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歆還未來得及反駁,身旁小馬就用後蹄蹭了蹭地,捲起的塵土都沾在慕容瑩衣裙上。
嘉歆立馬樂了,抱上它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
她抬頭看著慕容瑩難看的臉色,「慕容瑩,你這是何必?方才『玩鬧』的還不夠嗎?」
嘉歆盈盈一笑,直起身子,緩緩道,「我也沒玩夠呢。既然這樣,不如,我們賽馬吧?」
她一貫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既然慕容瑩要糾纏,那她就奉陪到底吧。
這次,是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只不過,沒賭注可沒意思啊!」嘉歆笑得眉眼彎彎,狀若天真,「這樣,我先說說我的條件。」
慕容瑩最看不慣她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冷笑道,「白嘉歆,你先勝了再說吧!只有贏了的人才有資格說條件。」
「那好,輸了的可別耍賴。我記得你最愛幹這事兒了。」嘉歆不無諷刺道。
以往她被慕容瑩挑釁的煩了,也不是沒有與慕容瑩打過賭,條件無非是些道歉一類,卻都被她轉頭假裝忘記了,撐著面子不道歉。
「你若不信,今日我五皇兄和七皇弟也在此地,便讓白公子同他們一道做個見證人,總行了吧。」慕容瑩嗤之以鼻。
她精於馬術射藝,白嘉歆精於習武練刀。
白嘉歆,比馬術,你就等著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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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慕容衡聽完她們的來意後,欣然應允,他狹長的眼眸一眯,伸手比劃,提議道,「便以此為起點,前方那處旌旗為終點,一個來回決勝負,如何?」
白景旭舉目望去,微微蹙了眉,這樣的一來一回,頗為考驗馬上御手與馬兒的親厚程度,嘉歆的馬術他自不必擔心,只是她與小馬尚未磨合多久,這樣的比賽規則於她明顯不利。
他看嚮慕容衡,不相信他會不明白如此淺顯的道理,卻見對方一派自然的笑容回視他,體貼詢問道,「景旭,有何異議嗎?可是令妹不善於此?若是如此,也可變換一二規則。」
白景旭一噎,明白他是故意的,他既這樣直白的問了,他若說小妹不善於此,倒變成是規則上予了小妹方便。
白景旭沉默。
一旁一直未說話的七皇子慕容明狀若不經意的開口道,「五哥,我倒覺得這樣太過麻煩,六姐與白姑娘都是女子,體力稍差,只是個玩樂而已,不必如此勞累。
依我看,兩人誰先奪旗為勝便可。」
五皇子慕容衡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白景旭與慕容明,倒是從未見過他這個一向不爭不搶的七皇弟替誰說過話,今日,有點意思。
「如此,也甚好。」慕容衡無可無不可的應了。
規則既已定下,白景旭便前去告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