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客咬了咬唇:「你死了,我會照看好她……」
「你想怎麼照看她?她濫殺無辜,她見到你,就是抓你。你想讓她再回到你身邊,你又有什麼辦法?打斷她的腿,讓她只能乖乖呆在房中?餵她吃些離不開你的毒·藥?讓她呆呆傻傻的,只聽你的話?」葉錦珍嘆了口氣,「其實,我是真的來求你,放過她。你要知道,我是個商人,雙手……」不願意沾血。
喻清客沒理會他說了一半的話,執著的問:「你說,她這麼怕和人親近,連一手養大的我都能送走,又為何會同意和你成親呢?」
「為什麼?」
葉錦珍失笑:「她喜歡我啊。她喜歡我,所以,即使害怕,也願意試一試。」
喻清客臉色突變,突然捂住口鼻,往嘴裡塞入一顆藥丸:「你做了什麼?這香燭有毒!」
香燭是她帶來的。但……葉錦珍在京中的鋪子,的確不少。
他是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來取她性命!
葉錦珍根本不答話,衣袖下弩·箭連發。喻清客連連躲閃,卻因手足發軟,被自己絆倒在地。
她倒在地上,只聽見噗噗兩聲,弩·箭已入了血肉。那人卻是抱定了決心,不肯給她絲毫生路,又是數聲悶響。
直到最後一刻,伴隨在耳邊的,只有箭矢刺入自身的刻骨之聲。
葉錦珍繞到土牆外面,用力的一踹,早就鬆動的土牆,嘩啦倒下,將她屍身掩埋住。
「你也是個可憐人。可惜,你動不得我要護著的人。何況,你這樣的惡人,晏奇磊落坦蕩,拿你沒有法子。也只有我這種惡人,來對付你了。」
喻清客的屍首,是晏奇親自收斂的。
畢竟是她養過一場的孩子,那麼多年,是她們相依為命。
晏奇鬱鬱寡歡了幾日,但時間能銷蝕一切。等去京畿府幫忙,又忙了一段時間,她心緒已寧靜了許多。
這一日,葉錦珍被謝無咎叫來,把那支沒燒完的蠟燭遞給他。
葉錦珍接過來一看,發覺下面沒有自己做的印記:「這怎麼沒有印記?……難道,沒有迷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