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咎回家時,謝夫人已經若無其事的在家中了,捏著個雞毛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掃塵。
「今日,你去送聶玉了?」
謝無咎點點頭。
謝夫人輕咳一聲:「說來,也是親家,是該去送送。」
她默了默,又開始千方百計的暗示謝無咎:「兒啊,你覺得,你和爹娘長的像嗎?」
謝無咎:…… ……
謝無咎慢騰騰的瞧了母親一眼:「挺像的,連余侯昨日還說,虎父無犬子,誇我與父親相像呢。」
謝夫人一愣:「我是說相貌。」
「相貌自然也像。人家都說,我像母親,所以才這樣俊朗。」
「吧唧」!
謝夫人一不留神,摔碎了一個花瓶。
謝無咎不再打啞謎了:「母親近日總是心事重重,若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謝夫人放下雞毛撣子:「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謝無咎收拾好碎片,單膝跪在母親面前:「您是說,您撿到我之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