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竟然都沒有問題?難道,喻清客落在此處的金銀花,真的只是虛晃一槍?
可靳師師方才那副模樣,怎麼也不像正常的。
她也算個心計沉厚的毒婦,孟濯纓自然不信,她才被關了幾天佛堂,就突然發起「狂症」來。
她不信,孟沂自然也不信,等不及天亮,便要來鎮國公的帖子,親自去太醫院,將院判和一位副院判生拉硬拽的「請」了過來。
又是一番兵荒馬亂的折騰,兩位院判都瞧過了,最後給出的說辭,也都是極度美化過的。
心思鬱結,憂思過度,這才有些不適宜的舉動。須得寧靜些調養,究竟什麼時候能好,也說不準,全看病人,也就是靳師師自己能否放得開心境。
天快亮時,孟沂也折騰了個遍,只好命護衛退下,滴水不漏的守著佛堂。
孟濯纓快馬到了葉府門外,謝無咎正從裡面過來,告知她——葉錦珍不見了。
「唐秀和顏永嘉擅長追蹤,已跟著痕跡找出去。我本來就要去找你,葉錦珍昨日將晏奇和滿兒支到了山上溫泉莊子裡,如今他失蹤了,是否,要告訴晏奇?」
計劃雖然完美,但總有疏漏。謝無咎便萬萬沒料到,葉府被守的水泄不通,葉錦珍卻悄無聲息的失蹤了。
他要晏奇,言外之意,便是擔心出現最糟的結果。
孟濯纓點點頭:「自然要說。何況,你真以為大理寺這樣大的舉動,能瞞得過晏奇?恐怕,她是早有預料。」
二人一同進了內院,孟濯纓將靳師師疑似中毒之事,告知謝無咎。
她沒去葉錦珍房中,先去了晏奇房內,掀開枕頭,下面果然有一束金銀花,是剛放的。
「她果然動手了。」
靳師師的確是被她餵了毒·藥。
她手段酷烈,一針見血,雖然善於用毒,那些太醫,倒也不見得就看不出來。
什麼人才能叫太醫都閉了口,把孟濯纓從這樁事裡,乾淨利落的摘了個乾淨?
孟濯纓心頭一跳,已是早想明白了。
謝無咎自然也猜了出來,只是也未表露,何況,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尋回葉錦珍。
謝無咎道:「入夜之後,徐妙錦假做晏奇,就睡在晏奇房中。葉錦珍睡在自己房中,到了四更時分,突然聽見一聲悶響,我們進來一看,窗子開了,人也不見了。」
「穆姑娘那裡,可還好?」孟濯纓問。
謝無咎道:「穆姑娘一直明面上說,是被葉錦珍送走了。其實一直留在大理寺內。」
「那便怪了。喻清客若是要對付葉錦珍,只需『就地正法』便可。除非,她和之前一樣,想著讓他們整整齊齊好上路。可她既然不對穆青時動手,也就是看破了我們的計謀,那為何還要帶走葉錦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