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所以,她要發現我們,只能拿你撒撒氣。」
顏永嘉:…… ……「算了,聽都聽了。不過,孟世子真的不能人道?」
唐秀被他一逗,踩著一腳碎冰,又笑的全身脫力,咕嘟咕嘟滾下山坡了。
顏永嘉急忙貓下身子,躲進茂密的矮冬青里,趁著徐妙錦拿著樹枝追打唐秀,溜之大吉。
唐秀是個孩子心性,故意激怒徐妙錦,追追打打玩鬧了一陣,徐妙錦也好多了。就當沒有過這樁事。不過,對孟濯纓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臨別前,徐妙錦找了個機會,私下道:「孟世子,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表姐。年後,姨丈換防,要去益州,表姐多半也會隨行。她離開京城,也沒有理由再惦記你,這裡的事都會忘記了。為了表姐好,我也不會再節外生枝。」
孟濯纓自然欣慰,馬車剛走出幾步,突然停下,謝無咎一掀帘子,徑直坐了進來。
孟濯纓往外一看,啞叔手裡抱著一把檀木胡琴,喜笑顏開,哪裡還記得早上說的,要找謝無咎算帳?
謝無咎笑道:「天寒路遠,我也蹭坐一回孟世子的馬車。」
孟濯纓道:「謝兄早上不是騎馬來的?」早上都不嫌冷,現在就冷了?
謝無咎面不改色:「可不是,凍的我直哆嗦。」
謝無咎熟門熟路的從爐子裡扒出烤紅薯來吃,吃完烤紅薯又吃了一把烤的白果,吃完白果又喝了點茶,才拍拍手,隨口問:
「徐徐拉著你,說了些什麼悄悄話?」
孟濯纓懷裡抱著暖爐,輕飄飄瞥過來一眼:「唐秀不是偷聽了?沒和謝兄說?」
謝無咎:「呵。說了……不過,你知道,那傢伙一貫不靠譜。」
他若有似無的往她身下一掃:「所以,孟世子,你真的不能人道?」
孟濯纓:滾!
她暗中磨了磨牙,若無其事道:「怎麼可能?只不過我並無娶妻之意,不願意耽誤人家姑娘。」
謝無咎連聲點頭:「幸好不是真的。不然,就太慘了。小世子,這不能人道,可就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孟濯纓:我是個假男人還不成嗎?!求你閉嘴吧!
孟濯纓也不和他磨蹭,若無其事的將包裹里的披風還給謝無咎:「謝兄,你的披風。」
謝無咎一拍手:「你倒還記得還我披風!還記得你昨晚喝醉,都說了些什麼胡話嗎?」
孟濯纓一驚,繼續若無其事:「說了些什麼?」
謝無咎看她「冷若冰霜」的模樣,十足遺憾:小傢伙,酒醒了,都不愛撒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