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嫉妒和嘲讽明明白白摆出来,却也证明了她不知道千覃落水一事。
千覃却没搭理她,对大婢女说:姑姑我要消名。
大婢女望了望连翘,有点疑惑地问:贴身婢女是选一个吧。
连翘说:那肯定我是真的!她瞪着千覃,你别耍手段!
千覃回答:是选一个。我和连翘不冲突,她是大少爷的贴身婢女,我是小少爷的。
小厮也证明了一句:我是小少爷身边打杂跑腿的阿福,小少爷确实选了小芊姑娘当贴身丫鬟。
原来如此。大婢女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在花名册上,把小芊这个名字划去。
原来是小少爷啊。连翘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就走了。
这段日子,多谢姑姑照顾了。千覃说。
她挺感激大婢女的,虽然严苛,可是对她们这些浣衣婢女却不坏。
大婢女却目露担忧:你去了小少爷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在秦灏的贴身小厮面前,她不太好多说,只隐约地提点了一句。
千覃嗯了声,补充道:小少爷对人很好的。
两人把东西拿到房屋,布置好,千覃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小少爷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厮有点为难:小少爷,大概在外面吧。约莫明天就回来了。
小少爷喜欢浪,安宁了几日,怕是现在出去了。
千覃嗯了声。
那我是否就可以歇息了
这里的人普遍睡得早,天亮就起,天黑就歇,再加上点着蜡烛也是特别浪费,索性就不在晚上做些什么,过的十分规律和健康。
是,姑娘早些休息。我去叫护院们过来。
小厮退下,体贴地拉上门。
这个小院安静得很,院子旁有一颗树,从千覃的房间往外看去,可以看到影影绰绰的树影,像是朦胧优美的画,静谧得不可思议。她在浣衣坊,似乎只要一出门就撞到人。在这里猛一静下来,觉得身边空得很。
她端着盆子出去,打算接点水简单洗漱一下,惊愕地院子里已经有人按照队列站定了,背影挺拔如松,训练有素。
守在门口的青年见她出来,只清淡地瞄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像是一尊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