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思維卻很清楚,甚至整個人有些心不在焉起來,她仿佛靈魂與身體分離,她的靈魂獨自的飄蕩在上面,冷眼俯瞰著發生的一切。
表面火熱而內心冰冷。
唐薈喘息著,抬起眼來問她:「兩年前,你家裡發生過什麼嗎?」
簫悅看她的表情不對勁,但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會長大人精確的記憶力讓她迅速的想起了前年發生的一些事情,她皺皺眉:「那個時候我在國外,家裡確實出了一些亂子,但我也不是很清楚。」
準確的來說,那個時候簫曉與她的丈夫嚴密的將整個事情封鎖起來,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唐薈眨眨眼:「這樣啊。」
她不了解,不能代表她能原諒這一切。
她這兩年以來的辛酸苦辣,誰又能知?
小小的儲藏室里一股曖昧的氣氛流轉著,唐薈一雙唇被親的紅潤的要命,帶著軟軟的濕意,簫悅黑暗中盯著那點柔軟的反射的光澤,看的有點上火:「熱水還有,要洗澡嗎?」
唐薈壓低了聲音,帶著一□□惑:「……要。」
「……我幫你?」
「……好。」
簫悅抱住她,唐薈在她懷裡,唐薈看不清周圍有些什麼,只是緊緊的攬住簫悅的脖頸,頭埋進簫悅的懷裡蹭了蹭。她們跌跌撞撞的跨進浴室,關上浴室門,砰的一聲,只留下一片寂靜。
然後有水聲從裡面傳出來,隱隱約約能聽見唐薈喘著氣的嗚咽聲音。唐薈用手捂住嘴,拼命地搖頭,眼淚蒙蒙的,可招人疼。
「別弄了……簫悅別弄了……好難受……啊……」唐薈喘著氣小聲道,在一片黑暗中,伴隨著水聲流動的聲音,分外模糊。
「沒事的……來,乖……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我只想讓你舒服舒服……」簫悅低聲的誘*惑她,摸著手下柔嫩的肌膚,簡直愛不釋手。
浴室里滿是曖昧的摩擦聲,喘氣聲,嗚咽聲,一聲拔高的叫聲之後,全部歸於平靜。
一番折騰之後,唐薈被簫悅擦乾了換了睡衣抱出浴室,唐薈先是傷心後是縱*欲的,又累又困,迷迷糊糊間被放在床上床上,眼睛旁也不知是水還是淚,隱隱綽綽的,暈了一小圈枕頭。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小時候,有英俊的爸爸,溫柔的媽媽,帶著她去遊樂園玩,但是她玩著玩著就走丟了,她到處尋找,最後走到了機場大廳,她看見她溫柔的媽媽臉上全是憔悴,拉著十五歲的她的手不放,淚痕爬了滿臉,最後十五歲的她看著她媽媽登機,飛機飛上高空,再也沒有回來。
她還看見她的爸爸滿臉鬍鬚,眼神古怪又透露出憎恨,站在審判席上,法官的錘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她狠狠閉上眼睛,卻忍不住淚流滿面。
愛過,也傷心過,恨過,但是卻還未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