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纓和謝無咎都看見了,孔祥左手腕上,戴著的檀木香串。
雖然不知道,這香串從何而來,但木料珍貴,明顯不是孔祥能用的。
也就是伍哥不識貨,這香串才沒被拿走。
二人對視一眼,基本能確信,這孔祥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可芳娘那樣的女子,怎麼會和這樣不堪的男子混在一處?
孔祥一瘸一拐的出了木工坊,經過芳園後門時,在牆上畫了一個紅十字,隨後進了芳園後巷的一個小院子。
原本謝孟兩人還不敢確信,跟到這裡,已經可以斷定,孔祥就是芳娘的那個相好的。
看他的樣子,大概這兩日都沒過來,還不知道芳園出事了。
第二天一早,芳娘就帶著灰頭土臉的孫小靈回了京城。他們一行人一進城門,就有人告知謝無咎。
謝無咎幾人剛到孔祥躲藏的小院沒多久,芳娘也來了。
芳娘一進屋,孔祥就一把抱住她,狗子一樣又親又啃:「我的心肝兒,你可想死我了!你怎麼一夜都沒來……」
芳娘一把將人推開:「滾一邊去!你就知道自己快活,可知道我這兩天過的什麼日子?」
孔祥一看她臉色不對,連忙放規矩手腳,換了一幅關切面孔,一迭聲的問:「怎麼了?芳兒,是不是姓孫的欺負你了?還是孫小靈又欺負你了?我去剁了她……」
「你閉嘴!我說過了,不許你動孫家人。算了,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了。」芳娘臉色微白的交代他,「孫欣出事了。」
孔祥臉色微變:「不會吧?真的?你沒騙我?」
第73章 芳娘的口供 ...
孔祥聽說孫欣出事, 瞳孔一縮, 嘴皮子非常快的舔了四五下, 表情十分的怪異。
孟濯纓的角度,恰好看清孔祥的臉色。她腳下一滑, 踢掉一塊石頭,被謝無咎眼疾手快的接在手中。
屋內的兩人渾然不覺。
芳娘一夜沒睡,力疲神倦:「我會拿這種事情說笑嗎?他雖然害過我,可也對我有過恩情,還是果兒的親生父親。這幾日,芳園都很忙,你就別來找我了。若是被人發現,多生事端。」
孔祥剛被人騙光了錢財, 正想從她身上討點好處回來,自然是乖乖的連聲應好:「你說什麼都行,我都聽你安排。我堂堂一個大男人, 讓心上人去為別的男人當牛做馬, 還不夠聽你的話嗎?」
芳娘拍拍他的手背安撫:「你乖乖聽話就好。來日方長……」她這才轉過身, 看見孔祥的臉, 往後一仰,「你這是怎麼了?弄成這幅鬼樣子?誰打你了?」
孔祥咧嘴一笑:「沒事兒。這不,我回京城不久, 就升了木工坊的二等師傅,好多人看不過眼,結果, 沒留神,被這幫龜孫子堵住了。你別擔心,就是看著嚇人,一點也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