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過後,謝無咎繼續訓話:「你看看你們,總共你們這幾個,被一個半死不活的陳周,打暈一個,劫持一個,全軍覆沒!你老大我俊俏的臉蛋兒往哪兒放?都快被你們丟光了!從今天起,每天跟著爺操練!」
顏永嘉眼尖,見孟濯纓團團簇簇的進來:「老大,你怎麼光說我們?第一個被劫持的,可是孟大人!你讓我們在冷風裡嗖嗖的跑圈,孟大人卻在那悠哉的喝茶。老大,你太偏心了!」
徐妙錦恨聲道:「就是偏心!」
謝無咎隨意的掃了一眼,剛轉過臉,又情不自禁的將目光定在了她身上,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眼。
他這小兄弟,怎麼生的這麼好看呢?這時候還小,就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等再大一點,就得把那冰塊美人燕衡都比下去了。
謝無咎道:「人家是少卿,少卿!我管得著人家嗎?」
孟濯纓笑盈盈的解了披風:「謝大人言之有理,強健體魄,正是好事。既然大家都練上了,我也做做樣子吧。」
於是,孟大人慢騰騰的跟在徐妙錦身後,跟著跑——額,走了起來。
顏永嘉和徐妙錦一圈跑完了,她慢騰騰的走完了半圈。兩人三圈跑完了,她優哉游哉的走完了一圈。兩人正氣喘吁吁的跑著第十圈,孟濯纓走完了三圈,逸逸然下了場,伸了個標準的懶腰。
「這樣活動活動,果真渾身舒暢。」
顏永嘉:「她……活動什麼了?」
徐妙錦:「是啊。從我家院子走到正門,都比她走的遠吧?」
謝無咎忙遞了帕子給她擦擦額頭上的汗(並沒有),欣慰道:「你們瞧瞧,孟大人身子弱,還堅持鍛鍊。你們都跟著孟大人學學。」
一連幾日,謝無咎都是幹勁滿滿,興致勃勃的訓練顏徐二人,主要還是督促孟濯纓。
可後來才發覺,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孟濯纓每日來了,懶洋洋的走上幾個圈兒,就優哉游哉的坐著看顏徐兩個揮汗如雨了釵。
謝無咎終於忍不住了,委婉的提出,可以加大一點訓練量。
孟濯纓慢悠悠的飲了一口茶,笑道:「謝大人,可還記得,我那日說的?」
謝無咎:「說的什麼?」
孟濯纓道:「我說,既然大家都練上了,我也做做樣子吧。」
謝無咎品味了片刻,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了:她說,那她也做做樣子。這幾日,可不真是做做樣子?
謝無咎氣死了,伸著手指「你,你……」了半天,同手同腳的走了。
剛過午時,天子就來了口諭,命孟謝二人即刻啟程,前往江南。
原是永平伯次子柏暘(yang)在江南暴斃,且死的還不算光彩。隱約有消息傳回京城,說這屍身,是從女人肚皮上掀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