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道:「就算提醒張寡婦,連順還有可能回去糾纏她,連順媳婦和岳母也還會去找她麻煩。所以,她就直接把連順弄死,解決了這個煩惱之源。」
孟濯纓道:「沒錯。所以在喻清客眼中,這個男人,或者說,出軌的男人就是煩惱之源,是最該死的。」
唐秀摸了摸脖子上的腦袋瓜:「不過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怎麼了?就要被殺啊?」
徐妙錦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拐子:「你別說這些大話,你有本事,先娶一個回來。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紀了,連半個媳婦都沒有,好意思說什麼三妻四妾?」
如今,喻清客身上,已背上了近二十條人命。算上連順,她憑自己喜惡,取人性命,已經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大理寺和京畿府都下了榜,畫影圖形的追拿她,每次卻都只捉得到一點影子。
她從京中出逃的第三日,碧虛便傳來消息。吳雁山好像真的瘋了,吳家花了大價錢,請了一位退休的老御醫去看診。
晏奇親自去看過,果然是喻清客的手筆,藥物加上驚嚇,吳雁山又因為毒計敗露,前途盡毀,這回,是真的被她給弄瘋了。
隨後,她又惹了兩起事,每次都故意留下一點線索。但人趕過去,自然還是抓不到她的。
雖然抓不到人,但她留下的痕跡,似乎是往南方去了。
這日謝無咎和曲勿用又說起喻清客之事,自上次,她在一戶人家歇腳,因妻妾紛爭,她毒死這家裡的男主人和正妻之後,已經銷聲匿跡半月余。
似乎,就此安靜下來了。
但她畢竟是個危險人物,不得不抓。偏偏她又十分善於藏匿,兩方人商議了許久,也沒有一個更有用的章程。
一行人一前一後,剛到昭華坊,便見宋其敏從店裡出來,身後跟著一個姑娘,低著頭不知在說什麼。
曲勿用一見宋其敏,便連連後退,都不與謝無咎告辭,就要走。
宋其敏眼尖,已經看見人了:「曲大捕頭!」
曲勿用僵硬的站住,扭過頭來:「哼。」
宋其敏咯咯直笑:「曲捕頭,我叫你呢,你哼什麼?白長這麼大個兒,都不會叫人的嗎?你要某叫我一聲崔夫人,要某叫我一聲三姐。三姐少不得給你糖吃。」
曲勿用面黑脖子硬,哽了片刻,又是一聲:「哼!」
宋其敏笑了幾聲,一行人寒暄過後,又熱絡的給曲勿用介紹身後跟著的姑娘:「這位,是程茱姑娘。我們三個小時候,常在一起玩的,你還記得嗎?」
曲勿用掃了一眼程姑娘,總算能正常開口說話了:「我記得,不是嫁到外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