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她和白衍安本該夫妻恩愛一生。
每被成文王脅迫一次,她就迫切的想白衍安。
其實鎮國將軍與國公小姐的愛情故事在
一直在京中廣為流傳,這也是嘉歆自那日後就選擇再也不提的原因之一。
嘉歆看著沈寧的淚滑落,臉上淚痕斑斑,她抬手替她擦去眼淚,輕聲道:「別哭了,我不會告訴爹的。我想,就算您親自將這一切告訴爹,爹也只會悔恨他沒有保護好您,讓您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不是責備您,他只會更加呵護疼愛您的。別哭了別哭了。」
看著沈寧潸然落淚,嘉歆心裡也不好受。縱使從前她待她再不好,可嘉歆也不會恨她,嘉歆承認,她怨過,怪過,傷心過,卻唯獨不會因此而恨她。
母女之間怎麼會有抹不開的隔閡呢?母親十月懷胎,艱難順產生下她,就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溫柔和愛了。
第38章 溫香軟玉
平整空闊的官道上,一隊面容整肅的侍衛緊密的護著幾輛馬車,一行車隊不疾不徐的往城外駛去。
車隊側前方,嘉歆正穩坐在一匹棗紅色的馬上,腰間懸著一柄寶刀隨著馬兒的攢動在身側微微搖晃。
嘉歆偏頭看了眼身側的馬車,眼中帶了點點笑意,一邊換了只手拉住韁繩,一邊敲了敲一旁的馬車窗扇。
「咚咚——」木窗響起的聲音有些沉悶,但因嘉歆用的力道不輕,很容易便震動了車內的人。
正偏頭微靠在車廂內閉目養神的和嶠一下子便被震醒了,他神色有些疲憊,抬手揉了揉額角,將木窗唰的一聲往上推開,抬眼正正看見穩坐在馬上的一臉若無其事,目視前方的嘉歆。
他沉默地盯了她幾息,不見她開口說話,便作勢要鬆手合上木窗。
嘉歆立時坐不住了,忙伸手攔住他,左右張望了下,見無人注意他們這兒的小動作,這才放心的轉頭對著和嶠微垮了小臉,癟了嘴可憐兮兮道:「先生,您可莫生我的氣了,您今兒都一上午沒理我了,我這兒心裡真是怪難受的。」
嘉歆說著,抬了小手捂上胸口偏上的位置,衝著和嶠眨巴著眼,企圖使那苦肉計央得和嶠心軟。
正此時,一旁側後方的一個侍衛御馬上了前,嘉歆聽到動靜,立時鬆了手,正視了前方,一臉嚴肅的側頭去聽侍衛稟報來事。
和嶠看了眼此時正和侍衛說話,精神頭十足的嘉歆,不由得在心中微微嘆口氣。
哪裡是他一上午不理她,分明是昨夜她鬧騰了他一宿未睡,累得他只好趁著行路上在馬車中小憩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