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生年看她說的這麼幹脆,哪裡捨得讓她帶走自家的「根」,急忙認錯。
兩人聽了片刻,又原路翻牆出了小院。
「看來,黃生年突然暴富,是因為這個蔚州女子。」謝無咎道,「這黃生年真是無恥,占盡了女人的便宜,又不敢得罪家裡的母老虎,現在還任由這女子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連爭都不敢替她爭一爭。孟大人,若是你如今一窮二白,突然有個女子跑上門來,給你錢財,還要給你生孩子,最後還不要名分,你怎麼想?」
孟濯纓摸摸下巴:「挺美。」
謝無咎無語片刻:「孟大人,你就不想想,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孟濯纓道:「別人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常碰見,也屬尋常。」
謝無咎納悶了:「哪裡尋常?」
孟濯纓又彎了眉眼,她氣質清淡,一笑之下,露出幾分少年人的調皮勁:「我長的好看!」
謝無咎「呸」她一聲,想說不要臉,可定睛看了看這團團絨毛簇擁著的俊俏臉蛋,實在說不出違心話。
最後只能感慨一句:「現在的姑娘家,臉皮真厚!」
謝無咎摸了摸下巴,琢磨道:「那女子究竟是什麼人?嫁給黃生年圖的是什麼?」
他心裡已有了盤算,孟濯纓更直接:
「謝大人,您看這蔚州女,是餘孽,還是百姓?」
第10章 夜探繡莊
謝無咎摸了摸下巴,很猥瑣的把問題又丟回給了孟濯纓:「你說呢?」
雖然她官比他大,但不妨礙謝大人考驗大理寺的「新人」。
孟濯纓輕輕一笑,清風掠過細嫩柳枝一樣:「其一,她確是蔚州人。」
年輕女子已經親口承認,還以此作為在外居住的理由。
「其三,來歷成謎,行事古怪。也頗有城府。她既然千里迢迢來京城謀生,又找了黃生年這麼個男人,」孟濯纓黑亮的雙眼微妙的眯了眯,似嘲似諷,「若說為了依靠,黃生年是個耙耳朵,怕老婆怕的厲害,連家門都進不去,只在外面住了一間荒涼小院。若說為了錢財,黃生年可是一窮二白。難不成,就為了這麼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