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不满和委屈,都被她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最深处,连一个头都不曾冒出来。
那是埋藏在骨子里的执拗。
箫悦盯着她看了两秒,接过了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箫悦逐渐冷静下来。
唐荟勉勉强强扯了个笑容出来,低声道:“你早点回来,我就不给你开门了。”
箫悦俯下身去亲吻她:“你先睡,别等我了。”
又是“啪”的一声,灯被关上了,卧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箫悦走出了卧室门,把卧室门关上了。
唐荟坐靠在床头上,一直没有动。
从门缝中透出了朦朦胧胧的光,一阵响动,边响一声,唐荟便在心中算着。
她拿了柜子上的钱包。
她拿了沙发上的车钥匙。
她进了厨房,把粥煮上了。
唐荟想,一定是调了保温的,这样她明天一早起来就能喝到了。
她打开了门。
她在穿鞋。
不多时,门缝里的光也熄灭了,寂静黑暗中,传来一声“咔嚓”的关门声。
唐荟往着窗外,半个小时前绚烂的焰火早已经熄灭了。
她坐靠在床头上,一片黑暗,她睡不着,干脆起来,穿了衣服,慢慢的磨着一杯咖啡,然后抱着滚烫的咖啡,在床头上看了一晚上的夜景。
一直到咖啡从滚烫到冰冷。
箫悦一宿也没有回来。
……
接下来的几天,箫悦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忙碌中,而且公司的事情比起前段时间更加的焦头烂额起来。
简直像是回到了那段酷似冷战的时期。
方宴和箫悦整日整日的见不到人影,箫氏娱乐的状况也每况愈下,公司技术部的所有员工整日加班加点,想要从前几日几乎摧毁了整个箫氏娱乐内部系统的痕迹上,一点一点的挖过去,找到那个隐藏的最深的源头。
然而没有用。
找不到。
大量的机密文件被泄,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账目被翻了出来,箫氏娱乐内部高层矛盾激发,外面的人蠢蠢欲动,想要亲眼见证拔地而起的箫氏娱乐是怎么在一夕之间崩塌,甚至想要在这混乱的局面中分一杯羹。
斯图导演在中国度完了假,拍拍屁股表示应该要回去拍新片了,邀请唐荟一起动身前往美国。
唐荟今年就在箫悦身边呆了三个多月,还只是因为在《妖后》和《瞳》之后,还没有选出什么看得上的剧本来。时间太短,也太过仓促,而且箫悦和方宴现在这个样子,她想要留下来陪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