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也就是和嶠。
他看了眼墨台,輕笑糾正道,「並非瞞著,只是暫時不能讓她知道我的身份。」
墨台眉角抽抽,這不就是瞞著嘉歆小姐嗎?
和嶠思及什麼,微蹙了眉,斂了寬袖將手負於背後,一邊踱步往春熙路的方向走,一邊細細解釋道,「那人窮追不捨,且不擇手段。」
他點到即止,墨台卻明白了。
公子是擔心嘉歆小姐的安危,唯恐連累了她。
墨硯精通易容術,可來時路上因此手臂受了傷。
公子雖甚少在外露面,但不欲因此而多事,只好自己動手易容。
他一邊想著,一邊瞅了眼公子易容後仍是清俊的臉,且襯上那一身風姿,不由感嘆,莫怪嘉歆小姐懷疑,公子這易容術確實沒什麼效的,只稍改了皮相罷了。
和嶠不再說話,想起今天嘉歆說的話,只斂了眉細細回憶著,大魏女子武考文試,是考什麼來著?
似乎是《將范》,還有些兵法經卷。
第22章 分明是他
翌日,一大清早,嘉歆就抱了一摞書出門了。
前些日子,她從京都白鹿書館內借閱了不少關於四書五經的前人注釋卷。
大魏學府四設,書館州府皆立。
京都白鹿書館的借閱規則是借閱者寫一票於守藏史處領出,以便稽考。
繳書即可銷票,卻不許沉擱延捱過兩旬時長,以致後來人無可借閱。
今日,嘉歆便是前往書館繳書以銷票的。
哪知她才一出門,便和不遠處的和嶠打了個照面。
和嶠也有些訝異,看著幾步距離外抱著一摞書的少女。
他也沒想到,才一出府,就又碰上了嘉歆,正猶豫著該怎樣與嘉歆見禮時,嘉歆就吭哧吭哧的小步跑了過來,她睜著一雙亮燦燦的眼,笑吟吟道,「先生,又見面了。」
說著,艱難的從書堆中探出兩隻小手交疊在一起,欲行一個拱手禮。
和嶠面容溫和,笑容明秀,早便在嘉歆話音剛落時,就執手行了禮,溫聲道,「白姑娘,安好。」
他說著,看了眼嘉歆懷中抱的那一摞書,詢問道,「姑娘此行為何?不知秦某可否代為效勞?」
嘉歆一怔,很快便盈盈笑了,大方的將懷裡的書交由和嶠,「那就有勞先生了。」「兩旬時間已到,我正要去白鹿書院繳書呢。」說罷,她看了眼和嶠,欲言又止,瑩白的手指放在書卷上,頓了頓才拿開。
和嶠沒有察覺到,只小心的避開她的手,接了書抱在懷裡,視線掃了眼她身後,沒見到有人跟隨,不由微蹙了眉。
回到京都第二日,見了她兩次,她都是獨身一人,不帶人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