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咎慢吞吞地跟在孟濯纓身邊,真把她當成主心骨了:「孟大人,您說說,接下來怎麼辦呢?」
孟濯纓道:「顏永嘉和徐妙錦,先回大理寺。」
徐妙錦瞅了她一眼,沒吱聲。唐笑嗤笑一聲,擠眉弄眼的問:「小少卿,回大理寺幹嘛呀?這案子陛下可是發了話,限時查辦,您不讓我們去查案子,反倒讓人閒著?這是弄啥咧?」
謝無咎自己愛奚落奚落小世子,卻不愛聽別人調侃她:「唐笑,你哪條腿癢?」
唐笑:「得,聽憑小少卿大人吩咐。」
孟濯纓繼續道:「你們回大理寺等人,不可怠慢。她老人家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要記得清清楚楚,等我和謝大人回來複述。至於唐笑,你精通兵刃,就勞煩你,往西山破廟再跑一趟。」
唐笑轉身就走,晃晃蕩盪的擺擺手:「得嘞,走了!」
徐妙錦學著他的樣子離開,拖腔怪調:「老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已經走出半條街的唐笑接上:「官大十級嘛,管不著!嘿,管不著呀管不著!」
顏永嘉手足無措的跟著徐妙錦:「徐徐,快別說了,走了走了……」
謝無咎一臉暗笑,一見孟濯纓轉身,急忙收了笑,義正言辭的譴責:「這個唐笑!都是他,把小孩子都帶壞了!你等我找著機會,替你好好教訓他們。」
孟濯纓輕哼一聲:「謝大人,帶路吧!」
謝無咎暗暗腹誹,發號施令,連他都敢使喚,還真是擺上了少卿的譜兒了。
他這老大,還做不做了?
可行動卻非常誠實,一個唿哨就把毛豆兒招了過來,翻身,上馬,再伸手!
謝無咎想剁了自己這隻賤爪。
孟濯纓坐在他身前,馬還沒動,二人中間隔了一點兒間隙。
謝無咎道:「孟大人,大理寺里怪人多,您要想站得住腳,可還得下些功夫。」
孟濯纓輕呵一聲,笑聲隱隱約約:「無妨,才能出眾者,自然有些脾氣。」
至於站穩腳跟,下些功夫之類,孟大人可從沒放在眼裡。
謝無咎:「看不出來,孟大人這不諳世事的,還挺穩得住?」
饒是淡定如孟濯纓,也挑了挑眉,又是一聲輕笑。
不諳世事?這好像是謝無咎第二次這麼說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