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吃!」謝無咎又咳了一聲,「他們人到了,怎麼還不過來?」
顏永嘉道:「徐徐唄,到底是人徐相的閨女,書香世家,說往常私下來往就算了,今日既然是謝夫人宴客,必得先去拜會夫人。這不,跟晏奇先去見你娘了。」
謝無咎伸長耳朵,也沒聽見孟濯纓的名字,心裡癢的難受,可更不想當著唐秀的面問。只好按捺下來,耐著性子等徐晏二人過來。
又等了一盞茶,總算是聽見徐妙錦的聲音了!
謝無咎精神一振,微微抖擻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帘子挑開,徐妙錦進來了。
晏奇進來了。
——帘子放下了。
謝無咎木木的看著暖簾上的紅鯉魚,癱坐回去,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晏奇看他這幅鬼樣子,心知肚明,故意扯了幾句閒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謝無咎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還被人調侃了半天,幾乎氣的吐血。
片刻,侍女來請他們去前廳用飯。謝無咎一看,精神來了,一把抓住徐妙錦的手,道:「我精神不濟,就不和你們去了。你們先去,我和徐徐說幾句話。」
徐妙錦早就餓了,被他攔住,老大不高興。等了好一會,謝無咎左咳一聲,右咳一聲,就是不說話。
「你說啊!快點,我都餓穿了!」
謝無咎:「咳,咳,今日,可曾見到她了?」
徐妙錦:「誰呀?」
謝無咎:「孟大人。」
「哦。」徐妙錦:「見到了。」
謝無咎:「孟大人精神如何?」
「蠻好的。」
「看著……咳,心情如何?像不像生氣的模樣?」
徐妙錦莫名其妙:「心情很好啊。孟大人好好的,為什麼要生氣?」
謝無咎一哽:「哎,算了。咳,那你們可曾說了,我娘請你們過來,叫了她嗎?」
徐妙錦道:「唐秀和我們說的時候,孟世子剛好過來了。唐秀本來要叫的,被晏姐姐攔住了。」
謝無咎:「!!……為什麼?」
「晏姐姐說,人家忙啊!哪有空和我一起混鬧?」
謝無咎頭昏腦漲,這風寒好像更重了:「你去吧!多吃點。你和唐秀那腦袋裡,除了吃,什么正經事能擱得下?」
一句話都傳不好!
這邊謝夫人見他們幾個都到了,熱情的吩咐擺筷用飯:「徐徐兒呢?我這寶貝丫頭,怎還沒過來?」
不等晏奇答話,那叫人的侍女喜滋滋的道:「公子啊,把人家留下了,說是有幾句話要單獨說。還拉著人家的手呢!」
謝夫人喜的連話都說不全乎了,一個勁兒的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