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馬加鞭,緊趕慢趕總算在今天下午到了臨燕鎮。
和嶠看著眼前古樸灰撲的城牆,不由有些感慨,距離他上次離開臨燕鎮都已經過去一年了,而時疫也早已控制住了。
而嘉歆與七皇子慕容明兩人則是有些驚奇的看著眼前這座看上去莫名大氣的小鎮,她們兩人都是自幼待在京都,儘管知道臨燕鎮這個大魏至關重要的關口,卻從未來過這裡。
和嶠看了眼微張了嘴發呆的兩人,不由好笑,輕敲了嘉歆的腦袋,溫聲道:「走罷。我帶你們去找景旭。」
然而還未到城門,便看見一匹高頭大馬上坐著一人向她們這裡張望。
嘉歆定睛一看,雙腿一夾馬腹,便拋下了和嶠與七皇子慕容明,朝著那人那裡去了。
「哥哥!」嘉歆手握韁繩,一邊衝著那兒擺手,激動的高呼,到了最後一點距離時,更是迫不及待的跳了下來。
白景旭早已一躍下馬,此時見嘉歆魯莽的跳下來,儘管知道她不會有事,還是不免懸了心,幾步上前接住嘉歆,抱在懷裡。
他穿了一身盔甲,背上還掛著箭囊,咯的嘉歆難受極了,偏他還不自知,此時咧開嘴笑得燦爛極了,抱著懷裡小小的妹妹,高興道:「不錯不錯,幾年沒見,嘉歆你竟沉了這麼多,哥哥都快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可見是聽了我臨行前的囑咐,每日裡有好好吃飯睡覺的。」
聞言,嘉歆不由得有些氣惱,捏了小小的拳頭,力氣卻出奇的大,重重錘了他一拳,笑眯眯的打量了他的臉幾眼,壞笑著哼道:「哥哥你也不錯,不僅曬黑了這麼多,連臉上都長了鬍子,皮膚也粗糙了不少。看來是聽了我臨行前的勸告,要好好練武走硬漢形象的!黑景旭,還要繼續努力啊~」
她話還沒說,白景旭就有些氣結,嘉歆這話兒可真是戳到了他的痛點。他其實生的很是俊美,也和嘉歆一樣很是臭美。可自從來了臨燕鎮,這裡風沙大,日頭也大,才來沒多久他便曬黑了不少,倒也不是說這樣便多醜,只是,他只要一想起從前那個晃著紙扇,一身白衣的翩翩濁公子,就忍不住心痛。
嘉歆見他一臉憋屈,不由得有些得意的彎了彎眼,準備再接再厲,抬手輕戳他的臉,假裝驚訝道:「呀呀呀,這是什麼呀?這……」
嘉歆一頓,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有些難過的問道:「哥哥?你受傷了?這裡怎麼會有一道疤?」
「嗯?嘉歆,沒事的。早就好嘍,是在戰場上被敵軍領隊的箭矢擦傷的,我反應快躲得更快,只是小小的擦傷。我還賺了呢,擊中了他的右小臂。」白景旭見她難過,就高興得和她說著他的戰績。
說了一會兒,見她還是有些悶悶的瓮聲應他。白景旭摸摸她腦袋,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個圈,停下來看她,再抱起來轉一個圈,直到看她忍不住高興的笑了才撒手。
小時候,他也是這樣哄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