦冷不丁被沙兔从嘴里吐了一脸沙的功夫,那沙兔蹦蹦跳跳地从地面一跃而起,毫不客气地踩过良久居的膝盖,在良久居吃痛地嚎叫声中悠然自得地跳到了君暨晟的怀里,窝下身子就地不走了。
“……兔子,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做成菜最好吃。”
“赞同。”良久居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膝盖附和道:“君大哥,你手艺这么好,就顺便把这破兔子也给烤了吧!”
“啊?这……”君暨晟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怀中的沙兔乖巧地窝在他的胳膊上,毛茸茸的小耳朵一弹一弹的,圆滚滚的小尾巴随着肉肉的肚子来回摇晃。
在君暨晟的目光看过来时,这沙兔还撒娇似的拿脑袋蹭了蹭君暨晟的手掌,露出一副女孩子看了都要尖叫不已的小可怜表情。
君暨晟的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有些护犊子地抬起手臂,将沙兔轻轻揽在怀里道:“这小东西这么可爱……不会害人的。都吃了蝎子了,便留着它吧?”
“啊……”良久居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两眼,恍然大悟地一拍手道:“君大哥,原来你对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啊!”
君暨晟没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他摸着怀中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小声解释道:“哈哈哈,像我这样的大男人有这样的喜好会不会有些奇怪啊,我也只是恰巧从小就很受这些小东西的亲近罢了……”
“不!行!”
路迎谦在旁边怒吼一声,眼看着就要跳到君暨晟面前去抓兔子了:“这玩意儿吐了我两次了!每次都是他来招惹我,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吃上一顿烤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前身微躬,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边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蓦然转头,正看到白璞玉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小孔专注而仔细地盯在他的嘴边,白玉似的手指正抵在他的唇边,轻轻抿了一下,那洁净的指腹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肉渣。
“哦,嘴上有、有东西啊……”
路迎谦脸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他磕磕巴巴地念叨着,眼巴巴地看着那微小却刺目的肉渣在白璞玉的指尖上被一团水珠包裹,接着从指尖流下,落入沙地中消失不见了。
“咦?路路,你和金兄,你们俩……”
良久居看看路迎谦,又看看白璞玉,再看看路迎谦,试探地问道:“你们是那种关系……?”
“啊?不,不是。”这会羞窘的变成路迎谦了,他刚才的一身劲都泄了,只能坐在地上硬着头皮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比较亲密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
听闻这般解释,良久居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反而是君暨晟笑着一语不发,只是摸着自己怀里的沙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狮子洞的蝎子虽然难打,但君暨晟与路迎谦共同联手,一个雷电麻痹妖兽使其不能动弹,一个巨剑锋利劈削蝎甲。两人攻势如狂风骤雨落下,有攻有守,配合默契,合作之下竟能同时对抗数只狮毛蝎不落下风。
至于良久居——介于他的不靠谱程度,大家一致同意他在旁边加油助威。
“君大哥好帅!君大哥威武!路路好身法!路路你好牛!”
良久居还撕下一角衣袍做成横幅举在头顶激动地摇晃,俨然已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主业。
至于白璞玉——君暨晟和良久居一致认为,他应该是什么功力远超几人的神秘高手,不到紧要关头绝不出手。
毕竟话本里的大侠都是这么写得。
狮毛蝎打完后,妖丹平均分配,君暨晟一般,路迎谦一半,不出力的则没有。良久居跟在他俩屁股后面捡些蝎肉蝎血作毒药的药材,反而比拿了妖丹更开心。
白璞玉则是讨要了狮毛蝎的蝎甲。这蝎甲太过坚硬,极难锻造,放在其余三人手里几乎是废物,最多也就是拿去换几个钱。但在白璞玉手里,则正好成为他给路迎谦打造内甲的绝佳材料。
良久居正笑不拢嘴地把黑色的狮毛蝎毒血往瓶子里灌,大大小小的玉瓶在身前堆成个小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卖瓶子的。
忽然,一道闪光嗖地袭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撞入良久居的胸口。路迎谦立马握拳横在胸前,跳起来大喝道:“是谁偷袭!”,同时君暨晟也脸色凝重,负手而立向四处打量。
“啊,没事没事,好兄弟们别激动。”良久居摸了摸胸口道:“这个是我们药王谷特有的定位术,应该是不知道哪位同门师兄弟正在找我。不是什么偷袭,放心吧放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定位术?”路迎谦皱眉疑惑:“就你这样,还有人特地来找你?”
“诶,路路,话可不能这么讲……”良久居风骚地撩了下头发,摸着自己下巴闪出自认为相当帅气的油腻笑容:“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曾经也是惹到过不少桃花债的……”
“桃花债?居居啊,你是越来越能吹牛了,哈哈哈!”
洪亮的女声自天际传来,一道倩丽的身影从半空中翩然而下。这人穿着与良久居相似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半遮住脸的雕花银面具,腰间别一长棍和几颗圆球,脚踏祥云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
“居居宝贝呀,你可叫师姐好找。”
来人笑眯眯地走到良久居身边,抓着人就在身上一顿乱摸。良久居被挠得哈哈直笑,红着脸羞涩地扭着身子道:“无量师姐,你怎么一来就对人家耍流氓啊,虽然人家确实也是如花似玉的美男子一枚啦……”
“耍个屁!快把你的易容丹交出来,我有急用!”
无量思渺一把撕开良久居的外袍,伸手就开始翻弄装着各种药瓶的内兜。良久居捧着脸扭捏道:“师姐,这里还有外人,你注意点嘛……”
“啊,找到了。”
无量思渺拿出一个紫色的小瓶,抓起瓶塞就毫不犹豫地往嘴里倒。良久居突然变了脸色,尖叫一声:“我的药丸啊!”就猛扑过去,无量思渺轻巧一侧身,良久居瞬间摔了个狗吃屎,尖尖的下巴啪地戳到沙地里去。
“呜……师姐又欺负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见一阵紫光在无量思渺的全身浮现,不过几息之间,无量思渺的身形竟从一个修长的女人转变为一个魁梧的壮汉,面具下的瓜子脸也变成了棱角分明的方形男人脸。她大笑一声,声音竟也粗得像庄稼汉一般底气十足,这才取下脸上的面具,对着其他人拱手道:“对不住各位,事出紧急让你们看了笑话。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药仙谷丹莹长老座下弟子——无量思渺。”
“无量思渺?”路迎谦挑了挑眉:“好特别的名字。”
“寒山千年渡,在世无量仙。原来是丹莹长老的弟子,失敬失敬。”君暨晟拱手回拜:“听闻丹莹长老炼药乃天下一绝,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今日有幸见到丹莹长老的弟子也是缘分。在下归冢宗剑修,君暨晟。”
“归冢宗的剑修?唔……”无量思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未请教这边二位呢。”
“在下垣盟教弟子路迎谦,旁边这位是我的师兄金石。”路迎谦抱胸回道。
“嚯呀,都是十大名门的人。居居,你这次找的同伴倒是挺像样呀。”
“师姐……”良久居头还朝下还埋在沙地里:“能先把我拔出来吗……”
几人说话间,又有狮毛蝎从远处咆哮着奔袭而来。路迎谦神色一凛,正打算出手,却见无量思渺从腰间拿出那根细长的木棍,挑起一颗小球向空中一抛,木棍猛力一击,小球破出层层风旋轰地射向狮毛蝎头正中央。
“去!”
那小球穿过狮毛蝎的厚重躯壳犹如穿过豆腐一般毫不受阻,咻地从空中转了个圈飞回无量思渺的手中。路迎谦和君暨晟合力才能打倒旗鼓相当的狮毛蝎,硕大的身躯就这样轻易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蝎尾便再也不动了。
“唉,本不想杀生的,奈何小蝎子急着送死呀。”无量思渺懒懒一抬眼皮,稀松平常地将那不起眼的木棍和小球塞回了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厉害……”路迎谦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法宝?”
“法宝?随手攒的泥团团罢了,那里称得上什么法宝。”无量思渺笑着挥了挥手:“你若喜欢,送你一个随便捏着玩!”
君暨晟眼睛一亮,猛然燃烧起熊熊战火。他迫不及待地摸上背后的长剑对着无量思渺道:“道友好身法!此等法术前所未见,道友可愿同我一战,比试高下!”
“诶,不了不了,我不爱打架。”无量思渺连忙摆手,一把把良久居推到自己身前来:“我这次来可是来避险的!和你打起来让别人看到了,再追过来怎么办!”
“避险?啊……”
良久居恍然大悟,一拍手对着身后的无量思渺问:“师姐,你又惹下风流债了?这次又是哪家门派?”
无量思渺脸色一尬,连忙咳嗽了几声:“什么风流债,师父最近看我看得紧,我可没什么功夫再出去玩了。这不是倒霉嘛,这次开这个万宗逐日,本来我不想来的,师父偏要我来。谁知道来了以后发现几乎所有门派弟子都到了,以前的那些冤家听说我在,也都追过来了……”
“啧啧啧。”良久居幸灾乐祸地鼓起掌来:“师姐呀师姐,叫你仗着自己美貌去欺骗那些纯洁的少男心,这下遭报应了吧!”
“啪”的一声,良久居脑袋上鼓起一个包。
路迎谦无语地看着眼前这对师姐师弟,听完对话才发现这人估计也是个不靠谱的。倒不如说真不愧是一个门派出来的弟子,一个自恋又天天幻想美女,一个到处招惹风流,难道药仙谷的弟子都这样吗……
路迎谦抬头看了身边的白璞玉一眼,决心以后一定要让师父远离药仙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这么美貌单纯的师父,如果落到都像无量思渺和良久居这样的人手中,还不得被扒了皮吃个干净!
白璞玉莫名感到一阵火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他一转头,就看到路迎谦正睁着炯炯有神的目光坚定地盯着自己。
罢了,自己徒弟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好了。
正与良久居打闹着,无量思渺突然脸色一变,双腿一跨猛地一挺身就气势汹汹地站到了几人身后。
不远处一道绿光正朝这里急速奔来,绿色的身影在三人面前转了个圈打住,斗笠下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英俊脸庞却挂着一双幽怨无比的深邃双眸,身边还牵着一个莹白如玉的小娃娃。
来人浅浅做了个礼,忧愁无比地问:“敢问几位道友,可曾见过一身着彩衣,身材窈窕,看起来潇洒不羁的女修士在此路过?”
“呃……”良久居打量了一下身边抱胸不言的无量思渺,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见过没见过,你去别处找找吧。”
“奇怪,气息明明是往这边来的……”男子小声嘟囔了几句,紧接着作揖拜别:“打扰几位道友了,在下这便去了。”
绿衣男子刚去不久,又有一道黄色身影奔袭而来。停在三人面前的是一面容硬朗的魁梧壮汉,那人手持巨斧,背上背着一婴儿,大大咧咧地持斧横在几人面前凶巴巴地问:“喂!瞅没瞅见一女的!个挺高,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到处瞎逛!”
“呃、呃……”良久居害怕地往后退缩:“没、没见过,我们这都是男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哇!”
背后的婴儿突然啼哭起来,那壮汉脸色一变,急忙把父子一扔,轻手轻脚地将婴儿从背上抱到怀里,嗓子捏着变成尖细轻柔的声音哄逗道:“哦哦,宝宝乖,不怕不怕,爹爹带你去找娘亲……”
巨斧男子匆匆走了,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形容的寻找之人的样貌大都和易容前的无量思渺相差无几,并且身边都带着一个或几个娃娃。良久居额头上直冒汗,看了一眼在旁边装死不说话的无量思渺,只能苦笑着把人一个个都打发走。
“师姐,造孽啊……!”终于应付完最后一个追来的人,良久居指着无量思渺痛心地谴责道:“你到底玩弄了多少纯情少男的心啊!甚至人家一个个找过来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有孩子了……”无量思渺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又不是我生的,他们愿生就生,我可没说生了我就认。”
“啊?”这下换路迎谦傻眼了:“什么叫他们愿生就生?这……这生孩子,难道还能男的生?”
“我听闻极西之地有一族名为唤谛,族人皆修习无为道,讲究随性而为,天人合一。其中秘术可使女子行房,男子怀胎。”君暨晟在旁边笑道:“看来无量道友,便是这唤谛族人了。”
无量思渺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一番,突然咧嘴笑道:“你知道得还不少嘛。嗯……刚才急匆匆地没来的及细看。突然发现你也是个帅哥嘛,要不要……”
“师姐!住手吧,不要对我身边的兄弟下手啊啊啊!”
良久居连忙老母鸡护崽一样护住君暨晟,巴巴地挡在无量思渺身前不让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唉,我就开个玩笑,看你紧张得。”无量思渺转了转僵硬的臂膀,又朝着良久居伸出空荡荡的手掌:“居居呀,再给师姐几枚易容丹呗?现在这几个是打发走了,但是如果后来再有人,易容丹又失效了,那师姐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呀!”
“师姐,真没了……”良久居欲哭无泪:“我统共才炼了一瓶易容丹,全被你抢走了……”
“切,那好吧。”无量思渺守护手掌,粗犷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横过强壮的臂膀猛然把良久居揽在怀里哈哈大笑道:“那你就做我的小跟班,一路上继续给我炼丹吧!不给我足够的易容丹,师姐是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哈!”
“君大哥!路路!金兄!”
被夹在怀里的良久居惨叫着向另外几人伸出手求救。然而三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默契地齐刷刷往后退一步。
“夭寿啦!谁来救救我啊!”
一行人的队伍又壮大到五个人。在外人看来,便是四个猛男浩浩荡荡地夹着一个瘦弱的小鸡仔在路上前行着。几人一路打着狮毛蝎,一路往靠近日心谷的方向走。由于人多势众,出手击杀狮毛蝎时又干脆利落,看出几人修为不浅的其他修士们也不敢再招惹他们。这一路走来竟出奇得顺利。
——如果良久居没因为贪几个狮毛蝎的毒囊而单独跑到狮子洞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来的话。
“嗯?”擦拭着手中纸扇的男子笑眯眯地看向窝在角落里不停打战的良久居,随意地踢开脚下两具残破的尸体。血液将这一片的沙子都染成扎眼的深红,可男子却摇着扇子缓缓走出血污,风度翩翩连衣角都没沾染上一点血滴。
另一蒙面的男子不知从何出现,刚才还完全不见踪影。他蹲在两具尸体上将纳镯强行扯下来,把里面的东西扫荡一空,又垃圾一样扔回尸体旁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师弟,瞧瞧我们找到了什么?”
笑面男子缓步靠近惊恐不已的良久居,逆光投下的阴影逐渐扩大,渐渐把良久居整个人笼罩在阴森的黑影之中。良久居吓得大气不敢喘,哆哆嗦嗦地抱腿窝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内心焦急无助地哭喊着:师姐!君大哥!路路!金兄!你们救我啊!
“药仙谷的弟子……呵呵,真是叫我好找。”笑面男笑着用纸扇挑起良久居发抖的下巴,和善地勾起嘴角道:“既是药仙谷的……那你,认不认识无量思渺?”
“我我、我我我我……”良久居舌头打结地磕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认、认识还是不、不、不认识……”
“别怕呀小道友,我又不会吃了你。”笑面男扇子一展挡在脸前,只露出眯起来的两只眼睛:“我和思渺乃是旧友,许久未见,对她甚是想念。此番来这万宗逐日,本以为能很快找到她,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许久却总是见不到人呐。”
“听说……”笑面男忽得将脸凑到良久居跟前,盯着眼前这双因惊恐而放大了无数倍的瞳孔笑道:“你们药仙谷有特殊的功法,可以追踪到同门的师兄弟?那劳烦这位小兄弟,帮我找找无量思渺,好吗?”
“嗯我我,我不……我……”
一直伫立在旁一言不发的蒙面男手中提着镰刀走上前来。那镰刀宛如明月锋芒,刀身被血液浸染得鲜红无比,刀尖在良久居脸庞晃出凌冽的冷光,仿佛轻易就能将他的脸皮削下来。
良久居哇地一声哭出来,无助地抱头对天大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这个良久居怎么到处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路迎谦把眼前这只鼓着嘴巴想吐沙的倒霉兔子想象成良久居的傻样,黑着脸一剑挥过去。眼前的沙兔吓得猛一踉跄,往后蹦跶两步,僵直着身体就倒下去了。
……这只沙兔居然活生生被吓死了。
“某人就和这兔子一样若……没什么本事还到处乱跑,真不想管他了。”路迎谦无语地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沙兔准备当做今天的晚餐。君暨晟在他旁边负剑而立,倒是坦然一笑道:“路兄不必担心,良兄虽然不善刀剑,但毕竟也是琴心境的修士,又善用毒,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白璞玉沉默地站在一旁,面具下的眼睛突然向空中一撇,两根手指向上一夹,一张白色的仙鹤纸符已然夹在他的指缝之中。
“咦?”无量思渺打量了几眼,忽然疑惑地凑上前:“嘶……这不是我们药仙谷专用的传信符吗?”
“传信符?”路迎谦紧跟着凑过脑袋来:“怎么,是不是良久居那傻小子在哪迷路了,要找我们求救呢?”
“唔……先打开看一下吧。”无量思渺从白璞玉的手中接过纸符,手掌白光一闪,纸符幻化成了一个状似良久居模样的纸片小人。小人抱头蹲坐在掌心上瑟瑟发抖,皱着脸就哇哇大哭起来:“师姐!救我啊!救救居居呀!”
“什么情况?”无量思渺对着小纸人问道:“你这是在哪里,发生什么了?”
“有、有个很凶的大哥……呜呜,非要,非要找无量师姐,不然、不然就要杀了我……”纸片小人焦急地啪嗒啪嗒落泪,眼看哭出两道小溪流:“我、我说我不知道师姐在哪里,他不肯放我走,呜呜……我就偷偷发了传信符给你……快来救我呜呜呜。”
君暨晟一听,在旁边皱眉道:“良兄,把你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们跟着小人走!我的法力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发现了,一定要快点来啊!不然我就要被做成烤乳猪……不是,烤美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纸人扑腾了两下,又变回了仙鹤的模样向空中飞去。几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点点头,便一同跟着纸符的方向追了过去。
四人一路紧跟纸符,渐渐走到了一处石块鳞次栉比的阴凉地带。此处虽染仍是在沙漠里,周遭却混黑不见天日,飞沙走石迷人眼,放眼望去几乎不见人影。
白璞玉抓住路迎谦的手掌,贴近他耳边悄声道:“小心,这里有人为布下的阵法。”
路迎谦被白璞玉在耳边小声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得耳垂发痒,他转过头去看向白璞玉,只见那双琉璃目在面具之后流溢着盈盈光华。路迎谦脸有些微微发烫,他点了点头,手掌回握了白璞玉一下才放开来。
君暨晟蹲下身,指尖点在沙地上,层层灵力在地底迅速如涟漪般圈圈向外迭荡。他闭眼感知了一会,站起来道:“西南角,三人,一修为较低,应该是良兄。另外两人修为都很高,一个是琴心境高阶,另一个探查不清,我估计是腾云境。”
“嘶……这下难打了呀。”路迎谦为难地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无量思渺:“我说那个,居居的师姐……”
“叫我思渺师姐就行,小帅哥。”无量思渺端着那张猛汉大脸冲路迎谦抛了个媚眼,路迎谦吓得一哆嗦,赶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思渺师姐,这人是冲你来的,你对他们的身份有没有什么头绪?”
“我哪知道啊,我的冤家那么多,十只手都数不过来。”无量思渺耸了耸肩,毫无负担地一摊手:“修为比我低的也有,比我高的也有,反正我只看脸合不合胃口,看上哪个睡哪个,睡完就跑,谁知道都有谁追过来了。”
哇……好人渣的发言……路迎谦心中默默吐槽。
“既然是你闯的祸,不如你主动站出去把这件事解决了吧。”路迎谦摆手道:“我们几个都是琴心境,遇到一个腾云境还可能打得过,可是他身边还有个琴心高阶。我们四对二……不对,四对三,良久居打起来就是个给自己人倒油的……根本打不过他们。”
“嗯……要我说不如这样吧。”无量思渺想了想,干脆地拍掌道:“让居居自生自灭吧。他这人傻人有傻福,遇到什么事最后总能化险为夷。这次也让他自己想办法吧。”
“好主意。”路迎谦赞同点头,转身就要走:“那我们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良兄,无量道友……”
君暨晟的话音还没落下,只见一阵阴风从石缝中倏地钻了出来,风旋犹如尖锥以破竹之势袭向几人。君暨晟脚掌往前一踏,脚下沙地聚众成墙,瞬间拔地为数丈高的沙壁挡在几人身前与风钻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砰!”
风钻猛地打在沙墙之上,厚实的沙墙堪堪支撑了几秒轰然塌落为漫天黄沙。路迎谦自沙墙后纵身一跃,手中寻光嗡嗡作响,剑气争鸣朝风钻挥劈而去,剑气与风钻对抗相抵爆发出巨大的滔天气浪。
无量思渺同时跃起,腰间木棍腾跃空中旋转着落在手中,几颗小球横列停滞在身前半空。只见她挥臂一击,小球以闪电之速瞬间射向剑气与风钻的交汇处。风钻从尖口处被一势横穿,威力大减,加之以剑气相抗,很快便溃散成纷飞的气流消失在空气之中了。
路迎谦落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握着寻光的手臂微微颤抖,已然被震到发麻。他吞咽了下干涸的喉咙,心中默念道:这就是腾云境的实力……
“几位贵客,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呢?”
欲笑不笑的诡异冷声自四面八方悠悠传来。路迎谦向后一退,和其他三人靠在一起,手中剑刃横在胸前做防御姿态。但见一身影自沙雾之中缓缓浮现,背后跟着一高壮的黑影,黑影手中提着蜷缩的一团。
来人是一手腰系玉佩,手执摇扇,左脸有绿色竹叶形状纹面咪眼而笑的绿衣男子。其身后是一黑衣黑帽黑布蒙面,唯有一双刀一样锐利阴沉的眼睛露在外面的高大男人。
至于男人手中提着的,路迎谦定睛一看,那团起来蛄蛹的圆球影子不是被绑成个粽子模样呜呜直叫的良久居还是谁!
“小生还以为小兄弟偷偷传信是找他的无量师姐去了,没想到来的却是几位不相干的……唔。”笑面生对着眼前几人扫视而过,在撇过无量思渺时微微顿了一下:“这不还是有一位同为药仙谷的弟子吗。怎么,你来替这小兄弟帮小生找无量思渺来了?”
无量思渺不说话,脸色却唰地一下僵住了。她攥住拳头站在原地,双脚摆成前后分叉的三角,有欲立刻拔地逃跑的模样。君暨晟在旁边抱拳道:“竹刀斟酒血饮香,笑面摇扇匕剐寒。道友想必是陨星岛的春风笑面生巫马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呵呵,没想到小生在外竟如此有名。”巫马凛执扇掩面一笑:“身负巨剑,雄火之气。你是归冢宗的剑修吧。那边两位看衣服倒像是垣盟教的道友,幸会幸会。”
白璞玉手指微动,以秘声传入路迎谦耳中:“陨星岛也是十大门派之一,门中弟子专修秘法杀人之术。此人修为已至腾云巅峰,你们三人打不过他。”
“唔唔!唔唔唔!”
被绑住手脚又堵住嘴的良久居在被男人拎在手里,瞪大眼睛扭着身子晃来晃去,活像个被拎住脖子乱叫的大公鸡。巫马凛冲旁边微微一仰头:“师弟,将他放下来吧。”
黑衣男人闻言,当即一松手。良久居“啪”地一声被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摔了个响亮的屁股墩,一下子疼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师弟,怎么对待客人如此粗俗呢。”巫马凛嘴上说着,脸上却毫无责备之色,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忘了介绍了,这位呢,是小生的师弟游慈厉。他这人不太爱说话,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呐。”
巫马凛虽然是对着四人说话,眼睛却紧盯着无量思渺未曾离开过。无量思渺此刻却像个石块一样,不言不语,一动不动,默立在原地手心冷汗直冒。
巫马凛脚步向前一踏,路君二人立刻紧张起来,手中各自握紧武器。然而眼都没眨的功夫,巫马凛鬼魅一般一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犹如从未离开般一下子闪到了无量思渺的身边。
巫马凛摇着扇子上下打量几番,又将头慢慢逼近无量思渺,盯着无量思渺伸长脖子使劲后退的脸几秒,忽然莞尔一笑:“兄台如此魁壮,真是有硬汉气概,叫小生心生羡慕呢。”
“哈……哈哈……”无量思渺僵硬着脸尬笑:“是吗……多谢夸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叩叩叩。”
白璞玉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菜,拿起布子擦了擦手,走到门前轻声问:“哪位?”
“您好先生,昨天电话里跟您预约过来修水管的。”
“稍等。”
白璞玉从猫眼里向外望去,只见外头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修理工服的青年,戴着帽子,看不清脸,衣服上挂着带有标志的工牌。
“进来吧。”
他开了门,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比他预想的更高一些。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宽肩厚背,看起来很是强壮的样子,做修理这种粗活应该很拿手。
青年走进屋子,对着他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洁白的牙齿显得他周正的五官更加开朗,飞扬的眉毛向两边翘起,琥珀般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只是那光芒却落在白璞玉那双沾了水而湿嫩白皙的修长手指上,盯着那因为搓弄而微微泛红的浑圆指尖,流连地来回打量几下,又在别人看出异样之前收了回去。
“白先生是吧,昨天电话里说厨房的水管堵了,下不去水?具体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也不清楚,麻烦你仔细看看吧。”
“好嘞,那我检查一下。”
青年摊开手中的工具包,对着管道左瞧瞧,右捏捏,余光却悄然打量起旁边的白璞玉。
绸缎光泽的黑色长发散漫地披落在肩上,衬得那本就瓷白如玉的肌肤看起来更是莹洁胜雪。两道远山婀娜的黛眉,底下挂着玛瑙一样乌黑的瞳子,半遮掩在长如蝶翼的睫毛阴影之下。高耸的鼻梁精致挺立,鼻尖微微翘起来,还透露出淡淡的嫩粉色。
最底下更是一双粉如桃肉的水润唇瓣,嘴角向两边平滑淡去,显露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谈吐间隐约能看到贝齿下的嫩红舌头,一跳一动,仿佛勾引着人去捕捉一般。
青年不自觉地咽了口水,他站起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水管要换个新的啊,换起来动静挺大的,也挺费时间。家里还有别人吗?别吵着人不好了。”
“没有。”白璞玉微微摇头:“孩子去上学了,晚上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暂时没事,所以不用着急。”
“哦。”青年点点头,双手一边在包里掏着些什么一边闲聊:“那您妻子呢?换修的事情不跟她通知一下吗?”
“家里就我和孩子,没有妻子。”
“诶呀,这样啊,冒犯您了。”青年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灿烂地笑道:“您家里有钳子吗?瞧我这脑子,这都这忘带了,还得麻烦您帮我拿一个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的。”白璞玉说着,转身向后面走去:“在另一个房间,我去给你拿。”
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的青年蓦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阴沉的目光像八爪鱼一样黏住白璞玉的背影上下游动,仿佛就要用眼神将眼前这人从头到脚舔个遍。
他抬起手指,隔空抚弄过白璞玉宽阔的背和纤细的腰,又滑落至那双又长又细的腿,最终停留在裸露出的骨感脚腕来回摩挲。
手中的抽屉刚刚打开,白璞玉正要伸手翻弄时,忽然从头上投下一片昏黑的阴影。他来不及转身,鼻子嘴巴瞬间被人用布捂住,喉咙也被人从身后用胳膊紧紧勒住,几乎无法呼吸。
刺鼻的气味刺激着神经,白璞玉拼力抓弄着禁锢他的结实臂膀,堪堪挣动了两下,眼前一黑,就再也不省人事。
“嗯、哈啊……”
白璞玉是在一阵暧昧的抚摸中悠悠转醒的,他清楚地感受到一双宽大而又布满了细茧的手掌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缓缓又仔细地爱抚游走着。
那双手抚弄过他的锁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皆带起细微酥麻的电流。手掌又缓缓滑落到他的胸膛之上,先是抓握着润滑如玉的胸脯肉搓弄着,接着指尖捏住两颗柔软的乳尖,猛地用力一捏。
“唔!”
白璞玉痛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挣动起来,却听见硬物碰撞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被手铐牢牢锁在了床头栏杆上。
眼睛不知道被什么蒙住了,视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双手被拷在头顶上,双腿被岔开,中间跪坐着一个温热的肉体使他合不上腿。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丝丝凉风穿过身体,还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想干什么……”
白璞玉的胸膛不住地起伏,他强行稳下呼吸,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往常一般平静。
“如果你要钱,我把家里放钱的地方都告诉你,包括我的卡、存折和密码,只要你不伤害我都可以拿走。而且我保证,放过我之后我绝对不会报警……”
“可是如果。”青年的声音在白璞玉耳边响起,他暧昧地冲着那泛红的耳垂吐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含糊:“我不想要钱呢?”
“唔……那你想要什么……”白璞玉眼罩下的眉头紧锁,他抗拒地偏过头:“如果你要我的命,我想不明白,我曾经哪里得罪过你……”
“我也不要你的命,美人,我怎么舍得呢。”青年笑了起来,将白璞玉的耳垂轻轻咬在嘴里,用舌头来回得舔弄,直至将那片软肉含得通红而黏满了水泽:“我要的是……你的人。”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白璞玉双手在床头使劲挣扎,两条腿被牢牢按在两旁的腿也拼命试图踢开青年。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同性恋!”白璞玉深吸一口气,尝试做最后的挣扎:“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你想拿了钱走也可以,只要你别动我,什么都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先生,那是……不可能的。”青年呵呵低笑,他偏过头伸出舌头,来回舔弄着白璞玉滚动的喉结,直到看到那一片雪白的皮肤也染上艳丽的红色才肯放过。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或许是嫌白璞玉说得烦了,青年干脆找了什么塞在白璞玉的嘴里。一股腥味扑鼻而来,白璞玉厌恶地哼叫一声,这股气味,这块布料的触感和大小……
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把自己的脏内裤塞到白璞玉的嘴里去了!
“哈啊,真美……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青年喘着粗气,俯身趴在白璞玉身上,狗一样伸出舌头从从白璞玉的下巴开始一路向下舔弄。洁净的身体到处都被沾染上水泽,平坦光滑的胸膛也被人含在嘴里嘬出点点红印,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被毫不留情地咬大了一圈。
就连腹部都没能逃过玩亵,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劲瘦的腰肢,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腹沟游走舔舐,将那片腹肌都涂得水淋淋的黏腻不堪。
“白先生,哈啊,白先生……嗯嗯,我太想要你了,我想死你了……”
接连不断的抚弄带来了细密的快感,就连微微的刺痛也成了激情的助燃剂。身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洁白挺翘的阴茎逐渐抬头,虽然还是半软不软的样子,却已经有透明的淫液缓缓从龟头流出。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矗立在空气中的空虚阴茎突然贴上一块滚烫火热的硬物,肉贴肉的爽实触感令白璞玉猝不及防叫了一声。柔软的肉块紧贴着他的阴茎上下快速滑动,两根同样火热的肉棒磨得彼此水淋淋的,龟头不停地涌出黏液,卵蛋一抽一抽地往里缩。
“啊啊,白先生,好爽……你的身体好棒……下面也好大,好漂亮,长得这么白,而且比我的还长……”
青年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手掌包裹住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肉棒上下撸动,肌肤之间抽弄着碾压,火辣辣的快感一突一突地冲上大脑。腰还不停地上下拱着,青年上半身却又弓了下去,他一口咬住白璞玉被撑开的唇瓣,毫不嫌弃鼻尖出传来的腥味,兴奋到难以自制地流着口水吸吮白璞玉的嘴唇。
“唔嗯,好软……我好喜欢。”
白璞玉嘴唇被咬得生疼,下体却又陷入极乐之中,铃口的软肉被粗糙的指腹有意剐蹭戳弄着,来回摩挲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还没多感受几下阴茎被软肉摩擦的快感,白璞玉却突觉下体一凉,紧贴的肉块和包裹的手掌都倏忽撤离了,没尝够快乐的肉柱不甘地在空中一跳一跳,弯着头表达自己的不满。
“乖乖,玩下我的胸,等得我痒死了。”
吐着水的马眼忽然被一个柔软的小肉粒滑过,紧接着,不同于刚才的更加柔软的触感从两边像汉堡一样夹住了阴茎。青年双手将自己的胸用力揉捏到变形,往中间挤出一条沟,用胸乳中间的缝隙夹住白璞玉粗长的肉棒,又将自己的敏感到发痒的乳头蹭到马眼处去拨弄摩擦。
“啊啊、好舒服……奶头好痒,多磨磨……”
褐色的乳粒很快被磨大了,通红的胸肉上也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好几次白璞玉的阴茎都几乎从乳沟中滑脱出去。
“唔……”白璞玉满脸通红,被堵住的嘴也忍不住发出难抑的呻吟。接连不断的快感窜上他的脊背,每当肉粒刮过龟头总是忍不住让他腰窝一酸,不由自主地抬腰凑上去挤那块四处滑动的小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咕。”
伴随什么东西被含住的声音,白璞玉猛然感到下体进入一处极温热极湿润又极紧密的地方。强烈的吸力吸吮着张开的铃口,滑腻的肉壁挤压在肉柱上用力地蠕动着,肉柱下还压着一块更灵活的软肉,贴着肉柱表面的青筋勾弄打圈。
“嗯嗯……唔嗯!”
快感冲击着白璞玉的大脑,他试图扭腰却被牢牢按住,淫水从马眼不住地流出,汗水滚落到身下的床单。
在白璞玉看不到的地方,青年正低着头跪在他腰间,如饥似渴地吞吃着他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将青年的脸颊顶出一块,可青年却毫不在意,艳红的脸上挂满了沉迷的神色,嘴巴嘬成章鱼嘴的形状用力吸吮嘴里的粗物,脑袋前后来回挪动,吃肉棒吃到下巴都合不上,舌头都在快速的抽插中被顶出口外像狗一样耷拉在外面滴下口水。
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白璞玉,雪白的身躯被强烈的刺激染成好看的桃红,描绘出美人动情的绝美景色。
“啵。”
肉棒从紧吸着它的紧热口腔中拔了出来,青年嘴唇都肿了一圈,嘴角泛着摩擦过度的红色。他流连回味地舔了舔嘴角,伸出舌头又在矗立颤抖的铃口狠狠嘬了一口,把上面的淫液干干净净地全都吞吃到肚子里。
白璞玉被堵着嘴,只能闷闷地发出一些低喘,汗湿的长发散落在身下凝成几缕飘逸的墨色,衬托着点缀了星点薄粉的修长躯体,宛若一幅秀美雅致的水墨画。
青年看到自己身下的这幅杰作激动地难以自制,他抬起白璞玉的一条腿,抓着自己的已经铃口怒张流满淫水的肉棒在白璞玉的腿窝处来回摩擦,嘴里胡乱地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白先生,你知道吗……哈啊……这一年来,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玩我自己,想着你打飞机……偷偷跟踪你、拍你的照片,然后把精液都射在、你的脸上、呃啊、射了!”
肉棒在喷射的前一刻被特地放在了白璞玉的脸前,随着青年的吼叫,一股一股的白色浊液喷洒在白璞玉的脸上、脖子和胸膛之上。青年腹肌抽动着,脱力地瘫坐在白璞玉腰上,肥厚的屁股肉滑过白璞玉仍然挺立的肉棒蹭过缝隙里紧紧遮掩住的隐蔽肉口,搞得青年半软下来的阴茎又抖动着吐出一小口淫液。
“没错,就像这样。”
腥臊的精液窜上一股石楠花的味道,白璞玉咬着嘴中的粗布向后仰头,既想避开这股腥味,又想让自己此刻正怒立朝天的阴茎软下来。
他正在被猥亵……而且还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个自称跟踪了自己一年的变态强奸犯。
口中的布料被一把扯下来,接着是两根有力的手指撑开他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捉着他的舌头搅弄。
白璞玉甩不开青年的手,几番纠缠之下反倒是用自己的舌肉将青年的手指仔仔细细润了个遍。那两根手指抚弄过靠近嗓子的喉肉,逼得白璞玉干呕了几声,然后又捉着嫩软的舌头在指尖像是拨片一样来回玩弄着。
纵使是有心要咬下去,可青年的力气极大,轻易地就将他的嘴巴掰开。软软的舌尖被手指搅弄得又痒又麻,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舌苔磨出了细密的快感。咽不下去的口水流满了下巴,那两根手指又撩拨了一下之后终于拿了出去。
然后又迎来了整个巴掌牢牢地钳制住白璞玉的下巴,逼着他张大嘴巴,青年低下头去吸住那根被他玩弄了许久的软舌,像是吸住什么绝世珍馐一般一点也不肯松口。
白璞玉被他吸得舌头麻到没知觉,唔唔地喊了两声,却把青年喊得更兴奋,干脆整个嘴巴都盖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湿滑的舌头主动出击,纠缠着另一根闪躲的不肯退让。两条软肉像蛇一样纠缠不清搔刮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缝隙,将彼此的气味尽数混合在交融的唇齿之中,柔软的舌尖彼此挑过,却窜上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连带着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奏出淫糜的交响乐。白璞玉眼罩之下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他舌头向后一缩,猛地合下自己酸涩的下巴——
“啵。”
嘴巴相接处发出清脆的声响,青年张着被咬出血的红肿嘴唇缓缓退开,淫糜的银丝在两人中间牵扯出长长的细线,混着浅红色的血水滴落在白璞玉的胸膛上。
“哈啊……白先生,你怎么连口水都是甜的啊,”青年说着,恋恋不舍地吐出舌头舔上白璞玉的下巴:”唔嗯,真好吃。”
真是变态……白璞玉忍不住心中吐槽。还不多亏了自己刚刚用草莓味的牙膏刷过牙……
冰凉的液体忽然淋在毫无防备的温热阴茎上,白璞玉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
青年双手再次用力地掰开白璞玉的大腿,他双腿一跨就跨坐在了白璞玉的腰上,屁股虚悬在挺立的肉棒上面。
厚实的臀肉贴着淋满润滑液的阴茎来回摩擦,时不时扭动着故意让那肉柱夹在紧翘的臀缝内,紧缩的肉洞口一缩一张,调皮地含住最前端硬得发涨的粗大龟头吸吮几下,还不等龟头感受到那入口是何等火热湿润便又飞快地滑了出去,贴着褶皱来回蹭弄阴茎表面的脉络。
来回捉弄几次,白璞玉的铃口也不断地分泌出前列腺液,青年的后穴也磨得落下黏腻的淫水,随着穴口软肉一张一缩而顺着肉口的褶皱缓缓流到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被挑逗地浑身是汗,下体总是若有若无地蹭过紧热的软口,却又迟迟插不进去,只能徒劳地贴着软滑的臀肉打圈。那肥厚的肉臀似乎是玩够了,不管那肉棒被自己挑逗地如何急躁不堪,自顾自地压着肉棒蹲坐了两下又离开了。
白璞玉被蒙着眼睛,看不见身前的青年右手抓着自己两颗硕大的囊袋揉弄,左手沾满了润滑液插入自己的后穴之中。
青年脸色酣红地盯着白璞玉的脸,阴茎挺拔粗涨,铃口微张着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左手两指在肛门飞速进出插得噗呲作响。
“唔,你……”感受不到身上人的动作,白璞玉压下心头急躁的欲火,哑着嗓子说:“你要是玩够了,就放开我……”
“嗯啊!”青年两指向下一戳,突然嘴里吐出一声婉转的呻吟。他爽快地眯起眼睛,吐着舌头笑起来:“找到了……白先生,请你好好地插我这里,我会带你爽到上天……”
被撑开的穴口滴着口水坐到白璞玉的龟头上,青年一咬牙,不管不顾地一股脑使劲坐了下去。体重携带着肉体瞬间被粗长的阴茎贯穿,肉棒雄赳赳地一路破开阻塞的肉壁,重重地碾过前列腺的位置,一下子就顶在了肠子的最里面!
“哈啊……嗯,不行,太酸了……”
青年淫叫着晃动屁股,他想撑起自己的腰从几乎要把他怼穿的肉榜上逃离,却又被龟头一偏又撞上了前列腺。过于粗长的阴茎把肠子内部填得一点空隙都没有,随便动一动都会被鞭笞到最敏感的地方,要命的酸涩麻得青年直不起腰,只能不着调地呻吟着坐在肉榜上扭腰浪叫。
“白、白先生……啊啊,你好厉害,插得我好爽,哈啊啊!”
“唔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哈啊!”
青年叫得一声比一声高,白璞玉也不轻松,手腕挣动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空出来的嘴里随着青年扭腰的频率跟着发出急促的呻吟。
实在是快感捣昏了脑子,青年仿佛忘记了插进他体内的阴茎是怎样撑满他的肠肉的,他竟然摇摇晃晃地抬起屁股,将那肉棒吐到龟头刚刚撑开穴口的程度。粗大的龟头勾住褶皱扯平,后穴的软肉小心翼翼地咬了巨物几下,猛地坠下去将那粗棒一口吞吃入底,把穴口都成撑成了发白的透明的肉膜。
“呃呃、啊啊!不行了,哈啊……好舒服……”
青年仰着脖子抓住自己的胸肉,本就肿起来的乳尖更是被他掐住向外拉长成一块小肉条,又啪地弹回到丰满的胸膛上,直接大了一圈肿成深红色的葡萄。
他一手掐玩自己的胸,另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飞速地撸动摩擦,把自己的手当成肉洞抽插似地,屁股更是剧烈地在嵌入内里的粗长肉棒上下骑坐,屁股肉高高甩起,又重重地往下压,恨不得把白璞玉的卵蛋都给吃进去。
落下的那一刻臀肉都压扁了,一圈一圈地荡出波澜的肉波,穴口更是磨出了乳白色的泡沫,随着青年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往外飞溅。
白璞玉的阴茎被迫在紧窒湿热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挤在一起的肠肉被插到一阵阵抽搐,却又在肉棒退出时紧紧吸附上来,然后又被猛地冲破撞开。
青年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他像一个熟练无比的荡妇翻着白眼在白璞玉腰上扭腰蹲坐,次次都让那龟头撞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然后颤抖着掐住奶头阴茎喷水。
酸涩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全身,可越是强烈的刺激,青年就越加兴奋,前后都随着激烈的性爱甩出大量的淫水,用自己的肉穴疯狂奸淫着白璞玉愈加硬挺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白先生,好会插……呜呜、爽死了,不行了,草死我吧、啊啊!”
青年猛地抽动了一下身子,接着便重重地跌坐在阴茎上,缠着肉棒的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活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地咬死柱体,但还是被插成了个合不拢的圆肉洞,从缝隙里湿哒哒地流下淫水。
臀肉早就被拍打得通红,汗水淫水混杂在一起,比蒸熟了的红烧肉还要多汁可口。身前的阴茎也噗噗地喷出精液,可怜的奶尖更是被掐出了一圈指印。
青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像淋了雨一样落下,屁股虚悬在白璞玉仍未射出来的阴茎上不敢坐实,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似乎还没从刚刚猛烈的高潮中缓过来。
他向前趴下身子,小鸡啄米一样又开始轻轻柔柔地亲着白璞玉的下巴,嘴里说的话也是迷迷糊糊:
“白先生,好喜欢……好舒服,白先生也舒服吗?我也要让白先生舒服……唔嗯,后面被被白先生撑开了,合不上了……射在我里面吧,把精子射给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白璞玉不说话,扯了扯手腕上的镣铐。青年虽然爽了,但他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肉棒硬得像铁一样,却偏偏只是被湿热的穴肉含在里面却不再给予任何更强烈的刺激。
“你放开我……咳。”白璞玉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我不会逃跑,你把我放开,我们才能更好地做完。”
“真的吗?”青年惊喜地抬起头,但很快,他又趴在白璞玉的胸口,听着他咚咚作响的心跳小声道:“我不相信,白先生……如果你骗我,我放了你,你又跑了,我该怎么办呢……”
“你看我这样跑得了吗?”白璞玉反问他:“打也打不过你,下面还硬成这样,我跑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把我放开,我才能更好地操你一顿。”
青年睁着眼睛,目光流连地看着白璞玉那张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脸,含着肉棒的屁股里面又开始瘙痒,恨不得立刻吸住肉棒狠狠抽插一顿。
但是他又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做这场独角戏,他想让白璞玉也参与进来,想让白璞玉主动抱着他,如果不想抱着他,抱起他的屁股操也好,他也能把这当做一种情投意合。
两个人相互奔赴的水乳交融实在太过美好,就算会被骗,青年也抵挡不住任何一丝可能的诱惑。
他依依不舍地将屁股从阴茎上拔下来,转身拿过钥匙,后面屁股被操开的肉口含着空气蠕动两下,又从里面浇下来一汪淫液。
咔嚓两声,白璞玉被锁住许久的双手终于被解放。他转了转疲累不堪的手腕,就听得青年黏腻的声音又从耳边凑过来:“白先生……”
“砰!”
凶猛的拳头砸得青年眼前阵阵发黑,一阵令人发昏的天旋地转之后,他被白璞玉掐着脖子按倒在沾满了两人各种体液的床上。
“咳呃……!呃呃……”
一把撤下脸上的眼罩,白璞玉终于得以重见天日。青年被压在他的掌下,双手拍打拉扯他的胳膊,脸色因为窒息而变得一片通红,双眼开始微微向上翻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丝毫不松手,反而发狠地在青年那自己玩到紫肿的乳头上猛咬一口,只听噗噗两声,青年竟然在窒息与疼痛之中再次卵蛋紧缩地高潮了。
“这是还你的。”
眼看青年真的要没了气,白璞玉甩开掐着他的手掌,趁着青年猛喘的功夫抓起他的屁股一下子钉在自己的粗长阴茎上。
青年上口气还没喘进去,下一口气又立马被顶出来,肠肉骤然缴紧吸吮挤压肉棒,咕噜咕噜地喷出淫水冲刷在滚烫的龟头上。
“要、要死了……”
肉棍开始粗暴地撞击在肉洞中,几乎要连卵蛋都一块塞进那快要被撕裂的狭小洞口。
穴肉已经被操得松软了,乖巧温顺地依附在冲撞的肉棒之上,却仍然被极速进出的动作勾着塞进去又扯出来捣得泥泞不堪。
激烈的动作撞得青年的身体跟着前后摇晃,被操到一片柔软的胸肌也上下甩飞着乳摇出残影。青年没有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屁股被快感鞭策着不停缩紧,嘴里发出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的婉转媚叫。
他呜呜地啜泣着,阴茎每被撞一下就喷出一小口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道床单上汇成一滩小水洼。
白璞玉被他吊得狠了,早就想这样爽快地操一顿,心里对青年更是半分怜惜都没有,怎么样爽怎么样使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青年的肠子都快被撞变形了,肉壁被撞得烂红不堪,里面被水泡着还肿得几乎糜烂,每操一下就能听到青年的一声哭喊。
“白先生、救救我……啊啊,好爽,呜……会死,被操死怎么办,嗯啊!”
青年挣扎着想要合上腿,却被白璞玉按着操得更深,半个囊袋猛地一冲挤进了几乎快被撕扯开的穴口,痛觉都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敲击着青年身上的每一条神经。
他此刻又开始发骚发浪了,竟然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想要把白璞玉的卵蛋也全都吞进去:“操进来,都进来,白先生的一切我都要……!”
不久之前还紧窒柔嫩的肠道已经被操成了白璞玉阴茎形状的鸡巴套子,只能任由粗壮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在前列腺被粗暴碾过时爆发出要命的酸爽。
肠肉被扯着翻出来又被胡乱操进去,蛮横的抽插搅得肠子在里面打了结也说不定,但就算打结也会被更猛烈的冲击撞开。屁股被撞得又酸又麻,几乎快没有知觉了,只是啪啪地被撞扁撞红又在身上人退开时荡漾着回弹回去。
黏液在交合的缝隙冲溅而出,长时间的插弄操得肠子里滚烫无比,穴口的褶皱都几乎被磨平。
润滑液捣出的泡沫还来不及干就又被新的浊液覆盖流下,青年摇着头喊叫啜泣,腹肌一抽一抽,脚趾抓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却又感觉把大腿敞得更开。
青年浑身发烫颤抖着,手脚都无力地落在床上,唯有臀部被高高举起像钻洞一样被狠狠钻入最深处,钻出更多的淫水喷在松烂的穴口。
尖锐的快感扎在小腹,眼前甚至闪过一阵阵白光,只能感受到肠肉被一次又一次更加无情地破开捣碎撞成松散的汁水烂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接连不断,青年的屁股不能自抑地打颤,好像真的被操坏了一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快感像铁锤一样在体内胡乱敲打爽得人头皮发麻。
窄小的穴口被粗蛮贯穿到底,青年被操到几乎软成一滩烂泥,只能抽着气咬紧牙熬过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刺人酸涨。
白璞玉腰部肌肉用力收紧,猛力地前后摆动着,肌肉绷出流畅性感的沟壑线条,在一前一后的发力中游动变换着。汗水滑落过他那玻璃一样浅色澄澈的眼珠,又落在鼻尖上,掉落在樱粉色的红肿唇瓣之前。
青年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傻傻地叫着,眼睛却又盯着白璞玉看入了迷。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过量的快感了,几近崩溃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片恳求的神色,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一边从嗓子里挤出不成调的话:“白、啊啊,白先生……求你,叫我名,嗯啊,叫我名字,呜……!”
“呼啊……”白璞玉同样呻吟着,埋头操得更狠,几乎要把青年的肚子捅个洞从肚皮上操出来:“你叫、呃,什么……”
“路、路迎谦……我叫路迎谦,哈啊啊!白先生,我要射了,唔嗯,爽到死了,要死了……”
白璞玉紧紧抓住路迎谦的腰,陡然往阴茎上前所未有地猛力一操:“路迎谦……”
“呜啊啊!呃——!”
路迎谦尖叫到一半声音梗在脖子里,肠肉不要命地痉挛抽搐咬紧了肉棒,身下的阴茎先是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茎身一抖一抖地向下抽动,尿道口都泛了红,然后又开始胡乱地喷出大量的透明的水,像是一个小喷泉一样喷洒在胸肌腹肌和路迎谦失神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下面被咬得头皮发麻,终于也深深一个挺身,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路迎谦的肠道深处。
过于强烈的快感之后便是迷蒙不清的意识,眼前的景象一片眩晕,五颜六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路迎谦双眼放空,呆呆地望着前方,看见一个瘦小的男孩从自己面前跑过。
他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人渣一样的爹,从小就抛下他让他自生自灭。男孩靠着去世的奶奶留下的一点积蓄,在工地上搬砖打工撑了过来。
尽管吃了很多的苦,可他总是挂着一副不在意的潇洒笑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看着路过的人群出神,看着别人如何拥有温馨的家庭,看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看见那些幸运的孩子生活在爱与幸福之中。
男孩一天天长大成青年,内心对爱的渴望不但没有减少,却还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扩大成一个无底的空洞。直到那一天,一个年轻的父亲牵着孩子的手路过工地旁的空地。父亲轻柔地摸着孩子的脑袋,脸上挂着温柔无比的笑意,从口袋中摸索了一会,拿出一块橙色的糖果放在了孩子的手中。
小孩兴高采烈地将糖果含在嘴里,那快乐到酒窝都露出来的表情更不知道显得糖块到底有多甜多好吃。青年不知道他到底盯着看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那位父亲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从栅栏的缝隙里朝自己探出了一只手。
手掌摊开在他的面前,里面同样是一颗橙色的糖果。
“你也要吗?”
路迎谦猛然睁开眼睛,他慌忙从床上跳下,焦急地翻找着自己那件蓝色的工装外套,直到在墙角翻到那窝成一团的衣服在内侧的口袋摸到那熟悉的糖纸触感才安下心来。
衣服外套上的不明痕迹吸引了他的目光,之前的在匆忙中被遗忘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向他刚刚清醒的脑袋。迷药,手铐,叫喊,碰撞……路迎谦变了脸色,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一边拉着拉链一边往门外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
清冷的声音在路迎谦碰到门把手的前一刻响了起来。路迎谦闷头全当没听见,依旧焦急地去抓把手赶着离开,却在下一秒被身后的人按住了手。
“着急跑什么。”白璞玉迎着路迎谦诧异的眼神,轻轻笑了起来:“难道你以为你跟踪我一年多,就从来没被发现过?”
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路迎谦想。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晨跑跑到一半突然去追猫,然后不管不顾地傻追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公园里。暂且不说这边许多陈旧的设施危不危险,就凭因为看到追着的猫从一个破洞中间跳过去,自己就什么都没想一股脑跟着钻进洞,接着被拦腰卡在墙中间这件事——
路迎谦就觉得自己够傻逼了。
他在这里卡了大概有五分钟——不,十分钟?总之够他气喘吁吁地折腾到使不上劲了,可胯骨还是死死地卡在墙洞里面,一点也拔不出来。
幸好他因为跑步时速度太快而把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这才避免了唯一的求救方式也被卡在摸不着的后半截的窘况。路迎谦先给篮球队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晨练去不了了要请个假,然后又给备注着“今天睡小白了吗?”的睡觉树懒头像发送了一条微信:
“兄危,速来!”
发送实时位置。
“唉,真倒霉……一会让阿玉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嘲笑我的。”路迎谦郁闷地撇了撇嘴:“不过幸好是让阿玉看到,如果换成队里的那些大猩猩们,我的一世英名就别想要了!他们绝对能把这个丑闻当成年度最大笑话笑到入土!”
白璞玉没有车,平时出门都靠两条腿走路,精瘦修长的身材唯有两条腿看起来格外结实。路迎谦一边花式秀胸肌还嘲笑他是只练腿不练胸的细狗,然后被细狗一脚踢到床上,切实体验了一把腿部肌肉爆发起来能有多大力气。结果当然是胸肌在腿肌攻势之下被敌深入,节节惨败。
至今想起来,路迎谦仍然忍不住菊花一紧。
按照白璞玉的速度大概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这里,路迎谦等得无聊,背又卡得酸痛,一边随意翻看手机一边等着,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再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准确地来说——好像有人在摸他的屁股?
“谁!”路迎谦一下子大叫起来,扭着头想往墙后面看:“阿玉,是你吗?你来帮我了是不是?太好了,快快快把我从这个该死的洞里弄出来!”
后面的人不做声,反而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更加肆意地抓弄他屁股上的肉。
“阿玉……?”路迎谦心里有点打怵,后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璞玉?他咽了咽口水,又继续喊道:“别闹了阿玉,你不出声我也知道是你!先别搞我了抓紧把我弄出来!”
“呵呵,小伙子玩挺野啊。”
意料之外的陌生声音从背后响起。那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嗓音,还带着些沉闷,活像嗓子里堵住什么东西似的,但总归是路迎谦不认识的声音。
“喂,等等等等,你是谁!”路迎谦这下真急了,他两条腿在背后胡乱往后踢,竭力想要躲开那双一直狂妄地捏住他屁股肉玩弄的手掌:“放开我!死变态,臭傻逼,神经病!我操你的别碰我,你信不信我报警!”
路迎谦突然想起手里的手机,然而一看手心里,怎么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再一瞧,原来刚才睡着时手掌脱力了,手机掉落在他身下的草丛中,偏偏在一个他伸直了胳膊也够不到的地方。
那双手愈加肆无忌惮了,五指牢牢地抓着路迎谦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在手掌里揉搓成任意想要的形状。一会把两团肉挤在一起隔着运动裤贴着摩擦,一会又手指一抓一松,看那饱满的臀肉弹力球一样在掌心跳动。
屁股很快被玩到又疼又热,还带着些细微的酥痒。路迎谦又气又恼,急得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他往后乱踢的腿被人分开到那人腰两边,任凭路迎谦怎么使劲也只能踢到空气。那人把自己插在路迎谦的大腿中间,鼓起的火热棍子隔着衣服在路迎谦屁股上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忍着恶心伸手去抓手机,但手机总是在差一掌的距离。他感受到后面那玩意正压在他的臀缝上上下挪动,软虫一样的触感从来没有这样使人反胃过。路迎谦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的滚开!老子让你滚开听到没有啊!你他妈的放开我,你这是犯罪,离我远点,死变态!臭垃圾!人渣!”
“啪!”
臀肉猛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路迎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后面的人打了屁股!他长这么大,连他爸都没打过他屁股!甚至白璞玉也是只有在床上才会打两巴掌!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还试图猥亵他的变态男打了屁股!
路迎谦嘴里骂得更激烈了,但后面的巴掌也跟着狂风骤雨似地落下来,路迎谦越大声,那巴掌就打得越狠。屁股肉被巴掌压下去又波涛一般肉肉地弹了起来,一下一下荡出起伏的肉浪。臀瓣高高肿起,碰到衣服都是针扎一样的疼,就算不脱下裤子也知道肯定是布满了红通通的巴掌印。
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跪在草地上受虐,泪水在路迎谦的眼里打转,他恨不得抓住后面那个人拼了命也要往那人脸上砸拳头。可现在他动都动不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在这里无能地乱叫着发泄,然后继续忍受身后那人对他屁股的凌虐。
阿玉、阿玉……你怎么还不来啊,快来救我……
路迎谦心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他看不见手机屏幕,也就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白璞玉还有多久才能赶到。运气好的话,白璞玉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到达这里。运气不好,白璞玉可能才刚刚出发,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运动短裤被一把拽下来,路迎谦结实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还能看到小腿上的青筋正跳一跳,彰显着青年人蓬勃有力的脉搏。两瓣肿得像发面糖糕一样的大屁股也瑟缩在一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掌印,轻轻一碰就是一颤,摸着还热乎乎的,肉质变得更加松软肥厚了。
“别、别碰我……”路迎谦骂得嗓子疼了,心里也怕了。他担心自己真得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不知名的变态男强奸。路迎谦于是软下声音,好声好气跟后面人服软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求你别搞我……这样是犯法的,是不好的,会坐牢你知不知道,真得求你了!我给你钱行不行,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别碰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路迎谦的声音越说越发颤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那人却像丝毫没听见似地用手指路在迎谦又疼又麻的臀肉上打起圈来。但无论路迎谦怎样说,那人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犹豫,还提紧路迎谦的内裤拧作一条细绳,勒着路迎谦的下体就开始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疼啊……死变态、放开我,别碰你爷爷……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强奸犯……啊啊!滚开啊……!”
拧成一股的粗绳嵌在肥厚的肉里,压着中间那道敏感的褶皱迅速摩擦。路迎谦的阴茎也被包在内裤中被使劲拉扯着向后蜷缩,绳结压进柱身上都勒出了沟壑,龟头被布料不留情面地粗暴摩擦,路迎谦刚才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疼得彪了出来。
“别弄了,别弄了!”路迎谦举起拳头疯狂地砸在墙上:“你他妈到底有什么病,嗯啊!疼……别弄了,求求你……真得好疼……”
囊袋被手指从内裤里掏出来,像攥抹布一样攥紧了往下扯。软软的肉袋被捏到几乎从指缝里爆出来,强大的拉力好像要把囊袋从阴茎上生扯下来一样。路迎谦疼得骂都骂不出来了,跪在草地上的两条腿不停打战,汗水从肌肉滑落到身下的草丛里。
“少骂两句,留着嗓子一会用吧,等会爽起来有你好叫的。”
路迎谦不搭理他,只是捏紧了拳头继续砸在墙面上。可看似破旧的墙却结实异常,任凭路迎谦怎么用力到青藤暴起地去锤都撼动不了分毫。身后那人松开被蹂躏欺虐的囊袋,转而轻轻地握在手里揉弄。
经历过刺骨的疼痛以后,温柔的抚摸带来的刺激似乎也被放大了百倍。轻柔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下体窜到腰窝,阴茎也被人包在温热的掌心里上下撸动,尿道口更是被重点照顾用指甲打着圈搔刮。
“唔、唔嗯……”
疼痛与酸胀交杂的快感塌软了路迎谦的反抗,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叫出声,可再怎么忍耐,被玩弄着的阴茎仍旧是不争气地快速涨硬,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外吐出淫液,将大腿根那块沾满得一片狼藉。
那人一手撸着湿润的阴茎,一手却沾了马眼吐出的淫水往后穴探去。恶劣的手指没有拨开挡在穴口上一起一伏的内裤,反而就着那被淫水打湿的布料抠挖着穴口蠕动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的后面早就被白璞玉肏熟了,此刻只是轻轻一抠便条件反射地张嘴往里吸。主动张开的肉嘴一张一缩将隔在上面的布料和手指都贪婪地吞了进去,手指压着布料,既不进也不出,反而在肉口刚刚进去的地方搔刮起周围的软肉,把那紧绷的肉口不一会就扣得松软不堪,隐隐有湿意浸出。
“嗯啊……恶、恶心……爱玩男人屁眼的傻逼……”
路迎谦被挠得屁股瘙痒不已,肠肉早已按捺不住地蠕动在一起相互摩擦来缓解这份痒意。后面那人一下将手指抽了出来,看了看指尖上黏腻的液体笑着说道:“我看你这屁眼,好像也没少被人玩啊。”
身体诚实地传来快感,但路迎谦的心里却无比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刺激着他。被抠挖搔弄了好一阵却得不到满足的肉穴在肠子里翻涌起肉浪,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熟悉的粗物,寂寞不堪的穴口堪堪挤出一滴淫水,挂在缩起的肉褶上欲落不落。
下一刻,微凉的穴口忽然被纳入一处温暖潮湿的地方,紧接着一条鱼一样灵活的湿滑肉条绕着肉口来回舔舐。路迎谦没忍住尖叫一声,就感到自己的屁穴好像被一股吸力紧紧吸着,仿佛肠肉都要被吸出去了。
“变、变态……你他妈舔、啊啊……别舔、别舔啊……”
湿滑的舌头把后穴的每一条缝隙都舔过,又钻进中间紧缩的肉花在里面来回地翻转搅弄。肠肉被舌尖搜刮卷着想要扯出来,尖锐的牙齿抵在肉口上勾着肉褶威胁似地不停碾磨,把肉口磨得水汪汪肿起来。
微弱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时袭击了路迎谦,他唔唔地捂着自己的嘴,穴口急速地收缩着,仿佛感觉自己要被人从屁股那里给吃进去了。那人嘴上的动作不停,舌头把穴口周遭的肠肉挖弄了一个遍,双手又抓着路迎谦火热的阴茎快速撸动,手掌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转着圈飞速碾压旋转。
“唔唔、唔……啊啊!”路迎谦被快感捶打到双腿痉挛,手掌都压不住自己淫浪的声音,一边无助地扭腰一边闷声哭喊着:“不要磨、不要磨……出来了,要射了、啊啊啊要射、射了!”
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路迎谦的肉棒猛地喷射出一股精液飞溅到草地上,肉穴也急速地抽搐蠕动着夹紧了插在其中作乱的舌头。可是那人丝毫没给路迎谦喘息的机会,趁着尿道口还在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反而抓紧路迎谦的阴茎更用力地在龟头快速摩擦,几乎要把那处给磨出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停、停……!已经射了,已经射了别再……啊啊、啊……!不能磨了不能磨了!”
路迎谦双腿在地上胡乱地弹动,腰在墙洞里徒劳地拼力扭动。可要命的肉根仍然被那人紧紧攥在手里,像挤牛奶一样压着阴茎使劲往下撸挤,发烫的龟头更是被死死压迫猛力揉搓。
喘不上气的快感让路迎谦几乎崩溃,他甩着头求饶道:“不行了,有什么要出、要出来啊啊啊啊啊!”
肉屌在手心里跳动了几下,通红的尿道口怒张到极致,猛然喷溅出小型喷泉一般的透明液体。路迎谦浑身像熟透了的虾子一样通红地流着热汗,眼睛向上翻白,嘴里发出喝喝的抽气声。
潮吹的阴茎狂喷了一会还没彻底软下去,小腹紧接着爆发出一股钻心的酸涩。路迎谦抽噎一声,大张的尿道口颤动着吐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淫水,接着忽然一喷,水龙头一样失控地向下飞射出黄色的液体。
“呵呵,真是了不起。”男人的声音在后面笑着传来:“居然都尿出来了。”
路迎谦头昏脑涨,脸颊滚烫,脖子和耳垂都是红通通一片。他垂着头大声地喘着粗气,手指软麻到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连跪坐都不是,已经无力地瘫在墙后的草地上了。
妈的……高潮带来的晕眩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委屈袭上路迎谦的心头。他捂着自己通红的眼睛,鼻尖一酸,泪水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为什么他要遭遇这种事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好痛苦、好难受……谁能来救救他……
“阿玉,阿玉……”路迎谦小声呜咽着白璞玉的名字,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滑落下来:“你什么时候才来……阿玉……快来救我,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后的人沾着路迎谦喷出来的液体当做润滑剂,两根手指蛇一样挤进瑟瑟发抖的窄小肉口中。路迎谦想逃逃不开,酸软的腰被那人向上一提,肥厚的屁股就向上挤在那人和墙的中间,瑟缩的嫩红肉口直冲冲朝天完全暴露出来。
路迎谦已经不抱什么侥幸不被操的幻想了。他现在身体好累,心也好累,只想跑到白璞玉的家里搂着白璞玉好好睡一觉。但强硬闯入的手指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刚刚经历连续高潮的身体敏感得紧,手指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肠肉紧紧咬住,轻轻一蹭就引起路迎谦全身一阵哆嗦。
那手指毫不贪恋肠肉热情的挽留,反而一下子就扣到了路迎谦前列腺的位置,压着那块软肉粗暴地狠压抠挖。路迎谦抖着身子强忍着太过强烈直接的刺激,小腹接连不断传来电击似的快感麻痹着他的痛苦。难以抗拒的酸麻在体内疯狂膨胀,已经软趴趴地垂下来的肉棒又被逼着吐出几口浑浊的淫水。
两根手指就已经够令人抓狂了,那人却飞速抽插着那穴口操软操松了,又增到四根手指挤进肉穴里,泥鳅一样到处飞钻戳弄。柔嫩的肠肉被手指肆意地夹住拧转,在抽插之间几乎要被扯翻出来。路迎谦大张着嘴滴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屁股抽动着往上一拱一拱:
“啊啊、不行……哈啊啊!好涨,好涨嗯啊……”
手指压着前列腺猛地抽出快感鞭策着路迎谦又攀上一股小高潮。被扩到一指宽的合不拢的肉口巴巴地流着口水吞咽空气,下一秒,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小小的穴口上。
“操你的——!”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路迎谦猛然大叫起来:“你要是敢插进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小谦。”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背后传来:“别怕,是我。”
巨物猛地破开柔软的穴口一插到底,穴口的褶皱都拉扯到几乎透明,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聚在一起的肠肉霎时被撑到紧挤着肠壁动弹不得。
路迎谦再也忍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白璞玉,你个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抱歉,哈啊……本来只是想小小欺负你一下……”白璞玉忍着肉棒被紧窒的小嘴吸吮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轻柔地弯下腰啄吻着路迎谦凹下去的腰窝:“没想到做过头了,真得抱歉……”
白璞玉语气比水还柔,嘴上接连不蹲地说着抱歉,可腰上的动作比钻地机还猛,每次抽插都撞到路迎谦浑圆的屁股肉被压成扁扁的一团又啪地回弹回去。
这个姿势正好让路迎谦挺翘的臀部朝天冲着,白璞玉每下都几乎是竖直得插进去,一下子就能冲到肠子的最深处,破开里面紧紧绞在一起的软肉,好像在里面又插出了个洞似的。
前所未有的深度把路迎谦操得涕泪横流,身下的阴茎随着动作在空中前后晃荡,失禁了似的一股股喷水。路迎谦迷迷糊糊地低头去看,明明看不见自己的小腹,却总觉得好像被撞凸出来了一块。之前从未在性爱中被冷落的胸乳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硬了乳头,在空中前后晃荡出汹涌的肉波。
路迎谦塌下腰,如同臣服的雌兽一般把自己的屁股更往后面强势侵犯的肉棒上送,嗯嗯啊啊地叫着伸手玩弄自己的胸肌。又胀又酸的强烈快感电得他浑身发麻,好像肠肉都被操成一汪软软的春水了,毫无抵抗力地讨好着肆虐其中的巨大肉棍。
“阿玉,嗯啊,阿玉,好爽……”路迎谦期期艾艾地呻吟着:“我想和你亲亲……呜……”
“哈啊……”白璞玉停下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揽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操得又软又热的身体。路迎谦腰卡在墙中间的那一节红得厉害,甚至有些磨得破皮了。白璞玉看着心疼,阴茎也不拔出来,抓着路迎谦汗淋淋的胯骨变着角度往外拔。
“嗯啊,别,等下!啊!”
白璞玉每拔一下,路迎谦的屁股就猛地撞上他的腰,敏感的软肉更是猛烈撞击到酸麻不已。
为了更好使劲,白璞玉每次都是先拉到肉棒只剩个硕大的龟头卡在肉洞里面,殷红的肠肉都被拉扯出来一些。然后猛地往后一拽,汁水穴肉全都被一口气操到最里面,肠肉都被怼穿成个肉套子,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汹涌喷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路迎谦人还没拔出来,脑子差点先被操迷糊了。红肿的屁股肉被硕大的囊袋拍得啪啪作响,肠子被顶撞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高潮一步一步逼近,快感重叠成密织的蛛网紧缚在路迎谦身上。
白璞玉每操一下,路迎谦就攀上一个小高潮,小腿筋爽到抽搐不停,肠肉瑟缩着急速蠕动紧紧黏住火热的肉棒。
肉棒捣药一般把那小小的肉穴捣得又软又烂还汁水连连。被粗暴蹂躏的肠肉又酥又麻,贪婪的穴口却饥渴地吞吃着每一次冲击,肠肉被摩擦得滚烫无比还要蠕动着纠缠上去吸住不松。
“嗯啊,阿玉,好舒服……”路迎谦跪趴在地上不知所以然地胡乱哭叫着:“阿玉,阿玉……啊啊!”
白璞玉猛地一用力,汗水润滑的作用下,路迎谦的身子从松动的墙洞里猛然拔了出来,向后一倒骤然深坐在肉棒之上。坚挺的阴茎凶猛直捣穴肉幽闭的最深处,差点把肠子最里面给捅破!
“噫啊啊啊——!呃、顶到了、要喷、哦啊啊啊!”
高潮一瞬间猛烈爆发,路迎谦爽得屁股一阵阵痉挛,大张着嘴仰起脖子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手指尖都爽到不停打颤。
后穴被操得白沫横飞,肠肉翻扯,前列腺被碾压得几乎凹了下去。熟烂的肠肉抽搐着死死咬住肉棒不放,里面一股股地喷出淫水,急速蠕动着榨出肉棒存储的浓厚精液。鼓涨的阴茎同样失控地不停喷出浊液,稀稀拉拉地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汪小水潭。
白璞玉捉着路迎谦爽到失神的脸亲了上去,泪水汗水口水淫水都交融在一起,唇齿纠缠间渗透进淫靡的色情。
“唔、唔……”路迎谦满足地和白璞玉深吻着,身下肉棒缓缓拔出,激得他在高潮余韵之中仍然浑身一阵颤抖。浑浊的液体从失去堵塞的穴口处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裹挟着肠肉也不停蠕动翻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璞玉将手指捅进去搅了一搅捅出肠肉深处的精液,路迎谦又软了声音,趴在他肩头低声呻吟喘息,嗓子都叫得沙哑不堪。
“你今天……呼、太过分了……”路迎谦气喘吁吁地咬住白璞玉的嘴唇,有气无力地指责他:“我还以为我真的要被……吓得我不行!”
“对不起,只是想着你总是做这样不安全的事情,要给你个小教训来着。”白璞玉不躲避,任由路迎谦咬着他的下唇,还主动凑上前又啄吻了路迎谦的鼻尖一下:“但你的反应实在太可爱……太新奇了,我没忍住……”
“也就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才不打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破一点皮我都心痛。”路迎谦撇了撇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地问道:“那你的声音呢?刚开始那个稀奇古怪的大叔音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白璞玉回道:“我最近报了个配音班,新学的拟音。怎么样,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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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白蒂瑞拉!瞧瞧你擦的桌子,也太过干净了!”身着华服的继母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板角落的白蒂瑞拉,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我说了多少次,不用干活这么仔细,累着自己怎么办!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布丁分量砍半!”
“就是就是,真是不知好歹的人!”两个姐姐在一旁跟着应和起来:“这么好看的手如果磨出茧子了简直是罪大恶极!你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只是吃吃睡睡看看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忙了!”
白蒂瑞拉不说话,只是坐在父亲专门为他打猎寻来的鹿毛毯子上发呆。他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蕾丝边小礼裙,脸比瓷白的洋娃娃还要精致几分,黑色的柔发像瀑布一样散在他的肩膀,两只宝石眼眸直直地望着窗外,神思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一张脸,只是存在便美得令人窒息了,更何况再配上这样一副叫人我见犹怜的脆弱表情。继母和两个姐姐心都揪了起来,她们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道:“刚刚是不是说她的声音太大了……”“如果让妹妹伤心了怎么办……”“可是不凶一点把他留在家里,他出门被那个混蛋王子遇到了就更糟糕了……”
“咳咳!”继母挺起腰,咳嗽了一声后大声吼道:“总之,作为惩罚,今天你哪里也不准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听到了吗!”
白蒂瑞拉转过头,仍旧是那副茫然而空洞的表情,轻轻点了下头。继母和姐姐们心头一颤,摔上大门落荒而逃。
现在家里只剩白蒂瑞拉一个人了。他看了看自己柔嫩的手掌,然不住叹了口气。
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会做,哪怕是摸一下桌角都要被继母和姐姐们吼他太过不小心,然后拉着他的手掌检查半天。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
“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白蒂瑞拉哟,看来你很需要本大爷的帮忙吗!”
微小却不失狂野和粗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白蒂瑞拉的耳旁。白蒂瑞拉疑惑地转头望了望,却没发现任何一个人影。正当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而又要低下头时,一条黑色的,细小的,毛茸茸的小黑尾巴却突然从他张开的指缝间探了出来,呲溜一下就圈住了他的手指。
“你在看哪里!本大爷在这呢!”
小尾巴摇摇晃晃地借着手指一甩,一道巴掌大的黑色身影啪地跳到了白蒂瑞拉的手掌中。那是一个总共也只有他掌心大的半人生物,头顶上一对小巧的猫耳正尖尖地立着,脸肉嘟嘟的。身上穿着紧身的无袖皮衣和短裤,四肢又小又粗就像缩小了的萝卜一样,手掌脚掌却是黑色的猫爪形状,晃动间还能看见粉色的肉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蒂瑞拉忍不住好奇心,伸出指尖戳了那肉肉的脸颊一下。小猫人喵呜叫了一声,差点被推翻了个跟头,他抬起肉垫不满地拍打着白蒂瑞拉的手指抗议道:“不要戳本大爷!没礼貌的家伙!”
轻轻软软的肉垫像棉花一样拍在手指上,反而使得白蒂瑞拉更忍不住按着小猫人的脸蛋搓搓揉揉。两个指头捏住脸蛋两边的肉一夹,小猫人就无处可逃了,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也只能任凭脸颊肉被搓成个软面团而生气大叫:“放开喵!本大爷要咬你了喵呜!”
“啊,不好意思,因为太好奇了所以……”白蒂瑞拉毫无歉意地道了个歉,过足了手瘾才松开手,此时小猫人的脸颊已经被揉成红彤彤一片,看起来像个行走的樱桃肉。白蒂瑞拉搓了搓手指,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问道:“那个,你是……?”
“现在才想起来问本大爷的名讳吗!你这个迟钝又无礼的家伙,哼!”
小猫人呲出尖牙,抱胸昂头得意道:“说出来可不要吓到!本大爷叫路喵,是伟大的猫咪精灵!当然了,人类也喜欢叫我们仙子。总之,本大爷是来帮你这个可怜的家伙实现愿望的!”
“帮我?”白蒂瑞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为什么是我?”
“当然是为了报恩啦!”路喵甩了甩尾巴噘嘴道:“一年前本大爷意外变成猫咪,从树上跳下来时不小心……不是!是遭人暗算摔断了腿,不是你把本大爷抱回家治好的嘛!”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白蒂瑞拉手指撑着下巴认真地回想了一会……
唔……想不起来,就算了吧。
“那你说,要帮我实现愿望?”白蒂瑞拉好奇地问:“你知道我的……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当然了!”路喵一听,又得意地甩起尾巴来:“今天王子要在城堡举办舞会,参加舞会的女士如果能和王子共舞,说不定就能成为王妃!这可是王国所有女孩的梦想,肯定也是你的梦想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白蒂瑞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想……”
“什么?你这傻子!”路喵一听立刻炸毛,他急得在白蒂瑞拉手里蹦蹦跳跳:“你是不是怕你那些凶恶的继母和继姐们!我看他们天天吼你说你,总是欺负你!不过你不要怕,有猫咪精灵在,没有什么是办不成的!”
“不是,我……”白蒂瑞拉又想了想,继续摇头:“我,我不喜欢王子……我也不想做王妃。”而且继母和继姐们对我也不坏,她们都是好人。
“啊?”路喵立在原地诧异地张大了嘴。他挠了挠头,苦恼地说:“那,那本大爷不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只要你说出来,本大爷都尽力帮你实现!”
白蒂瑞拉不说话,只是眼神炯炯地盯着掌心里的路喵看。路喵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尾巴都不知不觉竖起来,他赶紧抖了抖身子,跳起来一巴掌拍在白蒂瑞拉的鼻子上:“喂,不要这么看本大爷,快点说话!”
“那……你,可不可以听我的?”白蒂瑞拉皱了皱印着一个小巧的红色猫爪印的鼻尖问:“我的意思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喂喂,害人的事情我可不做!”路喵一听,果断竖起爪子警告他:“而且本大爷的魔力只能维持一天,过了今天就全都失效了哦!别想利用本大爷做什么不义的事情!”
白蒂瑞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不会让你去做坏事的……唔,只有今天一天也可以。”
看着白蒂瑞拉清澈的双眼和纯真的表情,路喵犹豫了一会,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那,脸凑过来,本大爷和你结魔法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