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唐薈還是迷迷糊糊的:「二叔你怎麼來了,我睡過頭了,對……要去找你的。」
唐薈手一動,發現自己手腕上插著針,另外一頭吊著鹽水:「咦?」
唐二叔按住了她的手:「別動,我來的時候你就燒迷糊了,你一直在做噩夢,還一直在喊爸爸媽媽,還有,簫悅是誰?你後來就一直在喊她。」
唐二叔細心幫她墊好手,唐薈還是迷迷糊糊的:「我怎麼又發燒了,最近身體不行了……」
唐二叔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事,燒退得差不多了,不算太嚴重,你要多注意身體啊。」
一瓶點滴滴完,唐二叔將點滴上的針□□另外一瓶裡面:「你再睡會,我等你滴完點滴去睡。」
唐薈點點頭,她實在累極了,眼皮簡直有千斤重,不多時又昏睡過去了。
唐二叔再一邊看著她的睡臉,又摸了摸她的頭髮:「薈薈啊……你要明白,只有自家人會對你這麼好……」
唐二叔低低的聲音染著一絲沉重,似乎帶著一股穿透力,像催眠一般的直達人心。不論誰聽了都會被他蠱惑,沉淪,萬劫不復。
另外一瓶點滴滴完之後,唐二叔笑了笑,幫她拔出了針,用點棉簽壓完了血之後,壓了壓她的被子,走了出去。
之後唐薈恢復的還不錯,她在唐家蹲了一個多月,直到高三開學半個月之後,她才收拾東西準備動身去學校。她來的時候是獨身一人,半夜兩點下的火車,碰到了凌曉和唐二叔。而這一回,是唐二叔送她跟凌曉一起回到另外一座城市。
沒錯,和凌曉一起。
凌曉被唐二叔扔出了本家,直接扔到了唐薈學校的城市,準備在唐薈學校隔壁那所初中當插班生,美名曰走出小鎮,投向城市的懷抱。
其實說白了還是唐二叔嫌這小子太煩人了想要踢出去罷了。
凌曉頂著一頭染回來的黑髮跟唐二叔告別,眼淚汪汪的,唇紅齒白的少年這幅樣子簡直萌的人要命,樣惹得旁邊的姑娘大媽頻頻的往這邊看過來,凌曉最開始的時候還渾然不覺,發現周圍好多人看自己之後,還有點羞窘,那副青澀的模樣惹得姑娘大媽們頻頻的捂住心肝心裡暗叫好萌好萌。
唐薈回到了城市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凌曉往隔壁初中一扔,幫他報了個名就迅速的走了,放著凌曉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眼淚汪汪的看著離開他的表姐,然後看著一臉嚴肅樣的貌似是他初中班主任的老師走過來……然後他蹭蹭蹭的退到了牆角。
尼瑪啊這個老師一臉要吃人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QAQ
表姐快點帶我走啊我不要在這裡啊我要回去啊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