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嶠感受到背後傳來的一陣寒冷的惡意,回頭正看到這一幕,冷了臉將手中長劍震碎,霎時劍身碎片擊中了數十人,眼前視野都隨之一空。
和嶠看準時機迅速護著嘉歆往地道里走,突然背上中了一箭,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被他護在懷中的嘉歆耳朵尖,立時抬頭緊張的問:「和嶠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了?」
和嶠伸手摸索一旁石壁上的機關將洞口嚴絲合縫的關上,一邊低頭對嘉歆露出個淡淡的笑容,溫聲寬慰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嘉歆不相信的看了看他身前,果真沒有什麼傷口,這才放下心來,忍不住有些後怕的將自己的身子更近的靠進和嶠的懷裡。
她雖然武藝過人,平日裡對著和嶠又是個混不吝的性子,但終歸也只是個剛及笄的小女孩罷了,這樣的場面是從未見過的。
本在前方開道的墨台突然從前路跑回來,一邊後退一邊一步步的將方才破譯的機關復原,緊張道:「公子,國公府內出了叛徒!通道盡頭有埋伏!國公夫人瞧見我了,現在已經有一批人自您院子裡的入口進來了,怎麼辦?」
怎麼辦?
前有狼後有虎,他們還被困在地道之中,若是讓他們攻破了地道,雙拳難敵四腳,公子性命岌岌可危。
墨台一邊擺弄機關,額頭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
和嶠聽了,神色並沒有很多變化,唇色有些發白,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微蹙了眉輕聲道:「他們準備如此充分,看來是勢在必得了。現下只能出城一避了,墨台,將你右手邊的陰陽八卦左三右二。」
墨台依言去做,右側石壁上果然露出一條通道,他不由得佩服得看了眼和嶠,暗嘆公子謀算過人,不論是何境地都不會毫無辦法的。
和嶠低頭看了看嘉歆,有些歉疚道:「嘉歆,恐怕不能送你一個人回將軍府了。
嘉歆搖搖頭,心想,月黑風高,山林深處,這不就是劇本里有情人感情急速升溫的橋段嗎?
這會兒聽到和嶠的話,反而一臉興奮問道:「和嶠哥哥,我們是不是要一起露宿野外了啊?這豈不是二人世界嗎?」
「那我們是搭木棚住呢?還是住在山洞呀?」
正在認真鼓搗機關的墨台不由得一個踉蹌,咂了咂嘴不敢說話來展現自己的存在感,以防打擾到嘉歆幻想的二人世界,生怕遭到遷怒。
和嶠默了默,覺得臉上有些發燙,輕敲了嘉歆的額頭,轉移話題道:「嘉歆莫鬧,快走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