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女兒生怕父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早就帶著體己錢,跑去找自己的未婚夫了。
連女兒都不管這兩個爛賭鬼,偏偏孫小靈一頭栽了進去,可她拿出所有的積蓄,也湊不齊他們兩輸掉的那麼多銀子。
孫王氏被債主抓住,狠狠打了一頓,居然突發奇想,把孫小靈綁了,要賣給那放債的鄉紳做妾。
幸而芳娘帶人去的及時,把孫小靈救了出來。
那鄉紳有些勢力,聽手下說芳娘和大理寺的官員也有些交情,索性賣了個人情,哄騙孫大興和孫王氏簽下還錢的賣身契,關進莊子裡做苦活去了。
孫小靈吃了這麼大一個虧,總算是不再求著芳娘救自己所謂的「二叔二嬸」了。
孟濯纓和芳娘出了門,孔祥正被唐秀按著。他一身是傷,唐秀還沒用力呢,他就嗷嗷直叫起來。
孟濯纓對著謝無咎點點頭。
謝無咎嘆了口氣:「老闆娘,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天。先關起來吧。」
立時,過來兩個差役,推推搡搡的將芳娘給帶了下去。
「你們幹什麼?把芳娘放了!」孔祥吆喝一聲,唐秀反手在他肩胛骨上一拍,他哎喲一聲,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直喊,「哎喲喂,疼……」
唐秀哭笑不得:「這什麼玩意?渾身上下,沒有一塊硬骨頭。」
孔祥連聲吸氣:「嘶,疼死了。嘶,大人,你們抓芳娘做什麼?就算我和芳娘見面,又觸犯了那條律例?你們有什麼權利抓人?」
唐秀「嘿」的一聲:「你們那是見面嗎?」
孔祥脖子一哽,粗聲粗氣道:「就算被你們抓姦在床又怎麼樣?大周朝有哪條律例,男女相好要坐牢的?這可是天子腳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謝無咎似笑非笑,眯起眼:「有意思。頭一回碰見,這抓回來的犯人,要教本官王法。也好,今天,就好好的理論理論什麼叫王法。唐秀,把人拎上。」
唐秀幾下把孔祥按在椅子上,捆了個結結實實:「孫賊,你還是好好想想,快點說實話吧。等下了地牢,那不止要吃皮肉之苦,還要罪加一等。」
孔祥嘴硬:「什麼……什麼就罪加一等?偷人那也是兩情相悅,乾柴烈火那就是遲早要燒起來的!孔聖人都說食色性也,我有什麼罪?」
唐秀嘿嘿嘿的笑了兩聲,直把色厲內荏的孔祥笑的瑟瑟發抖。出門前,他還拍了拍謝無咎的肩膀:「得,老謝,你們兩這招,夠陰險的,我喜歡!哎,好好的小世子,都跟你學壞了,想出這種損招來。」
唐秀出去,換成了謝無咎進來。
孔祥原本還要大喊大叫,被他冷厲的眼神鎮住,都不敢喊疼了。
孟濯纓也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張輕飄飄的紙。孔祥咽了咽口水,覺得這個面容俊俏的年輕大官好像更好說話一些,急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