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旭知道這次的事給嘉歆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他有些心疼,輕撫了下嘉歆的腦袋。
沒等他心疼幾秒,嘉歆就拽住他摸她腦袋的手,昂起小下巴,「哥哥,帶我去找和嶠,我要找他問個清楚!他!他這樣對的起我嗎?」
白景旭:「……」
白景旭還沒來得及欣慰,聽清楚嘉歆後面的話,一臉懵然,他沒聽錯吧,這話……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兒呢?
白景旭懵然歸懵然,但還是依著嘉歆帶她去了景和院尋和嶠。
和嶠正在院中晾曬藥材,他眼帶茫然的看著一旁正憤憤不已指責他的少女。
「……」嘉歆小嘴吧吧的說了一堆,最後總結道,「和嶠,你不仗義!」
和嶠總算從她的話里理出點頭緒,明白她此來為何,又聽她好好的蹦出一句「你不仗義」,立時便笑開了,眉目疏朗,笑聲悅耳。
他一邊將手上剩餘的藥材放置在晾曬架上,一邊提醒嘉歆道,「我同你說過的,不記得了?」
「你生辰那日,在我……」和嶠頓了頓,伸出白皙的指尖將手中的紫蘇葉細細展平,換了說法,「暖玉吊墜,想起來了嗎?」
他幾個詞一提醒,嘉歆便想起來當時他是說過他不日便要離京,只是那個時候她完全沒有在意,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前半句話上了。
嘉歆反應過來對方早已告知,偏她……沒放在心上。
她不由得有些尷尬,撓撓頭,悻悻道,「啊,原來是這樣。咳咳……」她輕咳幾聲,試圖掩飾不自在。
和嶠將昨日已晾曬好的藥材一一收起,將自己的廣袖在嘉歆面前晃了晃,示意她抓住,一邊與她細說道,「嘉歆,你可知自我師從青松大師學習醫術起,便以我微小之力救助天下百姓為榮,從我得知邊境爆發時疫時,我就進宮向皇上請了這道旨意,這一天我嚮往已久了。」
嘉歆用力點頭,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堅定,「我明白,和嶠哥哥。」
她的父親白衍安,也是這樣一個人啊。
和嶠在墨硯端來的銅盆中淨了手,拿起一旁的帕子細細擦乾,才示意墨硯退下。
他微微下蹲,揚起頭,細細的看著嘉歆,鄭重道,「所以嘉歆,等我回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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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暗香滿盈,嘉歆坐在桌前,捧著腮怔忪著,那日和嶠讓她等他,她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