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莫名其妙,“下午?怎么回事?给我倒杯水。”
他没有去饮水机接水,而是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喝这个吧,那个水……”
九九恍然大悟,“你是说,你怀疑……”她破口大骂,“***,找上门来了。”
淅沥沥的小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她跑过时代广场,博物馆侧门画展的的横幅已经摘下,推开展厅大门,工作人员正在打包,零零落落堆了一地,那套题为《盛装》的作品已经收起来,画展结束了。
她坐在黑暗里,果然,不一会儿,进来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王仲恺急忙把她拉到一边,“你怎么在这里?”眼角却始终扫着另一个女人,九九推开他,朝那个女人伸出手,“你好,安安。” 女人静静地立着,发际处微微湿了一些雨水,依然纹丝不乱拢在脑后,清丽斯文,她笑了笑,“你好,九九。”
九九理解地笑了笑,“我的确是九九,你不认为我是江可慧?”
安安的脸色变了,脸上青气隐现,“你是仲恺的朋友。”
王仲恺神色忸怩,不自然地望着门外,“走吧,要锁门了。”
博物馆外,小雨像不曾来过那样悄然消失了,阳光照在身上,温热着,却不再火辣。安安神色渐渐舒展冷静下来,她看了看低头走路的两个人,招呼着丈夫,“仲恺,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王仲恺不自然地嗯嗯着,却没有合适的言语,安安停下来,“不如请你的朋友去我们家坐坐,方便,还可以游泳,九九,你喜欢游泳吗?”九九摇摇头,“旱鸭子。”心里却拨打着小算盘,这算哪一招?她不禁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害我?水来土挡,兵来将挡。她抬起头,迎着安安的目光,“好的。”忽然间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啊”地一声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掩饰地看了看别处。一路上,九九始终都在若有所思,到达王仲恺的家里,所有的客套话说完,安安支开王仲恺,邀请九九到湖边走一走。
湖风微微地拂过面颊,泛起细细的波纹,天气渐渐凉爽,下午的湖边空无一人。她们隔着一段距离,前前后后地走着,空气凝重地像是浸满湖水的海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