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才落,嘉歆的眼就微微亮了,她悄悄瞅一眼他,見他神色自若,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打量。
嘉歆應道:「嗯嗯,那先生您快去吧!我……」
隨後就到。
嘉歆咽下了未出口的話,笑眯眯的改口道:「我們今晚會在此歇一夜,先生慢慢來,不用急。」
和嶠微微點頭,面上神情仍是淡淡的,直到轉過身上了扶梯才微揚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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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和嶠走後,七皇子慕容明納悶的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嘉歆,止了方才的話頭,問道:「怎麼了?我怎麼瞧你心不在焉的?」
「不,我只是在想你剛才說的事。若真如你所說,那我們決不能縱容姑息。」嘉歆有些憂心,畢竟她的父親與兄長同邊境息息相關,馬匹一事她不得不多想。
「若是憂心此事,大可不必,此事我已籌集到了不少線索,只差最後一步便可以將背後之人揪出來,不過,具體該怎麼實施,還要待我與子儀他們商議一番,到時候還需要白大人配合。」
「那是自然的,我定會全力協助殿下。」
嘉歆說罷,視線無意間掃到從扶梯上下來拎著提水桶的店小二,緊接著道:「我這便去尋先生,看看他有何看法。」
說著,拎起一旁的佩刀便一溜煙兒的竄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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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嶠將送熱水的店小二送出門,正要合上,眼角餘光便掃到了嘉歆竄上來的身影,手上動作稍緩,輕聲道:「方才見你與七殿下相談甚歡,這會兒怎麼上來了。」
「唔,是談了些事兒,但我想著……」嘉歆甫一上來,見狀抬了手中寶刀抵住了和嶠浴堂的門,腆著笑臉道:「先生風姿,想來沐浴沒有我貼身保護是不行的。」
說著,擺出了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卻又悄悄看了眼和嶠裸露在外的白皙鎖骨。
和嶠一身單薄裡衣,長發微散,察覺到了嘉歆直白的視線,耳根不由得有些透紅,心中也有些好笑自己的幼稚,手上卻又拾起了件外衣默默披上,擋了她視線。
不得不說,和嶠的這齣美男計正中嘉歆軟肋,這會兒垂著眼紅著臉的模樣,實在惹得嘉歆耐不住心痒痒,收了佩刀就輕推和嶠,示意他進屋。
待門合上後,主動伸手攬住他脖頸,仰頭蹭了蹭,提議道:「先生,昨夜都賴我,害的您沒睡個好覺,為表歉意,便讓我替您寬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