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這麼算了?」
謝無咎笑笑:「說到底,不是人家的家事?不過,修身齊家,私德不修,家宅糟亂,這樣的人,連一家一院都治理不好,怎麼能當官啊?我記得,這成御史前幾日好像還參了別的大人一本,說是嫡庶淆亂,違禮亂法?他怎麼有臉的?」
張一璟摸了摸鬍子:「那你辦吧!」
剛走出幾步,他又回頭:「我們京畿府的犒勞,你可別私吞了!」
張一璟畢竟是長輩,謝無咎也不能犯渾,拱手作禮:「自然,張大人放心。」
謝無咎和唐秀領著紅衣少年回大理寺,他離開成府時,還戀戀不捨的回頭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成家小姐。
紅衣少年一路上一言不發,謝無咎也不問,走不了幾步,突然停下,去買了一罐三鮮米粉。
紅衣少年和唐秀一齊在屋檐底下等著,片刻後,謝無咎端著米粉出來,突然塵土大起,幾人連忙側著身子躲避,等馬匹過去,才慢慢往前走。
唐秀呸了一口:「今年的天氣,真是惹人急。開春的時候,雨水多的很,連衣服都快長出蘑菇來了。這會兒,又一連半個月不下雨,太乾燥了,也難怪這麼多塵土。」
謝無咎突然問:「前面走過的,是余侯爺家的馬車?」
唐秀點點頭:「是啊。余侯爺家的馬車,你不是認識?」
謝無咎漫不經心的搖搖頭:「沒什麼。只不過,余侯爺一向深居簡出,連宮宴都十有八九不會出席,可這幾日,我已經是第三次碰上余侯爺的馬車了。」
唐秀樂了:「你剛回京,所以不知道。慶安候府的千金回京了!」
謝無咎:「什麼?」
唐秀道:「就是余侯爺的女兒,因為自小身子不好,一直在外祈福,如今過了那個坎,也要議親了,半個月前,就回京了。只不過,余侯爺一向不愛熱鬧,家中又沒有個什麼夫人主母,所以,也沒有辦個什麼有排面的宴席,大宴賓客,告訴大家,我家閨女兒回來了。」
謝無咎也有點可笑。但凡說什麼,身子不好,在外祈福,實則呢,一半是自小走失,怕名聲不好,故作遮掩。這也無妨。
還有一種呢,便是私生女、外室所生等等。
但這些也無所謂,謝無咎本不在意。
「小姐回來,所以余侯爺帶她出來走動?」但他立刻否決了自己這種猜測。剛才馬車行的急,若是女兒在車內,勢必不會這麼趕。
唐秀果然大搖其頭,恨不得把髮髻都甩丟:「不是。余家小姐回京半月,還從沒出過門,倒是余侯爺常常出來,給女兒買些吃食。我和你說,這余小姐一定胖嘟嘟的!滿京城都傳遍了,新回京的余小姐,肯定是個愛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