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夫人當時就傷心起來,斥責沈夫人道,你怎麼這麼說你妹妹?她是為了誰?就是為了叫你安心的嫁過去,才匆匆忙忙應了明國公府的親事。你呢?你言語之間,可有一丁點的姐妹親情?」
「宣老夫人這麼說,沈夫人就更不耐了,語氣十分煩躁,還扯了扯宣老夫人的袖子。說什麼當時已經那樣了,我清白盡毀,他要是不娶我,叫我如何自處?母親說是我錯,難道,還打量著讓姓沈的同時娶了我們姐妹不成?」
「她這句話一說,宣老夫人就不吭聲了。沈夫人又陰陽怪氣的冷笑,說什麼若不是程世子突然病逝,如今妹妹嫁入明國公府,母親就該感謝我了。畢竟,嫁進明國公府,簪纓世家,又只有程世子一個兒子,進門就是宗婦,還有四十無子方能納妾的家規,這樣的家世,這樣的人家,豈非十全十美?」
畢竟是在外面,宣老夫人被女兒這樣搶白了幾句,也懶得和她爭吵,離去時唉聲嘆氣,頗有點心灰意冷的模樣。
顏永嘉總算能開口了:「嫁給程世子,比沈將軍還好嗎?」
徐妙錦努了努嘴:「你旁邊不就有位現成的世子,你問她啊。」
她這話一出,唐笑頓時起鬨玩笑:「小少卿大人,您這一回京,可成了小肥羊了,多少貴女口水滴答的看著呢。」
謝無咎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些莫名不喜,可也興致勃勃的看向孟濯纓。
這小子臉皮薄(霧),都被人這麼打趣了,會怎麼說?
孟濯纓喝了一口熱茶,無視幾人探究的目光,無奈的道:「我年紀尚小,諸位何必問我?反倒是謝大人,已然三八高壽,孑然一身,禹禹獨行……」
徐妙錦立即接上:「形單影隻,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謝無咎正色道:「談案子!」
他堂堂老大,是任由他們打趣的?
徐妙錦道:「我倒覺得,沈夫人說的有道理。嫁給沈將軍,要麼,要隨軍去南疆,南疆荒涼,氣候惡劣,哪有京城好?可要是留在京城,就要與夫君兩地分居。這麼想的話,還真不如程世子好。」
她頓了頓,語氣有點古怪:「你們說,當年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好端端的,嫁人的就成了宣家大小姐?沈夫人還說什麼清白盡毀,會不會是宣夫人為了嫁給程世子,使了什麼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