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歆有些擔憂的看著白衍安,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吶吶道:「爹,您別多想了,等回了京都,聽娘親口和您解釋吧。我覺得,她肯定有很多緣由還有很多話想和您說的。」
白衍安回過神來,輕拍了拍她腦袋,笑道:「嘉歆乖,爹知道。爹啊,是在自責。」
是的,自責。
他自責於這麼多年他總是駐守在邊境,即便偶爾回了京都,卻也總是待不過半月。他自責於他給沈寧的陪伴太少太少,以至於她需要他保護她的時候他都不在。他自責於自己在沈寧最美好的年華娶了她,卻沒有能一直陪著。
沒有人知道,當他收到沈寧的信時,他是怎樣顫抖著手從頭到尾讀完的。
沈寧在信里說,她想清楚了,等白衍安回京都後,便給她一封休書罷。曾經她也無數次想要向他坦白,也無時無刻不在備受煎熬。
白衍安說,「等這次戰役結束,我就向成武帝請求卸甲歸山。」
他嘆。
阿寧,我想以後都好好陪著你。
第46章 洞房花燭
兩年後,京都。
城門口處,兩邊街道聚集了許許多多的百姓們,他們都翹首以盼著大將軍得勝歸來,人們紛紛議論著,等待著。
「聽說啊,這次大戰,可算是徹底打敗那個燕國了,從此以後,就要我們大魏的附屬啦,每年得進貢馬匹給咱們!」
「大將軍威武!這麼多年,次次都是打勝仗!」
有人聽見,忙用手肘碰了碰那人,「哎,我聽說啊,不止是大將軍一個人立了大功,還有大將軍之子,據說啊,在戰場上簡直是以一當十的威勢!」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大將軍之女也是巾幗不讓鬚眉,和皇后娘娘一樣親自上陣殺敵呢!」
有人不屑的哼了聲,得意道:「你們這算什麼,這都是滿大街傳爛了的消息。我告訴你們,方才我在茶樓聽人說,這次打仗之所以能這麼快就收服燕國,全憑前線有一個神秘的謀士一直在出謀劃策!方才能這般迅速的!」
聽到了不一樣的消息,一旁的人們都好奇起來,湊過去催促,「真的嗎,真的嗎?是誰啊?」
方才那人愣住,聳了聳肩,大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我怎麼知道!都說了是神秘的不得了的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