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身子骨弱,不时地就会生病,然后需要静养休息。这段时间她除了叶昭之外,也很少会见其他人。叶珍有时候会弄些药膳给她,但每次都会被拦在门外,照顾叶夫人的周嫂接过药膳,就会让她回去休息。
但如果是换成叶昭,只要她在,叶夫人几乎每天都会让人请她过来陪自己说说话。
在婴儿误换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个家里除了男主人,其他人其实并不怎么待见叶珍。她要是真的是叶家的小姐也就罢了,但她不是,却还要以叶家小姐的身份留在这里。
叶珍知道他们不喜欢她,但那又如何。
这个家里,拥有最大权利的,是她的父亲。
叶昭原本也就不想在这里面对着他,听到这番话后,便立马上了楼。
叶珍跑去房间换了衣服,回来后依在叶父怀里撒娇,看上去倒真的是父女情深。
两兄弟冷眼旁观着,心里倒没有多大的感受,他们素来跟母亲亲近,而他们的爸爸,却唯独对叶珍多有偏爱,甚至是纵容宠溺的地步。虽然从没有亏待过他们,但是也很少对他们有过什么感情的表达,向来都是一副严父的样子,以继承人的态度来严格要求着他们。
仿佛他不需要儿子,只是因为需要继承人,才会多给些正眼。
“你的脸怎么了?”看见她脸红肿得很,叶父问道。
“小昭打的。”叶珍小声地说道,很快她又补了句,“爸爸您别生她的气,想必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她才会教训我的。”
“妹妹自小生活在那样的地方,身上沾染了些许蛮夷陋习,也是情有可原的。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叶珍看似句句话替叶昭着想,其实一直在刻意贬低着她,并且给她上眼药。
“叶昭这孩子也是……”
“你刚刚说什么?”叶夕像是听见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一脸不悦地看向她。
叶珍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看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模样。
叶夕却再一次问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什么叫‘那样的地方’?什么叫‘蛮夷陋习’?”
她不敢再胡言乱语,但依旧嘀咕道:“可是本来,那边就是乡下地方啊……”
叶夕不怒反笑:“乡下地方?你这个最应该生活在那里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叶昭?还有,乡下怎么了?你高贵得到哪里去?又是哪里来的优越感?你是什么人?我想你应该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够了!”叶父打断他们,之后又看着叶夕,“小夕,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
叶珍躲在他怀里,整个人发起抖来,显然是被叶夕那番话给吓到了。
叶夕站起身,“我只有一个姐姐,她被遗忘在外面多年,现在才找回来。至于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