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纓知道,他謝的是自己隱下毒蛇一事,並未答話,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
那朱明素,可並不像表面看來的,這麼柔弱無助、楚楚可憐。
至於毒蛇一環,暫時隱去,也無妨。柏暘,本身也不是死在毒蛇口中。
馬車剛到巷子口,徐妙錦便攔下馬車,鑽進來就找點心吃:「那外室盧氏跑了,我和顏永嘉剛把人追回來。我就說,這個外室的問題最大,不然,她跑什麼?她爹可是柏暘害死的,她哪能不報仇?」
她點點頭,得意洋洋:「幸虧我早有先見之明,提前來了這裡,不然,你們還不撲個空!」
謝無咎沒甚誠意的一抱拳:「徐大神捕,厲害,厲害!」
徐妙錦:「姓謝的,你太煩人啦!」
第32章 家暴男
盧氏戰戰兢兢的站在房中, 一見曾關財, 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撲上來就抱著他的腿嚎哭起來:
「曾爺,奴真是冤枉的呀!你是知道奴的呀, 奴連一隻螞蟻都不敢捏死,哪裡敢殺人……」
徐妙錦蹲下來指著地板:「盧氏,你剛跪下來,這裡好幾隻螞蟻,都被你弄死了……」
謝無咎忍無可忍的把這丫頭拽了回來。
曾關財被那婦人纏住,一隻手還若有似無的放在了他的臀部。咳咳,這不是勾搭呢麼?
孟濯纓似笑非笑:「曾捕快,您和盧氏相熟?」
曾關財忙道:「不熟, 不熟,就見過兩回,哪算的上熟啊。」
盧氏一聽, 抱的更緊了, 兩團豐腴緊緊的擠在他腿上:「你個沒良心的, 奴……」
曾關財猛咳一聲:「盧氏,這是大理寺的兩位大人, 特意來查柏公子的案子。你說, 你跑什麼?是不是你害了柏公子?」
盧氏一聽,畏畏縮縮的鬆開手, 渾身沒骨頭一樣,跪在地上:「真不是我呀!曾爺, 您說說,老爺是我的主心骨兒,我弄他幹什麼呀?又不是好日子過夠了,尋苦頭吃哩。」
「那你跑什麼?」
盧氏眼珠一轉:「我,我……我還不是怕他家那個母老虎?她要是一口咬定,是我把人殺了,還不來找我的晦氣?我還不跑?」
曾關財一哼,兩撇小鬍子一抖:「淨胡說!那柏公子在春風樓可是一口水都沒喝,只在你這裡吃了酒菜,還不是你毒死的?」
盧氏努了努嘴,眼神朝著「面嫩」的孟濯纓一勾一轉,嬌聲道:「曾爺,您要想在大人面前露一手,也不能朝著奴這小女子冤屈呀!您說說,我家那老爺,一天弄了那麼多回,還明明白白是死在那小狐狸精肚皮上的,怎麼就非要說是被毒死的呀?真要是毒死的,您去找那黑心肝的兇手去呀!奴家又不是什麼替罪的小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