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纓正感動間,謝無咎又滿不正經的問了一句:「那你說,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娶上媳婦呢?」
孟濯纓:「快了……吧?」
謝無咎悠悠的嘆了口氣。
回到家中,啞叔正準備出門,打算去找找她呢。
孟濯纓道:「我多半時候都和謝無咎在一起,能有什麼危險?」
啞叔激動壞了:就是這小子才危險!這小子居心不良啊!你不知道,他一肚子壞水,就想著……
孟濯纓接道:「我知道,他一肚子壞水,就想著娶我呢!」
啞叔偃旗息鼓:這麼一想,好像也沒毛病啊!
這夜,孟濯纓睡的略晚了些,第二天到了大理寺,唐秀又和蝙蝠一樣,倒掛在廊檐下。
「小少卿大人,我回來了。但是,回來的不及時。」
「怎麼回事?」
徐妙錦悠悠的冒出來:「喻清客跑了。」
謝無咎往門檻上一坐,語氣深沉:「昨天我們在城門口,不是碰見了曲勿用?他出城追一個要犯。」
「這個要犯,難道就是喻清客?」
謝無咎點點頭:「她趁換班的時候,麻翻了一個和她身形差不多的守衛,換了衣裳躺在床上。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今天凌晨。也就是說,她昨天大搖大擺的逃出去不說,還抽了個空,去京畿府殺了個人。」
第109章 身世 ...
自晏奇十四歲開始, 便在家中收容了喻清客。
與其說她是喻清客的師傅, 倒不如說, 二人相依為命。但晏奇自來冷淡,並不習慣與人的關係太過親近。對她來說, 喻清客更像是她,孤舟過海時,偶然撿起的一條小魚。無可奈何又關切備至的養了一陣,便放她回河流里。
可小魚卻不肯離開這條船,不惜做出些手段,也要帶晏奇回歸從前那相依為命的「單純」生活。
因此,她才會執著的用那點手段拆散葉錦珍和晏奇。既能如願以償,也不至於讓晏奇太過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