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簫悅帶著唐薈走出校門,唐薈還是在不停的碎碎念:「我說你,簫悅!你要回去就回去把我拖過去幹什麼,我們萍水相逢好聚好散你何苦如此糾纏,俗話說強扭的瓜也甜……不對,是強扭的瓜不甜……高瑞還在是食堂門口等著我呢你這麼把我拖出去等下他等不到我就會錯過打飯時間就吃不成飯,吃不成飯下午就沒精神沒精神就錯過了重點錯過了重點就考不上大學……」
原來唐薈的心裡也住著一個二逼加話嘮的複合體。
「但我看見高瑞和老徐一起往男生宿舍那邊去了,嗯?」
唐薈壓根就沒打算吃飯,本來就心虛,終於停了嘴:「好吧,女孩子一餐不吃減減肥很正常對吧?」
簫悅皺眉:「傷胃,走吧。」
何況兩個人早上匆匆忙忙的,早飯都吃的不多。
唐薈咬了咬唇。
她從來沒有遇上過簫悅這種人。
那麼那麼優秀,冷靜,但是隱藏在表面下的她卻又那麼溫柔。
因為太久沒感覺到別人對自己好,所以當細小的溫暖靠近時,她竟然膽怯了。
怕被吸引,怕貪戀,害怕失去。
她怕她會捨不得這份溫暖。
父母早年離婚,父親前年被判決,無期徒刑。母親帶著所有家當拋下她跟著外國佬跑了,臨走時遙遙的看了她一眼,一臉不舍和淚痕,但最後還是轉身離去。
當時的她從天堂直掉地獄,從市長的千金淪落到無人敢認養,最後只能跟著自己的奶奶住。
唐薈奶奶是個矜持的老女人,縱然年齡大了,也依舊養尊處優,風韻猶存。多少年沒見過自己兒子,卻被自己兒子的事而勞累,走前走後的活動了大半年,好歹把人給保住了,判了無期,也是盡了她最大的能力了。轉身看到這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能想到自己那個操碎了自己心的不孝子,長嘆一聲,乾脆送去外省的城市讀書,定時打錢,寄宿制,眼不見心不煩。
她在學校也過得不好,有這樣一個老爹,除了老徐高瑞兩個二逼又有誰會沒有目的的接近她呢?
現在還多了一個,簫悅。
為什麼?
簫悅微微笑了笑,拉著她繼續向前走去,在冬日難得的暖陽里,陽光灑在唐薈臉上,帶來了一些暖意。
「好了,到我家我做飯給你吃,你喜歡吃什麼?」
簫悅並沒有解釋什麼,或許只是想這麼做,便這麼做了,沒有其他目的,也不需要有任何目的。
簫悅只是覺得她漂亮,漂亮到第一眼她就想要接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