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披肩,發尾被精心打理成了微卷隨意散在背上,耳旁垂著幾縷髮絲把那張漂亮冷靜的臉顯得多了幾分溫和。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是皓白的,其實被衣服遮擋住的那些不見陽光的皮膚更白,觸感更好。
唐薈懶懶的坐在后座上。
女人有錢,漂亮,就是一點不好,喜歡自己。
偏偏喜歡上自己這個渣。
不,這個冷靜的女人自己也是個渣。
她抬起手來去碰簫悅的臉,簫悅頓了一頓,車猛的一拐,拐進了一條巷口,熄火,停車。
簫悅轉過頭來,對上唐薈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唐薈笑著道:「開啊,幹嘛不開了,你開你的,我摸我的。你停在這裡幹什麼,我可喊非禮了……救命啊………」
這到底是誰非禮誰呢唐大小姐。
唐薈還沒完整的喊完一句,便被簫悅捏住了下巴狠狠親了上來,平日裡能對著整個董事會駁辯的舌此時狠狠頂開了她的唇齒,探了進來,那張冷靜自製的美麗臉龐上帶著狠戾,讓唐薈眸中笑意更盛。
「你裝醉?」簫悅放開她的唇,轉而開始攻擊她的脖頸,痒痒的感覺讓唐薈有些縮起來。
「你不早發現了麼,有什麼好問的。」唐薈嘟囔一句,眸中閃亮著星辰,羽扇般的睫毛眨一眨,癢人心肺。
「你個小沒良心的……沒醉還要我半夜狂飆一個鐘頭來接你?」簫悅低沉的聲線在她耳邊呢喃著。
「就要你來接……而且……不裝醉你怎麼會對我這麼好……」唐薈親了親她的耳畔。
簫悅低低的笑出聲來:「傻瓜,我可疼你了……」
「你疼我個屁……」唐薈忍不住爆了句髒。
「好……你再多罵兩句我就忍不住強╮奸你了……順便多喊兩聲非禮怎麼樣?」簫悅到了后座,直接將唐薈往后座上一按,開始撕扯起了唐薈的衣服。唇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流連啃咬,留下一串串濕潤的痕跡。
「操……你個畜生……」唐薈罵了一句,便用手捂住了嘴,偶爾哼哼出兩聲難耐的喘息聲。
簫悅把她給脫光了之後脫自己的,等到兩個人赤果果像個連體嬰兒一樣抱在一起的時候,唐薈下面已經是一汪春水了,濕漉漉的森林貼著雪白嬌嫩的肌膚,染出無數妖嬈痕跡。
「乖點,把腿張大點,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簫悅低低的聲音帶著平日不多見的溫柔,唐薈狠狠瞪她一眼,心知道這番折騰肯定是逃不掉的,磨磨蹭蹭的稍稍打開了點大腿,便被抓了空隙的簫悅徹底拉開,大大分開在抵在車后座背上。
雪白的大腿被簫悅掐的青紫,唐薈很疼,卻不願叫出來,咬著牙硬撐著。簫悅低頭吻上了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唐薈敏感的想要併攏腿來,但是根本並不攏。
簫悅開始用舌尖舔舐她的肌膚,一邊親一邊咬,一個個紅痕暈染出糜緋的痕跡,唐薈被刺激的整個人都透出了一片粉色,她顫抖著圈住簫悅脖子,聽見簫悅輕笑一聲:「不是挺享受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