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看到这张痛苦和惶恐的脸,心里竟然放松了,“我会死吗?”
柳望南象是自言自语,“我不会让你死,我欠你太多。”
她的大脑似乎转入混沌状态,“这是癌症吗?是皮肤癌?”
柳望南摇了摇头,“不是,也许比癌症更可怕。”
九九的心忽悠沉了下去。
他们惊恐地注视着腿上的皮肤向上隆起,越来越高,突出的殷红越来越深,象没有凝固的鲜血,于是,清清楚楚地凸现出一个元宝形的印记,像小孩子佩带的长命锁,中间还印着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九九望着他,“怎么会这样?”
柳望南阴沉着脸,目光穿过黑夜回到她脸上,“这是‘符咒’。”
九九皱着眉头,“什么‘符咒’?”
柳望南盯着那块印记,一脸悲伤,“这是‘锁符’,有人在诅咒你。”他随后又陷入疑惑的空间,“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她应该是死了啊,怎么会这样?”
九九追问,“她是谁?”
柳望南似乎躲避着什么,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把身体完全放松,似乎听到了最滑稽的事情,“你不觉得可笑吗?如果医生技术不高明,患者体内留有淤血,应该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吧?”她盯着他,几乎是肆意嘲笑,“‘符咒’?我从来不信这些。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一个人,就算是那个男人我也不恨,走就走了,我没有仇人,凭什么有人诅咒我?”
她把二胡收起来,“我希望尽快恢复,否则……”她顿了顿,“手术费你还是拿不到,等没有后遗症的时候再说吧。”
柳望南站起来,“我说的是真的,‘符咒’会随着诅咒者怨气的变化而变化,不信……”
九九拉开房门,摆了摆头,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他郁郁地关上房门,走廊里似乎又响起了《菩萨蛮》的调子,凄婉忧伤。她望了望那块印记,似乎正在渐渐隐去,心里一动,难道这真是“符咒”?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其实就算真如柳望南所说那么荒谬,也没有办法,若有人存心害你,你能躲到哪里?听天由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