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纓冷冷道:「沈夫人,您又有什麼臉面,以未亡人自居?」
沈夫人冷下顏面,厲喝一聲:「放肆!鎮國公府,教養的好兒子!」
唐笑蹲下身,屈起食指,彈了一下六棱刺。
陳周立時疼的一哆嗦。
「沈夫人,這人,我們大理寺帶走了。」
沈夫人瘋了一樣拉住他:「你們憑什麼?」
唐笑:「憑他是個奸細啊!沈夫人,您自己也看到了,我們在書房門口抓的他。」
「不是!」沈夫人脫口而出。「他是我的人。」
唐笑看著沈夫人的模樣,她護在這男子身前,全然不顧自己沈氏遺孀的身份。
遑論說什麼,又怎麼能圓的過去?
女人呢,就是容易情情愛愛。
唐笑:「您的人?沈夫人,沈將軍屍骨未寒,您話可要說的分明。」
沈夫人臉色白了又白,抖著唇道:「是我,是我看他有幾分武藝,才讓他來守著書房。是你們誤會了。」
唐笑附和的點點頭:「哦,沈夫人叫來的?這將軍府這麼多家丁,還有沈將軍特意安排的護衛,就是為了保護您,保護這座宅院,您還不放心?再不濟,您也能向陛下請旨,從大理寺、京畿府調人,怎麼就非得用這位來歷不明的大爺呢?您看看,多容易造成誤會?」
唐笑一雙眼睛眯起:「沈夫人,您可不能犯糊塗。便是認識,也不能如此袒護。此人,既然能潛入沈將軍的書房,那也極有可能,是殺害沈將軍的真兇。而且,陛下給我們大理寺的期限,也要到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完,朝陳周伸出手。沈夫人急忙伸手來擋,可哪裡能擋得住唐笑?
唐笑麼,不辦事的時候,滿口的渾話,更偏愛看美人、講笑話,成天提溜著酒壺笑呵呵的,誠然是一個毫無威脅的英俊青年。可一旦辦事,就是個血氣沸騰的暴徒。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位不在冊的「編外人員」,可真是大理寺的秘密殺招。
他伸手甩開沈夫人,徒手用力的一擰,硬生生將六棱刺給拔了出來,反手就要往心口上刺。
這時候,陳周已經疼的渾身抽搐,不知是死是活了。
沈夫人急慌了頭,謝大人孟大人的叫喊著,可謝無咎只甩了一句:「這小子嫉惡如仇,最恨細作,我也管不了啊。也打不過。」
孟濯纓更過分,表面功夫都捨不得作,只拿冷冰冰的神色把她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