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纓等他吃完了,才問:「好吃嗎?」
謝無咎:…… ……他是突然傻了嗎?好好的,到底為什麼咬人家的餅?
孟濯纓嫌棄的把剩下的塞在他手裡:「你吃了吧!再下去幫我買一塊兒……要不,再做一碗陽春麵吧?就是不知道,這家的陽春麵好吃不好吃。」
小世子吃過的餅子…… ……歸他了!
謝無咎輕飄飄的咬著餅下去,又讓人做了一張新的,再問店家,居然沒有陽春麵。
孟濯纓坐在床榻上,稍微清洗了一下,梳理案情,等了半刻鐘,謝無咎才端著面上來了。
他兩隻手都拿著吃的,孟濯纓哭笑不得的給他開門:「怎麼還真在下面等了?你說一聲,小二自然會送上來的。我覺得,這當中還有一個最大的破層。車夫說張星曙進了學堂,可卻沒去周夫子那裡簽名,隨身的包袱也不見了……謝兄,你身上怎麼老大一股蔥味兒?」
孟濯纓聞了聞桌上的面,又湊近謝無咎,柔軟的面頰幾乎貼在他手臂上了:「你下去端碗面,怎麼身上的蔥味兒,比我面里的還大?」
謝無咎固然是個正人君子,可也是個最最正常不過的青年大夥子,滿心的心猿意馬翻江倒海,壓抑不住,克制不得。最後都化成了語無倫次的一句嘆息:「你……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孟濯纓道:「我離你近不得,誰能離你近?」
謝無咎心說,自然也只有你。他壓得心頭萬千雜念,無所謂之處,敢逗一逗她。正是獨居孤處時,卻堅決不肯唐突一丁點的。
如此,竟然真如柳下惠一般,心緒靜成了和尚,又掛起那副不算正經的詼諧笑意:「小世子太好看,雌雄莫辨,你這樣待我,就怕我哪一天突然……」
孟濯纓:「突然?」
謝無咎若有似無的捏了捏她下巴,把小臉蛋撥了一把,對準桌上的面:「突然斷袖!你怕不怕?快吃麵吧!」
孟濯纓:…… ……
第102章 賭錢 ...
孟濯纓才吃了一口, 就確定了, 這面, 十有八九是謝無咎自己做的。
怪不得他去了那麼久,好好一個俊朗官吏, 沾得一身蔥油味。
挑開清爽的蔥花和龍鬚細面,下面臥著一個軟嫩適中的荷包蛋,最下頭還有七八塊軟爛的燉牛肉。
孟濯纓早就餓了,大口大口吃著麵條,百忙之中問了一句:「謝兄,你怎麼不吃?不餓嗎?」
謝無咎腦子一頓:得,他把自己的給忘記了。
「我在下面,吃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