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們還在一起的時候,下晚自習之後,簫悅有時候工作完了也一直呆在這裡,那個時候她就會興沖沖的跑上來,喋喋不休的問簫悅什麼時候回去她好睏她要睡覺,那時候簫悅總是摸摸她的頭,笑了笑,語氣溫柔的擰出一汪春水:「快了,再等等。」
然後用最快的手速收拾東西,牽著她回簫悅的公寓。
一路牽著走。
多麼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
唐薈站在那扇門前,房間裡的暖氣從門縫中鑽出來,暖和的要命。
唐薈敲了敲門。門裡面沒有動靜,唐薈又再敲了敲,依舊沒有動靜。
唐薈試了試去推動那扇門,發現門沒鎖,吱呀一聲的,就開了。
唐薈走進去,然後關上門,發梢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門後,只留下了一片寂靜。
簫悅睡著了。
唐薈第一次這麼清楚的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她睡著的樣子,以前要不就是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起來煮早餐了,要不就是她累的直接睡倒在床上,而簫悅搖搖頭笑著替她蓋好被子。
簫悅看起來不緊不慢,而唐薈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唐薈從來沒有看見過簫悅睡覺的樣子。
簫悅側身躺在辦公室的長沙發上,暖氣開的很足,她脫掉了外套和鞋,身體微微蜷縮,在沙發上睡的很安靜,眼睛輕輕閉著,呼吸均勻。
唐薈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簫悅的臉。
簫悅沒有劉海,光潔的額頭,前額飽滿,看起來就是很自信的一個人。睫毛沒她的長,眼睛也沒她的細長,但是勝在眼尾自然上挑,有一種純天然的吸引力。眉頭微微皺著,鼻子即高又挺,臉潔白光滑,確實很漂亮。
不過沒她好看。
唐薈眼睛下移,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唇很薄,紅潤潤的,吻起來很舒服,但是有多少人吻過這雙唇呢?
唐薈輕輕閉上眼睛,親了上去。
有再多的人吻過又怎麼樣呢?
如果只是一場交易和騙局的話,根本無關緊要了。
唐薈剛剛觸上那雙唇的時候,後腦勺就被一雙修長的手給壓制住了,然後簫悅的眼睛刷的一下睜開來,眼中有無法掩飾的笑意。
簫悅吻得很用力,唐薈有點吃痛,但是完全掙脫不開按在後腦勺的那隻手,唐薈甚至還懷疑簫悅是不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按住她的,她以前可沒這麼大的力氣的。
漆黑一片的大樓上,唯一亮著的那扇窗戶裡面,澤澤的水聲響起,隱秘而又煽情。
唐薈感覺的到簫悅的意圖,微微張開了唇,另外一雙唇便更加熱烈的親吻她,唇舌相依勾纏,直到唐薈感到喘不過氣來了,簫悅還是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