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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薛鹤命人匆匆忙忙布置,虽然两人都心急,可这婚事还是商议到了明日。薛鹤欣喜地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这是片刻也不能等,这心心念念的人呀。
入夜之后,薛府已是红绸纱罗。
来人面色阴沉,粗布木簪。他进了门,便跪在院中不肯起起来。
薛言见状,连忙去喊来了薛鹤。
只不过数十日不见,杨青枫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模样了。薛鹤急匆匆地走上前去,想必这是关乎他心尖人的事,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杨青枫见来人,开口道:“请薛公子救冥王。”
“他怎么了?!”薛鹤急切问道。
“元神破损,冥王气息孱弱,已经昏倒了。”杨青枫说。
薛鹤一听,拔腿就准备往屋外冲去,却被杨青枫拦住。
杨青枫说:“若阴眼再不归还,冥王性命堪忧。”
“……”扇子掉落在地,薛鹤垂下了眼眸,“知道了。薛言,你去请青姑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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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榕醒来时,人并不花斋,而是在冥府。
四下黑暗,周围的一切都静的可怕。没有鸟叫虫鸣,没有任何活物。
“恭喜冥王取回阴眼。”厉寒洲带头跪倒在地。
地府九殿阎王,无常修罗,判官孟婆,皆数跪在地上,身后还有数万鬼差,场面盛世空前。
“你说什么?”雀榕闻声不对劲,再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厉寒洲压低了嗓音,却还是难以掩藏心中喜悦,他如实相告:“薛鹤已将阴眼奉还,恭喜冥王,贺喜冥王。”
脚步漂浮,雀榕摇摇晃晃冲上前,一把拎住厉寒洲的衣襟,勃然大怒:“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许动他的吗!”
“这是薛公子自愿奉还,我等谨遵冥王旨意,并未对他出手。”厉寒洲道。
即使厉寒洲这么说,雀榕也知道他们对薛鹤做了什么。如此一想,他不免就更加气愤,直接对他吼道:“少了双阴眼,难道我冥府就没了吗!”
这话,伤的不止是厉寒洲一人,跪着的众人更是不敢动弹。
厉寒洲并不畏惧,依旧挺头而出,“这是冥王大人该说的话吗!”
“我要他活着,薛鹤不能死,我要他活着。”雀榕晃了晃脑袋,执意往外走去。
一旁杨青枫见状,上前扶住这个无人敢接近的冥王,“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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