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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悅在開車,唐薈躺在后座上,斜著目光去看簫悅。簫悅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身後,並沒有去過多的修飾它,唐薈伸手,似乎想去摸一摸她的頭髮,最後還是手指曲了曲,還是縮了回去。
簫悅瞥一眼反光鏡,自然能看的唐薈的動作,但她一句話也沒說,依舊開著車,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空曠無人的郊區馬路上,只有她們一輛車呼嘯而過。
簫悅總覺得唐薈最近有點不對勁,但是卻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唐薈以前是怎麼樣的,現在還是怎麼樣的,一樣喜歡無賴撒潑,抱著她撒嬌不放,雖然不讓做,但是親一親倒是放得很開,再加上今天晚上的事情,要不是這件事情中途被打斷,她們應該會做到底。
這似乎是又讓她碰了,但是為什麼,她總是會露出一種非常傷心的表情。
雖然那點情緒很淡,在平常的生活中幾乎是一閃而過的,但是簫悅還是注意到了。
簫悅想起了一些事。
還在過年前唐薈沒有離開之前,唐薈曾經進過一回貯藏室,當時簫悅記得唐薈翻到過一份十多年前的股權轉讓書,而唐薈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不對勁起來的。一直到唐薈消失之後,簫悅在國外和家裡人一起過年的時候,曾經問過自個的媽媽簫曉,那個時候簫曉還坐在自個旁邊對著電視哈哈大笑完全沒有一點形象,聽到了她的話之後,轉眼哼了一聲沉默的跳起來,離開沙發進臥室去了。
簫悅還有點莫名其妙,她爹簫明遠看著自個媳婦進了臥室,本想跟上去的,但是卻被簫悅扯住了。
簫悅:「爸,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簫悅兩年前臨時緊急的被送出國,至於在她出國的那幾個月里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一家人對此都諱莫如深。
簫明遠摸摸她的腦袋,神色有點複雜,這時候簫曉又踏著拖鞋走出來。
然後拿出了一疊紙,遞給簫悅。
那疊紙上詳詳細細的寫清了關於唐薈的一切事情,包括家庭背景,父親母親是誰,最後怎麼樣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簫曉:「悅悅啊……媽媽其實一點都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但是你既然跟那個唐薈接觸的那麼近,那麼有些事情你也必須知道。」
簫悅一頁一頁的翻過那些文件,睜大了眼睛,當年的案子鬧得滿城風雨,甚至影響到了本省的上層人物,但是平息的也快,至少這些絕密的消息,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
簫悅看完了之後,瞭然。
怪不得唐薈一見到簫氏的那份轉讓文件就問她和簫氏是什麼關係,怪不得她直接就變了臉,還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她,躲著她不見,原來都是這個原因。
當年唐薈父親被判刑的那個案子,是自個媽媽告上法庭的。
